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變法給今天帶來的思考（上）：王安石的初期經歷，北宋緣何積貧積弱，熙寧變法的出發點和方法。｜薇羽看世間 第412期 20211202

大家好 歡迎來到《微雨看世間》 我們都知道 習近平領導的強國 如今是問題多多 財政虧空 貪腐成風 貧富懸殊 人心不古 再加上禁言禁評 整個國家除了小粉紅自我感覺良好 在正常人看來都是千瘡百孔的 習近平為了改變現狀 似乎也在出臺各種監管政策 試圖通過收緊權力 重新分配財富的方式 那這個在中國的古代就是一個王朝的末代 出現許多無解的問題 想要通過一些變革來尋找出路 為王朝續命 能不能續命呢 歷史早就告訴我們了 那今天我們就來談一個 中國歷史上極具爭議的歷史人物王安石 以及他曾經主張的《西寧變法》 這期節目屬於比較深入的探討 可能感興趣的朋友不會像普通的時政節目那麼多 我打算把它放在會員專區 感興趣的朋友可以來會員區觀看 王安石是北宋著名的政治家、文學家 被後世稱為是唐宋八大家之一 他的《博傳瓜州》想必大家都曾經讀過 金口瓜州一水見 中山只隔樹叢山 詩中的第三句的這個綠字用的恰到好處 據說是王安石先後換了十幾個字 比如說春風又到江南岸 春風又滿江南岸 最後他才選用了春風又綠江南岸 那這個故事流傳至今 成為了詩歌時練字的典範 王安石除了文學成就 王安石變法 也是大家耳熟能詳的故事 但是歷史上對於他的評價卻是一度的反轉 他曾經被封為金國公 死後增太傅 太傅就是輔佐皇帝的老師 死後加封太傅 那說明宋神宗對他是極為器重 那有多麼器重呢 王安石的牌位 曾經配享神宗廟 和皇帝一起受到供奉 後來又配享孔廟 成為繼孔孟之後的第三位聖人 直到最後他被封為書王 位極人臣 這個在中國歷史上是找不到第二個的 然而時隔不久 事實變遷 因為他的變法主張竟然導致他身敗名裂 成為人們口中禍國殃民的奸臣 被罵了800多年 也算是青史留罵名了 王安石變法為什麼會使他從神壇上跌落呢 我們來分兩期節目探討 據《宋史·王安石傳》記載 意思就是王安石小時候喜歡讀書 而且過目不忘 他寫文章的時候下筆如飛 初看似不經意 完成以後看過的人 無不嘆服他的文章精妙 王安石是江西臨川人 也就是現在的輔州 他生於宋真宗時期 在宋仁宗時期考取功名 而他真正發達是在宋神宗時期 他在宋仁宗慶立二年 終竟是第四名 據說當時這個主考官本來是將他排名第一的 但是因為他考卷中的一個典故 犯了皇上的忌諱 龍心不悅了 就把他跟第四名做了調換 那惹禍的這四個字叫做 如子其朋 那這個典故是出自尚書 是當年周公輔佐周成王的時候對成王所言 意思就是說 孩子啊 你對大臣們要像朋友一樣交往 宋仁宗不喜歡這句話 那說明他並不是一個能夠接受意見的人 王安石自然就不可能受到他的器重 所以王安石一直都在地方上做官 直到宋神宗即位以後 他才開始受到重用 新寧元年4月 神宗打破常規 召他上殿對策 第二年就將王安石提拔為右諫議大夫 參知政事 相當於是副宰相 過了三年 王安石又被神宗提拔當了宰相 那說到這裡 可能有人會問 王安石為什麼會獲得宋神宗的信任和重用呢 這個要從王安石所處的時代和所面臨的問題談起 北宋於公元960年 由宋太祖趙匡胤建立 到公元1126年 金國攻破汴京 四年滅亡 北宋一共是經歷了九位皇帝響國168年 五代後周顯得六年 周世宗柴榮病死 七歲的公帝即位 殿前都典簡 歸德軍節度使趙匡胤掌握軍權 第二年的正月初 趙匡胤在陳橋發動兵變 率軍進入開封 周公帝被迫善位 趙匡胤即位以後 仍然是定都開封 改國號為宋 史稱北宋 趙匡胤即位以後 通過杯酒弒兵權 將兵權和財政權全部都集中於中央 以避免出現藩鎮割據的亂象 但是也導致了宋朝軍事力量相對較弱 自從石敬堂割讓燕雲十六州以賄絡契丹人 中原政權一直都在想著要收復 而周世宗險得六年 後周的軍隊打下了驛京關 瓦橋關和淤口關 號稱三關大捷 契丹人聞風喪膽 如果這個時候趁勢出兵北伐 那收復也有可能 此後曹漢向趙匡胤出謀劃策 要求率兵奪取幽州 趙樸的一句話就是趙匡胤拒絕了提議 並且從此打消了北伐的計劃 趙匡胤說了什麼呢 他說 曹漢此去必定可以奪得幽州 可是得到幽州了 陛下又用何人代替曹漢來守幽州呢 還是擔心出現藩鎮割據 對古代的中原政權來說 幽州太應該奪取了 失去幽州也就失去了幽州北部的燕山屏障 從而為這個遊牧地區的騎兵南下 敞開了大門 而事實上 當北宋建立的時候 遼國已經顯露出衰敗跡象了 而西夏尚未強盛起來 但是 宋朝養虎為患數十年 結果要把自己就搞得衰敗了 而遼夏卻都強大起來 造成這樣局面重要的原因 正是宋太祖獨有的心理 一定要使兵弱 使其將弱 同時使其民弱 這個就成為了宋太祖 保全他自己政權的核心政策 宋朝的牧兵制度 是將全國的軍隊全部都集中到京城的周圍 而這些士兵的主要來源是 招募那些失去土地的破產的農民 和社會上的遊民 每當災難發生的時候 就招募飢餓的災民來擴充軍隊的名額 這些人被豢養起來 不再擾亂社會 給現政權也增加了保險係數 駐守各個地方的軍隊三年一換 領兵的將帥也是另外朝廷派遣 這樣就造成了兵無常帥 帥無常失的局面 由此可以防範有人發動軍事政變 使得黃袍加身的事情不再發生 從本質上來說 這種制度其實是刻意造成了一種 兵不知將 將不知兵的狀態 那他的兵又怎麼可能不弱呢 聚集數十萬社會上的遊民 喫著官府供給的糧食 中日無所事事 四處遊蕩 何況宋朝又延期了五代時期 後梁王朝懲罰盜賊的陋習 給士兵紋面刺字 把他們當作品行不端的人對待 這樣的軍隊戰鬥力又從何而來呢 一個國家安危 緊要的事情就是軍隊和財政 北宋的財政 也因為喫公糧的軍隊和官僚太多 開國之初軍隊就20萬 到了宋太宗治道年間 軍隊增加到66萬6千 宋仁宗慶禮年間 這個軍隊更是增加到125萬9千 這些兵都是靠國家來養 攏兵 攏官 攏廢 這三攏問題就是北宋朝政的弊端 地方上的最高行政單位是陸 也就是相當於我們現在的省 各陸設安撫使 轉運使 提行暗查使 提舉長評使 分別掌管兵民財富司法就緒 把唐朝一個次使的職能分成了四個職務 陸以下的各州府的支州 支府 也都是在委任一名通判 予以制衡 此外還有節度使 承宣使 觀察使 防禦使等等 分走了當地的最高官員的職權職位 然後再把地方的財權 兵權 司法權等等 收歸朝廷 地方官僚機構重複設置 地方官員人數眾多 主要的官員選拔方式是科舉 但是實際上通過科舉考試任官的官員 在宋朝龐大的官僚隊伍中僅僅是少數 官員中的大多數 恩英制是趙家皇室籠絡人心的一種有效手段 但是造成的結果卻是 讓宋朝的官僚隊伍越來越龐大 根據文獻通考記載 宋哲宗遠幼三年 官員統計是3萬4千多人 這個官員的數目就不斷的增長 宋徽宗時期官員數目達到最多 《通見長編記事本末》 記載宋徽宗正和二年 官員總計4萬3千多人 這個時候朝廷已經沒有足夠的職位來任命了 1萬4千多人等待著朝廷職位的空缺 朝廷不得不在各州縣增加官員職位500多處 《容哉隨筆宣和冗官》記載宣和元年 官員數目猛增到4萬8千337人 軍隊官員人數的激增 使得本來就拮据的政府財政更加入不敷出 同時在對西夏和遼的戰爭中 統治者也常常付出大量的金銀和布匹、大撒幣 以金錢財富買得一時平安 再加上大興土木形成了冗廢 三者緊密的聯繫在一起 最終形成了北宋積貧積弱的局面 到宋仁宗慶禮年間 在經濟增長的同時社會危機也在發展 歐陽修上書要求改革立制 尹朱在上書中指出 「英雄不改 必患日盛」 宋仁宗在改革呼聲的推動下 遂欲耕天下畢事 慶禮三年 北宋歷史上轟動一時的慶禮新政 就在范仲淹的領導下開始了 范仲淹的改革思想得以付諸實施 其中有明處置、一角性等舉措 也就是說嚴明官吏升降的政績考覈 破格提拔政績捉住的官員 撤換有罪和不稱職的官員 對恩應制度施加一定的條件 同時限制中上級官員的認子特權 防止權貴子弟親屬壟斷官位 在當時的環境下 其阻力是可想而知的 慶禮新政實施一年四個月之後 范仲淹、韓啟、傅碧、歐陽修等人 相繼就被排除出朝廷 各項改革也被廢止 范仲淹被貶到了鄧州 之後又輾轉到了杭州、青州 歐陽修被罷河北都、轉運市、改知、除州 正是在這個之後 范仲淹就寫下了不朽的名片《嶽陽樓記》 與官府八零盛壯 在洞庭一湖 險遠山 吞長江 浩浩殤殤 橫無盡崖 朝暉西陰 氣象萬千 貴物喜不以己悲 君廟堂之高 則憂其民 處江湖之遠 則憂其君 其並曰 先天下之憂而憂 後天下之樂而樂乎 歐陽修也寫下了他的散文名片《醉翁亭記》 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乎山水之艱也 仕途不順 纔有了詩歌上的成就 再來說王安石變法 王安石變法也叫做新寧變法 歷史上所有的變法 目的都是為了富國強兵 之前的慶利變法以節流為主 結果是失敗告終 王安石變法的方向則更多的體現在如何開源 他認為國家財政貧困的根源不在於開支過多 而是在於生財無道 生產的物資太少 生產少則民不富 民不富則國不強 農民貧窮不能夠從事生產 用什麼辦法來解決呢 他說 因天下之利 以生天下之財 取天下之財 以供天下之肺 作為王安石的崇拜者 梁啟超為王安石寫的《王金公傳記》中 就講到了王安石超前的社會主義理想 針對當時存在的土地兼併問題 他想把財政大權全部集中到國家的手裡 然後由國家來調劑分配 用多餘的來彌補不足或者是虧損的 讓所有的百姓都有一定的財富 並且有能力 有條件從事生產 他的一首詩《兼併》中就有這樣的體現 富與皆自我 兼併乃兼回 另一首詩《商鞅》也體現出他的法家思想 自古屈民在姓程 一言為重百金輕 金人未可非商鞅 商鞅能令政必行 當時反對王安石變法的主要人物是司馬光和蘇世 王安石到達京都不久 司馬光就和他在神宗面前發生了爭論 這時候國庫已經是真正空虛了 王安石認為國庫空虛 完全是朝臣不懂得理財之道的結果 司馬光就反駁他說 你之所謂財政只是在百姓身上 王安石回答說 不是 善於理財者能夠使國庫充裕而不增加捐稅 司馬光說 一國有其固定量的財富 這筆財富不是在百姓手中 便是在政府手中 不論你實行什麼樣的政策 或者是給這個政策取什麼樣的名字 你只是把百姓手中的錢 拿過來一部分交給政府罷了 宋神宗覺得司馬光的說法有道理 於是這個新政就暫時擱置了 其實哪怕不是經濟學家都能知道的一個常識就是 一國財富方面的兩個重要因素 就是生產和分配 要增加國家的財富 只有增加生產或者是使分配更為得當 在那個時代 因為那個時候還沒有工業化的辦法去增加生產 所以一個財政天才 他所能做到的也只是在分配的方面 而增加國家財富的意思 也就是提高政府的稅收 新年二年二月 變法的序幕正式拉開了 變法的主要內容包括青苗法、軍書法、市議法 農田水利法、牧議法、方田軍稅法 將兵法、保甲法等等 王石的變法究竟給北宋帶來了什麼樣的改變呢 我們下次節目再繼續跟大家探討 這期節目我們會在三個小時之後放到會員區 作為會員節目 《文宇看時間》我們下次見 從霓虹城裡的轉身 風塵噗噗而且顯得有點淡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被你改寫了劇本 溫暖的眼神原諒我 對愛沒天分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是被祝福的緣分 風雨同路不必太認真 熟悉的陌生人 繼續前進不必問 這世界還有餘溫 多少的人還在等 最深愛的人 何苦執著著戲份 我們都是那散落的人 何苦再相認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被你改寫了劇本 真摯的眼神喚醒我 對愛的天分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是被祝福的緣分 再次相遇記得這份真 再次相遇就憑這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