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泰拳王兼師爺櫆籘:張劍虹跪低提早出獄?爆監獄黑幕:十二碼、煙貨幣、政治犯點樣被搞到跪?【珍TALK】2026.11.05 #監獄 #政治犯

Hello 大家好歡迎來到真Talk
今天我們請到一個非常之特別的嘉賓
現在在加拿大的香港泰拳王惠滕先生
他也是一個嚴釋法的師爺
非常之專業的做了十幾年了
今天就請他評論一下香港最近一些案件
包括這個張建雄被認罪
惠滕你好
大家好,我是香港其中一個泰拳拳王
我以前在香港也曾經歷了
十三年的刑事案件的歷史
希望有意見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
貝騰在2019年反送中期間曾經公開揭露自己的父親
參加元朗7.21警黑勾結的女母
被迫和自己的女朋友流亡加拿大
現在正在懲求政治庇護
其實你的人生都是很特別的
現在坐在加拿大衛網經理有什麼感受先和我們簡單分享
首先我自己本身是一個很虔誠的基督徒
很多年了
所以我自己的信念都很堅定的
當我自己認為如果做一件是正義的事情
和走公義的道路
通常走義的道路都是荊棘滿途
當你做一件事是對的時候
就算被迫害被壓迫
也沒關係因為是預料的
沒有人說了是對的事情的時候
就一定有很好的回報或者做的過程是很舒服的
只不過我們憑良心做的事情
看不過眼要出聲
要捍衛公義捍衛正義
就算去做這件事情
可能會被打到傷痕累累
我也是在所不惜的
我自己甚至就開始打
其實比賽是會受傷的
我不是做其他競技運動像游泳打球
也可能會受傷但不是拳拳道肉那種的磨牙搏擊打
我真是靠打出身我也是很明白
每做一件事一定會付出代價
值不值得
就算付出多少傷痕多少血淚
甚至乎在監獄裏面逗留那段日子
沒有後悔過
因為我不是做錯了一件事
假設如果我是一個罪人
做錯了一件事
我當然會懺悔會不對
但我不會懺悔因為沒有做錯過
而且我是行正義的事情
是坐一個冤枉的監獄
我不覺得自己是錯的
甚至乎被我選擇一次我還是會這樣做
因為我有良知
很難得所以現在在加拿大那裡
現在申請政治庇護的過程順不順利呢?
有沒有發生過中共這些跨境打壓的事件?
都可以的沒問題的各方面都順利的
因為所有東西都是講真話講真相
還有我都是不侮辱任何的律師
所有法律文件或者會上庭都是自己去處理
都是很有信心直以來都很順利因為都是講事實
所以我們都很開心請到你
因為我們現在香港很多法庭的案件
我自己做了20年記者
我覺得其實都已經很難深入去了解
但其實法庭被破壞得很厲害
所以我們很想一些律師界
或者法律界的人士和我們詳細分析一下
今天就很開心邀請到你
首先我們先講講一件事
是非常震撼的一個新聞
前《蘋果日報》的社長
壹傳媒的行政總裁張建雄
本來就是因為《國安法》
所謂的全無勾結外國勢力罪被判監6年9個月
到2028年纔出獄的
但突然間最近就見到他參加一個
去深圳的更生人士的交流團
原來突然間提早獲釋
他當然是講了一番
就是說中共怎樣很強大
聲稱中國人很驕傲
還有說自己公開認罪
很慘悲這樣
你怎麼看這種模式呢?
還有這些放監提早放監
都沒有經過檢研又沒有出來講這個東西
都很不透明的你怎麼看這一宗新聞的效應
首先我會從兩個觀點去說
第一個觀點就是先說主觀的接著說客觀的
正常法庭說的東西一定是客觀而不是主觀的
主觀純粹是個人感覺所以說兩句話真的很少
在主觀上我覺得一定是受到一些迫害
但是這些沒有證據的我純粹
自己覺得的可能受到一些迫害被他做出獄
但可能會受到一些限制例如可能有一些旅遊證件要充公
要回去中國內地做一些課程或者要去接觸某些人
然後要拍一些大外宣的影片
令到他宣傳自己以前做錯了一些事
之後現在會改過的會到外國
一個洗腦的方式令到更加多的一些新的年青人
會等他們不敢再去反政府或者反共
而一些救底的人即是我們可能會2019年出過來前線
去抗爭過的人就會覺得原來都很恐怖要坐很多年牢
而他也可能變了賤
甚至乎就可以做到一些少少分化的效果
因為有些同路人就會可能覺得
張劍虹以前也有一些
現在就覺得他已經跪下來了覺得他不對
但在我私人角度就覺得我不會怪他
雖然這些事我純粹自己猜測
但我不會怪他因為我也是在監獄到的一段日子
那段日子也一定不會有他們那麼長的
而他們那麼長的時候真的會受不了
心理會崩潰甚至乎裏面可能被性侵犯
那些男士也會的
會被人打會被人十二碼
什麼叫十二碼就是說會捉住你的手腳
然後丟東西踢到你的下體上
是會痛那種的會做這些事情
通常一些強姦犯才會的坐祠堂俗稱赤柱
但是他們也會的
其實因為監獄裡面會有不同的人
也會有不同的層次懲教有不同的對待
懲教人員一些監獄的獄罪
可以這樣形容因為是懲教人員
通常會叫做老職或者叫做柳記
裡面除了懲教人員還有犯人
通常裡面的監獄除了由懲教去管轄
都是由犯人管犯的
裡面每一個監獄有不同的起訴
因為我自己是做很多刑事案件的
我不是一些羨慕律師去處理民事糾紛、
交通意外索償破綻、離婚樓梯等
我只是做刑事案件這麼多年都是
當然我也是一個拳王、一個拳手
但日後我有做刑事案件工作
也有自己在車上運用公司的生意
所以我都會比較熟悉
以前經常都會去拜山拜山就是俗稱探監
所謂真的會做刑事判決
就不是用白口說或者說到很斯文
但是有很多術語比如坐牢
我們不會說坐牢三年五個月
我們會說三六五隻
有很多術語探監就叫擺山
驗尿就叫擺樓
有很多術語其實基本上大家如果
以前有接觸過一些刑事案件的法律人員
如果他說話說得多專業也好
但是可能一些簡稱或者術語都說得錯
其實基本上可能新做一兩年而已
或者一輩子都接不夠10宗20宗案件
這些案件一年我接不夠10宗
說回正題這些案例裏面通常會有一些歧數
歧數裏面都會有一些叫做B仔可能帶一些黑手戴戴戈
或者他們會分字頭不同字頭就會一個一個刮
通常你會刮在一起拋的時候即是俗稱橫額
亦有分黑手和白手的歧數白手真的未有
刑事案件記錄期人第一次進去
黑手即是會有刑事案件記錄
還有一些叫做假白手
即是可能以前進去一次環
然後甩了一件事
然後再進去那個號碼是跟足的
但那個起訴當然會扔回白手起訴
我見過很多這些案件
進去後會有不同的等級
例如可能當有些人
貿紗、商人、
販毒、戶口豬、
DD 和戶口豬
去到非禮差一點點代表
一些風化案件譬如老強即是強姦
即是最低賤可能會被人打會被人封煙期
裏面煙仔就是等於貨幣
無論你吃不吃煙包括我不吃煙都會自己吃煙
等家人太太女朋友給自己煙
煙仔就是裏面的貨幣
你可以透過裏面去做一些工作
賺出煙仔或者祕魯譬如紋身
譬如跟別人賭
中文字幕
志願者
李宗盛
排隊找我看賺了錢就多點東西吃
雞串炸魚柳
以前是吃魚的進去炸魚柳
煙就很重要裡面通常被人封煙期就是每兩天會派一包煙給你
你橫行做清拋錦最多打15包煙給你
打完每兩天一派就被人充煙期了
如果你是賭錢欺騙錢或者你是衰老強或得罪
很多時候一些政治犯也差不多
其實所有政治犯
有些很好的人我認識很多例如學者、
大學教授、中學老師、社工、
會計師、工程師、職師、政權師
很多都是背身無案底、在白手倉
都會被欺凌欺負
煙期一有人入煙就被人充公了
或者好像老強那樣被人踢十二碼
受到一些酷刑對待
那些懲教又會拍下去
我自己比較好打一點
我進去的時候就用拳頭解決了問題
然後偷偷偷偷偷偷
頭幾天他就知道我無恨
之後就用智慧解決
他就知道我屬刑事案件
當時幫過很多社團大佬
打官司
一個年前都有
都會著稱搭檔和飛檔
飛了檔進去
我扔進去
白手起訴
都被人照了
一棟大樓
那個大廈裏面有不同的樓層
例如那時候有7B 那個奇數叫7B
其實你又有5B 有3B
中間有些樓層就是一些黑手的奇數
因為他們有辦法可以自由出入的上下的
我先查一遍你那時候日根是幾時到幾時
在哪個地方
我那時候是在荔枝角的
一拋藍線通常是拋荔枝角線的
我那次拋了很久有十五天
因為我進行了六次保釋
被人冤枉兩條犯罪案的懲罰
我第二次被告一條
但是人還沒出去
還有一條
我去到第六次就搞定了
在高原自己辯護出來
但是要封鎖我每天22小時
宵禁在家裡
第一個破例
正常來不可以過12小時
每天
剩下兩個小時就要回車館簽署
但是其實正常那個
法庭守則是一天裏面必須最少有三個小時可以簽署
你不可能兩小時那麼少
但是我自己開車飛回去最近的警署
那時候是黃岸防護署
飛回去警署
所以你自己打壓了
是自己可以
非常厲害的
通常都找律師我有律師團隊的
兩位大律師都很出名都是青紅的大律師
都很出名很朋友
但是我到高院的時候都是靠自己的
靠自己的面目
他們很好做了很多專業的拍檔
但是都很無聞我也是
想自己講真話講真相去高原
因為在高原我們會談一些案情的事情
在保釋裏面也會看控罪元素
口供有沒有招認也會看控方文件
但是如果你是一般來說
是普通保釋庭叫做百日抗
你不給保釋要還押
你去裁判法院的抗制叫做MACCORD
你去申請百日抗保釋的時候
每百日可以一次
那一般來說就比較難
我都試過找律師先交代第一次
因為都不夠證據
我什麼都沒有招認
打幾次我都不認了
差點打我的時候
提督他
打得死我就不會做拳王了
我站在那裡被他打
我也是魚啊
我們沒什麼
好他進去十年八年
然後我就高院自己就搞定了
因為你要進去做一些保釋
特別是高等法院
很多人都不知道
如果我上去找律師
如果你找一個好的律師
其實要看完你所有的控方文件
然後要幫你寫 legal submission
寫狀況紙
高等法院保釋
不是看你上庭說什麼就算了
是看你本身的資料你寫得很詳細
可以寫保釋理由申請人的報應報告
還有案情帶是怎樣之類的你可以寫少許
我那時候是透過自己寫的加上裡面
多謝今日的節目贊助商南微優品
帶來韓國濟州島紅海參養生膠
這款和普通海參不同
是濟州島海域的紅海參
製成方便吃的膠條
含有少分子膠硬胎和海參造肝
可以作為關節、日常活動能力和身體恢復的營養補充
一天一條撕開就吃得很方便了
中年朋友或父母長輩
若在意《瑟圖歌》關節行動能力和身體恢復沒有以前那麼快
便可日常慢慢補充
現在購買會自動參加每個星期的抽獎
每星期二會公佈中獎的名單
不用另外報名
有興趣的朋友
按影片下方的描述欄連結
選擇優惠碼Liangzhen
第一個月便可有85折優惠
開通預訂
每個月準時記得OK
每個月起最低可以8折的優惠
十月特別優惠
新開通預訂和續訂的會員
每段30支隻額為11支
不方便上網的朋友
可以打下電話
1800-88-5697
有專人幫你下單
另外買了鴻海生之後
將購買成功的截圖寄去
todaywithsarahliangatgmail.
com
我就會安排你免費體驗一個月的會員
就可以領取會員的簽署優惠券
記得用優惠碼 L-I-A-N-G-Z-H-N
記住今天的內容
但是你看看《國安法》的處理
包括黃岸然或者鄧炳弘這些人
他們一天到《國安法》這個案件之後
錢庫所有的保釋都沒有的時候
那些人是不是就令到他們
要逼他們認罪去大陸參觀
用了中共的模式
你怎麼看現在和以前你們所認識的
香港的法債有什麼不同
先做一件事去解釋
一般人理解和事實上都是偏向於
就是說很多時候
講法不能保釋很難保釋
又或者找律師也保釋不成功
律師分幾種
你可以找我們叫做最不OK的
叫做丟記的當值律師王家長
你可以一次在國際找他
通常沒什麼用的
他見你只有五分鐘而已
一天做幾十個
通常都不用想了
第二樣東西就是
你去到那裡要找法援
因為他們收的薪酬比較少
就算那個律師會申請法援也好
他做法援的時候通常都不會認真幫你打
不會做很多事情
會少一點點
但也可能是一些生意的律師
但很生意的通常不會做法援
因為收的薪酬比較少
然後你可以直接說用私人律師
找誰都可以
那你帶這個經驗
師爺、事務律師、作傳教、找達律師
一般來說儘管找一個很厲害的達律師也好
也不一定可以幫你申請保釋因為是很難批的
除了難批之外基本上在原審法院或過堂的時候
要進入監獄
透過申請高等法院保釋纔可以出來
我們最新的是高等法院保釋高等法院保釋一向都很難做
有很多行家本身都不做寫得不好寫個申請表就進去了
都很難批理高等法院保釋很長的
一天高等法院保釋可能有五六個客人
大法官會看你的案件裏面有什麼證據
有沒有招認到
這就是重點
有很多人被捕的時候
警察不外乎三招嚇打騰
是不是每個人都要打得很厲害呢?
一個做好人一個做醜人
再不行就煎你兩巴掌
不行就打練一下體
會打肚子其實頭部也會打
沒什麼特別的
會做一些事情
到了差不多的時候忍不住就承認
這些全部經歷過了
打死也不承認一定是有抗打訓練的
懂局懂黨
當你什麼都不認的時候
你夠硬骨頭頂得住最多四十八小時
然後你警察不給你電話號碼
然後警察不給你保釋直通車族稱
就上高速公路了
上高速公路的時候警察一定不給你電話號碼
就先進去然後再申請高速公路
還有再申請高速公路
重點就是先拿高速公路兩次
然後再拿高速公路
看一看就不行了
那HardcoreBear就講技巧
有很多你拿不到好方文件
看不清楚你就不會寫
但是好方文件通常都延遲了六個星期至八個星期才給你
那你都要入面很長時間
那時候我就不想等所以自己寫
那我十六天就搞定了出去回來
什麼奇蹟來的兩條
Keynote Charger都出來了
因為我熟手
還有我都很冷靜的
我們是很AQ 像好運動員
我入了法律書自己寫自己寫案例寫引用
寫開的因為這些一年都寫了幾十宗
就搞定了不容易
其實最重要的第一步就是
政治犯也好怎樣也好或者官司刑事案件
有些事要保持執勿還有留口供的時候不要說那麼多
或者警察會哄你
CID也好重案組國安也好
你落完口供你可以視像錄影也好寫文也好
我們俗稱BRI 落錄像
有些寫了八五七俄文
你可以選擇
你跟他說我有100多句正字詞
我不開碟
開碟他會問你
有警戒有隱疑
現在跟你錄影有三隻碟
有藍碟黃碟紅碟
一隻碟會給你
有三個鏡頭錄影你
有張三個人的咖啡桌
你今天需要聘請律師嗎
他不讓你找律師你就說需要
他問你今天狀態適不適合錄水口供
你認為你很害怕你說我不適合
有權力就玩吧你真的被人打
被迫不開機就變回羅敏
羅敏就好很多如果是下跌的你很久都拿不到控告文件
羅敏就好一點因為你羅敏的
你不會錄到你的表情有時候會有問題慢慢去想
原來你可以選擇警察替你代寫或者你自己寫
有些行家都不知道其實客人可以自己寫
通常沒有律師不給你的但這是人權
你自己寫他只可以在文中寫一句你寫一句
你不需要用口答他他問完你的問題
當他醜死不理他
來看看這篇文章
慢慢寫,寫清晰一點
寫完之後答完了問你有沒有補充
要補充就寫上警察拘捕有沒有打逼供
寫完之後你自己寫你告訴他他不會寫足
如果你跟他說他問你昨天在哪裏吃東西
我說是麥當勞吃了一點東西
他可以把句子少了兩隻字多了兩隻字
整理好去這個教理所以自己寫得很清晰
寫完後旁邊的律師看清楚問題沒有特別
他就會走一走出房拿一個影印本給你
你可以保釋就可以讓你離開
你不可以保釋也會繼續沒得離開
在秋假中嘔吐嘔到第二天這樣上擱
那份文件可以交回給你的律師
由你的律師交回給你家人
如果不是的話那份文件你立刻還了
拿不到出去
奧芬佛斯斯丁文的口供
那時候很嚴重
那你拿不到出去的時候
那你一直在監獄裡面
那你唯有透過寫信
把裡面的字寫出來
然後再寫出去
他有心不讓你收到信
有段時間寫字收到
當然有些技巧可以有辦法用其他籌款編號
用別人的名字寄出去
沒出訊息那麼遠很多人都不懂
我們那時候就是這樣做
自己寄一份聊閒話
第二份又寄出去給重要的東西
或者很常這些或者接見律師
見律師的時候有什麼話要跟他講
也會有些懲教
但是我們說得不好就可以了
要講到我們都不是一些大毒犯
政治犯但是做到一些大毒梟
真的挺坎坷的
但是這些都是一些我們會常見
比較像我們叫做資深一點的法律人員
會用一些技巧
接著他下了口供
下完口供最小心的是什麼呢?
我自己的案件我也是很小心
以前我每一個案件我都很小心
那份證本警察會走出去
轉個頭給你一份複製
那份複製很大機會會不同
很多大律師做了十年都不知道
因為他給你那個版本
譬如你問你有沒有
做過這件事,你答無,死了無
很正常,很多時警察幫你寫
警察幫你寫最悲劇的,那些字就是他
不過死了無,回到來就出了問題
回到來,自己忍了之後,變了又
他會改你的口供是不是這個意思?
他不會在你面前說
他走了出去你不知道他的情況
去了影印房裡影印那次改
改完之後多了兩畫
那些同事可能是隨便的
看一看他看不清楚就是說一句
那你自己看沒問題 OK
大部份的客人都在擔心手動震動
他們都不會看清楚我以前看得很清楚
我看得有問題然後就會問出
這句你剛剛好像不是這樣寫的
或者你寫的字中間的距離別人加了一兩隻字
其實不是他寫的是警察寫的
有時是警察寫的
因為當時我最初還沒去到叫客人自己寫
當時警察幫我寫了99%
當時我正在說比較新的經驗
就是當初一些不同的東西
我看到也很細心
看到明明多了兩隻字
有時候廣東話口語多了兩隻字
意思就不同了
我也是覺得口供當然寫文字
很斯文不是真的不文字
你粗口都可以寫下去
甚至寫真實的東西
的、我、我們
是寫口語的
說真的因為我們廣東話的口語是一個語言的
官方認可的
口供是將你的東西寫下去
以及你的動作描述
都會寫得很仔細的
很多時候死裡盡濟的黑警寫東西
他就會加多一兩句下去會很不同
變成提到不對勁
我就不會擔心要長時間先下班
我會再下課人們不同了
有權的接著就再下課
到中後期我已經進化了
有什麼事我會跟他說其實你有權利你可以自己寫
最好你自己寫不要貪快
當然你會搞久了可能我久了才走
我也不會特別收多一點人工我和達斯都在這裡
我也不會特別收多一點人工
正常有些我們斷中介你久了我會收多一點
因為中國良知
我們不是要偷渡泰國,而是要照顧它們
究竟很多人都會問究竟客人有沒有犯事
或者你會不會幫一個古惑仔或一個不對的
去打一場官司會覺得很內疚的那些
其實那些看DVB纔有的
所謂的正義與公義我是信奉情緒與公義
什麼叫情緒與公義呢
有一個人他可能是一個古惑仔
他真的是一個十惑不赦的人
但是如果你非法守證
強行抓他沒有搜查力沒有拘捕力
他充公了某些東西
根本就不符合規矩的警察
甚至乎行使暴力逼供
他真的有做過也好
你逼他的這些東西根本就是錯的
你要打一蚊打證據打掉他
為什麼?
我不是介意他
我是不是替他逃避法律責任
我是介意司法制度不應該淪陷
其實當你的程序與公義不遵守的時候
他們就會濫權警察
其實在香港是普通法的原則
不是要將有機會
犯罪的嫌疑犯定罪
而是不可以將有機會莫罪的人判監
而且要復恆司法獨立和法制
如果今天的警察覺得他是壞人
就很艱難用一些特別的方法
可以將他轉尾定罪判監
他只要是一個無辜的人
也可以這樣做
他們會變得無法無天
我覺得這件事真的要嚴重
甚至乎大家看到2019年之後的警察
有些新聞很嚴重大家都會覺得真實可以看到
會覺得是很心傷的或者很心酸一點
一些警察可以強加一個女子
最後變成非禮再變成撤銷控罪
這些是不是真的叫做公義呢?
還有沒有所謂的良知呢?
又是否合理呢?
很多時候就是由2019年之後的醞釀
很多時候大家以為可能我做過爛爛旁觀的人
我們不談政治政治不會抓你
但早一天你太太、女朋友、
女兒被警察強姦、非禮
原來她可以沒事
甚至乎你投訴的時候
房內銷毀公證一定要坐牢
那又如何?
變成好像印度夜晚女生出街穿得比較好被人強姦
就說她該死
我們不是這樣的
要有管制要有制衡纔行
我自己會認為一個辯方的律師
其實是社會法治裏面最大的防線
主控官我有大部份
例如2019年的主控官我也不是太欣賞
我覺得很多時候主控官就淪為一個
理解
宇宙
的
神祕
奧祕
或者有很多事有些人不是坐在監
他本身從小到大都是從宗宅出生
去做一些研究人員、學者
他捱不住監獄的生活
被判了很長時間
三、五、七年起跳
他進去又有家庭、有老婆、有子女
高身厚症
他失去所有東西
他承受不住壓力
進去就掉頸自殺
死了
我都聽過那些主動官說
那些被告進去坐牢
好吧有定罪可以升職
應該死了也無所謂
他死又不是我殺
但其實不是你強行冤枉他
他會不會先坐牢
他不會先坐牢你又不會死
一年可以十個八個案件
搞到人家進去填殺
你心中的良知可以過意得去
也不是我親手殺人
也不是我謀殺
在法律上是這樣
他還是完全沒問題很正確
但是在道德上在人類上
在心靈和心靈裏面
是不是真的正常呢?
你做一份工作為了錢可以殺人
一年殺十個八個
好像德國納粹黨一樣
衝著滅絕
心裏面還要覺得自己所謂的正義
我不覺得這樣的主動管理正義
其人也有看法
你聽到都覺得心很沉重
我信不信
嗯沒錯
但我覺得你說了很多細節的東西
就是怎樣去面對他們這種法制
其實我覺得有點像
因為我在大陸出來的嘛
我看了很多中共治下他們很多冤案
其實大陸的就叫做維權人士
他們還要法律去維權的
香港人是否需要了解法律
如何幫自己維權
比如說做到零口供
這些是冤獄
很多人像張建雄這個案件
你覺得現在對於很多所謂的七千更生人士
他要你認罪
要你用減刑的方法令你跪下溝通
其實他們中共為何要這樣做呢?
最主要就是因為
如果被你知道的破解方法就是打死不認罪
落口供的時候會穩陣
以前電話可以不給密碼的合法的
他們全部都給了
你全部都給了電話裡面開了
裡面有證據就給你加尾證
或者裡面沒有證據
一些錄音或者怎樣用AI做一些聲音出來
或者把一些假的文件進去挖來
它是很流行的
自從2013年開始已經很流行
譬如我跟你聊天
我們兩個朋友
我們WhatsApp有很多段很多段的對話
可能拘捕了我,不認識我,害怕被警察打
我開了密碼給他
現在一定要開,說法之下不開就要坐一年
以前不是這樣
一刑事案件可以繼續不開的,真的不說
或者你回去前洗了幾次
你以前洗,你又妨礙司法公正
你回去前,你還沒被捕那一刻
不是拘捕了你,你有權洗機
因為你的電話很骯髒
扔掉就扔掉就可以了
這樣安全一點
例如我跟你對話有很多段
有一千段對話認識了你兩年三年
他可以撐了很多很多對話
只剩下幾句
可能一月一號跟你講了一句
有些我們打遊戲機的東西
例如我們什麼時候約去打會戰
其實講打機
電鑽
接著下一句夾了十天
十天就接話
拜拜
對,那幾個傢伙上次打死他,這麼討人厭
其實你講打機、RPG遊戲
甚至乎我經歷過某些炸彈案
真的很可笑
裡面說有一些對話中的少級
一些群組中的對話
我不能開名字,要報名協議
大約講一講某些案情,不講人名
譬如說裡面打機群有幾多個男生
打網絡遊戲有幾多個女生
然後裡面有些對話就1月1號還有一些對話就5月1號
很久了都被剷掉了
就會說有些裝甲我們要合成的
不是穿裝甲不是做炸彈
他說原來在遊戲裡面你要做演甲
做一把武器做一把弓箭出來
要多少輪子要多少鐵礦
要多少鑽石或者要多少鹿粉去合成
那是遊戲裡面某些東西
它會把你那些東西抽出來
那些對話其他東西全部掉下去
然後就出了Transcode
有新聞字版形容到你好像在犯案
打到要你承認
有口供的招認
有聲音訊息
神仙很難打
會有這個問題出現
是啊還有你看到他們現在最新的
分分鐘我們已經在監聽你
林鄭月娥說壞分子不要以為聽電話不要吞噬
雖然是對著那個洪夫院的那些奸商
但是你覺得現在政府是不是很多時候已經開始監聽了?
絕對會還有其實一直都有一個部門叫做資訊科技
其實他們一直都會有一些高科技近年也引入一些AI的軟件
比我們民用AI大約科技會先進3-4年左右
可能一些真實的東西
大家都會知道我只是說一些很貼地的東西
可能大家看Youtube短視頻
或者看Facebook短視頻
你會看到有些人可能會配音
Youtuber不是他的聲音
可能有一條吳彥祖的片或者劉太陽的片的電影
20年前 30年前拍的
他就會假裝劉太陽的聲音假裝吳彥祖的聲音配音
語氣以及語句或者一些不正的口音
都可以跟他一樣
我意思想說現在的科技即使我們民用的也好
我三年前說沒有人相信
行家有些都不相信現在說大家可能開始慢慢相信
過去這幾個月大家可能有一些民用軟件
原來可以打一段字或者你錄一個音出來
你要做劉德華的聲音你有一條弦聲
其實可以做到九成次說真的
其實很多警察在2023年開始
他已經會將一些人的電話裏面談到一個內容
或者怎樣發出來
或者WhatsApp的voicemail發出來
然後可能有幾段幾十秒的內容
就將你的聲音去合成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然後分別擺了一個版本出來
就是你說了一些可能
外詐、警種等等一些很暴力的東西
但那個人本身不是那樣的人
我接觸他的時候
我也知道他一定不是
我相信他
然後你可以拿一個transcript
譬如一個題目本講到一些字很嚴重
要求播放也可以播放
要求把手機開出來完整播放
但手機永遠都開不到
那誰會知道呢?
他可以說我的手機已經充供了3-4年
裡面可能有些位置損壞了電池老化
他會弄壞聽說你壞了
你開不到聲音就會出來
到時候所有東西根本就不可能打掉
我現在為什麼打不掉
這個叫客觀
還有我自己身心經歷告訴你為什麼打不掉
第一樣東西客人什麼都知道
第二樣東西藝術做證據
他們纔是防衛司法公正
主要是為升職賣沒良心
然後警察做了很多很多的事
利用科技去做了很多不合理的事
現在說出來大家一定會相信
很多人都會相信
因為大家可能看過這段視頻
三年前有沒有人相信
我又這樣說
如果是三百年前我跟大家說
會有個飛機在天空飛
大家跟我說笑
五十年前跟你說拿著電話可以上網看到新聞
大家都不會相信但是現在大家都在用
有很多東西我們不會知道它投入多少錢
有多少科技在某些東西
甚至乎它可以爆你機俗稱解鎖
你不提供密碼以前也可以
它有這些軟件甚至乎iPhone
如果你不是一些很新的
曾經黃之鋒被人充公了iPhone裡面
也是被他爆機
以我所認知,他的系統正在使用
俄羅斯俄羅斯有一個軟件
買了給中共香港也有進口
其實它知道那部機一讀下去鎖住螢幕也好
它就可以帶到你帶了一些時間
但只要你是用比較新的iOS
以及用Type-C頭之後那代的iPhone
我不是很背熟的iPhone二代
其實裡面有一個叫做失事保護程式和一些東西
就是說當你部機關了之後
只要你關了機
或者你鎖了網過了30分鐘之後再強行讀它
是沒有辦法解鎖其實由你被捕到要爆你機的
它怎樣都要幾個禮拜的時間快極到不可能半個小時爆到你
所以唯一就是用iPhone 或者一些東西去設定保密一點
這樣就會安全一點
裡面有一個SIM卡其實可以做一個SIM Lock
做了一個SIM Lock的時候就會更安全一點
另外一個做法就是最好是要保障自己
那你就一張卡去...
登記做神明的時候
想想會不會可以用一些辦法
不用自己的方法去神明
壞事不教大家
但這不是用來叫你做壞事
意思是你要保障自己
因為有很多東西
你裡面被人充那張卡
可以做很多手腳去對付你
如果你是預約逮捕
即時半夜上屋企探你的時候
其實可能你可以
不要帶那麼多東西回去
就是電話那些
你可以不要帶那麼多東西回去
以前在香港我還是在做這一行的
我和客人不可以畫公仔畫出牆
通常我會解釋法律原則給他知道
他明白就不明白不明白
沒辦法大家以前可能看CCTVB 不會說的
裏面的訪問有幾位大律師出名不會跟他們說什麼
不可以這樣說有道德操守
認識不認識可能都認識
只不過是做不做的一回事
我以前做社團生意國際生意
我們暗地裏的前輩一定認識的
甚至乎有時會跟我們補習
未出事前找我
教他法律知識
合法的
教他法律知識告訴他一些元素
明不明不明不明
跟他補習上課
他喜歡聽就聽
他們會有一些我覺得比較壞的
叫做職前準備
是不一樣的
如果你是一個政治犯、學生或是一個私民人
你不會覺得自己是犯法的
你怎麼會像古惑仔那樣職業在培訓
被人家抓了要怎麼說
不要供大腦去你手機
不要被密碼等待時有律師或者警察伴侶拍門鈴
不要開門住眼睡覺
拿張紙巾又聯絡律師
你不會做這些的
所以就是很多私民人
我們會覺得會站得很遠
有一點點去到重要的關頭
因為是正常的你不是有那個經驗
也不是從事那個行業
甚至乎有些行家看新聞
可能是其他事情
可能有個事務律師自己變態
收藏很多異動詩情短片被人抓了
他一開始什麼都招認了又不做保釋
是不是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他坐在破產離婚式條件
他不是那樣東西就不是那樣東西
才能模仿那個
牙科醫生或者怎樣去幫你做
搞笑一點說吧不是粗俗的
你無緣無故找了眼科醫生
幫你醫高院牙癌撤除
不是有兩個圓形就對了
就是說那件事是你要對症下藥
找那個人做那件事
你找了水電工幫你維修車改裝
那你一定不行的
所以都是各個那件事
還有大家會比較難一點或少一點
平時可能很忙碌去接觸一些刑事案件
當時我是不喜歡做朋友生意的
就算有很多很熟悉的朋友
認識了我十幾二十年
也有同學也好
其實我很少會派卡片給自己人
跟他們說
原來我自己也有 freelancer
去做這件事
都是自己默默做
都是做 referral 很多
自己真實的社交圈子
我都
很少很少會做因為始終第一件事很尷尬
還有一些康乏有時候會覺得有些親密重疊
我通常都是做一些遺乃
遺乃圈子裏面的那些下雪
還有我們會抽泥洞不會覺得有問題
因為我們的職業是要令到那件事要公義
令到司法的系統不要失衡
我們其實我們叫做打程序找漏洞
或者是有些事即使他有做也好
那樣東西不夠料應該定罪
以前的人會不理解
可能2019年之後大家會慢慢理解
如果我們每次都這樣去妥協
我們習慣了那幫警察他們會越來越瘋狂
就好像香港警察那樣
大家看新聞看到的年多前有買過的
他可以在警署裡面吸毒
很嚴重最後就判了他一些非監禁式的刑訓
我在家裏都是在說殺人懷孕法令那些
那段時間還未過那一年期間還未過
他不可以再任職但其實他繼續任職
然後很快又在警署急讀又需要大宴
但最後都沒有判監甚至乎有很多警察
有個明日之星警察行賄了百多萬
最後他老婆就沒有判監
他自己判監
這些都不是我吹噓的
大家看新聞是客觀可以分析
你會見到2019年之後
警察基本上每個月都有人上法庭
但經常很多時候都不用坐監
甚至乎開車
但經常很多時候都不用坐牢
甚至乎開車
我覺得根本就是危險架勢
撞閉了人就是人家比較傷殘
服務令也好怎樣也好
這些是很平常的
他們就會覺得幾乎沒有人員
就好像做錯事沒有責任
而且他們也不看心理醫生
包括我自己也會
我會去打比賽我會有運動員加壓力
我會做刑事案件我會接觸到一些罪犯
其實我定期每個月都會去看心理醫生
我會花錢
我不是要覺得自己是變態
我要確保自己不會變成一個變態
當你經常接觸那些人的時候
你要學會抽離
或者做個演員你也要學會抽離
否則你的人會有問題
或者我們比賽的時候
你不會抽離你是不會有暴力傾向的
我自己會擔心我不會想糾結大家
我自己覺得自己行
你覺得自己行不是你說行就行
有誰會說自己是神經病的
是劉馬車嗎?
所以要特別檢驗人士幫你自己去評估做治療
但警察沒有的他們覺得自己不是變態的
但他們正正就是變態所以做了這麼多變態的事情出來
他們都沒有一些的規管性
還有犯了法之後還要繼續去縱容包庇
這樣就變得越來越嚴重
我覺得這件事真的很難接受
而且也影響到香港的居民的安全
多謝你今天講了很多細節的問題
因為可能很多我們都未必知道的
從張建宏被認罪
其實他可能裏面發生了很多事我們不知道
但一定是
你覺得他不是自己主動願意的
其實我覺得會嚇打鬨
坐牢的時候一定是痛苦的會被人打會被人嚇
又怕把家人搞亂連狀化
然後就給你條件性交換
他和唐英傑也是的
第一個駕駛一部CBR-68
插在江峯香港時代革命的旗
然後駕駛電單車已經被人抓了
第一個判了九年結績九六
張劍虹也是其實會否提出
傳統來說是有幾個方法的
第一是提早假釋例如早半年
和懲教申請再上庭
那你只是早半年
第二是法庭紀錄
你想上訴庭你就算認罪也好
你不一定要有兩種上訴
第一種上訴是定罪的上訴
第二種是判刑的上訴
譬如我選PNG打抄我不認但我輸了
那你就爭論那個爭議點
有什麼譬如原審的法規出錯
國防署官祕方
唐律師團給予錯誤意見
第三、四個重大公眾利益
為了新的特技證據
但未必批准
但他承認了罪也好
批准了也好
判刑要判多少年會不會太重
每次要減幾個月維持原判
再去中心法院第二次再減
但這有紀錄的
可能減少少幾個月再提高假釋半年
可能九年變八年出來
這些很正常或者可以扣減三分一
現在新制不能扣
而且突然間做那麼多其實不合理
但是在36年我也是在裡面一段日子
我也會為他們祈禱和接受
因為他們不做大外宣也好
坐牢也做不了,他們只是被人打
他們出來或是被人威脅,他們是無法選擇的
難道大家真的想看到他在裏面那麼辛苦的入座
被他出來他被威脅去做大家都不要怪他
他都不是說要理會我們拒絕我們
他為了我們的香港付出了這麼多
他只是扮傳媒而已入座了這麼多年
他都這麼大年紀了
他講得很壞被人威脅做什麼都好
我們要理解我們要包容和接受
所以我們說其實是在說中共的手法
是否越來越大陸化特別對法治的
和你所理解的香港法治是不是越來越
不是common law來的
不是common law來的
你去到區域法院定署都91至93%
93% 長期都是這樣
那樣東西都不是common law
common law是無罪假定的
有根本有罪假定的分別
說中英聯合聲明 50年不變
本身是司法獨立突然加了國安法我看不到有什麼獨立
國安法根本就是大陸的東西
你強行將國安法加在共和法上
那樣東西也不是那樣東西
你吃了一碟西餐突然又放菠蘿菇肉
那碟是不是西餐?
連死也說是我就說是說不是也要坐牢
說他不是也不行
是沒錯所以我們今天我覺得
觀眾可以仔細去聽一下
今天朱元仁先生說
你怎樣可以避免踩入這個限制
我覺得首先都是要保持一個自由的心
這個就是大家做一些公義的事
在中共眼中你是他們的罪犯
中共就是這樣
無緣無故就抓人
你看這麼多法律高校上醫的
都是受到迫害的
所以大家是一個冤獄的時代
但是你要怎麼去保護自己的安全呢
必要的首先就沒有認罪
我覺得這個都很重要
因為你本身就是冤枉的
這件事情你走到哪裡
到我都可以走冤別說香港人
第二就是要
記者多謝您的參與再次感謝您的參與
幫你篡改一些好功
這些以前在大陸才見到
今天聽到你說都很驚訝
但是當中共的手法在
香港怎樣應對的時候
我覺得其實大家要懂得怎樣去保護自己
這個也是很重要的你還有沒有補充的?
我的補充就是覺得
大家去了解多瞭解法律
去深入瞭解刑事知識
裝備自己的知識當有事
可能一星期半小時十五分鐘瞭解
保障自己的私隱因為他們有時定罪會砌山豬肉
對自己沒什麼保障
絕對不存在下口供你太早認罪
警察幫你求情給你Ban Over
你簽保釋行為不存在這些東西他們騙你的
在口供裏面的任何招認是自己對死自己
你認了上到庭你不認罪
打Trial的時候我們幫你打問
打十個九個都輸的
所以為了自己的著想不要說那麼多
保持真物
沒做過就打死不認
甚至乎很多人會擔心
我口供如果明明我做了某些事
我口供不認罪
那是不是真的說謊
妨礙司法公正罪罪不是的
每個殺人都說自己沒有殺的
每個強姦都說自己沒有強姦的
難道他有犯法嗎
問你有沒有做過你有做過你說沒有也沒問題
更何況你沒有更加要說沒有
你看看蔡天鋒案件
他們每個人我覺得是殺了人
都說自己沒有殺都不認罪
他們說自己沒有做過但有一條屍體在家裡
他們依然說沒有
也不會因為他說沒有
而令到他被人說他被弄成勾兜一條
或者怎樣
因為他自己以前當警察當然知道匯率是怎樣玩
是這個就是我想你詳細講的第二宗案件
就是蔡天虎案件
我們另外就多做一集
因為蔡天虎案現在在審訊中
但因為它不單止是一個案件
也是涉及到跨境洗錢
或者一些很多很奇案
我也想和你
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我們這一集先講到這裏
我們蔡天鋒另外再討論
多謝奧奎騰我們下次節目再討論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