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密威脅海外蔓延 中共監控細節曝光

新聞看點 李沐陽@MuYang I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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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4 次觀看·2023年4月12日
告密威脅海外蔓延
中共監控細節曝光
乾淨世界的各位新老朋友大家好
我是李夢陽
感謝大家能夠到乾淨世界
來收看我們的節目
我們這次的節目是專門爲乾淨世界錄製的
所以對大家來說算是一個偏得
我們今天來說說中共在海外的監控這個內容
在土耳其首都伊斯坦布爾
維吾爾人亞新·厄茲特克
他經營着一家理髮店
他從來沒有想到過
他竟然會成爲中共情報部門關注的目標
因爲擔心在中國老家父母的安全
所以亞新他不敢參加政治抗議
也不敢談論中共侵犯新疆人權的暴行
可是即使這樣他仍然發現
他曾經的一個顧客竟然在街上偷拍他
而偷拍那個照片的人也是維吾爾人
當亞新強迫那個人把手機拿給他看的時候
他發現那個人的手機裏面
有他理髮店門口的照片
也有中共國安官員的語音訊息
中共國安官員在語音當中
要求偷拍照片的人
儘可能的多提供關於亞新的信息
38歲的亞新說
當中共的手一直伸到這裏的時候
我就不安全了
這裏的每個維吾爾人都在互相猜疑
亞新他是2016年搬到了伊斯坦布爾的
後來他歸化成了土耳其的公民
我們剛纔提到亞新的這段經歷
是記錄在謝弗爾德大學的
一份調查研究報告當中的
今天英國金融時報就根據這份報告
撰寫了一篇專題文章
根據謝弗爾德大學的報告
亞新的案例是生活在中國境外的
幾十萬維吾爾人當中的一個典型遭遇
這所大學的學者訪問了
土耳其的120多名維吾爾人
也訪問了英國的幾十名維吾爾人
並且獲得了詳細記錄
如何對付海外維吾爾人的
中共警方的策略筆記
大約在6年前
中共開始大規模的拘留
居住在新疆的維吾爾人和突厥人
在聯合國的一份報告中表示
他們發現了大量的證據
證明新疆地區的虐待行爲
已經構成了反人類罪
當然了中共政府一定會狡辯
他聲稱這個政策是爲了打擊極端主義
並且促進發展
同時中共政府還把對這些穆斯林羣體的監控
擴大到了中國之外
這就是所謂的跨國鎮壓
更廣泛政策的一部分
中共的跨國鎮壓
包括向海外的維吾爾人施加壓力
讓他們對新疆的虐待行爲保持沉默
並且向中共的國安彙報
海外的那些維吾爾人社區其他人的信息
中共的脅迫手段有很多
包括威脅他們的中國家人
或者他們幫助中共的海外監控
就讓他們與國內的親人可以取得聯繫
一些親共政府對中共的長臂管轄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甚至還爲中共提供幫助
而中共就使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造成海外的維吾爾人之間互不信任
維吾爾社區就這樣被孤立和分化
有大約五分之四的身在土耳其的維吾爾人
他們受訪當中表示
在土耳其的時候曾經受到過中共警察
或者是中共國家安全官員的電話威脅
通常中共是對他們中國家人進行報復
或者對他們在新疆的家人進行威脅
有近五分之三的人被迫就停止了宣傳
或者他們不再敢公開去談論新疆的情況
來換取他們和家人之間的聯繫
或者能夠安全的回國探親這樣的機會
所有在土耳其受訪的人都表示
他們經歷過中共的某種形式的監視
幾乎所有人都被要求在土耳其
要爲中共的警方辦事去監視其他的維吾爾人
中共外交部在回應英國金融時報的查詢時聲稱
不瞭解具體情況
但是中共還有同時說
反華勢力對新疆散佈聳人聽聞的謊言和謬論
那裏的各族人民和平共處幸福工作
我們知道中共是在撒謊
中共也知道我們知道他們在撒謊
但中共就是要撒謊
亞新理髮店的51歲顧客托爾古特
也是一位維吾爾人
他在土耳其已經生活了幾十年了
托爾古特介紹
有一天早上他接到了中共警察的電話
要求他監視熟人的情況
托爾古特說
這發生在我們所有人的身上
他們這樣做是爲了讓我們彼此之間
疑神疑鬼 彼此反目
亞新的妻子哈蒂賽
她認爲丈夫已經成了中共的目標了
因爲理髮店吸引了前來理髮和閒聊的維吾爾人
這家人後來向土耳其警方報告了顧客的偷拍事件
但是警方告訴他們
如果亞新沒有受到人身傷害的話
他們也無能爲力
哈蒂賽表示
因爲土耳其警方的表現
自己一直都生活在恐懼當中
擔心中共會傷害亞新
哈蒂賽說我不相信任何人
中共警方在最近的一次電話中告訴哈蒂賽
他77歲的父親被關進了新疆的一個再教育營地
再教育營是中共自己的稱呼
實際上這是集中關押維吾爾人和其他少數民族人的集中營
至少有三位維吾爾餐館老闆表示
他們曾面臨着來自新疆中共警察的壓力
要求他們偷偷地給顧客拍照
並且還監視他們在餐館來來往往的維吾爾人
有研究人員指出在英國有來自新疆的中共警察
還試圖通過拉攏其他的維吾爾流亡人士
來監視著名的英國維吾爾活動家
他們採訪過一名男子
這名男子就曾經被要求做中共的線人
但是他拒絕了中共的要求
這位40歲的流亡人士對謝菲爾德大學的研究員表示
新疆的警方要求他
邀請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主席艾莎在倫敦共進晚餐
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是一家人權組織
但是中共把它描繪成是恐怖分子
中共指示那位流亡人員
要通過向英國的一家指定的維吾爾餐館借錢
來資助這頓飯局
中共還威脅說如果他拒絕去借錢的話
那麼中共警察就會向那家餐館的老闆
在新疆的親屬施加壓力
有一位叫奧塔拜的出生在新疆的哈薩克男子
他是從拘留所被釋放之後
2019年就逃到了哈薩克斯坦的阿拉木圖
在被允許離開中國之前
中共強迫奧塔拜要籤一份保證書
要求他不許說出自己的經歷
但是在抵達阿拉木圖的幾個月之後
奧塔拜得到了哈薩克斯坦的公民身份
於是他開始跟記者交談
還參加了油管上的討論
講述了自己在集中營當中的經歷
在他抵達哈薩克的一年之後
哈薩克的警察找到了他
那些警察告訴他說
中共和哈薩克的關係非常好
不應該有威脅雙邊關係的曝光言論
哈薩克的警察對奧塔拜警告說
所以很顯然哈薩克警察的話
就是在附屬中共的話
附屬中共的威脅
奧塔拜不敢再發聲了
直到2021年的9月
他被邀請在倫敦的維吾爾法庭上去作證
這是一個關於新疆暴行的獨立聽證會
由人權大律師尼斯爵士主持
可是到了英國之後
奧塔拜每天都要接到多達三次的匿名電話
也沒有電話號碼顯示
打電話的人威脅他
讓他考慮一下身在新疆的家人
將要承擔的後果
也有自稱哈薩克斯坦當局的人說
如果他返回阿拉木圖的話
將要給他一份高薪的好工作
奧塔拜沒有退縮
仍然向聽證會提供了證詞
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陌生電話打給他了
還有維吾爾人努爾
在2018年5月
他第一次被要求爲中共做間諜
當時有一名男子是通過WhatsApp給他發信息
信息說
作爲生活在土耳其的維吾爾人
努爾必須做更多的事情來證明對中共的忠誠
這名男子要求努爾去參加伊斯坦布爾
其他維吾爾人的會議
詢問某些人的情況
然後把信息傳回給他
但是努爾推辭說太忙了
表示自己已經夠忠誠了
而且他自己可能感到會被土耳其警察抓捕
隨後他就關閉了WhatsApp
因爲這些信息讓他感到了害怕
可是這樣的信息每隔幾天就會出現
不過語氣又有了一些變化了
有一個人說
你是個聰明人
你要爲你的家人考慮
你在那裏
但他們在這裏
如果你拒絕做
你會把他們置於非常危險的境地
努爾以爲生活在土耳其
自己就已經擺脫了中共
但是他萬萬都沒有想到
自己又陷入到了束縛當中
2011年
努爾來到了伊斯坦布爾留學的時候
他每隔三四天就會跟家人通一次話
要麼是打電話
要麼是用微信
因爲中共禁用WhatsApp和臉書
而微信是中共監控的
但是努爾的家人比較支持中共
所以他們當時可以自由交談幾個小時
如果他超過一週沒有打電話的話
那麼他的父母都會責備他
就這樣努爾跟父母和家人
一直都在持續的通話
可是到了2016年年底
努爾的母親突然要求他
要他刪除在微信上發佈的土耳其生活照
大約在同一個時間
一位已經加入了警察隊伍的中學同學
警告努爾說中共有新規定
只要與國外的人聯繫
就有可能被送入集中營
於是他的朋友和家人
開始把他從微信的聯繫人中刪除了
2017年年初
父母告訴努爾
他們每個月只能通一次話
時間不能超過半個小時
而且努爾還不能聯繫自己的其他兄弟姐妹
他的父母建議他刮鬍子並且剪短頭髮
努爾說
我意識到他們身邊可能有人或有人在偷聽
所以我告訴他們好吧
再後來努爾的父母告訴他
不要再直接給他們打電話了
說有人會幫助聯繫
父母要求努爾要接受這個人
在微信上的聯繫人請求
就是說中共不允許新疆的維吾爾人
直接聯繫他們的海外親屬了
必須得由中共指派的人替他們聯繫
無論是海外還是新疆
任何一方只要不聽中共的話
那麼中共就會切斷他們與親人之間的聯繫
果然沒多久聯繫請求來了
這個陌生男子用了一個普通的名字
說他負責努爾父母居住區的安全
那個人問了一系列私人的問題
包括努爾什麼時候到的土耳其
地址在哪裏
有多少個孩子
在哪裏讀書
是不是會回中國
努爾基本上都是據實以告
一週之後
那名男子用了一個香港的號碼
給努爾發了WhatsApp信息
努爾回憶說那位男子這麼說的
我是你母親的兒子
現在我要去我母親的家
努爾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這名男子是百萬名中共政府工作人員之一
爲了監視和洗腦
他們被派駐進穆斯林家庭當中生活一段時間
成爲所謂的家人
我在以前的一期節目當中
曾經談到過有一位維吾爾婦女
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那位維族女性表示
中共把維吾爾男人抓進了集中營
家裏面只剩下孤兒寡母
而中共派幹部進入到這些孤兒寡母的家中
每天威逼維吾爾女人跟他同牀
成爲所謂的家人
爲了避免這些婦女懷孕
中共就強制給維族女性做了絕育手術
這是說到家人我們插入這麼一點內容
還是接着來說努爾的事情
努爾很快收到了一個WhatsApp的視頻電話
這個人遮擋住了自己的臉
但是可以聽到他的聲音
努爾在視頻中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父母看到努爾顯得很高興
可是他們告訴努爾說
要去伊斯坦布爾的中共領事館
確認自己的中國公民的身份
努爾點了點頭
因爲他感到很害怕
即使爲父母感到害怕
也是因爲自己有一段時間
大約有兩個多月吧
努爾沒有聽到父母的消息
於是他開始不再尊重中共的指示了
每天給父母的手機打電話
可是始終都沒有人接聽
終於有一次他的父母接了電話
於是努爾就問父母怎麼了
父母說一切都很好
只是因爲出門了
忘了帶手機
但是父母的回答並沒有消除努爾的懷疑
努爾擔心父母可能是被關進了集中營
接電話的時候被臨時放了出來
就從那時候開始努爾接到了命令
要求他監視其他流亡維吾爾人的信息
努爾的藉口讓這個人消停了一個月
不過後來又開始了
但是這次是來自一個俄羅斯的號碼
有一次努爾接聽了WhatsApp的視頻電話
視頻當中只能看到他的母親
努爾問父親在哪裏
母親說他在這裏
然後努爾聽到另外一個聲音說
你可以走了
然後他的父親纔出現在屏幕上
還有一次努爾通過WhatsApp賬戶
收到了一張父母的照片
這張照片很奇怪
上面有很多人
可是隻有他的父母的臉能夠看得到
其他人全都被遮蔽了
不久要求努爾彙報的信息又開始了
這次是要求努爾提供在伊斯坦布爾
認識的那些維吾爾人的細節
努爾覺得自己很難再拒絕
於是就發了一份簡短的名單
其中有真實的也有虛構的名字
在努爾被迫與父母疏遠的同時
土耳其的其他維吾爾人
也被自己的親朋好友在疏遠着
居住在伊斯坦布爾的小企業主阿卜杜拉表示
他的兄弟姐妹和朋友也開始從微信上
在刪除自己
最後只剩下了他的父母
他們的交流信息從以前每天一次
變成了每週一次
語句也異常的簡練
沒有感情
2019年的7月
中共警方在微信上聯繫了阿卜杜拉
並且詢問他的家庭和工作情況
然後他們問他的WhatsApp號碼
以及他是不是認識身邊的維吾爾人
爲了保護自己
阿卜杜拉完全刪除了微信
不久之後
他的父母給阿卜杜拉的妻子微信打電話
說警察來家裏面警告
指責阿卜杜拉一直不合作
他應該爲自己着想
而且阿卜杜拉現在被列入到了恐怖分子的名單
還有一位叫莫罕默德的人
從2010年以來
他一直都是住在伊斯坦布爾
他在新疆的一些親屬
已經被關入到了拘留營
莫罕默德表示
他的直系親屬也不再回復自己的信息了
而中共運營的WhatsApp號碼
成了聯繫他家人的唯一途徑
他也必須彙報自己在土耳其的生活訊息
許多中共國安人員都跟莫罕默德聯繫過
其中一個人有時用土耳其語跟他交談
並且給莫罕默德發送了
所有這些受訪的維吾爾人都說
只要帶着手機
就覺得自己仍然在中共的監控之下
中共一直在監視和監聽他們
要求他們成爲線人
否則就威脅他們的親人
努爾說
中共警察可以隨時聯繫到我
問我任何他們想問的問題
而我非常不舒服的是
我必須得聽他們的
以上就是今天的節目內容
感謝您的收看
咱們下次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