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9日,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在官網角落裏,悄然掛出一份《2026年9月全國傳染病疫情概況》。在無數密密麻麻的常規數據中,赫然夾雜著一行令人毛骨悚然的記錄:甲類傳染病發病8例,其中死亡1人,死因明確標註為「鼠疫」。沒有新聞發布會,沒有央視快訊,各大主流官媒更是整齊劃一地緘口不語。

一張冰冷的統計表格 掩蓋了多少不能說的秘密?

那一例背後藏著多少?中共一向有不報和瞞報的習慣。2026年9月這一鼠疫死亡病例,官方報導卻僅以寥寥數語帶過。翻開這份通報,人們看不到死者的姓名、年齡、性別,看不到究竟發生在青海、內蒙古、甘肅還是西南邊陲,更看不到感染途徑究竟是以哪種方式被傳染的,有沒有傳染和被傳染的個人。

在這種生死攸關的關鍵病理信息上,中疾控選擇了大面積的留白。這種「低調官宣」看似履行了通報義務,實質上是不折不扣的黑箱操作和不負責任。

俄防鼠疫所離奇猝死與成都發熱門診的私下示警

這起低調公布的鼠疫死亡病例,絕非孤立的公衛偶發事件。如果將時間軸拉回到一個月前,這條隱秘的傳染鏈條背後,早已籠罩著一層令人不寒而慄的迷霧。

早在10月初,俄羅斯知名的國家防鼠疫研究所(Anti-Plague Research Institute)突然傳出一則爆炸性噩耗:該所一名年僅28歲的女性科研人員因突發「不明原因重症肺炎」在數日內猝然離世。

女研究員離世後,對於這位年輕研究員的真實死因、病理解剖結果及生前具體接觸的毒株樣本,俄方與世衛卻至今閃爍其詞、未作任何透明公開。

更耐人尋味的是,緊隨俄羅斯實驗室風波之後,大洋這端的簡體中文網際網路與海外X平臺(原推特)上,便開始密鑼緊鼓地流傳「肺鼠疫已悄然入關」的驚悚消息。河南、內蒙古、上海、重慶多地民眾相繼爆出地方基層醫療系統收到未公開的「鼠疫預警防護通知」。對此,中共網信部門與各地網警如臨大敵,祭出祖傳的「闢謠大棒」,對發帖人動輒封號、約談、定性為「散佈謠言」。

然而,官方的封條封得住民眾的鍵盤,卻封不住一線醫護人員出於良知的私下示警。10月中旬,成都市雙流區一名市民因高燒前往雙流區第二醫院發熱門診就診,接診醫生在排查其流行病學接觸史時,憂心忡忡地私下透露:雙流日前剛剛有一名剛從俄羅斯回國的人員發病,病情惡化極其迅速,人已經沒了。

這是李文亮式的「發熱門診私語」再次重演,雙流第二醫院醫生的私下叮囑,與2019年12月武漢中心醫院眼科醫生李文亮在微信群裡的提醒如出一轍。每當最高級別烈性瘟疫敲門時,官方系統的第一反應永遠不是向公眾預警避險,而是將哨聲扼殺在咽喉,逼得一線醫護只能在耳語中保護病患。

但查遍四川衛健委與成都疾控的所有公開發布渠道,這條人命自始至終不存在於任何官方通報裡。所以中共的一個死亡案例,如果你只是解讀成一個案例,那就大錯特錯了。2019年末,中共掩蓋疫情,導致全球大爆發,多少人死於非難。

我們來回顧一下7年前的10月

目前,醫學研究與官方資料(維基百科)顯示,已知最早出現症狀的首例COVID-19感染個案,是於2019年12月1日在中國湖北省武漢市發病。研究推測病毒可能在此前的10月至11月已開始在人群中低度傳播。詭異的是和俄羅斯和中國邊境發現鼠疫的時間出奇的一致,也是10月份。中共官方的説法是:華南海鮮市場與群聚:早期通報的多數病例與武漢的華南海鮮批發市場有密切接觸史,該市場販售多種活體野生動物。

12月底官方內部察覺與通報:2019年12月30日:武漢市衛健委發布內部通知,提及不明原因肺炎。

2019年12月31日:武漢市衛健委對外發布關於不明原因肺炎的通報,當時共發現27例病例,官方稱「可控」、且「未發現明顯人傳人證據」。同日,世界衛生組織(WHO)駐華辦事處注意到了該通報。

2020年1月初的發展與應對。

2020年1月1日:華南海鮮市場遭到關閉;同日,武漢警方傳喚了發布相關疫情訊息的8名「散佈謠言者」(後來李文亮等醫師被稱為「吹哨人」)。

2020年1月7日:中國官方實驗室成功分離出新型冠狀病毒(後命名為SARS-CoV-2/2019-nCoV)。

2020年1月20日:呼吸病學專家鍾南山公開確認病毒「人傳人」,中國隨後於1月23日宣布武漢實施「封城」。

2019年,距今恰好是7年,民間有個説法:逢七必變。預言中的最後瘟疫要來了嗎?如今官方在多次闢謠之後,很謹慎地道出了一死案例,這個豁口已經出現,一背後還有多少被掩蓋的,值得我們深思和驚醒的,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做好防疫的準備。

當然,給大家推薦的妙方還是別忘記了,最重要的,三退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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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看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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