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隻氣球,5歲女孩失蹤9年,全城警察束手無策,燒腦程度拉滿,一口氣看完犯罪懸疑西班牙劇《雪花女孩》!

影迷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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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飛出品最新西班牙
懸疑罪暗劇《雪花女孩》正式上線
故事背景發生在西班牙重要的節日
三王節
每年的1月5日
馬德里市政府都會組織盛大的彩車遊行
以此迎接三王節的到來
而2010年的盛會當天
卻發生了一件離奇的兒童失蹤案
一對年輕的父母帶着5歲的女兒
阿瑪雅前來參加盛典
即便此時陰雨連綿
也無法澆滅人們迎接節日的熱情
騎在父親肩膀上的阿瑪雅
被不遠處的氣球所吸引
她隨即告訴父親自己想要一個
面對即將到來的三王表演
母親表示由自己先站着位子
然後讓父親帶女兒去買一隻
於是男人帶着阿瑪雅急忙來到了玩具售賣攤
他把女兒隨手放在了地上
然後掏出了錢包準備付錢
正是這撒開了手的功夫
小女孩轉頭
被不遠處掉落的彩燈玩具所吸引
當男人付完錢低頭
卻看到女兒竟然不見了
慌亂的她隨即四處尋找
並大聲呼喊阿瑪雅的名字
可叫喊了半天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與此同時
女人似乎聽到了丈夫正在呼叫阿瑪雅
深感不對的她急忙來到了丈夫身邊
兩人一對接才知道女兒不見了
忐忑不安的情緒瞬間讓兩人崩潰
他們開始分散去尋找女兒的身影
男人爬上了車頂四處張望
就在這時
不遠處一個身着黃色羽衣的小女孩
正在跑向另一邊
心存僥倖的她急忙衝了過去
或許在這極短的距離裏
男人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這一刻
可結果卻是絕望的
這個女孩根本不是他的女兒
這一瞬間
男人只感覺整個天都塌了下來
當兩人再次碰頭後
只找到了阿瑪雅掉落在地上的兔頭面具
伴隨着他們無助又害怕的內心
一起離奇的失蹤案開始慢慢向全城發酵
阿瑪雅
第二天一早
5歲小女孩阿瑪雅失蹤的消息
便出現在了各家媒體上
而警方也根據調查監控得知
阿瑪雅似乎是被不明身份的人帶走了
隨後高層便發佈了媒體見面會
警方希望通過媒體向大衆分享
阿瑪雅失蹤案的相關信息
並呼籲廣大羣衆提供任何有用的線索
而負責此案的女探長格林排查了整個廣場後
最終在一個樓道里找到了
小女孩身上的黃色雨衣
也就是說
有人可能給小女孩重新變了妝後
將其帶離了廣場
格林讓手下去調查一下
那個賣氣球的商販
他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同時去和特殊部門做交接
讓他們擴大搜索範圍
並把阿瑪雅的照片貼滿全城
交代完這些
格林來到外面想要喝一杯咖啡
給自己提提神
也就在這時
來自南方日報的新人女記者米倫找了過來
兩人之前似乎打過交道
米倫想要知道一些具體的細節
而且保證不會公佈出去
但格林卻告訴她
警方目前只知道阿瑪雅被擄走了
如果米倫公開信息打草驚蛇的話
最不利的還是那個小女孩
另一邊
阿瑪雅的父母在短短的一天裏
彷彿經歷了世界末日
他們整日以淚洗面
爲了尋找女兒
他們也通過媒體祈求得到公衆的幫助
女人痛苦地描述着女兒失蹤前的所有信息
而不遠處的米倫也和組長趕了過來
在他努力地記錄着各種信息時
組長告訴他
失蹤女孩的爺爺是當地有名的企業家
在沿海開了好幾家酒店
而站在他旁邊戴墨鏡的是他的好友
身份是城市規劃議員
這傢伙曾在一起反腐案中差點被捕
不知道女孩的失蹤
究竟和這些家人有沒有關係
當阿瑪雅的父母向媒體公佈完細節後
便傷心地離開了這裏
在所有人都離開後
米倫單獨找到了阿瑪雅的母親
她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並希望有時間能和女人仔細地聊一聊
自己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助她
即便米倫表現出了很大的善意
可在阿瑪雅的母親看來
這都是爲了利益而言
她不想說任何無關女兒的話
米倫只能留了自己的聯繫方式給她
此時格林帶着手下再次來到了廣場這邊
他們先是分析了一下阿瑪雅失蹤的經過
然後來到了黃色雨衣被遺棄的樓道里
兩人準備重新對居民樓裏的人一一詢問
看看是否有人看到了事情的經過
沒想到在和一個老奶奶交流時
卻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他在樓上似乎看到了兩個人帶着女孩離開
但因爲下雨的關係並沒有看到對方的模樣
與此同時手下也收到了一個消息
緊接着格林帶着他就找到了當初販賣氣球的小販
此人曾因故意傷害罪蹲了兩年牢
而這次通過廣場的監控看到小販起初一切都是正常的
但看到女孩失蹤後
他竟然迅速地逃離了現場
面對格林的質問
商販表示自己絕沒有擄走那個女孩
他只是害怕自己牽連進去
因爲自己現在也有個同樣大的女兒
害怕因爲曾經的事讓女兒遭人非議
聽到這裏的格林讓他待在家裏暫時不要出城
警方隨後會對他進行詳細的筆錄
另一邊
米倫正和組長通過目前已知的信息進行交流
他表示自己一直都在觀察失蹤女孩的家人以及他們的社交圈
米倫認爲擄走女孩的人可能認識他
假如是強行擄走的話
現場不可能沒有目擊證人
畢竟當時周圍有那麼多人
可組長卻表示任何人都有這種可能
畢竟誰也無法判斷當時站在女孩身邊的是不是她的家人
即便女孩一直在哭鬧
人們也只會以爲這是普通的小孩鬧情緒
爲了驗證自己的想法
米倫通過信息找到了阿瑪雅父親的好友大衛一家
大衛有着一家屬於自己的搬家公司
此時正和家人一起發放阿瑪雅失蹤的傳單
米倫本想通過大衛一家得到一些別的線索
可大衛在得知米倫的身份以及目的後
竟然氣急敗壞地將米倫趕走了
他似乎不想自己一家的信息被透露出去
米倫根本沒想到對方的情緒會那麼大
而在回去的路上
他也突然想起了曾經一些不好的記憶畫面
原來米倫曾經被人侵犯過
以至於在得知阿瑪雅失蹤後
他害怕女孩遭遇自己同樣的情況
所以纔想要竭盡全力地找到女孩
但以他現在的身份
別人總會以爲他另有目的
可就在組長帶着新人們討論這起案件該如何報道時
電視上突然出現了大衛被警局傳喚的消息
作爲失蹤女孩父親的好友
卻有人匿名舉報這個男人曾經侵犯過年輕女孩
在格林的詢問下
大衛當然表示自己沒有做
而阿瑪雅的家人也沒想到出現了這種局面
阿瑪雅的父親衝進裏面大聲地質問大衛有沒有做過這事
卻被警方的人給攔在了外面
在經過一系列詢問後
格林得知大衛一家也曾出現在聖典的當天
根據雙方的描述得知
兩家人的距離大概有四百米
而恰恰在阿瑪雅失蹤之前
大衛離開的家人單獨出去了幾分鐘
通過計算
他完全有作案的時間
格林急忙讓手下去申請搜查令
並把大衛一家的照片發給那個目擊的老奶奶
判斷對方能否辨別出來
就這樣沒多久
警方迅速封鎖了大衛的家裏和他的搬家公司
並開始進行詳細的排查
然而就在這時
格林突然收到了另一則消息
監視氣球商販的警員發現了不對勁
這如此一反常態的做法怎能不引起警方的懷疑
就在商販準備駕車離開時
格林女探長迅速帶領手下圍了上去
眼見不妙男人還想逃
但最終還是被抓了起來
面對格林的質問
男子不停地大喊自己錯了
他只是負責運輸而已
難道箱子裏真的是阿瑪雅不成
當車子後備箱打開後
只見箱子突然間動了起來
顯然裏面肯定是活物
就在格林滿懷期待地打開後
卻突然被裏面的東西嚇了狠狠一大跳
原來裏面裝着的竟是一條黃金帽
看來商販一直都在偷偷地幫人走私這些
格林讓手下將她帶回警局審訊
而失蹤的阿瑪雅或許真的和此人無關
現在只剩下另一條線可繼續追查了
那就是阿瑪雅父親的好友大衛
如果是熟人作案
目前大衛的嫌疑是最大的
他不僅有作案時間
同樣有作案動機
因爲他曾被指控侵犯過年輕女孩
就在案件進展不順利時
手下查到大衛妻子的名下
還有一處閒置的房產
格林覺得不管如何都要去排查一番
此時在另一邊
新人女記者米倫也在和組長探討大衛的事
米倫是除警方以外
對阿瑪雅失蹤案最上心的一位
她不想看到悲劇重演
而且她認爲如果嫌疑人不是大衛
那麼現在警方就是在浪費時間
於是米倫決定去找大衛的兒子塞繆爾談一談
看看是否能得到一些別的線索
就這樣
當她找到塞繆爾時
雖然以記者的身份被拒絕了很多次
但最終米倫還是說服男孩重新打開了門
一進來
塞繆爾就義憤填膺地表示媒體在胡說八道
她的父親不可能去綁架阿瑪雅呢
因爲兩家人的關係非常好
阿瑪雅以前經常來她家裏玩
她的父親對待阿瑪雅就像女兒一樣
然而就在她希望米倫能爲父親證明清白時
另一邊的警方帶着大衛的妻子
來到了他名下閒置的房產裏
沒想到的是
在其中一個稍微隱蔽的房間裏
格林發現了一個錄像機
兩人隨即戴上了專用手套
然而當錄像打開之後
裏面卻出現了塞繆爾和一個年輕女孩的身影
與之傳來的聲音赫然就是大衛
不巧的是這一幕被大衛的妻子所看到
她難以置信僅有18歲的兒子竟然做出了這種事
當警方把她帶到另一個房間後
女人隨即打給了自己的兒子
塞繆爾聽到母親的聲音不對勁
便詢問發生了什麼
於是母親崩潰地說出了警方和自己的發現
這一刻男孩徹底的慌了
此事一旦報道出去
他的前途和名聲全都混了
或許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米倫試圖安慰他冷靜一下
不管發生了什麼自己都會幫他
可沒想到男孩僅僅說了句阿瑪雅的事與他們無關
便突然衝向了陽臺上
當米倫驚恐的走過去查看
男孩已然身亡
隨着警方的到來
不明所以的米倫也終於知道了塞繆爾爲何要跳樓
顯然這件事與阿瑪雅的失蹤案無關
格林也知道米倫曾經的遭遇
他希望米倫能回去好好地休息一下
不要再執着這些案件了
當格林回到警局後
知道兒子死訊的大衛正痛哭不已
而手下也找到了一些新的信息
那就是在阿瑪雅失蹤時
大衛雖然消失了幾分鐘
但卻在一家商店裏拍到了他
也就是說大衛並不是帶走阿瑪雅的人
而死去的塞繆爾當時也有不在場證明
案件再次陷入了膠着狀態
這瞬間讓格林氣憤不已
另一邊
阿瑪雅的父母正在爲女兒進行徹夜祈福
一些親朋好友也紛紛趕來爲阿瑪雅祈禱
就這樣隨着時間的推移
阿瑪雅的失蹤案卻再也沒有任何進展
時間匆匆而過來到了2016年
此時距離小女孩失蹤整整過去了6年
米倫也從一名新人女記者
變成了幹練的職場能源
這天她無意中收到了一個包裹
隨後沒多久
失蹤女孩阿瑪雅的父母再次來到了警局
原來有人匿名給南方日報的米倫寄了個信封
裏面只有一卷錄像帶
當格林打開之後
伴隨着雪花一般的畫面
阿瑪雅的父母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可下一刻
一個女孩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畫面裏
即便女孩已經長大了
可女人一眼就認出了
這正是自己的女兒阿瑪雅
一個失蹤了6年的5歲小女孩
突然通過一盤錄像帶
再次迴歸到了大衆的視野裏
可經過警方的分析
卻無法追蹤錄像帶來自哪裏
只知道拍攝的設備似乎是一款
名爲三洋的老舊錄像機
看來想要找到失蹤的阿瑪雅
只能先從錄像內容裏的各種物品下手了
不過格林女探長有些奇怪
綁架犯爲何要送這盤錄像帶給南方日報呢
而且壓根沒有向阿瑪雅的家人
提出任何贖金的要求
這一舉動完全猜不透
不管如何
既然有了新的線索
那麼警方只能以此去追蹤失蹤的阿瑪雅了
於是錄像裏的各種物品全部被羅列了出來
通過大量警力的連夜排查
結果發現這些物品
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因爲它們不僅很便宜
而且在任何地方甚至網上都可以買到
想要找到有用的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
就在案件再次陷入困境時
一則論壇裏的帖子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因爲這款三陽設備非常老舊
使用它的人並不多
而發帖人似乎是之前的設備出了問題
便想要再購買一套同款設備
就這樣
一個名叫詹姆斯的男子走入了警方的視線
此人並不是西班牙人
經過調查
1980年詹姆斯在公園裏
試圖擄走一個女孩時被抓
後來又因非理年輕女孩被逮捕
一直到了2005年才獲釋
也是那一年他從倫敦來到了西班牙
現在一直都在馬拉加工作
格林向領導彙報了此人的種種案例
並申請逮捕令
因爲他很大可能就是綁架阿瑪雅的嫌疑人
之後沒多久
米倫收到了來自格林的電話
警方要抓捕一位可能關乎失蹤案的嫌疑人
而這將成爲米倫的獨家新聞
於是在這天下午
格林帶着人直接來到了一家紋身店
此時的詹姆斯正在給客人紋身
奇怪的是當格林說要帶走他時
男人似乎一點也不奇怪
彷彿知道警方會過來一樣
而就在他被帶上警車時
詹姆斯奇怪地看了眼不遠處的米倫
回到警局的審訊室
面對格林的質問
詹姆斯冷靜地說道阿瑪雅案與自己無關
而且他有不在場證明
格林詢問四天前他在哪裏
那天正是米倫收到錄像帶的日子
詹姆斯表示
他和自己的女同事一整天都待在牀上
爲了確認他所說真僞
警方隨即對紋身店女孩進行了簡單的問詢
結果的確如他所說
而在詹姆斯所住的房車裏
也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阿瑪雅的蛛絲馬跡
就這樣
因爲沒有證據
格林只能釋放了詹姆斯
不過也警告他不能離開馬拉加
而當詹姆斯離開警局後
米倫卻找上了他
他本想詢問對方几個問題
沒想到詹姆斯卻表示認識他
甚至知道關於米倫過去的遭遇
這些話瞬間觸動了女人
隨着公交車的到來
兩人在車上有了一番對話
而米倫也終於知道了一個可怕的真相
那就是有一個叫滑梯的網站
它專爲各種戀物品或者變態的人所設立
比如大衛之前拍攝的非法錄像
在那上面比比皆是
甚至有人曾把米倫被侵犯的視頻上傳了進去
詹姆斯曾無意中看到過
所以他明白米倫之前的遭遇
他也承認自己之前確實有點小變態
但絕對和阿瑪雅的案件無關
這些話讓米倫再次想起了那段痛苦的經歷
但他還是強忍着詢問詹姆斯
是否記得那些侵犯者的模樣
詹姆斯表示沒看清
因爲他當時的注意力並不在他們身上
不過詹姆斯又說到那個網站還有一個論壇
裏面的人會進行一些私密分享
進入其中需要花費一些昂貴的費用
關於這個論壇的用戶
詹姆斯保留了一份清單
裏面或許有管理員
如果能聯繫到他
米倫或許就能找到自己的視頻
不過這份清單詹姆斯卻開口一萬歐元
希望米倫可以考慮一下
回到住處的米倫直接崩潰了
原來自己那段慘痛的記憶
竟然成爲了不法分子的牟利根據
冷靜下來的米倫決定要揭開這黑暗的面具
於是他直接拿起電話打給了大衛
並和對方約定了一個見面的地點
自從大衛的兒子塞米爾跳樓之後
這個男人蒼老了很多
對於米倫的詢問
他如實講述了自己所知的滑梯信息
裏面的確充斥着各種非法視頻
但一般人根本無法進入
有傳聞說
網站背後不僅有黑幫的人物撐腰
甚至有一些政客和商人與此有關
他希望米倫不要去調查
因爲一旦被對方知曉
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聽完大衛的講述
米倫表示了感謝
但在他離開時
大衛再次勸告他不要去調查滑梯背後的人
不過米倫顯然沒有聽從他的話語
他找到了詹姆斯表示願意出錢購買那份清單
不過詹姆斯卻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那就是給米倫拍一張照片
雖然不明白他是什麼用意
米倫還是答應了他
就在雙方達成交易之後
米倫帶着清單離開了這裏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三年
這天正在跑步的米倫突然收到了一條信息
對方指定了一個地點給他
當他找到對方提到的垃圾桶後
果然在裏面找到了一個包裹
而沒多久
阿瑪雅的父母再次來到了警局
原來又一卷錄像帶匿名寄給了米倫
打開之後
同樣先是一陣雪花般的畫面
然後長大後的阿瑪雅再次出現在了視頻裏
看着女兒的模樣
父母雖然很傷心
但又充滿了疑惑
綁架他們女兒的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外面的警察也在詢問
爲何每次對方都把錄像帶寄給米倫
米倫只是簡單的說了句
得知女兒還活着的信息
阿瑪雅的父母對着媒體向綁匪說道
他們願意滿足任何要求
只求把女兒還給他
男人也直接宣佈
有任何人提供線索
都可以獲得十萬歐元的省金
雖然已經過去了九年
此事再一次引起了社會的關注
警方高層也開始對辦案的格林等人施加壓力
沒想到的是
失蹤案還沒有着落
另一起謀殺案又走進了警方的視線
等格林趕到之後
才發現原來這是詹姆斯居住的房車
詭異的事裏面竟然發現了兩具屍體
經過化驗比對
這兩人赫然就是詹姆斯和大偉
而兩個都是和阿瑪雅案有過關聯的人
另一邊
米倫一直都在尋找
關於三洋錄像機設備的線索
他排除了一家又一家
目前只剩下最後一個
米倫走進去假裝想要維修這種老舊設備
但又找不到相關的配件
便詢問老闆有沒有
沒想到老闆突然說到這可有點巧
原來幾周前有個人送過來維修同款設備
可等米倫詢問對方的信息時
老闆卻拒絕告訴他
於是米倫假裝走了出去
然後趁着老闆不注意
他又反身回來拿走了
老闆記錄的客戶信息本
等回到公司後
米倫順利從筆記裏得到了一個人名
對方叫埃利斯
居住在名爲帕勞塔的偏僻村子附近
他對領導表示自己去前往調查一下
看看能否找到失蹤女孩的信息
然而等他剛走出大廳
格林就帶着人找到了他
並告訴米倫他涉嫌和一起謀殺案有關
原來警方在詹姆斯的房車保險櫃裏
找到了米倫的照片
這一下讓米倫有些錯愕
他隱隱猜到這兩個人的死可能與滑梯有關
隨着米倫被帶走
名爲帕勞塔村子附近的一棟房子內
被稱爲埃利斯的女人
來到了閣樓的一處房間
這裏的佈局赫然和路向裏關阿瑪雅的房間一樣
只不過當埃利斯呼叫對方女兒時
女孩卻這樣回答
醒了嗎
2010年
作爲醫生的阿瑪雅母親告訴自己的病人
她可能以後再也無法生育
這個女人就是埃利斯
失去了當媽媽的權利瞬間讓她如遭重擊
此時正值三王節慶典期間
回去的路上
儘管丈夫一直在安慰妻子
可埃利斯看到周圍的孩子卻顯得那麼的悲傷不安
與此同時
阿瑪雅一家三口也來到了慶典現場
看到自己的主治醫生
埃利斯急忙打了聲招呼
阿瑪雅母親也簡單地做出了回應
騎在父親肩膀上的小女孩
讓埃利斯露出了羨慕的目光
隨着夜色降臨
雖然整個慶典陰雨綿綿
但三王節的慶典依然熱鬧非凡
只有痛苦的埃利斯黯然神傷
沒想到就在她轉頭的瞬間
她突然看到阿瑪雅孤零零地站在人羣中
女人緩慢地來到女孩身邊詢問發生了什麼
只見女孩一臉委屈地哭着表示找不到自己的爸媽了
埃利斯詢問她還記得自己嗎
當初他們在醫院裏曾經見過面
而埃利斯的丈夫也在努力地四處查看阿瑪雅的父母
當埃利斯將一顆糖果遞到女孩手裏時
一股特別的感覺突然席捲了她的內心
只見她二話不說拉着阿瑪雅就走
丈夫試圖阻止她不要這樣
可埃利斯卻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
另一邊阿瑪雅的父親正在大聲呼喊女兒的名字
而埃利斯則帶着阿瑪雅來到了一條小巷子
並脫掉了女孩的黃色雨衣
隨後拿給了丈夫讓她扔遠一點
男人不敢猶豫急忙遵從了妻子的指示
這一幕也被樓上的老奶奶所看到
但她也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一刻的埃利斯已經決定
她把阿瑪雅佔爲己有
不幸的是阿瑪雅的母親就從旁邊跑過
或許女兒的消失已經讓她喪失了理智
就這樣
當埃利斯和丈夫一起帶着委屈的阿瑪雅離開慶典現場後
一起離奇的兒童失蹤案就此拉開了序幕
當他們回到那偏遠的家裏後
起初阿瑪雅根本無法接受埃利斯
她一直哭鬧找自己的親生母親
而埃利斯卻表示從此以後她就是媽媽
顯然女孩並不接受
之後沒多久
兩人在阿瑪雅的房間裏安裝了一個老式監控錄像
他們本意是害怕女孩跑掉
然而隨着時間的推移
阿瑪雅雖然不承認她
但面對女人持續的糖衣炮彈
小女孩最終還是慢慢開始接受她
平常沒事的時候
看着電視上阿瑪雅母親崩潰地尋找女兒
埃利斯雖然有些愧疚
但根本不會把女孩還給她們
也是在這時
她感受到那個叫米倫的女記者
似乎對阿瑪雅的事非常上心
接下來的日子裏
阿瑪雅得了一場病
埃利斯也每天開始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兩人同住一張牀上
時間匆匆而過
來到了2016年
阿瑪雅已經長大了不少
她似乎已經接受了
埃利斯就是自己母親的事實
家裏面雖然多了很多歡聲笑語
可埃利斯看着自己的主治醫生陷入了絕望後
她的心裏又多了不少內疚之情
爲此她想到了一個方法
那就是截取一段阿瑪雅的錄像匿名給米倫
希望以她的名義
讓阿瑪雅的媽媽知曉女兒還活着
本意是想給對方的生活帶來一絲希望
也的確讓阿瑪雅的父母非常的激動
他們重新激起了尋找女兒的願望
時間再次匆匆而過
來到了2019年
距離阿瑪雅失蹤已經9年了
然而這天
埃利斯突然慌亂地跑過來帶走了她
原來是有人開着車子正朝這邊駛來
害怕暴露的埃利斯只能將阿瑪雅藏了起來
可還是被開車的男子看到了身影
她是銀行的職員
來此是催收房貸的
當埃利斯的丈夫熱情地將她帶進屋裏後
她反而有些不自在起來
因爲她知道埃利斯夫婦根本就沒孩子
加上新聞上的熱點阿瑪雅失蹤案
男人認爲她發現了一個大祕密
於是她不再催促而是準備先離開這裏
或許感到對方發現了什麼
躲在外面的埃利斯直接拿出噴子解決了她
兩人一步錯便步步錯
隨着男人的死亡
他們將對方的屍體移走埋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還算平靜
這天埃利斯發現錄像帶似乎出了毛病
她準備拿去維修一下
然而丈夫卻帶來了一個噩耗
因爲他們沒有及時還上房貸
銀行準備將他們趕出去
這一刻的埃利斯簡直快要崩潰了
離開了這裏他們根本無處可去
女人激動地開始大喊大叫
丈夫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可埃利斯卻氣憤地表示
如果別人想要奪走自己的女兒
她就選擇自殺
看到妻子已經陷入了瘋狂
男人最終做出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向警方認罪
他決定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臨行前又告訴阿瑪雅
他們兩個是真的愛她
在這個大雨滂沱的下午
男人來到了警局門口
猶豫了很久最終他下定了決心
只見他快步朝着警局走去
彷彿上天開了個玩笑
男人的死雖然讓埃利斯和阿瑪雅痛苦不已
可他的死亡保險卻幫助埃利斯付清了房貸
等到兩人從悲傷的情緒中走出來後
埃利斯告訴阿瑪雅
這是他父親從天堂送給兩人的禮物
隨後埃利斯又拿出一張照片
他也做出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把房子賣掉
然後帶阿瑪雅離開這座城市
在最後的一段日子裏
埃利斯又拿出了一卷錄像帶
放在了其中一個垃圾桶裏
隨後把消息通知給了米倫
時間線回到米倫被警方帶走之後
對於警方的審訊
米倫只是表示自己因爲阿瑪雅的案子
和死去的詹姆斯以及大衛有過交集
其他的一概不知
雖然他內心隱隱猜測
這兩人的死和滑梯脫不了關係
但他不敢講出來
一是對方的背景很強大
二是他沒有任何證據
因爲沒有直接的證明
警方也只能任由米倫離開
沒想到的是
不知是誰泄露了信息
第二天新聞上就出現了
米倫和謀殺案有關的消息
看來有人想要給米倫製造難題
但不管怎樣
米倫已經查到了埃利斯的住址
無論如何他都要去一趟
於是米倫告別了組長後之聲
朝着埃利斯的家趕去
米倫之聲找到了埃利斯的家裏
他想和埃利斯聊一聊關於錄像機的事
而埃利斯在看到米倫後
他知道米倫是誰
又有着怎樣的目的
於是假裝不認識他
甚至直接拒絕了和米倫交流
不過就在米倫準備離開時
卻突然看到了院子裏有一輛兒童車
奇怪的是這家人並沒有孩子
而裏面的埃利斯也發現了這點
他急忙出來喊住了米倫
同時表示自己願意和他聊一聊
隨後兩人一起來到了屋裏
就在雙方交流時
米倫看見了桌子上的老舊錄像設備
緊張的埃利斯急忙站起來說去給他倒杯水
而另一邊躲在房間裏的阿瑪雅
正抱着狗子驚恐不已
在他的認知裏
自己絕不能被外面的人發現
此時埃利斯藉着倒水的時候
直接拿起了一把刀
如果情況不對
他甚至想直接殺了米倫
與此同時
米倫突然聽到樓上的房間裏傳來了聲音
原來是不聽話的狗子在試圖開門
米倫詢問上面難道有人嗎
埃利斯慌了
就連拿着刀的手也在顫抖
殺還是不殺只在一念之間
最終埃利斯沒有下手
他把刀子收了起來
同時告訴米倫閣樓裏關了一條狗
恰逢此時
一陣狗叫聲傳來
這一下直接打消了米倫的疑慮
爲了不讓對方藉口上樓查看
埃利斯提前上去把狗帶了下來
看着可愛的狗子
米倫也伸手撫摸了下他
接下來的對話都比較正常
對於那款老舊設備
埃利斯表示都是丈夫生前的喜好
或許想起了丈夫
埃利斯突然哭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
米倫看着他頭上的頭巾突然想到了什麼
緊接着他便匆匆告別了埃利斯
清明的埃利斯也察覺到了
他的情緒不太對
但米倫突然間要離開
他也無法阻攔
當米倫駕駛車子遠離了埃利斯的家後
他急忙掏出手機打開了之前阿瑪雅的錄像
只見女孩頭上的絲巾
和埃利斯頭上的一模一樣
綜合種種疑點
米倫確定他就是綁架阿瑪雅的人
於是他直接打給了格林女探長
並把地址和發現都說了出來
而他自己又悄悄地摸了回去在不遠處監視
此時在屋裏的埃利斯突然感覺大事不妙
他二話不說就開始收拾衣物
在這個大雨滂沱的晚上
埃利斯先是將一把獵槍放在了車上
隨後拉着阿瑪雅準備逃離
而這一切都被米倫所看到
看着對方駕車駛離
米倫只能悄悄跟了上去
好在因爲下雨的緣故
埃利斯沒能及時發現他
而米倫也邊追蹤邊聯繫警方
沒想到的是
開車的埃利斯突然瘋狂了起來
他似乎知道米倫就在後面
便開始質疑爲何老天要這樣對待他
說着還對阿瑪雅不停地道歉
他已經做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不讓任何人帶走阿瑪雅
米倫驚恐地看着對方的車子飛了出去
他趕緊跑過去查看情況
等找到兩人時
埃利斯已經身亡
受了點輕傷的阿瑪雅拿起了武器對着米倫
他質問米倫爲何要害死他的母親
而米倫則說出了阿瑪雅真正的身份
可九年的時間似乎已經讓阿瑪雅忘記了曾經的一切
他不僅不相信米倫所說還對着他開了一槍
好在這一槍打偏了
米倫也不再廢話直接上前控制住了失控的阿瑪雅
就這樣
兩個女人在大雨裏抱在一起痛哭不已
第二天當警方封鎖了現場後
埃利斯的屍體被裝進了袋子裏
一場時隔九年的失蹤案就此落下了帷幕
阿瑪雅的父母雖然找回了女兒
可女兒似乎不再是他們眼中那個可愛的小精靈了
這種無以言表的悲傷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被治癒
過了不久
米倫將這起案件寫成了一本書
他也嘗試面對自己內心最痛苦的經歷
可沒想到的是
一個包裹再次寄到了他的手裏
等疑惑的米倫打開後才發現
裏面正是他被侵犯前的一張照片
至此雪花女孩第一季到此結束
本片總體來說懸疑感還是不錯的
鋪墊的細節以及邏輯都能完美銜接
故事把米倫和失蹤女孩分成了兩條線
女孩雖然被找到了
但關於米倫的答案要等到第二集了
感謝大家的觀看
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