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 第四十八回 魔弄寒風飄大雪 僧思拜佛履層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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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觀看·2025年2月9日
第四十八回,磨弄寒風飄大雪,僧寺拜佛屢曾冰,話說陳家莊中信人等,將朱陽生禮與行者八戒,喧喧嚷嚷,直抬至靈感廟裡排下,將童男女設在上首,行者回頭,看見的供桌上香花蠟燭,正面一個金字牌位,上寫靈感大王之神,更無別的神像,眾信百列亭的,一起朝上叩頭道,
今年晉月,今日金時,陳家莊機主陳城等眾信,年假不齊,謹遵年曆,貢獻童男一名陳官寶,童女一名陳姨稱金,朱陽生禮如數,奉上大王享用,保佑風調雨順,五虎豐登,祝罷,燒了紙馬,各回本宅不提。
那八戒見人散了,對行者道,我們家去罷,行者道,你家在那裡,八戒道,王老陳家睡覺去,行者道,呆子又亂談了,寄允了他,須與他了這怨心纔是理,八戒道,你倒不是呆子,反說我是呆子,直哄他耍耍辯罷,怎麼就與他寄塞,當其真來,行者道,莫胡說,為人為徹,一定等那大王來遲了,纔是個權室君子。
正說間,只聽得呼呼風響,八戒道,不好了,風響聲的話來了,行者只叫,莫言語,等我答應。
請客間,廟門外來了一個妖邪,你看他怎生模樣,金甲金龜燦爛心,妖纏寶帶繞紅雲,眼如萬出名星角,牙似蟲排據齒分,足下嚥下飄蕩蕩,身邊霧靄暖熏熏,行時陣陣陰風冷,立處層層煞氣溫,卻似捲簾扶架將,猶如陣似大門神。
那怪物攔住廟門問道,今年祭祀的是那家,行者笑隱隱地答道,城下問,樁頭是陳城,陳清家,那怪聞答,心中疑似道,這童男膽大,言談伶俐,常來供養受用的,問一聲不言語,再問聲,苦了魂,用手去捉,已是死人。
又問,童男女叫甚名字?行者笑道,童男陳官寶,童女宜稱金。怪物道,這祭祀乃上年舊規,如今貢獻我,當喫你。行者道,不敢抗拒,請自在受用。
怪物聽說,又不敢動手,攔住門嚇道,你莫頂嘴,我常年先喫童男,今年倒要先喫童女。
八戒慌了道,大王還照就罷,不要喫壞栗子。那怪不容分說,放開手,就捉八戒,呆子撲地跳下來,獻了本相,徹定吧。
那怪物縮了手,往前就走,只聽得盪的一聲響。八戒道,柱破甲了,行者也獻本相看處,原來是冰盤大小兩個魚鱗,嚇聲,趕上,二人跳到空中。
空手在雲端裡問道,你是那方和尚,到此欺人,破了我的香火,壞了我的名聲。行者道,這破物原來不知,我等乃東土大唐聖僧,三藏奉親差西天取經之徒弟。
文有邪魔,假好靈感,年年要同男女祭祀,是我等慈悲,拯救生靈,捉你這破物,趁早時時共來,一年喫兩個同男女,你在這裡成了幾年大王,喫了多少男女,一個個算還我,饒你死罪。
那怪文言就走,被巴戒又一叮靶,未曾打著,他化一陣狂風,鑽入通天河內。行者道,不小感他了,這怪想是河中之物,且待明日設法拿它,送我師父過河。
巴戒一言,進回廟裡,把那豬羊祭禮,連桌面一起辦到陳家。此時唐長老,沙河上貢陳家兄弟,正在廳中候信,忽見他二人將豬羊等物,都丟在天井裡。三藏迎來問道,悟空,祭祀之事何如?行者將那稱名趕快鑽入河中之事,說了一遍,二老十分歡喜。
急命打掃廂房,安排牀鋪,請他師徒就寢不提,卻說那怪的命,回歸水內,坐在宮中,默默無言。
水中大小眷族問題,大王每年想忌,回來歡喜,怎麼今日煩惱?那怪道,常年想必,還待些魚物與乳乳等受用,今日連我也不曾喫得,造化底,撞著一個對透,幾乎傷了性命,中水族問,大王,是那個……那怪道,是一個東土大唐聖僧的徒弟,往西天拜佛求經者,假辨男女,坐在廟裡。
我被他獻出本相,險些傷了性命,一向聞的人講,唐三藏乃十世修行好人,但得喫他一塊肉,延壽長生,不期他手下有這般徒弟。
我被他壞了名聲,破了香火,有心要捉唐僧,只怕不得能夠。
那怪道,會降,又道,既會降雪,不只可會做冷結冰。
那怪道,更會,貴婆鼓掌笑道,如此極意。
極意?那怪道,你且將極意之功,講來我聽。
貴婆道,今夜有三更天氣,大王不必遲疑,趁早作法,起一陣寒風,下一陣大雪,把通天河進階凍結。
這我等善變化者,便做幾個人行,在於路口,揹包持傘,單單推車,不住得在冰上行走。
那唐僧取經之心甚急,看見如此人行,斷然踏冰而度。
大王穩坐和欣,待他腳踫響處,奔列寒冰,連潭的徒弟們,一起墜落水中。
一股渴得也,那怪聞掩,滿心歡喜道,甚妙,甚妙。
急出水府,踏長空興風作雪,結冷凝凍成冰不提,卻說唐長老師徒四人歇在陳家。
將近天曉,師徒們清寒枕冷,八戒可擱打著睡不得,叫道,師兄,冷啊。
行者道,你這呆子,腿不長俊,出家人寒暑不親,怎麼怕冷。
三藏道,徒弟,果然冷。
你看,就是那,重清無暖氣,袖手似揣冰。
此時拜葉垂霜蕊,蒼松掛凍鈴,地裂煙寒滲,持平為水凝。
渝州不見首,山似怎逢增,橋子愁柴少,王孫喜嘆增。
徵人須似鐵,師刻筆如鈴,皮傲猶嫌薄,雕球尚恨清。
徒團將老納,紙張履魂經,袖被重印入,渾身顫抖鈴。
師徒們都睡不得,爬起來穿了衣服,開門看出,啊,外面白茫茫的,原來下雪裡。
行者道,怪道你們還冷裡,卻是這般大雪,四人眼瞳觀看,好雪。
但見那,桐園密佈,慘霧重進。
桐園密佈,朔風林林浩空,慘霧重進,大雪紛紛蓋壁。
徵戈士六出畫,片片飛瓊,千林樹,朱朱黛玉,須臾激憤,傾客成言。
白鷹戈十宿,浩鶴與茅桐,平天無處牽江水,壓倒東南幾樹梅,卻便似戰退玉龍三百萬。
果然如拜林殘甲滿天飛。
那裡的東郭呂,袁安臥,孫康應獨,更不見自遊州,王公弼,蘇武參展。
但只是幾家村舍如銀器,萬裏江山似玉團,好雪。
柳絮漫橋,梨花蓋舍。
柳絮漫橋,橋邊榆首掛梭衣,梨花蓋舍。
舍下野翁為谷舵,刻字南谷久,蒼頭苦蜜梅。
撒撒簫簫才跌翹,飄飄蕩蕩撿了衣。
團團滾滾隨風逝,跌跌層層道路迷。
陣陣寒微穿小木,搜搜冷氣透幽微。
風年祥瑞從天降,看何人間好事宜。
那長雪,紛紛撒撒,果如錦玉飛綿。
師徒們探完奪食,只見陳家老者,這兩個同僕,掃開道路,又兩個送出熱湯洗面。
須臾又送滾茶乳餅,又擡出炭火,居到廂房,師徒們續作。
長老問道,老施主,貴屬時令,不知可分春夏秋冬。
陳老笑道,此間雖是僻地,但指風俗人物與上國不同,至於諸凡古苗生畜,都是同天共日,豈有不分四時之禮。
三藏道,既分四時,怎麼如今就有這般大雪,這般寒冷。
陳老道,此時雖是七月,昨日已交白露,就是八月節了。
我這裡常年八月間就有霜雪。
三藏道,甚比我東吐不同,我那裡交東結方有之。
正話間,又見同僕來安著子,請喫粥。
粥吧之後,雪比早見又大,須臾平地有二尺來深。
三藏心交垂淚。
陳老道,老爺放心,莫見雪深憂慮,我社下頗有幾袋糧食,供養得老爺們半生。
三藏道,老施主不知貧僧之苦。
我當年蒙聖恩賜了旨意,擺大駕勤送出關,堂王御守情碑奉見,問道幾時可回。
貧僧不知有山川之險,順口回奏,只消三年,可取經回國。
自別後,今已七八個年頭,還未見佛面,恐為了勤獻,又怕的是妖魔兇狠,所以焦慮。
今日有緣地御壇府,昨夜漁徒們掠屍小灰暴打,十指望求一船之渡河。
不期天降大雪,道路彌漫,不知幾時才得攻城回故土也。
陳老道,老爺放心,正是多的日子過了,那裡在這幾日,且待天晴。
化了病,老拙傾家廢產,逼儲至送老爺過河,只見一樁又請進早齋。
到廳上持筆,須不多時,又五齋相見盡。
三葬見品物豐盛,再四不按道,既蒙見留,只可以家常相待。
陳老道,老爺,敢蒙替記舊命之恩,雖逐日赦言奉款,也難酬難謝,此後大雪方住,就有人行走。
陳老見三葬不快,又打掃花園,大盆架火,請去雪洞裡閒耍散悶。
八戒笑道,那老二推沒算計,春二三月豪賞花園,這等大雪又冷,賞完何物?
行者道,歹子不止是,雪景自然幽靜,一則有賞,二來與師父寬懷。
陳老道,正是,正是,歲次邀請道遠,但見景直三秋,風光如蠟,蒼松皆欲墜,
衰柳掛銀花,街下玉臺堆粉蟹,窗前翠如土瓊芽,小石山頭,仰於池內。
小石山頭,噓噓尖峯排雨筍,仰於池內,清清活水作冰盤。
臨岸芙蓉嬌色淺,棒芽木錦嫩枝垂,秋海湯,全然壓倒,臘梅樹,療發心智。
牡丹亭,海流亭,丹桂亭,亭亭靜鵝毛堆積,放懷處,款客處,淺星處,處處皆蝶翅鋪漫。
兩離黃菊玉霄盡,幾樹丹楓紅尖白,無數閒亭冷難道,且觀雪洞冷如冰。
那裡邊放一個壽面像竹筒火盆,熱轟轟炭火才生。
那上下有幾張虎皮搭扇棋膠椅,軟溫溫紙窗鋪設,四壁上掛幾柔鳴宮古畫,卻是那,七絃過關,
寒江獨調,蝶仗層藍團雪景,蘇武參戰,折梅逢時,瓊林玉樹寫寒文。
說不盡那家金水亭魚一買,雪迷山精酒難估,真高客堪容西處,算來何用訪澎湖。
眾人觀完涼酒,就於雪洞裡坐下,對臨走到取經之事,又捧香茶飲利。
陳老問,列位老爺,可飲酒嗎?
三藏道,貧僧不飲,小徒略飲幾杯素酒,陳老大喜。
即命,取素國品,燉南酒,與列位湯寒,那壯蒲集臺捉為盧,與兩個臨走個飲了幾杯,收了傢伙。
不覺天色將晚,又仍請到廳上晚齋,只聽那街上行人都說,好冷天啊,把通天河凍住了。
三藏文言道,悟空,凍住河,我們怎生是好。
陳老道,乍寒乍冷,想是近河邊淺水處凍結。
那行人道,把八百里都凍得四經面一板,路口上有人走裏,三藏聽說有人走,就要去看。
陳老道,老爺莫忙,今日晚了,明日去看。
即次日天曉,八戒謝來道,師兄,今夜更冷,想必河凍住也。
三藏迎著門,朝天禮拜道,眾位呼叫大神,弟子一向熙來,虔信拜佛,苦力山川,更無一聲抱怨。
心知於此,趕得黃天又住,結凍河水,弟子空心全謝,帶得經回,奏上堂皇,結成酬答。
禮拜畢,遂交物竟備馬,趁冰過河。
陳老又道,莫忙,待幾日雪融冰解。
老拙這裏半傳相送,沙僧道,就行也不是話,再住也不是話,口說無憑,耳聞不如眼見。
我背了馬,且請師父請去看看。
陳老道,言之有理,叫,小的們,快去揹我們六匹馬來。
且莫背唐僧老爺馬,就有六個小架跟隨,一行人竟往河邊來看。
寒寧楚色千峯瘦,冰結江湖一片平。
朔風凜凜,華冬冷冷,池魚味蜜棗,野鳥戀枯茶。
塞外征夫聚墜止,江頭梢子亂敲啞。
獵蛇鳳,斷鳥足,果然冰山千百尺。
萬鶴冷浮吟,一川寒盡欲。
東方自信出江殘,北地果然有暑枯。
王向臥,光五度,一葉溪橋簾底固。
取藻結廊層,深淵重疊戶。
通天闊水更無波,皎潔病脈如露露。
三藏與一行人到了河邊,勒馬觀看,真跟那路口上有人行走。
三藏問道,施主,那些人上兵往那裡去。
陳老道,河那邊乃西涼女國,這起人都是做買賣的。
我這邊擺錢之物,到那邊可值萬錢。
那邊擺錢之物,到這邊亦可值萬錢。
禮重穩清,所以人不顧生死而去。
常年家有五七人一船,過十路人一船,飄揚而過。
見如今河道洞住,故舍命而不行也。
三藏道,是見是為名利最重。
似他為利的,捨死忘生。
我弟子奉旨權重,也只是為名,與他能差幾何。
驕,悟空,跨回施主家,收拾行囊,扣背馬匹,趁此曾兵,早奔西方去也。
行者笑吟吟答應。
沙僧道,師父啊。
常言道,千日喫了千生米,今亦託來陳府上,且再住幾日。
待天晴化凍,半船過,忙中恐有錯也。
三藏道,悟靜,怎麼這等於見。
若是正二月,一日暖似一日,可以待得凍解。
此時乃八月,一日冷似一日,如何可便忘解凍,卻不用了半載行程。
八戒叫下馬來,你們且休想閒口,等老朱試看有多少後國。
行者道,呆子,前夜試水,能去拋石,如今冰凍重滿,怎生濕的。
八戒道,師兄不知,等我舉釘把註他一下。
假若註破,就是冰薄,且不敢行,若註不凍,便是冰厚,如何不行。
三藏道,正是,說得有理,那呆子撩一拽不,走上河邊,雙手舉把,盡力一註,只聽撲得一聲。
註了九個白記,手也震得生疼,呆子笑道,去得,去得,連底都固註了。
三藏文言,十分歡喜,與眾同歸陳家,只叫熟是走路,那兩個老者苦留不住,只得安排些乾糧紅炒,做些燒餅磨磨相送。
一家子磕頭禮拜,又捧出一盤子散碎金銀,跪在面前道,多蒙老爺活字之恩。
只是不受道,貧僧出家人,財婆何用,舊圖中也不敢取出,只是以化齋度日為正事,收了乾糧足矣。
二老又再三央求,行者用指尖捻了一小塊,約有四五錢,眾地與堂僧道。
師父,也只當些趁錢,莫叫空附二老之意。
歲次鄉下別,竟至河邊冰上,那馬蹄滑了一滑,險些兒把三藏跌下馬來。
沙僧道,師父,難行。
八戒道,且住,問陳老倌討個稻草來我用。
行者道,要稻草何用?
八戒道,你那裡得知,要稻草包著馬蹄方纔不滑。
勉叫跌下師父來也,陳老在岸上聽言,急命人家中取一束稻草,卻請堂僧上岸下馬。
八戒將草包裹馬足,然後踏邊行,憋陳老離河邊,行有三四里遠近。
八戒,拔九環西藏地與堂僧道。
師父,你橫此,在馬上。
行者道,這呆子賤詐,西藏緣是你挑的,如何又叫師父拿著?
八戒道,你不曾走過冰嶺,不曉得,凡是冰凍之上,必有靈眼,倘若洗著靈眼,脫降下去,若沒恆旦之物,骨頭得落水,就如一個大鍋蓋蓋住,如何鑽得上來?
許是如此家住方可。
行者安笑道,這呆子倒是個幾年走冰的,果然都醫了他。
長老橫擔著喜杖,行者橫擔著鐵棒,沙僧橫擔著降妖寶杖,八戒肩挑著行李,腰橫著釘把,師徒們放心前進。
這一直行到天晚,喫了些幹糧,卻又不敢久停,對著行月光華,觀那冰凍上亮灼灼,白茫茫,只傾奔走,果然是馬不停蹄,師徒們莫能閤眼。
走了一夜,天明又喫些幹糧,望夕又近,正行時,只聽那冰底下噗啦啦一聲響亮,險些糊倒了白馬,三藏大警道,徒弟啊,怎麼這般響亮?
八戒道,這河推也動得結實,地鈴響了,或者這半中間,簾底通固住了也。
三藏聞言,又驚又喜,側馬前進,嶄行不提,卻說那妖寫字從回歸水府,引重驚在於冰下,等候多時,只聽那馬蹄響處,他在底下弄個神通,嘩啦地蹦開冰凍,慌得孫大聖跳上空中,早把那白馬落於水內。
三人進街妥下,那妖寫將三藏啄住,引羣精進回水府,立聲高叫,貴妹何在?老貴婆迎門失禮道,大王,不敢不敢,妖寫道,賢妹何出此言?一言即出,司馬難追。
原說聽從汝記,捉了唐僧,與你拜為兄妹,今日果成妙計,捉了唐僧,就好為了前言,叫,小的們,抬過暗桌,磨塊刀來,把這和尚剖腹彎心,剝皮剮肉,一臂相響動樂器,與賢妹共而食之,延壽長生也貴婆道。
大王且羞恥他,恐他徒弟們尋來吵鬧,且寧那兩日,讓他四不來尋,然後剖開,請大王上座,眾眷族環獵,吹彈歌舞,奉上大王,從容自在享用。
卻不好也,那怪一言,把唐僧藏於宮後,使一個六尺長的石匣,蓋在中間不提,卻說八戒、沙僧在水裡撈著行囊,放在白馬身上陀了,分開水路,湧浪翻波,覆水而出,只見行者在半空中看見,問道:「師父何在?」
八戒道:「師父姓陳,名到底了,如今沒處找尋,且商案在座區處。原來八戒本是天蓬元帥林凡,他當年掌管天河八萬水兵大眾,沙和尚是流沙河內出身,白馬本是西海龍孫,故此能知水性。
八戒道:「大聖在空中指引,須於迴轉東崖,曬刷了馬匹,免略了衣裳,大聖雲頭暗落,一同到於陳家莊上,早有人抱與二老道,四個取經的老爺,如今只剩了三個來也,兄弟急忙借出門外,裹件衣裳還濕,道:「老爺們,我等那般苦流,卻不肯住,只要這樣方休,怎麼不見三臟老爺?」
八戒道:「不叫做三臟了,改名叫做陳道弟也。」
二老垂淚道:「可憐,可憐,我說等雪戎被傳相送,堅持不從,致令喪了性命。」
行者道:「老兒,莫替古人擔憂,我師父管他不死償命。」
老孫直道:「居然是那靈感,大王弄法,算計去了。你且放心,與我們姜姜依附,曬曬官文,取草料餵著白馬,等我弟兄尋針的絲,救出師父,索性撿草除根,替你一樁人除了後患。」
急命安排齋供,兄弟三人,飽餐一頓,將馬匹行囊交予陳家看守,個整兵器,竟附到邊巡時勤怪,正是,誤踏層兵傷本性,大膽脫漏怎周全,畢竟不知怎麼就得搪塞,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