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从中国到加拿大:一个年轻人的觉醒之路 #與時間對話 #對話時間 #人生對話 #人物故事 #真實故事 #時代記錄 #加拿大移民 #海外華人 #移民真相 #出國後悔嗎 #身份焦慮 #海外生存

与时间对话 讲述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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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熟悉的家乡,面对异国生活的压力与现实,他在挫折中成长,也在信仰中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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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說自己是一名在紅色謊言中的倖存者
這一切歸功於我奶奶
因爲我奶奶是唯獨堅守着自己的信仰
然後我從小也看到了教科書上的世界
與窗戶外的世界的不同
我在國內學就讀了一年藥品生產技術
然後我就因爲當時在疫情嘛
然後我就已經出國了
就是當時有讀語言學校
然後讀了後也申請了不少學校
最後我是去了愛德華王寺
到了一個叫荷蘭學院的college
然後在那裏學了烹飪
現在已經就是從畢業出來
已經快兩年了
所以也工作過不少的餐廳
所以我知道西廚也是一門比較辛苦的職業
就是遇到很多一些很暴躁的一些
可能就是四歲就出來的一些本地人
他們也是開始從洗碗工到幹西廚
所以是非常辛苦的
有時候就可能在懷疑自己讀的專業
是不是是值得的
外國人容易過敏
他們對食品安全要求比較高
我以前就是在一家餐廳工作過
切菜就切了堅果類的
還有切菜的
那個板我沒有分開
我當時就被那個主廚罵了
他讓我就
不好意思說髒話
就是他很暴躁
然後我當時出來工作
我當時也就快20歲
20歲出頭
然後我就很年輕
當時我就是做第一份工作
就已經就是幹了一個星期
就已經被這樣對待過
當時就很
就是就很傷心
然後也跟家裏人訴苦了
對
但是打工確實不容易
對也有明顯感到有些種族歧視
所以在工作中我被排擠了
對就是隱性的
是你自己感覺得到的
有一次他們就是
因爲他們開業有個生日
然後他們點了披薩
他們都不會叫我去吃
他們就是會關心其他同事怎麼怎麼樣
他們但是他們都是白人
然後我就我就默默站在工作
我就假裝去洗手間之類的
會不會因爲語言的原因還是
我覺得不會
因爲我當時
當時我是很苛刻的去學英語的
因爲在學校的時候我就
因爲英語有一點不好
我就已經受到排擠
當時非常刻苦去學習
儘量融入他們
但是我發現就是
是很難就非常不可能
就是完全融入
你可以跟他們就是表面非常的友好
但是實際上
你還是會受到一些隱性的歧視的
就看你是原來加拿大感受到的
對對
這個只有在海洋三分感受到過
目前我的安分倒是沒有
但是找工作還是會會有點困難
就是雖然說能找得到
但是可能還是會在工資方面會給你貶低
他們會覺得你一個亞洲人
爲什麼做法國菜
對
這也是很常見的
就是在我老家被警察上門警告過
警察當時就跟我說
就是我以後會很麻煩
因爲我奶奶練法輪功
然後我以後就是會不能考工
然後對於我未來有什麼影響
就是給我擺了個下馬威
然後我當時也沒太在意
因爲那時候我還小
那時候多大
這初中應該14 15歲
那是蠻小的
對
沒有什麼太大的概念
對沒有概念
那時候我也不懂
我就在想我奶奶練這個就是
就是不行的
在中國是被禁止的
當時又是辦護照的時候出了點問題
對
就是當時也是疫情
我疫情前就開始想出國
但是當時海關又是
國內也全部都禁止就是出國
就是護照都全面禁止了
然後當時又疫情剛結束
我主要就一下子就跑到
跑到那個大使館去申請護照
然後當時呢
海關就刁難我就說
我沒有那個大學的那個
那個什麼確認性
因爲當時我就是報了個語言學校
然後就有個offer
然後他當時就說這個不行
這個是假的
其實不是假的
他說您的是假的
對他亂說的
然後就當時排隊
故意要我排很久
然後排到快下班的時候
他來接我
然後就是說那假的把我打發走了
然後第二天我去了
我去問我中介
我問過一些非常專業的公司
然後辦了
然後他們
然後我去了一趟海關
他們還是說不行
就說你不能去加拿大
就說你去那裏
到時候你器官什麼都保不住了
什麼的
然後就說這個也是假的
然後就跟我說
這個東西你可能是假的
也可能是真的
我們不知道
但你就不能去
因爲我們當時在一個小城市
然後就是我遇到辦護照就已經跑了
大概十幾二十趟
那個去那個辦護照的那個地方
我不知道叫什麼
我說去那個加拿大的時候
還有一個大爺就是把我攔住
說拉到外面去談話
就說那我不能去
就說中國多好
說什麼外國
你出門的話都會被槍殺
就跟我說這些話
然後一直給我做思想教育
然後我就一直假裝很點頭
但是這個我是不會放棄的
因爲我通過我奶奶
我就已經知道外面的世界
我知道中國也有很多負面新聞
只不過是被禁止的
沒有播出來
在西方也是一樣
只不過他們沒有禁止掉
所以就會造成這種
外國很亂的一種假象
其實全世界都是一樣的
都會有一些不法分子的存在
因爲我是可能就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樣
我家裏是有宗教原因的背景
就是受到過影響的
那家人有沒有聯繫呢
現在跟你奶奶
現在很少聯繫我
我奶奶是基本上不敢聯繫我
怕牽連
對是怕牽連
現在我也怕牽連到我的家裏
所以我非常的少去聯繫他們
但是我也想以後有沒有什麼方式
讓他們過來
我現在也在想有什麼方式會匯款
有時候打工賺到一些錢就給他們
對但是我又怕他們會受到牽連
所以我現在是非常的
就是非常的無助的
中國和加拿大的相同點和不同點
在加拿大就可以隨處可見
就是有一些是專門有爲寵物設計的一些標識
坐公交車的時候或者坐地鐵的時候
上面會寫一個
就是類似於國內那種老弱病殘的
那個座標
那個標誌
但是他就是會加一個
如果你是帶寵物的
你也是可以坐那個位置的
這方面就對寵物比較人性化
包括我們這裏加拿大
這裏也有一些就是一些公立的
一些醫院什麼的
就寵物醫院
會有那種就是
就給你寵物打疫苗什麼的會有免費
就可能就是你要付一點點
但是他們政府會報銷大部分的費用
這方面非常人性化的
個人認知來講
可能中國是那個法律最完善的一個國家
就是可能就是他們宣傳五神論
然後每個人都基本上沒有什麼道德感
對都會受到就是中共的約束
因爲人們也不太被允許去追求自己的信仰
所以我已經來了就很久了
我現在也在想辦法
就是要留在這裏
因爲作爲一個剛來的人
來這裏沒有信用分
也是租房子非常的難的
再加上自己也沒有太多的錢
我就一直就是自己打工
自己掙錢
自己養自己
我在溫哥華的時候
就是被一個臺灣人給騙錢了
當時就是我去租房的時候
當時我就住home stay
我跟一個德國人打架
然後當時我就跟那個home stay的
那個他們叫mother
我跟她說我想搬走
我不想住這裏了
我想就是去外面租房
當時我就在Facebook上面
就找了一個臺灣人的房子
然後那個臺灣人是
他是個本地的
他不會講中文的
然後他就是讓我發一些我的證件
什麼給他
然後讓我把那個定金
押了好幾個月全部發給他
然後我那個房子我也去看了
當時來接待我的是別人
然後我去看了後
然後我把那些東西發給他後
然後第二天他人就不見了
然後當時我錢也沒有了
然後我也不敢跟我父母說
當時我就是手機卡還是用國內的
我就沒有辦加拿大電話卡
當時我就是拖了兩個行李箱
當時也下雪
在麥當勞也睡了一晚上
有一個印度人就幫我辦了電話卡
我才就是跟我媽聯繫上了
就是讓他們打錢給我
然後當時我就很
那是我人生最艱難的一刻
對當時我是有兩萬加幣
全部被轉走了
我也很怕就是被我爸爸媽媽知道
他們會很生氣的
如果這兩萬刀給
他們要賺很久才能賺回來
我報過警了
但是警察他們只是給我個case number
然後就沒有後續了
當然意外的是
我爸爸媽媽沒有譴責我
對當時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剛開始我還是在上學
在讀西數的時候
就暑假的時候
他們要我做那個
要我們一定每個人都要internship
但是當時我是作爲就班裏
可能唯一唯二的亞洲人
然後是找工作就處處碰壁
當時很多人都不要我
比較難的是吧
對他們就看到我就可能
面試的時候非常好
甚至我碰到一個
給我面試的chef
然後說你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
非常的鄙視
我跟他說過
我在學校學了一些東西
他都不正眼看我一眼
就一直看手機
之後就跟我說
讓我回去等消息
就等兩天他會告訴我
兩天後他們也是沒有給我信息
還有一次我是跑到一個很遠的地方
當時我沒有車
我是打車打了200多去那裏面試
剛開始問我有沒有簡歷
當時我就那個簡歷
我沒有打印出來
就說發給他
然後第二天我就
我又打一次車去那裏
給了他簡歷
然後他看了一眼
看了後讓我回去等消息
然後我看他是把我的簡歷
給丟到垃圾桶裏
對我看了一眼
就是覺得
我好像浪費很多錢和時間
因爲坐車到那裏
也要一個多小時
我面試的差不多有20幾家餐廳
突然有一家就是要我了
然後就讓我開始工作
那時候算是我最開心的時候了
雖然工資很低
在那裏環境也是非常不好
就是大家都是沒有讀過書的
旁邊那群人都是從小
就是很小就出來工作
然後他們就在廚房裏就罵髒話
都是一些比較像那種小混混
對
然後他看到我是個黃臉的
他們就是暗地裏非常瞧不起你的
每個人都會做員工餐
他們就偏不給我做
我以前就很不理解
我父母賺錢很不容易
現在我現在是理解到
賺錢是非常難的
再加上我在一個很小的省份裏
要遇到各種歧視
自己也沒有什麼精神空間
對
就是學會
錢也不能大手大腳去亂花
就甚至一塊錢都要擺成兩半去花
在加拿大
我是從溫哥華遷移到愛德華王子島的一個叫夏洛特敦
也就是省會
我也去過卡爾家裏
去過那裏
當時住了幾天
我不喜歡
因爲我是想讀那裏的學校
因爲那裏就是可能就海拔比較高
我在那裏會有點偏頭痛
對
然後我也去了薩省的一個里加那
然後也是爲了去讀薩省理工大學
也是去了差不多不到一個月
最後找到就是去愛德華王子島
也靠海
就也比較像我以前家鄉那裏
然後我就在那裏就老老實實把這個書讀完
然後也工作了一段時間
但最後還是因爲就一些可能就受到一些隱性歧視方面
還是最後還是搬到大一點的地方
就也就現在在多倫多
當時我是爲了移民
再加上我就家裏背景
可能就我奶奶去練法輪功
就是被警察警告過
可能有記錄
但不知道真的有沒有
就是因爲這種這種原因
我就覺得我在中國肯定是沒有什麼沒有什麼上升的空間的
就是機會非常的渺小
所以我就覺得在加拿大應該會有更多的機會
更多的機會
就在疫情期間
當時是我奶奶是跟我說
千萬不要打那個疫苗
只是因爲我奶奶是唯一一個就懂得翻牆的人
然後她當時又跟我們全家人都說
不要打那個疫苗
那疫苗是有很大的副作用
就可能會發生什麼基因會造成改變
什麼的
然後當時我也不想打那個疫苗
但是我是爲了上學
因爲當時政府給每個人都會設置一個健康碼
然後如果你沒有打疫苗
你那個碼你去哪裏都去不了
甚至不能上學
不能去去小賣鋪
不能去超市
任何東西你都去不了
你只能被侷限在自己家裏
甚至都有一些相關的政府人員會上門突擊檢查
就是說你不打你會被抓去打
因爲我以前有親戚已經經歷過又被抓去了
前段時間一個新聞爆出
那個研發疫苗的人被抓起來了
被抓起來是什麼原因也沒有爆出來
就是因爲可能就中共爲了控制這個輿論
怕給別人知道太多真相
我也覺得很多人都在說自己打了疫苗後
出現了各種副作用
甚至有記憶力衰退了
比如說我父親就得了腰脊椎那種問題
就是脊椎現在一直怎麼治都治不好
大概每週都要去鍼灸
都沒有任何作用
就只能還錢
然後我現在都還不明白
就是他到底那個研發疫苗的人爲什麼被抓了
他到底做了什麼
因爲我是接種那個疫苗的人
我非常的在乎這一點
我父親是在政府上班的
當時是有個我父親的同事想要陷害我父親
就是去跟政府舉報說我們家生了二胎
但是當時我們家沒有二胎
我當時還在我媽肚子裏
當時我媽就被拖出去
說要拉去打胎
當時我就差點就死了
如果真的那一件事真的被誤會了
我可能就已經不會在這裏講話了
所以當時我媽跟我說過這件事
所以我當時對那個計劃生育也是有一點認知
對有一點不好的印象
所以這也是我對中共的一種看法
就是負面的看法吧
我現在作爲中國民主黨的議員
告訴那些年輕人
不要被政府的一些言論所左右自己的思想
然後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我可能就是告訴他們一些真相
他們思想已經固化了
就不會去相信我說的這些
但是我還是希望他們會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就是不要絕對的去相信他們
我自己的目標就是想傳播一些真相
推動公民意識的覺醒
直到我們下一代
下一代就是中國年輕人免受於恐懼和尋求自由
這段鏡頭是我對我爸爸媽媽說的
就是我在加拿大已經學會了完全獨立
自己給自己打工
我在國內一直是你們在養我
支持我的生活
但是我現在可以自給自足
也自己融入了加拿大的環境
也瞭解了他們的社會一些氛圍
我已經很盡力去融入他們了
謝謝爸爸媽媽
同時也要感謝我奶奶
給了我明辨是非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