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章天亮：我認識的神韻演員｜方菲時間｜7/8/2024

大家好 歡迎來到對話大V的節目 那麼這一期對話大V 我為大家請來了章天亮教授 章天亮教授是天亮時分的主講人 飛天大學的教授 天亮你好 方菲你好 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 謝謝 天亮這次請你來跟我們來做個對話 是因為最近一些比較熱點的事件 特別是因為你最近發了一些推文 我覺得可能圍繞這個推文 大家又會有很多興趣 其實我也看到了很多興趣 所以先聊一聊這個事情 就是你最近發的推文 講述你認識的 前神韻女演員的一些事情 起因就是說有神韻退役的演員 接受了某自媒體的採訪 說了神韻跟飛天大學的一些事情 您認為完全不符合事實 我想先問問你 為什麼你覺得有必要發這個推文澄清 其實如果涉及到我個人的事情 我一般來說是不大回應的 因為他發的推文 就直接涉及到飛天大學 飛天大學它是一個在美國 經過認證的一個大學 在美國辦大學是一個非常難的事情 其實紐約州在過去幾十年 都沒有人再開過新的大學了 因為現在好像大學生在社會上 感覺好像大學生都已經到處都是了 然後各種各樣的專業 好像也並不需要 有一個什麼樣專門的大學 就是去提供一些別人沒有的專業 或者提供一種不同的教育 所以紐約州已經幾十年 都沒有開新的大學 但是在2010年的時候 我們申請飛天大學 因為我們所提供的這種藝術教育 就是中國古典舞 這個是在美國是沒有的 再一個就是說我們的樂隊 它是東方的樂隊跟西方樂隊在一起 共同組成這樣一個交響樂隊 因為西方的音樂的話 它通常來說都是那些 銅管樂器 木管樂器 還有一些弦樂等等 中國那些像琵琶 像二胡之類 它們是沒有的 所以說這兩種不同的音樂的結合 也是在美國相當的創新的 所以當時我們在申請這個大學的時候 就得到紐約州的批准 但是一開始在批准的時候 它只是給你一個臨時的執照 然後你可以招學生了 飛天大學因為前一段時間有一個片子 叫飛天大學是神韻藝術家的搖籃 因為很多神韻的藝術家 是從飛天大學培養的 所以飛天大學它的存在本身 對於推廣一些我們現在能夠 就是我們認為在價值觀上 在藝術形式上非常傳統的藝術 這個是非常關鍵的 飛天大學裡邊有很多的學生 是國際學生 這就涉及到一個飛天大學 它能不能夠發I-20招 收國際學生的問題 要符合什麼樣的條件 你才能在紐約州申請下來 你說我要辦這樣的大學 你符合什麼樣的條件 它才能允許你辦呢 然後需要什麼樣的過程 對 大學我們當時申請的 是一個非盈利機構 在所有的非盈利機構中 大學是被監管 除了health care 就是涉及到人的生死健康的問題之外 被監管最嚴的一個領域 因為大學我們知道 它除了提供教育之外 還需要比如說提供學生的宿舍 還需要有food court 就是給學生吃飯的地方 然後大學還需要有一些比如說設施 比如說IT的設施 上網設施 然後大學裡邊還有比如說 要審查你的財務問題 因為很多大學它是tenure制度 就是說一個教授到這邊來 你給他一個tenure 就是他就變成終身教授 除非他是犯了什麼非常嚴重的 比如學術造假 或者比如說刑事犯罪等等 你是不能夠解僱這樣的教授 也就是說你要能夠保證有足夠的錢 能夠一直給他們發工資 所以在辦一個大學的時候 它首先需要一大筆錢 就是作為bond 就是像押金一樣放在那 萬一你大學解散的話 這筆錢可以用來遣散學生 包括還給學生的學費 包括這些教授 未來一段時間的開支等等 所以大學一開始 就是你的財務一定要非常的健康 然後你需要有 專門負責比如說學生活動 學生活動還不是指學生上課 只是學生一些課外的活動 然後還有比如說我剛才 提到的food court 吃飯的地方 包括給學生臨時有病需要解決 就是clinic 就是這種service 有很多很多方面的東西 它都需要去審查 所以這個大學我給你舉一個例子 大概你就知道審查有多麼嚴格 在紐約有一個叫茱莉亚的 就是音樂跟芭蕾舞非常著名的 相當於美國頂尖的 對 茱莉亚音樂學院 沒錯 紐約市 對 茱莉亚音樂學院（The Juilliard School） 它也有舞蹈 像這樣的一個擁有崇高聲譽的學校 一般來說的話 如果你要是別人認證你 如果你要是不通過的話 大家都覺得認證那個機構是個笑話 即使這樣 我聽我當時跟我一塊 準備認證工作的 我們的執行校長 就是executive VP 他就說茱莉亚的 他聽說的數據是12個全職人員 幹了三年的時間 準備各種各樣的document 在2022年的時候 當時我們受到新英格蘭地區 叫NICHI 它是叫做 New England Commission of Higher Education 這個機構是認證哈佛 也有這些常春藤名校 就那個區域的一個認證機構 它認證的時候 其實並不說這個機構認證 這個機構它會從 美國那些很重要的名校裡面 或者比如說做過校長 做過教務長 或者比如說你是這個學校的CFO 你對財務很熟悉 或者這個學校專門 管student affairs的 就是專門管學生活動的等等 就是專門找一批最懂行的人 他們把這些人聚到一塊 然後到你這個學校來訪問 訪問的時候他是住校 住校的話 他可能會在這個學校住三天的時間 他看你各種各樣的document 然後他可以隨機的找學生談話 隨機的找教工談話 就是staff faculty 就是相當於教工或者是教授 跟他們直接談話 問你很多問題 就是說他可以隨機的問你一些問題 他一聽就大概 真正懂行的人一聽就知道 你這個學校辦的是不是正規 是不是跟外邊一樣 所以能夠通過他們的這種認證 是非常非常難的 所以你剛才說的是 你剛才說的是茱莉亞音樂學院 12個人花了三年的時間才拿下認證 就是當年他們辦校的認證 是這麼拿下的 不是 是後來 就是像這種認證它是10年一次 它是每10年就要來檢查一次 那就是說你要準備很多很多 document 比如說你要能夠證明你的學校提供的 確實是高等教育這個級別的教育 不是給學生亂七八糟講一些課 那麼你怎麼去證明這一點 它要去看你的整個的課程設置 就是叫curriculum design 你的課程之間的銜接好不好 課程之間互相之間 就是是不是能夠互相支持 你的學分是要求是什麼樣的 高教是一個特別特別複雜的東西 我也不想在這把它講的 聽起來感覺很燒腦 但總而言之這是一個極難的工作 我給你舉一個簡單的例子 比如說你想證明一個學生 他的英文能夠達到大學生的水平 你怎麼證明 比如說他有八個方面需要考察的 其中一個方面就是學生的寫作能力 這學生寫作能力它要求考察 比如說學生寫作最簡單的 比如說你沒有拼寫錯誤 沒有語法錯誤 沒有標點符號的錯誤 這是最基本的 之後你要講的這個東西 它要我們叫做coherent 就是你不能东一句西一句的講 然後比如說你要能夠展示出一定的 我們叫critical thinking的能力 就是我們翻譯成中文的話 應該叫慎思明辨的能力 你能夠分辨出你的材料 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然後中間的邏輯有沒有問題 有什麼隱藏的這種assumption 能夠推翻它的結論 就是critical thinking 它有很多方面的要求 就是一個文章什麼叫做好文章 包括你的格式對不對 你怎麼證明這一點 你就得有一套 比如說考試的時候一套評分標準 就是什麼樣的文章能夠打多少分 他來檢查的人可能會這樣講 他說我想看 比如說你給他一個學生的名單 他隨機的挑一個 比如說以字母G開頭的 按照英文名字排序的第三個學生 你把這個學生的文章拿出來我看一眼 我看看我打的分和你打的分 是不是能夠差不多是一個水平 這個叫做student learning outcome 就是你要證明學生的 在你這個大學受到教育之後 他能夠跟其他別的 大學是up to the standard 他就能夠滿足他的標準 但是這只是他七個認證方面 考察的中間的一個方面 非常非常複雜 就是這個東西是非常複雜 包括學校的決定 到底是教授決定 還是說top down 就是admin決定了之後直接命令下來 這絕對不可以的 學校有多少個委員會 學術標準委員會 curriculum委員會 教授升遷委員會 包括比如說如果學生有不滿的話 他怎麼去一層一層的complain等等 整個這一套procedure 人家查得非常細 所以一個大學通過認證之後 說這個大學有問題 這個在我看來是不可想像的 因為人家跟你幾句話一說 就知道你這大學有問題 所以就是說前神韻演員 準確的說她並不是前神韻演員 因為她當時是在飛天藝術學院 跟飛天大學上學 她到神韻只是在實習 我們叫practice 一般來說在一個藝術領域的話 比如說你在音樂學院學音樂 或者怎麼樣 你能夠找到一個頂級的交響樂團 能夠讓你去做實習生 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巨大的benefit 像神韻就是一個非常有聲望的 就是非常知名的這樣一個藝術團 能夠給學生這樣的實習機會 讓你跟著神韻走遍世界 然後你不需要花機票 住宿 吃住什麼之類的全包 非常好 然後還給你補助 這個補助不是工資 他不是說神韻僱傭的你 給你這個位置 你要滿足叫minimum位置這個要求 這不是 這是student stipend 就是你出去的時候的一種學校的補助 對 津貼 所以實際上是你出去巡迴 能夠在世界上最著名的舞臺 比如說像義大利的斯卡拉大劇院 你能夠到甘迺迪藝術中心 你能到到林肯中心的 opera house去演出 這對很多藝術家來說是夢寐以求的 一生都沒有幾次機會 他們一年能夠演100多場 然後還有補助 然後還帶你出去觀光 到一些地方 比如去帶你去看卢浮宮 帶你去看什麼 Uffizi那個弗倫薩的博物館等等 所以對他們來說 是讀萬卷書 行萬裡路 這些學生他們在跟著神韻實習的時候 等於是能夠真正的在一個舞臺上 實際的舞臺上 而且底下坐的是那種主流社會的觀眾 在面向他們演出 對他們來說其實是一個 非常難得的機會 但是這樣的叫practicum 他們的實習 他們實習是有學分的 這是我們學校在辦大學的時候 是有學分要求的 所以這個人正好是您的學生是吧 就是在被採訪的這個人 對 基本上來說飛天大學的學生 基本上都是我的學生 就是so far到目前為止都是我的學生 所以你說你是飛天大學 高中的我可能有的沒教過 有的教過 有的沒教過 你只要是大學畢業的 你一說我就知道這個人是誰 因為他都驻過我的課 我大概都會有印象 就是你這個課堂表現怎麼樣 我為什麼當時作回應 一個特別簡單的原因 她說我 因為她點了我的名字 她說我強迫她畢業 她說她不想畢業 我強迫她畢業 這個就是涉及到一個大學的 最基本的辦學資格的問題了 就是說如果一個學生 他沒有達到學校的畢業標準 比如說你要作為一個舞蹈學生 比如說你要選够130幾個學分 然後你選學分的distribution 要多少是core course 多少是你的major course 你的GPA達到多少等等 這個東西是非常嚴格的 沒有任何人決定你 你能畢業還是不能畢業 只有一個因素就是你的performance 你是不是選够了學分 你的GPA是不是達到標準 她之所以不想畢業 是因為她覺得在這個學校 我感覺她的生活是非常愉快的 就是感覺在這太好了 她不想走 但是我說不行 你選够學分之後你得走 因為學校在最後申請認證的時候 人家會檢查一個東西 就是你的畢業率 你不畢業的話 比如說我們一共才100個學生 你有10個學生不畢業的話 你就等於是10%的人沒畢業 人家就會問你教學是怎麼回事對吧 你為什麼這些學生畢不了業 所以你到了學分的話 那你就畢業 但是她說是我強迫她畢業 所以我覺得這個問題是 必須要澄清一下 然後後面她就講了一些 關於飛天的一些東西 我就順便就講了講 因為有些東西實在是太離譜了 就是這個對當事人的傷害很大 所以我覺得我還是應該 把這個話說出來 就是太離譜的 能不能舉一兩個例子 她其中講到一個 因為有一件事情我是當事人 就是她講到 我們有一個舞蹈老師叫仙緣的 說他兒子 在一個照顧小孩的一個地方 就說他在那吃東西就噎住了 然後小孩被噎住 只有幾歲 就是大家沒有把他送到醫院去 然後大家就坐在那 她叫發正念 發正念其實就是我們一種 你不了解法輪功的話 可以把它想像成為一種禱告的方式 或者是說 當然想的東西 和你的手勢都是不一樣的 坐姿也不一樣 反正就是說大家就發正念 就沒有把他送醫院 結果就眼看著這小孩就噎死了 這個就讓我覺得簡直離譜到 就是說我不知道什麼人 能夠編出這麼低智商的一種故事 因為那件事情我很清楚它的前因後果 那天是2021年的7月4號 因為是獨立日 我在家裡面工作的時候 接到一個電話 一個同事給我打電話 說那個仙缘老師的兒子出事了 我就問怎麼回事 他說他兒子脖子後面的動脈有點問題 然後他跟他哥哥在家裡面玩 不是在我們飛天 不是在這個校區裡面 他在家裡面玩的時候 他就說他有點累 他想睡覺 然後他頭暈暈的 然後他就去睡了 結果一睡就幾個小時都沒有起來 家裡邊的人以為他睡覺 一開始就沒有叫他 後來就覺得不對勁了 結果發現這個孩子已經去世了 你知道嗎 然後家裡邊人就趕緊叫救護車 還是直升飛機我就不知道了 就送到了這個Westchester的 Medical Hospital裡邊 到醫院裡邊之後 醫生一看這個孩子已經腦死亡了 他就家長很難接受這個結果 然後就找到我 因為我認識哥大附屬醫院的 一個腦外科的醫生 哥大大家知道是藤校 他那個醫院特別好 腦外科醫生那個人也是給一些 阿拉伯王子什麼之類的 做手術的一個人 然後就說能不能請他看一看 說這個孩子是不是真的腦死亡 就把CT掃描的那個image Cat scan image就給我發過來 大概兩個文件 一個文件十幾兆還是幾十兆 然後就發給那個醫生 那個醫生很快就回了 因為我當時那個 Email subject line 我寫的是emergency 就是這個緊急情況 那人看了之後他說 這個人確實是腦死亡 他說作為父親 我非常能夠理解他們的心情 但是也只能請他們接受 醫院做出這個結論 就是就這樣了 然後說我的心會和他們同在 然後我就把這個email轉給老師 後來當然他這個兒子就去世了 實際上是這麼一個過程 在家裡邊 然後是因為動脈的原因 然後造成這個 然後搶救就是 因為他如果是噎死的話 他不可能出現這種腦死亡的症狀 所以就是說 這個所謂的前神韻演員的話 她講的東西我覺得完全是歪曲事實 甚至她可能是有意的歪曲事實 我覺得這個太離譜了 這個對於家長傷害很大 我後來第二天這個視頻放了之後 我在飛天大學就碰到那個老師 我说仙缘老師 我就跟她說 她當時就就是眼含熱淚 她就跟我講 她說其實她這個兒子臨走之前 大概一個月的時間 她這個孩子特別靈 特別懂事 然後就是有一些表現 她說我當時是不理解 她說其實這個孩子知道 她再過一個月就要離開人世了 我是一個有神論者 我覺得人有這種靈性 她說她那個孩子就跟她講一些 很多意味深長的話 她說她當時她根本就 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在說什麼 幾歲嘛 就像一個大人一樣說話 然後有一天晚上她在睡覺的時候 她那個兒子就過來 用手撫摸著她的胳膊 她說這個撫摸的感覺 不像是孩子對媽媽的那種眷戀 就像是一個成年人 要跟她交代一件事情 然後她就問兒子怎麼了 她兒子就跟她說 說媽媽我不想走 但是我也沒有辦法 她也不懂 她以為孩子做噩夢你知道嗎 她就把她孩子抱在懷裡面就安慰他 然後她兒子就開始給她畫畫 畫了很多畫 有一些畫畫的是她們母子 以前的一些事情 有一些畫其實畫的是他走了之後 他媽媽未來要發生的事情 等到那個事情發生的時候 她才知道她兒子當時給她畫這個畫 是什麼意思 所以後來她兒子走了之後 她很難過很難過 很難走出來 但是後來看到她兒子畫的畫的時候 實際上她兒子已經告訴她 以後會怎麼樣 她才知道其實這一切都是有定數 命運的安排 所以她的心情才好過一些 她跟她兒子感情非常好 那個兒子很靈 我特別喜歡 小孩長得特別可愛 所以我就說這個前神韻演員 你造這樣的謠 她不是神韻演員 她其實是神韻的見習演員 或者說是飛天大學的學生 是實習生 她講這個話我就覺得 對人的這種傷害簡直是太過分了 實在是 另外一個也是 因為她所傷害那些人的話 都是我的同事或者是我的學生 我知道她們是怎麼回事 還有一個人是他的未婚妻 就是在COVID期間 被一個越南人 那個人就是有那種以前stroke 就是那個中風的歷史 結果開車的時 他就把油門當剎車踩 結果把我那個學生的女朋友給撞死了 兩個人是要訂婚的 就是要訂婚的那個時候給撞死 那個男生也是後來進ICU躺了幾天 這個出來之後也是受了很多傷 那個心靈創傷是非常嚴重的 我昨天和他通話的時候 他還就是burst into tears你知道嗎 就是難以控制的大哭 就是你在講這些 你編這些瞎話的時候 你是在對人家進行二次傷害 這個真的是很 我覺得很過分 所以我就把這些事情我覺得 因為我想一個人 如果他能夠編這樣的瞎話 他無論說什麼 對我們做什麼樣的攻擊 我覺得都不奇怪了已經 對 我覺得聽她的這個感覺 就是說有相當一部分內容 是屬於個人的complain 就是說我對這個不滿 或者我感覺到怎麼樣的 可能在任何環境中 總有人會complain這個 complain那個 但是真正比較重大的 事實方面的東西 我看您的那個推文裡面 這些重大的方面 都幾乎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所以真的這東西的話 但是她裡面也講到了一些 比如說她個人的complain 她會提到什麼什麼霸凌 或者說是怎麼樣的 很嚴格的狀態或者是怎麼怎麼樣 所以給人造成形成的印象 就是籠統一種印象 就是有一些是不是比較奇怪的現象 比較奇怪的狀態 你了解飛天學生和神韻演員 他們那種生活狀態都是什麼樣的呢 這個其實在神韻creation上 就是神韻作品那個網站上 有很多關於飛天的學生的 他們的一些生活 自己講自己的生活 其實都不用說我們在神韻作品上 看他們的生活 你就是看神韻演員在舞臺上 當他們出去演出的時候 這種非常陽光 男孩很英俊 很陽光 很帥氣 女孩子很漂亮 很美 因為他們都是舞蹈演員 身材也非常好 這個形象也非常好 而且很純淨 他不像那種很妖魅的那種 就是社會上的那種女人 他們很純淨 是一種純淨的美 所以你看到他們你就會知道 這絕不是說長期霸凌之後的 那種心理狀態 或者是他的面部表情 我覺得包括 你個人跟她們接觸的過程中 有什麼感覺 我覺得我接觸到的這些學生 因為她們的時間非常緊 我接觸她們主要是在課堂裡 如果是課下的話 如果她們不來找我 我也很難和她們有長期的這種對話 可能有的時候走廊碰到了 說幾句話 去食堂一塊吃飯什麼之類的 很少有會坐下來深談的機會 但是如果她們已經變成了一個成年人 她們甚至可能比如說 跟我一塊吃個飯 或者比如說她們結婚了 然後請我去證婚 我大概主持過20多對 就是神韻演員的婚禮 很恩愛 真的你看到俊男美女在一起 又那麼恩愛的時候的話 你都替她們感到特別的幸福 我跟她們有很多很多照片 因為涉及到她們自己本人的形象 所以不能把它放出來 我有很多很多跟她們在一起的照片 就是你平時看著都會覺得賞心悅目 然後我有的時候開車上山的時候 看見一對一對的 就是我以前的這些學生們變成一個家庭 甚至可能現在領著孩子 你就覺得生活很美好 你知道嗎 然後就是說這個前神韻演員 她對神韻和飛天的印象其實特別好 這個演員我對她印象比較深是為什麼呢 我對她的形容就是傻玩傻樂 因為她的舞蹈也不太好 然後她的文化課成績也不太好 你知道吧 然後她自己在接受採訪的時候 她都講 她就公開在接受那幾個頻道採訪 她就講她的文化課跟舞蹈成績都不太好 然後當時我上課的時候 我就看著她的學習成績 期中考完試 她就問我說我成績多少分 我說你是pass的 你還是及格了 然後她又說我是不是又給全班平均分拉分了 然後我當時看著我就在想 哎呀 我說你這個你也不用工啊 你也不努力啊 我說你這個將來能幹什麼呀 就是我都挺替她發愁的是吧 然後她呢 整天傻玩傻樂 就整天張著嘴哈哈笑 很開心很開心的樣子 然後那個後來呢 她 是不是還給你留畢業留言 還是在臉書上留言 對 她2019年畢業畢業完了之後 後來呢 她這個OPT一年嘛 結果2020年巡迴的時候呢 這個美國封關了 就是COVID就封關了 她當時OPT馬上就快過期了嘛 所以她當時就回到台灣 回到台灣之後 她就心心念念的 她想回到我們叫山上了啊 就是飛天或者是神韻 因為她這是她成長的地方 對這地方印象特別好 沒有一個說整天被霸凌完了之後 到了自由社會 沒有人欺負你的時候的話 她又希望回到一個經常被霸凌的地方 不可能嘛 然後她當時去就找人 因為找我是最好找的 第一個 我是一個公眾人物 第二的話我有臉書嘛 她在臉書上就找到我 找到我之後的話 她就跟我說老師 我想那個回山上 我現在就是買張機票 我就回美國 我說你不要買 我說美國封關了 你進不來的 但是呢 她還是要就是她還是買了張機票 飛到美國 在加州就被擋住了 她後來沒有辦法就回去 回去之後她問我怎麼辦 我說那你趕緊找個工作吧 你得養活自己呀 對吧 你得養家餬口 要不然就找個人嫁了 所以後來她就找工作 她其實後來嫁的那個人 是她找工作的時候 找了一個就是原來也是搞舞蹈 還是搞京劇的那麼一個人 就嫁給這個 就是現在她那個先生 所以其實她對飛天跟神韻 我相信她的這個總體的印象是非常好 就是她後來到2021年的時候 她甚至給我發了一個簡訊 她說我2021年6月6號要結婚 那天其實剛好是我的結婚紀念日 然後她就說 老師能不能到台灣來參加我的婚禮 那我從美國去台灣 專門去為了參加一個婚禮 基本上來說是不可能的 除非是順路就是公幹或者是什麼 然後我也沒有去 然後去年6月份我去台灣演講 就是賣我的《中華文明史》這本書 然後結果後來她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說 她說對我沒有去看她 她覺得很失望 就是你想她如果一直到去年6月份的時候 她仍然對飛天的老師 對於飛天是這樣的一種印象的話 其實她就是在最近幾個月的時間 突然之間發生一個180度的轉變 因為什麼呢 她的先生公開在推特上透露說 她們去了一趟北京 好像是在北京呆了幾個月的時間 然後她最後等於是完全被中共洗腦了 什麼時候去的北京 應該是今年年初的時候 應該是今年年初 然後她後來回來以後 她後來不是接受一個 我們叫已經離開師門的 就是這個人的採訪嗎 她就問了一個問題說 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我們神韻演出的時候 有關於這樣的故事小舞劇 說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連這個都懷疑了開始 然後那個人她就說是真的 比你知道的還要糟糕 她說但是那是我們在中國大陸吃的苦 我們不希望這個群體利用我們吃的苦 在美國這邊好像賣慘完了之後 就是獲得自己的利益之類的 就不談這個事情 但是就說這邊這個人 她也沒有辦法否認說那個迫害是真的 而這個就是我說這個前神韻這個見習演員 她就是都連這個都懷疑 所以她突然之間就flip 就是她一下子就轉了180度 所以這背後發生了很多很多的故事 我們就不知道是什麼故事了 一個人能夠在 你想她自己說的 這不是我說的 這是她自己在頻道上公開講 她家裡面其實是蠻困難的 就經濟上是蠻困難的 她從台灣到美國坐飛機的機票 是大家湊錢給她買的 然後到了美國之後 她到這樣的一個私校來上學的時候 所有學費全免 在美國上私校的話 高中也好 大學也好 3萬到5萬一年的學費 然後不需要交住宿費 然後吃飯免費 然後她說像她這樣的家庭 條件不太好 就是父母不全的 師父每個月給她零花錢 20塊錢或者是50塊錢 所以師父是拿自己的錢 師父的錢就是稿費 就是師父自己出的這些書 然後稿費師父拿自己的錢 給這些孩子們發零花錢 我知道這個不是我第一次聽說 就是當時還有一個大陸來的 就是拉小提琴的 她就是母親不在世 然後她就是到美國來讀書 師父要培養她 你知道那個小提琴 你找一個真正大師教你的話 那可能一個小時幾百塊錢 當時是師父從自己的錢包裡面 拿出錢給她 讓她去上課培養她 所以就是真的師父對這些學生 真的跟自己的孩子一樣 真的特別好 所以我看到這些學生的時候 我也把她們當成師父的孩子 我對她們真的也特別好 我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一個人 疾言厲色的說過任何一句很重的話 當然我覺得你在這生活的話 你想夫妻之間還會有拌嘴的時候 或者還會有不愉快的時候 如果一個夫妻生活50年在一起 或者不說50年 說10年吧 你就挑出那麼幾個 你不太高興的那個moment去講的話 你會覺得這個婚姻簡直是disaster 對吧 但是實際上你大部分的時間的話 其實都是陽光燦爛 就是你有愛 有關懷 有理解 是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長大的 所以這個人就簡直就是感覺好像 她講了很多她遇到的不愉快的事情 我可以坦率的講 有些東西我不知道 因為她們女演員在一塊幹的那些事 我肯定很多東西我不可能知道的 但是凡是我知道的事情 她講的事情 事實性的錯誤至少在20到30處之間 就是她一說什麼什麼事 那事我知道 她提到某某人 那個人我知道 她說這個事情的話 我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 她講的並不是那麼回事 所以我當時看了這個之後的話 我就覺得非常有必要 把這些東西跟大家澄清一下 因為咱們英文不是有句 話叫he said she said 就是各執一詞 我記得當時孔子有一個很有名的事情 就是孔子當時周遊列國的時候 他不是有一段時間很困難嗎 就是絕糧陈蔡 就是沒有飯吃 然後後來有一次他們要了一點米 然後就開始煮飯 當時煮飯的那個人是顏回 就是孔子最喜歡的那個學生 結果有人我忘記了是子貢還是誰 他們就看見顏回煮完飯之後的話 就抓起飯就往自己嘴裡面塞 就先吃了 他就把這個事就報告給孔子 說這個學生怎麼回事 就是夫子沒有吃 他就自己先吃了 就感覺顏回好像也不咋地 平時都是裝的 後來孔子就把顏回叫來 他說這個飯做好了之後 我想先祭祀先人 就先拿它去祭祀 顏回說這個米飯已經髒了 說剛才做飯的時候 房梁上有些灰掉了鍋裡面 把這個米弄髒 但是那米髒了的話我不想扔 我就把它先抓出來 我就給吃了 我就不想扔就把它吃了 然後所以孔子就說 其實我們都說 不說孔子說 咱們說眼見為實 其實你看見的你都不見得是真的 就他背後有他背後的故事 所以這個人她一講 因為我知道背後的那些故事的時候 我就覺得這個太離譜了 你想師父養了你十年的時間 把你培養成為一個舞蹈演員 包括你現在能夠辦舞蹈學校 能夠當老師的話 你的本事是飛天給你的 你現在拿這個師父教你的本事在謀生了 然後師父當時又給你零花錢 然後又帶你走遍世界 開闊你的眼界 你想像她這樣的一個人 她如果不是在美國這樣環境生活的話 她的英文肯定一塌糊塗 你能在美國把你的英文也練出來 開闊你的眼界 去那麼多好的地方去演出 這個人生經歷的話 我覺得一個人應該是充滿感恩才對 她其實以前一直是這樣 就是這兩三個月 something happened 對 所以就像你剛才說的 也是她先生透露的 她們去了趟北京 非常有可能去北京 和她的轉變有很大的關係 特別是近來也不止她一個 近來還有一些別的圍繞的神韻 所謂的一些揭發什麼 好像這都是有備而來 對 這個好像是 這個是背後一定是有一股力量在協調的 這個人當時去北京的時候 我不敢猜測 我只是說我的opinion 就是我的意見 後來在台灣有一個演出是叫霸王別姬 還是叫什麼 我忘記了 因為當時在她的臉書上 我看到就是她貼的那個海報 她是女一號 就是那個好像是跟中國大陸 是有合作的那麼一個作品 我印象中是這樣 如果我要說的不準確的話 可以去再修正 就我印象中是這樣 所以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覺得就是對我來說就不奇怪了 因為就像原來有很多政客 原來也是批評中共 批評的很厲害的 到中國大陸去一趟之後 回來就一切都變了 就是這個現象好像 我記得很多媒體也提到過這個現象 所以我覺得她的這種轉變 我覺得是很有可能背後有其他別的 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我覺得就是說在這個紛紛擾擾的一些信息中 有的人可能會得出一種印象 就是這個飛天 神韻的管理還是蠻嚴格的 那當然其實我們看 就比如說三劍客的視頻 你剛才提到的這個飛天大學神韻藝術家的搖籃 這麼一個視頻 就是確實能感覺到 她們這個成功的背後吃了很多苦 那我想就是搞藝術這個跟一般還是不太一樣 那對於吃苦這個事情 是不是也有人還是有抱怨 或者有人甚至退出呢 對當然有了 就是如果你要是 因為這些東西 就是很多時候人要想真的在某一個領域 能夠取得成就的話 當然比如說像我是學WE的PhD 那你就把數學學好 然後就是上課的時候去 就好好聽 然後考好考試認真認真學 這是耗的是腦力 她們這個搞藝術的 搞體育的 包括這個做什麼藝術體操的等等 芭蕾舞都是一樣的 就她們耗的是她們的身體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的話 就是說你有可能會就是自己的身體條件 比如說不行 因為比如說你要是不管是芭蕾舞也好 或者是中國古典舞也好 她都是要求這個筋要拉開的 包括就是那些體操一樣的 就是如果你筋沒有拉開的話 你是不能做這種就是翻騰的很難的 然後就是有很多舞蹈動作你是做不了的 那拉筋的過程的話當然就很痛 所以就是說我們飛天一開始在成立的時候 那些學生們她們的條件都不太好 所以她們就吃很多苦 現在我們招的學生的話都是從小童子功 從小筋就拉開了 所以她就沒有那樣的痛苦 然後從小小的時候很小的時候就壓軟度 這樣的話就是她壓起來的話也沒有那麼痛 但是你真正要把一個動作練到位的話 那真的是很苦 我不讓你記得不記得 原來大陸有一個叫做劉巖的舞蹈演員 2008年當時不是奧運會 當時她去彩排 結果她掉下來之後就高位截癱 記得記得對對對對對 對就是說搞舞蹈的 搞藝術體操的 就是像這種搞競技體育的 就是身體受傷 那是非常常見的 你問哪一個運動員真正有成就的運動員 不是一身的傷病 很多舞蹈演員其實也是 但是她們為什麼要願意就承受這樣的 就是這種吃這種苦 就是她們是為了藝術 她們要把自己的身體訓練到能 夠展現最美的藝術出來 所以我們說的高尚一點的話 就是為了藝術獻身 這個獻身的話 因為藝術一開始出現 它是頌神的 就它有一種那種獻身的 甚至是宗教性的情懷 當然這樣訓練的時候的話 她也要講科學的 就是說現在訓練的話 可能對於人體的結構 對於這個人體肌肉的這個走向 對於這個骨頭 筋什麼之類的 這種承受能力的話 研究的越來越清楚 能夠避免很多的傷害 但是意外的情況還是會發生 所以有些人假如說她對這個東西 不感興趣了之後的話 她就要離開了 那你就走嘛 就是沒有人能夠攔住你 你看好神韻演員在外邊走的時候 她們在全球各地走 那個時候的話 如果你覺得這簡直這個地方是個監獄 我想跑的話 你出了山門 你出了這地方的話 你隨時都可以走 然後有人說 她們把我們的護照都拿走了 沒有這回事 你知道吧 就是說一個演出團對她們來說的話 管理為什麼要嚴格 因為對演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precision 就是精確 大幕拉開的那個moment 每個人都得站到他的位置上 如果你護照丟了 因為我太太她做tour manager 就是出去的時候會跟演員一塊就是tour 她安排一些食宿什麼之類的 就遇到這種情況 這個演員她檢查完護照之後的話 她把護照隨手一塞 結果掉到衣服的夾層裡面 怎麼找也找不著 完了之後她就特別急 因為這個完了找不著之後的話 我們馬上就是要演出怎麼辦 有的是把登機卡完了之後的話 發給她之後的話 她可能隨手就扔到垃圾桶裡面去了 就是出現這種情況上不了飛機 這種情況是非常非常 就是你一個團100個人 人上100形形色色 就是說什麼都可能發生 所以怎麼辦 她只能統一管理 護照放在一個人的手裡面 她統一管理 但是如果你要用護照的話 馬上還給你 為啥 最簡單的舉個例子 比如你到歐洲去巡迴 或者到日本去巡迴 你買完了東西的話要退稅 你退稅的時候的話 你得拿著你的護照才能退稅 你要護照馬上就還給你 這時候你要跑就跑 對吧 為什麼不跑 所以其實這是一個非常 common sense的 就是一個常識性的藝術團的管理方式 不知道她們 就是make a fuss 你知道嗎 就是大驚小怪的 因為她們好像從來都不懂 藝術團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就是她們用她們自己的那種 非常對社會的那種很淺薄的理解 去講一個藝術團的事情 有的時候我覺得她們真的是很可笑 我覺得她們懂不懂 我不知道 但是這個用來誤導別人 可能是她們覺得很convenient 但是你說的神韻演員在全球巡迴 我最近看的有篇文章 就是採訪Levi和他的兩個小孩子 都在神韻 因為Levi也是我認識多年的朋友 我看你在推特上也轉發了那個文章 對他也說 我看那個文章很感動 因為他的兩個男孩 基本上年齡差不多 個子也都差不多 然後那個文章裡有很多照片 就像你說的非常陽光帥氣 然後特別有talent這樣的一個男孩 然後我就看到文章最後很感動 Levi就說 他說我跟我太太可能是給他們打了基礎 build this foundation 但是他說神韻塑造了他們的成長 給了他們將來的這樣一個direction 一個方向 他說因為這個 他說我就是eternal grateful 就是我就是永遠的感激 就是我覺得對於父母來講 如果自己的子女在一個地方好不好 能不知道嗎 對 其實我跟你講一件事 就當時我們在2022年那個時候 不是申請認證嗎 當時Nietzsche 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 就是新英格蘭地區 的commission of higher education 她們來認證的時候 當時這個認證團 我不想說具體人的名字 不想透露這人的名字 那都是我剛才說的 大學的校長 就是這個provost的什麼 就是這種level的人 CFO什麼之類的 她們來認證 最後她們給我們做總結的時候 就是very heartfelt comment 他說什麼呢 就是很感人的一段話 他說什麼 他說我的 如果有人問我說 包括我的親人問我說 應該上哪個大學比較好的話 我會向他推薦菲連大學 他們已經見過太多的學校了 我跟你說很多大學 父母在80年代的時候 擔心的是孩子上學的時候 不好好學習 90年代的時候 擔心他們搞男女關係 2000年的時候 擔心這個孩子會吸毒 然後到2010年之後的話 擔心孩子會變性 會完全被左派洗腦什麼之類的 就是說 你會看到整個大學的衰落 但是飛天大學用最傳統的那種教育方式 就是讓人能夠做一個非常正直的人 所以你看到飛天大學那些學生 就是那些見習演員 真的就是我說男孩陽光帥氣 那些女孩真的是一個個非常漂亮 非常純淨 這就是我們的產品 這就是我們的畢業生 就是我們大學的產品 經過我們大學教育之後的話 出來的是這樣的人 所以很多家長看到 她們的這些神韻演員的這些 表現的時候的話 他們會說 我希望我的子女將來成為這樣的人 所以我覺得總的來說 我覺得飛天大學的教育是相當成功的 對我聽你的 在一期節目中提到有個大學 你知道那時候在美國的保守派人士 他們不是想辦一所大學 是不是叫University of Austin 是吧 對University of Austin 對他們一直想辦這麼一所大學 後來我就沒聽到聲息了 我就不知道後來辦成沒有 那個大學其實從2020年的時候 還是2019年 他們就想辦一個保守主義的大學 最後她們到現在都已經5年6年的時間了 他們最後好像只開了一個系 還只開了一門課 這個東西非常難 就是你得需要有一批人 真的是懷抱著理想 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 在這兒把這個事情做成 我們當時這一批人 像李淵就是我們的Provost 他原來是普林斯頓物理學的博士 然後我們的教務長 就是他其實是我們叫Executive VP 就是執行副校長 他是史丹福大學的 他是學飛行器設計的 然後像我是學WE的 然後還有學其她別的 也有學Compar ative Literature 就是比較文學 就是一批人有這樣懷抱著理想的人到這來 然後還有一些藝術家 懷抱著理想的藝術家到這來 大家一塊把這個大學做起來 否則的話你說你哪去找這樣一個team 就是外面辦一個大學 你花一兩千萬的話 你可能扔進去了連個響都聽不到 對連個響都沒有的 他就是有一批人 他其實是不為了錢 他就是為了這樣的一個mission 就是為了這樣一個使命感 他到這來做這件事情 是 我看Levi在文章中還說 其實像飛天大學這樣的學校 應該開的越多越好 但是我想再開第二所第三所 現在還不一定條件成熟是吧 其實是錢 我覺得其實是卡在錢上面了 就是如果你真的有錢 因為辦學方向的話 就是說大學的校長可以把握 然後你認同我的理念 到我這個學校來做教授 這個時候的話 我覺得有錢就可以 但最一開始能夠把這個大學 你想大學的話 你是需要facility的 你什麼時候 什麼人幫你把樓建起來 你得有一個大學校園對吧 然後的話你有大學樓 有這些IT 這個information就是叫什麼 就是通信計算機的這些設施 然後你還得有比如說什麼clinic 就是有nurse 有什麼心理諮詢 就是還得有人大廚也得來什麼之類 就是它就跟一個社會一樣 大學就跟辦一個社會一樣 所以你建一個大學 其實就跟建一個城市一樣 就像建一個大學城一樣 什麼樣的人都需要 你這得花多少錢 而且這些人能夠同時來 當然是效率是最高的 就一塊就什麼都有了 開始幹 但是如果不能同時來的話 你先來的人怎麼辦 你養著他嗎 你給他發錢嗎 後邊人沒來的話 他什麼都幹不了 所以這事特別難 就是我覺得 飛天大學的出現和成立 能夠走到今天 看到我們的這些畢業生 那真的是一個奇蹟 我們2015年的時候 第一批畢業生 今年已經第10屆了 我們已經有10屆了 天吶真的是歲月如梭 十年樹木 百年樹人 就是教育的話 是一個長期的工作 是 但是看來飛天大學 這十年已經樹人了 已經是超越了 樹了一些人 是希望以後能夠看到 更多的飛天大學 等條件成熟的時候 好 那今天時間也差不多了 非常感謝章教授 來給我們這邊的觀眾答疑解惑 觀眾朋友們 如果對章教授 有什麼更多的問題 或者有什麼 對飛天 神韻的問題 歡迎在我這邊留言 也歡迎到章教授的頻道 《天亮時分》那邊去留言 去或者是跟我們分享 你聽我們這期節目的想法 好的 那天亮非常感謝 我們今天就先這樣了 好 謝謝方菲 謝謝大家 好 再見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