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第三十一集 （全46集）

滿啦 走啦 水來嘍 不能這樣切 你們平時切肉都橫着切 牛肉不一樣 牛肉比較粗 要順着紋路切 不然的話一下鍋就碎了 我知道了 夫人快坐下吧 我來 你們浙江人不大吃牛肉吧 牛比人還辛苦 耕田 拉車全靠的它 我們平時都把牛當人看 沒人殺牛吃 倒是我們家 破了你們的規矩了 夫人千萬別這樣說 我們也就是不殺 遇上牛摔死了 老死了 有些人家還是要吃的 哪兒跑 來 來 來 卑職將公子送到部堂那裏去 當時是不得不爲 有損部堂清譽 還請部堂 能體諒卑職的苦衷 你這是維護了我的清譽 我這次回鄉養病 特地繞道純安來見你 就是爲了答謝你這件事情 這就是其中的一件 部堂不怪罪卑職 義士洪亮 要是再說一個謝字 卑職汗顏 應該謝 這次犬子來之前 我就給他寫了一封信 叫他一路上 不要驚動官府 可是到了這浙境的第一站 便騷擾了官府 你說這一路下去 不知會鬧出多大動靜 在你這裏堵住了這個口子 我焉能不謝呀 大明朝的大臣 要都有部堂這般胸襟 忠心有望 你這個海敝甲 什麼時候也學會奉承上次了 我海瑞從不說違心之言 父之言 虎毛信違 你坐吧 我更應該感謝的是 你給我送來了七大柱 這些崇安的義民 皆忠勇善戰 胡某的命 就是他們救下來的 這個謝 你應該受了 部堂 不可 義民忠勇是他們的功勞 部堂這個謝字 卑職更不能受 沒有好官 就沒有好百姓 你救了一縣的百姓 可自己的老母親七十大壽 卻只能買兩斤牛肉 給母親作壽 我大明朝 福州縣衙十成 有一成是你這樣的好官 我大明的風氣就正了 你爲什麼還要辭官呢 請起 洗得好乾淨啊 你比海瑞能幹多了 老夫人 您這話 就折了小人的陽壽了 海大人是今天大老爺 小的怎麼敢跟大人比呀 居家過日子 還是你這樣的兒子好 老夫人 那小人就斗膽說一句 往後啊 您老就把我當您的兒子看 有什麼事啊 您就吩咐一句 我馬上就到 你是官府的人 總督的將官 老身就是有事 也叫你不來 老夫人 那我現在就去把官辭了 人家是家家要當官 你們卻個個都喊着辭官 官也別辭了 當個好官就是了 來 還有什麼想讓阿淑做的 還有一大堆柴沒有劈 不懂事 阿淑是來做客的 不是來做事的 這件事啊 我們不聽老夫人的 聽你的 走嘍 劈柴去嘍 大柱 卑職有一句冒昧之言 想問部長 請說 我不過一介巨人出身 只是區區的七品知縣 部長不會爲了我的去留 專程繞道純安 來勸說的吧 當然不是爲了你 我也不說 爲了蒼生百姓的大話 我是爲了我自己 才勸你留下來的 我在浙江當了五年巡撫 後來又兼任浙池總督至今 這屈指算算 已有七個年頭了 所不能屈者 我換而已 現在浙江的倭寇總算肅清了 督撫說過 明起文章注 觀音老病休 我這個身子也是該休的時候了 誥兵休養的奏書 蒙皇上恩准了 我想回鄉休養半年 半年之後再上奏書繼續誥兵 此生啊 我也不想再出來了 以前的公國是非 叫別人去評說吧 我不在意 在意也無用 我在意的是 浙江的百姓在我走後 不要去罵我 因此 在我擔任浙池總督的時候 不能讓你責怪 不當如此坦誠 卑職心中慚愧 不當如想讓卑職留下 可否應允卑職兩件事 請說 這第一件事 純安今年全縣被淹 三年之內 純安百姓都熬不過 災情所帶來的困苦 不當可否上書 爲純安縣百姓免去三年的賦稅 這一件我答應你 我和趙中成聯名上奏朝廷 卑職代純安縣百姓謝過不當大人 純安的百姓 也是我的百姓啊 是 大人 服藥吧 好 先回船上歇着吧 你去吧 這第二件事 不當即將告病回鄉休養 趙中成主摯 他不會再讓卑職留任浙江 即使卑職願意繼續留任 也會被調任他手 你不願生人 曹州之州的事 我都聽說了 做官就怕跟上司不合 趙中成這個人哪 我比你知道的深些 是個宰腐之才 可就是容不下不聽話的下屬 我已經給他寫了信 並寄去了我的奏書 請他聯名上城吏部 調你到安徽去任知州吧 給我的家鄉調去一個好官 也算是我一點點私心吧 你不願意去 卑職想去一個地方 不當能否答應 哪裏 這個事情 我跟趙中成譚子禮也提過 要想讓我留任 就把我調到江西分一去 仍任制憲 要當官 我就當 顏家的父母官 是否感到爲難 我知道 現在全天下的人 還是信不過我呀 卑職就信得過部堂 天下的人 都認爲部堂是顏閣老的人 可卑職認爲 部堂是我大明朝的人 江西分一是顏閣老的老家 部堂如果能推薦卑職到那裏去 朝野 自會認爲 部堂不是顏閣老的私人 這一條 我無法答應你 部堂 還是念着顏閣老的知遇之恩 你把自己看得過重了 你是個剛正的人 敢說話敢抗上 可要真是抗上 你一個小小的七品 能抗得過誰呀 在浙江 你能做些事震動朝廷 那是因爲你背後有人 要震動朝廷 到了江西分一 憑你一個人又能震動誰呀 皇上要用的 你推不到 皇上不用的 你也保不了 卑職就要部堂一句話 是否願意推薦卑職 出任江西分一 我不願意做 欺瞞世人的事 我也不願違背自己的心意 去做事 你如果真要調人 江西分一 我可以再給趙忠誠寫信 我的奏書可以不上 我讓趙忠誠一個人上奏書 舉薦你 卑職就等待着吏部的調令 恩公還沒說完話呢 吃什麼飯 夫人也該餓了 還有夫人可餓不得 裴老夫人和夫人先吃吧 那胡部堂在哪裏吃啊 回老夫人的話 胡部堂正病着 只能喝些粥 他們一大班子人呢 衙門裏都給他們準備了 那我們先吃 大豬啊 吃完了再批吧 我輸了 還認識我們嗎 兩位欽差大人在上 卑職就是挖了眼珠子 也不敢不認識啊 廢話 挖了眼珠子 我還留着你何用啊 是是是 卑職還要留着眼珠子 替欽差大人當差呢 胡部堂來了 是啊 正在縣衙跟海之縣談話呢 那個齊大豬也來了吧 是 正在縣衙護堂 幫海之縣家做事呢 你去給我辦一件事 欽差大人儘管吩咐 卑職立刻去辦 你直接到縣衙後宅找齊大豬 就說趙忠誠有重要的話要吩咐他 就說是關於照顧胡部堂的事 記住 叫齊大豬不要驚擾了胡部堂 這個好辦 卑職立刻把他叫來 去吧 是 怎麼站着吃啊 搬個凳子坐下吃 老夫人 能陪您老一桌吃飯 已經是小人和小人媳婦 最大的造化了 讓她站着吧 不行 坐下吃 我去 你去吧 夫人我來 吃吧 春安縣城田有祿 求見老夫人 不是叫汝賢跟衙門裏的人 都打招呼了嗎 凡是衙門裏的人 都不許到我們這裏來 他怎麼來了 老夫人 我去問一問 興許是海大人 有事要吩咐呢 不理他我們吃吧 吃吧 老夫人 什麼事 省裏趙中丞派人來 說有要事見你 我稟告一聲老夫人 這就跟你去 要快啊 二位是趙中丞派來傳話的 把你的衣服脫下來 讓我看看 兩位要是沒有正經事要說 在下告辭了 站住 怎麼 男子漢脫件衣服害羞嗎 虎背封腰 上面很正 請把你的尊酷撩起 螳螂腿 正宗的身板 好 把衣服穿上吧 現在可以說正經事了吧 進來 拿給他看看 是 請看吧 兩位是宮裏的卿差 拿過來吧 你說得沒錯 我們正上獄 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爲什麼 是關於 倭寇頭子井上十四郎的事 這事 總得先稟報一下部堂大人吧 不用了 胡部堂那兒 我們會稟報 你立刻跟我們走 大人 你這 進來吧 怎麼回事 找你 你先出去 是 找我怎麼找到這裏來了 有什麼事不能在暗查室衙門 等我回去再說 你們把一切都密謀好了 然後躲着我 暗查室衙門 等得到你嗎 黃仁連 這裏可是一生處置公務的 機密之地 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帶人進來 要談公務 你這就立刻出去 到暗查室衙門等我 要鬧義氣 就脫了官服再跟我鬧 我現在不是官了 可你還是浙江的暗查室大人 現在可以鬧嗎 到底什麼事情 快說了 這可是趙忠誠的簽押房 我知道趙忠誠不打算見我 我也不想去問他 可是把我從崑山調來 把海剛封出南平調來的是你譚倫 我現在就問你 毀地煙田的事情 被你們一汪水給蓋過去了 說是爲了抗污大局 不牽連胡部長 可那個井上十四郎呢 並無一點牽扯胡部長 更無礙抗污大局 這麼多證詞在 這麼多供詞在 明明是嚴黨的人乾的 你們卻把齊大柱給抓了 齊大柱是海剛封 從斷頭臺上救下來的 接下來你們是不是 把海剛封也要給抓了 官場無朋友 朝事無是非 只有利害二字 你們把事情辦成這樣 我也不再講什麼道義 論什麼是非 只講利害 譚大人總得想想吧 韓芮和我王用吉 都是豫王爺給內部打了招呼 派到浙江來的 你們總不能連豫王爺的處境 也不想了吧 那好 韓芮的辭呈已經上了 我也並未接受你們 台州 芝州的諫任 我是你搬來的 你現在讓我走 或者是就地免職 或者讓我回到北京 任何一個衙門任我的七品 我就帶着齊大柱的妻子 到北京去 此處深不了緣 我就去見徐閣老 徐閣老就是不見我 高大人 張大人 總會給我一個說法吧 你就是齊大柱的妻子 民女是齊大柱的妻子 民女的丈夫沒有通過 話既然問到這個份上 那我就給你們說明白了 抓齊大柱前 鎮撫司的上差 是告訴了趙忠誠 也告訴了我 可也就是告訴了一聲 他們的身上有上諭 奉旨辦差 誰也擋不住 擋不住 難道就不能上個奏書 向皇上辯陳嗎 你到門房去等着吧 民女的丈夫真的沒有通過 去吧 齊大柱的背後牽着海綱風 海綱風的背後牽着我譚倫 我譚倫背後牽着的是豫王爺 這幾層關係 任誰都看得清楚 可皇上還是下旨抓了齊大柱 只是將自己的兒子 也捎帶打了 爲什麼 燕松親自出手了 皇上也得讓他三分 朝廷還在等着 燕貿卿巡言的銀子呢 斷命相接了 我不能說話 豫王爺也不能說話 你更沒有說話的份 安排下去 讓齊大柱的老婆到京城 直接找兵部 找張太嶽 叫當事人喊冤去 管用嗎 齊大柱畢竟是 抗我有軍功的人 上次給兵部報軍功的時候 他的名字就在第一掌兵單上 兵部有存案 從這個口子把事情捅開了 便能揭了 燕松那張老臉 他們要是還是 想殺齊大柱 追究海剛風 這刀下去 燕松傷不着 也得捎帶上 燕士藩的血 鄭別昌和茂才同窩 他脫不了干係 我來浙江不後悔 海剛風總有一天 也會明白你們的苦心 多餘的話不用說了 下面的事 我去辦吧 慢 要命 你準備帶這個女人 怎麼平安到京師 跟另外一個女人一起走 這一項心裏有氣 這件事也沒跟你說 原來送高漢文去京師的 那個餘娘 前幾天回杭州了 她給我帶來了 高漢文的書信 高某卿在信中 託我給她說沒 願許這個餘娘爲妻 這個餘娘明天就要進京 讓齊大柱的妻子 搭他的船一塊走 不妥 這個女人身上 有太多的事情 跟她一起走 只怕到不了京師 就會讓宮裏的人抓了 沒人敢抓 那個餘娘身上 有私裏建的諜文 她身上有私裏建的諜文 還是呂公公親筆簽署的 難道是皇上的意思 我也想不明白 可是我親眼所見 好吧 讓他們一起走 明天就走 譚大人 在下失禮了 今天真是延宕的好日子 冬至瑞雪 燕茂青南巡的白銀進京了 好雪 和銀子一樣白 景修裝着三百三十萬兩銀子 從張家港半夜開船 一時片刻且到不了了 就是要等 就是要在景修到來之前 我們趕到碼頭上去的 景修這次可是大功臣 三百三十萬兩銀子 從江南一路運過來 就是給他磕頭都不爲過呀 啓稟大人 燕茂青燕大人到了 爺 可想死我了 地上有雪 快起來 一路上辛苦了 可老安好 半夜就在等你了 停車 怎麼了 七爺 我的車也敢攔 小的不敢 這麼巧 老七爺趕回來了 小閣老 燕大人 駱大人 司令艦已經罵人了 叫小的今天務必趕到 這一急 沒想到衝撞了小閣老 這倒沒什麼 那個通窩的罪犯 給押回京裏了 是 鎖在車裏呢 那好 七爺的差事要緊 都讓開 讓七爺他們先走 讓開 全部都讓開 那在下就閱禮了 都是親命 能有什麼閱禮不閱禮的 把這個窩賊背後的人 好好審出來 到時候我請七爺喝酒 好大的雪 好兆頭啊 一步雪便是一錠銀子 咱們也不坐轎子 踏着雪去見老爺子 報喜去 好 七爺辛苦 七爺 這趟差出的時間真是長了 您多多受累了 七爺辛苦 本來我打量 這個年要在浙江過了 總算回來了 七爺要是不回 咱那年過得真沒勁 是啊 七爺這回 牌桌上小的們的銀子 可就沒勁了 好了 閒話沒事再說 把人犯帶出來 是 李定 馬上去安排一間牢房 是 所有人準備了一下 準備爲七爺接風 是 快去準備 七爺 請吧 走吧 你怎麼進京來了 我是你的人 活着給你送飯 死了給你送禮 我到京城已經半個月了 拿着海老爺的信 住在翰林院高大人家 爺 這是你的冬衣 這裏不許送東西 讓她送吧 京城不是你待的地方 再說 我現在也是一個 沒有好下場的人了 你想個辦法 搭個便船回去吧 我一個人 你讓我回哪兒去 回浙江保身家 你現在不讓我死 回去我還是個死 七大豬 我說了算 這個女人不許休了她 這是何苦的 你真願意待在京城 那就待着吧 爹 他們來了 船上冷吧 見着閣老 早已溫暖如春了 什麼如春啊 這都是三個月前那件事鬧的 原來眼睛就花 現在耳朵也背了 聲音小便聽不清楚 他說見到你老 就如暮春風 不冷了 聽得見 這麼大聲幹什麼 閣老都聽見了 坐吧 把這次去兩懷兩浙 替朝廷收了多少鹽稅銀子 跟閣老稟報一下吧 這才幾個月呀 沒想到閣老老得這麼快 說點高興的事情 趕緊把收了多少銀子 告訴閣老 小閣老還是那般性急 公事是談不完的 閣老春秋高了 巡視延誤的事 我詳細寫了個帖子 讓閣老慢慢地看 詳細的賬冊呈給皇上了嗎 送去了 銀子送進了國庫 賬冊呈給了皇上 那就好 不要了我也看不清了 你跟我說吧 這一次一共收了多少稅銀呢 閣老 二百三十萬 補今年京關的俸祿 和各部衙門的開支是夠了 宮裏呢 放心吧爹 宮裏的埋伏早打下了 二百三十萬是送到國庫裏的 我還留了一百萬收到宮部 一半年前送到宮裏給皇上賞人 還有五十萬過了年 打算幫皇上把去年燒了的萬壽宮再修起來 這樣不好會受人以柄啊 你老爺太膽小了 這都交到國庫裏再撥出來可費勁了 這麼做皇上只會高興 誰敢拿皇上的把柄啊 是不是 那一百萬兩入了皇上的明細賬了嗎 這都是瞞那些人的 怎麼能瞞皇上呢 寫上了就好 寫上了就好啊 有了這三百三十萬 讓皇上看看誰是大明朝的忠臣 徐接高拱張居正他們這夥人 想倒我們 弄了個趙真吉接管了製造局 這都快年底了 五十萬匹絲綢還不夠一半的數 怎麼樣 現在他們那夥人已自己幹上了 等着看戲吧 他們幹上了什麼 高拱張居正他們推舉的那個海瑞 有通窩的嫌疑 我叫人摻了他一把 逼着趙真吉下令抓了人 錦衣衛的朱熹 今天已經把人押回京裏了 這下好 徐接高拱張居正 他們得自己鬥去了 你們抓了那個海瑞 眼下還沒動他 抓的是淳安縣的那個喪戶頭子 這個人從改道爲喪一開始 就領頭造反 後來又通窩 被何茂才給抓了 竟然讓那個海瑞給放了 還送到胡汝真那去打仗 這不是反了天嗎 抓了他 這海瑞就跑不了 慫恿海瑞鬧事的那些人 都脫不了干係 准奏 不要惹事了 畢竟背後還牽着豫王呢 爹 有些事情你老不清楚 一個舉人出身的七品小官 就能把浙江鬧得天翻地覆 這鄭比昌和茂才的命 有一半是喪在他的手裏 這次燕貿卿去江南 他又公然叫板 跟老燕過不去 你說他憑什麼 不就是仗着他背後有人嗎 老燕也不爭氣 你說這老燕 愣是怕了他 連淳安縣都沒敢去 你說氣人不氣人 也不是怕他 跟他敢 有什麼勁呢 我們越是退人人越是上前 浙江的事情 我們的人都被他們殺了 這次不辦他幾個 我們就翻不了這個身 爹 這事您就別操心了 讓兒子收拾他們 還是閣老說的對 小閣老 有些事情 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通窩也要從長計議 公事還是慢慢談吧 閣老 兒子們 還真有件歡喜的事情 還沒對您說呢 要是鬧騰的事情 我就不聽了 還真是鬧騰的事情 您老一定歡喜 他耳朵背 歡喜馬屁拍得再響 他未必聽得見 這小閣老就不明白了 不喜歡的事情 耳朵就背 喜歡的事情 耳朵準不背 那好 這公事今天就不用談了 拍你的馬屁吧 唱起來 比平時奏得響亮些 聽 這是西廂記聽琴的唱段 不像是原來的崑山腔 什麼人改的曲子 您真是乏耳啊 這是崑山的衛良府 閉門十年 調用水墨改出的新崑腔 江南人都叫它水墨腔 眼下就這個戲班子能唱 這是衛良府親手調教出來的 兒子花了二十萬兩銀子 買下了這個戲班子 特意孝敬您老大 這衛良府是了不起啊 虧他十年水墨 就沒了煙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