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連續劇 蘇東坡 （44集）第20集（中文字幕）

沈太守 你這個杭州太守 做得倒風雅 不過今天 我要來饒你這雅興了 紫辰 正值春節 你不拜年 怎麼反說氣話呀 太守可以過個好年 而杭州百姓卻要在牢裏 過那連飯都吃不上的年 據我所知 杭州今年並不是災年 五穀豐登 風調雨順 按理說 他們可以過一個 有酒有肉的好年 紫辰 走 隨本太守到湖邊一遊如何 我無心遊玩 有話就在此地說 去吧 你就聽我的 來來來 紫辰 可知爲何約來這湖邊一談嗎 恐隔牆有耳 不至如此 除了朝廷所派金官 呂徽卿 鄧婉等人 還派了很多探子 或扮成僕人 或扮成商販 整天神出鬼沒 不知其所爲也 真是暴政 爲了避免更多的人 因輕描貸款而深陷囹圄 我少報了戶口和地母數 這樣兩戶或三戶 頂原來一戶的貸款數額 其負擔自輕矣 那朝廷能否查出啊 這人口和地母數 永遠是一本糊塗賬 朝廷所派金官 因不熟當地之情 大多地方都邊長莫及啊 太守 我今日找你是要跟你說 周堅玉以任晚爲患 可時下所審之人 皆是欠輕描款的當事人 或他們的老婆孩子 年邁的父母 有些欠款數額並不大 也被收監關押 這不是暴政是什麼 時下 杭州乃全國最富庶之地 杭州尚且如此 那其他地方 尤其是貧窮之地 就更不堪設想了 子湛 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我爲官多年 素知官場之利 乃爲上不爲下 但如此一來 則萬民陷於水火之中矣 此言甚是 子湛 自來到杭州 一直忙於公務 還沒有來得及 給你接風洗塵哪 有西湖水和前江濤 爭塵宜靜 何須酒洗啊 這也是不成文的規矩嘛 再說 達官貴人社會名流 不得不見 他們可是對你慕名已久了 還有那些官繼名媛 早就盼着一睹 天下大才子的風采啊 沈公 一想到有許多百姓 陷於牢獄之中 任那窮江豫業山珍海味 放在面前 下官也無半點胃口 這幾天 確有許多人射眼妖頌 下官都推了 子湛來杭州 杭州之幸也 你的前任 現在都捨不得離開杭州呢 整天泡在遊美堂 和歌妓們瞎樂狂歡 已經樂不思蜀了 像這樣的人 怎麼能指望他好好問案呢 沈公 要是我來問案 遇到那些冤假錯案 有違聖義之案 該平反的平反 昭雪的昭雪 放人的放人 怎麼 不可 子湛 你不是要從監獄裏放人吧 這個雷辰可半步也越不得啊 有何懼在 我給你作揖了 這 子湛 你可要三思啊 麥先生 複查得如何 按照你的意思 我帶了幾個人 對一萬七千多件清苗案 進行了歸類複查 你看 這其中有一萬兩千多件 屬於強行貪派所致 這其中 當事人跑掉 保人和家人 受牽連被抓的 分別是 一千八百七十六人 和一千兩八十一人 另外六千人 是因爲觸犯了新研法 而被抓入獄的 這些縣官 口口聲聲爲民父母 爲何卻大興牢獄 他們難道真的不怕 官逼民反嗎 大人有所不知啊 那些縣官 並不是罪魁禍首 全是朝廷的私農寺 在硬壓着 說什麼 呂徽卿專門下令 這行乃全國富庶之地 這裏的清苗款 都收不上來 那全國的清苗法 該如何實行啊 他們還說 執法要嚴 必須把發放的清苗款 連本帶利地收上去 凡逾期不交的 押監收牢 這才使得杭州的監獄 人滿爲患哪 呂徽卿 暴虐之徒 爲標榜新政請功邀賞 不惜將千萬百姓 投入地獄 什麼良知美法 卒大人小聲點 這裏也許就有眼線 大人準備如何辦理呢 那就這麼辦 出去主動貸款 逾期還不上 關在大牢的 其餘的 全部放回 大人使不得 千萬使不得 一旦把他們放了 那大人 恐怕就有牢獄之災呀 麥先生 照我說的辦 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 那是爲何 我自有辦法 你就別問了 此事跟沈太守 和你都沒關係 由我一人擔着 出來吧 在牢裏住上癮了嗎 走吧 蘇大人將你們放了 出來吧 都出來吧 是蘇大人 大家都起來吧 你們回去以後 好好種地生活 等有了錢 再還上公家的貸款 蘇大人放心吧 我們一定還上 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陛下 臣有本起奏 奏瀾 陛下 微臣聞悉 杭州通判蘇氏 擅自釋放 因拖欠清苗法 貸款本息 而處罪的數千囚犯 引發朝野震驚 竟有這等事 這個蘇氏 她到哪裏 哪裏就有麻煩 王傾家 你即刻詳查 如實稟報於朕 陛下英明 臣遵旨 你即刻啓程回杭州 查辦蘇氏私放囚犯一案 下官遵命 這個蘇氏太猖狂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令她扁官外放 指望杭州山水美色 宜其心智 使她老老實實 做個本分的詩詞文人 她非但不領我情 反倒把杭州 攪了個天翻地覆 這次我若不治她 以後我的話還有誰聽啊 蘇氏罪重惡極 下官回杭州以後 一定嚴辦不怠 要避其功於一役 我已經對她仁至義盡了 呂大人放心 蘇氏雖然猖狂 不過是個魯莽之徒 下官以爲 僅憑私放囚犯一項罪名 便可置其於死地 記住千萬不可小看蘇氏 大人過慮了 蘇氏她一個小小的通判 能奈我何呀 若不是她意氣用事 當通判的應該是你 下官明白 趕快動身吧 要快 老爺 王廣蓮大人求見 快請 是 老爺 小生拜見姨父大人 從呂會卿那裏回來了 是 姨父大人 呂會卿大人命小生 即刻返回杭州 查蘇氏私放囚犯案 小生來不及收拾行囊 急來拜見姨父大人 呂會卿大人對你評價如何呀 呂會卿大人對小生兩年來 與杭州督辦新政之實際 深表嘉許 我在呂會卿面前多次舉薦你 你才做了這個新政巡查大員 姨父大恩 小生感激不盡 坐 關於蘇氏 呂大人是如何吩咐於你的 呂大人吩咐小生火速查案 並說絕不輕擾蘇氏 你在杭州這兩年 這個新政巡查大員做得究竟如何 小生忠於職守 清正勤懇 當不負聖上重託 與姨父大人的栽培之恩德 那自然好 他讓你查 你回去就好好查 姨父大人的話小生銘記在心 不敢忘 說到此事 老夫倒有一個疑問 據老夫所知 蘇氏此人雖然剛知 但也不至於魯莽 他敢置君命於不顧 而私放囚犯 你以爲是何原因 姨父大人 若當日小生身在杭州 蘇氏是絕不敢這麼做的 你說這話證明你還不瞭解他 你跟老夫說實話 杭州是不是有強行攤派貸款的事發生 姨父大人 此事小生在杭州 未曾聽聞過 杭州乃清苗重地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呢 我也知道 是李會卿親自過問杭州清苗法之實施 你只不過是奉命而行 姨父大人明鑑 小心蘇氏 你沒有把柄給她最好 若有 千萬莫要被她抓住 老夫以爲蘇氏私放囚犯之舉 背後還大有文章 小生以爲姨父大人高看了蘇氏 蘇氏行事急躁 小生在朝中早有耳聞 記住老夫的話 寧可高看一人也不要小看他 何況你的對手是蘇氏 你這就回去吧 有事及時傳信通報於我 小生銘記姨父大人教導 麥先生 聽說朝廷新政巡查大員 王廣聯就要回來了 這些釋放囚犯的案卷千萬不能丟失 鑰匙一定要小心藏好 子湛 這是爲何 超古兄 你知道我爲何敢放這些清苗囚犯嗎 放就放 他們問起來就說是我放的 當初小的也想問大人爲何 可大人卻不肯說 呂徽卿在杭州 搶行攤派貸款 他這麼做 肯定未經聖上和王安氏大人的同意 定是他擅自妄爲 因爲他是清苗法的始作俑者 他放出那麼多的清苗款收不回來 所以狗急跳牆下令抓人 聖上是愛民之君 介府是愛民之相 絕不願意這麼做 本官放人也是替聖上收民心 何錯之有 他呂徽卿要告 我就反告他違聖命在先 搶行貸款 原來如此 這些案卷裏都有人證物證 皆能證明 囚犯們都是受迫貸款的 若是案卷丟失 自然查無對證 此站你放人 可就是無法無天了 這就對了 難怪大人要祕密保管這些案卷了 大人 蘇大人 王貫蓮大人此時正在大堂 叫小的全來喚大人前往 說他他就來了 走 你 就是蘇氏 下官正是蘇氏 王大人 你坐了下官的叛堂之座 勞煩王大人起身 大膽蘇氏 自食清高 狂妄至極 見了本官不來下跪 反讓本官給你讓座 王大人 這是朝廷封給下官的叛官座椅 就算王公貴卿當今首相來這堂上 也不能不讓給下官 王大人難道 就偏好奪人所有嗎 蘇氏 你敢頂撞朝廷巡查大臣 還強詞奪理 王大人可能有所不知 蘇氏生性就愛頂撞 頂撞之人甚廣 遍及九州海外 連先皇也在其中 今日頂撞了王大人 還望王大人海涵 你 蘇氏庶子 棄殺我也 你私放青苗囚犯 本官特來問罪於你 你尚不知大禍臨頭 還敢於此戲謔本官 王廣炎 你這個佞臣 你要問罪於我 我還問罪於你呢 你兇王廣淵 巧言令色 勢無餘筆 攀附權貴 投機取巧 朝廷無人不知 而你 身爲朝廷新政巡查大員 替呂會青爲虎作倀 明知青苗法不得強行攤派 卻強制百姓貸款 以致大量公款不得按時收回 從而大興牢獄 顯聖上於不義 妄招天下之願 明爲推行新政實爲害民 明爲青苗法實爲請功邀賞 如此罪臣 有何面目在此咆哮公堂 蘇宗派 蘇宗派 蘇宗派 你就少說一句嘛 王大人可是浙東路的督察大員 我等應當尊重纔是嘛 王大人 請不要怪罪子詹無禮 這放人的事 我是知道的 你想啊 這周間大牢 最多隻能關一千犯人 現在關了近萬人 人擠人 做都沒法做 就更別提稅了 這冬天還好 一旦天熱 在牢裏發生瘟疫 這些人死在牢裏 你怎麼交代啊 一旦瘟疫流行 殃及整個杭州城 又怎麼辦 聖上要是知道了內情 怪罪下來 你我頭上這頂紗帽 倒是小事 只怕這項上人頭 都得搬家了 王大人 還請三思啊 沈大人 你剛纔聽到了嗎 他罵我是佞臣 太張狂了 我定要知罪於他 你與呂會卿沆瀣一氣 身爲朝廷督察大員 無視聖上愛民之心 你不顧民生疾苦 不分好歹 大興牢獄 將無辜的老人小孩 投入監獄 你如此害民 你是大大的佞臣 沈大人 你聽到了嗎 他不光罵我 還罵呂會卿大人 你可要給我作證啊 子湛 你這可就不對了 怎麼能如此無禮呢 我以無禮 對寡廉賢恥之人 何錯之有啊 好你個蘇氏 我這就去告你 你私放罪犯 抗法亂紀 起罪一年 你頂撞上司 污衊大臣 罪加一等 你就等着入獄吧 王大人 你這叫怎麼說呢 這人犯 放了也就放了 也不是放了不管嘛 而是牢外監刑 你不讓這些人 到外面掙錢 拿什麼還清描貸款 總不能關在牢裏 掙錢還貸吧 沈立 你就別裝了 你和蘇氏串通儀器 當我不知道 你也等着一同受審吧 王大人 你這叫什麼話 沈某可是爲你說話 你怎麼給臉不要臉哪 你 王光蓮 你儘管去告吧 蘇氏在此恭候 我又證明你和呂慧卿 強制百姓貸款的 所有卷宗 你敢跟我去面聖嗎 你敢當着聖上的面 說你沒有強制 百姓貸款嗎 小姑娘 你這裏寫着賣身葬父 你父親他 夫人 小女母親早死 就剩下小女和父親二人 去年官府 要父親貸了青苗錢 可今年收成不好 還不上 顧差來催錢 父親又餓又急 就病死了 小女家是從別處遷來的 這裏沒有親戚 小女就只好賣身葬父了 夫人 好可憐 真是造孽 小姑娘 這是給你的十兩銀子 你去把你父親安葬了吧 安葬完後 你回來我家中住下 待日後 我們再給你找個 合適的收養人家 夫人是昭雲的再生父母 夫人 昭雲本是賣身葬父 夫人既替昭雲葬了父親 小女理應到夫人家裏 做個侍女 蕊芝啊 我看這昭雲姑娘 聰明心善 就想將她留在家中 我問過她了 她也願意留在咱家 是啊 夫人 家裏也缺人手 你就留下她吧 那就留下吧 日後什麼時候想走 就什麼時候走 多謝夫人大恩大德 好了 別叫夫人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對了 蓮姐 我看這昭雲挺聰明的 以後啊 就叫她和麥兒一起讀書吧 是 夫人 你是誰啊 見過老爺 快起來 快起來 這是夫人收養的 叫王昭雲 以後也是我們家的人了 昭雲姑娘 既然是一家人 以後就不要叫老爺了 記住了嗎 明白了 小人這就去辦 記住 此事事關重大 千萬不可出差錯 小人明白 一定小心些 是 去吧 麥先生 請笑納 請看清楚 王先生 無功不受祿 麥某豈敢收受如此重禮啊 麥先生不必客氣 鄙人知道令尊臥病在牀 需要救治 但花費甚多 麥先生 正爲此事 煩憂啊 即便如此 那不明來路 這錢 我還是不能收啊 那好 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只要麥先生 把清苗貸款 所放人犯的案卷弄出來 王某必當重謝 這銀子是好東西啊 這麼多銀子 我忙活一生 也未必得得到啊 只是用幾百兩銀子 換幾個人頭 王先生 也太不划算了吧 好說 這個 麥先生 你也知道 鐵打的衙門流水的關 這蘇通判任期 不過就三年 而我卻是杭州的座底戶 是誰在杭州地面上來日方長 先生不會不明白 麥先生 明夜寅時我在通判堂外等你 你只要把案卷弄出來 交給我就好 他答應了嗎 麥子清已經答應 明夜寅時在通判堂外交接 太爽快了吧 開始我也有這個疑慮 可仔細一想 全在常理之中 麥子清是杭州人 他得罪不起咱們 他不能拿着一家老少七口人 開玩笑吧 再說了 他是個聰明人 王大人 你是這東路上的什麼樣的人物 他不是不知道 你沒有與他提我吧 大人放心 我只字未提 我只說是我要辦的 還是小心爲妙 不在通判堂見面 要換個地方 臨時再派人通知麥子清 是 麥師爺果然守信 東西帶來了嗎 拿去吧 麥師爺果然識時務 多謝了 來 走 抓起來 你們 王管家 你以爲我蘇某的能耐 就是作文寫詩 我已等你多時了 還好麥先生深明大義 不爲你們錢財所動 不爲你們淫威所趨 大人過劇了 跟高人相處 怎能做小人之事啊 王管家 看來今夜 你只能在監牢度過了 帶走 走 你是誰啊 這是王大人送給你的酒 拿着 王管家 王大人說喝了它 就什麼事都沒了 幾位人奴 忠人之事 我這就去京城 在我勳狀家躲幾日 你等好好看家 放心吧 老爺 慢走 老爺 白家子壞了我的大計 休讓我再看見你 陛下 臣已獲悉 杭州通判蘇氏 私放囚犯一案之實情 快快奏來 據臣查實 蘇氏並非私放囚犯 而是讓欠款農民勞外兼行 以掙錢還款 且放了預案無關的老人和婦孺 實乃是替陛下廣施仁德 故蘇氏並非抗法 蘇氏無罪 如此甚好啊 臣另有所知 朝廷新政巡查大員王廣聯 明知輕描法不得強行攤派 卻爲請公邀賞 強制百姓貸款 致使大量公款不得如期收回 蘇氏所放的囚犯 正是王廣聯所關入牢獄者 大膽王廣聯 朕三令五申 不得強制貸款 他偏要頂風作案 罷他的官 陳海獲悉 呂會卿大人 竟是知道王廣聯 在杭州施行強制貸款的 但不知爲何 卻對他放任不管 也不上誠陛下 臣想 莫非呂大人身爲輕描法 始作俑者 便生好大喜功 急於求成之念 有意縱容他嗎 此話當真 臣剛纔所講 早已是杭州百姓 皆談相義之事了 王卿家 朕記得王廣聯是你的外甥 你竟能秉公直言 大義滅親 朕萬分欣慰 王卿家的心胸與剛正 朕頗爲欣賞 若百官皆能像王卿家這般 爲朕愛民謀政 則我大宋忠心 指日可待也 陛下謬講臣言 臣當爲陛下鞠躬盡瘁 死而後已 朕亦着省你爲參之政事 王卿不負朕恩 一家自立 盡力事國 謝陛下 王貴這個老匹夫 他在聖上那兒參我一文 說我在杭州搶之貸款 連他的外甥王廣聯 也成了他過河的卒子 最後由他坐收漁翁之利 竟然官敗宰腐 其雕花奸詐 無所不用其極 姬甫啊 我與你說過 對王貴定要小心防備 如今他又得勢 你卻奈他何 正所謂 螳螂捕蟬 豈知黃雀在後 他王貴歷經幾朝 患海沉浮 此正是他 安身立命之道也 事已至此 我看姬甫 你還不能同他扯破臉皮 勢同水火 他畢竟有用於我等 只是以後需對他小心 休讓他再撿了這等便宜 言之有理 來 請 請 諸位 來來來 我寫的新書 《三經新義》成書面試了 好好好 首相 這本《三經新義》一面試 此天下文壇一統 於書盡廢呀 是啊 是啊 新政變法 也終有了脫古改制的依據了 更重要的是 皇上看了此書 必將大增新政變法之決心 也會改觀對我的看法 是啊 是啊 諸位諸位 《三經新義》 乃注重闡明義理 反對張炬賺助的心血 從此文壇氣象一新哪 首相 功在千秋 朕乃當世之大家也 此書還可謂新法全面網羅人才 當可作爲科舉取勢的新標準 是是是 諸公所言 甚合我意 此書 對變法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所以推廣應當越快越好 這個月 就將此書 頒賜給宗室 太學 以及各州的府學 作爲世子們的 必讀之本和科舉標準 好好好 學生這就去辦 老爺 杭州護曹劉儀德 恭賀王大人官拜宰府 有什麼好恭賀的 你們只知道恭賀老夫升官 卻不知老夫身上託付之重啊 王大人晉升宰府 乃衆望所歸 豈有不賀之理啊 好了 老夫叫你來 是有事告訴你的 你此去杭州任職 要替老夫辦一件事 下官願爲大人屈職 請大人儘管吩咐 你到杭州 要替我盯住蘇氏 記下她每天來往的人 說過的話 作過的詩 發的牢騷 發的感慨 居心無疑 要一一記下 明白 下官明白 定當照辦 特別是蘇氏 對新政變法所發表的議論 你要一字不漏地記下 所記下者 每月按固定日期傳輸於我不可間斷 明白 此事只有你我知道 不足爲外人道也 是 要坐小伏低 不是張揚 讓蘇氏全無戒心 我不希望你成爲第二個王廣蓮 大人所言 卑職當銘記不忘 快來買啊 三經新義啊 王安石像也寫了三經新義啊 科舉取書的必讀書啊 站住 看看 三經新義 三經新義啊 您看看 三經新義啊 來一本 子湛 劉護曹求見 請 大人請 蘇大人 衙門裏考官都到齊了 請你去訓話了 三經新義都已經有了 諸位還費那麼大功夫做什麼 宰相說東不說西 叫你打狗別罵雞 詔本宣科有答案 詩書禮義我全知 你且上街 找叫賣的書販買幾十本 送到考官手裏 上面怎麼寫就怎麼考 去吧 是 暗香浮動醉萍湖 蘇子嘆眉入有無 借問琴聲誰播出 道人有道山不孤 秦曹 聽君一曲終生難忘 老夫就要卸任了 以後 怕再也聽不到 這般美妙的琴聲了 可惜 可惜呀 雕蟲小技何足掛齒 天下善夫琴者重義 但知音者少 抬手不必傷懷 該傷懷的是小女子 秦曹 這就是通派蘇氏蘇子瞻 小女子見過蘇大人 聽這清雅琴聲便知其人 果然國色天香 杭州三美人如其名 大人謬講了 多坐多坐 好 子瞻 我幾次要給你接風洗塵 讓秦曹作陪 你總是再三拖延 這可有怠慢美女之罪啊 那秦曹姑娘 可否原諒子瞻的怠慢呢 蘇大人不負小女子之約 卻把那一萬多 受苦受難的百姓救出牢獄 小女子纔是真正怠慢了大人呢 風流未必真才子 可真才子必有大風流 不過大人卻是 蘇某如何 照直說來 大人卻是 卻是才子而不風流 天下才子皆風流 不缺蘇某一個 小女子失言了 大人恕罪 子瞻啊 同僚們明日要設宴爲我送行 怕你不來 特意讓我約請與你 實在抱歉 我竟然忘了爲你送行的日子 同僚們打算以關記住信 不過他們說 若要齊聚杭州三美 連本官在內 恐怕也沒這個面子 唯子瞻能耳 不知子瞻可否幫忙啊 這就不必了吧 看看你這犟脾氣 這是本朝通例 也是官場風氣 再說我何時求過你啊 如今要走了 好不容易求你一次 你卻來掃我的興 你就不能爲我破個例嗎 好個沈公啊 好 好 周姑娘 你去告訴媽媽 今天我誰也不見 不是媽媽找你 是一位蘇氏大人送來的帖子 蘇氏 天上有雁 暫且終斷 人間杭州 主別通盼 操琴當歌 問兒願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