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舉報了郭德綱?親朋變耳目,中共特情制度的危害!政治絞殺與極權社會的互害邏輯!
Edward 文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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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一句‘紫禁城中静悄悄’犯了什么天条?一甲子轮回,中共特情制度如何让亲朋变耳目?#郭德纲 #习近平 #二次文革 #朱镕基 #特情制度 #紫禁城中静悄悄 #中共内斗 #文革复辟 #德云社被举报 #极权社会 #互害逻辑 #中国时政 #深度解析 #文鸣天下 #Edward文鸣
朋友們大家好
我是艾德沃明
前不久啊
《喜記》演員賈斌在私人飯局上爆粗口
結果被自認爲是好兄弟的人偷偷錄像
並放在了網上
這讓我們瞬間聯想到了當年的畢福劍
同樣是在一個看似安全的私人飯局上唱了一曲
智取未復善
調侃了毛澤東
結果被同桌的人錄像舉報
從此徹底告別了影幕
再往前追溯呢
剛剛離世的中共前總理中紀
當年在整風運動中
也僅僅是大鳴大放了三分鐘
說了幾句掏心窩子的真話
就被打成右派
戴了二十年的帽子
那麼這些出事的明場面的底層邏輯驚人一致
出賣你的往往是你認爲的自己人
舉報你的比你自己都知道你有多冤枉
賈斌是
畢福劍是
朱鎔基當年也是
而今天我們要談論的主角也陷入了同樣的境地
他就是中國最紅的相聲演員之一郭德綱
今天呢
我們就來看看郭德綱改歌詞被實名舉報的背後
究竟是怎樣的高層政治密碼在後面
在這個親朋變耳目
特情遍地的時代
習近平的二次文革是不是已經風雨滿樓了呢
郭德綱又是如何回應的呢
郭德綱出事的消息刷爆了網絡
事情的起因是七月二十四日
他在武漢演出祭功活佛時一段記憶性的發揮
他在臺上唱了一段改編的歌曲
西邊的太陽就要落山了
紫禁城中靜悄悄
我佛也如來也媽咪媽咪哄
那麼就因爲這一段
他被現場的人實名舉報
目前武漢市文理局已經對他正式立案調查
理由就是改編內容沒有在報備材料範圍內體現
涉嫌違反營業性演出管理條例
表面上看呢
是討論的焦點是他篡改紅色經典細血抗戰的歌曲
沒有提前報備
澎湃新聞甚至專門發了一篇評論
給這首歌定性爲是
承載着犧牲堅守和勝利
具有公共的屬性
需要保持必要的敬畏
並且強調了價值取向的不容質疑的嚴肅性
有人給他扣了一頂帽子
叫紅歌黃唱
或者說是涉嫌把紅歌庸俗化
而作爲長期觀察中共高層政治邏輯的人
那麼我必須明確的告訴大家
這些所謂的未備報啊
不嚴肅啊
其實只不過是找茬的表面藉口而已
這絕不是這個報復最危險的地方
那麼最危險的地方就在於
你把這樣兩句詞放在了今天中南海的暗流湧動
高層內鬥
極其激烈的政治語境裏面去品讀
習近平啊
今年來反覆強調一個宏大的敘事詞彙
叫做東昇西降
用來描繪他眼中的國際力量和制度的對比
現在郭德綱唱西邊的太陽就要落山了
沒問題
那麼這正好扣了西降的這個主題了
但是東昇體現在哪裏呢
郭德綱接下來的詞是紫禁城中靜悄悄
那麼這就犯了天條了
犯了習近平的大忌了
紫禁城或者說中南海在中共的話語體系裏面
就是最高領導人的代名詞
那麼你說東昇西降
結果太陽落山了
代表着最高權力的紫禁城裏卻靜悄悄的
那麼這是什麼意思呢
這預示着什麼呢
是不是你的意思是暗示了最高權力出現了真空啊
還是在諷刺這個咱們習近平的東昇西降
根本就是一場自欺欺人的幻夢
最終結果會落在一個日暮圖窮
死氣沉沉的下場呢
那麼在中共的語境裏面
類似紫禁城天安門這樣的詞彙
必須是金光閃閃
莊嚴肅穆高大上的
是絕對不能夠用來調侃的
你一調侃就等於矮化了中共的領導人了
如果這件事被上升到了映射習近平
這個第三層風險的這個高度
那郭大綱面臨的就不只是罰款
可能是全面的封殺
最讓人感到荒誕和毛骨悚然的是歷史的驚人相似
郭大綱改唱的這首《彈起我心愛的土琵琶》
是一首1956年的電影《鐵道游擊隊》裏面的插曲
大家知道嗎
這首歌在六十年前的文革時期也出過事
當時《鐵道游擊隊》被列爲是毒草電影
遭到了批判
爲什麼呢
就是因爲這句歌詞
西邊的太陽快要落山了
在文革那個精神病大發作的年代
全中國人民每天都在唱毛主席是我們心中最紅最紅的紅太陽
而且是永不落的紅太陽
那麼這個世界上太陽也只能有一個對吧
結果你唱西邊的太陽快要落山了
你這不就是在詛咒紅太陽毛澤東快要落山了嗎
這在當時是極其嚴重的現行反革命罪行啊
電影編劇劉志祥被扣上了山東文藝黑線頭子
這個帽子遭到了關押
遊街批鬥
直到他冒着危險
用牀單擰成繩子
從三樓跳下來逃跑
纔算勉強逃過一劫
保住了性命
在電影中扮演政委李政的著名演員馮哲
1996年被關押在牛棚中上吊身亡
年僅48歲
那麼這首歌曲的詞作者魯莽和曲作者呂啓明
也在文革中慘遭迫害
被質疑是別有用心將毛主席筆作快要落山的紅太陽
用低俗的歌曲惡毒攻擊偉大領袖毛主席啊
反動至極啊
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整整六十年後
一甲子的輪迴
當年的這個毒草啊
如今又不知道爲什麼又搖身一變
成了不容置疑的紅色經典了
郭德綱因爲改了他的一句詞
又被扣上了不敬畏經典的帽子
那麼歌曲的內容沒有絲毫改變
但中共的標準卻可以說是朝令夕改啊
中共其實從來沒有改變的就是黨管控一切
所以中共演出管理部門要求演出臺詞都要提前報備
因爲演員的臨場記性的發揮弄不好
就會讓觀衆產生不該有的聯想
郭德綱事件的最根本原因其實就在於此
這其實就是文革的本質莫須有
全身都是痛點啊
一碰就得跳腳
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在那個年代
在文革那個年代
你把毛主席的那個像掛反了
或者不小心打碎了
毛澤東的石膏像
那就是現行反革命
這是真實的
是要被打死甚至丟進毛墳坑的
有這樣一個故事
兩個婦女在水槽邊洗衣服
其中有一個女人順口說了一句
領子袖子那個地方最髒
旁邊的人立刻就舉報好傢伙
你敢說領袖最髒
人馬上就被抓起來了
我們常常說
現在距離文革只有半步之遙
其實文革的那種精神病的大發作的症狀
現在已經開始在中國大陸的社會全面復發了
大家知道相聲作爲一種文藝形式
它本質上就是要找社會中反常識的爆點來幽默
但在中國大陸這樣一個領袖高高在上
極度敏感
權力絕對壟斷的這個社會里面
你隨便一句話都可能這樣被上綱上線
那麼這種實名的舉報
這種拿着放大鏡找政治錯誤的行徑
背後往往是下一層揣摩上意
投其所好的結果
現在中國已經開始了全民的揭發
檢舉和舉報
下面的人往往比上面要求的做的更狠更左
這就是局險體制最可怕的傳導機制啊
剛纔我們提到郭德綱是被實名舉報的
那麼到底是誰舉報了他呢
是買了票坐在臺下的普通觀衆嗎
還是他身邊的工作人員呢
網上也在開合舉報郭德綱的人
據說是姓張
網名叫我就是個馬字兒的
是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的一名會員
據說跟郭德綱見了面還很熟
那其實啊
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就是大家翻看這幾年
德言人社和郭德綱的被舉報史
你會發現其中驚人的規律
2025年12月
郭德綱北展相聲專場
一高人膽小
被舉報低俗
存在倫理梗
抹黑國營院團
西城文旅局直接約談整改
此外呢
他的京劇演出因爲挑着烏龜道具
在臺上罵街又被舉報
2026年悉尼海外商演
他當衆調侃
百花齊放方針
引發了批評
每一次舉報都很精準
專業卡點式的觸及
而且每一次官方都會受理
次次有效整改
大家是不是有一種感覺
看來是有專門的線人在盯着郭德綱了
那麼
這就引出了我們今天必須要說到的一個黑暗的話題
中共的特勤制度
以及他是如何將我們賴以維持的文明社會的基本的信任
改造成了祕密的情報網
在公安與國安作業體系當中
有一套被稱爲是物件的流程
也就是物色目標
並且建立祕密關係
物件的目標就是特勤
也就是祕密的線人
中共這套機器從不關心道德和良心
他只精算如何算計黨不喜歡的人
誰能毫無防備的走進目標的客廳與朋友圈
誰的身份真實到連最警惕的人都不會起疑心
比如啊
我們說說文革時期啊
翻譯一下馮一代
1957年被劃爲了右派
那作爲同遭迫害的這個落魄的文人
他就成了大政客
張伯鈞客廳裏的座上賓
人們也都不防備他
大家一起喝茶
探病
傾訴心聲
毫無防備對這個人
直到他晚年的日記匯於日錄公開
人們才驚恐的發現
哦
他上午去探訪
中午就會向聯絡人彙報
上級呢
嫌他的這個料報的不夠深
下午就得繼續套話
在夜裏加工成政治情報送上去
再比如著名演員
應若誠與吳時良夫婦
他們新婚不久
就被公安要求蒐集美籍教師的動態
甚至當時的北京市的副市長彭真親自出面拍板
十幾年間
他們以化名五英與公安單線聯繫
一場宴會
一次野餐都是天然的情報現場
在特勤系統裏面
最陰毒的是他們擁有的語境的解釋權
比如北京青年李宇宙
他打入了當時的新青年學會
爲了喚起津貼和完成國安補足細節的這個要求
他把飯桌上的隨口的吹牛
酒後的狂言精準的翻譯成了組織性與暴力傾向
最終
請新青年學會的四名青年被顛覆國家政權罪重判
特勤人員的一支筆一張嘴
就可以把一句酒後玩笑宣揚成武裝暴動的綱領
我們回到郭德綱的這個案子
以及甲兵畢復艦的犯局的危機
黨國根本不需要讓每一個人都穿上警服成爲特工
他只需要讓一個人都活在自己可能正在被聽見的
這種不確定性的恐懼裏面
當你坐在臺下看相聲
當你和兄弟在飯桌上喝酒
你永遠不知道對面坐着的是朋友
還是帶着任務來把你寄進檔案裏的特勤
這種對社會信任的徹底的摧毀纔是最深不見底的絕望
這次郭德綱出事的地方恰恰又是武漢
武漢這個地方最近可以說是風聲鶴唳
網絡上流傳着一份微信的聊天記錄
有個人的老婆要去北京考察
她就組建了一個微信群
把這個微信群名字起名爲是北京行動
結果這一行人坐上高鐵去北京
一下車全部被國安帶走調查
盤問的內容也極其荒謬
你們這個叫北京行動
那麼具體要行動什麼
大家看這種草木結冰的神經質的反應
正是中共極權末期的這種典型的症狀
大家知道武漢有一批搞文化的官員
非常非常的左
他們聚集在宣傳部門
社科院和大學的馬院裏
那麼這些人就是吃這種極左飯的
他們見風使舵
只要能引起上級的注意
只要符合上游所好
他們就會瘋狂的扣帽子整人
至於說是否傷害無辜
是否破壞社會的底線
根本不在他們這些人的考慮之列
從紅歌黃唱到喂寶貝
這幫人懂行得很
他們知道用什麼名頭來表達自己的革命感情
以此來作爲向習近平表忠心的投名狀
就在郭德綱事件發酵的同時
中國政壇發生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前中共總理朱鎔基去世了
享年九十八歲
朱鎔基是一個極具爭議
也充滿了濃厚的體制悲劇色彩的人物
那麼他是一個技術官僚
一個理想主義者
當年在中共的國家紀委裏面
因爲大鳴大放了三分鐘
被打成右派
戴了二十年的右派帽子
他是中共正國級領導人中
唯一有過右派經歷的
朱鎔基的悲哀在於
他試圖在一個邪惡的體制內
作爲一個修補將
他不懂得或者說他不願意承認
中共這個體制有無限的權力
卻拒絕承擔無限的責任
他是一個分不清愛國與愛黨的典型體制的人物
他自稱帶了一百口棺材
想做點實事
但在查處願化案的時候
卻被背後的大老虎江澤民死死的壓住
自己的親信朱小華
反而被抓去判了十五年
如今他去世了
中共給他發了護告
給了極高的規格
但這恰恰是最諷刺的一方
中共非常擅長利用死人來給自己算計利益
朱鎔基一生的功績
他的反腐
他的經濟改革
最終都在護告中被用來給習近平的政權背書
被強行捆綁到了習近平的所謂新常態
和所謂的非短期經濟衰退的軌道上
在體制內
無論你生前多有個性
死後也不過是黨國機器上的一個維穩零件
那麼我們再回到郭德綱
在這個二次文革風雨滿樓
連朱鎔基死後都要被利用的時代
郭德綱能逃過這一劫嗎
他在中國的路真的走到頭了嗎
有人說郭德綱早就辦好了澳大利亞的身份
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
且不說這傳了十幾年的澳洲永居是否屬實
就算他真的有
他現在還能出得去嗎
最近出臺的出入境管理法新規中第十二條明確的規定
存在法院決定限制出境等法定情形的不準出境
更要命的是還有一個制度空間
也就是如果有關部門認爲你可能危害國家安全和利益
就可以決定不准你出境的
官方想整郭德綱根本不需要把影射習近平擺在檯面上
他們只需要說你調侃紅色景點
傷害民族感情
破壞國家宏大敘事
你如果出國演出繼續這麼幹
那就是危害國家的安全和利益
拿這個帽子扣下來限制出境完全是有法可依的
郭德綱現在陷入了一個極其尷尬的兩難的抉擇
假設現在還沒限制他出境
他跑還是不跑呢
如果跑了立刻就會被輿論定性爲心虛跑路
早有預謀坐實了影射領袖
這頂帽子就汗死了
德雲社三十年的基業瞬間灰飛煙滅
他也永遠別想再回來
如果不跑
那就是溫水煮青蛙
在這個充滿左派狂熱和精神病發作的羅網裏面
眼睜睜看着自己被一口口的蠶食
文革當年
所有的象徵人員全部打倒了
他的師爺侯寶林大師也被紅衛兵拉去批鬥
臺上喊打倒侯寶林
那麼侯寶林就往地上一躺
說我倒了
大家就在那裏發笑
就批鬥不下去了
現在就看郭德綱能不能繼承一下他師爺的能耐了
據說連鎖反應已經來了
原定8月15日在西安鏟罷暴利大軍案的
麒麟社成立十週年巡演西安站直接取消
正在辦理退票
8月16日的德雲社相聲專場也宣佈延期
主辦方開始全額退票
德雲社和郭德綱本人全程沉默
只是悄悄刪掉了後續巡演裏的爭議片段
很可能啊
他現在已經跑不了了
從假兵飯局被好兄弟被刺
到郭德綱唱《自盡誠中靜悄悄》被實名立案
從特勤制度下被異化的妻子
學生老友到朱鎔基大鳴大放三分鐘換來二十年的右派
並在死後被榨乾最後一點政治統戰價值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一個令人窒息的現實
在中國大陸這片土地上
只要那種絕對壟斷的潛力還在
只要那種需要人們時刻站立
互相監視的特勤體制還在運行
就沒有一個人是安全的
習近平所謂的新常態
不僅僅是經濟上的非短期衰退
非短期衰退那就長期衰退了
更是政治上向文革極左路線的狂奔
當權力失去制衡
當愛國變成了互相撕咬的藉口
整個社會就會像是一輛在懸崖邊狂奔的馬車
那些在背後實名舉報郭德綱的人
那些在體制內搖旗吶喊的人
總以爲自己能掌控方向
但正如那個神話故事裏的隱喻
當馬車終於墜落懸崖粉身碎骨的時候
深淵裏的惡魔只會微笑着對你說
OK
你終於贏了
什麼意思呢
也就是說
那些害人者
那些舉報者最終也都不會有好下場
這是歷史告訴我們的
歷史的弔詭之處在於
當西邊的太陽真的落下
紫禁城主陷入死一般的靜悄悄時
沒有一個人能逃得脫
郭德綱逃不掉
牆內的每個人或許也都在這羅網之中
好朋友們
今天的分享就到這
好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