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州慘劇能否避免?我在美國經歷的天災;軍隊武警救援哪去了?從板橋水庫到鄭州洪災的變與不變,人禍僅僅是官員不作為嗎? | 橫河觀點 | 專家評論 2021.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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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次觀看·2022年9月18日
觀衆朋友大家好 我是橫河 歡迎大家來到《橫河觀點頻道》
今天是7月22號星期四
我想今天談一個現在大家都很關注的話題
就是鄭州發大水的事情
我把它叫做鄭州慘案
因為現在所瞭解的情況
主要是在
京廣
水道裡面有5公里長的水道
抽水以後發現裡面
車子非常多而且
很可能每輛車裡面都有人
這個事情是非常嚴重的
非常慘的
所以
這個情況我想談一下
重點是談一下
這件事情的
來龍去脈 能不能防止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禍
各佔多大的分量
能不能防止
先講一下
我所看到的情況 首先說一下
鄭州鐵路有一個員工
可以被稱為吹哨人 就是說他已經不管了 他就把這個
事情說出來
那就說就是
在紅色預警發出以後
這個
就是地鐵部門啊
他的
從這個
營運部門的領導一直到具體的職工什麼搬道工什麼之類的
都在內
都沒有採取措施
使得這個地鐵是在繼續運行
我們知道在
地鐵其中也受災很嚴重
很多淹了的
那麼特別是五號站
那邊是淹得很厲害 還有一個二號站
五號鐵路 五號地鐵
淹得非常厲害 也死了不少人
那麼
這個地鐵實際上是一直運行的
結果導致悲劇的發生
那麼實際上我們就說
在他說來的話 在很多人看來的話就是這個地鐵的
這個部門呢
每一級每一個人
實際上都有罪
那麼實際上我們看到情況不只是地鐵
其實公路系統也是一樣
就京廣
北路的這個5公里隧道
我們剛才講的裏面全都是車
全部被封在隧道裏面
那麼
這個錄像已經看到
就幾十輛車裏面堆在一起已經有幾十輛 在外面 外面已經有幾十輛
那麼裏面都有人
有的甚至是一家人
你可以想像一下就是如果一個人被困在這個
開車的時候被困在這個隧道裏面的時候
那個洪水沖過來的感覺
那超過所有的災難片
所有的災難片它還上面留一點空
這個是一點空都沒的 完全被洪水灌滿了
那麼更驚人的是當這個洪水沖進來的時候呢
現在有這個車子的這個錄像表示就在出口的地方
那個出口處還繼續攔著欄杆在收費
所以使得這個出口的速度非常慢 這就
減
就減慢了人們逃命的速度
這導致肯定是有更多的人死亡
就是每個部門都在
按照原來的規矩
在執行
當然我們
可以責怪地鐵部門不作為或者
這個隧道的管理 隧道的部門不作為
但是呢
問題在於
它為什麼會不作為
它不作為是為了保它的官位
說明什麼問題
說明
它們的正常操作就是不作為
就是不改變這個程序
也就是說在它們的操作手冊裡面 在它們應急手冊裡面沒有改變程序這一說
如果有的話它們就會執行了
所以說這個
這個
鄭州地鐵這個員工吹哨的是什麼 他自己怎麼說呢
他說都規規矩矩的不越雷池不犯錯
一片祥和
說都是殺人犯
對 那麼問題就在於
越雷池
往什麼地方越
你要知道在緊急情況下
往往是有多個選項的 就是你可以這麼做 也可以那麼做 也可以那麼做
因為如果沒有一個標準程序的話
那麼多個選項當中你選錯了怎麼辦
或者你選錯了這一項
最後的結果還不如
不選呢
因為這是事後我們看到的 當時
是不是有其他的選項
也就是說
一個城市的管理
是一個非常複雜的一個工程
包括這個應急處理
災難的時候應急處理
它不是靠個人的機靈
或者是個人
膽量就能解決的 個人的機靈和膽量可以救他自己
但是在一個城市的操作當中 它是不大可能用這種方式
來管理一個城市或者是
來應對一個重大災害的
打破規則去救人的他肯定是英雄
但是你要知道
英雄是少數 而且城市是不能靠英雄來管理的
是要靠規則來管理的
我們知道唐山地震的時候
整個地區
只有一個縣委書記
他是打破了規則 他沒有聽這個上面的指揮
然後通知下面 就說地震可能要來了 大家都住在外面
那麼他救了全縣的人 這個縣沒有因為地震壓死一個人
但這種畢竟是少數 極少數極少數
全唐山整個地震過程當中也就他一個
所以說在一般的現代化城市管理當中
特別是這種應急災害的管理當中 它需要有標準的處理程序的
那我們現在看這次他們標準處理程序是不是
有
氣象部門是有 我們現在看到氣象部門是發出紅色預警的 而且預報的相當準確
雖然說沒有這麼大的量 但是它是預報了的
但是它並沒有能夠停止
地鐵公路隧道的營運
為什麼
顯然鄭州市
沒有一個應急方案
沒有一個在應急的過程當中每一個人該執行什麼該怎麼做
這種應急方案
還有氣象部門的
這種通知是通過什麼樣一個指揮系統
傳達到各個部門去的
這一套東西我相信鄭州市都沒有的
這才導致了這麼一個
嚴重的後果
那麼當然了
水量可能這次是確實比較大 那麼水量大這是一個天災部分
另外城市管理不當你可以說有天災也有人禍的部分
那麼另外還有更嚴重的就純粹人禍的部分
就是這次常莊水庫
沒有預警的放水
鄭州市水位暴漲的
在短時間內
一下漲這麼多很可能就是因為
常莊水庫這個
放水造成的
放水洩洪
是另外一個沒有協調機制的特別典型的表現
這可能是造成大量傷亡的原因 因為即使下雨再多的話
不大可能在這麼短的一兩個小時之內甚至在幾十分鐘之內
就把一條水道給填滿了
它一定是有一個
巨大的水量從一個儲存水的地方
湧過來
那麼
9點半
10點半
常莊水庫放水的
它過了12小時至少到了晚上半夜
才宣佈
也就是說在十幾個小時之內
沒有通知任何人
而重大的災害就發生在
常莊水庫放水以後的幾個小時之內
所以說它造成這個
後果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其實在中國
這個水庫不預警放水造成重大災害已經不是一次了 非常多的次數
只是說以前都在小城市
或者是在農村地區
因此沒有引起這麼大的關注 而這次是在一個千萬人口的大城市
所以就
被大家注意到了 而且有
這麼多的這個
手機拍下來的錄像
影響力也就更大
那麼這個我們講
如果說它在開閘放水之前
幾個小時甚至開閘放水的時候
就能夠在鄭州市廣泛的通知
就是那個時候
停止地鐵停止公路隧道
關閉公路隧道
那這樣的話
仍然可以救很多人的生命
所以這部分是
百分之不管你說這個水有千年還是五千年的
這個
最大
如果能夠在放水之前通知大家一定能夠減少最嚴重的傷亡
特別是很多居民還在上班去了
然後回不了家
這種
就是已經有預警的就應該通知大家不上班了 這個在美國都這樣的
如果是大風雪要來了或者是這個颶風要來了
估計很嚴重的話
那就是通知大家能不上班盡量不上班
除非是
那種應急反應人士或者是
新聞媒體就這種情況是特殊的 其他的一定不上班
所以說本來有一大部分傷亡是可以避免的
那麼就講到美國了
其實美國不見得就是
做的都是最好的 但是呢
在防災這部分呢
它確實協調得非常好
我可以舉幾個例子
因為我在美國也待了很多年
一個就是新二糧的那個Katrina颶風
大家知道那次新二糧是潰壩了
那麼新二糧那個地方呢
是密西西比河的入海口
密西西比河跟黃河一樣的 它也到了下游以後也變成了一個地上河
也是泥沙很多的
變成地上河
所以說後來一潰壩以後整個新二糧就被淹在水裡面了
但是它不是沒有預警的
它那個潰壩是沒有辦法的 因為那次是特別特別那個颶風啊
是吹的這個
堤壩這個
底下是土的部分吧
上面一部分是水泥的部分
就是吹的那個
水泥的部分搖晃 搖晃以後呢把
河土的這部分的這個地基啊搖鬆掉了
後來潰壩的
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情況
那不管怎麼說的話
它事先
就說這個颶風來之前已經通知
大家撤出
所以說新二糧
有車的人都開車走了
留下來都是沒車的人
這點確實是有問題
但是後來政府組織了很多大巴士
把人運出去
這個我看到我記得印象最深的幾個鏡頭 一個鏡頭是
國民警衛隊的那個大卡車啊
裝了整整一車人
然後開呢
要過一個非常低的一個水道
就那個本來是公路嘛 後來公路被淹了以後那一塊很低
他就叫大家抓住
屏住氣
然後司機就開過去了
就看到那輛車司機
駕駛艙淹進水了 然後整個車廂淹進水了
整輛車
就留了一個
排氣口
在外面 在上面
排氣口最高
在上面
就開過這一段然後上去了
所有的人都得救了
我當時非常驚嘆 美國軍車真是厲害啊
能夠在這個引擎在那個水底下還接著開 能夠把這麼一車人救出來
這是這個
這是一個搶險鏡頭我記得的 另外一個就是
他們組織了500輛大巴把那些沒有車的人居民啊
也就是說
就是這種城市中心人口大部分都沒有車嘛
就像紐約中心人口
他基本上也沒有車的
都不用車的
那麼這樣
組織了500輛車
送到什麼地方呢 送到休斯頓 那時候我正好在休斯頓
我公司就離休斯頓的體育中心不遠
就500輛車就
送到那個休斯頓的那個體育館附近
最後是安置在兩個體育場裡面的
體育館附近500輛車開不進去啊 一下子開不進去啊
就在公路上排出去大概有
幾個英里這麼長
排在那裡
當時是比較混亂了 我不講細節了
那麼到第二天早上呢我去上班的時候再去看的時候呢
因為當天晚上我也在那看熱鬧
他們還不需要這個volunteer 就不需要這個志願者
除非有組織的志願者 政府覺得
這個志願者太麻煩
反而添麻煩
所以他不要求叫大家都回家去
他們能夠對付
第二天早上去的時候一輛車都沒有了 就是人已經全部安置完了
這個外面一點跡象都看不出來
就說
他整個救災過程確實是緊緊有條的
當然有混亂的地方 但是呢他
包括跨州的配合在內
都非常和諧
做得很好
那麼另外一次我是在休斯頓的時候 2005年的時候就是雷塔颶風
雷塔颶風呢
我印象非常深 因為休斯頓是靠墨西哥灣
靠墨西哥灣 它那個居民區是劃好這個叫弗拉丁Zone
就是這個洪水的
劃區
最容易被淹的是一個區 它是根據
它的地勢高低以及
離海邊那個距離來定的
每個地區都知道自己在哪一個區裡面
那麼它是分區的
最靠海邊這個區危險性最大的是必須撤離
強制撤離
然後第二個區是建議
撤離 第三個區是可撤可不撤
它是一個一個區的 所以不僅是
每個政府部門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每家每戶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那麼
後來我到紐約以後就碰上了Sandy颶風
那麼Sandy颶風也是 其實紐約也有一些
必須撤離的地區 它也是事先都劃好的 每個人都知道怎麼做
那麼還碰到了幾次大風雪
他們是怎麼做呢
它實際上是在大風雪之前就通知大家了 就大風雪要來了 這氣象部門通知
政府行政部門也通知
交通部門也通知 紐約和新澤西之間它
不是有些通道嗎 比如說
Lincoln Tunnel
什麼Washington Bridge
華盛頓橋
Lincoln隧道
那這些呢
它是歸兩個州管的
所以這就有一個新澤西和紐約的聯合的交通部
叫Port Authority
它們會
管這個兩個
州交界的地方
然後就通知大家 比如說明天幾點到幾點
很可能地鐵
紐約市的地鐵會停開
新澤西到紐約之間的交通會停開
橋樑會停開
它通知大家 所以希望
不上班的人
不必須的人盡量待在家裡面
然後告訴你什麼時候交通會停止
所以在
重大的氣象災害的時候
它交通都是停止的
不會說
堅持要開 沒有這種事情
一般的居民其實是不需要知道這麼多的 就它怎麼運作的我們並不知道 因為平常你看不出來
一到災害的時候你就發現它協調得非常好
一般居民也不在乎也不去關心
他們
怎麼運作的
他不需要知道嘛
但是他只要知道一件事情 就是如果這個地方沒管好
或者是交通出了問題或者是産血産得
太晚了
他就去批評政府就可以了
因為
交了稅
選了民選官員就是讓你在這種時候來照顧老百姓的
所以這就是民選官員和
這個
上面指派的官員的區別 指派的官員只對上負責
不對下負責
而民選的官員他只對下負責
紐約當然有很多治理得很不好的地方 但是他
在這種就是
他拿了錢必須做事的地方他就不得不把這個事情做好
那麼也就是說我們剛才談到了
這兩個國家在制度上面有一個非常大的差別
中共的官員他只對上不對下 所以說你可以看到中國有很多很多應急預案 就對於所有的
各種災害
它都有非常詳細的說明
但是呢
各個地方都沒有具體可執行的措施
比如說這個情況你怎麼辦 那個情況你怎麼辦
它都是一些大套話
那些套話是不能用的 就真正執行的人是不能用的
所以我相信這件事情現在是發生在鄭州 如果不發生在鄭州 發生在中國其他任何城市
後果不會差很多 結果都差不多
那麼
鄭州還有一個海綿城市的問題
就說鄭州投資了500多億人民幣就要建設一個海綿城市 海綿城市據說就是
就是
水多的時候可以吸水嘛 水少的時候可以把水擠出來
又可以淨化水 又可以儲存水
又可以排水
就叫海綿
那麼
這個
中共它就喜歡創造一些新名詞、新概念 海綿城市就是一個 世界上其他任何地方
沒有這個名詞 現在臺灣跟它學了 也用了海綿城市
但這個問題是這個新概念一旦提出來以後成為官場的時髦的時候
特別是當習近平 習近平在2013年的時候
曾經推動過這個海綿城市的概念
一旦被
最高領導人推動的時候呢
他就大家去搶著一窩蜂的上了
至於說這個海綿城市
是一個概念也好 還是一個措施也好
是有用也好 還是沒用也好 沒有人在乎
就是提出個概念然後花錢就是了
所以它投500多億 500多億我想
其中一大部分就是給
各級官員去貪污去的
去從當中賺錢去的
沒有人在乎這個能怎麼用 所以這次大家很多人就替它辯解了 說海綿城市不是幹這個用的
海綿城市
上面寫的可是
應付200年的
200年的洪水的
也就是說
當它問題出了以後呢
它這些概念花了錢 沒有人知道這500億花到哪裡去了
出了問題怎麼辦呢
推老天
什麼現在千年不遇
5000年不遇都說出來了
你鄭州市嗎 中華人民共和國有這個水文記錄的話也就70年嘛
你怎麼會知道千年會不遇呢
況且板橋
水庫潰壩那次
1975年
無論是三天的雨量
一天的雨量 一小時的雨量
都超過這次鄭州
所以根本就不是千年不遇的 就
75年就是半個世紀就遇了一次了
所以說這種事
中共官員最善於就推老天
推到這個天上去 天災 這是天災
實際上我們剛才講了 除了水量比較大以外 其他的都和人禍有關系
那麼現在再講一下這個救災的問題 救災主要是武警嘛
因為軍隊是第二位的 就第一位實際上是武警
救災
這次鄭州武警支隊出動了150個人救災 所以很多人就
說了維穩的時候
沒有一次出動的軍隊或者武警
是
只有區區150個人的 就每次出動的可能都是
好幾百人上千人的
那麼這裡其實牽涉到另外一個問題 就是軍隊和武警指揮權的問題
就是也是這個體制的問題
我去查了一下《無警法》 《無警法》裡面實際上是很清楚的
武警的這個調動和指揮權是歸中央軍委的
那麼
為什麼它不能讓地方指揮呢 你像美國的話它
有災的時候
它這個
就是州一級可以去調動國民警衛隊
因為州長可以調動國民警衛隊
但是中國的省一級和
市一級是沒有直接的武裝力量可以調動的
那麼最激動的救災實際上就是武裝力量
原因就是因為最早的時候武警是歸
公安局管的 地方上同一級公安局管
也就是說地方政府是有權力調動的
但是後來
周永康就利用這個機會就把武警的指揮權
用作他自己私用 就變成了他的私人武裝了
所以就中國出現了兩支武裝
這個當時我們談過很多
所以差一點就利用武警政變成功了
那麼習近平上臺以後就把這個權力回收了 就是指揮權不能留給地方上
就回收給中央軍委了
那這樣一來的話就調動武警救災必須經過中央軍委批准
這樣呢
指揮系統就非常僵化 就說你萬一一下找不到習近平怎麼辦 你要知道
省一級的官員或者是市一級的官員要想直接找到習近平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你要通過一個指揮系統層層上報
這樣的話來來去去要花很多時間 而這種災害往往是在幾個小時之內就造成重大嚴重後果了
你沒有辦法
就說你要靠最高層的這種決定
然後再派武警下來的話 這已經太晚了
所以說
那麼但是為什麼要讓這樣的指揮系統存在呢
就很顯然
中共的這個軍隊和武警的指揮系統啊
它的設置 它的整個戰區作戰方式等等
它是為了保中共的政權用的 不是為了服務人民的
所以它不是為了救災方便 而是說
中共的權力在多大程度上能夠得到軍隊的保障 而軍隊不能夠危害到中共的權力
那麼這樣一來的話也許它有一些折衷的方式 就比如說
重大災害的時候省一級有一定的
調動權
這個是在無警法裡面 任何法律裡面沒有的 也許他們內部有這個規定
我想省一級的調動權很可能就是一個連的編制
所以它這次出動150個人 150個人就是一個連的編制嘛 一個連或者一個加強連的編制
大概到省委在
一級重大災害的時候可能有這個調動權
要不然的話你沒有解 沒辦法解釋它這個武警
支隊
怎麼派150個人出來
這個
中共軍隊啊 武警啊
它們最主要的作用在救災的過程當中它
它是為了表現
共産黨的偉大
跟救災的關係一點都不大的 所以它們的任務主要是拍照
這次也不例外 你看武警揹了個人 然後
對面就是那個
攝像機對著他
這都是預先設置好的
所以說武警調動晚一點的話問題也不大
因為它的任務是拍照 所以拍照你可以補嘛
反正中共的記者
中共喉舌的記者和這個
都是配合好的
所以說這就是為什麼它們這個軍隊調動就是比較晚
這次還有一個圖片 就是說
這個武警在加固提罷
處理管庸之後它還能保持所有的人
鞋子也不髒 身上衣服也不髒
這個能做到這一點的話 然後就吸地而睡 它為了表示艱苦吸地而睡
攝像機可以說當然了 不髒的話是因為它洗了澡
如果有地方讓每個人這麼快都洗個澡換一套衣服的話它就用不著吸地而睡了
它已經有非常好的設備可以睡在帳篷裏面睡在牀上了
這就是演戲
那麼談到板橋
板橋水庫的事情呢
我就想順便再說一下
板橋水庫塌方潰壩實際上我是在美國才知道的 我在中國
從來沒聽說過
是看了這個
Discovery Channel就是這個
探索雜誌
探索
那個頻道
才知道當時它定了這個人類
科技十大災難
排第一位的是板橋水庫潰壩
排第二位的是前蘇聯的切爾諾貝利
核電站事故
我當時就吃了一驚 我說切爾諾貝利居然不是第一位
後來才知道
就是一般統計是20多萬人 有22萬、23萬、24萬 也有統計26萬的
死亡人數
那麼
我這裡不想重複當時那個災情 我只是想說一下
這裡有一個問題 就是當時有一個傳說
說法就是河南省委第一書記
叫
劉建勳
他向當時的國務院副總理紀登奎報告 紀登奎又向李先念報告
李先念也是個副總理 但他資格更老嘛
然後
在李先念的辦公室打電話給鄧小平
據說兩個電話都被鄧榮給掛斷了
鄧榮說鄧小平已經睡覺了
那麼
不能叫醒他
後來又有一種說法 說實際上鄧小平是通宵在打牌
那麼
當然我相信鄧小平他肯定不會在乎
潰壩死多少人
死幾十萬人對鄧小平 像他們這個中共老一代
就是這個打仗出來的這些人 死個幾十萬人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當回事的
他不會去在乎的
但是我這裡
有另外一個想法
就是跟他這個指揮系統有關係的
因為鄧小平當時重新出山的時候呢
他是國務院第一副總理
中央軍委副主席
然後兼任總參謀長
在那個說法當中
說鄧小平
可以指揮軍隊 這句話是錯的
1975年的時候毛澤東還在 周恩來還在
鄧小平
他的國務院第一副總理的職位和總參謀長的職位是不能指揮軍隊的 連一個兵
他都調動不動
他大概只能調動他自己的勤務員
勤務兵
一個人都調不動
要想調兵的話必須
中央軍委三個主席
就主席和副主席當中的兩個簽字
六四的時候我們就知道的很清楚
兩個簽字 所以鄧小平
這時候
上面還有毛澤東和周恩來的時候
鄧小平是調動不了軍隊的
不要說鄧小平了 林彪都調動不動
當時都調動不了軍隊
那麼這樣一來的話就
很可能我個人現在想起來鄧小平可能是有意迴避
為什麼呢
因為他如果接了電話他又不作為的話
他有罪
如果他接了電話以後不請示
就自己作為了
也有罪
如果他接了電話以後
想辦法彙報給毛澤東了
這就說把責任推給了毛澤東
就是出事是你的
更有罪
他怎麼做都有罪 所以他乾脆就不做
就不接電話
就用這種
因為你想想看那時候誰敢去把
毛澤東叫醒嗎
也沒人敢呀
這實際上反映的是中共這個極權體制
高度極權體制 就說極權極權極權到一個人手上的時候
它就會存在這樣的問題
就是所有的人如果重大事件都必須經過
第一把手
就是唯一的領袖
要經過它排版的話 那麼一定是重大災難
因為這個
體制太僵化了
那麼現在從板橋我們到了這個鄭州
看到這個是同一個現象
就是現在權力也是高度的集中
我相信
中共的所有的權力現在集中在
習近平一個人手裡
所以這個事情調動軍隊的話
救災一定要經過它
當時是
這個權力高度機動是50年代的時候 現在
到了現在 當時是70年代 70年代毛澤東還在的時候
到了現在
權力又重新這樣集中了 所以這是講後續救災的時候
不足 但是
即使救災來得很快的話 軍隊來得很快的話
也避免不了
前面由於水庫放水
所造成的那種大災難
你想想看
就是
中共的這個城市
就是出國訪問學習外國的城市管理經驗
有的是長期在國外還參加了那種班進行培訓
還學習拿過學位的
不知道有多少
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
但是除了城市的光鮮以外
可以說中國的城市建設一無所成
其原因我覺得
就是
它不需要對人民負責
這才會導致
城市越光鮮 上面看得越高興
它越容易升遷
它升遷以後這個城市再出現其他的問題
那就不是它的責任了 它已經升上去了
所以我們現在看到中共升上去的官員在它
原來執政的那個地方一定留下無數的這種
爛尾工程
豆腐渣工程
成就了他們自己的
仕途
但是卻
害了老百姓
好 那我想今天就跟大家討論到這裡
感謝觀眾朋友們對我這個節目的支持和捐助
看到了一些捐助
因為我這個節目大家看到
是沒有廣告的
油管封殺我 一直封殺到現在 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
就是它是不給廣告的 也沒有什麼會員的 什麼都沒有
所以感謝觀眾朋友的支持 全靠觀眾朋友的支持
把這個節目做下去
如果大家覺得這個節目有幫助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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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謝謝大家 我們下次節目時間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