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僕人-德蕾莎修女(歷史上的今天 201820180905 第168期)
像水一般流淌
歷史上的今天 講述歷史真相
到處生命冷暖
9月5號 朋友們好 我是江峯
1946年9月10號早晨
印度加爾格達火車站
這裏跟往常一樣亂哄哄的 到處都是乞丐
德雷莎修女穿過人群
向那輛開往大吉嶺的客運火車走過去
就快走到一等車廂門口的時候
德雷莎突然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分明就從附近傳過來
但又好像來自一個不可知的地方
德雷莎修女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那就找啊
哎 瞅見了
人群中有一個身行悲苦的老人
正像他伸着一隻手虛弱的喊着說
我渴 我很渴
那聲音悽楚的 令人心碎
這火車就要開了
德雷莎急忙掏出了一個銅板
扔到老人的腳下
老人彎下身子 手還沒摸到銅板呢
一個男孩像一個從地裏鑽出來的精靈一樣
蹭 竄出來 把銅板給搶走了
火車開了
德雷莎站在車門口
看到老人還在不停的向他喊
我渴 我渴
印度的鐵路系統啊
來自英國殖民時代非常陳舊了
這古老的客運火車順着喜馬拉雅山
蜿蜒的山路向上爬動
就像一個苦行者艱難的腳步
德雷莎修女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三等車廂
那裏充滿了衣着破爛的窮人
就像過了一個冬天的節感一樣的
擁擠在一團腐爛嘔臭
那一聲呼喊說 我很渴
她帶着強大的無與倫比的內在力量
充滿了德雷莎的整個生命
在一個瞬間
一個啓示像一道光
穿透了自己的靈魂
德雷莎一下子明白了
原來這是上帝對她的召喚啊
十字架上的基督曾經呼喚 我渴
德雷莎修女相信了
這我渴是什麼意思呢
是耶穌代表古往今來所有的苦難者
向人類發出的一聲呼喊
所謂渴既是身體的需求
也是心靈的需求
意味着人在受苦的時候
最需要的是愛與關懷
我必須住在窮人中間
德雷莎修女下定了這個決心
而且立刻去拜見了神父
她跟神父說
神父 神借一個乞丐的口告訴了我
我清楚的聽到了神的旨意
他說 我很渴
神父看着德雷莎修女有些擔心的說
你確信你聽到的是神的聲音嗎
德雷莎修女回答說
是的 神父
就像當年他召喚我一樣
德雷莎來自於塞爾維亞
當年她就是在13歲的時候
就像聽見了上帝的召喚一樣
從那一天開始
她成爲了一名修女
現在她又再度的聽見了這個召喚
這個召喚要她跟隨神到窮人中去
去幫助那些最貧苦的人
咱們知道這個天主教
它是一個全球性的教會
它有嚴格的一套教規和教會法
一個修女想要住在修道院外面
這是不允許的
修道院的院長和神父
爲了這個不合常理的請求
首先他們就去見到了加爾各答的大主教
首先是主教開口問的
主教說
我聽說有個修女思想有些錯亂
是不是住暑了
神父回答說
哎呀 爲此我們都感到很困擾
但是他堅信是主在召喚她走進貧民窟
院長也幫腔
他說
這德雷沙呢
他是沒有想到事情的複雜性
他不知道這涉及到我們整個教會的歷史和傳統啊
但是我確信德雷沙是真誠的
他說
他在印度每個受苦者的臉上都能看見基督的容顏
他說
這些受苦人都是前世的王的苦難化身
主教打斷了說
這些虛無的聲音還有什麼
看到了異象什麼的
對於年輕的修煉者沒有好處
要保密 咱就不說了
神父說
那問題是我們如何回答德雷沙修女呢
主教回答說
什麼也別說
神父就不理解了
說 閣下 可是
主教做了個打住的手勢說
請你告訴她
讓她一年後再寫信給我
這聲音啊
這幻象啊
不管是來自聖靈還是來自魔鬼
最後的選擇都在自己的心
時間會淡化很多事情
有多少人能像第一次盟主召喚那樣修行如初呢
結果一年的期限還沒到
德雷沙修女又向主教寫了第二封信
德雷沙修女的信被送到了梵蒂岡
那麼她的心願能實現嗎
1947年的8月
印度獨立了
貧窮與宗教衝突開始籠罩
這個曾經是溫和的佛教國家
有一天
德雷沙修女看到街邊有一個快死的老婦人
那個老鼠和蟑螂都在啃她的腳趾頭呢
德雷沙修女就大聲喊
說這個女人要馬上送醫院
她都快死了
難道你們看不見嗎
這人們都奇怪的看着她
因爲這貧窮和疾病導致的死亡
每天都在這些窮苦人的眼皮底下發生
都沒有人把這當一回事啊
德雷沙修女蹲下來摸了摸老人的臉
老人睜開了一隻眼睛
虛弱的說
德雷沙修女立刻回答說
你放心 我會照顧你的
然後德雷沙修女就找人呢
借了一輛手推車把老人放到車上
給送到了一家政府開辦的免費醫院去了
但這醫院拒絕接受
醫生說
哎呀 這醫院太擠了
你說咱們這用珍貴的資源
醫療資源有限嘛 對嗎
你來救一個這已經是垂死的人了
這是一種浪費呀
他也是人呢
哎 我們無能爲力 無能爲力
你再去別的醫院試試
德雷沙少女找到了車主
一問 手推車車主不幹了
不耐煩 把車給推走了
德雷沙修女啊
她並沒有責備醫生
也沒有責備這不耐煩的車主
在德雷沙修女這奇特的醫生當中
她從來就沒有評斷過別人
她非常清楚
如果你批評他人
你去埋怨別人
你就沒有時間去愛了
這個時候啊
天空轟 一聲響起來了一眼看
要下暴雨了
德雷沙修女彎腰把老人抱了起來
要知道那是一個非常非常髒的老人
散發着難聞的氣味
而且你說這人已經就要快走了
要抱起這樣一個人
不僅需要愛心
更需要勇氣
大雨嘩啦啦啦
說下就下了
德雷沙修女把老人抱在懷裏
輕輕的搖晃着他
輕輕的拍打着他
嘴裏還不停的溫柔的說
沒事 沒事的 不要怕
醫院終於被修女的行爲所打動
收下了這個奄奄一息的老人
德雷沙修女從這件事情啊
自己也有感悟
那就是凡是做善事啊
你不能急躁 要有耐心
耐心終於等來了結果
1948年的4月份
一個明媚的日子
教宗比約12時的批准終於寄到了修道院
德雷沙修女換下了修女服
用最便宜的白色棉布做了一件印度式的沙釐
然後在沙釐這個一兒上滾了三道欄邊
然後在左肩上別了一個小小的十字架
就像所有的印度窮人一樣
他光着腳向外面的世界走去
20世紀中葉前後的印度
當時麻風病特別猖獗
在印度有高達五百萬的麻風病患者
這麻風病在民間有一個可怕的名字
叫做蠟燭病 什麼意思呢
就說這患了麻風病的病人
這身體會像燃燒的蠟燭一樣
一點一點的融化 一點點的潰爛直到死去
這非常怪異可怕的一種疾病
在麻風病滋生和蔓延的國家和地區
整個社會都會異常的恐懼
當時醫生就找到了德雷沙修女
說麻風病已經完全可以治癒
至於爲什麼造成這麼大的社會恐懼呢
就是因爲社會沒有力量去控制它的傳染
還有一個就是病人一旦得了麻風病
就被原來的這個成規就俗說就得遺棄
這樣的社會問題沒有解決好
病人就越來越多
德雷沙經過了十年的努力
他已經創立了仁愛傳教修女會
而且這修女會也步入了正軌
爲了使每個麻風病患者都能得到及時的診治
德雷沙修女成立了流動診所
其實就是一輛像咱們說現在叫麪包車、旅行車一樣的
到處去街邊、巷尾
去搜尋那些被社會拋棄或者是自暴自棄的麻風病人
德雷沙跟別人不一樣
他總是去貼近病人
咱們都知道這是惡性傳染病
他去貼近病人
那些讓人難以忍受的流着濃水的那種潰爛
還有甚至因爲蒼蠅盯着 還有蛆蟲
德雷沙修女好像是從來沒有把這個放在眼裏
這樣的行爲深深的慈悲與善良
這深深的感動了許多本性醇厚的人
這也慢慢的改變了整個社會
人們看待麻風病患者的眼光和姿態
這救下了無數的生命
1979年德雷沙修女呢
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
12月8號這天
德雷沙修女來到了挪威首都奧斯陸
她就提着一個簡單的手提包
從出境室走出來了
這個和平獎評選委員會的委員長
薩涅斯先生就趕緊迎了上去
他說 歡迎您 德雷沙修女
這個國王殿下問候您
而且國王呢
期望與您在宴會上見面
宴會 什麼宴會
哦 是的 給你解釋一下
諾貝爾獎啊
1901年設立以來
每次都有一個典禮宴會
這次呢 就在十號晚上
請把宴會取消吧
取消 爲什麼
德雷沙很嚴肅的對她說
是的 請取消這個宴會
請把這筆餐費捐給加爾各答的窮人 好嗎
那個盛大晚宴的花費大概是七千美元
這個筆錢呢
如果是交給了仁愛傳教修女會的修女們呢
她們可以讓加爾各答一萬五千名印度的窮人呢
飽餐一天
德雷沙修女的行爲很快就通過新聞媒體
傳到了世界各地
宴會真的取消了
預定參加宴會的這些貴賓們呢
實際上收穫了比美食更好的祝福
挪威的鄰國瑞典吧
瑞典發起了全國性的捐助活動
募捐的這個款項達到了四十多萬瑞幣
這愛是一顆奇妙的種子
它一旦被種進合適的土壤裏
就會生出真和善 美德和高尚的心靈
也會生長出更多更豐盛的
德雷沙就是這樣一顆種子
她的身後湧現出了成千上萬的追隨者
什麼富翁啊
各界名人都願意到她的修女會
去當哪怕是一天的義工
時間到了1996年的8月
在十天之內
德雷沙修女三次心臟病發作
接受了搶救
曾經是有人好奇的問過修女說
您怎樣看待有一天自己會死去
德雷沙修女回答說
那我就可以回家了
她說
每一種宗教都有永生和來生
恐懼死亡的是那些相信死亡就是終點的人
歷史上的今天
這位深愛的窮人
同時也被窮人所摯愛着的偉大修女安然辭世
加爾哥達哭了
全世界哭了
向德雷沙修女告別的有印度教徒
天主教徒
伊斯蘭教徒
基督教徒
佛教徒
德雷沙修女曾經反覆的表明過她的觀點
她說
她不關心政治
不關心所謂的階級
她只關心人
哪怕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她對窮人的那份愛呀
不只是超越了種族
超越了國家
更重要的是也超越了宗教
你說她嘛
她自己是一名虔誠的天主教修女
但她耗盡一生爲之付出的人
絕大多數都是其他宗教的信徒
甚而是無神論者
當我們面對一個極度窮困的人的時候
側隱之心會驅使我們
比如說施捨一些食物或給他一些金錢
但是我們很難做到去真心聆聽
這位窮人說些什麼
在修女院
在臨終關懷院裏
當有人快死的時候
德雷沙修女一定會把頭靠近他的嘴邊
細心的聆聽他最後的話語
德雷沙修女說
我們不能讓一個貧困的人在死之前
能感受那份被拋棄的貧困
至少應該在他嚥氣的剎那
讓他感覺到作爲一個人
他是被關懷的
更重要的是
我們這麼做是爲了神的榮光
德雷沙修女的遺體抬過大街的時候
加爾哥納大街兩旁大樓上的印度人全下樓來了
跪在地上
在最隆重的國葬的時候
人們做了一個決定
不給他穿上鞋子
因爲他決定和印度窮人一起生活的那一天開始
他就不穿鞋子了
於是德雷沙修女就這樣
赤着一雙腳走進了天堂
歷史上的今天
德雷沙修女
這所有的事情說到底是你和神之間的事
而絕不是你和他人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