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分治愈韓劇《我的大叔》一口氣看完,少女與落魄大叔相互救贖的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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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2018年播出的一部高分治癒韓劇
講述了一個身處在黑暗中的女孩
與身處職場中處處受到打壓的大叔
兩人逐漸走進了彼此的人生
並且從對方身上獲得了治癒的故事
本期小帥就爲大家解說這部
《我的大叔》
故事開始
一隻瓢蟲飛到了女孩的身上
周圍的人都非常害怕
大叔想小心翼翼地將她趕走
女孩卻面無表情地用書拍死了她
女孩名叫致安
爲了生活她只能拼命工作
白天在一家建築公司做兼職
生活的艱難讓這個女孩顯得格外冷漠
除了工作上的交接
她基本和同事沒有任何過多的接觸
下班時她還會順走公司查水間的咖啡
隨後來到一家餐廳幫忙打雜洗盤子
致安臉上依舊沒有一絲笑容
默默重複着手中的工作
在本該享受生活的年紀
致安卻要工作到深夜
爲了節省一頓晚飯
看到客人喫剩下的飯菜
四下無人時
她便悄悄打包藏了起來
寒冷的冬天
致安穿着一雙單薄的帆布鞋
露在外面的腳膊
在這個冬天顯得格格不入
疲憊不堪的致安回到郊外的小區
爲了節省開支
她甚至連燈都捨不得開
致安沖泡着在公司順來的咖啡
喫着打包回來的剩飯
昏暗的光線也無法掩蓋她對生活的無奈
此時燈突然亮了
角落裏坐着一個男人
他是來要債的
致安頭也不回地將錢扔給了男人
但這些錢連還利息都不夠
致安不敢接
因爲他奶奶在這裏已經拖欠了很多費用
護工對着聾啞奶奶大吼大叫
而致安已經悄悄來到門外
她聽到了房間內的一切
她在門外一直等到所有人都下班
然後偷偷推着躺在病牀上的奶奶
離開了療養院
她走在月光下
致安的臉龐顯得愈加精緻
而片刻的停歇也顯得更加悲涼
一個20歲年紀的女孩
早已經失去了同齡女生該有的嬌氣和柔弱
致安拿來在超市買的熱飲
放到奶奶胸口用來取暖
用棉被把奶奶裹得嚴嚴實實
面對沒有辦法的致安
只能求助唯一的好友小宋
等了許久纔到來的小宋顯得有些尷尬
剛想上前解釋
卻被棉被裏的奶奶嚇了一跳
在好友的幫助下
致安把奶奶帶回了家中
他必須想辦法賺更多的錢
面對無人照顧的奶奶
只能讓好友小宋先照顧幾天
面對生活的致安
他沒有選擇
更不能失去
這晚寨主光日又來到致安的家
他不經允許就撬開了房門
致安想阻止進屋
卻被光日痛打一頓
致安怕奶奶聽見
他並沒有哭
回到房間默默地擦掉臉上的血跡
爲了遮掩傷口
他戴着墨鏡上班
卻無意間看到一起賄賂事件
大叔收到一個裝有五千萬獎券的信封
偷偷放進了抽屜裏
這一切都被致安盡收眼底
等到下班後
準備打開抽屜拿走錢的時候
致安突然擋在櫃子前
要求大叔請他喫飯
喫完飯之後
致安又返回到公司
他來到清潔工的房間
工人幫致安關掉了電閘
監控室一片漆黑
致安趁機跑到辦公室拿走了信封
畫面一轉
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四十歲了
歲月在她的臉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女人是大叔的妻子
她每天都跟老公說要出差
這讓大叔很是苦惱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
老婆是來見自己的大學同學的
然後兩人又來到海邊玩耍
兩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人
像極了剛戀愛的小情侶
而老婆的大學同學正好也是大叔的上司
上司一直想找機會將大叔擠出公司
於是就找人給大叔送去了一封信件
裏面裝有五千萬的獎券
沒想到被缺錢的致安偷走了
大叔來到公司
打開抽屜時發現信封不見了
他突然想起昨晚的致安
很快調查科的人就將大叔帶走
就在大叔被帶到電梯口時
致安出現了
原來就在早上
致安爲了儘快還清債務
他拿着大叔的五千萬商品券
就來到了李光日的債務公司
看着送來的是商品券
男人便打電話詢問李光日
李光日猜測這些商品券肯定是贓物
於是讓男人收下後再報警
把致安送進牢房
爲了拖住致安
男人拒絕歸還借據
撕扯中致安還被搶走了所有錢
感覺事情已經敗露
他也只能儘快先離開
下樓的時候
剛好看到一輛貨車停在李光日的車子旁邊
心生一記的他
製造了一場意外
趁着李光日和同伴下樓查看的時間
致安迅速回到樓上拿了錢就跑
此時的李光日也察覺到了什麼
轉身就跑回了樓上
此時桌上信封和商品券早已消失不見
知道是致安搗的鬼
轉身追了出去
此時拿到錢的致安
第一時間給好友打電話
讓他接走自己的奶奶
安排好一切的致安剛來到公司
就看到監察部門在搜查大叔的物品
面對善良的大叔
致安也於心不忍
爲了不給大叔留下受賄的證據
致安就把商品券交給了清潔工大爺
讓大爺交給公司保安
並謊稱是在公司垃圾桶發現的
最終信封落到了嫖娼物手裏
隨後嫖娼物就約見了大叔
誤以爲是大叔將錢扔掉的
還對他表揚了一番
董事長得知此事後
還說等出院後要請大叔喫飯
並吩咐下屬要查出幕後黑手
上司見栽贓不成
強忍着怒火回到公司
乘坐電梯時
上司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淡定地接起電話
可這時
他的另一部私密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正是大叔的老婆打來了
而旁邊又是他的競爭對手
如果被發現上班帶私密手機
肯定會被調查
正當上司不知所措的時候
身後的致安偷偷拿走了他的手機
假裝是自己的電話
隨手就掛掉裝進了自己的兜裏
回到辦公室後
上司打算找致安要回手機
卻發現他正在翻看自己的手機
這時他收到一條短信
上司沒有辦法只好回到辦公室
致安在派發文件時
看到大叔的妻子打來電話
看着上面的號碼很眼熟
正是上司手機裏面的號碼
他頓時明白了
原來上司的手機別有用途
下班後
致安爲上司買東西爲由
順利地將手機還給了他
並且挑明瞭問上司
手機裏的號碼是大叔妻子的電話
是否在跟大叔的妻子交往
而上司則像致安投來一樣的眼光
而這個眼神讓致安肯定了兩人交往的事情
致安剛走出房間
上司卻叫住了他
我們說說吧
啊 太好了
我還以爲是找人殺了他
致安告訴上司
可以幫他除掉競爭對手和大叔兩人
但代價是一人一千萬
上司見識過致安的能力
所以就答應了他
接着致安就發消息讓大叔請他喫飯
喫完飯之後
兩人各自離開
但致安又返回來偷偷跟蹤在大叔的身後
一直跟着大叔回到家裏
看着樓層的燈一層層地亮起
最終停留的層數就是大叔的住址
然後又通過信箱
獲取了他老婆的公司信息
第二天致安假裝被嫖娼物送文件
偷偷將錄音筆放進了筆筒
突然反切聽警報響了起來
沒有辦法
現在只能先從大叔下手
下班後
大叔跟致安同時乘坐地鐵離開
由於上車的人員比較多
兩人緊緊地擠在一起
致安趁機掏出大叔的手機
並在他手機上安裝了監聽軟件
從此大叔的一舉一動
都在致安的掌控之中
致安聽到嫖娼物和大叔的對話
兩人準備聯手除掉上司
並且聽到樸長悟明天有個很重要的會議
但今晚他要先去KTV見一個人
致安讓朋友幫忙一路跟蹤
並僞裝成外賣小哥
成功打探到他們所在的房間
然後致安在外面關掉了電閘
房間內一片混亂
此時外賣小哥又換上了服務員的衣服
趁亂混入房間
在他們的杯子裏放入了安眠藥
之後兩人合上電閘迅速離開
樸長悟回到房間後
毫無防備地喝下了那杯酒
第二天
樸長悟一覺醒來
發現自己在幾百裏以外的海邊
今天是和中國的商客會面的日子
由於沒有準時趕到
中國客戶直接撤單走人
公司高層知道這件事後
決定撤掉樸長悟的職位
同時上司接到致安發來的消息
讓他準備好一千萬
接完電話的上司
覺得眼前這個女人
比在職場混跡多年的自己都有手段
甚至對致安產生了好奇
下班後
正準備回家的大叔碰見了都俊英
面對自己曾經的學弟如今的上司
兩人平日裏並沒有過多的交集
突然
大叔問都俊英
下一個會是自己嗎
此時的大叔似乎已經感覺到了什麼
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
也許是不想破壞心中的美好
或許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挽回
畫面一轉
致安一直跟在大叔的後面
大叔停下來問致安爲什麼要跟着自己
致安卻一把摟住大叔的脖子親了上去
還沒等大叔反應過來
致安就轉身離去
只留下大叔一人愣在了原地
而這一幕正是致安事先安排好的
他讓朋友拍下了親吻的照片
第二天網上就流傳出兩人的照片
不知情的大叔還在責問致安爲什麼要那麼做
然後數落了一番
可他全然不知自己就要身敗名裂
按照上次事先的約定
不久致安就拿到了上次給的一千萬賞金
他拿着錢去找債主
並要求債主給自己寫下收據
光日看不慣致安強硬的態度
結果對着致安又是一頓痛打
致安傷痕累累地走回了家
腳步顯得格外沉重
他拖着疲憊的身體照顧奶奶
奶奶看到致安臉上的傷痕
着急地詢問是不是打我的那傢伙又來打你
致安用手語回答奶奶
那個男人不是已經被我殺了嗎
好在致安已經要回了收據
他帶着骨折的手指繼續上班
爲了省下醫藥費
他找來創可貼簡單地處理傷口
兩個女同事看到照片後對致安有很多看法
故意在致安的面前學着當時點氣絞尖的樣子
還說接吻的時候如果女生踮腳
這說明女生更主動
致安聽到後
趕緊跑到角落打電話給朋友
讓他把照片全部刪掉
他沒想到大叔如此清高
因爲手指傷得非常嚴重
致安來到藥店買藥
醫生看到致安滿臉的傷痕和骨折的手指
又看了看旁邊的男人
隨後在紙條上寫下需要幫助嗎
致安驚訝地抬頭看向醫生
看着滿是傷痕的致安
他的朋友也在勸說不要讓自己很累
致安不說話
只是默默看向了兼職的廣告牌
爲了還清債務
致安即使手指骨折還發着高燒
卻還要堅持打工賺錢
由於過度疲勞
他在上班時突然摔倒在地
同事們震驚地站起來觀望
卻沒有人上前幫助
致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讓自己爬起來繼續工作
大叔坐在那裏靜靜地看着致安
下班後
致安來到超市買了瓶酒
他想靠酒精來緩解痛苦
恰好看到大叔也來買東西
他起身走到門外
大叔走出來對致安說
生病了就要喫藥
致安似乎沒有聽到大叔說的話
繼續面無表情地喝酒
可看似一句簡單的提醒
卻讓致安內心感到了溫暖
這是除了奶奶以外
有人第一次關心自己
晚上下班後
大叔兄弟像往常一樣聚在一起喝酒
弟弟一眼就看出了大哥的異常
大哥強忍着淚水
不想讓兄弟知道自己受了委屈
在兩兄弟的追問下
大哥說出了實情
原來他和弟弟開的一家清潔公司
在打掃樓道的時候
不小心將灰塵掃到了一個男人身上
男人聲稱自己是這片小區的建造商
罵罵咧咧地讓大哥給自己下跪道歉
不然就要換掉他的清潔公司
面對生活的窘迫
更不想讓家人再爲自己操心
沒有辦法的大哥選擇了下跪道歉
就這樣一箇中年男人向生活低了頭
大哥覺得下跪算不上什麼
可下樓的時候
看到母親不知何時送來的便當
纔想着母親應該沒看到
回到家中的大哥感覺到了不對
母親沒有了平日裏的責罵
竟然對自己笑了
這時的大哥才明白
母親已經看到了剛纔的一幕
三兄弟沉默了
也許所有人的內心都是這樣
自己的尊嚴可以被踐踏
唯獨不能忍受家人受委屈
脾氣暴躁的三弟
轉身就要去給哥哥報仇
看着失去理智的三弟
大叔只能拼命地攔着
他不想因爲一時的衝動
讓這個家庭失去更多
可每當大叔安靜下來時
大哥被人欺辱的畫面卻不斷浮現在眼前
面對家人的受辱
已經觸碰了大叔最後的底線
他丟掉手中的香菸轉身離去
好像大叔已經做出了什麼決定
治安此時依舊監聽着大叔的一舉一動
這時手機裏傳來了陌生男人的聲音
原來大叔找到了欺負大哥的建造商
表明身份後的大叔想要和他談談
兩段莫名相似的經歷
讓治安回想起曾經的往事
被觸動內心的治安也流下了眼淚
大叔希望男人去家中給哥哥道歉
卻被眼前的男人拒絕了
這時大叔從包裏拿出一把錘子
對着牆面就是一通亂砸
作爲結構工程師的大叔
一看就知道哪裏存在着違規建造
面對此時的大叔
男人很快就認慫了
只能乖乖拿着準備好的果蠻
來到家中賠禮道歉
大叔的堅強讓事情得到了圓滿解決
晚上三兄弟又聚在了一起
不一樣的是
多年的好友靜熙回來了
一羣朋友聚在一起喝着燒酒
聊着開心的話題
卻只有大叔開心不起來
他想起了治安說給自己的話
大叔和治安有着相似的經歷
在艱難的人生路上
能夠做到感同身受
只是因爲彼此懂得
回到家
他還要負責照顧癱瘓的奶奶
看到奶奶睡在窗下
趕緊把他拉到了裏面
他怕奶奶躺在窗戶下面會凍感冒
奶奶告訴治安
他只是想看看月亮
所以就讓治安的朋友將他挪了過去
但是窗戶太小
根本看不到外面
於是治安來到超市
隨意買了幾樣東西
趁着沒人注意
推着購物車一路狂奔
不料過馬路時被車子撞倒
這一幕正好被大叔看到
治安二話不說
撿起地上的東西繼續往家跑
大叔見治安丟了一件東西
撿起來追了上去
可是治安根本沒有聽見
大叔一路追趕
在追到一個小巷子時
發現治安正艱難地往樓下挪着購物車
他趕緊上去幫忙
卻發現車裏還坐着一位老人
把大叔嚇了一跳
奶奶還熱情地衝大叔笑了笑
大叔幫忙將奶奶抬了下來
然後治安直接推車離開了
甚至連一聲謝謝都沒有
治安將奶奶推到了一處
能看清月亮的地方
奶奶看着又大又圓的月亮
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奶奶問治安剛纔的人是誰
看起來像個好人
他告訴奶奶是公司的同事
並且還說過的好的人當個好人很容易
當治安推着奶奶回來時
卻發現大叔並未離開
大叔背起奶奶一步步地邁向高處
治安望着大叔的背影
此刻他的心裏感到一絲溫暖
將奶奶安頓好後
大叔一聲不吭地就要離開
治安也走出門外
他想對大叔說一聲謝謝
卻始終開不了口
但是大叔卻對治安說了一句
你很懂事
這句話就像暖陽一般
照進了治安的心裏
從此治安也對大叔改變了看法
公司裏
由於治安的性格孤僻
同事們都不喜歡他
這天下班後
同事們準備去聚餐
大叔看到治安要回家
然後就主動上前邀請了他
看到治安面前沒有烤肉
就讓下屬遞了一盤過去
坐在對面的女員工卻不高興了
開始處處刁難他
不喜歡
治安卻面無表情地說
替人安前馬後不就是討人喜歡嗎
要是連這點事都被人搶了
你還拿什麼討人喜歡
這時上司帶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起身相迎
上司的跟班故意找茬
讓大叔進去給大家倒酒
不愛挑事的大叔只好聽從吩咐
面對這位大學後輩
大叔還要卑躬屈膝給他倒酒
一旁的下屬都看不下去了
酒足飯飽之後上司打算離開
卻被一位下屬攔住
他指責上司
身爲大叔的大學學弟
至少在私人聚會時
應該叫他一聲前輩吧
大叔趕緊上前攔住了下屬
上司的跟班聽到後衝上去就要教訓他
大叔在中間勸架
卻被跟班一把摔倒在地
本來就已經受到了屈辱
這一下更是顏面盡失
事後
其中一個同事說起了大叔的壞話
只安卻突然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然後轉身離開
失落的大叔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漫天飄落的雪花
猶如大叔此時的內心
昔日的學弟
如今這樣擠兌自己
也許大叔是真的疲憊了
他站在雪地裏
重重地喘着粗氣
似乎要把內心所有的事情
都通過喘氣的方式抒發一樣
此時的至安也聽到了大叔的心情
大叔環顧空無一人的四周
感覺生無可戀
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不想再站起來
就這樣躺在地上嘆氣
至安聽不到耳機傳出聲音
拼命地跑向大叔
原本監聽只是爲了拿到報仇
最終卻成爲了他和大叔之間的紐帶
此時大叔起來
至安看着逐漸遠去的大叔
但是兩人的內心卻在不斷拉緊
大叔在公司經常遭受領導的排擠
回到家還要忍受妻子的無理取鬧
這天他找到嫖娼物
並要來一份上司的通話記錄
他們想從通話記錄中抓到上司的把柄
卻被正在監聽的至安聽到
但這次
他不再是陷害大叔
而是幫大叔除掉上司
他故意播放錄音給上司聽
並告訴她
你的通話記錄會被他們拿來調查
上司卻肯定地說道
他的老婆一直用公用電話跟自己聯繫
根本不可能發現
而大叔這邊
在通話記錄中找到一個通話次數最多的號碼
但打過去卻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正困惑時
至安走了過來
他告訴大叔
只有公用電話是隻能打出不能接聽的
大叔聽到後恍然大悟
他在網上查詢到電話的地址
趕到後卻發現樓上竟然是妻子的公司
這時又看到妻子從樓下走了出來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妻子看到大叔後走了過去
而遠處的至安也從路邊走了出來
至安遠遠地看着大叔跟妻子面對面地站着
大叔假裝跟妻子說只是路過這裏
然後和妻子喫了午飯
下午他守在對面的咖啡廳裏
結果正好發現妻子過去打了電話
等妻子走後
大叔趕緊拿起電話回撥
結果聽到了他最討厭的聲音
晚上他走在回家的路上
卻又撞見妻子進了酒店
而後面跟着進去的正是他的上司
爲了進一步確認
他打電話給妻子
同時又撥通了上司的電話
結果聽到妻子那邊傳來手機的鈴聲
這下大叔的心徹底碎了
回到家他坐在沙發上久久不能平靜
一宿沒睡的大叔
第二天和大家一起踢球
想緩解心中的傷痛
可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和妻子的過往
於是脫掉球衣便獨自離開了
而至安聽到耳機裏傳出一聲聲探息
發現大叔的情況不對
他拿出手機
看到大叔的定位近在河邊大橋上
他擔心大叔想不開
於是慌忙下車跑向大叔
他拼命地向大橋的方向跑去
此刻他不想大叔出現任何意外
無論是同事還是親人
他都心疼着大叔
甚至保護着大叔
看着大叔和兄弟離去的背影
至安緊張地心也放鬆了下來
而另一邊
都軍鷹正和允熙在野外露營
都軍鷹說這是提前給會長佈置的
那個老頭子喜歡在野外燒柴火
接下來倆人的畫面大家可想而知
晚上喝酒回家的大叔
聞到妻子身上燒柴火的味道
妻子說可能是喫烤肉被煙燻的
這時的至安也通過監聽手機
聽着大叔的一切
也許此時的監聽已經不是爲了報仇
而是喜歡每天能夠聽到大叔的聲音
就在這時
李光日卻突然出現在了自己房間
毫無察覺的至安被嚇得蜷縮在一起
原來今天是李光日父親的忌日
至安的父母在生前欠下了鉅額債務
一次債主上門討債
看着奶奶被債主毆打
十五歲的至安爲了保護奶奶
失手殺死了債主
而那個死去的債主正是李光日的父親
這也正是李光日如此折磨至安的真正原因
李光日拿着手中的祭品
就要餵給奶奶喫
至安生怕李光日傷害到年邁的奶奶
便撿起地上的瓶子就要和他拼命
可弱小的至安怎麼會是李光日的對手
他又被暴打了一頓
至安被打得滿臉是傷
一個人獨自坐在門口的臺階上
重複聽着大叔說給自己的話
也許此時只有聽着大叔的聲音
才能讓自己內心能夠多一份堅強
這天大叔來到會長的露營地
會長也很驚訝地問大叔爲什麼來到這裏
上司的眼神透露出不安
他害怕大叔在會長面前揭穿他的醜事
大叔直勾勾地看着上司
想到了他和妻子的畫面
眼裏充滿了怒火
上司不敢直視大叔
於是就起身收拾東西離開了火堆旁
最後搬東西是一頭栽進了雪地裏
還是大叔開車將他送進了醫院
大叔在醫院要求上司和妻子安靜地分手
同時也不讓妻子知道自己已經知道此事
否則你就完蛋了
這些話都被治安聽到耳朵裏
他沒想到大叔居然會這麼處理
第二天
下屬想和上司一起喫飯
上司卻說已經有約了
這也正好讓大叔聽見
大叔又給妻子打去電話
妻子卻說自己要加班
這讓大叔再次陷入了糾結之中
在地鐵站
大叔問治安爲什麼會是他贍養奶奶
治安回答說
奶奶只有自己一個親人
因爲付不起養老院的費用
就被趕了出來
大叔告訴治安
孫女並沒有贍養義務
如果是沒有子女的殘疾人
是可以免費入住養老院的
治安疑惑地看向大叔
因爲從來沒人叫過他這些事情
而妻子這邊又跟上司來到了酒店
但上司不想立刻撇清關係
只是滿臉陪笑地坐在一邊
上班時
大叔質問上司
爲什麼還和妻子見面
然而上司並沒有要分手的意思
還用挑釁的語氣惹怒了大叔
然後大叔將他拽到了天台
很明顯
兩人都處於崩潰的邊緣
此時在暗中監聽的治安
十分心疼大叔
她準備用自己的方式
來幫大叔渡過難關
治安在馬路上拼命地奔跑
看到汽車從停車場出來就撲了上去
大叔的妻子允曦趕緊下車查看
然而治安卻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
將上司的錄音放給女人聽
允曦終於醒悟過來
她開車去錄音地找男人對質
到了才發現這裏空無一人
想起治安對她說的話
她痛苦地流下了眼淚
但是治安沒有察覺到
光日已經目睹了她所做的一切
然後一直悄悄跟在她的身後
此時的大叔在餐廳獨自一人喝着悶酒
她突然問起老闆
每次跟自己一起過來喫飯的你還沒來嗎
治安聽到大叔問起了自己
於是一路狂奔地跑着去見大叔
在大叔正要離開時
治安氣喘吁吁地趕到了餐廳
她提出讓大叔坐下來再喝一杯
兩人就這樣一語不發地坐在一起喝酒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還不停地看看對方
大叔沒能一口氣喝完嗆了一下
兩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也是治安第一次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而此時外面的光日看到了一切
在回家的路上
大叔不知不覺就把治安送到了家門口
兩人道別後 治安又停了下來
第二天大叔的母親過生日
一家人難得團聚
但是妻子整晚都心不在焉
因爲上司發消息邀約她見面
大叔在暗中觀察
卻又不能上前質問
結束後
妻子找藉口說要去公司拿東西
大叔知道她要去見上司
於是百般阻撓
結果妻子生氣地要求大叔下車
隨後妻子來到酒店
上司卻向她提出了分手
允曦開始嘲諷自己
你這種人我喜歡你
我好羞恥
我死都想死
回到家
允曦崩潰大哭
她覺得做出這麼丟臉的事
該怎麼活下去
而大叔這邊已經被光日盯上
她故意撞向大叔
然後藉機偷走了大叔的錢包
但這正好被監聽的治安發現
她通過錢包裏的證件
查出了治安上班的地方
正要去找她麻煩時
治安卻找上了門
並且讓她把大叔的錢包交出來
可光日說道
她知道你是殺人犯的是嗎
治安瞪着光日說
你也知道我是殺人犯
如果你殺不了我
那麼我就會殺了你
治安說自己拼命地掙錢
就是爲了不殺了你
如果連這點錢都沒辦法賺的話
自己也只剩下這一個辦法了
光日正打算動手
這時外面傳來警車的聲音
治安說自己已經報警
舉報你偷了別人的錢包
光日挑釁地看着治安說
大叔的一切信息我已經知道了
隨後就將錢包扔到了樓下
臨走前治安警告光日
如果你敢靠近他試試
那你真的會死
你真的會死嗎
是的
治安將錢包交給了飯店
之後就聯繫大叔將錢包還了回去
這邊
辦公室裏同事們開心地慶祝着
原來大叔剛剛被公司提名爲候選常務
看着常年被上司擠兌的大叔
此時的升職
同事們都爲大叔感到高興
都軍鷹看着候選名單再也坐不住了
陰沉着臉似乎在想着什麼
他再次找來治安
並提前給了治安一千萬
讓他繼續監視大叔
順便找機會和他交往
治安說我這樣的女人怎麼會有男人喜歡
都軍鷹讓治安只需要跟他喫飯喝酒就行
別的並不需要去做
治安說喝酒喫飯不是很正常嗎
都軍鷹卻說對於別人很正常
但對於樸東勳來說
喫飯喝酒就代表他喜歡你
地鐵上治安回想着跟大叔曾經的過往
他不清楚大叔對自己是喜歡還是憐憫
手裏的一千萬和善良的大叔
讓治安內心非常的矛盾
治安看到車外的大叔
才發現自己沒有出站
到了下一站
治安匆忙地往回趕
他感覺大叔一定會在站口等着自己
看着匆忙跑出站口的治安
好像在尋找着什麼
這時
一輛飛馳而過的摩托車
讓轉身的治安看到了大叔
大叔問他怎麼沒來得及下車
回家的路上
治安鼓勵着大叔
把那個欺壓自己的都俊英徹底打敗
聽到治安說的話
大叔也感覺到了眼前這個小姑娘
對自己有着不一樣的感情
便用長輩的口吻說
兩人告別後
回到家的治安
拿出療養院通知入院的信息給奶奶看
奶奶擔心的問是免費的嗎
是之前揹你回家的那個大叔告訴我的
奶奶雖然是聾啞人
但對於治安的苦
她心裏比誰都清楚
看着以後不會再因爲自己而拖累孫女
奶奶感激地流下了眼淚
另一邊
光日不死心就這樣放過治安
於是讓朋友打電話給大叔
他們將治安偷走帶金券還債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叔原本以爲是治安幫自己扔掉了那筆錢
沒想到是偷走用來還債的
下班後
治安像往常一樣讓大叔請他喫飯
卻迎來了大叔的冷漠
爲了搞清治安的情況
大叔找到了當時還錢的清潔工
他在清潔工那裏瞭解到治安的真相
原來他和治安早就認識
牆上還有兩人的合照
清潔工告訴大叔
治安從小就很苦
父母欠下了很多債務
然後扔下治安就逃跑了
只剩下年幼的治安和奶奶
兩人每天被要債的人折磨
治安的母親死後
所有債務都落在了治安的身上
從那之後他就每天拼命地幹活
大叔想起以前的治安
想到治安被債主折磨的樣子
決定去找債主
他找到光日
並問治安還欠多少錢
兩人還沒說幾句話
光日就開始動手和大叔打了起來
聽到治安殺了他父親之後
大叔難以置信地愣住
而一直在往這邊跑的治安
聽到後也停下了腳步
他不想讓大叔知道他殺過人
因爲知道此事的人都會遠離他
可他又清楚地聽到了大叔說的話
大叔和光日又拼命地扭打起來
治安聽到後
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情緒
蹲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他從未想過有人會對他這麼好
這種被人關心和保護的感覺
讓他瞬間崩潰
此時大叔和光日兩人一番激烈打鬥後
從樓梯上滾落下來
看着光日起身離開
大叔繼續追問治安欠了多少錢
光日一句話不說往樓上走去
而大叔的兄弟們知道了消息後
連同治安的父親
聯繫了很多朋友前去支援
爲了不讓事情鬧大
大叔只好解釋是和別人發生了碰撞
治安悄悄來到靜熙家的餐館門外
本想進去看望大叔
但是看到關着門
只好無奈地離開
回到家後
允熙看到受傷的大叔
急忙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大叔解釋是在踢球的時候摔倒受傷
允熙看着大叔流下了眼淚
她以爲是上司打了大叔
然後就偷偷躲進了房間裏
第二天治安來到銀行
她取出了上司給的一千萬
而這一千萬原本是爲了開除大叔的訂金
爲了儘快還清債務
她將這些錢都還給了債主
下班後
治安站在路口等着大叔
手裏還拿着要送大叔的禮物
看到大叔走來
治安摘下耳機
過去將禮物送給了他
並告訴大叔奶奶可以去療養院的消息
當治安轉身離開的時候
突然大叔問起治安還欠多少錢
第二天
大叔就幫治安揹着奶奶送去療養院
還貼心地去超市買了很多食物
放進了奶奶的儲物櫃
奶奶看着善良的大叔
在本子上寫下了一句話
她覺得現在可以安心地閉眼了
因爲治安身邊有你這樣的好人
這一幕也被治安看在了眼裏
在回去的路上
大叔告訴治安
以後就可以好好地生活
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但是治安卻很擔憂
如果同事們知道自己殺過人
一定會疏遠自己
大叔對治安說只要自己不在意
別人自然也不會在意
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此
你應該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
別浪費那麼好的名字
回來的路上
大叔告訴治安
如果光日再來找你麻煩
你就給我打電話
畢竟自己還有一羣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怎麼說也不會被欺負
平日裏也要和同事相處得好一些
對自己都沒壞處
隨後大叔便加快了腳步
治安追上來問
你是不好意思嗎
這時的大叔卻加快腳步跑了起來
原來是爲了趕上已經到站的班車
畫面一轉
酒吧裏昏暗的燈光下
大叔獨自喝着悶酒
眼前不斷浮現出妻子跟上司親熱的畫面
不願面對妻子的大叔
只是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
治安放心不下
在後面遠遠地跟着
很快治安就發現有人在偷拍大叔
治安覺得一定是都俊英派來的人
隨後治安就一直跟在大叔的身後
爲了防止偷拍
他假裝不認識大叔
帶上帽子快步地走在前面
沒想到大叔卻叫住了他
治安站在原地思索片刻
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於是回頭走向大叔
他告訴大叔打一下自己的後腦勺
因爲大叔曾經說過
打一下人的後腦勺就會忘記思念
他想結束這種痛苦
大叔讓治安趕緊回家去
治安卻不依不饒非要大叔打一下自己
爲了防止大叔被拍到把柄
治安故意惹怒了大叔
而這一切都在治安的掌控之中
治安告訴上司
說他已經對大叔表白
但是卻被大叔打了一巴掌
沒有辦法制造緋聞
上司讓治安播放當時的錄音給他聽
他聽到治安送了大叔一雙拖鞋作爲禮物
然後就開始懷疑起治安
治安回到公司後
又將送給大叔的拖鞋扔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上班時
大叔打開抽屜發現拖鞋不見了
於是下班後他找到治安
生氣地質問他爲什麼要拿走那雙鞋
治安卻說
覺得很丟人然後就拿走扔掉了
還讓大叔明天趁人多的時候開除自己
只有這樣纔會讓大叔安全地上任常務
大叔卻大聲地說不會開除治安
同時他也希望治安能好好地工作
無論將來他去到哪裏
即使十年二十年之後
路上偶然遇見你的話
都會開心地和你打招呼
不會因爲尷尬就選擇逃避
把拖鞋再去買
正是大叔的這番話
再一次溫暖了治安的心
晚上
大叔和允曦一起去超市買東西
在車裏不小心將酒店的停車卡掉了出來
大叔卻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回到家
允曦再也忍受不住跪在了大叔面前
一直重複地說對不起
大叔轉身就回房間
然後走到門前生氣地錘打着房門
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第二天上班
大叔便來到辦公室
質問他爲何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允曦
兩人爭吵的聲音也引起了同事們的注意
狡詐的都俊英故意激怒大叔
哪裏不長腦子
代表醫生室敲進來
就在大叔揮出拳頭這一刻
就已經落入了都俊英的圈套
都俊英藉此告訴王專物
要管好自己的部下
竟然跑到自己辦公室來鬧事
跟大叔的妻子只是同學關係
偶爾的閒聊是很正常的事情
另外不要再派人偷偷跟蹤自己
面對大叔的衝動
王專物也只能起身離開
衆人離去後
都俊英又一次展現了他的仇恨
第二天智安去療養院看望奶奶
奶奶問大叔過得好嗎
智安想起了大叔與妻子的爭執
他能感受到大叔內心的痛苦
智安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奶奶焦急地問他發生什麼事了
智安說大叔過得一切都好
也即將升職了
聽到這裏的奶奶
看似放心了很多
可奶奶又疑惑地問吧
那你剛纔怎麼哭了
出發走
可是此時智安的眼裏卻充滿了淚水
心疼着大叔所遭受的一切
智安在奶奶牀前
無意間看到了奶奶對大叔說的話
面對奶奶的期盼
智安也決定改變自己
爲了幫助大叔成功上任常務
智安打電話給允曦
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允曦找到上司
她告訴上司自己已經和大叔全部坦白
並且希望他就此收手
否則就會把她和智安背後
搞鬼的事情告訴大叔
讓她不要再想着陷害大叔
此時智安也走了過來
允曦讓智安以後不要再幫上司辦事
讓她立刻辭職離開大叔
智安覺得現在辭職對大叔反而不利
因爲公司已經傳開她和大叔的緋聞
允曦知道這都是上司安排的
她告訴上司
如果再不收手
她就把所有的內情全部說出去
智安對上司說道
錢已經沒辦法還你了
那就到此爲止吧
智安離開之後
允曦告訴上司
她已經不可能和大叔在一起好好生活了
這些都是拜你所賜
這也是自己能爲大叔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上司卻對她說
我們都被智安給騙了
因爲她並不是在自己的計劃下接近大叔的
而是真正喜歡上了大叔
在回去的路上
允曦將車停在了路邊
她想到這次和上司的見面
其實是智安一手促成的
她打電話給智安
問他是真的喜歡大叔嗎
對
回到家
智安發現光日坐在自己家門口
智安說債務已經還完了
你應該沒有理由再來了
光日卻站起來說道
你殺了我爸爸
連一句對不起都不曾說的女人
難道不應該折磨一輩子嗎
這一刻 光日也徹底釋懷了
兩人曾經也是最好的朋友
光日也是非常地喜歡智安
此時兩人都回想起小時候的自己
第二天 常務選舉會上
智安被叫到了會議室
智安說自己一直想當一個隱形人
是大叔的一句關心
讓自己回到同事之間
大叔並不會因爲自己是臨時工
而區別對待
所以 你喜歡我嗎
智安沉默片刻後回答自己喜歡大叔
同時也尊敬大叔
正是因爲他
自己纔想要好好地工作
此時會長走了進來
智安繼續說
自己從來沒有被人真正地當人對待過
直到遇到大叔纔有了當人的感覺
在這裏工作的三個月
是自己人生中最溫暖的時間
即使被辭退依然感覺溫暖
下班後
大叔請智安喫飯
稱讚智安的勇敢
同時認爲自己不是好人
智安卻說在自己看來大叔就是好人
畫面一轉
上司發現智安已經背叛自己
於是生氣地打了智安一巴掌
並要求他趕緊從公司消失
智安卻說
等你被大叔炒掉之後
我就會辭職離開
上司要挾智安
他會把嫖娼物被陷害的事情
全都說出去
沒想到智安卻拿出
他跟上司的對話錄音
裏面全都是上司
如何讓大叔下臺的陰謀
而嫖娼物在被陷害之後
一直在祕密調查此事
她約見了大叔
將智安陷害自己的事情
全都說了出來
而這一切都被監聽的智安聽到
智安慌忙來找朋友小宋
詢問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小宋說是沒有辦法抓到自己的
當時沒有露臉也沒有指紋
而嫖娼物這邊來到警局調查監控
通過監控追蹤到了她的信息
又通過當時的通話記錄
很快就能找到是誰
小宋這邊還是有些擔憂
如果自己被他們抓到
智安一定也會被抓
小宋勸他和自己一起逃跑
我怕把你帶到家裏
智安卻拒絕了
他說再給我一天時間
一天之後就會離開
朋友問他是因爲大叔的事情嗎
智安低着頭沒有說話
第二天
小宋這邊就被警察盯上
他一邊跑一邊給智安打電話
讓他趕緊跑路
與此同時
光日也帶人搬走了小宋的電腦
智安本想明天看着大叔順利升職後再走
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最終給大叔發了一條信息
明天做好面試
大叔和兄弟們走在回家的路上
說着智安對他說過的話
想要死也不要死
你是個不錯的人
加油
有這麼支持我的人
就在我身邊
智安聽到大叔說的話
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緒哭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
智安就收拾好行李離開了
這天也是競選常務的最後一次面談
大叔卻發現智安沒來上班
便讓職員打電話詢問情況
智安的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
同時便勸大叔先參加競選
爲了阻止大叔升職
常務會議上引常務找着各種問題刁難大叔
但都被大叔僱用的專業知識一一化解
無計可施地引常務最終調出了智安的簡歷
他質問大叔
明知道智安殺過人爲什麼還要聘用
大叔覺得智安並沒有錯
聽到這裏在場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大叔只是平靜地回答道那不是殺人
只是屬於正當防衛
那種情況下任何人都會那樣做
所以法律纔會判他無罪
此時智安也聽到了大叔所說的一切
被人保護的感覺
讓智安瞬間流下了眼淚
競選面談結束
大叔走出會議室後
他順利當上了常務代表
組員們都在爲他歡欣鼓舞
然而他卻看向了沒來上班的智安
當他打開抽屜時
看到智安將新買的拖鞋放在抽屜裏
於是慌忙起身去尋找智安
下班後
大叔將自己升職的消息發給了智安
他一直在等智安的回話
卻始終沒有收到信息
他忍不住撥打了智安的電話
但是電話裏傳來號碼不存在的聲音
大叔愣在了原地
他不知道智安到底去了哪裏
他來到智安住過的地方
卻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
隨後又來到清潔工這裏
詢問智安的下落
清潔工大爺告訴他
智安從來都不是打招呼來往的人
第二天上班時
大叔一直心不在焉
他想到了智安的奶奶住在療養院
於是撥通了療養院的電話
但是問過之後才發現只有奶奶住在這裏
而智安並沒有來過
大叔來到靜熙家
不停地撥打着電話
卻始終聯繫不上智安
靜熙告訴大叔
今天早上她見到了智安
智安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待了十分鐘才走
你說你要辭職
在遠處的智安聽到這裏停下了腳步
在回家的路上
大叔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發現是個陌生號碼
然後隨手就掛掉了
沒走兩步這個電話又打了過來
大叔接起電話發現是智安的聲音
然後焦急地問他在哪裏
智安說自己在其他城市工作
聽完這句話大叔很是生氣
就算不辭而別至少也要說一聲
智安覺得沒有提出辭職是自己不對
但是即使提出
也不會有人爲這個殺人犯送行
他厭煩了別人對自己的指指點點
大叔突然說了一句對不起
智安說你是第一個對自己好四次以上的人
就這樣
兩個人暫時告別了對方
智安掛掉電話後又戴上了耳機
聽着大叔沉重的腳步聲和嘆息聲
他無力地蹲在電話亭裏哭着
這天警察抓到了小宋
在他的手機中查出最後通話的人是智安
隨後嫖娼物找到大叔
並在他的手機裏發現了竊聽器
但並沒有立刻拆除
反而讓大叔利用竊聽器將他們一網打盡
大叔回憶起過去的種種
每次智安都能及時出現安慰自己
這足以說明他了解自己的一舉一動
大叔不由地陷入沉思
手裏拿着手機不知所措
隨後他獨自一人來到電影院
他拿着手機猶豫片刻
最後還是決定找到智安
他不想讓智安就這樣一直逃亡下去
李智安
電話給我
他告訴智安
自己知道了一切事情
他找到智安給自己打電話的號碼
然後調查到公用電話的地址
於是趕緊打車趕了過去
智安聽到後拿起行李準備離開
當大叔趕到電話亭時並沒有看到智安
此時的智安已經揹着行李離開
大叔沒能找到智安
沮喪地回到家
他將智安的事情告訴了妻子
妻子認爲不應該讓智安一直在家
智安一直逃亡
他們決定將事情公之於衆
然後妻子會以律師的身份幫助智安
此時光日在小頌的電腦找到智安的錄音
他聽到智安對大叔說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智安對大叔說光日小時候也很善良
總是幫助自己阻止他父親的打罵
那時候的光日跟現在不一樣
他曾經也喜歡過自己
光日沒想到智安會這樣說
他留下了痛苦的眼淚
而智安這邊在逃亡中不小心遭遇車禍
他被重重地撞倒在地
還沒等司機下車查看
他就強忍着疼痛立刻起身逃離了現場
智安躲到了清潔工的住處
清潔工大爺爲智安準備了飯菜還有退燒藥
由於病得很嚴重
智安又不肯去醫院
於是他打電話告訴了大叔
大叔得知消息後一路奔跑着去見智安
當大叔趕到後
看到智安蒼白地坐在那裏
眼裏充滿了心疼
智安回過頭看到大叔站在面前
他驚慌失措地往後縮了一下
隨後大叔帶着智安來到醫院
大叔告訴智安
等他康復以後會帶他去警局自首
還告訴他不用擔心
妻子會以律師的身份幫助智安
療養院的院子裏
智安和奶奶享受着在一起的時光
暖日微風中
奶奶看着空中飄落的花瓣
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平靜和幸福
跟奶奶告別後
大叔陪着智安來到警局自首
在允熙的陪同下兩人走進了警局
此時的大叔也是一臉擔憂
審訊室裏智安交代了所有事情
而都俊英卻完全否認了自己的罪行
聲稱這一切都是智安的污衊
回去的路上
大叔打來了電話詢問這事情的進展
允熙告訴大叔電腦錄音被偷
現在沒有證據指證都俊英
而就在這時
得知智安自首的光日
正在拷貝着電腦裏的錄音
同伴知道光日要拿錄音幫助智安
在一旁懊惱地埋怨着
第二天正在上班的大叔
接到了智安打來的電話
奶奶死了
原本冷清的葬禮
在三兄弟的操辦下顯得隆重而又溫馨
大哥也通知了小區的朋友來祭拜奶奶
這時得到消息的清潔工大爺
也來到了奶奶的葬禮上
祭拜完奶奶
大爺看向參加葬禮的衆人
隆重的葬禮讓大爺感到欣慰
好高興啊
而另一邊
上司回到公司後徹底慌了
他派人去光日那裏拿回文件
而光日這邊發現上司找到了他
於是趕緊拿上U盤就跑
他在逃跑時發現了路邊的快遞公司
隨後光日將所有的U盤都寄給了大叔
大叔在公司收到了包裹
打開后里面全都是錄音文件
光日走在大街上
腦海中浮現出致安說過的話
大叔將這些文件都交到了警局
上司在鐵證面前也是無從抵賴
下班後
大叔跟同事閒聊着
這時手機收到了致安發來的短信
大叔來到兩人經常去的酒館
致安告訴大叔
會長今天請自己喫飯了
還給他介紹了釜山的工作
大叔有點出乎意料地望向致安
雖然嘴上沒說什麼
但心裏卻充滿了不捨
兩人也祝願着彼此都能夠幸福
伴隨着酒杯的碰撞聲
無聲的氛圍在小酒館流動
喝完酒的兩人來到分別的路口
面對即將要離開的致安
此時眼眶裏佈滿了眼淚
大叔毫不猶豫地張開雙手抱住了致安
泛着淚光的兩人
大叔看着致安說道
大叔和致安做了最後的道別
冬去春來
允曦去了國外陪伴兒子
此時的大叔獨自在餐桌前喫着飯
看着眼前的全家福
無心喫飯的大叔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來到客廳隨意地打開電視
此時大叔再也無法壓制內心的傷痛
時光飛逝
接下來的一年裏
他們各自發生了很多事情
大叔也辭掉了原來的工作
創建了自己的公司
看着辦公桌上的照片
唯獨就是沒有大叔和妻子的合照
我們不難猜測大叔和妻子是否已經離婚
而另外一邊的致安
帶着滿滿的能量
創造着全新的自己
致安因爲工作表現優異
也被公司調回了總部
他跟同事來到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看着熟悉的身影
致安只是靜靜地待在原地
再次相見的兩人
大叔看着眼前的致安說道
走在路上可能都認不出來了
聽着大叔的話
致安開心地笑了
這時同事示意致安要走了
他們相互握手告別
我會給你做飯
我想給你做一頓好喫的
我會打電話
分開的雙手
兩人背向而走
大叔回頭望着致安的身影
而心有感應般的致安也回頭看向了大叔
從一點點的瞭解
到彼此相互治癒着對方
此刻的轉身離去
也許對於兩人也是一個新的開始
感謝與小帥一同看完這部劇
我們下部劇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