【百年真相】因「六四」被整肅的五名中共高官
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百年真相》。 如果一個國家發生過一起重大歷史事件,三十多年後,人們依然不能公開討論、不能追查真相,甚至連提起事發日期,都成了官方禁忌,這意味著什麼呢?意味著——這件事,還沒有真正過去。 在中國,「六四」就是這樣的...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10月18日訊】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百年真相》。
如果一個國家發生過一起重大歷史事件,三十多年後,人們依然不能公開討論、不能追查真相,甚至連提起事發日期,都成了官方禁忌,這意味著什麼呢?意味著——這件事,還沒有真正過去。
在中國,「六四」就是這樣的事件。1989年春天,大學生走上街頭,一場最初反官倒、反腐敗、要求改革的運動,最後演變成軍隊屠殺。坦克、機槍和倒在血泊中的學生,成了定格的歷史畫面。
其實,那場風暴也衝擊了中南海。中共高層中,有人反對戒嚴,有人主張對話,有人試圖緩和局勢,也有人拒絕執行命令。而每一個選擇,都改寫了他們後來的人生。
今天,我們就一起回到1989年,看看五位因六四事件被整肅的中共高官。
趙紫陽:反對戒嚴令
第一位,也是最受關注的一位是趙紫陽。
1989年的時候,趙紫陽身份特殊。他是中共中央總書記,也是中央軍委第一副主席,是名義上的中共最高領導人。
但是在中共黨內,誰掌握了軍權,誰才是真正的老大。當時,中央軍委主席是鄧小平,他說了算。
學生運動爆發後,中共高層就出現了分歧。一派認為學生訴求值得重視,可以透過對話化解矛盾;另一派認為,局勢已經失控,需要強硬處理。
趙紫陽屬於前者。他反對戒嚴,主張以民主、法治的方式處理學生問題,希望用對話降溫,而不是動用軍隊。
1989年5月19日凌晨,趙紫陽來到天安門廣場,拿著擴音器,對坐在廣場上已經絕食多日的學生們說:「同學們,我們來得太晚了。」
短短一句話,成就了一段珍貴的歷史。有人認為,這句話裡含有對學生的歉意;也有人認為,那是趙紫陽對無法把控大局的一種無力感。因為就在這之前,高層實際已經決定動用軍隊戒嚴、清場。
「六四」之後,趙紫陽立即成為整肅對象。
1989年6月24日,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通過決議,撤銷趙紫陽總書記和軍委第一副主席職務,只保留黨籍。從此之後,這位曾站在中國最高權力中心的人,被長期軟禁,直到2005年去世。
據後來公開的錄音與回憶資料,趙紫陽始終認為自己反對戒嚴和鎮壓,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胡啟立:力阻流血事件
如果說,趙紫陽代表了公開反對鎮壓的立場,那接下來這位人物,處境更複雜。因為他沒有直接反對戒嚴,但是他同情學生,試圖通過自己的最大努力來避免流血事件。這個人就是胡啟立。
胡啟立是當時的五個政治局常委之一,是中央書記處排名第一的書記,主管宣傳和意識形態。
對於學生民主運動,胡啟立的總體態度是,同情學生,更傾向以民主、法治的方式解決問題。
1989年4月27日,胡啟立與新華社、《人民日報》、《光明日報》等幾家主要報社負責人舉行座談。他明確表示,鑒於各方強烈要求對學潮報導的尺度有一個明確意見,中央決定放寬新聞報導的口徑,在學潮問題上,報社主編有權決定報導什麼,或不報導什麼,不必事事都請示。
那時候,中國新聞界出現短暫的寬鬆,與主管宣傳工作的胡啟立直接相關。
5月17日,中共政治局常委在鄧小平家裡開會。鄧提出戒嚴,趙紫陽反對,胡啟立雖然表示不反對,但是他仍然提出「是否還有比軍管更好的方法」。
5月20日,中共實施戒嚴令的當天,胡啟立給政治局常委寫了一封信,表示他贊同時任國家主席、中央軍委常務副主席楊尚昆之前說的一句話:「解放軍絕對不是針對學生的。」胡啟立在信中懇切希望,在戒嚴過程中,不要發生流血事件。
但是,這封信受到另一名政治局常委姚依林的質疑。姚在批示中說:「要盡可能做到不流血,但是不能要求完全不流血。如果軍隊不動武,那將會束縛自己的手腳。」
在1989年6月24日的十三屆四中全會上,胡啟立因為在戒嚴問題上沒有100%跟鄧保持一致,被免去中共政治局常委、中央書記處書記的職務。
芮杏文:執行媒體鬆綁
講完胡啟立,我們再來看第三個人——芮杏文。
對有些觀眾來說,芮杏文的名字可能比較陌生。但在1980年代末,他和趙紫陽、胡啟立一樣,是中共高層改革派的重要人物。
當時,芮杏文擔任中央書記處書記,主要協助胡啟立分管宣傳、意識形態工作。如果說趙紫陽代表改革方向,胡啟立是宣傳口主管,那麼芮杏文更像是具體執行者。
北京戒嚴前,中國新聞報導尺度明顯放開,除了趙紫陽、胡啟立的態度,也有芮杏文的執行。
「六四」後,芮杏文回憶說,他曾經向首都主要新聞單位,傳達了高層關於放寬報導口徑的意見。
他的原話大意是——自己給新聞單位「鬆了綁,使新聞宣傳決了口,輿論失控越來越嚴重,直到完全失控。」
這句「鬆綁」,就是芮杏文的政治罪名。在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上,芮杏文被免去中央書記處書記職務。
阎明复:與學生對話
接下來這位人物,也和趙紫陽一樣,走到天安門廣場與學生對話。他就是阎明复。
當時,阎明复擔任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統戰部部長,同時兼任全國政協副主席。在中共高層,他一直給人一種比較溫和、開放的形象。
1989年5月,學生絕食進入高潮,北京局勢越來越緊張。當時,對於是否撤回《4•26社論》,成了中共高層爭議的焦點。因為這篇社論把學生運動定性為「動亂」,直接激化了局勢。
時任總理李鵬在《六四日記》中記錄了一個細節。
5月15日,阎明复和胡啟立到李鵬辦公室,提出應該承認《4•26社論》存在問題,也應該承認學生運動的愛國性質,這樣才有可能緩和局勢。但是李鵬沒有接受。
第二天,阎明复接到任務,前往天安門廣場,看望正在絕食的學生。《人民日報》還在頭版刊登照片。這是非常少見的一幕,一位中共中央高官,直接走到學生中間。
多年後,阎明复的女兒阎蘭在回憶錄《阎家》中,提到當時的情況。阎蘭一位當時在北大讀書的朋友回憶,阎明复就坐在學生身邊,語氣非常誠懇地說:你們的精神感動了全國,你們要求改革、自由、反腐敗,中央會重視。但是這些訴求,不值得用生命去交換。
為了打消學生的顧慮,閻明複承諾黨中央會重視他們的改革訴求,並表示願意跟他們回學校作為人質,以確保大家的安全。
阎明复還承諾,只要學生停止絕食,撤出廣場,不會遭到報復。
這段話今天看,仍然讓人唏噓。因為後來的歷史,並沒有朝這個方向發展。
「六四」之後,阎明复先被免去中央書記處書記職務。第二年,又被免去統戰部長、全國政協副主席職務。
徐勤先:拒絕帶兵進京
我們前面說的這四個人,都是中共中央高官。接下來這位,是一名軍人。他當時面對的問題,比前面幾個人的都更直接——軍令已經下來了,你執行不執行?這個人,就是徐勤先。
1989年,徐勤先是北京軍區第38集團軍軍長,少將軍銜。熟悉中共軍隊的人都知道,38軍不是普通部隊。這支部隊長期被視為中共最精銳、最核心的主力部隊之一,有「萬歲軍」之稱。如果北京真的要戒嚴,38軍幾乎不可能缺席。
但這次,徐勤先面對的不是一項普通軍事任務,而是一個政治選擇。
根據中共軍事檢察院的起訴書:1989年5月18日16時許,北京軍區政治委員劉振華、司令員周衣冰等領導,向徐勤先傳達中央軍委調38集團軍去執行戒嚴的命令。
徐勤先聽了部署任務後,馬上表示拒絕。他說:「動用軍隊這樣的大事,我建議由全國人大常委會、國務院全體會議進行討論,究竟這樣做對頭不對頭,這樣的命令應當由國家發布,以黨的名義發布是不合適的。」
他還說:「這樣的行動要經得起歷史的檢驗」,「中央軍委可以任命我當軍長,也可以撤銷我的職務,這樣的命令我無法執行,請領導另找別人吧。」
2025年,一段拍攝於1990年軍事法庭的完整庭審錄像,首次在海外曝光,很多人第一次看到了徐勤先在法庭上的講話。
他說:「這個任務和到前線打仗,和搶險救災不一樣。(對敵)作戰(敵我)陣線都比較分明,任務也比較明確。(到北京戒嚴)這樣的任務攜帶武器裝備,我說好人壞人混在一起,軍隊老百姓混在一起,這怎麼執行,打誰?」
徐勤先這個抗命決定,代價很大。他首先被解除軍職。1990年,再被中共軍事法院以「違抗戒嚴命令罪」祕密判刑五年。他的軍旅生涯,到此結束。
結語
今天,我們講了五個人的故事。
趙紫陽反對開槍,被軟禁到生命最後一天。胡啟立主張對話,被撤職出局。芮杏文執行新聞鬆綁,被認定造成輿論失控。阎明复走進廣場,被清理出權力中心。徐勤先拒絕率軍進京,被送上軍事法庭。
很多年來,人們談論「六四」,大多關注受難的學生和廣場上的機槍、坦克。但另一條故事線,同樣值得記住。那就是:在中共體制內,也有人試圖阻止事情走向最壞的結果。只是最後,他們都失敗了。
「六四」之後,中共政治改革進程幾乎全面停滯。這段歷史也給人們留下了一個永恒的問題:如果當年選擇對話,而不是開槍,中國今天會不會是另一個樣子?
好,今天的《百年真相》就和大家聊到這裡。如果您喜歡我們的節目,歡迎訂閱、點讚並分享。我們下期見。
《百年真相》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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