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書記、特工出身,袁永熙之悲催人生!他胸懷理想為何卻走入歧途?又是怎麼配合中共攫取勝利果實?在效力中共為什麼反接連遭迫害?| #人民報 2023-10-15 13:41
他是素有國民黨領袖文膽和總裁智囊之稱的陳破雷的女婿
又是中共在國統區從事特務工作的領導核心成員
他曾擔任中國最高學府清華大學的第一書記
也曾兩次被開除黨籍 並被打成右派下放到農村
文革中他遭到毆打和凌辱 前妻陳連慘死
文革後又當選政協委員 繼續爲中共站臺
他叫袁永熙 他起起伏伏的悲催人生的背後
都與他效力的中共主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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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袁永熙與陳連之子陳必大
在《山東話報》出版社2002年10月出版的
《老照片》第25集中的回憶文章
袁家祖籍貴州修文
祖上有人在明朝時種了五菊
後官至明朝的桂陽守備
此後袁氏家族綿延十八代 使代代有功名
鼎盛時期曾連出了三位近侍
這說明袁家祖上積了大德行
而且袁氏子孫德行也不虧
清朝末年 袁永熙的祖父袁肇離種菊
先後做過支縣 觀察使
到了其子袁作義時 清朝廢除了科菊
但因其精通文末
又與當時清朝大臣袁世凱同姓
所以在袁世凱新軍當文書
後捐了一個引口到臺的官職
辛亥革命後
袁作義憑藉於北洋軍閥的關係
成爲官商
先是做了北洋政府鳳陽鹽官的總監
後來又當上了山東藻莊中興煤礦的董事長
和北京電報電話局的局長
袁作義先後娶了五位太太
育有十六位子女
但活下來長大成人的
只有一半多一點
袁永熙的母親王氏是蘇州人
出身地微
曾給人做過丫鬟
但爲人溫良謙讓 勤謹體貼
袁永熙在全體兄弟姐妹中排行十二
她出生時
袁家生活還相當不錯
不僅有馬車 還有汽車
日常生活中很講排場
她的大姑是盛京將軍
趙爾遜之子趙天賜的妻子
二姑是民國大總統徐世昌的兒媳婦
1929年袁作義去世後
袁家走向衰落
因無人可以撐起門戶 收入銳減
其府邸也轉讓給了回國的
楊博士 胡適
全家搬到了一處小一些的宅院
此時袁永熙十二歲
靠着售賣古董字畫
全家人基本衣食無憂
袁永熙等袁家子弟也完成了學業
甚至上了大學
因爲家道中落
以及所受相對自由化的教育
心懷以民間疾苦
天下興亡爲己任的
文人情懷的袁永熙
如同當時許多知識分子一樣
也爲馬主義的烏托邦思想所吸引
袁家八子袁永輝最早開始左傾
先是參加中共組織的學生運動
之後參加中共武裝
抗日戰爭時
他已是八路軍
山東縱隊參謀處作戰科科長
可悲的是
1941年
在康生髮動的
山東解放區的搶救運動中
袁永輝被當作潛伏敵特槍決了
直到40年後才被中共平反
受袁永輝的影響
包括袁永熙在內的幾個袁家子弟
也逐漸走上了紅色歧路
袁永熙1935年高中畢業後
他準備報考清華大學
因此經常到清華大學
和吳姐夫孫國華教授之弟孫國樑
朱自清教授之女朱才芷等人
一起閱讀所謂的進步書刊
及共產黨蠱惑人心的宣傳
討論史事
中共北平崇德中學黨支部書記
慄毅周後來回憶說
他是地下黨的培養對象
無疑中共早已盯上了他
不過因用功過度
袁永熙得了肺結核並咳血
他只得臥牀休息
1937年日軍全面清華後
清華大學北京大學南開大學奉命南遷
並組成西南聯大
次年春袁永熙帶病隨吳姐
和朱自清教授家眷一道離開北平
同年5月到達西南聯大的所在地昆明
在昆明
慄毅周等中共黨員
自動組成中共臨時黨小組
後成立中華民族解放先鋒隊
雲南地方總隊部
慄毅周任總隊長
袁永熙任總部組織幹事
後者也正式加入中共
不久袁永熙考入西南聯大經濟系
1939年1月
中共成立了以周恩來爲書記的
中共中央南方局
中共雲南省特委改爲中共雲南省工委
馬子清改任中共雲南省工委書記
其也負責西南聯大內的中共祕密黨員
當時的昆明屬於民國政府轄區
國民政府不允許中共組織公開活動
因此
中共在包括西南聯大在內的後方學校
機關等發展黨員
自然只能祕密進行
由於當時西南聯大中共祕密黨員
分屬三個系統
馬子清便下令將其合併
成立中共西南聯大黨支部
因利益州受一起冤案牽連而被審查
袁永熙被任命爲
中共西南聯大黨支部書記
邢福晶任組織委員
二人還是聯大學生社團
羣社的重要成員
並利用公開合法的學生團體進行活動
並發展中共祕密黨員
其後成立的其他社團
部分成員也是中共地下黨員
功用與羣社相同
中共南方局的祕密機關
設在八路軍在重慶的辦事處
1939年暑假
袁永熙參加了南方局舉辦的
西南地區八所大學黨支部書記訓練班
訓練班主持人是
中共南方局親委書記蔣南祥
及後來的清華大學校長
誰料想
訓練班結業後
袁永熙因結核病復發而吐血
錯過了留在南方局工作的機會
繼續回西南聯大爲中共效力
這一年秋天
在西南聯大的新生中
也有不少中共黨員
其中就有民國赫赫有名的文人
深受蔣介石重視的
陳步雷的女兒陳蓮
1919年出生的陳蓮
是陳步雷最鍾愛的女兒
因陳夫人生產時身亡
所以人們憐惜地稱她爲蓮兒
陳蓮六歲前一直由外婆撫育
被寵愛有加
是以性格中有一些任性與倔強
六歲時她纔回到了父親的身邊
後來違背了父親的意思
自作主張考進了杭州高等學堂
全面抗日戰爭爆發後
陳蓮隨陳步雷到重慶上中學
期間她讀了中共在延安出版的一些書刊
思想比較激進
並在身爲中共地下黨員的
高中班主任的介紹下
於1939年加入了中共
走入了歧途
之後考入昆明西南聯大地質系學習
入學後她在袁永熙的領導下
負責發展女性黨員工作
到了1940年
西南聯大已有中共祕密黨員83人
佔雲南省247名中共黨員的三分之一
爲西南聯大中共黨員最多的時期
中共雲南省工委隨意決定成立
中共西南聯大黨總支
袁永熙任總支書記
陳蓮任宣傳委員
兩人在接觸中產生了感情
當年9月
中共雲南省工委
又任命袁永熙爲親委委員
李晨接任總支書記
此後中共利用學生黨員
逐步控制了此前由中國國民黨
和三青團控制的西南聯大學生自治會
而這樣的情形
在中共發展史上一再出現
1941年
國民黨爲反擊中共不抗日
打友軍的做法
在灣南一帶
消滅了葉挺部的新四軍
灣南事變發生後
西南聯大的中共地下黨
利用弊報抨擊國民黨
國民黨軍統於是派員到昆明
準備按照名單抓捕
袁永熙和陳蓮都在名單上
聽聞消息的中共雲南工委
立即安排袁永熙等人撤離學校
到昆明周邊地區躲藏
此後
又讓他們利用可靠的社會關係或職業
繼續從事地下工作
袁永熙隨來到四川省江津縣的白沙
居住在他的吳姐夫
國立編譯館孫國華教授家
他化名李懿勞
在中學任教
陳蓮也祕密撤離了昆明
並在行前給姐姐陳秀
寄了一封告別信
時代既然決定了
要在我和家庭之間來排演悲劇
我是無法抗拒的
我只有希望你儘可能地爲我彌補
我走之後給家裏留下的
難以彌補的大窟窿
父親那裏特別需要你的安慰
讓一切愛我的人忘了我或者痛恨我
但不要讓我而傷害了任何人
細姐
再會了
我去的地方很遠
我們也許永遠也見不着了
不要爲我煩憂
相信你的連妹
不是隨便給自己選擇路的
這道路誠然會很艱辛的
但是 爲着祖國的自由
我沒有別的話說
此時的她
根本想不到自己爲之奮鬥的理想
帶給她的最終卻是噩夢
儘管充滿了熱情的陳蓮
渴望前往延安
但中共卻是另有打算
在鄧穎超的勸說下
在外躲藏一年後的陳蓮
回到了陳布雷的身邊
並利用父親的身份作掩護
開展地下工作 收集情報
1944年抗日戰爭後期
不抗日的中共
卻借國軍潰敗之機
提出所謂成立聯合政府
及聯合統帥部的建議
西南聯大左傾教授
如文一多等
也要求國民黨結束黨制等
在此情形下
袁永熙被中共安排
回西南聯大復學
同時繼續在聯大發展中共黨員
因爲此時的聯大
所剩黨員不足20人
1945年8月抗戰勝利後
中共不聽國民政府號令
在東北華北收編和消滅日軍
攫取勝利果實
在中共搶奪抗戰勝利果實之際
抵禦外武的民國政府
則是元氣大傷
大部分地區經濟停滯
通貨膨脹嚴重 百業殆興
而且國民政府內部政治腐敗
致使國家整個運作遲緩
喪失民心
蔣介石爲了避免內戰
和利於戰後恢復
三次電邀毛澤東到重慶
商談國際和國內重要問題
並一再預警國際社會
調停和幫助
比如致電斯大林
希望中共能夠罷兵休戰
共同參與戰後的
中國民主憲政建設
10月10日
國共雙方在重慶簽署了會談紀要
也稱雙十協定
從達成的12方面協議來看
關於政治民主化
軍隊國家化
和承認國民黨 共產黨
及一切黨派在法律面前
同有平等合法地位的協定條文
在事實上具有巨大的進步意義
因爲上述條文
之後被寫進了政協會議的決議
特別是中華民國憲法之中
無疑是中國民主憲政建設的
具體成就和重大成就
也是一個民主國家
所必須遵循的政治原則
然而毛在和談結束
在喊完蔣主席萬歲
回到延安後
馬上向軍隊發出了
立即向蔣管區發動進攻的命令
公開破壞雙十協定
彼時
雲南省主席龍雲與中共關係密切
蔣介石於是派嫡系部隊
迫使其下臺
同時任命李宗煌代理主席
關林徵任警備司令
李宗煌上任後
開始限制中共的活動
禁止遊行
袁永熙等中共地下黨
於是不斷製造事端
並組織昆明三十多所大學
中學罷課
關林徵派人毆打學生
後不知何人扔出手榴彈
造成四名師生死亡
幾十人受傷
袁永熙和中共藉機發動輿論
譴責國民黨
國民黨迫於輿論壓力
同意解決喪葬費
撫卹費 醫療費
賠償費等要求
爲成兇需國民黨中央處理
同時李宗煌被調離
袁永熙和中共看基本達到目的
就配合學校復課
1946年5月
西南聯大解散
北大 清華 南開
分別遷回原校址覆校
袁永熙奉中共之命回到北平
以京城銀行職員的身份作爲掩護
領導北平的學生運動
陳連也從南京前往北平
以備滿女中教員的身份
協助袁永熙工作
在中共炮製的美國兵
強姦北大先修班女生
沈崇岸之後
兩人都參與組織了
北平大學生反美罷課等行動
1947年
袁永熙去上海彙報工作時
其上級領導
也是中共建政後的
首任監察部長錢英對他說
你和陳連相愛多年 該結婚了
婚後
有陳布雷的社會關係做掩護
更有利於隱蔽
當年8月
袁永熙與陳連結婚
而陳布雷之所以同意二人結婚
也是爲袁家曾經的頭銜
和家世所矇騙
根本不知袁永熙的底細
因革命事業的需要
兩人的婚禮十分隆重
不僅衆多國民黨達官貴人
軍政要員 社會名流等參加
而且證婚人
是北平市市長何思源
但陳布雷因公務在身沒有參加
陳連的特殊身份
爲夫婦二人在北平
展開地下工作
提供了便利條件
不過在二人結婚不到兩個月
國民黨當局
在查獲一處中共祕密電臺時
發現了袁永熙的名片
導致二人被捕
因缺乏明顯證據
國民黨北平當局
將二人以共黨嫌疑
空運押到南京
交國防部由保密局處理
此事自然也驚動了蔣介石
蔣在反覆調查後
證實與陳布雷無關
同時
因無法確認二人的中共黨員身份
蔣告訴陳可以保釋
但請他嚴加管教
1948年1月底
陳蓮被保釋出獄後
回到慈禧老家
陳布雷隨後設法保釋袁永熙
一日
預防手持印好的悔過書
發給在押人員填寫
其上文字是
愚受共產黨煽惑
誤入歧途
未兼工作
危害民國
願悔過自新
其中有一位自稱
曾爲莫斯科東方大學的留學生者
對袁永熙說
我年輕時也信仰過馬列主義
後來閱歷增加
方知馬列主義不合中國國情
知識分子是個信仰問題
你只要在上面籤個字
辦個手續
保證你沒有事
袁永熙說
我沒有誤入歧途
也沒有受人煽惑
我無過可悔
我不籤
也是中共祕密黨員的御友梁矮然
對袁永熙說
既然我們沒有誤入歧途
那就在這些字句面前
一律填上並謂兩字
這樣就改變了悔過書的性質
又不激怒他們
袁永熙便按此辦理
不久
袁永熙被轉押南京陸軍監獄
1948年5月28日
陳破雷和袁永熙的姐夫葉公超
外交部次長出面
將袁永熙保釋出獄
袁永熙被保釋後
陳破雷讓其住到家中
並請來親朋好友
爲他接風洗塵
並囑咐他要好自爲之
此後
他還爲女兒女婿
在南京各找了份工作
袁永熙成連夫婦
遵照中共的吩咐
留在了陳破雷的身邊
繼續收集有關情報
1948年11月
陳破雷自殺後
陳連夫婦在中共安排下
祕密前往蘇北中共統治區
並在中共佔領北平後
回到北平
1949年
袁永熙回到北平後
中共對其在獄中的表現
進行了審查
這大概與毛和中共
對地下黨處理的祕密指示
即降級安排 控制使用
就地消化 逐步淘汰有關
中共中央青委審查後的意見是
恢復黨籍 留黨查看一年
但主管部門認爲
袁永熙政治動搖
不敢堅持真理而向敵人屈服
喪失黨員氣節
官司打到了劉少奇那裏
最終妥協結果是
將袁永熙開除黨籍
批准其重新入黨
也因此
當年老毛接見參加
中華全國學生
第十四屆代表大會的代表時
袁永熙被認爲不符合條件
而被排除在接見之外
不知那時的袁永熙
是否內心很憋屈
因爲中共居然否定了
其過去十幾年
爲中共效力的歷史
是不是很諷刺
其後
袁永熙被分配到
團中央學生部
擔任祕書主任 副部長
1953年
調任清華大學黨委書記
校長則爲蔣南祥
兩人此時產生了矛盾
1956年
袁因政治條件不合格被撤職
改任校長助理
蔣南祥繼任黨委書記
陳連則先後擔任
國家少兒部長
華東局文教處長
全國婦聯執委等
1957年反右時
因爲入獄經歷
以及陳破雷女婿的身份
袁永熙被打成右派分子
並被扣上
階級異己分子的帽子
他還作爲黨內右派的典型
登上了《人民日報》
通瀾大標題是
在鬥爭的緊要關頭
背叛共產主義
袁永熙做了右派分子
進攻黨的內應
如此害人的罪名
下場可想而知了
他再次被開除黨籍
職務一降七級
還被下放到北京郊區
南苑生產隊勞動改造
期間他放羊餵豬掏廁所
以多年患肺結核的袁永熙
又染上了羊身上的
布魯士桿菌
整日發高燒
病了一年
陳畢大回憶
爸爸曾不無悲哀地自嘲說
爲什麼我成了右派
兩條
一是被捕而沒有英勇犧牲
二是被使用而沒有意識到
要報答蔣南祥的再造之恩
而陳連則成爲右派家屬
三個孩子也自然成爲了
右派子女
在壓力下
不得已
陳連選擇了與丈夫離婚
並獨自帶着孩子
前往上海生活
任中共中央華東局
宣傳部文教處處長
希望可以躲過這場風暴
陳連雖然暫時躲了過去
但是他的弟弟陳隋
一位上海交大的畢業生
建設中學的教師
卻被打成右派
並被送到寧夏去勞改
之後音信全無
直到文革結束後
家人才知曉
他1962年
已在中共人爲製造的
大饑荒中死去
當時勞改隊
讓飢腸碌碌的勞改犯
自己去挖野菜充飢
陳隋誤食毒草而亡
中年36歲
連家都沒成
1965年6月
摘掉右派帽子的袁永熙
被遣送離開北京
到河北省南宮縣中學當教師
蔣南祥當時說
沒送你到邊疆
已是很大的照顧了
同年10月
南宮中學32歲的
化學教師張蘭芬
和袁永熙結婚
1966年
文革爆發
袁永熙成爲
南宮縣的黑線人物
被稱作劉少奇
在南宮的定時炸彈
袁世凱的孫子等等
遭到毆打和凌辱
但妻子張蘭芬
沒有拋棄他
還竭盡全力保護他
而這是他從劫難中
活下來的重要原因
而文革則將陳蓮
徹底打入了深淵
1967年4月
華東局機關
將陳蓮
列爲重點審查對象
並派出專人
去外地調查他的歷史
9月
又一批人員出差
爲他的問題外出取證
陳蓮還矇在鼓裏
對此竟無察覺
社會上一個個叛徒
被揪了出來
他還對自己的問題
處置泰然
他的姐姐擔心地問他
這回
他們會查你被捕的問題嗎
他說
我的被捕早有結論
出獄時什麼手續也沒有辦
小元這回
可能要遇到麻煩了
我沒有事
陳蓮說得不錯
在他的檔案裏
有中央青維組織部
1949年6月24日的
正式結論
明明白白寫着
陳蓮被捕後
由家庭保釋
獄中沒有暴露組織
出獄時未辦手續
出獄後積極尋找組織
來北平後積極工作
同意恢復他的黨籍
可造反派們
還是找到了
陳蓮是叛徒的鐵證
那是一張蔣介石夫婦
弔唁陳布雷時
與其家人的合影
作爲國民黨的殘渣餘孽
陳蓮遭受批鬥
而被迫忍受屈辱
由此他感慨到
革命是多麼殘酷啊
同志一轉眼間
會被當作敵人
有口難辯的陳蓮
最終選擇了自殺
1967年11月19日早晨
身着一身整潔衣服的陳蓮
從上海太新路華東局宿舍
11層樓上一躍而下
死前留下絕命書
表示寧爲玉碎不作瓦全
十年僅48歲
陳蓮自殺後
對他的批鬥並沒有停止
華東局機關召開聲討大會
列出種種罪狀
說他在歷史上有便捷行爲
文革中抗拒運動
畏罪自殺
這是又一樁叛黨行爲
並當衆宣佈開除他的黨籍
文革結束後的1979年
中共承認
袁永熙原化右派問題
屬於錯化
併爲其平反
陳蓮也被平反
然而 陳蓮已死
袁永熙近30年大好年華
也已失去
他們悲慘的遭遇
究竟誰是禍首呢
而心懷理想的他們
會不會後悔當初的選擇
1982年
袁永熙被任命爲
北京經濟學院院長
此後擔任第六屆
第七屆全國政協委員
1991年中風
1999年12月
袁永熙病逝
享年82歲
陳畢大曾問過父親
這樣一個問題
如果人從當年的環境開始
讓您重過這一生
您還會選擇投身革命嗎
從袁永熙的回答中
可以看出
他的確是因爲理想
而效力中共的
而一直困惑他的一個問題是
問題不在當年的理想
是對是錯
問題在於
爲什麼後來就不能照
當初的理想去做
陳畢大感嘆道
我父親兄弟三人蔘加革命
都曾出生入死
結果一個被錯殺
兩個後來成了右派
加上我媽媽在文革中的慘死
簡直是無一倖免
那麼這又是爲了什麼呢
是啊
這又是爲了什麼呢
但願被中共欺騙的
更多的中國人
能從中得到起悟
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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