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博物館】兩件流落到英國的青銅簋 記錄了重要的中國歷史

博館增淫此詩句 出自我們的《詩經大雅大名》 這部史詩性虛實詩的最後八句 原文曰 暮眼揚揚 彈車晃晃 四元蓬蓬 唯詩尚複 實為陰陽兩筆舞王 四髮大傷 主要講述的是公元前1046年 周武王於暮眼之戰擊敗商紂王 建立西周的故事 我們都知道 商周時期 青銅器是貴族的象徵 等級制度森嚴的西周 更是以出土的青銅器而聞名 青銅器如果上面有字 那更是國之重器 一件青銅器可能記錄了一部西周簡史 如來盤 而更多的青銅器 則記載了其主人的傳奇人生 比如我們今天要講的康侯鬼 如果大家去過北京的鬼街應該知道 那是一條食街 所以鬼跟食物有關 在商周時期 它是盛放食物的容器 也是重要的禮器 在祭祀和宴享時 鬼通常會和鼎配合使用 外形一般為長口 豎頸 鼓腹 雙耳 此鬼高24釐米 口徑41釐米 華麗而不失莊重 兩個對稱的半環形把手上 都裝飾著峭鼻獸頭 每一個都是一頭長牙尖角 大方耳的猛獸 正在吞食一隻小鳥 嘴裡還能看見鳥穢 鬼的口部和足部 相間排列著火紋和木紋 腹部則刻畫著流暢密集的樹枝條紋 特別有意義的是 康侯鬼的底部刻有二十四字名文 上面寫著 王來伐商邑 習令康侯必於位 莫司徒亦大必 作決考尊夷 其大意是 王來討伐商的陳詞 把位分賞給了康侯 莫司徒一味紀念王父 鑄造了這尊青銅戟 我們從字面上可以看出 他記載了周王伐商 命令康侯建國於魏帝的歷史 同時說明 鬼的主人莫司徒鑄造這件器物 是為了紀念他死去的父親 根據史料記載 西周初期攻打商邑有過兩次 一是武王伐紂 另外一次是成王時伐武庚 那麼這個歷史事件 到底是哪一次呢 博物館研究人員 通過對青銅器上名文的解讀 再結合實際管菜史家中記載 武王既崩成王少 周公旦專王事 管叔菜叔以周公之位不利於成王 乃挾武庚以作亂 周公旦曾成王命伐朱武庚 殺管叔而伐菜叔 證實這裡描述的事件 應該是周公攻打商邑 討伐三間之亂的歷史事件 三間之亂是我國史料中 記載的最早的諸侯叛亂 發生在西周的初期 周武王滅商以後 攻下了商國都昭歌 周王被迫自焚而亡 因為商的貴族仍保存很強實力 為了鞏固統治加強控制 周武王仍然讓商周王的兒子武庚繼承王位 管轄著殷商的國都 但武王又不放心 於是就安排了三個弟弟 管叔菜叔霍叔 駐守在商國都的周圍 監視著武庚的一舉一動 總稱三監 不久後周武王病逝 他的兒子成王繼位 由於成王年幼而天下剛定 各種勢力依然暗流湧動 出於大局考慮 周公丹便代替周成王行使軍政大權 豈料此事引起了三監的不滿 三人開始散佈流言 說周公想要謀害成王 並竊取王位 流言一時傳得沸沸揚揚 這邊三監為了打倒周公丹 想一起造反 可惜實力又不足 於是便合夥拉攏武庚一起造反 而武庚雖說表面臣服周王使 心裡則不然 就跟著三監一起出兵 三監和武庚聯合叛亂的消息傳到浩京後 成王和大臣們是惶惶不安 周公為了平叛三監之亂 就決定出兵東徵 經過三年的奮戰 東徵軍最終平定了叛局 殺武庚和管叔 流放蔡叔 博叔則被削扁為庶人 周成王平定三監之亂後 於公元前1042年 在昭歌及附近建立了魏國 前康叔 也就是康侯與魏帝 即先在河南北部 與河北南部地區 政府商族移民 魏國此後四代傳承 一直延續到了東週末 承斷的明文是西周青銅紀的一大特色 因為商代青銅紀大多隻刻有一兩個字 周人在祭祖器物上寫下他們的功績 希望祖先在享用貢品的時候得以知曉 這件西周康侯鬼 對明文的重視大於文史 對含義的追求 勝過了表象 短短24字明文 就記錄了西周初期發生的三件大事 它不僅為我國的歷史史料的記載 提供了確鑿而有力的證據 更重要的 它還是證明海內康氏 以分國德性難得一見的實物資料 具有極高的史學價值 和青銅禮器緞帶價值 要說這件青銅器的來源 那就不得不提起明國二十年 鼎鼎有名的新村魏國貴如墓地盜竊事件 新村是河南省汛縣西境的一座小山村 靠近祁水北岸 隔岸與福山相往 歷來這裡的村民們招搖而居 1931年的春天的一場暴雨過後 村民們又開始招搖動 沒想到這次卻找出了寶貝 此次最先出土的就是康侯鬼 村民們發現這件青銅器看上去非常厚重 上面有繁複華麗的壽命文石 因此推斷下面應該是一個古墓 果然 隨著挖掘的深入 大大小小的青銅器和陶器陸續出土 新村挖出古墓的消息不進而走 引來了大批盪墓者和文物走私商的垂涎 據孫海波汛縣遺棄展 先是村人劉京華串通孤商 於村東掘一墓 得鼎宜 售價甚昂 鄉人賢其力群其校友 盜火之多藏盡千人 當其盜掘之時 平均顧客群集 地方官僧爭鬱然直 後來河南省政府聞而察竟 懲冊現場通緝匪首 盜掘之風死兮 中央研究院聞知此事 在民國二十年下派郭寶軍前往調查 彼至其地 見天間陶石累累 腐蝕皆是 潑亞其包羅之鴻 遺存之骨 不僅以墓地著 乃建議當局由國立中央研究院 與河南省政府合組河南古蹟研究會 應有正式發掘附帶清理之舉 1932年到1933年 河南古蹟研究會 先後進行了四次拯救性發掘 共發掘墓葬82座 其年代從康蘇受封 到魏國滅亡 為我國研究魏國歷史 葬址車子等方面都提供了重要的資料 即使是這樣 數不盡的文物還是被陸續倒賣到了歐美 康侯鬼也開始了他七十餘年的背景離鄉之旅 我們再回到國外 最早知道的記錄 是他的一位悠悠者 曾經是一名外交官 名叫杜加爾德·馬爾科姆 後來輾轉到了英國著名的古董商 布魯特父子手裡 1977年 在布魯克休爾遺產基金會的支持下 大英博物館買下了這件康侯鬼 一直存放至今 康侯鬼以及魏國墓葬流失的中國文物 實際上僅僅是漂流海外文物的冰山一角 只能說 像這種重量級的文物在海外多到無從查證 在這個隔間展櫃裡 他還有一個同名相連的兄弟 那就是刑侯鬼 這又是另外一段曲折悠長的故事了 看他是個青銅 實際上絕對是一個王者 他高約19釐米 持口無縛 在頸腹間有四個對稱的獸耳 氣聲紋飾精美 腹上註有象紋 圈圖上有龍紋 很重要的是 鬼內的底和康侯鬼一樣註有青銅器銘紋 數下來居然整整有68個字 這件青銅鬼和我們上集講的商代雙陽尊 是1930年代同一批次從歐洲收藏大家 喬治尤摩夫帕勒斯購買來的文物 但當時博物館的工作人員 並沒有意識到它的重要性 他的身世還要從1935年 英國倫敦皇家藝術學院舉辦的一次特別展覽說起 這是一次規模宏大的國際展覽 既有大量來自中國的展品 也不乏西方國家的藝術品 對中國而言 是十分難得的機會 因為來自故宮博物院 北京圖書館和中研究所等重要機構的千餘件收藏品 第一次以國家的名義到海外展出 根據記錄 故宮文物學家莊上炎和傅政倫先生出席的此次展覽會 他們在會上居然看到了許多以不同途徑 流散到海外的中國古代文物 這些文物很早就被私人古董商和博物館收藏了 因為這一次機會 莊傅兩位先生看到了大英博物館的代表展品 正是一件中國出土的青銅器 可以說那個時候 他們甚至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器型 只知道這件青銅器和史料中記載的鬼很相像 更令他們震驚的是 底部還注有這麼多字的名文 在悲喜交加之際 故宮的兩位代表向博物館提出 要為這件青銅鬼做一份撻片 以便回國後繼續研究 撻片帶回中國後 兩人立刻著手研究 青銅鬼上鑄造的68字珍貴名文 終於讓他們揭開了這件神祕青銅器的身世 名文內容是 大概的意思是在某年3月的一天 周王命內侍大臣戎記載歷史 周王賜予邢國周仁、仲仁、雍仁的三成臣民 邢侯感激周王的賞賜 用集金鑄造禮器 祭邢侯鬼 並告祭於周公 由此可見 這件青銅鬼是邢侯為了祭祀自己的父親周公而鑄造的 周公但我們都知道 他是周公王的第四個兒子 曾輔佐周武王滅傷建立周朝 公元前11世紀 武王之子成王即位時年幼 周公竭盡輔佐 穩固了周公王的統治地位 周公死後 成王為報答周公輔佐之恩 並冊封周公的第四子姬駒為邢侯 姬駒受封後 為祭祀父親周公鑄造了大批青銅器 邢侯鬼便是其中之一 自從這件邢侯鬼面世 具體有個疑團在考古界一直未被揭開 那就是邢侯的墳地到底在哪裡 如果弄清楚這個問題 自然也可以得出此件文物的來源 而通過與大英博物館的溝通 可以得出這件青銅鬼是尤摩於1921年 在洛陽古董市場上收購的 當時市場上同一批文物 據說多數來自河北山東和山西 此間很多學者包括郭沫若都對此進行了研究 可謂眾說紛紜 一直都沒有達成一致 直到1978年 在河北省袁師縣西張村發現了一座古墓葬 在墓中發掘了一件青銅器 即陳建鬼 上面文字提到了邢侯 河北已故學者唐雲明與李學勤先生共同研究 認為名文中的邢即邢國 其邢國的帝王就是今天的邢臺 但還是沒有確鑿的證據 時光匆匆來到了15年後的1993年 在河北邢臺輪胎廠擴建工程工地上 河北省市文物部門在葛家莊村北發現了大面積的墓葬群 後經過發掘 正式為西州邢國墓地葬有數十袋邢侯 這些邢侯墓大多已經遭到了嚴重的盜掘 一些墓葬被打開後 在墓壁上還沾有大塊的銅鏽 到這裡似乎真相大白 這件鐘器是上世紀20年代 盜墓者從邢臺邢侯墓挖出來 進而流向中原最大的古董交易市場洛陽 然後由喬治尤摩夫帕勒斯購得流傳到了歐洲 最終落戶在大英博物館 由此可見 這件邢侯軌的分量一點都不比康侯軌輕 它開啟了中國青銅軌器型的研究 半個多世紀以來 更是掀起了中國考古界對邢國帝王的爭論 填補了邢侯建立邢國的歷史 它還有一個劃歷史的意義 是在於最早將文字鑄造進軌的底部 使得對於軌的年份考證提到了一個很高的精度 由於明文詳細 對我們瞭解當時的歷史地域文化 有著極具重要的意義 公元前494年 吳王夫差在夫嬌之戰大敗越國 迫使越王勾踐屈服 隨即開始其逐鹿中原的春秋霸業 面對吳國幾近無敵的強盛 當時的中原霸主晉國 與吳王夫差相約於皇池 來一場堂堂正正的霸主公選大會 這次會盟就記錄在了博物館的一對青銅壺上 那麼這對青銅器到底有著怎樣的來歷 它的背後又有哪些不為人知的故事呢 更多內容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