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男子回家 偶遇老婆婆幫其攙扶過橋 道士:是禍躲不過

字里行间一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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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觀看·2023年10月10日
歡迎來到秋節講故事。有道是,人有壽心不如壽,壽有人心強過人,心存善念,天地幼稚。今天和大家分享的是,民間故事,男子回家,偶遇老婆婆幫其攙扶過橋,道是,是禍躲不過。
明朝年間,杭州府仁河縣有個許村鎮,這個鎮濱臨黔塘江,風聲水起,從東漢到唐宋,境內有個林平湖,抵跨沿關,黔塘兩縣,為這江最早出名的湖泊,比杭州西湖早得多。
據說隋唐時期,林平湖經常發生颶風,大家出去看時,卻見有一個小孩子,在安座讀書,後來成為一代名臣,他就是唐明皇的老師楚無量,是大許村人。
大許村是個好地方,大家族特別多,唐朝的許氏家族、楚氏家族、明朝徐氏家族等等,都是當時的大家族。
許氏家族,在武則天時期出過宰相許敬忠,名氣特別大,許村之名,也因此而來。
許家是南宋以來的大家族,宋高宗曾親自師叔紀氏,孝友傳家,兩塊匾額。
有一個叫趙德義的男子,他的家鄉鬧了饑荒,就從老家逃了出來,本來父母和他一起的,可是他們一家三口身無分文,只能啃樹皮度日,結果年邁的父母在半路的時候就餓死了。
趙德義在他逃荒的路上找了塊空地,就把父母埋葬了,繼續過著流浪的生活,他一邊過著乞討的生活,一邊感嘆自己已經沒有根了,連父母葬在哪裡都已經找不到了,每天渾渾噩噩地度日。
一個偶然的機會,他聽見和他一起混日子的乞丐說有一個叫大許村的地方人傑地靈,出過很多名人,趙德義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因為以前他在家鄉的時候曾經接濟過一個落魄的書生,那個書生是這麼跟他說的:「如果父母家族很弱,那就要學著去經商,去改變命運。
如果父母家族很強,那就要學會背靠大樹,去入世為官。
如果你出身於名門望族,那就利用家族名望留在本地發展。
如果你的家境貧寒,那就要遠走他鄉,謀求出路。
這就是母若出身,富強做侍郎,望族留原籍,家貧走他鄉。
切記,則一夜某似養命,等遺孕,扭轉乾坤。」
趙德義想到此,就告訴自己,一定要找個地方落腳,不能再每天虛度光陰了,他有手有腳,要找個能施展拳腳的地方,大展宏圖。
要是父母泉下有知,也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混出個人呀。
下定決心之後,他就去問剛剛提到大許村的這個乞丐,到大許村怎麼走?
那個乞丐說自己也不知道,是聽別人說的,他也是路上無聊,打發時間,就和別人隨便聊的,自己也沒有去過,怎麼會知道?
趙德義不死心,一路問,一路乞討,終於打聽到了杭州府,打聽到了錢塘縣,而錢塘縣的附近就是仁和縣,大許村就在仁和縣。
就這樣,他離開了乞丐的隊伍,獨自上路了,走了好幾個月,他終於到達了錢塘縣。
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他坐在一條小河邊曬太陽,順便脫去衣服,跳進河裡洗個澡,他正開心地在河裡玩水的時候,忽然看見前面好像有一個腦袋在河裡浮浮沉沉。
趙德義的水性很好,就往前又遊了幾米,他發現是個人,如果不救的話,就要出人命了,於是趕緊往溺水者的方向游去,用盡自己的力氣把這個人拖了上來。
由於平時就是個乞丐,一路乞討,有時候還肯豎皮,趙德義已經瘦得皮包骨頭了,把人救上來之後,整個人攤在了岸邊,動彈不得。
過了好久緩過來了,趙德義起身看看這個被自己救上來的人,是個老翁,處於昏迷的狀態,還喝了很多水。
趙德義就在老翁的肚子上按了按,老翁噗哧一聲,嘴裡吐出的水全噴到了趙德義的臉上,趙德義也不在乎,他覺得人活過來了就好。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個老翁一醒過來之後,不但沒有感激趙德義,反而哭天喊地在那裡哭訴:「為什麼要救我?你怎麼不讓我死?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之後,回家的路上失蹤了,怎麼也找不到。情急之下,老翁還報了官,獻老爺把他兒子回家經過的路線都排查了一遍,可是怎麼都找不到,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一般,彷彿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老翁說,自己平時也沒有仇家,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木匠,他年輕的時候到現在,無論去別人家裡幹活還是和街坊鄰居,都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老翁去別人家幹活的時候,會少收錢,這樣這戶人家下次還叫他,對於街坊鄰居,要是去做工的那戶人家送他點什麼,他都會拿過來和鄰居們分享。
獻老爺調查了一下,在每個人的眼中,老翁都是個大善人,人緣很好,別人從來沒有拿他當外人看過。哪知道現在老了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的老伴也因為兒子失蹤,人一下子就沒了,好好的一個家,一下子就只剩老翁一個人,孤苦伶仃,他瞬間就白了頭,想到了輕生。
在說完自己的遭遇之後,老翁又再次提起了自己的腳,準備踏入河中,趙得易趕緊拉住他,脫口而出:「大爺,您別想不開,不就是沒有兒子嗎?我做你兒子行了吧?我還年輕,我要是有能力,我就好好孝敬您,我好幾天沒有喫飯,真的沒有力氣了,您能不能別再折騰我了?」
老翁一聽趙得易要做自己兒子,頓時停下了步伐,問道:「真的嗎?你真的可以做我兒子嗎?」
趙得易低下了頭,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說:「我叫趙得易,是從老家桃荒來到這裡的,就想謀個生,父母在路上已經死了,我也是孤身一人,我怕你嫌棄我,剛剛只是脫口而出,嘴太快了,您老不要介意。」
老翁滿意地看著趙得易,卻聽到了一陣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聲,老翁當即拉著趙得易的手,說了句:「跟我回家,先喫飯。」
走了好長的路,他們終於到了家,老翁讓趙得易先坐下,自己去廚房忙活了兩個時辰,終於做好了飯菜,看著趙得易狼吞虎嚥的樣子,他們兩個聊開了。
在老翁的介紹之下,趙得易知道了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原來就是他心心念唸的大許村,老翁姓許,他父親以前在村裡是給大戶人家當廚子的,他爹覺得當廚子沒有前途,就送他去學木匠了,現在年紀大了,村裡的人都叫他許老漢,兩個孤獨的男人在一起互相說了自己的遭遇。
許老漢看趙得易是個善良的人,又救了他,決定把自己的一身本事交給他。
一晃三年過去了,趙得易由學徒漸漸變成了能獨當一面的木匠,許老漢對這個又當兒子又當徒弟的人很滿意。
這一天,趙得易和許老漢正坐在家門口曬太陽,順便收拾一下平時要幹活的工具,村裡的李政急急忙忙地跑過來,開心地說:「老許,小趙,來活了,鎮上柳員外要請木匠給他女兒打個木櫃,我幫你們把這活盤下來了。」
許老漢伸了伸懶腰說道:「就做個木櫃的話,還是讓得易一個人去吧,我老了,他現在已經能獨當一面了,遲早要自立的,這次就讓他一個人去歷練歷練吧。」
李政一聽,樂呵呵地說:「也對,可別忘了是我介紹的。」
趙得易知道李政的嘴巴又饞了,想叫他給帶壺酒呢,承諾道:「叔,我知道嘞,保證給你帶壺老酒,你在家準備花生米就好了。」
趙得易把剛剛收拾好的工具都放在了工具箱裡,準備上路了,許老漢囑咐道:「孩子,路上小心,和人說話客氣一點,路上慢慢走,這是你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出宮,可別出什麼岔子了。」
雖然許老漢不是趙得易的親生父親,但是這幾年來,兩個人相互扶持,許老漢還把自己的所有本事毫無保留地傳授給自己,趙得易早就把對方當成了家人,感激地說道:「我會小心的,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記得把門關好,晚上早點睡,別熬夜了。」
趙得易就這樣帶上工具,匆匆出發了,緊趕慢趕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劉府。
趙得易敲了一下劉府的大門,出來了劉管家,劉管家帶著趙得易先在府裡住下,明天早上再去拜會劉老爺和劉小姐。
趙得易喫完了劉府裡的下人送過來的晚飯,正準備泡個腳早點休息的時候,聽到了旁邊房間裡的吵鬧聲,好像是一個女人在摔東西,還罵罵咧咧的,趙得易覺得很奇怪,這大戶人家一般都是知書打理的,怎麼晚上這麼吵鬧,他想開門出去看看。
正當他開門的時候,劉管家站在門外,連忙把他推回房間,並且關上門,對他做了一個虛的動作,叫他別湊熱鬧。
等過了一會兒沒有吵鬧聲了,劉管家才悄悄地對趙得易說道:「趙木匠剛剛發出聲響的是我們柳家的大小姐,她以前也是溫柔可人,知書打理的一個人。
可是三年前忽然就變了性,越來越尖酸刻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就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趙得易一聽,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自己只是來掙錢的,少管為妙,還好剛剛劉管家把他攔住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覺得自己真是魚目腦袋。
他趕緊說道:「劉管家說的是,還好有劉管家剛剛的提點,不然我就衝出去看熱鬧了,我明天坐完櫃子就走。
對了,明天坐櫃子的時候,小姐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儘量滿足她的要求,坐完早點走,免得多生事端。」
劉管家提醒道:「趙得易趕緊答應著,就目送劉管家出門了,可是在他心中卻有了疑惑,他只是來坐個木櫃而已,能有什麼要求,聽劉管家的意思好像有點難搞定。
還有就是木匠在古代可是個技術工,一般人家裡對木匠可是很尊重的,幹完活會留對方在家裡喫頓飯表達一下感激之情,然後再送木匠離開,怎麼劉管家叫他坐完,就早點走,真是太不合常規了。」
第二天,趙得易和劉家婦女見了面,劉老爺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讓劉家小姐自己和趙得易提要求。
劉家小姐說自己不想要用木頭做櫃子,想要用竹子做個櫃子,因為木頭做的櫃子特別防潮,她不喜歡,她自己的衣服放在櫃子裡乾巴巴的,她穿起來很難受。
趙得易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奇怪的理由,一般人都想要自己的衣服乾一點,這樣穿起來才舒服,確實用竹子做櫃子的話,停街的時候,縫隙會比木頭的櫃子大,衣物容易潮濕。
趙得易心裡覺得奇怪,嘴上還是答應著照辦了,於是叫劉府的下人和他一起去後山砍了很多竹子。
趙得易的動作很快,幾乎是一刀砍一根竹子,他覺得這裡不是久留之地,要儘快完成手上的活早點離開,如果可以的話,這活他都不想接,他想馬上離開,可是這是他首次自己一個人單幹,他想討個好彩頭,不然以後接的活運氣肯定會不好。
他在賣力地砍著竹子,忽聽見前面兩個幫忙砍竹子的下人說道:「這小姐是越來越奇怪了,前幾天還在罵老爺,今天又要做竹櫃,一天一個花樣,便招法懲罰我們這些下人。」
另一個下人說道:「可不是嗎?這脾氣整天,陰晴不定,以後怎麼嫁人,老爺可給愁死了,你聽說了嗎?前幾次來我們劉府做工的木匠都失蹤了,這個會不會也,只見這個下人說完,就和對面的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趙得易在後面偷偷地聽著,出了一身冷汗,他當自己沒有聽到,但是手上的動作倒是更加利索了。
砍完竹子,趙得易用最快的速度做好了櫃子,趙家小姐很滿意,直接付了三倍工錢。
劉管家見狀,對柳小姐說道:「櫃子也做完了,錢也給了,那小姐我們就不留趙木匠喫飯了吧?」
他家裡還有人在等他,晚了回家山路不好走,劉府陰森森的,趙得易纔不稀罕呢,而且還給了三倍工錢,他準備去買兩壺酒送給李政,感謝他介紹自己來幹活。
在回去的路上,趙得易急匆匆地趕路,一刻也不停歇,到了離村子不遠的小河邊,想要過河德經過一座窯橋。
他到了窯橋邊想過橋的時候,看見一個人站在窯橋邊,戴著帽子,那帽子上還用一塊黑布遮著整個頭,看著穿著一級身高,應該是個女的。
趙得易禮讓了一下,說道:「姑娘先請吧。」
可是他等了很久,對方都沒有動靜,趙得易急著回家,就說道:「那我就先過了,這位公子可否幫我一個忙,扶我過一下橋,我年紀大了,這橋一直搖晃,我很害怕。」
只見對面的女子問道:「趙得易從小就是個樂意助人的人,他聽見是個老婆婆的聲音,便答應了,他扶著婆婆的手,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過橋。」
過完橋,老婆婆對趙得易說:「這位小哥,幫人幫到底,我那孫女晚上會過來,她很害怕水,想必也不敢過這橋,勞煩您能不能幫我接她一下,過了橋她就會自己來找我了。」
趙得易看今天幹活發了三倍的錢,心情很好,再加上他就住在村口,反正也不遠,到時候來看看有人站在對面,肯定就是不敢過橋的,扶他一下就是了,就答應了。
和老婆婆分別之後,又走了一會兒,趙得易就到家門口了,他看見鄰居才五歲的狗蛋在他家門口玩耍,就和他打了個招呼:「狗蛋,還不回家喫晚飯嗎?」
狗蛋回答道:「還沒那趙哥哥,馬上就回去了,趙哥哥,我剛剛在村口,看見你過橋的時候,一個人在那裡自言自語,你是在學習班子裡的人演戲嗎?」
趙得易愣了一下,他明明在扶一個老婆婆過橋啊,狗蛋看不見嗎?就半信半疑地問道:「狗蛋,你告訴我,我剛剛真的是一個人在橋上嗎?」
「你沒有看見另外一個人嗎?」
狗蛋揮了揮手說道:「我娘說過,要做一個誠實的好孩子,狗蛋是好孩子,從來不騙人,你就是一個人在橋上的。」
狗蛋說完,就被自己的母親喊回家喫飯了。
留下趙得易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想剛剛的老婆婆不會是妖怪吧?他這是見鬼了嗎?
那老婆婆還叫他等一下幫她接孫女,他這是去還是不去呢?
算了,不管如何,先把這兩壇酒送到李政的手裡再說,他的酒癮肯定犯了,在家等我呢。
趙得易自言自語道,他送完酒回到家,一推門,就看見一個道士坐在家裡和徐老漢在聊天,便問道:「爹,這位是?」
這位是虛空道長,在村口路過,說我與道家有緣,我就請他來家裡坐坐。
徐老漢往起身介紹,虛空道長見到趙得易後,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皺起了眉頭說道:「你就是義子趙得易吧?最近要多加小心,你印堂發黑,有不乾淨的東西跟著你。」
難怪我今天整個人都不舒服,道長可有解決的方法,求你幫幫我。
趙得易緊張地問道:「你放心,雖然有東西纏著你,但是那些都是陰間之物,你有一顆善良的正義之心,那些污濁之物是傷不了你分好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覺得是對的就去做,正是你欲兇化吉的法寶。
道長說完便告辭了,趙得易喫好了晚飯,就出門散步了,他聽完剛剛道長的話,不知道要不要去窯橋旁邊,根據狗蛋的描述,他的心裡還是有一點害怕的。
萬一是個鬼怎麼辦?可是他內心的解解不開,而且道長說了他能夠欲兇化吉,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他正想著,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吊橋的旁邊,他抬頭一看,對面真的站著一個黑色的人影。
為了弄清事實,趙得易走了過去,站在了那人的旁邊。
「你是阿婆的孫女嗎?我要扶你過河嗎?」
趙得易問道,哪知對方東的一聲跪了下來,哭著說道:「趙公子,求求你救救我爹孃。」
「你應該是阿婆的孫女吧?我怎麼救你爹孃?我又不認識他們。」
趙得易問完這句話,覺得接下來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了解,於是他拿出了插在腰間的火摺子,吹了一下,又找來一些枯葉和木頭,坐在橋邊點燃了火。
火越燒越旺,他終於看清了對方的臉,害怕地叫了起來,一直往後退,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你!你!」
女子見趙得易害怕了,解釋道:「趙公子現在看清我的長相了,應該知道我為什麼叫你救救我的爹孃了吧?我一個人在這裡做鬼沒關係,我只希望我的爹孃別被人害了。」
你真的是鬼嗎?不然怎麼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要不然就是雙胞胎?趙得易不敢確信地說道:「原來這個姑娘的長相和柳家小姐一模一樣,所以趙得易才會那麼害怕。」
據姑娘所說,她纔是柳家的大小姐,三年前的一個早上,她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小河邊,當時她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求助路過的村民。
奇怪的是,無論她怎麼大喊大叫,這些村民都聽不見,更看不見她,她隨時都可以從別人身上穿過去,也能穿牆,她決定回家看看,爹爹和娘一定很擔心她。
可是當她跋山涉水回到家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家多了一層結界,她根本進不去,心灰意冷地她在門口守了好久,發現自己竟然從家裡出來了,這怎麼可能?
她上前理論發現家裡的下人根本看不見自己,而父母的眼神呆若木雞,好像被人控制了,她以為大家都看不見她,但是對面那個假裝自己的柳家小姐卻看見了她,並用隔空傳音對她說:「別看了,回河邊做你的女鬼吧,現在我纔是柳家大小姐。」
無論她怎麼鬧,都沒有用,就在大街上到處遊蕩,大概過了一段時間,她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一個癡妹,白天是無法在太陽底下待著的,要全副武裝不被太陽曬到纔行,只能躲在暗處,而且聲音還會變成老奶奶,到了晚上才會恢復原樣。
她以為自己會永遠都這樣飄蕩著,可是最近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經慢慢消失了,可能不久的將來就會灰飛煙滅,可在自己消失之前,她好想救自己的父母,卻什麼都做不了。
直到今天白天,她徘徊在柳家門口的時候,趙得義匆匆趕路,不小心撞到了她病頭也不回地和她說了聲對不起,她就知道趙得義一定可以幫她,因為趙得義看得見她。
於是,她把自己整個身體用布包好,頂著白天的陽氣,冒充老婆婆讓趙得義晚上過來,為的就是想晚上向趙得義說明一切,趙得義聽完之後,問道:「那我怎麼樣纔可以幫你呢?」
這時,柳小姐的嘴裡吐出了一顆珠子說道:「這顆珠子是行善之物,我這三年來,在這附近徘徊,幫了很多有冤屈的魂魄,讓他們安心地離開,他們離開後的善念都留在了這顆珠子裡。
有個癡媚奶奶告訴我,這顆珠子可以抵禦和消滅這世間的惡,可能是我一直幫魂魄們還願,才能遇見公子吧。我把這顆珠子給你,希望你去柳家救我爹孃。」
接著這顆珠子自己飛入了趙得義的體內,他感到一股暖流在胸口流動,他還想問一下究竟怎麼使用這顆珠子,可是失去珠子的柳小姐化成了一股,輕煙消失了,這可把趙得義難住了,他到底要以什麼名義再次去拜訪柳家,揭穿柳小姐呢?
現在想來,一切都有跡可循,難怪柳府的下人說柳家大小姐行為古怪,脾氣暴躁,因為她根本就是個假的。
趙得義陷入了沉思,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抬頭一看,是李嬸,李嬸是李政的老伴,李嬸看見沉思中的趙得義,說道:「小趙,我家那口子貪杯,喝了你送的酒,已經睡著了,剛剛柳府的人過來叫你去一趟,說你今天坐的櫃子有問題。」
趙得義驚喜地說道:「我才剛剛回來,那麼快,也好,省得我還要想理由。」
他整了整衣服,繼續說道:「知道了李嬸,我明天一早就出發。」
什麼明天一早?柳府的人早就派了馬車停在不遠處等你了。
要不然,我這樣著急忙慌地過來找你幹嘛?
說完指了指後方,趙得義順著李嬸所指的方向,看到了一輛大馬車,為了不讓車久等,他趕緊回家拿了工具箱就上馬車了。
來到柳府,已經是三更天了,可柳小姐卻召集了所有下人在那裡等著趙得義。
趙得義一到,柳小姐就拉著他說道:「趙木匠,不知道怎麼搞的,我的衣物放在櫃子裡櫃門總是關不上,還發出聲響,你趕緊給看看吧,要不然我晚上都睡不著。」
柳小姐一邊說,一邊拉著趙得義進了她的閨房,柳管家和下人看了之後,一個個都不敢說話,不知道小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等柳小姐把趙得義推到房間以後,趙得義就蹲下了身子,打開工具箱說道:「柳小姐,我得仔細檢查一下,才能找出具體的毛病。」
他說話的時候,身體都是顫抖著的,要隨時注意周圍有什麼變化,不然肯定會有生命的危險。
是嗎?可能這個櫃子沒有問題,是修櫃子的人出了問題吧?我剛剛看見你們村的那個方向,有一道金光閃出,是不是癡媚集結而成的還陽丹在你這兒?只要你把它交出來,我的櫃子可能就好了呢。
趙得義站了起來,面對著柳小姐退後了幾步,可柳小姐還是步步緊逼:「柳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不是說櫃子壞了嗎?」
趙得義額頭上冒出了痘大的汗珠,害怕地說道:「沒想到這句話惹怒了柳小姐,她伸出雙手,手上的指甲頓時變得和爪子一樣尖銳,一把扯掉了趙得義的衣服,惡狠狠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趙得義見狀想逃走,可是他的身體不得動彈,整個人被定住了,既然如此,他就攤牌了,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根本就不是柳小姐。」
那又怎樣?你現在去外面問一下那些人,看看他們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柳小姐說完就用手蝕法從趙得義的身體裡取出了那顆珠子,接著說道:「看來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我送你赴黃泉吧。」
柳小姐用力一吸,周圍妖風四起,嘴巴裡吐出了一團黑色的火焰,想置趙得義於死地,千鈞一髮之計,一根墨線從門口處飛來,纏住了柳小姐的身子,趙得義的身體一下子又能動了。
趙得義往門口探了探,救命恩人正是傍晚在他家的那個道士。
原來這個道士不是別人,其實他是許老漢的師弟,趙得義要喊他小師叔。
三年前,許老漢被趙得義救了之後,覺得兒子的死另有蹊蹺,就一直默默調查,在他沒有頭緒的時候,他兒子最後接觸過的劉甫劉管家派人暗中聯繫上了許老漢。
劉管家告訴了許老漢家裡的變化,他懷疑大小姐很有問題,但是他又不敢貿然行動,便只好裝作順從的樣子。
劉管家之所以找許老漢幫忙是因為他知道許老漢是個木匠,應該也精通周易之術,再加上他兒子的失蹤和劉甫有關,許老漢肯定願意合作。
可他們越調查越發現,此事沒有那麼簡單,因為之後,柳小姐都以打造木櫃為名,陸陸續續請了好多的木匠來家裡,這些木匠都不見了,所以當趙得義來家裡做櫃子的時候,他表現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要趕他走,因為他不想任何人再在劉甫出事了。
許老漢由於年事已高,沒辦法,只得請師弟虛空道長出門,希望能幫他一把。
當年許老漢和虛空道長都拜了魯班的後人為師,只不過許老漢側重學習木工,而虛空道長則側重學習周易之術,之後頓入道教。
虛空道長掐指一算,這附在柳小姐身上的,是由怨氣凝結而成的怨鬼,他嫉妒一切生活美好的人,柳家是鎮上的大戶,柳小姐的美好生活被怨鬼看上了,他就趁月圓之夜,鑽進了柳小姐的肉身,把柳小姐的魂魄趕了出來,在河邊變成了水鬼。
奈何柳小姐無論做人做鬼都很善良,集結了很多善良之氣,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她的付出,在她元神即將破滅之際,讓她遇到了趙得易,能夠了卻她的心願。
這怨鬼,平時作惡多端,附在柳小姐身上陽氣不足,所以經常以坐木櫃為由請很多木匠上門,把他們的陽氣吸走,並且殺害。
他之所以不能對趙得易下手,是因為徐老漢道行比較高深,在趙得易出發之前,就在他身上掛了一塊除邪用的陶木,趙得易回家的時候,徐老漢看了一下那塊陶木,上面有焦痕,他就明白了一切。
徐老漢三年來之所以默默地調查,就是因為不想趙得易擔心。
現在怨鬼已經找上門來了,他不得不找虛空、師弟幫忙,主動出擊了,他不能再失去這個兒子了。
就憑你這個臭道士也想捆住我,太天真了。
怨鬼怒斥完忽然一聲吼,墨線就這樣斷了,他吞下了手中的珠子,身體變得越來越大,還瞬間移動到虛空道長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賊笑道:「節節節節節,你以為我這麼多年的怨氣是白白吸收的嗎?我要把整個柳府移為平地。」
趙得易急了,他心裡默唸道:「那柳小姐不是說這珠子可以滅掉他嗎?怎麼還幫助他增加法力了呢?」
觀音菩薩,救救我們吧。
就在他祈禱的時候,柳小姐的身體忽然變小了,整個人暈了過去,一個醜陋的赤媚從他的身體裡分離了出來,那顆珠子發出了金光,在赤媚的身體裡炸了,隨著一聲慘叫,赤媚變成了一股煙,消失了。
還陽丹滅了怨鬼之後,像是在淨化空氣一樣,發出了七彩的光,過了一會兒,又主動飛到柳小姐的身體裡,與身體合二為一。
趙得易看見後,連忙趕過去,推了推柳小姐,說道:「醒醒,快醒醒。」
寫在最後,柳小姐揉了揉眼睛,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帶著清澈的眼神問道:「你是誰?」
我記得我好像掉進了一個深淵,有個人來救我:「公子是你嗎?」
接著就是一陣嬌羞的模樣,虛空道長看了之後,又是一陣竊喜地說道:「看來,我要在這裡再打擾師兄幾日了,喫完喜酒再走。」
一個月後,趙得易入贅了柳家,雖然有人會在背後說閒話,但是趙得易不在意,他覺得一家人能在一起就好,其他的無所謂。
為了感謝徐老漢培養了這麼好的女婿,柳老爺還提議趙得易把徐老漢接過來,一起養老。
婚後,趙得易和劉小姐生了一兒一女,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