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江商戶集體罷市持續延燒，沒有領袖、沒有口號，卻震動全中國。東北困局是否正成為中國經濟全面危機的縮影？今晚深入解析|【 #精英論壇】 #黑龍江 #中國經濟 #東北困局

最近幾個月有幾十萬個小商戶 加入了一個叫做罷市的行動 對抗當地政府部門的敲詐勒索 黑龍江省先後有34個縣市區 出現了商戶極其關門的情況 估算累計參與的商戶超過百萬人 東北這幾年的經濟數據 已經不是用下滑兩個字能形容得了的 是整個結構性的一個崩塌了 黑龍江這片號稱中國糧倉的黑土地 盛產石油和煤炭 經濟狀況是尤其糟糕了 自然就變成了權貴和中央這個提款機 老百姓守着金方碗 但過着是最窮的日子 黑龍江這幾年人口流失的速度 已經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 這次行動的它最突出的一個特點 就是去中英化 因爲它沒有統一的組織者 也沒有公開的領袖 也沒有統一的口號 這個土匪不在山裏了 現在人坐在縣衙裏 大家好 歡迎收看金融論壇 我是石山 黑龍江省 最近幾個月 有幾十萬個小商戶 加入了一個叫做霸市的行動 對抗當地政府部門的敲詐勒索 這個消息是海外一個叫做 昨天的這個團隊發出來的 他們認爲 黑龍江商戶的這種去中心化的 不合作抵抗運動 對中共政府的震撼是相當巨大 那中國經濟呢 近年來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下行 中國東北三省可以說是情況最嚴重的地區 尤其是黑龍江 這片號稱中國糧倉的黑土地 盛產石油和煤炭 經濟狀況是尤其糟糕 那東三省的情況 其實恰恰反映出中國經濟困境的一些本質的問題 我們今天繼續談一下中國的經濟 今天的嘉賓有資深媒體人郭軍 郭女士 還有獨立製片人李軍先生 談黑土地之前呢 先談黑參 這個黑參是被視爲比較珍貴的一種養生的食材 最近呢 我們代理的這個普瑞糖啊 收到了不少顧客的使用黑參的一些反饋 那有一位定居美國的華人朋友 得知年邁的母親身體狀況不好 特地回到中國去陪伴他的母親 結果他從美國呢 帶了這個普瑞糖的古法酒蒸酒曬的黑參的口服液 每天呢 讓母親去飲用兩包 這老人家的精神體力和日常活動很快就有了明顯的改善 現在他不光能夠正常的外出 還經常出去散步啊 鍛鍊身體啊 家人看到恢復這麼好 就感到非常非常的高興 所以跟我們反饋這個情況 另外還有一位在美國的經歷大腸癌手術的一位朋友呢 手術之後身體非常不好 持續使用了這個普瑞糖的黑參之後啊 這個情況大大的改善 包括胃口啊 精神狀態也沒以前怕冷了啊 等等全都好了很多 所以朋友見到他說 你根本就不像是剛動了大手術 氣色紅潤 整個感覺非常好 像這一類的反饋 所以其實還有很多身體元氣透支 就是要用頂級的黑參去深度調理一下 整個人的精神狀況會馬上就不一樣 現在購買普瑞糖黑參的產品的結賬的時候啊 記得輸入精英論壇專屬優惠碼JYLT 也就是精英論壇拼音的這個第一個字母了 可以享受全球的免運費的優惠 另外還有滿額贈禮 五百美元買滿了呢 有贈黑參原參一根 如果買滿三千美元啊 可以加送特級原參 這些優惠啊 其實都是非常難得的 大概也就是美國國慶期間給大家的一個優惠 是以後有沒有呢 我們還要跟這個我們的合作方去要談一下 所以有需要的朋友要把握這次專屬的優惠機會 在這裏呢 也非常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我們精英論壇 整個團隊的支持 回到黑土地 李軍我們看到昨天啊 這個叫做昨天團隊啊 發出這個消息還是挺震驚的 這個百萬人的悄悄的抗議運動居然已經兩個月了 我們都沒怎麼留意啊 對你說看到那個昨天團隊發出那個消息震驚 這很正常 爲什麼 因爲這確實是近年來中國非常少見非常少見一次 如此規模巨大的持續時間很長的基層商戶的 集體行動 對那麼我們先把時間先給他說清楚 這件事呢 最早呢 不是從六月開始的 而是從這個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五號那天開始的 當天的那個黑龍江綏化市青崗縣的商戶呢 突然集體關門停業 沒有人公開號召 官方也沒有解釋 之後呢 這個行動就開始慢慢擴散了 五月呢 是零星的出現 到了六月呢 就開始明顯加速了 根據這個昨天團隊統計啊 從四月二十五號到六月三十號 這六十七天裏 黑龍江省先後有三十四個縣、市、區出現了商戶集體關門的情況 涉及綏化、七七號、大慶、黑河四個地級市 他們估算啊 累計參與的商戶超過百萬人 所以嚴格意義上講呢 這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兩個月連續罷市 而是一場從四月底開始 主要在六月集中爆發的逐步擴散的行動 到現在七月初 部分地區商戶仍在採取關門的方式應對檢查 但整體強度呢 比六月中旬的高峯期呢 有所下降了 這次行動呢 它最突出的一個特點就是去中心化 因爲它沒有統一的組織者 也沒有公開的領袖 也沒有統一的口號 商戶就一聽說有檢查 趕快就是相互提醒 發個信息給石山 你那小門趕快關下去吧 連關好幾天 我看每次對對對 這種方式 你讓當地政府很難針對誰去處理啊 對不對 也讓這個行動持續了這麼長的時間 它的直接導火索就是什麼 就是消防安全檢查 六月初開始呢 這個隨話等地傳出 當地要進行突擊的消防檢查 商戶被要求整改 還要購買指定的品牌的消防設備 否則可能就要被罰款 甚至停業 不少商戶就反映了 罰款金額從幾千到上萬都不等 在當前生意本來就很難做的情況下 這被很多人視爲就是你就是敲詐了 其實在我看這就是商家的什麼呢 商家的躺平嘛 我不做了生意好吧 我這幾天我就不做生意了 對吧 這個你就抓不着 但是你說沒有核心 沒有中心化 這個呢 我覺得還是這個有點意思 因爲我記得在香港的時候 2019年他們就說沒有大臺 他們這個反送中運動 就是說沒有一個核心的一個組織 叫做Be Water 就是像水一樣的 走哪兒流哪兒 就是大家怎麼抗議啊什麼 但他那個還是有一種主動的 像這種還是有點不太一樣 是吧 黑龍江 那也可能是Be Water了 就是因爲太憤怒了 大家一致的就不需要人組織 就是香港2019年那個反送中運動 那真的沒人組織自發的 就去了當時 這個就已經形成底層共識了 大家覺得你要這麼做 我只能這樣做嘛對不對 對 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呢 這場行動從4月25號 隋化市青崗這個縣開始呢 到6月底 擴散到34個縣市區 整個過程確實沒有出現過公開的組織者 也沒有什麼統一的號召 說我們要怎麼樣怎麼樣 沒有 也沒有明確的領導人 喪後之間他主要通過微信群 朋友圈和口口相傳的方式互相提醒 聽說有檢查 打關關門咱們避一避 這種方式讓行動很難被針對性打壓 也讓它持續了兩個多月 昨天團隊呢 就把這個稱爲去中心化的非暴力不合作運動 它確實有一個硬道理啊 對吧 它不像過去一些抗爭事件 它有帶頭人啊 像農村的時候經常有的對吧 或者有明確的這個訴求啊 而是靠這個商戶之間長期形成的 這默契自然擴散 這在當前中國基層啊 算是比較少見的形式 但是確實我認爲是一種基層的共識 但是呢 如果換一個角度看呢 這個運動啊 我覺得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中心 它還是有一箇中心的 它真正的中心是什麼 就是當地政府部門的各種檢查和罰款 尤其是六月初開始的 在隋化地區突然出現了這種突擊消防檢查 這是一個關鍵中心點對吧 對 讓很多商戶感覺到壓力山大了嘛 商戶反應 檢查不僅要整改啊 還要強制購買好多指定的產品啊 什麼消防設施啊 然後還要罰 否則的話又罰款呢 生意現在本來就已經做不下去了都快 這種做法那就是你是在敲詐嘛 當越來越多的商戶面臨同樣的壓力的時候呢 他們就自然而然的被這種共同的處境 對吧 組織起來了 不是誰在號召大家戲弄 而大家都想避開檢查 都想減少損失 結果就形成了集體關門的局面 從這個意義上講呢 當地政府的這些做法 反而成了把分散的商戶被動連接起來的那個中心 這個政府是一箇中心 對其實你說到這個我倒想起來 你說以前中國人 如果我們是怎麼怎麼對付土匪 怎麼對付小偷 怎麼對付強盜 我們也可以說是有組織 但那個組織是被土匪和強盜逼出來的 對 所以現在這個你說沒有中心沒有組織 中心還是有的 就是你就別被土匪搶了 當然這個土匪不在山裏了 現在坐在縣衙裏 這個情況是非常的非常有意思的一種情況 就像當時香港沒有大臺 其實有個大臺大臺就是特區政府 就是中聯辦 他們是在組織 他們說不能搞港獨 下面那幫人就專門打個棋 我要港獨 上面說不能這樣 他就專門幹這個 所以這個東西是一個 是一個就是彼此一個相互相承 一個相互的刺激出來的一個東西 但是我有點感興趣 這個昨天團隊 他到底是個什麼組織 其實這個昨天團隊 他其實主要就是一個人在運作 他的名字叫盧奕宇 對吧 以前創辦過一個叫非新聞 這麼個維權信息平臺 我知道這個對吧 對 他長期收集和發佈中國基層的維權和群衆 這個事件信息 到2017年的時候 他因爲相關活動被判了四年刑 對他在雲南大理被抓的 我專門做過這個 然後出去後 他繼續用昨天這個賬號 整理和發佈各種基層事件和數據的和他的時間線 嚴格來說 他更像是一個個人項目 而不是一個有正式架構的組織 這個賬號最主要是靠個人收集信息 做統計和時間線整理 然後在海外這種圈有一定的影響力 對他非常會做這個數據庫的分析和歸類 他以前在中國的時候也是靠一個人 就是他和他女朋友當時兩個人做 就是靠微信 靠這些網上的這些鬆散的信息 他每天可以發好幾百條 他真的是他的這個收集能力很強 就是這種行走的Google 別人叫他這個 所以郭女士你說最近幾年 中國經濟問題最大的可能就算是東北了吧 所以說這個非常 因爲看起來是東北 很多東北的朋友都說那經濟非常糟糕 對東北這幾年的經濟數據 已經不是用下滑兩個字能形容得了的 是整個結構性的一個崩塌了 整個黑龍江是那個崩得最厲害的那一塊 黑龍江這幾年人口流失的速度 已經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 2024年黑龍江省的這個統計公報顯示 全省就是常住人口是3000萬人吧 差不多比上年又少了33萬人 那2010年到2020年這10年 黑龍江一個省就減少了646萬人 對對以前是接近4000萬 我的印象是 對吉林就減少了330萬人 遼寧減少了115萬人 三個省加起來差不多超過了1000萬人 就是減少了 這等於是消失了一個哈爾濱 那麼大的一個城市 人口那麼大的規模 這個流失率還沒有停下來 到2021年到2025年 這5年東北三省又累計減少了400多萬人 現在常住人口大概只有9428萬人 中山地這一塊黑龍江是全國生育板塊 就是沒有哪個省能跟它比它 它慘的了 它比韓國還低 韓國是全世界最低的 它比韓國還低 所以人口結構也是嚴重失衡 黑龍江2024年這個統計公報 全省0到14歲的孩子只佔8.4% 65歲以上的老人卻佔到差不多20% 對那個就是 老齡化非常厲害 對一個地方老人比孩子多這麼多 這個社會的活力基本上是耗盡了 所以這個對應的是農村的凋零凋壁 那2025年最新的統計 就是東北三省黑龍江吉林遼寧 出生率是全國倒數前三名 東北的經濟計劃經濟 也就下了後遺症太深了 因爲東北這個國企比例是全國最高的 那當年一胎化政策執行得非常徹底 導致今天少子化老齡化的問題也很嚴重 到90年代那一波國企改革 一刀切把東北的經濟根基打斷了 大量人往關內往南方跑 人口流失又反過來拖累出生率 兩邊互相拖 形成了一個死循環 現在黑龍江就是這個死循環 走到一個最深的一個樣子了 對 我前一段時間有那個開玩笑 說這個中國在南方買房的人 買的最多的就是黑龍江的人 說那個三亞 說是完全可以叫做什麼黑龍江省三亞市 就說全是黑龍江的人都跑到那去了 我說那個很多人一聽 黑龍江經濟這麼慘 其實都會有個疑惑 爲什麼呢 因爲黑龍江明明是一個資源大省 家底是非常厚的 爲什麼能混成今天這個樣子 這裏頭出的問題 這到底什麼 恰恰就是叫什麼呢 就是像中國人說的 拿個金飯碗去要飯 你看又有石油 又有煤炭 又有森林 又有好土地 到底這個是怎麼回事 對 黑龍江這個黑土地嘛 是中國最肥沃的土地 老一輩人經常講一兩土二兩油 就珍貴到這個 就肥到這個程度了 那黑龍江這個黑土區的這個典型 黑地面積大概是17萬平方公里 開墾出來的耕地超過700萬公頃 是中國最大的這個商品糧基地了 糧倉是中國的 黑龍江連續16年糧食總產量是全國第一 聽起來就是很風光 但是你往深看這片黑土地已經變薄了 變瘦了 也變硬了 還有最著名的大慶油田 這是中國第一大油田 1959年發現的 巔峯的時候連續27年 就是文產5000萬噸 養活了整個大慶市 但這麼多年高強度開採下來 現在的技術現實是什麼樣 大慶採出來的東西 20%是油 80%是水 得用高壓棒硬把這個油水分開 成本就貴得嚇死人了 這說明這個大慶的黃金時代早就過去了 然後還有黑龍江還有煤炭 黑龍江這個四大煤城叫 那個鶴崗 雙鴉山 西溪 七臺河 曾經是東北最重要的老工業基地 現在的煤炭資源已經枯竭了 產業由盛轉衰 人口就不斷的外流 鶴崗的房子現在是白菜價 大家都在說黑龍江鶴崗的房子 幾千塊錢一套房子 七臺河從92萬人 10年掉到了 就是60多萬人 鶴崗更成了中央建政以來 第一個財政也就是重整的城市 破產了 等於是地方財政自己都承認 財政已經完全破產了 那大興安嶺的這個森林資源 原來也是非常好的 但是現在也是一樣 過去10年來大規模採發 現在森林覆蓋率雖然還維持在47%左右 但是當局現在天天在喊這個生態轉型 冷資源變成熱經濟 說穿了就是又用傳統的木材採發 這條路已經走到頭了 只能轉而去搞冰雪旅遊 寒地測試 這些新的概念去找出路 就過去那個都走不通了 黑龍江的問題就在這裏 家庭在後 幾十年計劃經濟 粗放開採 把黑土 石油 煤炭 森林這些老天爺賞的這個飯碗 一口氣吃得差不多了 人也留不住了 現在想轉型沒那麼容易了 其實黑龍江出石油 我們就可以算一下 黑龍江的人口其實跟沙特阿拉伯差不多 當然你知道黑龍江也出石油 沙特阿拉伯也出石油 但是這個兩邊的生活水平 幾十年下來這個差太遠了 是不是 對 沙特你看 這其實對比 這個特別的說明問題 黑龍江跟沙特阿拉伯比放在一起 你會發現同樣是靠資源吃飯的地方 結果是天壤之別 你看人口規模 黑龍江常住人口是三千萬 差不多沙特阿拉伯的人口規模 也是差不多這個數量級 兩邊的人口基數很接近 但是看石油產量 那就差距就太大了 它沒有別的任何產業 就是靠着這一樣東西 人均GDP能夠做到3萬多美元 反觀黑龍江的家庭 比沙特其實後太多了 除了大氣石油 還有黑土地 這個中國最肥沃的糧倉 還有大興安嶺這一片 全中國的重點鄰區 還有煤炭資源 曾經是中國最重要的重工業基地 老百姓的生活水平 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 人均收入在全國排墊底了 差不多最差 大量人口不斷外流 鶴崗這種煤炭城市的房子 幾萬塊錢就都賣不掉現在 所以這裏的差別跟着不在資源多少 而在於這個資源創造出來的財富 到底流到誰的口袋裏去了 沙特雖然是政治體制 也談不上民主 但是石油收入少 相當一部分還是通過主權基金 通過各種福利補貼 直接或間接地 反饋到沙特老百姓身上 老百姓也不用交個人所得稅 水電、教育、醫療都很多 都是政府補貼 黑龍江這邊的大慶的石油 煤城的煤炭 黑土地的糧食 這些年創造出來的財富 大多都是被中央財政 被央企拿掉了 地方能留下的 能落到普通老百姓身上的 而且反而地方財政 現在又連連吃緊 又靠中央轉移支付才能運轉 所以是同樣是經濟資源型的經濟 一個是資源變成了國民福利 一個資源就變成了權貴 和中央這個提款機 老百姓守着金飯碗 但過着是最窮的日子 這就是一個關鍵問題 其實中國東北應該算是比較典型的 就是在中國經濟裏面 工業化最早 城市化也最早 資源也非常豐富 但是這個就是經濟越來越差 和南方相比剛好反過來 是吧 這個以前我記得江蘇也好 浙江也好 現在經濟最好的地方 城市化規模都很低的 對那個水平很低的 非常非常低 這個也沒有什麼資源 像浙江的連平地都沒有多少的 都是那種小山 結果別人經濟發展那麼好 所以這裏面恐怕還是不光是 就你剛剛說不光是經濟問題 恐怕還是體制 是一個經濟制度的一個問題 對不對 我幾十年去以前很富 就覺得很富 但是就是因爲東北的問題 它不只是一個經濟數據的衰退 更甚至是一種文化性 文化性格上的扭曲 這個扭曲恰恰是中共黨文化 長期浸泡出來的一個結果 那是以前 現在也不管了 現在包袱一丟誰管你 我只管你 就是你不能幹什麼 但是你的飯我可不管 你的健康我可不管 但這套體制其實運作了幾十年了 東北人骨子裏那種豪爽衝動的江湖義氣 跟這個體制加上去的服從聽話 論治排輩 長期擠在一個軀殼裏面 林巴林巴 就領城先生很特殊的一個性格 東北人現在 一方面任命聽組織的話 另一方面私下對體制怨氣又很大 喝點酒就開罵 罵完了第二天早上老老實實去工廠上班 這種性格投射到官場 就是東北現在官場文化的一種 特別重人情 重輩分 重站隊 誰是誰的人一目瞭然 規則反而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不講規矩 所以投射到民間 所以大量的人寧可守着鐵飯碗混日子 他也不願意出去闖 真正敢闖 敢拼的那批人 反而是最運出來的東北人了 所以剩下的是被體制已經馴化了幾十年 又帶着一身江湖氣的 有利沒地方使的這種人 這種文化的性格上 這個矛盾和撕裂纔是東北經濟 怎麼扶都扶不起來的一個 文化上面的一個深層的原因 它比GDP數字更難治 也更難被外界看得懂了 其實我覺得這個問題 恐怕最重要的還是體制的問題 跟老百姓的性格還是不太一樣 因爲怎麼這樣說呢 東北曾經是全亞洲工業最發達的地方 它在1945年的時候 它的工業產值是亞洲排第一的 比日本還厲害 我們說中國建政的時候 兩個地方經濟最好 一個是東北對吧 另外一個就長江中下游 其實說穿了就是繞着上海那一圈 後來走了完全不一樣的模式 你看到沒有 就是完全不同 現在的反應出來了 所以李軍你應該有這個體會 中共建政初期 確實有兩個區域經濟基礎 是在全國是比較突出的 一個就是東北 一個就是長江下游地區 但之後的兩地走了完全不同的發展道路 應該說結果也是大不相同 先說東北 建國後 東北被定位爲中國的重工業基地 號稱共和國長子 對吧 一五計劃期間 國家把大量的工業項目放在這裏 什麼安山鋼鐵 長城第一汽車製造廠 瀋陽機牀廠等重點企業相繼建成 到1960年年代開大型油田的開發 讓東北一度成爲中國最重要的能源和重工業中心 那時候東北的工廠產值佔全國佔比是最高的 而且城市化程度也是比較高的 但改革開放以後 東北的問題就逐漸的暴露出來 因爲長期依賴這種計劃經濟和大型國企 產業結構非常單一 市場化程度也低 國企在改革過程中 東北承受了巨大的陣痛 就大量的工人下崗 然後設備老化 缺乏新產業接替 進入到21世紀以後 資源型城市就衰落了 人口持續外流的問題就越來越嚴重 黑龍江 吉林 遼寧這三個省GDP增速長期低於全國的平均水平 年輕人口大量的流向長三角和珠三角 你再看長江下游地區 也就是蘇浙戶這一帶 歷史上江南就有商業傳統 改革開放後 這裏走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當然現在這兩個地方也都面臨着 應該說同樣的一個經濟壓力問題了 東北的問題是偏結構性的 傳統工業衰落後 新動能一直沒有有效地接上 人口和人才嚴重流失 長江下游雖然整體世界還是強的 但也受到房地產 包括出口放緩 產業升級的陣痛的影響 增長速度比過去是明顯下降的 很多城市也出現了經濟下行和就業壓力 也是這兩年是非常非常明顯的 沒錯沒錯 其實我最近 有一箇中國有個經濟學家叫高善文 他是去世了 結果大家把他的這個東西翻出來 爲什麼大家又重新把他文章翻出來 因爲他在幾年前談的一些事情 現在一一兌現 這個兌現的前提是什麼呢 就是習近平現在走的經濟模式 感覺就是走老東北的路子 對不對 所以這個高善文說什麼 這樣走下去怎麼樣呢 年輕人啊 八零後洗洗睡了 沒你們什麼事了 以後沒什麼機會了 所以現在這個是吵得很厲害 大家很熱 高善文算是叫大家躺平的一個先知 對他是這個 那麼從目前政策走向來看 確實有不少人都認爲存在這種趨勢 過去十幾年中國的經濟是一個明顯化的 就是國進民退 那麼國有企業在關鍵領域其實不斷擴張的 那麼民營經濟在空間是不斷被壓縮的 無論是這個防壟斷也好 加強平臺經濟監管也好 還是強調什麼共同富裕也好 還有安全與發展什麼並重也好 都體現出了國家對經濟的主導力度 是在不斷加大的 而這種模式和當年的東北的重工業 加上國企爲主的路套 這個路徑基本上就算一條路 對吧 東北當年就靠計劃經濟和大型國企來稱其一時的輝煌 但後來因爲產業結構單一缺乏適當活力和創新能力 最終陷入了長期的衰退 所以現在很多人擔心 如果繼續沿着習近平這條路走下去 可能真的重蹈覆轍 變成一條死路 對 對吧 最近高峯上文去世 確實讓大家想起他前幾天說過的 那一段比較悲觀的話 他就說年輕人嘛 你們洗洗睡吧 反正沒機會了 對 對吧 還有一個重要的是 因爲他共產主義完全是沒有信仰的 他不像他就是人定勝天 他覺得是一切都通過設計計劃控制算計能夠實現的 他不知道有敬畏天明天神這個字 他說他完全認爲是都是他控制出來的 所以是今天這個結果 所以東北的問題其實也不是一個地區的問題 是中共體制問題 黑龍江說實話有黑土地 有石油 有煤炭 有森林 所有的利潤 所有的錢全部拿到別的地方去了 說是去發展別的地方的經濟 其實都是被養共產黨去了 說不好聽 真的這個錢全部拿走 這樣一個地方換任何一個地區 老百姓的生活會比現在好很多很多 我覺得就是黑龍江的霸市 看起來是反抗什麼政府的這個收費 其實就是所有的人 一個老百姓的一個天生的一個天然的反應 我覺得這個信號 中南海如果看不懂的話 只能說中國的前景或者中共的這個前景會非常非常的可怕 那行今天我們就討論到這裏 非常感謝兩位嘉賓 那也謝謝各位的收看 我們下次節目時間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