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真事!這部農村愛情片上映時無人問津,現在卻成為每年必看!【老景觀影】《莫娣》

老景观影-官方频道
104 位粉絲
246 觀看·2022年11月3日
真人真事!這部農村愛情片上映時無人問津,現在卻成為每年必看!【老景觀影】《莫娣》
父母去世後,墨棣被哥哥安頓在姨媽家。
他樣貌平平,還患有關節炎,一拳一拐的。
雖然住進了姨媽家,但家人並不待見他。
都認為生活無法自理的他是個累贅。
而哥哥也私賣了母親的房子,將之棄之門外。
只有在夜深人靜時,他才能依靠香煙排解憂愁。
可那若隱若現的煙霧也未曾掩去那顆孤寂的心靈。
長久以來,墨棣都在忍受姨媽的蔑視,哥哥的譴責。
可承受越多,他就愈發難以忍受。
於是他決定找份工作,獨自面對生活。
次日,墨棣來到一家商店,
恰好遇到漁夫艾弗雷正在招聘女傭。
不過他沒有上前,深怕被拒絕。
直到艾弗雷走後,他在聯盟摘下招聘廣告,
追隨著上面的地址來到一處簡陋的小屋。
敲開房門,說明來意,艾弗雷卻並不滿意。
他無法接受一個連走路都不利索的女人。
於是,墨棣只能失望而去。
街坊鄰居也都知道艾弗雷脾氣暴躁,不易相處,
家境清寒,條件甚差。
除了墨棣,再沒有人願意幫他工作。
孤兒院長勸他,既然現在有人願意的,那就先僱傭吧。
無奈之下,艾弗雷便開車來到墨棣家。
墨棣聽後,滿懷激動地收拾起行李。
這是他人生的第一份工作,
也意味著他將要擺脫這個壓抑的家庭。
墨棣坐上了開往新人生的卡車,
穿過密林綠地,享受著微風吹過耳畔的溫暖。
即使一路上顫顫巍巍,
也無法擾亂墨棣那顆希冀的心。
兩人來到破舊小屋,艾弗雷卻自顧自地生起火。
當墨棣一問工作的內容時,他突然變得十分暴躁。
如果什麼事都要他來指教,那還不如他自己來做。
說吧,雙眉離去。
面對這一幕,墨棣有些手足無措,
但為了證明自己,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收拾碗筷,打掃房間,
這些勞累且枯燥的工作
為他組成了一個嶄新又茫然的人生。
夜晚時分,艾弗雷才工作歸來,
卻誤以為墨棣正在翻看他的物品,
甚至煮了他討厭的蘿蔔湯。
於是他開始辭罵,桌子都收拾不乾淨。
還沒等墨棣張口解釋,他又暴躁地打翻他的東西,
並大聲呵斥著,趕緊離開這裡。
面對無理的指責,墨棣委屈又憤怒,
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讓他做什麼。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栓門離去。
一夜的清涼沖刷了兩人的憤怒和不甘。
冷靜之後的艾弗雷來到樓下,
看到墨棣正默默地擦拭地板。
他沒有吭聲,只是吞了一塊麵包,
算是默認了他還能留下來繼續工作。
餘日裡,墨棣漸漸適應了工作,
打掃、餵狗、做飯。
閒暇時候還會拿出一罐綠色油漆,
為那隻殘破的植物架增添一抹翠綠的生機。
在這個簡陋的屋子裡,
他算是有了一處棲息之角。
然而艾弗雷的脾氣依舊暴躁,
在墨棣餵狗時,直接了當地告訴他,
在這個家中我排第一,狗第二,雞第三,
最後才輪到你。
即使地位如此卑微,
但墨棣還是選擇地隱忍,
因為這份工作是他生存的唯一希望。
可是艾弗雷卻愈加變本加厲,
這一墨棣和他的朋友多言了幾句,
便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戳扯世事的墨棣不懂人情的冷暖,
他只是說了幾句話卻遭到如此對待。
卻卻乖乖地走向陰暗的屋內,
悲憤焦急的情緒開始在心裏蔓延,
他拿出那罐油漆,
這是他宣洩情緒的唯一出口。
就在那一抹綠慢慢驅走灰暗,
迎來一絲生機時,
卻被艾弗雷一句冰冷的譴責打散。
終於,那平日裏所積壓的不甘和委屈,
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如果你不需要,我立刻就離開,
但請把工錢付給我。
艾弗雷沒有說話,
只是老老實實地付上工錢,
也許在莫蒂的質問中,
他意識到了他的行為過分了。
爭吵過後,莫蒂的心情終於平靜下來,
他撿起細刷重新沾上那一抹綠,
他的第一筆工資
卻為這個不屬於他的簡陋小屋
帶來了一片生機。
搖曳的草叢,盛開的花朵,
翱翔的小鳥,
仿若一處世外桃源般的小天地,
結果卻被一陣敲門聲突然打斷。
一位濃妝艷抹的女人找上門來,
她叫桑德拉,
付了買魚的錢,
卻未收到她的貨。
莫蒂得知來者不善,
委婉地告知於她,
艾弗雷出門做生意的,
我會第一時間轉告她。
說話間,桑德拉透過門縫
看見了屋內的壁畫,
散漫的眼神突然開始凝聚,
她很欣賞這個其貌不揚的女人,
便以握手的方式與莫蒂相識了。
從桑德拉的話語中,
莫蒂得知艾弗雷不識字,
便意識到做生意必定會有差錯,
於是她開始幫助艾弗雷記錄每筆交易,
誰欠了她的錢,
她欠了誰的貨。
而這些細緻墨傑的記錄
也演變成了兩人經營生活的一種方式。
而後,
莫蒂又將生活裏的一花一石,
一草一木,
點點滴滴地都記錄在斑駁的木板上。
次日,
莫蒂與艾弗雷一同前往桑德拉家中,
補上了上次拖欠的三條魚,
並將手工製作的賬單遞了過去。
桑德拉疑惑不解,
莫蒂卻說,
我們一定會如實記錄下來。
桑德拉不再多說,
轉身回屋拿錢,
可莫蒂的行為
卻讓艾弗雷覺得自己被忽略了,
於是她向莫蒂反復強調
自己纔是老闆。
對此,
莫蒂只能低聲下氣地應和著。
桑德拉付錢時,
表示很喜歡卡片背後的畫作,
並以十分錢的價格買下了她的卡片。
意外的驚喜,
讓莫蒂兩人有些不敢置信,
要知道,
他們的一條魚才賣五分錢。
有了桑德拉的認可,
莫蒂的畫作生涯也正式開啟了。
點上一抹煙紅,
便能渲染出整片自然風光。
春天的百花爭艷,
夏天的艷陽高照,
秋天的風吹落葉,
冬天的矮矮白雪,
四季更迭,
風雲變幻,
結在她的推車中,
她的紙筆間,
往往夫婦生生不息。
漸漸地,
兩人的感情愈來愈深,
看著艾弗雷劈柴的身影,
莫蒂的臉上不自覺地展露笑顏,
彷彿她也成了她的畫中人。
可一向充滿了艾弗雷,
怎會對藝術有什麼見識呢?
不過,
這並不妨礙她欣賞莫蒂畫作的心情,
甚至在面對商店老闆的刁難時,
還會用自己的方式維護她。
之後,
桑德拉再次光臨木屋,
此次前來是向莫蒂尋求更大的畫作,
並開出5美元的高價,
可是木板上的畫都是尚未完成的,
她並不願意現在就將其賣給桑德拉。
面對莫蒂的抗拒和難堪,
一意孤行的艾弗雷居然也開始尊重她的感受,
於是她將錢退還給了桑德拉。
桑德拉堅狀,
便打算請莫蒂為自己作畫。
莫蒂激動地答應了,
這是她出人頭地的唯一機會。
有了桑德拉的支持,
莫蒂在畫畫上花費的時間便多了起來。
艾弗雷見她如此忙碌,
也不忘提醒她將家務做好,
可男人有時也難免會嘴硬心軟,
剛說完,自己就拿起哨子清掃門外去的。
朝夕相處的日子裡,
莫蒂早已對艾弗雷產生了愛意,
她將自己的情緒全部描摹在那一張張畫作上,
還在右下角微微落款,
莫蒂留一絲,她的姓,她的名。
或許在莫蒂的內心深處,
早已將自己許配給艾弗雷和這個簡陋的小屋。
其實從莫蒂做女傭時,
由於木屋狹小,兩人便擠在了一張牀上,
可是天夜裡,艾弗雷突然伸手將她摟在臂彎中,
而莫蒂卻說,只有結了婚纔可以做那種事。
原來她曾生過一個畸形兒,
出生不久就被姨媽活活埋葬,
之後她便一直心懷芥蒂,
害怕會回到過去,悲劇重演。
可隨著兩人的感情逐漸升溫,
莫蒂卻主動抱住了艾弗雷,
但艾弗雷卻退縮了,伸手恐嚇莫蒂,
我寧願抱一棵樹也不會抱你,
如果你不想幹活,那就走人吧。
這句話深深地刺痛著莫蒂的心,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面對自己,
迎來的卻是這樣一番笑話。
但在第二天清晨,
莫蒂還是認真的再一次對她告白,
我喜歡你。
艾弗雷聽後默不作聲,
但不可否認的是,
莫蒂的到來緩緩打開了她那緊閉的心門。
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想必已經承受了太多坎坷,
而莫蒂面對著病痛的折磨和家人的排擠,
活得更是無地自容。
可命運安排兩人相遇,
將他們心裡的那處缺口填補起來,
逐漸變成了愛情。
莫蒂並無所求,
只是想辦一場簡陋的婚禮,
無需世人皆知,
周圍的花草和樹木以及這簡陋的木屋
便是他們倆最好的證婚人。
艾弗雷剔去邋遢的鬍子,
莫蒂脫去破舊的衣裳,
他們倆共同換上一身新衣,
舉行了一場簡短的婚禮。
回去的路上,
她推著他在遼闊的草地上慢悠悠地行走,
這一刻他們是如此的快樂幸福。
時光荏苒,光陰如梭,
轉眼間深冬已至,
但夫妻倆的愛意彷彿一天更比一天強烈。
莫蒂在木屋裡窗戶上盡情地揮灑著生活的點點滴滴,
而她的畫作也被刊登在一張報紙上,
就連美國總統尼克松都為莫蒂寄來一封信。
但畫畫時,
莫蒂常常被蒼蠅幹擾,
於是便和丈夫說想要在家裏裝個紗門。
艾弗雷還是一如既往地嘴硬,
每天工作14個小時讓他坐在角落裏畫畫,
然而在妻子不註意時,
他卻默默地將紗門買來並裝在了門栓上。
莫蒂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嘴角也隨之微微上揚,
兩人的心中一直有一片溫柔滋養著彼此的心靈。
儘管他們不善言語表達,
但莫蒂的畫作艾弗雷的行動便是最好的證明。
隨著畫作愈發出名,
許多人都前來拜訪,
這處簡陋的路邊小屋也因此變得生生不息,
宛如一間屹立於自然和愛情之間的鄉間畫廊。
經營者是一個脾氣暴躁愛說反話的男人,
作畫者是一個長相平凡一瘸一拐的女人。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彼此相愛,
甚至引來記者的採訪。
日經報導更多的人慕名而來,
可電視機前的艾弗雷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以至於招來群眾的惡意。
隨著惡意越來越多,
艾弗雷一發覺得自己配不上妻子,
但莫蒂始終都在告訴他不要care別人的想法。
可艾弗雷根本沒法聽進去,
還與他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與莫蒂的樂觀相比,
他並沒有接受自己的平庸,
反而執拗於世人的偏見。
至此,夫妻倆的生活也開始緩緩走向下坡。
莫蒂雙面離去,徒步去看了即將去世的姨媽。
姨媽突然敞開心扉地說,
她是家族中唯一擁有幸福的人,
並將一件事告訴莫蒂,
原來她的孩子並不是畸形,
也根本沒有死去,而是被賣了。
得知真相,莫蒂的內心五味雜陳,
錯愕,驚喜,憤怒,悲傷迫使他離開姨媽家。
艾弗雷開車前來接他,
他緩緩走向車裡,卻始終一言不發。
艾弗雷卻說,他不想每天下班回家之後,
在電視上看到那張被全世界取笑的臉。
自從你走進我的生活,我變得更加痛苦,
沒有你,我會變得更好。
儘管莫蒂想要將孩子的消息告訴丈夫,
卻一再被他的抱怨,憤怒,阻塞回去。
眼淚不斷從心底流出,莫蒂走下了車,
艾弗雷也大聲呵斥道,我求之不得。
就這樣,一輛車無情地開著,一個人絕望地走著,
淺漏的小屋也變成了兩人的囚牢。
莫蒂去了桑德拉的家裡,
這裡是她唯一停留的避風港。
而這天晚上,莫蒂和艾弗雷皆是徹夜未眠,
她的心之所向是如何擁有幸福,
而她的所想卻是如何走出牢籠,
看著空蕩的身旁,看著兩人手牽手地化走。
艾弗雷終於意識到,
莫蒂正是她一直要找尋的方向,
世俗之刻薄與兩人的幸福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側日一早,艾弗雷便驅車接她回家,
雖然依舊嘴硬,但言語之中依然是足足的愛意。
而莫蒂也篤定地給丈夫一個答復,
打開那座囚牢,莫蒂一如既往地作畫,
艾弗雷也一直陪在她身邊,時間是最好的解藥,
拯救的花朵和蝴蝶也拯救了兩人如初的愛意。
可不幸的是,時間也帶走了莫蒂的手足,
只能依靠丈夫的攙扶,一不小心便會摔倒在地。
然而,莫蒂始終沒有停止作畫,
她緊握筆桿,每動一次,骨頭都會隱隱作痛一次。
可即使這樣,她依然強忍,那顆赤誠之心遠大於肉體之痛。
莫蒂想讓丈夫多養幾隻狗,好在自己離去之後可以與之相伴。
但艾弗雷並沒有回應,反而深情地說,
此生我只有你。
然而,病痛還是沒有放過莫蒂,即使暫時擺脫了生命危險。
艾弗雷擒著淚花不停地自責,
我就知道你的病情越來越嚴重,可我怎麼就沒有看出來。
就這樣,她坐在牀前,深情地死守了她一整夜。
此日清晨,莫蒂不幸離世。
面如死灰的艾弗雷走出醫院回到小木屋,
木屋的每個角落都充斥著莫蒂的身影。
她緊緊地靠在牆上,用身體的溫度感受那一草一木,
彷彿這樣妻子就能永遠陪在她身邊,
但這一切都已不復存在。
她拿回畫牌,將自己關在屋內,關在她夢想中的世界裡,
等待白日西沉,夜幕低垂,等待黎明東昇,白晝復蘇,
如那萬物自然地老去,又自然地新生,
在輪迴中繼續著那永不凋零的愛。
好了,這裡是老井觀影,我們下期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