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唐詩去旅行 第2集：孟浩然 故人

我是一個以書法爲職業的人 其實我是一個以書法爲生活的人 我們以書法爲生活的人 經常會書寫 但是詩的原作者 他就像一個作曲家 而我們就像一個演奏者 我們在演奏的過程當中 我們在書寫的過程當中 會體會到原作者的心跳 我們好像在走他的心路歷程 我們在寫 不僅在寫 而且還是在讀 在唸誦 比如我在寫李白 李白我們說他浪漫 說他奔放 所以我們可能會選擇行草書 但是我們寫杜甫 可能會採用一些正書 比如說隸書 楷書 或者行楷書 孟浩然的東西比較恬淡 但是也會有激昂的情緒 很有意思 就是我會看到一個 愛糾結的人 也是一個愛糾結的人 愛糾結的人 就是他作爲一個人 他的性格 性格到底是恬淡的 還是奔放的 對我來說 其實蠻吸引人的 就是你很想知道 這樣一個 看上去沒有故事的人 到底有什麼故事 唐朝時候的黃河樓 是一座詩歌之樓 唐代詩壇最高光的一刻 曾經在這裏上演 現在是往這邊退了一段 一公里左右 想當年下樓 沿着那個江邊 再往長江往那個方向 現在這高樓都已經遮蔽了 淹沒江上 看不見了 淹沒江上 石人才就是往那個方向 對 像一般的我們送別 握個手 拜拜就走了 那李白 孤帆遠影 碧空盡 惟見長江天機流 孤帆遠影就是當孟浩然 在江上乘着小船 跟他告別 太白 回去吧 浩然哥 好走啊 你看李太白 一直沒送這個小船 一直走到 長江的二橋下面去 那想這裏有多長時間 李白一直站在岸上 沒送他的偶像遠去 那這個我對你很想念 我捨不得你這個意思 就不用說了 是 他是用了一個空鏡頭 表達了一種無限的深情 故人西辭黃鶴樓 煙花三月向揚州 孤帆遠影 碧空盡 惟見長江天機流 李白對孟浩然的深情 不僅僅在這一首詩中 李白一生 共爲好友孟浩然 寫了五首詩 吾愛孟夫子風流天下文 孟浩然大李白十二歲 這些詩句 見證了他們千般一生的 忘年之交 王兆鵬教授 根據唐代詩人的遊宗 製作了唐宋文學編年地圖 詩人們曾經到達的遠方 我也感到驚訝 印象中 大部分時間 都在襄陽隱居的孟浩然 也曾經漫遊過很遠的地方 找洛陽 然後安徽 這裏找運河這條線了 到天台 然後到新疆紹興 樂清文州 王文有一次是從北方 到廣州去 特地到襄陽 拜訪孟浩然 而且跟孟浩然畫了個畫像 唐代的很多詩人到襄陽 就是爲了 爲了拜訪孟浩然 那就拜訪孟浩然 孟浩然去世了以後 要去巡邏 評調 非常有意思 其實孟浩然 襄陽隱居 對 他當時 孟浩然這種影響力 是我們今天是難以想象的 比如說風流天下文 無礙孟夫子 風流天下文 孟浩然其實很任性的人 任性的人 他想到了 現在說走就走這種事 對 他這樣大詩人 找的地方就是多 是 就有生活其實也很重要 詩就是來有一生 你沒有那種感受 爲什麼唐詩寫得那麼好 它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就是在路上 對 遊歷 就是好詩都在他想 不僅是詩在路上在他想 好詩也在他想 對 孟浩然漫遊吳越的路線 從杭州往南 遊歷紹興 建德 新昌 天台 溫州 都在400公里的範圍之內 我決定騎車 重走孟浩然當年的路線 孟浩然當年漫遊的時候 41歲 和我基本同齡 他剛剛經歷了 考取公民失敗 人生不得志 變向青山遊 他身處開元盛世 卻一生未能做官 看孟浩然看過的山水 體會孟浩然和渡交之情 再重新發現 我自己的另外一次生命 從杭州到溫州 孟浩然的旅程長達四年 這裏的山水和朋友們 給了他無限的慰藉 跟隨着孟浩然的足跡 我第一站來到了紹興 紹興是一座唐代詩人們 特別喜歡的城市 這座古城還保留着 許多傳統的建築和生活方式 我不是自行車運動員 也不是騎自行車的愛好者 我們是去遊 最大的一個不同 就是我們會留戀周邊風景 您的時間 您的時間維度 你好 您這是修舊錶 您大概修了多少年表 大概三十年有 四十年了 四十年了已經 十七歲開始 十七歲 有很多中文 很多中文 有一兩百個 一兩百個中文 都是特別 對對 這個是 我剛纔進來看見 應該是那個法國的六經宗吧 它沒有牌子 在後面 看一下 我這眼睛是不行 S馬帝 著名的法國祖宗製作人聖馬帝 這個宗有一百年了 一百多年了 現在我想這個 一八幾十九世紀 一八几几年了 一八九零年 一八對八零年九零年的這種 這裏面主要是你看到很多宗 它顯示着不同的時間 然後它在不同的時間裏面 不同的時間段裏面停下來了 不在這個時間裏面 你們寫書法也是 就寫一張字 你的那個生命的這段痕跡 就很真切地留在這裏 詩歌 就是孟昊然留下的生命痕跡 春低楊有發 一語故人期 草木本無意 榮烏自有詩 冬天 湖堤上的楊柳發出新芽 我想起和老朋友曾經相約 紹興有孟昊然的老朋友 他們一起泛舟近湖之上 吃酒唱歌 孟昊然找到了久違的快樂 這起碼約一回 這好 有人有段子 說他躲在王維也好 躲在誰誰誰牀底下 唐玄宗來了 來了以後他跟他說 唐玄宗說 你給我念一首 你最有名的詩吧 說孟昊然當時慌了 唸了一首詩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 不採民主氣 多病孤人樹 不採民主氣 多病孤人樹 我沒當官是因爲 我這個水平不高 然後有名的君主把我拋棄了 然後唐玄宗一聽 很生氣說 我沒拋棄你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誰 我沒打算 我沒打算拋棄你 但這個故事其實是假的 他寫了那麼多詩 最後沒有集結成一個 大部分的著作 我們可能就瞭解不了 他的東西 但是他東西最真實 據說孟昊然最遠的 就是打到張掖 他從襄陽 從襄陽到張掖是什麼概念 就是在唐朝的時候 是什麼概念 上千裏的這個路程 能夠出去旅行的話 他實際上 社會整個民族形態 不是很開放 也包容 所以唐朝人走出去的話 他這個眼光他是覆蓋的 野曠天低樹 江青月靜人 這是孟昊然 溯劍德江中的名句 今天的劍德江兩岸 也許不再有 這樣天然的景色了 我決定登上直升機 換個視角 從空中俯瞰 這條唐詩中的江 一週薄煙煮客愁心 野曠天低樹 江青月靜人 孟昊然的詩裏 總透露出淡淡的愁緒 漫遊四海 他的抱負 卻總是沒有機會施展 在劍德江邊的小船上 詩人的視線超越了江水 超越了江邊的青山 看到了天地相接觸的 蒼茫景色 孟昊然泛舟劍德江 是爲了拜訪 他的另一個朋友 道士太遺子 這裏是新昌縣的石城寺 建於南北朝時期 當年孟昊然 就是在這一帶 遇見了天台山的 道士太遺子 石壁堪秦巷 江山一帖威 很想知道 孟昊然當時 看到的大佛是什麼樣子 其實一開始這大佛 不是大佛 是一個大菩薩 是一個彌勒像 比較輕瘦的 然後衣紋是寶衣不帶繩 很多很多的衣紋 現在那個佛像的 面貌是有一點點豐滿的 大致的那個身形 還是保存在當時的那個形象 我們站的這個位置 就是孟昊然 曾經站過的地方 這個對我們來說 是一個很有意思的 一個心靈撞擊 孟昊然當時不僅僅是看佛 他在詩裏面還寫了 他看到竹 看到柏 最重要的還有 就是在裏邊 他洗了個澡 就是洗浴 其實就是這個功德水 他就是願起功德水 把他身上的那些 和這個成構就洗掉了 所以孟昊然 這個對他來說 是一次洗一洗靈之旅 所以我希望 我這次能夠在這裏面 也能夠重新地淨化一下心 講習腰彈餅 全堂施浴衣 願成功德水 從此濁沉積 在漫長的旅行中 孟昊然的內心越來越平靜 旅行會改變 一個人的內心世界 正如我騎車旅行一樣 一千多年前 孟昊然的旅行也不會輕鬆 身體極度疲憊 大腦卻越來越活躍 感覺變得敏銳 許多已經忘記的片段 圖像甚至聲音 清晰地出現在我的記憶之中 這是剛纔在村子裏面 撿的一根竹子 這個竹子乾溼程度 和長短 剛好可以做一個DJ Do 希望啊 希望可以像澳洲人那樣 把它吹出一點響動來 聽到那個聲音了 作爲盛唐時期 山水田園詩人的代表 孟昊然一生所追求的 是把身心融入到山水美景之中 天台山 長年籠罩在雲霧之中 一位唐朝著名的道士 司馬成真 在這裏迎見了同百貫 天台山成爲人們 靜香朝覲的仙山 這位道兄請了 在下正與天台訪友人 不知您是否就是傳說中的太一子 跟着唐詩帶着螳螂去旅行 同百貫 香火延續至今 我拜訪了道貫的張道長 他以前是杭州一所大學的教授 人到中年 他出家成爲道士 我想聽聽他 對孟昊然中年求變的理解 我覺得唐朝的時候 所以整個我們天台山 那一會兒就特別熱鬧 但是大部分那些人都是官員 有四百多位官員 唐朝的官員實際上只有四千多位 這四百位官員來這裏 相當於十分之一了 孟昊然幾乎是唯一 沒有做官的一個詩人 孟昊然也是 您剛纔說的 他不是一個官員 一是出世的 一是歸隱的 他到了中年後期 他突然間又去長安 去拜見這些大官賢貴 然後好像又出世了 具體的他的心路是什麼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中國的文人 他很多有道家的情懷 就是我平常 我是獨善其身 對吧 如果有道了 我就來見天下了 對吧 因爲他古人 他就是學的這套本事 他修煉他自己 就是隨時等着 無所不爲的那個狀態 然後完了再功成身退的一條路 您這個說法是非常有意思 就是他的心胸 突然間發生了改變 他可能要更多地 做一些積極的事情 是 是 是 他叫聖人無常心 是 以百姓心爲心 他從出發之前 他肯定也有他的預期 比如說他真的想要 去長安謀求一個什麼職位 或者是這次 要去見一個什麼朋友 但是他可能沒有那麼殷勤 願言解音落 從此去煩惱 高步臨四鳴 玄宗得二老 我從此去掉了世上的那些牽絆 脫離了這些身外的煩惱 天台山美好的風景 給了孟昊然釋然的力量 在這裏 詩人終於從課場詩意的陰影中 解脫了處 他去的地方是北極島 到北極島上面 在孤島上守了三十年的人 走的是水路 有的時候會出海 比如他從寧波到葉青 所以他的詩裏面寫 紅子居於墨 武藝不於海 驚劍鬥餅回 方知碎心感 北極島 是溫州海域最靠東方的島嶼 每天會有一艘輪渡 把這個小島和陸地連接起來 但仍然需要在海上航行三個小時 島上有着溫州海域 唯一一座國際燈塔 我是這裏的負責人 杜仲亮 這個就是最高處這個燈塔 對 這是我們溫州地區的第一座 我們溫州自己設置 自己建造的一座燈塔 杜仲亮在這個島上 守了三十年的燈塔 三十年裏每到夜晚 這座燈塔就會點亮 從無以外 我們其實沒有用太陽能 一直是用這個是超級發電 現在有了這個太陽能 反正就是比較輕鬆了 我先放點 我看看 行 這個先放 對對 要輕輕地 不要使勁地壓下 一推 一拉 再左右一拉就OK 做得要仔細 您是叔叔 是吧 對對 我叔 我1973年 那你小一歲 小一歲 對 您現在是90年開始工作 剛開始建這個單位呢 也就說 哎呀 沒意思 就是看這個燈塔上面 這一個是三點 孤苦伶仃的 有一次在下面聊天當中 那天那些漁民就講了 有一條船 剛好是要起這個大風暴的時候 是船上這個機器啊 那些電器啊 出現一點小毛病 剛好雷雨交加 眼睛也睜不開 雨下得非常大 它就是說風浪又大 這個晚上又黑下來了 太晚了 這個方向也要找不到了 後來就說在這個單位 然後就看到這個是 我們的燈塔有點燈光 看這個燈塔 他知道這個是燈塔 就說我往這盞燈的方向看 能找到這個回家的港灣 是這樣 對我們來說 我們在這裏值守 就是說哪怕是很寂寞 很無聊 那我們的心還感覺就是說 在這裏待了這麼長時間 還是值得 是這樣 我想說的也是 我家那邊煙臺山燈塔那邊 我晚上睡覺的時候 睡不着 如果睡不着的話 那睜眼睛 如果你夏天的時候 你不拉窗簾 然後每隔一段時間 就會有一個光這樣掃過去 然後你覺得 也挺有意思 一開始覺得有點反方向的掃 但是有的時候會盼望 下一個這個光 然後數一下時間 大概有多長時間 它還會再來一次 從人的心裏面滑過去的時候 我們在燈塔 聽星星一閃一閃 在這個海面 發出這個光芒 讓更多的船舶知道 這個燈塔的燈 一直在亮 一直在陪伴着他們 杜仲良在孤島上的三十年 收穫了屬於自己的詩意 種泥濟雲末 魚翼渾淺鬥餅回 方知醉心改 在海上飄零的日子裏 孟浩然經常想起孔子 孔子顛沛流離的一生 和人格魅力 給了孟浩然內心安靜的力量 今天孟浩然也給了我 這裏是雁蕩山 號稱東南第一名山 早就聽說雁蕩山 有不少唐宋時期的 磨牙時刻 我拜訪了 常年研究磨牙的朋友金明雪 一起去尋訪這些時刻字跡 希望能找到 孟浩然曾經留下的痕跡 這個開源的 是在這個位置 開源就在這個位置 太守下起伯道山 這個開源二年九月 原來那個書法 那個筆意已經看不太清楚 對 或者是 時間點也紅化掉了 對 所以看上去特別拙 肯定不是下太守 當時想要的樣子 磨牙時刻 原來就是分成兩塊 這裏邊一塊 那邊一個部分 兩個部分 這裏是比較集中的 這個也是清帝的 其他第一部分 金明雪帶着我在 大龍丘瀑布邊上 看到了殘缺不全的 沈炎來的字樣 金明雪說 這是杜甫的爺爺杜沈炎 留下的磨牙時刻 很遺憾 我沒有找到 與孟昊然有關的遺蹟 他最好的朋友張子榮 在這裏當一個小官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 一起在襄陽隱居 所不同的是 張子榮後來出仕爲官 那是孟昊然 曾經想過的另一種人生 在山裏 我遇到了多年前的朋友阿杰 沒想到 他在雁蕩山的小山村裏 經營着一家小小的民宿 然後還有一個 我們女孩子洗頭 特別是五月的時候 下冬的時候 在這個湖溪熬水 然後洗完頭髮 就特別好 特別黑一樣 就這麼好的 一個白沐 公元731年 42歲的孟昊然 在粵城和張子榮共醉除夕 客行隨處樂 不見度年年 一年年的時光就這樣流逝 孟昊然 還是想念家鄉的山水田園 是到了該回鄉的時候了 在這裏我會感覺到 這個地方是你親自 這裏面是有你的語言 有你的思想在裏面 我也說不出來什麼 我自己也沒讀過幾年書 因爲家裏以前比較窮 十幾歲出去走南闖北的時候 其實我適應性也挺強的 你到北京 也能在北京活下去 也到處走 但是後來有個人就覺得奇怪 你們燕方山 你們家鄉這麼美 爲什麼你要到外地來 對呀 所以就回來 我們這裏有句俗話叫 上半夜想想自己 下半夜想想別人 跟別人比較的時候 我覺得我很好 我現在這種狀態太美了 可能活得更簡單一點 做這個民宿是爲了什麼 我說沒爲什麼 我只想找個家 雨下了 我希望這桂花不要下得太大 桂花明天落完了 就聞不到它的香味了 春眠不覺曉 處處聞蹄鳥 夜來風雨聲 花落知多少 在這個山村的雨夜裏 我突然想到了 孟浩然的這幾句詩 這短短的二十個字 是我們心裏面 最熟悉的孟浩然 風花雪月的詩句裏 我在唸唸的城城 我隨它帶走光陰的故事 改變了一個人 就在那我愁善感 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聽不出來啊 繼續 你再彈一下這個和絃 謝謝 在踏上這個旅程之前 就已經做了一些準備 我們想孟浩然當年 當時應該是怎麼想的 所以你跟他其實 你的目標其實是一樣 這個目標其實是尋找自己 他和一個山水之交 沿途走下來 我也特別迷戀這地方的山水 真的是太美了 在雁蕩大龍丘 對我的心靈的衝擊力 是很大的 所以我想孟浩然 肯定也有一樣的感覺 在中國歷史上 唐朝就是盛世的代名詞 我們對唐朝 總是有美好想象 一生不一的詩人孟浩然 卻置身盛世之外 還好他有山水 有朋友 還有故鄉 他還是決定 去孟浩然的故鄉 湖北襄陽 去尋訪孟浩然 留在這裏的遺蹟 公元735年 孟浩然結束了 長達四年的漫遊生活 回到襄陽 在他的心裏 家鄉的山水纔是最美的 人事有代謝 常來成古今 江山流盛季 我爲父登陵 我們又來了 一代一代人又來了 我們提到了襄陽 心中就會泛起無數波瀾 因爲那個是 孟浩然的襄陽 是李白曾經來過的襄陽 是郭大俠曾經鎮守的襄陽 是唐詩裏的襄陽 是小說裏面的襄陽 是我們心目中的襄陽 在襄陽 我的朋友貴賓 帶我去感受這座城市 大東老師 您知道爲什麼 我會就是說 一定要帶您來坐一下 這個十三路公交車嗎 因爲您是要追尋 那個孟浩然的足跡 就我的看法就是 十三路它是一個 穿越古今的一路公交車 既會穿越 就是說襄陽的那個古城 也會穿越一個 現代化的一個城區 襄陽是一座古老 和現代交織的城市 經歷了無數次繁華與戰亂 毀滅與重生 孟浩然的詩歌 已經走進了 當地人的生活之中 在這邊 在這邊 對 在這邊 這碗麪的話 和孟浩然 它是有很多相似的一些地方 面和孟浩然有關係 對 對 對 不是面和孟浩然有關係 對 他的這個性格在裏面 好客熱情 您試一下 襄陽的外地人 就是不管他在什麼時候 就是說一碗麪 能夠就勾起他的一個思想之情 對 這就是清代人 想象當中的孟浩然 他畫得特別老 看得那皺紋特別多 去世的時候只有五十幾歲 臉上的皺紋已經佈滿了 看上去像畫家老人 根據現記載 回到家鄉的孟浩然 經常往來於漢江兩岸 古貌淑清 風神散朗 是一位白衣飄飄的影視形象 這邊是咱們的文獻中心是吧 對 這就是我們 我們實現的文獻中心 然後還是我們的一個收藏室 這些 這些的來源是 這些產品就是 我們團隊成立以來 在我們襄陽的城區 收集的一些襄陽市民 白衣襄陽市民的 一些生活的導物件 這個是 這是什麼呢 手工的一個木棧 木棧 對對 過去很多的傢俱就是木器 這個就叫火龍缸 過去我們襄陽老百姓 取暖的一個生活物件 它既能烤手還能烤腳 烤手手放在上面 烤腳放在下面 兩個腳蹬在這上面 腳蹬在這上面 尤其是老太太 老太太 她們已經 這畫面很強 對 這個是江蘇繪館 江蘇繪館 在明清時期 在我們襄陽匯聚的全國 大大小小 二十多個繪館 這是木質 對 這是一塊唐代的木質 邯鄲鎮木質 我倒是來之前做過功課的 這個是有文獻價值 對對 唐開元時期 一個大將 他是我們襄陽人 到最後開元二十八載 這個和孟浩然同一年起事 孟浩然也是開元二十八年 對對 吉鴻的師弟 他說既然回到家鄉襄陽 他們估計肯定有交往 想象他們當年也是搖着小舟 在漢江裏面遊玩 登山 然後在縣山上面爬山 孟浩然有個詩叫 綠樹之登縣山 說明也有可能有漢人 也有可能有他 我們可以想象 這個木主人 曾經和孟浩然之間 有一段交集 這個真的是挺有感慨 這個就是我們在襄陽 尋找孟浩然的一個主要原因 孟浩然 雖然他的木可能已經不在了 他的遺物也不在 但是我們在襄陽城裏面走來走去 我們發現 孟浩然幾乎是無處不在 在襄陽的大街小巷 在一草一木 甚至在這個木枝當中 740年 孟浩然在家鄉去世 在史書上留下了短短的 45個字的傳記 和200多首詩歌 這個地方就是 孤影寺 據文獻記載 孟浩然的墓碑被移到了孤影寺 後來 孤影寺逐漸地消失掉了 孟浩然的碑也就不見去向了 其實我們每個人去尋訪 去訪一個人 或者訪一個名聖 尋隱者不遇 或者你訪到一個名聖 後來發現 它已經變成一塊廢墟 一片焦土 這個時候人的情緒 纔會最大的被調動起來 孟浩然在活着的時候 可能並沒有獲得 他想要的那些 名位 地位 名譽 但是他可能獲得了很多 獲得了朋友 獲得了山水 獲得了他心目中 想要的一些東西 獲得了師哥 他人不在了 但是師哥還在 我們人還在 我們的情緒還在這裏 山谷外鄉 海水面長浦 把酒和喪馬 帶到重陽市 換來酒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