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資深記者道格拉斯·默里(Douglas Murray)在《歐洲的奇怪死亡》一書中的預言正在歐洲真實上演,本期節目帶您深度解析這場積重難返的歐洲危機!(上集)

9025 次觀看·2026年2月25日
歡迎來到本期《旭思堂》!2026年伊始,國際局勢變幻莫測。在近期的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美國高層對歐洲的態度呈現出彷彿「人格分裂」的狀態:副總統萬斯尖銳批評歐洲的威脅來自內部,而國務卿盧比奧卻身段柔軟地自稱美國是「歐洲之子」。這種「一陰一陽」的外交手法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玄機?
本期節目我們再次邀請到資深評論員石山先生,與主持人曉旭一起,撥開政治的表象,直擊歐洲文明最深層的「生老病死」。從冬奧會上的「歐美溫差」,到英國百年教堂淪為夜總會的荒唐現實,帶您深度解析這場積重難返的歐洲危機!
【本期節目核心看點】
• 看點一:冬奧媒體室裡的「歐美溫差」與文化自信 歐美的淵源深厚如「羅馬與希臘」,但在文明活力上卻已大相徑庭。我們將透過義大利冬奧會上的一個生動觀察:為何歐洲記者總是斯文低調,而美國記者卻大聲喧嘩地看美式足球,展現出「老子往前衝」的強勢態度?面對美國官員強大的文化自信,歐洲為何陷入了自我否定的認同危機?
• 看點二:失去信仰之錨,當百年教堂淪為夜總會 歐洲文明的兩大基礎(天主教/拉丁文化與蠻族/新教)皆建立在宗教之上,當這個價值觀丟失,文明就會隨風飄搖。節目將帶您直擊英國倫敦北部的荒唐案例:無人問津的傳統教堂竟被區政府拍賣改成酒吧與夜總會,官員甚至宣稱「夜總會和教堂的社會交際功能是一樣的」。歐洲的信仰根基是否已經被徹底掏空?
• 看點三:《歐洲的奇怪死亡》與「反客為主」的街頭 資深記者道格拉斯·默里(Douglas Murray)在《歐洲的奇怪死亡》中的預言正在真實上演。我們將探討為何「世代自然融合」的幻想徹底破滅:英國多個城市的市長已由穆斯林連任,街頭出現佔據道路祈禱、與手持英國國旗民眾發生衝突的亂象,而警察竟去抓捕拿國旗的英國人。
• 看點四:「贖罪心理」與變相的「宗教稅」 歐洲的高福利制度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反噬。我們將揭露一個令人震驚的邏輯:極端移民群體不工作,卻將歐洲人交稅養他們的福利,視為伊斯蘭Sharia法中的「異教徒稅」。為何歐洲會淪落至此?因為二戰後的「贖罪感」,讓歐洲過度壓制民族主義,甚至讓極端的「穆斯林兄弟會」在英國合法成立,導致連中東國家都不敢把孩子送去英國留學。
【結語】 面對多種疾病同時爆發、病入骨髓的現狀,歐洲就像一個器官同時衰竭的巨人。盧比奧的「外科手術」與萬斯的「心理治療」,還能挽救這個走向崩潰的現代羅馬嗎?敬請鎖定本期《旭思堂》,與我們一起洞察歐洲文明的深層危機!
葉總會和教堂社會功能是一樣的
這話居然能夠說得出來
對 因為他認為都是
給你提供安慰而已
提供社交平衡
我想起一本書來
就是英國的一個資深的記者
也是保守派的評論人士
Douglas Murray
Douglas Murray他就寫了一本書
叫做The Strange Deaths of Europe
歐洲的奇怪死亡
所以現在連中東的一些國家
都不願意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英國去讀書
因為他們說自己的阿拉伯後代
到英國去以後
反而變成了極端穆斯林
大家好 歡迎來到敘事堂節目
2026年剛開始
我們看到的是一系列的紛爭
包括在歐洲
人們前一段非常關注
美國是不是要吞下格雷南的問題
那麼歐美的分裂
是很多人非常關注的問題
我們也想起來
2025年當時美國的副總統
萬斯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
對歐洲的尖銳的批評
他說歐洲你們面對的威脅
並不是俄羅斯
而是你們自己
但是今年在2月13號
慕尼黑安全會議上
美國國務卿盧比奧
卻表現了一個非常柔軟的身段
就是強調
甚至美國
我們仍然是歐洲之子
South of Europe
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
像是人格分裂的一個狀態
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今天節目裡我們邀請時尚先生
跟我們一起來探討一下
歐美關係
以及現在歐洲文明所面臨的危機
時尚歡迎再次來到我們節目中
多謝曉旭
我覺得今天真的是非常非常有意思
很多國際局勢都是非常大的變化
其實人們一直覺得
好像美國歐洲分裂越來越深
對不對
就是對川普的政策的排斥
在歐洲其實現在是非常dominant的
但是突然間
慕尼黑安全會議上
盧比奧居然有一個那麼柔軟的身段
來談歐美關係
你怎麼樣看待現在這種局勢
去年我就覺得美國的政策
遲早它是要往回轉的
因為這個一陰一陽
為之道
它在做這個事情的時候
一定會有人說很強硬的話
但是一定會有後面的人在跟進工作
是一個白的一個紅的
一定是這樣的
尤其是政策
它不可能是一致的
只要它不是定於一尊就沒問題
一定會有人去糾正
有人會去協調
有人會去妥協
一定會做這樣的工作的
如果過乾也容易捨
川普如果是意味著對歐盟施壓
對NATO施壓
其實我覺得歐洲人本身現在就是
我覺得他們很容易被一種
仇恨的情節所引導
你覺得這是不是這種心理上的問題
是 現在就是有一個意識形態的一些概念
卡在表面上
我們要透過這些現象
去看它後面的一些發展的一些
比較底層的一些因素
我覺得歐美脫不開的
這有點像什麼
像羅馬和希臘
這個是很難脫開的
這文明之間的關聯太深了
關聯非常深
所以很多朋友都說美國的世紀
實際上是歐洲世紀的一種外延
一種延續
我認為確實是這樣
但其實所有的文明都有它自己
生老病死的這麼一個過程
對不對
是
所以到了美國發揚光大
其實孔子當年講
中央王朝天子這裡頭沒了怎麼辦
到邊上的小國去找回來
對不對
只要曾經有過傳承
你就能把它找回來
對對對
它這個就是看最後大家怎麼去協調
怎麼去後面是怎麼發展
但是很多人其實過去就是一直很擔心
就是說美歐原來是整體西方的概念
但是因為你如果美歐的分裂
就是這個裂痕越來越大的話
實際上會帶來整個西方文明的
更大的一個衰落的一個過程
如果發生的話我估計也是
也是沒有辦法避免
這個很有意思
我跟你講
冬奧會在米蘭
意大利米蘭開
有一年冬奧會在都靈
就在米蘭旁邊
在都靈開
那一次我是去了
我是印象極為深刻
你知道在那個媒體大廳裡面
大家都很安靜工作
只有兩種人會大聲喧嘩
第一種就是中國人
中國人聚在一堆
很大聲音在討論
但你一靠近了
他們就說話會小聲一點
他們討論什麼去哪換歐元
去哪買什麼名牌
買什麼東西
他們在討論這些東西
另一撥人就是美國人
美國人聲音非常大
而且非常顯眼
他們聚在一起
我也跑去看他們幹嘛
看美國球賽
別人冬奧會
他們看美國橄欖球
根本就是他不在乎那個
我想說這個
就是說這兩個國家
在那個時候你就看出來
他有一個內生的這種
aggressive的這麼一個態度
就是我管你那麼多的
腦子往前衝
這個是你看大部分的媒體
除了亞洲的日本人的韓國人
都是彬彬有禮
大部分的歐洲人
都穿得整整齊齊
聲音非常的低調
然後就很斯文
有一個diplomatic的柔和的
對 包括加拿大的
因為澳大利亞的
那時候我們還笑
說澳大利亞也有滑雪運動員
很奇怪
澳大利亞人其實也彬彬有禮
他很歐洲化
他派了人
就美國人
美國人拿著啤酒在那
講美國足球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
很多歐洲人是就覺得
美國的文明跟歐洲歷史
已悠久的文明不能比
所以他們一直以這個方面的
我就說文明的傳統為傲自居
但是其實也面臨一個問題
就是很多人現在對歐洲
自己文明的歷史的認同
其實也變成一個很大的問題
所以包括去年的Vance
在他的演講裡就批評
就是歐洲對自己的歷史的否定
也成為一個自我認同的
一個很大的問題
沒錯
其實歐洲它有一個
黃金的200年時間
就是全部都在對外擴張
工業文明以後的
對 工業革命以後
但實際上你看
歐洲人真正敵人
都是他們自己
他們互相之間打得殺得最厲害了
我們經常講說曼哈頓
以前叫New Abstain
新阿姆斯特丹
那是英國人跟荷蘭人
第二次戰爭的時候換來的
他們之間打得非常非常多
但是不管怎麼樣
它基本上分成兩大類
一大類就是天主教和拉丁
另外一大類就是蠻族和新教
基本上是我們可以這樣分成兩大類
這兩大類之間
其實它的矛盾也很突出
當然如果說整體對外的話
它還是認可自身的這種歐洲文明的
以基督教為基礎的
以工業化為經濟基礎的
這樣一種文明
發展出來後來的人道主義
或者是平等 博愛 自由 民主
這一套的東西
普世的價值的概念
對
但是現在面臨的問題
它跟美國並不是爭的是
博愛 民主 自由
也不是爭的工業化的問題
甚至都不是爭的國家的具體的利益
除了格林蘭
都不是這個問題
所以現在我感覺這是一個
很概念性的一個東西在爭
在意識形態這個東西
所以我不認為這個東西
是一個很基礎的矛盾
是一個根本的矛盾
就算我們跟朋友
可能因為某一個問題
大家討論的不愉快
可能一個星期
下個星期一討論
下個星期 下個問題又一致了
又好了 又沒事了
所以我不認為它是一個
很基本的問題
但是歐洲的文化和歐洲的文明
歐洲的價值觀
這個東西體現在所謂的
用共產黨的話
四個自信
道路自信 制度自信 文化自信
這個它們確實在衰弱
所以這個會對它構成很大的問題
這個是歐洲的問題
所以我自己覺得
包括盧比奧跟汪斯的演講的一種比較
我覺得好像是兩個層面的
去看待這個歐洲的問題
是的
所以你汪斯談到的
就是歐洲自我文明的認同
這個方面還有包括
言論自由的壓制等等這些問題
我覺得它實際上更像一個心理醫生
其實他講的是你這個心理層面的
你們自我認同的這個層面的一些問題
汪斯講完以後盧比奧再回來講的時候
他更像外科醫生
就是說他說
你們面臨這麼多問題
包括能源的依賴
包括你們對綠色能源的這種過度的推動
比如說德國對於能源過度依賴
俄羅斯天然氣等等
還有人口的問題
邊境的問題等等
這些我覺得就相當於是一個症狀
所以他像是外科醫生想跟你們說
你們還是要解決這些問題
你們要加強自己的軍備
就好像說你們還是需要來一點輸血
或者說你們需要自己加強鍛煉
所以這個是從外科的角度來談的問題
但是這個是可以說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彌補
但是其實核心的問題
我也覺得汪斯說的是很尖銳
但是可能是更深層的問題
沒錯
我們說生老病死
現在歐洲確實正在老化
你可以感覺到很明顯
如果讓我去看的話
我自己的看法
歐洲最大的問題是基督教的問題
就是信仰層面
那個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個
因為我們說歐洲的文明
我們剛剛講了
基本上就是兩大塊
一大塊是天主教和拉丁文化
另外一塊是蠻族後來發展出來的政治格局
再加上新教
這就是兩大塊
所以這兩大塊它的基礎其實都是宗教
其實你說中國文明
中國文明基礎是什麼
肯定不是種水稻
因為你談到文明
你一定是如是道的
這一套東西
它有它的基本價值觀
當你把這個基本價值觀丟失的時候
那個文明一定會飄起來
就隨風吹
風吹到什麼地方
你就變成什麼
現在歐洲就有這樣的情況
我跟你講我在英國的時候
我記得當地的議會曾經吵一件事情
在倫敦北部有一個區
有一個非常有名的教堂
這個教堂以前英國都盛工會了
因為沒有人去
你知道教堂是靠捐款的
沒有人去它就存在不了了
所以當地不想維護了
就交給政府
政府就很簡單
就把它拍賣唄
就有一個人去買
買了以後幹嘛呢
改成酒吧
改成夜總會
當地的居民就有
那個時候
那個二十多年前
還有些人就很反對
說你這個感情上接受不了
這是教堂
你把它改成個夜總會
非常世俗化了
或者甚至墮落的世俗化
我記得當時的政府鄭振永
他說夜總會和教堂社會功能是一樣的
這話怎麼居然能夠說得出來
因為他認為都是
給你提供安慰而已
提供social life
就是大家都是去那個地方去交際
提供social life
所以你就知道
他那個區政府裡面的主要的這些官員
他對宗教的態度是什麼
就是說你那個東西就跟一個酒吧一樣
對不對
但是這個東西並不是個別的現象
它其實已經相當普及
因為歐洲人去教堂的非常少
我也知道很多說教堂空蕩蕩的
我來美國以後
我發現美國教堂這麼多
還有星期天真的去教堂停滿了車
我覺得挺吃驚的
說這個不一樣
這個感覺
所以你會發現這個東西有區別
美國人雖然他是歐洲的邊緣
但是他那個根紮的還挺緊的
歐洲那個根已經發現根快沒了
我覺得這個跟新教的這個利益
就是最初的時候
從這個中世紀這個宗教脫離出來也有關係
因為他也是看到了
可能是這些中世紀傳統的這種歐洲宗教
它的這個衰落的這個趨勢
也許可以說它背離原來的信仰的一些宗旨
所以你新教才會出來說
我要追求一個新的天地
新的
他是把faith和那個religion分開
就是其實分開
所以在組織上
我們直接跟上帝溝通
我們就跟這個基督教說不要通過你
通過教皇體制等等
這個就教會越來越多
越來越會碎片化
這就是不好的地方
但好的地方就是
你不需要經過中間這麼多代理人
你可以直接去領悟上帝的話
你去儘量去想辦法
所以會有各種denomination
但是他們基本是強調跟神的直接的溝通
所以這一點上反而就是說
歐洲現在面臨的很大的問題
就是教會困難
很多人基本上不信
所以我覺得如果我們是個醫生來診斷這個疾病
所以也像是說七分精神三分病
所以如果你先信仰拋掉了
你當然這個七分毛病就已經在那了
沒錯
或者說病已經很嚴重了
已經很嚴重
甚至有一點進入骨髓的這種狀態
病入膏肓
所以我不想說這麼嚴重
我在想這個事情怎麼辦
歐洲人還有機會能夠找到他們信仰的基礎嗎
因為一方面它的宗教沒落
一方面它就是工業革命緣起的
所以整個事情跳到了對科技的擁抱
完全的擁抱科技
還有科技主導了社會
無神的思路是dominant
再加上共產主義的思想
社會主義
所謂民主社會主義等各種各樣福利的體制
又是從那裡緣起的
所以它其實是多種疾病同時爆發
所以我有時候想
這個是不是像一個人
就是說multi organ failure
多個器官同時往上的一個狀況
當你年齡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
可能就是很多問題都湧出來了
歐洲確實有這種
現在就是靠數學
以前就說看家是要靠美國的
我想起一本書來
就是英國的一個資深的記者
也是保守派的評論人士
Douglas Murray
Douglas Murray他就寫了一本書
叫做The Strange Deaths of Europe
歐洲的奇怪死亡
那裡面他也是分析了
我覺得蠻清晰的
有幾個大的領域的問題
就是一個是
比如說歐洲的人口的問題
一個是信仰的問題
還有歐洲自己的文化認同的問題
還有邊界的問題
沒錯
所以人口問題其實也是很大的問題
歐洲現在人口
像義大利
好像房子的人口比例只有1.2左右
就是說很多年輕人都不願意上海吃
所以歐洲人口急劇下降
這也是很大的問題
這個是所有的老帝國
最後都是同樣的問題
真的很有意思
老帝國當然人口只是其中一個表現出來的
到美國之前我一直在英國
最近一次
我大概是4年前
我回過一次英國去看一下
確實是比較有意思
這個大倫敦周邊的小趟
我其實住在那個小趟
因為離機場不遠
找了一個酒店
那個小趟裡面基本上全是移民
就是很像法國
像大巴黎周邊那個情況
而且治安會比較成問題
對
就是你會覺得有一點怪怪的感覺
我倒沒碰到治安問題
但是我很晚了
我也在外面走來走去
我想看看到底有什麼問題
也沒碰到什麼問題
但是我跟你講
我以前在英國的時候
曾經住過北邊的一個地方
前幾年有一段時間
那個地方發生暴動
少數民族暴動的經濟區
那個區就在倫敦的靠北部的一點的一個小鎮
那個地方很厲害
有中東的和非洲的
然後還有亞洲的
包括印度巴基斯坦的阿富汗的
那個地方都非常混雜
挺有意思的
我在那個地方認識了很多人
但是確實是對英國的社會的影響
那很明顯非常非常巨大
但是英國還不是最厲害
法國最厲害
法國也是非常厲害
當然這個Maurice寫這本書
現在最近在歐洲也引起很多爭議
這本書的爭議也很大
也有很多所謂統計學家用數據來反駁他
就是說你說的這個只是一種情緒性的認知
你不是一個邏輯的一個思考
但是我覺得這個問題現在已經足夠讓歐洲人痛
所有人都感覺到痛了
直接的痛感跟你說表面上我就是從一些數據
說可能事情不是這樣子的
我覺得也是兩碼事
因為Douglas Maurice寫這本書
實際上也差不多應該2017年就出版了
當時還沒引起這麼大的反響
但是這兩年我覺得更多人注意到這個問題
因為歐洲的問題就越來越明顯
而且基本上符合了Maurice當時的想法
你想在英國我們最近看到的新聞
我覺得就是一個文化的蛻變的一個過程
所以別人說英國有可能是全世界第一個
有核武器的穆斯林國家
因為他的倫敦市長
他的Nottingham的市長
他的那個Birmingham的市長
全部都是穆斯林
都是從中東移民過去的這些人
在英國現在已經到了穆斯林上街
在街上面去祈禱
在大街上他不在清真寺裡
然後如果有人拿英國旗就會發生衝突
結果英國的警察據此
去抓這些拿英國旗在街上走的人
這個已經非常荒唐了
這個比Maurice當年寫書的時候更嚴重的多了
所以不管那些用數據怎麼去否定
Douglas當時的判斷的
事實證明Douglas Maurice當時寫的他的判斷
這個方向是繼續在走的
很多人說我們第二代第三代我們就會融合了
就會文化融合社會融合和種族融合了
沒有發生
他反而是這個矛盾是越來越激化
而且被怎麼說都被takeover
就是被穆斯林其實你可以說是佔據了
就是你原來的這個政治和生活的空間
因為他如果有足夠的人口
他完全可以在這個所謂的民主機制下
通過選票選擇自己的代言人
所以你英國這麼多城市的市長都是穆斯林
而且英國那邊連任好幾屆
所以你是幾乎我覺得不可能翻盤的一個狀態
基本上很難翻盤了
你要知道在倫敦周邊有一些鎮
基本上你完全可以叫它是土耳其
或者是阿拉伯人
你叫它利比亞也行
叫阿爾及利亞也行
那可能也有一個索馬里去
索馬里黑人我在的時候比較
還相對來講沒那麼多
印度人多
印度人本來就是在英國
這個是移民的問題
它其實不僅僅只是一個人口構成的問題
它其實也是邊界的問題
因為也牽扯到你文化認同的問題
沒錯 這個可能是歐洲很重要的一個問題
我們在美國的時候
我們在美國有時候去跟美國政府去談
談說中共現在在宣傳
它的媒體會影響到在美國的華人
美國官員們根本就不在乎
歐洲官員也不在乎
因為它有強大的文化自信
美國人說這不算什麼
當年日本人第二代
德國人第二代
意大利人第二代
基本上沒有任何就變成美國人
你怎麼宣傳也就第一代
你們這批老傢伙死了就沒了
它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我必須說
現在在歐洲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為什麼 就是宗教
因為宗教的力量比你一個民族的文化習慣
這種種族的力量更強大得多
所以宗教不斷地往下傳遞的時候
這是非常強硬的
而且它非常排外的一個宗教
它不是像佛教那樣子
比如說道教那樣
它比較open 比較人
能夠融合
而且伊斯蘭教有一個
當然它有一個問題
所有伊斯蘭教的教徒的使命
真正教徒的使命就是要傳教
而且它傳教不是說你接受也行
不接受也行
逼著你接受
你不接受要不然我就把你殺了
要不然你就交高額的稅
所以現在在歐洲很多伊斯蘭教徒說
沙利亞法已經開始實施了
馬列寫的這本書
為什麼說是一種奇怪的
就是歐洲人在這樣的衝擊情況下
他還會覺得我有贖罪感
我歷史上的
比如說二戰的包袱等等
我就是要贖罪
我要包容
所以我要更多的接納
而且實際上二戰以後
他所採取的政策
就是他完全去壓制自己的民族主義
這個東西有點像過了一樣的
所以自己人自己對民族的認同
都已經淡化
所以他特別容易接受
全球化的概念
還有跨民族的包容等等
所以他以這個框架來支撐
更大的移民進來
而且要接受他
就像他們是在瑞典一樣
就是犯了重罪
我也要擁抱你
對不對
就是這樣一種狀況
所以這個其實是一種
很畸形的一種心態
所以它實際上是給了
穆斯林極端主義
一些更大的生存的空間
所以現在在英國
穆斯林兄弟會
其實在英國是合法成立的
所以現在連中東的一些國家
都不願意把自己的孩子
送到英國去讀書
因為他們說自己的阿拉伯後代
到英國去
反而變成了極端穆斯林
因為兄弟會在很多中東國家是違法
是非法組織
他們是相當極端的
這個美國人知不知道
歐洲人知不知道
我覺得他們知道
但是他們現在已經
我認為已經無能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