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平凹省略的字成了吳克敬的大姨夫? | # 大雄畫裡話外 #西安疫情 #文學 #賈平凹 #吳克敬

大雄畫裡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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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親愛的朋友們大家好
歡迎來到大羣的頻道
有這麼事跟大家聊兩句
我覺得挺有意思
自從武漢疫情爆發以來
無論是從病毒的來源還是從如何治療上
我們都沒有取得太大的成果
因為這是科學家和醫學家的事情
我們作為社會普通大眾
不便過多的往家非議
但是疫情發展到今天
它已經變成一種社會現象了
就是說你社會的處理方法
你社會思潮的變化
和社會人心的這種流動和起伏
這就是我們社會每一個人員所關註的重點了
那麼這裡面就發生了一些事情
雖然我們對醫學家和科學家的期待不能滿足
但是我們對文學家的期待卻逾日俱增
而且我們很多人都希望能夠通過文學作品
通過藝術作品能夠瞭解當時社會生態的變化
所以說藝術家的創作就變得非常有社會意義
有現實意義和歷史意義
就像我們今天通過《千年山河圖》
來瞭解北宋南北宋這種變化期間的歷史
通過《紅樓夢》來瞭解晚明清初時候
那種社會上的思潮和複雜和人心的這種變化
我們都是可以略知一二的
所以說它的歷史意義就很重要
那麼你比方說武漢疫情期間就《方方日記》
《方方日記》儘管是在中國爭議頗大
但是對於這個世界來講
對於未來來講它都有很重要的沉澱的價值
這就是文學上給我們帶來的一種
這是文學的閃光的一面
我們民眾對文學也有種期待
文學家往往是一個社會良知的表現
它是個檢驗你社會良心的這麼一個職業
我們對很多城市對很多地域
其實更多的是一種文化印象
起碼我個人是這樣
你比方說我瞭解武漢
我就從遲歷的來來往往
從遲歷的生活秀
從方方寫的《萬箭春心》這些文學作品中
我們就可以看出武漢人湖北人
在這種長江的流域這種大河淋洞下
這種人心的思變
在不斷地尋找自己個人定位的這麼一種生態
我們看到一羣社會中下層的人的這種掙扎
和他們去努力想要維持一種生活
這種安穩狀態的這麼一種
艱難求存的不容易
所以我非常榮譽進入到這個角色裏面去
在我接觸武漢人湖北人之前
其實我已經通過文學上的一種定義來談的
你包括我們看馮濟財寫《天津》
寫《貧嘴張大明的幸福生活》
我們可以看到天津人這種社會變化
那麼西安這個事情就變得很蹊蹺了
因為西安封城現在有快20天了
那麼幾乎是密不透風
我們既不瞭解政府是如何管理的
也不瞭解是醫療是怎麼救治的
也不瞭解它是怎麼隔離的
但是我們卻特別期待
文學上能夠給我們帶來一種社會變化
人心浮動的這麼一種晴雨表
我們就很多人就寄希望於
這個陝西省文壇的代表賈平凹
其實我覺得還有另外一個人就陳忠實
陳忠實寫的《白鹿原》我是非常喜歡的
因為他用一種非常平實的筆觸
來記錄了這種中國農村
在社會主義制度下的這種變化
基本現在中國農村已經不是
以前的傳統意義上的農村了
因為鄉紳制度
那種封建的家庭禮教
基本都被打破了
現在農村其實就是一羣職業農民了
應該這麼說
我覺得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中國
因為中國其實變化最大就是農村
我覺得有一天可能我會更嚴肅的
來思考這些問題
那麼賈平凹他是一個很有名望的作家了
在我上高中的時候
我就看賈平凹的書
當時一直把他當黃色小說看的
因為總是在關鍵時刻
就此處省略多少多少個字
那當時我們的高中同學之間
互相傳閱這本書
上課時間就看這種課外書
就是看此處省略多少字
而展開了無限的聯想
其實賈平凹是一個善於寫日記的人
他寫莊之諜
碎各種文藝女青年這種故事
把我們的青春期勾搭得浴火焚身
應該說是這樣的一部作品
我覺得這本書最大的一個成功
就是非讀兩個字
他把一個逝去的長安
一個漢唐時期的一個輝煌的城市
如今變得一種
只沉迷於男女關係的權色交易
寫得很冷靜
寫得很平實
這是西安人的一種特點
西安文學陝西文學的一種特點
它始終是一種冷靜的筆觸
來追憶舊時光
包括我們所熟知的歌手張楚
張楚的歌曲
也許很多人不一定會願意聽
但是張楚的歌詞寫得特別好
你比方說
上蒼保佑所有喫飽了飯的人們
螞蟻螞蟻
孤獨的人是可恥的
這是一個戀愛的季節
姐姐帶我回家
這些很多歌曲
我們至今都是聲遊在耳
就感受到那種
一個在社會變遷下的環境下
一個作為一個當時的文藝青年
如何來回憶
守護內心的善良
這種感覺還是很明確的
包括後來出現的徐薇
徐薇也是一種
對少年夢想的緬懷
對青春的記憶
對那種純淨美好勝利的一種嚮往
這都代表這種西安的形象
當然西安也出現了一些
其他的文藝形象
一些渣人
一些地方
你比方說張藝毛
好大喜功
政治投機
有這麼一個特點
再一個就是鄭鈞
鄭鈞也是一個我不太喜歡的歌手
因為他矯情
除了自己長得帥以外
我覺得乏善可陳
我們期待賈平豪
給我們寫東西的時候
賈平豪拍拍腦門
不寫 寫不了
持續省略了若干字
這次省略省略得很徹底
很有意思
那麼其實我覺得我們也
在一種矛盾角度上來講
這屆網民也不夠好
這屆社會民眾也不行
因為什麼呢
因為大家對藝術家和文學家的期待過高了
這個不怪網民
是整個的教育結構造成的
因為左派政府執政以來
你比方說蘇聯發生社會主義革命
他這個領導人是列寧
他的權力夥伴搭檔是斯大林
但是他一定要塑造出一個文藝形象
做一個文藝的領導者
你比方說他塑造了高爾基
海燕
高爾基是代表社會思潮變革的倡導者
是社會的革命的領路人
就像中國共產黨就把魯迅塑造成
左派文藝前臺魯迅
塑造成這個社會的思想家
是大時代的情語錶
是攪動這個時代變化的一個重要的一個巨匠
我們今天一直認為魯迅是個這樣的人
其實是文學上造就
是政府的宣傳造就的
其實對於文藝家本身來講
他並不是這樣
他有他的多面性
我們一定要看到這一點
那麼這種期待就變得非常詭異了
因為你看我到美國來生活
我到加拿大
我到法國
那麼我們在這個社會
我們很難找到一個作協
或者一個畫家協會
一個音樂家協會
也許有
但它是一個社會的民間組織
是大家互相照顧貧窮藝術家的
這麼一種社會組織
它不像中國的作協
中國的美協
它是領著政府這份薪水
賺這份錢的國家養著你的作家
那麼從這點上來講
大家對芬芳日記進行批判
我覺得也沒什麼話說
因為你喫著共產黨的飯
你砸著共產黨的鍋
大家當然有錢就罵你了
對不對
那你誰讓你去領著這份錢呢
你領著作協這份錢呢
那麼賈平敖呢
他就非常清楚的看到這一點
芳芳的前車之鑒
好像是忠實一個作者的良心
忠心一個作者的良知
但是你想不想活了
你想不想喫飯了
你想不想賺錢了
你想不想在社會上混了
芳芳已經被封殺了
對不對
這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一個例子
所以賈平敖作為一個有思想沉澱的人
那索性就不說了
對吧
我覺得這個也非常理解
這個不說此處省略了若干字
反而更能代表這個時代
也許有一天他會說
那等歷史過去
你怎麼知道他不寫
只是他沒有發表出來而已
但是這個故事奇怪在哪
詭異在什麼地方呢
詭異在西安作家冒出了一個叫吳克靖的這個人
吳克靖這個人其實是名不見經傳
我覺得他根本就不瞭解
也不瞭解他什麼作品
後來我查一查這個人
我發現這個人得了魯迅文學獎
那麼他在這次西安這個疫情裡呢
有一個重要的一個論點
說女人因為沒有衛生巾而哭泣
是矯情是小姐做派
我就覺得這個作家你想舔共
你想討好你的祖子
我理解你
要掙那份媚良心錢可以
但是你這個喫相太難看了
吳克靖這個譴責這個女性忍不住大姨媽
就好像他說他能忍住大姨父一樣
他以大姨父的口吻來尊尊教導女性
你要忍住不流血
流血是小事節是大
不能因為你沒有衛生巾而給外國遞刀子
這是一種基本的人的生理需求
即便這個沒有衛生巾的女的
後來公開敲鑼打鼓道歉
我不應該為了一臺衛生巾為國家抹黑
我覺得這都很荒唐
把人的人性折磨到這種程度
真的是人類的一種恥辱
這種人渣級的藝術家
真的是恥辱他們為伍
但是這個吳獨佑
西安的前媒體人江雪寫了《長安時日》
我們還是能夠看到西安市民
有一種溫度
一種女性的溫情
我們還是能感受到
這個社會是有良知的人
是有良心的人
奇怪在哪裡呢
無論是武漢的方芳
還是西安的江雪
這些作者都是女性
我不知道為什麼中國的男性作家
為什麼都集體沉默不語
是不是因為自己是陽性
疫情需要陰性不能轉陽
所以必須是陰性由女作家來寫
纔能夠有助於疫情的控制
是有這個說法
所以說有句話叫做
國家不幸,世家幸
越是在這種社會嚴苛的時期
在整個社會窒息的時刻
越能夠看到藝術家的人性的溫度
而我們在這裡期待的
中國社會裡的人性的溫度
其實越來越少
相反我們在海外
我們還能看到一些有骨氣的中國人
能夠敢於發聲
我想無論是世界上的外圍再怎麼努力
都不如你自己國家本身人的
這種自我的覺醒和自我的堅強
那麼我們期待中國社會
這種良知這種脊樑能夠振興起來
我想這纔是我們真正民族
這個國家人類社會的希望
那麼好謝謝大家
今天隨便聊兩句
希望大家喜歡
還是我的聲音是不夠好
因為第一是我這裡很難找到
真正安靜的地兒
那麼再一個就是
這個錄音設備也不是很好
那麼我努力的去改良這方面
至於說我的說話聲音
確實是不夠有穿透力
我以後盡量找一個好的錄音環境
來做我的節目
那麼謝謝大家繼續捧場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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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