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連續劇 蘇東坡 （44集）第2集 (中文字幕)

出得好 先生 我太學三千門徒 能對上此連者恐無一人 不過適才大蘇先生說太學如何如何 老夫以爲欠妥 去年元夜時 花市燈如驟 月上流梢頭 人曰黃昏後 今年元夜時 月雨燈依舊 不見去年人淚滿春山袖 不知大蘇先生能否知道這首詞 是何人所作 自然是我朝當今文學太鬥 歐陽修大人 歐陽大人立志摒除太學體 不知大蘇先生 以爲歐陽大人這首詞是什麼體 宮體 宴體 還是花間體 只怕這歐陽體 還不如太學體 正是 老先生之言 蘇某不敢苟同 歐陽大人曾說 作讀文章 臥讀小說 入冊時纔讀小詞 歐陽大人的偶爾細作小詞 怎麼能和改革文風扯在一起呢 老先生一定讀過歐陽大人的政論文章吧 以晚生看來 與歐陽大人的文章相比 太學體的文章 則一味粉飾太平 堆砌詞藻 在固執堆裏討飯吃 與實事毫無補譯 試問 如不改革 如何得了 什麼粉飾太平 什麼與事事無補譯 不過是朝廷用來排斥太學 黨同伐異的藉口罷了 難道說 歐陽體就對世事有益了 歐陽體就能使大宋的邊疆隱患消除嗎 依老夫看來 爾等系歐陽體之輩 不乏專務取巧通緝之人 這個體那個體 不過是他們用來升官發財的節體罷了 泥沙俱下 魚龍混雜 害群之馬 難免有之 這並不是改變太學體之故 老先生大概在汴京待久了 只知黨派之爭 卻久未聞民間疾苦 故而一說變革就歸爲黨同伐異 完生自梅州來京 一路所見所聞 觸目驚心 老先生你看不見的是 我大宋早已一天天積貧積弱 若不變革 岌岌可危 而要變革 就必須從文風改起 文風不改 選出的官員必是太學體的官員 以太學體的官員來管理大宋政務 則大宋富國兵強 斷然無望 宋氏曠生 老夫問你 你說改太學就改嗎 改成什麼 難道改成令尊的六國論嗎 老先生 人心所向不是你 也不是宛生所決定的 是人心所決定的 人心就是御街的書鋪 家父的六國論日日在賣 而你等太學文章 則在櫃檯上落滿塵埃 大膽 皇上所向纔是人心所向 你方纔講的是欺君之言 道理講不過就陷人於罪 若皇上在此 我蘇氏還是如此禁言 太學已朽 心學正興 入你太學 無以自投墳墓 官才忠人 何談爲國選才 你 先生 蘇氏 你放肆 你們以文會友 難道你們願賭服輸 久聞你們頑固子弟 專橫霸道 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分明是蘇氏無禮在先 將我先生氣成這樣 當其子辱其父 罪莫大焉 是你們先辱人家父親 勢利在先 廢話少說 反正蘇氏將我先生氣倒 你們要是不賠罪的話 怎樣 關門 衝他爺爺來 上 上啊 人來讀書不行 打架也不行 六戚 要不你來試試 蘇氏 咱們發榜之事再說 蘇某奉陪 走 快走 柳兄 別走啊 今天這頓飯該你請吧 好功夫 超哥 好功夫 天地乍萬物濁 聖人發 顯怪鬼色 狗屁不通 定是太學生所爲 叔公啊 何止我等苦啊 歐陽公更苦 淚眼問花花不語 亂紅飛過鞦韆去 能做出此等氣焰之詞者 豈能耐得住 這數十日的寂寞呀 玉老弟 老夫看你數十日來 一直氣定神閒 坐懷不亂 老夫倒要請教 你等太學有何智心妙法 能消除這如此寂寞呀 叔公煩笑了 我的意思是 歐陽公的文章 舉子能讀 小詞歌女能唱 男女老少三教九流都喜歡 有天下人做知音 歐陽公怎麼會寂寞呢 玉玉啊 你就別穿鑿附會了 依老夫看 要這一個多月 吃住在這倒也罷 可這門口啊 還有兵丁把守 這哪裏是閱卷 這簡直就是坐牢嘛 若是能夠閱得好文章 倒也值啊 什麼好文章 精是一些太學的狗屁 十二這篇應時文章 怕是已然超過老夫了 上古 堯執使 高堯爲大法官 一個人犯了死罪 高堯三次要殺他 堯卻三次赦免了他 這個典故用的好啊 這個典故出自何處呢 好 這典故出自何處 回頭再說 在老夫看來 這篇刑上忠厚之治論 堪稱我大宋開國以來 最好的應時文章 居然沒有染上 一點太學的惡習 真是可喜可賀呀 此次能夠爲皇上發現此文 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恭喜歐陽公 我看沒有比這再好的文章了 尤其是用點不落俗套 歐陽公 看來魁首非此文作者莫屬了 歐陽公 難道還有什麼疑問嗎 我確實有個疑問 不瞞蜀公 看此文的格調 我怕這文章 是我的學生曾鞏所寫 歐陽公 我看你是多慮了 大宋數十萬人讀書 未必就沒有超過曾鞏的 那萬一是曾鞏所寫 我這個主考又判我的學生爲第一 皇上知道會怎麼想 蜀公 你想過沒有 曾鞏是你的學生不假 可這考題是皇上親臨現場出的 絕無作弊可能 皇上自然不會懷疑我是否泄題 可有人會懷疑我判卷是否公允 歐陽公 你怎麼就如此肯定 此文是曾鞏所寫呢 我也可以說 是今天看見的那個蘇氏所寫 或者是蘇哲 或者是程昊 程頤 他們兄弟所寫 蜀公 如果你是我 你會怎麼選呢 問心無愧 不畏人言 好一個不畏人言 蜀公 此言差矣 你難道沒有想過 若這次我一個太學生也不選 而偏偏選中我的德藝門生爲第一 那汴京不大亂纔怪了呢 歐陽公 那該怎麼辦 我看判此文爲第二 就這麼定了 歐陽公 如果此文不是曾鞏所寫 那不就委屈此人了 玉玉 你說該怎麼辦 我 我忽告內急 先去如廁 委屈了他一個 天下的讀書人就不委屈了 田兄 你看 那不是你的名字嗎 十年太學 竟然不中 天理何在呀 歐陽兄欺人太甚 這麼慘橫太學 就一人得中 沒那麼容易 對 我等去找歐陽兄理論 討回公道 何以要對我太學生趕盡殺絕呀 對 找個理論 有你 迷糊可笑 不中活該 恭喜啊 恭喜此顧兄高中魁首啊 我中第一 會先恩師於口舌呀 此顧兄不必自責 考官又非歐陽公一人 再說了 考生的卷子 皆被抄書公所抄 考官見不到我們的筆跡 對呀 欲加之罪 何患無辭 沒事沒事 人心叵測 張茂澤 在 速宣歐陽修上殿 就說朕要看蘇氏的考試文章 遵旨 一生太學 天不與我 歐陽修出來 歐陽修 我們學的就是太學題 爲何廢除太學題 我們不會寫別的文章 不對 考太學題是組織 廢除太學題 就是欺師滅祖 對 欺師滅祖 大家看看詞乃何物 這 就是供舉院考官們的詩集 他們居然在供舉院 作詩填詞 哪裏還有心思判卷 區分良友啊 對啊 更可氣的是 考官們竟然在詩中 侮辱我等 豈有此理 你給大家念念 歐陽修居然在詩中 把我等比爲蠶蟲 諸位聽着 吾華戰士賢美勇 下筆春蠶 是夜生 什麼 把我等比爲蠶蟲 還有呢 他說我們是螻蟻 萬樓戰時春日暖 五星鳴和月堂深 豈有此理 不許說 子珍 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 此刻太學生 正在圍攻歐陽大人府呢 走 出來 歐陽修 大家靜一靜 大家都知道了吧 此次大比的榜首 就是歐陽修的門人曾廣 不死也有弊啊 少爺的臉面都丟盡了 歐陽修 你說 爲什麼今天中榜的 沒有一個太學生 對啊 爲什麼沒有一個太學生 宋舉子落榜 老夫也很同情 讀書人盡取功名不易呀 但不可能人人都中 先回去繼續努力吧 有登榜者就有落榜者 我等理解 可大人不該在詩中 侮辱我等爲蠶蟲螻蟻 還有曾廣 他中第一 就因爲是你的門人嗎 對啊 就因爲是你的門人嗎 難道懷疑老夫有私不成嗎 至於此事 讀書人都明白是什麼道理 老夫無須再做解釋 那你爲何違背祖制 廢除太學體 太學體迂腐不合適用 難道讓老夫 去取一些古書裏的度餘 來做我們大宋的官員嗎 豈有此理 不能走 這豈是門談領袖該說的話 不能讓他上朝 我們要跟他辯論三日 不能讓他上朝 幹什麼 大膽狂徒 非但不思己過 還來威脅考官 這也是你們太學生 應該做的嗎 你們好大的膽子 來得正好 曾廣 你不就是個年年落地的 窮酸秀才嗎 今年靠巴結歐陽修 才起得榜首 有什麼了不起的你 這就是你們的手段 如此營私舞弊 算什麼仙人的門徒 我等寧願落地 也不走你們這種 卑劣小人之途 對 你們若把這等心思 放在大宋的設計之上 就不會有今日的下場 蘇氏 你休要在這裏口出狂言 惺惺作態 看來劉兄是不服氣 那是要比對子呢 還是要寫文章 手下敗將 還敢出言不公 你 給我上 怎麼着 想打架你們 讓開 大人 請 這事沒完 走 於公 歐陽公 你也覲見皇上 是啊 歐陽公 今天的天氣不錯呀 是啊 就是有些風 如果沒風的話 那就更舒服了 與歐陽公不同 我倒是喜歡有點風 吹在身上 更覺神清氣爽 於公 你可不能多吹風啊 小心染上風寒 多謝歐陽公的體面 歐陽公日理萬機 暗度勞累 歐陽公 更要以保重身體爲重 是啊 百病始於氣 於是我每天告誡自己 知足常樂 足而生樂 樂而生喜 就不會生病了 於公 老夫說得對嗎 歐陽公所言極是啊 歐陽公 皇上宣你上殿 王大人 皇上說今天並無大事 請您先回吧 蘇氏這篇 行賞忠厚之智論 朕以爲極好 彷彿說到朕心裏去了 但文章中有一處典故 朕卻不知道 要問問歐陽卿家 陛下 是不是高瑤爲師那一段 對 此典出自何處啊 臣萬分慚愧 臣也不知 此典故出自何處 歐陽修是本朝的文宗 居然還有你不知道的典故 這蘇氏果真奇人也 詩兒 你這典故到底出自何處啊 是孩兒杜撰的 你杜撰的 是啊 詩兒 你居然自造典故 你知道 這犯的是欺君之罪 你會受人陰稟的 哥哥 這種事情可玩笑不得呀 父親 我那日坐在考場當中 忽然間渾然忘我 於是行筆如飛 興之所至 決定杜撰一篇典故 以佐證文中道理 卻忘了還有什麼規矩定理 顧兒你糊塗啊 爲父瞭解你 顧兒一路上都叮囑於你 要你克己忍性 謹言慎行 你在哪興之所至不好 你偏偏在皇上的考場上 興之所至 你會因此丟掉性命的 父親 切莫爲孩兒急壞了身體 孩兒自己做的事情 自己擔當 爲父怎能不急 你可別忘了那些太學生們 還有他們的老子 正愁着找不着把柄呢 你若連累了歐陽大人 文風改革的這些大事 恐怕就毀在你的手上了 父親 孩兒想 此事也許不會像父親 說得這麼嚴重吧 你們懂什麼呀 舅舅 你得替外甥做主啊 舅舅 早知如此 你們該拜到歐陽修的門下 跟他去學歐陽體 是我拖累了你們呀 舅舅 請您放心 只要有外甥在 我們絕對不會坐視 歐陽老賊一手遮天 我們 我們跟他鬧到皇上那兒去 好茶啊 舅舅 你們還不明白嗎 外甥知道了 知道了 走啊 快去擊鼓 別延遲了 擊了燈門鼓 皇上就會親自授禮 我等才能沉冤昭雪 可是若擊此鼓 無論有理沒理 都要羈押兩個月 老夫豈能坐牢 您是怕坐牢啊 還是怕歐陽兄廢了太學 我等終身不能集地 餓死街頭 被後人指着擊了鼓偷罵呀 你 去擊鼓 我 我上有六十老母 享有五歲孩童 萬一我出了差池 他們該如何是好啊 是啊 一群廢物 好 你們不擊鼓是吧 我擊 朕聞燈門鼓院 有人擊鼓 不知何事 陛下 臣爲此事正有本起奏 奏來 起奏陛下 歐陽兄以個人好惡取勢 引起衆怒 致使落榜太學舉子 聚衆鬧事 燈門院擊鼓 不僅辱沒斯文 且損聖上求賢之德 應當追究其失職之責 陛下 臣有本奏 講 謝陛下 文章優劣 並非歐陽兄大人 一人一言能定 我等都有評判之權 客場失意 不怪自己學識淺薄 謙怒考官個人好惡 就像落齒之人 說肉不爛 陛下 歐陽兄大人 若能奉聖意 取賢能之勢 當然 爲我朝之幸運 但是 榜首者乃歐陽兄之門人 曾拱 曾子顧 曾拱數次課考 皆名落孫山 此次獨佔敖頭 不能不使人生疑 居昔 考官們 在未進貢院之前 曾氏兄弟 曾雙雙拜議過歐陽修大人 故太學舉子們鬧事 並非空缺來風 陛下 御史胡大人 所言不差 但臣心如明月 無愧於心 陛下 此次重榜者 曾拱 曾不 還有蘇氏等人 早有文章流佈天下 重榜並非偶然 怎能說是舞弊 且判斷時 歐陽大人 怕蘇氏的文章 是曾拱所寫 所以 特將蘇氏的文章排名第二 故而 曾拱就陰差陽錯地 成了第一 這不正說明舉子 明識相符 考官心正言準嗎 嗯 也就是說 蘇氏 該是此次科考的第一名 這倒是一件趣事 多疑善慮 乃是御史之本分 諸位考官 不必太在意 謝陛下教誨 陛下 以太學生爲抗議不公 投河自盡 臣想陛下可能不知道吧 什麼 歐陽兄 有這等事嗎 陛下 確有此事 但臣 取事不敢不秉公持正 陛下 太學生 每天都在汴京街頭鬧事 歐陽大人 不聞不問 甚至不予安撫 此等行事作風 不顧大局 實不可取 臣恐長此以往 太學生們怨怒日深 絕不利於我大宋長治久安 陛下 太學生鬧事 竟以死要挾朝廷 居心不正 朝廷不能長此風氣 陛下 太學生聯名上書 並譏登文谷 爲我朝所謂友 此事 非同小可 防民之口 甚於防川 凡事以書道爲上 篤策爲下 即使廢除太學體 也不可驟然而行 依臣之見 如今只能運之其中 廢除此法 重新評定試卷 擇優錄取太學生 方能平息太學生的怨氣 重新 這怎麼可能呀 大宋 無無這種先例 豈無大亂 大亂 才能大治 陛下 君子和而不同 太學源於祖制 應有其一席之地 不可廢除啊 請陛下明斷 韓芹 臣在 你是首相 朕命你與御史胡素 執劍院呂會 共同處理太學生深冤之事 徹查可考 是否舞弊 遵旨 退朝 吾皇萬歲萬萬 子澹兄 太學生今日擊了登門鼓 皇上已派胡素 呂會二人 調查此次可考是否舞弊 其實就是爲了查歐陽大人 子澹 我等這次來 就是爲了商量此事 該如何應對 子澹兄你一定有高見吧 查到最後 說不定就要廢除此法 重新評考 若我等被追奪功名 等於白做了幾日進士 廢除此榜倒不是大事 我等至多不追求功名 只是文風改革的大業 就會前功盡棄 此事非一榜進士之事 而關乎國運盛衰 子澹兄高瞻遠矚 令人欽佩 還請指示辦法 我以爲 我等應該聯名上奏皇上 痛陳太學體制弊端 彰明文風改革的必要 並將奏章散佈天下 道理極明 太學體必倒 這奏章一寫 如何才能送到皇上的手裏 我等沒有上奏章的資格 既然這幫太學生可以 我等也可以去祭登文谷 對呀 咱們就來一個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 可是 可是誰去祭谷呢 你們這是 這是誰讓你們送來的 久聞明運公大名 當朝參之政事王貴 特來拜會 原來是王大人 我如何擔當得起 王大人屈尊到此 真是折殺小民哪 明運公 不必客氣 近聞你身體不適 快請坐 承蒙王大人關心 我現在好多了 請坐 請 明運公 你我讀書人 不必多禮 特備薄酒 至於明運公他前 亦是敬意 豈敢 豈敢 在下乃是鄉野草民 怎能與朝廷棟樑同飲呢 明運公 不必客氣 怎麼 不見明運公的 二位近侍公子啊 兩位犬子正跟決心大師 談論佛典 要不讓兩位犬子 跟決心大師一起來 拜見王大人 不必了 不必了 下次再見二位也不遲啊 擊鼓者要被羈押坐牢 無人擊鼓卻如何是好啊 你們說的我都聽見了 我去幫你們擊鼓 超股兄 你不是在說笑吧 誰說笑了 我不會寫文章 你們來寫 你們不敢擊鼓 我敢 我如果擊鼓 那鼓聲響得是 半個汴京城都聽得見的 超股兄 擊燈聞鼓可是要坐牢的 我超股不怕坐牢 不過 你們需答應我一個條件 何事啊 我幫了你們的忙 以後你們著書立傳 要爲我單寫一篇 說我超股是幹事大英雄 超股兄乃真壯實也 我等答應你 太好了 如此一來 我等功名無憂了 我不僅佩服明運公 對二位公子的才華 我也是欣賞有加呀 此次大比 我就立諸二位公子基地 特別是貴公子那篇 《行賞忠厚之智論》 我已不知讀了多少遍 仍是愛不釋手 那只是犬子着作 哪當得起大人的謬講啊 明運公過謙了 此文皇上看了也誇好 皇上還說 此文用點不俗啊 皇上是這麼說的嗎 怎麼明運公你不知道 蘇某不知 犬子蘇氏雖有幾分才華 但生性狂放 藐視成規呀 藐視成規 這應氏之作嘛 本是看不出什麼真本事 犬子有幾斤幾兩 我這當父親的 能不清楚嗎 子尤 你看這天上的明月 是否想起梅州的家鄉 哥哥 怎麼忽然想起家鄉來啊 露從今夜白 月始故鄉明 不知母親的身體怎樣了 我好生牽掛她 還有你我新婚的妻子 也許洞房花燭 已將淚流乾 她們卻要垂淚到天明 哥哥這麼說 子尤也有些想家了 記得在趕考路上 父親囑咐我要謹言慎行 如今我卻闖下如此大禍 讓父親擔心 我真是個不孝之子 哥哥別這麼說 子尤 我要是出了什麼事情 你要照顧好父親 上古堯指高堯爲大法官 案了死罪 高堯三次要殺他 姚卻三次赦免了他 蘇母不知 犬子蘇氏雖有幾分才華 但生性狂放 藐視成規 裏面請 子珍啊 你很好啊 這次老夫文風改革 最大的發現就是你呀 當然 子尤也不錯呀 來來來 請坐請坐 請坐 明雲兄啊 我很羨慕你啊 真乃是蘇門鼎盛啊 豈敢豈敢 歐陽大人 我來拜見你就爲一事 昨日王歸王大人來訪老夫 談話席間顧左右而言他 老夫甚是擔心 有一事不得不講 犬子自作聰明 於科考文章中 貿然私造典故 老夫恐給大人添加禍端 明雲兄 造典之事老夫早已知道 子珍年少氣盛啊 最壞的是 皇上也看了子珍的文章 曾問我此典出自何處 我當時堂測過去了 若是皇上繼續追究 老夫怕是極難遮掩下去 不過明雲兄放心 我正在想應對之策 大人當受明雲一拜 明雲兄不必勢利 只怕此事被人利用 借子珍敲山震虎 直指我等文風改革大義 我已是一把年紀 無所謂了 若是子珍有個三長兩短 那可是 此典故出自何處呢 陛下 找不到啊 再找 遵旨 啓奏陛下 臣奉旨同呂會 護送二位大人 監察科考放榜儀式 現已查實 主考官並未舞弊 對於死去的太學生 也已做了安撫 陛下 知共舉歐陽修雖然未舞弊 卻至今不能使鬧事舉子平息 站住 你們要幹什麼 早知道你們要來見皇上 今天你們休想進登文谷 你閃開 休想 除非你從我等身上踩過去 那好 我就從你身上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