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連續劇 蘇東坡 （44集）第17集（中文字幕）

朕一心想革除天下弊端 富國強兵 可新法一出 不少人橫加責難 甚至有人說新法誤國害民 主張變法者被說成大奸大惡 反對變法者 反倒成了大賢大折 動不動就用祖宗之法來壓朕 朕也不想生事 朕也想過個太平盛世 但是 我大宋的弊端不革除 積貧積弱的局面不改變 朕就對不起列祖列宗 朕就對不起自己的臣民 最近我派身邊的內侍做了暗訪 結果與反對輕描法的 種種言論完全相反 這其中的是非曲直 難道不是很明白了嗎 陛下 別人的話你可以不信 但衛宮韓起一上奏 各地官員強行奉戴 妖宮孤衛之事多有發生 難道堂堂一個衛宮的話 還頂不上一個太監嗎 凡真大膽 竟然在朝堂之上頂撞人主 你目中還有王法嗎 嶽慧卿 你起草的輕描法也叫王法嗎 你跳梁小人 唯恐天下不亂 你蠱惑聖聽 排除異己 你軍心何在 陛下 凡真以老賣老 目無人主咆哮朝堂 應欲治罪 陛下 老臣就是爲了大宋江山 賣老賣命 如果直言是目無人主的話 大宋就沒有當年的包拯天 就沒有趙便 也就沒有鋼鐵之父的凡真 嶽慧卿 你所謂的忠君 就是投人主之號 你就是一個弄臣 你 陛下 退朝 吾皇萬歲萬萬歲 相公 凡真可惡之極 罷了 你等有所不知 包公且讓他三分 你們在大唐上和他直面交鋒 這是犯了大忌 他是一隻沒掉牙的老虎 相公 曾部不明白 包公爲何要讓他三分呢 蜀公有包公的剛正 包公卻沒有蜀公的學問 讀了文史 蜀公乃我大宋第一流人物 他如此頂撞聖上 聖上能就此善罷甘休 那又能怎麼樣呢 姐夫 這心法不妥 就得改呀 軍師啊 朝令夕改 成何體統啊 知錯即改 君子所行 知錯不改 非君子所行 變法者被綁爲小人 守舊者反欲爲君子 這樣的君子之道 聞所未聞 這是非不明 知錯不改 是君從政 何以服天下 韓岐爲相 一身正氣 軍師你說他不是賢臣 韓岐去相 反對變法 你卻馬上改口 說他是賢臣 此一時 司馬光 彼一時司馬光 這是非何在啊 這不可理喻 你我觀點不同 不強求 自此以後 司馬光與王安石這對好友 分道揚鑣 形同水火 成了變法與反變法 兩大陣營的代表人物 鬥爭更趨激烈 李定 宋敏裘蘇宋 李大林三人 對你的任命拒不草趙 說你母死不守葬 可有此事啊 陛下 臣非禽獸 也能有此不孝之舉 實在是不知五母爲誰 微臣從濟世之日起 就在伯父身邊長大 伯父曾經告訴微臣 母親生下微臣後 便離開了人世 微臣也思念母親啊 陛下 李定是臣的入室弟子 臣敢擔保 李定絕無不孝之事 既然有此擔保 朕還有何可說 來人 陛下 宣王歸 遵旨 臣當告退 不必了 你起來吧 朕已有詔諭 但宋兵囚拒不草趙 封還詔諭 朕又詔諭蘇宋 蘇宋又封還 朕二次詔諭李大林 李大林竟又二次封還 抗旨不遵 朕的話都不聽 他們聽誰的 他們眼裏還有朕嗎 陛下 他們抗旨不遵 並非只爲李定任用之事 該因變法之故 蘇宋多次言道 變法乃是邀功爭利 望陛下勿爲煩憂 變法就是要創千秋功業 就是要爲天下造福 怎麼能說是邀功爭利呢 一派胡言 陛下 臣奉旨見駕 王卿家 臣在 朕命你擬寫兩道聖旨 第一 着李定爲監察御史禮刑 第二 臣遵旨 你退下吧 臣領旨 謝陛下聖恩 陛下 天下者乃陛下之天下 取捨尤君 做臣子的 只有違命侍從之說 也有抗旨不遵之理 不過 微臣區區一人 而罪加三位學士之身 微臣心有不安 微臣縱有萬死 也難報我主的知遇之恩 必當甘勞徒弟 鞠躬盡瘁 自而後已 爲陛下盡忠 難得你有如此忠心 變法大業舉步爲堅 王卿家爲朕分憂啊 陛下 縱然赴湯蹈火 上刀山下火海 微臣 也在所不惜 這些戲子 我們還要再做斟酌 老爺 蘇氏求見 他這麼晚 找我何事啊 相公啊 依我看 這蘇氏 深夜冒風寒而至 不是說李定是不肖之徒 不該正用 就是痛臣變法之害 如何禍民害君 如何怨聲載道 依我看 不見也罷 其父啊 我以爲 你不如我瞭解子湛 子湛 雖然反對變法 與我政見相易 但他畢竟是君子 他是我的朋友 我很不希望失去這朋友 還是見吧 相公 如今反對變法的人 又有誰不是你的朋友呢 你能指望蘇氏 一夜之間改弦易轍 找上面來支持 我等變法大業嗎 你要見他 又聽他的蠱惑之詞 無理之辯 時間精力皆蹉跎 你不見他 則耳根傾盡心如磐石 一心潑在變法大業上 相公 不見也罷 你去回了他吧 就說我睡了 是 什麼 王安石不見你 我當初說什麼了 王安石不善於用人 他身邊群小云集 被李慧卿曾部 還有鄧婉這些小人所矇蔽 連李定這種 聶出不如的地頭鬼 他都當人財放在身邊用 你呀 不見他也罷 還有 前日朝上 李慧卿 對青苗法所制的民間禍亂 隻字不提 偏提那萬中之一有成效者 企圖偷樑換柱 混淆視聽 以澀面聖言錄 這是欺君之罪啊 傑夫公不願見我 我只有另做打算 放着子湛這種人纔不用 卻用李定 真是豈有此理啊 李定確屬小人 這個暫且不提 如今新法的實施 已偏離了正道 周峻又流民出現 晚輩和諸位大人一樣 已是一刻不得安坐 子湛 連我等大臣都圖乎奈何 無計可施 你不安坐又能怎麼辦 傑夫公不見我 難道我就不能面君稟奏嗎 不 你不能面君 聖上也不會見你 晚輩心中如墜千金 更如有梗在喉 必於吐之而後快 若能親口說與聖上 晚輩不信聖上 不會爲之所動 聖上以爲我等老臣 對變法懷有成見 對我等早已是 言不聽 計不從啊 子湛 你是個新人 皇上對你沒有成見 也許反倒能聽進去 子湛 就這麼定了 明天上朝 老夫向皇上舉薦你 多謝恩師 子湛正有此意 好你個子湛 你又讓老夫找你的道了 子湛多謝恩師 子湛 連我都不能歸勸聖上 何況你呢 但是老夫也願一試 誰讓你是蘇子湛 再算我一個 多謝軍師公 諸位諸位 有些人矇蔽聖聽 爲了一個忤逆不孝的李定 竟然把宋敏裘 蘇宋 李大林 三位翰林學士給貶了 簡直是聞所未聞哪 這真是小人當道 暗無天日啊 不行 我大宋歷來以孝治天下 豈能容這種不孝之人 玷污了朝堂聖地 這分明是誣陷 宋敏裘等人是罪有應得 你們連聖上的話都不聽 聽誰的 聖上的話對的聽 不對的也要聽嗎 那還要見官幹什麼 司馬光 你竟敢侮辱聖上 不說 擇君言歷來是本人的主張 怎麼是侮辱聖上 哼 你難道要犯上作亂嗎 呂徽卿 你少來這一套 嚇唬誰啊 哼 反了 你說什麼 你要造反 叔公 你不要血口噴人哪 我血口噴人 你明明說了你要反了嘛 就是 時辰到 都別爭了 該上朝了 吾王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陛下 衆卿家 有事則奏 無事退朝 陛下 臣聞宋敏裘 蘇宋李大林 因封還陛下詔諭被貶 可有此事 有此事 抗旨不遵 難道不該罷官嗎 陛下 根據祖訓 詔諭下給翰林院後 作爲知治告 有權封還 不違抗旨 陛下 執劍院曲解祖訓 所謂翰林院封還詔諭 拒不擬旨 原是不違祖訓 但是陛下 一而再再而三地下詔諭 翰林院依然我行我素 這就是抗旨不遵 陛下 自從太祖以來 孤員小官改任京官 已是恩憂 李定連個進士都不是 也無政績 只是一個尋常小縣的縣尉 卻把他提拔成監察御史裏行 皆因其攀附銀河 況其母謝氏不守丁幽 已是大逆不道 此等小人還得意中用 讓君子心寒 讓百官難堪 陛下 李定不守丁幽一說 臣可擔保 絕無此事 純繫有人造謠生事 至於由邊遠縣尉 升任監察御史裏行 則是能力所及 舉賢任能 無可厚非 陛下 若是非不分 一味迎合變法 則爲賢的話 那還要我們臺官建官作何 還要上朝聽百官言論作何 陛下 臣隨陛下自變法以來 積怨甚多 恐難勝任 陛下 臣爲東宮舊人 陛下重用微臣 恐遭天下異議 亦給陛下帶來不利影響 期望陛下收回成命 朕意已決 不能收回 謝陛下 棄殺老夫 範公 此戰啊 皇上竟恩惹了曾公亮辭去相位 拜王安實爲左相 這個官我不做了 你找別人舉薦吧 範公 司馬公 棄殺老夫 棄殺老夫也 此戰 爲什麼不吃飯 滅軍難 難於上青天 此戰兄 這有何難 我帶你去滅軍 咱們直上崇正殿見皇上 誰要敢阻攔咱們 我打他個萬字千紅 超股 你這個方法倒是簡單 誰都敢與朕作對 連今年上宮的君子也大不如前 拿這種貨色來重述 簡直是欺君 張茂澤 臣在 傳監製官王申 遵旨 臣叩見陛下 王申 你是駙馬 又是鑑賞家 作爲君子的監製官 竟然供上這等賜品 你該當何罪 臣知罪 但罪也不全怪臣 不怪你 難道怪朕 不敢說 恕你無罪 起來說話吧 謝陛下 那臣就直說了 自施行軍書法以來 軍瓷也是官家統一購買 各種品級的瓷器都是一個甲 故瑤戶不再用心燒好瓷 果真有此事 千真萬確 這瓷是要給太后祝壽的 你是太后的駙馬 替朕燒幾件好瓷吧 也算你盡一份孝心 臣遵旨 陛下 但若臣能與一人同往 則必能燒出好瓷 誰啊 蘇氏 蘇氏會燒瓷 不會 但她有非凡的鑑賞力 她挑選出來的軍瓷 陛下必會滿意 好吧 聽說你現在煩悶得很 何不跟我到宇州一遊啊 多謝你一番美意 可我現在哪有遊玩的心情啊 你就隨我去吧 你不知那軍瓷有多奇妙 你若見了定會心曠神怡 毫無煩惱 再說朝廷官員中 既能動詞又能監製的 唯你一人而已 我不找你找誰啊 還有 還有什麼 你若想見到皇上 就隨我去宇州監製軍瓷 駙馬爺 別人都以爲你瘋瘋癲癲 沒想到你還滿腦子機關啊 這軍窯可不是好燒的 你是知道的 我只能造到氣形 要說監製 我可沒那本事啊 你們別磨磨蹭蹭的 給我快點快點 這要不破啊 都給我裝上 來 整下 魚目混珠魚目混珠 只剩魚目了 再好的東西 也經不起這麼敗壞啊 蘇大人王大人 蘇大人早知道你要來 下官有失遠迎 恕罪 恕罪啊 罪就不用恕了 燒不好這軍瓷 恐怕你我都有罪 當然當然 王駙馬已經跟皇上 定了日期 燒製千萬不能耽誤了 那是 那是 大人儘管吩咐 我問你 燒製手藝最好的人是誰 黃師傅 黃骨齋師傅的手藝最好 宇州無人不曉 你還說黃師傅的手藝好 上腳就是他燒的 我這幾個月的心血白費了 一件也燒不成 王大人 這軍瓷啊 全憑天然謠辯 非人力可爲啊 這燒成燒不成 是要靠運氣啊 胡說 你欺負我不懂是吧 要是全靠運氣 你燒燒給我看 我看你八輩子 也燒不出一件 你呀八輩子 都是沒頭運 王大人 我 蘇大人 你看這 老人家辛苦了 不辛苦 你是官家來煎窯的吧 就算是吧 可我們不懂啊 老人家 這軍瓷很值錢吧 那是啊 燒一件好的不容易 要是碰上一件好的 那可就值錢了 俗話說得好啊 縱有家財萬貫 不如軍瓷一件 老百姓都不得收藏啊 老人家懂行啊 還不到懂行 幹了二十多年 知道一些 老人家 這軍瓷是怎麼燒出來的 怎麼燒出來的 三分釉料 五分火候 還有兩分哪 那要看運氣嘍 你說的是搖變的顏色吧 對 進窯的時候是一個色 出來 那可就是五光十色了 那什麼顏色好啊 玫瑰紫 海棠紅 茄皮紫 雞血紅 還有英格綠 這些都是上乘的 當然 要說最好的 那還是 紅紫 俗話說得好 軍瓷不帶紅 一輩子都受窮 老人家 我可算是找到行家了 那你燒的瓷都帶紅嗎 我可燒不了啊 那是官窯的事 民窯不得燒製軍瓷 我呀 過去沒事到官窯幫忙幹了幾天 才知道這事 那在咱們宇州 誰燒得最好呢 誰燒得最好 那得算孔師傅 孔孝仁師傅 人家可是祖傳的 可我聽說是 黃骨齋師傅燒得最好 那是瞎說 官窯本是孔師傅掌着 我還是讓他去幫忙 賺些小錢 自打房大人來了 就換成了黃師傅 十有八九燒不好 這不我就挨着民窯了 請問孔師傅在家嗎 兩位是 蘇氏王申前來拜訪 是翰林學士蘇大人 和花園博士王大人吧 正是 老朽眼睛不便 還是讓我兒子 給二位大人磕頭吧 拜見兩位大人 快快請起 老人家眼睛怎麼了 常年燒窯 有時爲了查看窯邊 不等窯梁他就下去 所以把眼睛給傷了 老人家 當今聖上 喜愛咱們官窯的君子 氣形啊 由王博士來定 你敢燒嗎 敢 好 那一言爲定 明日上窯 好 加火 孔師傅 你這是 蘇大人 老夫兩眼不中用了 就靠這雙手了 孔師傅真是辛苦了 不用客氣 朕乃寶物也 駙馬 你有功啊 臣豈敢貪功 陛下 所謂又色杳遍 千變萬化 紅中透紫 紫中藏青 朕真是畫家筆拙 丹青難會啊 朕太喜歡了 太后的庶臣 也有禮物了 駙馬 你覺得該如何 爲這寶物命名 臣才疏學淺 給寶物取名作詞 力所不能及 但臣知道 有一個人可以 何人 蘇氏 得此寶物 是蘇學士的功勞 蘇氏如何有功 請陛下恕罪 臣只是做做氣形還行 要說這煎窯 確實是難 臣費盡了全力燒製軍瓷 時窯時不成 臣只好請蘇學士 到宇州去監製 才得此寶物 此時 他已在殿外等候 哦 宣蘇氏 遵旨 蘇氏上殿 微臣蘇氏叩見陛下 蘇學士快快請起 謝陛下 蘇學士有功啊 爲聖上出力 是臣子應盡的本分 臣不敢貪圖其功 哦 怎講 此功應歸老瑤宮 孔孝仁師父 他已經爲這件寶物 獻出了生命 啓奏陛下 福王安撫 關瑤瑤宮 孔孝仁全家 准奏 蘇學士爲人坦蕩 體恤百姓 爲民之心 甚合朕意啊 謝陛下 蘇學士 快來 快爲此寶物提名 遵旨 陛下 就叫壽松瓶如何 何講 陛下請往裏面看 這瓶中似有一顆青松 嗯 不錯 寓意太后萬歲不老 好 朕十分高興 蘇氏果然名不虛傳啊 今日 朕特許你與朕對坐而談 凡事不必太拘禮 謝陛下 陛下 臣告退 去吧 蘇學士 朕久聞你對新政變法有話說 藉此機會朕要問你 你對新政有何看法 陛下 請先恕臣直言之罪 哎 今日你我君臣之間 可以敞開心扉 但說無妨 謝陛下 我大宋基業百年餘 實屬不易 先帝接受大唐教訓 卑久士兵權 形以文治 嚴防割據 中央集權 威統四海 可謂洋洋大災 然則太平成久 弊端見多 官多兵多稅多 致使天下積貧積弱 坐吧 謝陛下 陛下欲爲新圖強 爲家四移 實爲我大宋之福也 天下之幸也 然則要興先王之業 實現陛下復明強國之志 行現行之法 難矣 說說看 如何難哉 治大國 分上中下三策 這上策是 道法自然 無爲而治 中策呢 綱目並舉 有爲而治 很新鮮 這下策是 勞師天下 奪名而治 道法自然 無爲而治 乃黃老之學 陛下聖明 天下之事 朝廷有可管者 有不可管者 可管者不管則亂 不可管者而管則固 正者之道 就在於順其自然 所謂自然 就是天下的實際情況 所謂道法自然 按照國家的實際情況施政 無爲而治 並非不作爲 而是根據國家的實際情況 順勢而爲 說是無爲 其實把該做的事情做好了 也就是無不爲 好 只是有些玄妙 正是 雖只有一道 但運用之妙 存乎異心 可否以實例相佐 就像軍書法 就是朝廷管了商人的事 違背了商業的自然之道 成了與民爭利的販夫走卒 官商弊端甚多 僅增加衆多官員經商一事 吃黃粱者倍增 官多之弊端又何以能除 這中策又作何解釋呢 所謂綱目並舉 就是以法家和儒家長道並施 勇猛精進 刷新勵志 在祖宗成法之上實爲實心 那麼現行新政 是否可算中策呢 非 是下策 下策 難道朕所行新法是下策嗎 正是 朕愛民之心日月可鑑 豈是勞師天下擾民而至 不錯 陛下愛民之心天日可鑑 然則所出新法與民爭利 勞師天下 與陛下的初衷是背道而馳的 但輕描法而言 天下之餘只看到官府 從他身上取二分利 而看不到有好處可得 輕描法在於接濟 還上則立歸官府 逾期貸款交不上 則受牢獄之災 況且還搶行攤派 富戶與無需貸款之戶 接納利息 加上稅負 天下負擔日滲一日 民自苦不堪言 如此 則是害民 病民 而並非 濟民 救民 可明文規定 不得搶派 尚有所好 陛下喜聚前 官吏必取錢 爲文士政績何事不做 扶起陛下 潔人心 厚風俗 存濟綱 朕當以何計 以民爲本 以法治國 細細說來 子澹 你畫的財神爺怎麼沒耳朵呀 朝狗兄 先生是在諷刺王相國 只爲大宋聚財而不納中研 今天是大年三十 介府公認首相 明天去我梅里送 就送這幅畫怎麼樣 先生 明日王相國家拜年的人必多 這畫可是要得罪人的 子澹 你可別惹麻煩 子澹 我來送 我就喜歡這既有趣又得罪人的事 子澹 若是沒有我 你可有多少事辦不成哦 你們哪 飯好了 快過來吃飯吧 李大人 你們聽着 叫抱竹聲中一歲除 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同同日 祖馬新桃換舊福 好 太好了 好啊 父親這首詩可封天下元日之口了 首相 這首詩在我大宋詩林中 是獨佔鰲頭啊 祖馬新桃換舊福 變法就是要新桃換舊福 換出一個新天地來 對 首相 司馬昌門前的舊福是不會換的 老爺老爺 老爺 蘇氏圖家人送來一幅畫 這我們要好好欣賞欣賞啊 這個蘇氏太過狂狽無禮 這大年初一的都圖個吉利 你卻掃了首相的興 太無禮術了 平時盡忠言 他聽不進去 大年初一才印象深刻嘛 來來來 大家快坐吧 等等朝鼓吧 子澹 這王安石欺人太甚 怎麼了 連你都敢欺負 那他倒不敢 子澹 你看看 這是他畫的像 朝鼓 這畫什麼意思啊 你們看看啊 王安石他只畫子澹的頭像 這分明是要取子澹的向上人頭嘛 這不是闖禍了嗎 你們會錯了首相的一番好意 這哪會有錯呀 這畫得多明白啊 是王首相家的管家王全親口告訴我的 朝鼓兄 你看這畫 首相的真實用意是 叫先生閉上嘴 不要對變法說三道四 論長論短 小蓮對了 子澹啊 現在朝廷上下罷的罷 貶的貶 還有幾個敢直言心正的 你可別逞強了 身爲臣子 上憂君下憂民 我以螻蟻之命渡雷霆之危 無非大則身首異處 破壞家門 小則削極投荒流離道路 但事關國際名聲 讓我閉口不言 恕難從命 你呀 大年初一的 說點吉利話 遵命 祝夫人長命五百歲 紅顏三百八 那是妖精 臣蘇氏叩見陛下 吾皇萬歲萬萬歲 蘇氏 朕着你爲殿中城執事館判官告願 平身吧 謝陛下聖恩 朕以準你所奏 取消以策對取事的動議 陛下能納賤如流 善莫大焉 陛下 建府傾家 朕意已決 不必再講了 陛下 臣早聞蘇氏才華過人 名利善變 實乃我朝可用之才 開封府推官一職 已空缺數日 臣願推舉蘇氏兼任此職 陛下 微臣也以爲蘇氏兼任此職再合適不過 朕再委任你兼開封府推官一職 可否 臣定當鞠躬盡瘁 不負皇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