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沿雅魯藏布江順流而下 走進後藏大地(下)

神傳古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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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觀看·2023年8月13日
雅魯藏布江從上游牧區,進入半農半牧的後藏地區之後,雅江兩岸生活方式的變化。
雅魯藏布江的秋天來到了
雅魯藏布江邊的紅葉
以及不遠處金色的青稞
濃厚的色彩構成一幅幅
獨特的高原秋景
雄嘎村收割青稞的日子也快到了
他們眼前最大的願望
是想買一臺聯合收割機
西藏的農機
是我們最大的希望
我們希望能夠幫助西藏
西藏每年都會獲得
數億元的國家農機購置補貼資金
補助逐漸機械化的農民
他們要買的聯合收割機
總價12萬元
國家補助6萬
駐村工作隊又幫村裡解決了4.5萬
村民們只用出1.5萬元就可拿到
經過三天的路程
平措專程到日喀則
把雄嘎村的第二臺大型收割機
開了回來
村民們早早就來到村口
等候這個大傢伙的到來
這是一種已經沿襲了千年
祈求豐收的傳統儀式
旺過節一般在清科黃暑以後
開聯收割的前三天開始
各種各樣的祈福儀式
都是在感謝風調雨順的好年輕
用聖節的糧食表達內心的感恩之情
但這只是旺過節的一部分
接下來村民們還要集中過林喀
這是村民們一年中規模最大的節日慶典
村裡文藝隊的演出即將正式開始
蹲歇老人喇叭還在做最後的動員
這不便宜的東西
經過老人家培訓的年輕人
終於在自己親人們的面前登臺了
老人家看著年輕人的舞姿
心裡格外欣慰
這是他多年心血的回報
如癡如醉的拉子對諧
藏族鄉村民間版的提壇舞
演出的最後一個節目
是喇叭老人的扎念琴登臺獻藝
鄉親們由衷地向這位
66歲的蹲歇傳承人敬獻哈達
表達對老人被拉子蹲歇歌舞保護和傳承
所做貢獻的深深敬意
在日喀則的蹲歇大賽正在緊張進行中
初賽時
拉子隊獲得了總分第一名
現正進行大賽的總決賽
拉子對諧具有特有的大氣
奔放熱情誇張歡快的舞步
從未受過專業舞蹈訓練的拉子農民
憑藉一種率真豪放的提壇舞風
又一次征服了觀眾
場上的賽況並沒有被拉子蹲歇的氣勢所壓到
每個線都是有備而來
每個線幾乎都傾注了全力
甚至使出了從未有過的絕招
大賽結果終於出來了
誰都沒想到
初賽第一名的拉子隊名落損山
剛剛宣佈的前三名裡面竟然沒有他們
巨大的落差
讓所有人的心如同掉入了冰水
此時拉子鄉的旺果街林卡還在進行中
嘎珍回到了拉子
他沒有放行李就直接來到了林卡所在地
這天清晨
平措早早來到地裡
開始他一年一度的秋季收割
這是他們一年中最辛苦也最快樂的時候
你們的牌子一樣
從早到晚
平措和妻子一直要做到兩頭黑
村民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新來的龐然大物
希望他能有出色的表現
由於各家各戶的土地太小
收割機暫時只能在這裡集中脫離
但他還是讓村民們看到了他的威力
經過二十多年的以江兩河水利工程
和育種科學家們的努力
如今雅魯藏布江流域大農業的規模已經顯現
這裡是名副其實的西藏糧倉
這是堆斜傳承人拉巴在拉子旺果街上的演出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的是
這竟然成了老人一生中的最後謝幕
成了所有拉子人緬懷老人的最後回憶
就在秋天收穫的季節
老人哮喘病發作突然離世
追悼老人的儀式在雅魯藏布江邊舉行
滔滔不盡的雅魯藏布江
成了老人最後的歸宿
按照藏族習俗
老人離世後是不在家裡留下遺物的
然而女兒還是悄悄把父親的唯一遺物
一把扎念琴和老人的照片留在了京堂
也留在了每個人的心中
因為不相信以前他在的時候
每天都一起
他讓給
把自己的家鄉的工人
從那裡到那裡
他讓家鄉的村民
從那裡到那裡
半年以後的一天
拉子鄉的領導來到了老人家
他和他們聊天
他和老人家聊天
他們又聊天
老人家清靜下來
我們兩個坐在一起
剛剛老人家坐在一起
說我們樓下的客人
在那裡等候著老人家
老人家等候著老人家
我們兩個都要坐在一起
我們兩個坐在一起
在那裡等候著那些老人家
昂仁縣鞠滄村的白馬刺人
對音樂的喜愛
讓他十多歲
就開始揹着扎念琴放揚
叔叔是他的第一個老師
高中畢業時
因爲身高和相貌
而沒有被他心愛的
藝術學院錄取
在高中音樂老師的
鼎力推薦下
他有了一次珍貴的面試
我就照了幾個推薦
看了以後
老師當面就看了看
你看那個頭
你就下去
能同志就行了
我聽到了好消息
所以就找了
終於他被西藏大學
破格錄取
他離開家鄉
踏上了全新的生活之路
雄嘎村平措村長
新的願望是
想在村裏辦一所幼兒園
雅魯藏布江
牛皮船擺渡人新的夢想
是想在村裏的
全新擺遊馬路通車以後
還能在雅江
爲內地遊客擺渡
強曉寧開始研究
體臉清科中
對人體有益的成分
希望轉換成保健品
秋崗派唐卡傳人
扎西多吉和江巴多吉父子倆
已經開始了
在寺廟牆壁上的繪畫創作
他們還需要兩年的時間
才能完成
他們存留在寺廟牆上的作品
被西藏大學藝術學院
霍格錄取的白馬寺人
揹着扎念琴
上了日喀則到拉薩的火車
這是一條全新的旅程
沿着雅魯藏布江
一直向東
穿越雅江最窄的河谷
前方就是拉薩
一個可以實現
心中夢想的地方
雅魯藏布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