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9.7高分治愈温情韩剧《请回答1988》!正峰欧巴彩票中大奖,原本贫困的家一夜成为双门洞富豪

薄荷撞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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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你推薦一部必看的韓劇
我想大部分人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
請回答《1988》這部劇
當熟悉的音樂響起
彷彿時間又回到了上個世紀
回看了無數次這部韓劇
但現在想起依然會被
發生在雙門洞的故事和人治癒
劇情裏的每一分鐘
都在教我們如何善良地生活
每看一次都會讓我熱淚盈眶
怪不得能被800萬網友一致打出9
新的高分
今天就由小編帶大家
再次重溫一下這部經典之作
1988年對於韓國來說
是歷史轉折的一年
這一年黨片也在韓國流行起來
此時雙門洞的五個年輕人
正爲在電視機前
觀看着小馬哥的英雄本色
這時伴隨着狗患媽媽的一聲咆哮
衚衕裏的媽媽們
陸陸續續開始叫自家孩子回家喫飯
聽到聲音
衆人依依不捨地起身準備回家
阿澤端着食物傻傻地站在一旁
而路過的幾個領走
還不忘帶走他手中的喫的
然後風風火火地趕回家
狗患的媽媽剛剛做好了晚飯
想讓狗患和哥哥先喫
不料這時加班的丈夫來了電話
說自己馬上到家
雖然嘴上對此十分不爽
可掛斷電話後
她還是將飯給端了下去
想要丟回鍋裏給丈夫再熱一下
但不料開火時
卻發現家裏的煤氣用光了
沒辦法
豹子姐只好又給送煤氣的
打去了電話
再看到鍋裏燜的米飯也沒有了後
於是她又端出了一碗豆腐
指揮狗換去德善家裏
要一碗飯
見德善正在洗菜
於是見兮兮的她一把
便將德善給踹
進了水池
隨後將豆腐拿給了德善的媽媽
再給狗換成了一大碗飯後
德善媽媽又讓她拿回去
一大盆的泡菜
可還沒等狗患歇會
媽媽又拿出一盤牛肉
讓她給隔壁送去
狗患擺着一副臭臉
剛想出發
這時恰好一旁的
丹魚又給家裏送來了一份咖喱
就這樣繞來繞去
就連家裏最爲冷清的阿澤父子倆
桌子上
每一會都被送了
滿滿一大桌的飯菜
雖然當時大家的條件都不是很好
可鄰里間的關係
卻都顯得格外溫馨
雖然他家是整條街上
最富裕的家庭
可彼此之間
卻總是不能正常地溝通
而相比之下
德善的家裏
卻總是活躍得有些可怕
每次在飯桌上
德善和姐姐寶拉
都會因爲一言不合大膽出手
媽媽和弟弟
已經對此習以爲常
唯有爸爸
每次都會在原地哭喪着臉
大聲勸駕
雖然姐妹倆吵完架之後
德善在心裏
積壓了許久的委屈
最終還是在他生日那天
徹底爆發了仇
父母的愛究竟可以有多偏心
這一家人正圍在一起
開心地給大女兒過生日
就在大女兒吹滅蠟燭後
弟弟想要切蛋糕
卻被爸爸一把攔住
爸爸將蛋糕上的蠟燭
拔下來幾根
隨後用火柴再次點燃
然後
後衛還有一個
星期過生日的小女兒
也慶祝起了生日
可這生日歌還沒唱出來
德善就先爆發力
他明明說過
今年不跟姐姐一起過
可父母還是打算
就這樣敷衍自己
德善在這一刻
將這麼多年來
積壓的委屈
全部爆發了出來
自從自己記事開始
他就在父母的要求下
無形地成爲了
那個最懂事的二女
鄰居家的叔叔
爲了祝賀他成爲舉牌手
送給他一隻炸雞
並叮囑他回家後
要自己喫掉最大的雞腿
可媽媽在看到後
卻把雞腿
直接分給了姐姐和弟弟
就連雞翅
都要媽媽從爸爸的口中
給他搶來
他明明很喜歡喫荷包蛋
可媽媽卻每天
也只分給姐姐和弟弟
隨後給他端去一碗
明明不愛喫
卻假裝愛喫的醬豆
可德善對此
卻從未有過抱怨
幾天前他告訴大家
他想要過一個
屬於自己的生日
可到了姐姐生日這天
爸爸卻還是將他和姐姐的生日
放到了一起
所以在這一刻
德善的心裏
積壓多年的委屈
徹底爆發開來
媽媽還想安慰女兒
明年就單獨給他過
可這句話
德善去年就聽過了
之前每一年
媽媽都是這樣
爲什麼要這樣對他
爲什麼不給他煎荷包蛋
難不成就是他好欺負嗎
他情緒激動地起身跑了出去
雖然發生在德善身上的
全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整日生活在
姐姐和弟弟的光環下
總是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可能任誰的心理都會崩潰吧
但好在德善的運氣不錯
雖然生日泡湯了
但他當選的奧運舉牌手
在幾經波折後卻尚未成功
在開幕的當天
家人們全都激動地
守在了電視跟前
姐姐雖然嘴上說着不看
可還是將頭塞在了門板上
偷聽聲音
在德善出場的一瞬間
家人們全部開心地要飛起來
鄰居們也都看着電視
爲德善歡呼雀躍
等到開幕式結束後德善回家
爸爸專程在路口等他
德善拿着各國選手送的禮物和爸爸
炫耀而不善言辭的爸爸
直直無誤地告訴德善
自己給他準備了禮物
就在德善愣神之際
爸爸端着一個蛋糕
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爲女兒單獨慶祝生日
爸爸不由地感嘆着時光飛逝
一不留神自己的女兒
已經長這麼大了
並滿懷歉意地對德善道了歉
他告訴德善自己
也不是一開始就是爸爸
爸爸頭一次當爸爸沒什麼經驗
所以希望那個我懂事的女兒
可以稍微諒解一下
或許有些時候家人並不懂我們
但懂不懂有什麼可重要的
最終消除隔閡的
不是無所不知的腦袋
而是一家人手拉手
堅決不放手的那顆心
歸根結底是家人
別說是英雄
哪怕是英雄太爺爺
最後那一刻
也要回到家人的身邊
在奶奶的葬禮上
小孫女發現
前來弔唁的賓客們
臉上都掛滿了歡聲笑語
而且自己的爸爸
還是笑得最開心的那個
靈堂內的兩個姑姑
也坐在裏面聊着家長裏短
一點也看不出悲傷的神色
弟弟甚至都在一旁
懷疑他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直到一旁的媽媽
喊他們過去喫飯
幾人這才心神不寧地
坐到了桌前
這時
在一旁陪賓客們喝酒的爸爸
衝幾人
招了招手
隨後在飯桌前
開心地向衆人介紹
起了他們
只要有人過來打招呼
他都會開心地起身
隨後和對方互相說着
阿諛奉承的話
德善的心裏對此十分困惑
他問姐姐
爲什麼奶奶去世了
爸爸卻看起來
一點都不傷心
可姐姐卻告訴他
大人的事情他也不明白
只是在晚上睡覺時
一向冷漠的
姐姐突然轉過身
將德善給摟在了懷裏
第二天一早
德善想坐在門前透口氣
卻發現爸爸坐在角落
搭拉着腦袋
跟昨天晚上
好像變了一個人
他想起身去看看
可這時姑姑們
卻端着早飯走了過去
這時爸爸一改疲憊的神色
又開心地和她們喫起了早飯
並吐槽媽媽
沒有夾他喜歡的尼羅
看爸爸這副
沒心沒肺的樣子
德善覺得
他好像就是一個
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
晚上賓客們都已散盡
只剩爸爸坐在桌前
時不時地向門前張望
看着兩天都未閤眼的爸爸
德善有些心疼
於是便上前
想要勸他回屋睡一覺
爸爸看到德善強撐着
擠出了一絲微笑
和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可就在他要起身離開時
突然看到
自己遠在國外的大伯
一臉疲憊地走進了院子
呼喚着爸爸
聽到這翹首
盼望了許久的聲音
爸爸的神色
瞬間出現了變化
他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
而大伯則亮亮嗆嗆地
走到了他的身前
大伯激動地捧着弟弟的臉
而父親此刻也卸下了僞裝
像個孩子一樣
委屈地大哭起來
他感慨媽媽的命好苦
爲什麼這麼着急離開
我們以後再也沒有媽媽了
伴隨着爸爸的哭聲
一旁的姑姑們
也紛紛都衝上前嚎啕大
哭積壓在他們心頭的情緒
終於在這一刻被徹底釋放
在這一刻
德善好像對爸爸
昨天的荒誕行爲
也明白了過來
他可以哭可以倒下
因爲他的身後
有父母給他作爲依靠
而爸爸和姑姑沒了媽媽
所以在大哥沒回來之前
他們只能戴上面具咬牙
來承擔這一切
以此告訴別人
這個家還沒散
而現在大哥回來了
那這個擔子
就先讓他扛一下吧
僅僅因爲大兒子花五毛錢
買了一張彩票
媽媽就用勺子
在飯桌上將他狠揍了一頓
恰好
這是電視上
在播報彩票的開講號碼
第一組數字播報完後
大家都沒有在意
只是媽媽會不經意地
對着彩票掃屍一眼
當第二組數字揭曉之後
媽媽不由地開始手抖
全家人都開始摒棄凝神
直到確定號碼
正是兒子買到的
幸福來得太突然
全家人都傻在了桌前
爸爸掀起十年沒換的上衣
狠狠地矇住了腦袋
而媽媽也放下手中的勺子
上前拉住大兒子的手
將他拉到了身前
一家人全都喜極而泣地
抱在了一起
甚至忘了招呼剛剛
進門給他們送糕點的鄰居
眨眼間幾年的時間過去
家裏的條件
在那一夜之間好了起來
變成了整條衚衕裏的首富
甚至還買上了小汽車
鄭奐可以每天穿自己喜歡的鞋子
哥哥可以每天待在家裏不上學
鑽研自己喜歡的東西
而媽媽也整日以暴發戶自稱
天天想方設法地
幫襯着自己的窮鄰居
只要家裏做了好喫的
都要拿去給他們分享
但凡誰家有需要用錢的地方
她也會用自己獨有的方式
慷慨解囊
但唯獨她的丈夫金社長
還是像之前一樣
一如既往地節儉
一件短袖穿十幾年不捨得換
每次買橘子也都只買五個
自己和兩個兒子們一人喫一個
媽媽自己喫兩個
每次媽媽罵她太摳門
可她卻說苦日子過慣了
要把錢攢住
以後花在看得見的地方
可媽媽卻很擔心
萬一以後兒子們長大後
隨了她容易太摳門逃不到老婆
爲了改掉她摳門的習慣
第二天一早
豹子姐就拿出了二十萬
讓她買套衣服
丈夫想反駁
卻直接遭到了他的離婚警告
沒辦法
晚上他只好買了一件新的外套回家
還告訴妻子自己這是大品牌
託朋友花了整整十五萬買回來的
可就在他想要對着妻子
炫耀下自己外套時
尷尬的一幕突然發生
拉鍊沒用幾下就壞了
豹子姐頓時察覺出了貓膩
當她看到衣服上的馬
足足長了六條腿後
頓時意識到丈夫這是被騙了
她想要追問是哪個朋友賣給她的
可丈夫這時卻又改口說自己也不認識
這不經營的豹子姐怒火中燒
晚上睡覺時
她再次詢問丈夫在哪買的
想要明天拿回去退掉
可丈夫卻躺在地上隻字未提
豹子姐見此也無可奈何
只能在一邊吐槽起了她的這些朋友
自從她家一夜暴富之後
她身旁的胡棚
狗友們就想着法子從她身上騙錢
因爲丈夫太好說話
每次只能默默地喫着啞巴虧
回想起當初
家裏窮得飯都喫不上的時候
這些人連個影子都看不着
只有她唯一的一個老鄉
在兒子生病時幫襯過他們
說着說着
豹子姐就不由地問他
這個朋友現在去了哪裏
讓他多去和這樣的朋友相處
可丈夫卻小聲回答
就是那個朋友
這下豹子女士也安靜了
貧窮有時真的像一隻怪獸
它撕扯掉了人們善良的心智
最後使得大家都變得世俗
當症患的爸爸說出最後一句話時
從他的瞳孔中
彷彿看到了他內心的崩塌
昔日最要好的好友
爲了幾兩歲嬰拋棄了他們的影片
這應該是他心中最大的悲涼了
家裏喫頓團圓飯
媽媽卻做了滿滿一桌的土豆
爸爸見此當即便摔了筷子
想要以此來對媽媽表示抗議
一旁的兒子見此
趕忙上前提醒
這些土豆都是他前幾天半夜喝多後
買回家的
爸爸想要反駁
可在媽媽的提醒下
也只好尷尬地在桌前
自己傻笑起來
幾年前在銀行工作的他
因爲爲客戶擔保惹上了麻煩
使得家裏背上了鉅額債務
所以家裏近幾年的日子
一直過得十分艱辛
可即便是這樣
每次他下班回家
還是總是要帶回一大堆
沒用的東西
要麼是喫不完的野菜
要麼就是一大筐一大筐的土豆
甚至還有家裏
根本一點用不着的胎教磁帶
每次媽媽則問他
爲什麼要買這些沒用的東西
他都會說出
這些賣菜的婆婆和阿姨的種種酒狀
明明自己過得已經很不如意了
可看到別人受苦
他卻總是於心不忍
但這次媽媽的反應
卻顯得格外劇烈
因爲小女兒馬上就要參加休學旅行
家裏的生活費
就剩下了僅有的三萬
他總不能一點錢都不給女兒拿
就讓她跟着同學們出門
爸爸意識到了自己的不
決定去鄰居家裏借點錢
可在開門時
他卻站在了門口不好意思敲門
媽媽知道丈夫是什麼德行
於是匆匆從後面趕來
然後替他走進了屋子
再聊了一番家常裏短過後
就在他不知道怎麼張嘴之時
豹子女士主動詢問他是不是有事
如果是因爲上次借錢的事
不着急還的
還開玩笑地說
反正自己是有名的暴發戶
聽到對方這麼說
德善媽媽的嘴被徹底堵住
回家後
他躺在牀上左思右想
不知如何是好
這是突然門外傳來的動靜
開門出去後
發現是正華媽媽
端着東西趕了過來
看到大姐這麼照顧自己
他的心裏更加難爲情
不知怎麼再去和對方張嘴
可就在他要離開時
卻突然發現了
放在玉米下面的信封
德善媽媽的眼眶
瞬間變得溼潤下來
就這樣德善的旅行費有了着落
可心裏的石頭剛落下地
家裏的電話卻再次響了起來
小兒子於輝因爲在學校倒賣
臨時被叫了家長
爸爸得知消息後趕到學校
滿臉歉意地對班主任道了歉
並許諾回家後要狠狠地教訓兒子
放學後他在校門口等着於輝
於輝見到爸爸
趕忙衝上前抱住他和他道歉
可爸爸其實並沒有生氣
反而教育兒子
男子漢不要因爲一點小事就害怕
要勇敢地挺起肩膀
隨後還拿出了剛買的玉餅
讓兒子趁熱喫
可就在父子兩人溫存了一番
準備回家之時
卻聽到兒子的同學叫他半地下室
因爲他們家裏一直都住在半地下室
聽到同學們給兒子起了這麼詐
新的綽號
爸爸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雖然兒子對這些東西感到無所謂
可爸爸的臉卻好似被狠狠
扇了一記耳光
在將兒子送回家後
他孤身來到了路邊喝酒
他想要做出改變
以後不再去做爛好人
改變家中的窘狀
可這是一個步履闌珊的老人
卻走到了他身前
隨後放下了兩塊口香糖向他推銷
他鼓足勇氣拒絕了老奶奶的東西
老奶奶轉身去了另一桌
但卻也被冷漠地拒絕
就在他想要轉身離開時
他還是忍不住叫住了對方
買下了奶奶的東西
並表示這是最後一次了
有些人明明自己已經活得不盡人
卻還是見不得人間疾苦
可能德善爸爸的這種行爲
也就是所謂的但行好事
莫問前程吧
家裏明明只有四個人
可丈夫卻每次都買五個橘子
妻子不解地問他
爲什麼要多買一個
可他卻笑意盈盈地說
自己和兩個兒子每人喫一個
讓老婆自己喫兩個
每次喫飯時
他總是會將最好的東西
都嫁給老婆
可換來的卻是老婆的白眼
兒子放學回家
他用兒子小時候
最喜歡的手勢舞和她打招呼
可兒子卻也總是露出
一副冷漠的表情
因爲之前家裏過得太窮
所以他總是覺得虧欠家人太多
現在生活好起來以後
他想方設法地
來彌補家裏的每一個人
可卻總是遭到他們的冷落
這天
他興致勃勃地帶着家人們
出門喫飯
見大家都不說話
於是他便在桌上不斷活躍氣氛
可家人們卻只顧個喫個的
根本沒人理他
他約了服務員給他們拍全家福
可家裏人卻都一臉的不情願
在他的死纏爛打下
衆人才勉爲其難地
陪他擺起了造型
可等到服務員按下快門之後
照片上卻只浮現出了
他自己的笑臉
他自己一肩白T穿了十年
沒捨得換
卻花了大價錢
給兒子買了進口冰激凌
可當他拎着冰激凌
滿懷期待地讓小兒子嘗一嘗時
小兒子卻因爲在聽收音機
根本沒有理他
他只好尷尬地笑了笑
隨後關上了房門
他跑去了大兒子的房間
此刻的大兒子正在跟魔方較勁
爸爸讓他出來陪自己一起喫
可他卻也是不耐煩地
衝他擺了擺手
他告訴兒子
自己把東西放廚房記得喫
沒辦法
爸爸只好落寞地再次關上了房門
到了半夜
他因爲口渴跑到廚房喝水
卻突然發現
餐桌上的冰激凌根本沒人動過
看着融化的冰激凌
他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
狠狠地撞了一下
從這件事過後
爸爸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對家裏的什麼東西
都顯得滿不在乎
也不再去開那些沒用的玩笑
就連喫飯都不願和大家湊到一起
症患察覺出了爸爸的異樣
於是便
找到了自己無所不知的好友娃娃魚
向他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娃娃魚在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
便一針見血地告訴他
如果想讓他爸爸消氣
默認文本最簡單的辦法
就是接受他
聽着娃娃魚的話
症患的心裏似懂非懂
到了晚上
爸爸自己煮了一碗拉麪
媽媽給他拿去一碗泡菜是好
可他卻絲毫沒有反應
此時的他心裏應該正在想着德善
因爲在這條街上
只有德善會配合他去做那些
無聊且有趣的手術
能讀懂他這奇奇怪怪的幽默感
這時
突然屋外傳來的敲門聲
媽媽還以爲是德善來了
爸爸見此慌忙起身
用着自己獨特的方式打招呼
當看到來人是自己的兒子後
爸爸的臉色瞬間落寞下來
而症患好像也明白了什麼
學着爸爸滑稽的樣子和他打招呼
父母其實有時候
也是需要哄個老小孩
有時候一句很輕描淡寫的話
或者一個行爲
就會讓他多想
可能在我們小時候的記憶
父母都是演素正經的模樣
但其實他們也都是裝出來的
他們在內心提醒自己
爲人父母了就應該是這副模樣
久而久之
他們也就習慣了這副僞裝
但真正當他受到我們的傷害的時候
他們的心裏也會委屈難過
有些時候他們的要求很簡單
可能一句關心的話
一個暖心的回憶
就能使他們心滿意足開心好久
男孩爲了討媽媽歡心
抓起哥哥的手
一把按在了燒開的爐竈上
隨後轉過身就向媽媽告狀
說哥哥煮泡麪燙到了手
爸爸剛在院子裏換好煤球
他卻當着爸爸的面
一把將煤球給摔到了地上
隨後還大喊着讓媽媽出來幫忙
看着媽媽在家裏絮絮叨叨地發火
他的臉上卻不由地露出了笑意
幾天前
媽媽因爲外婆受傷要回孃家兩天
臨走時
爲了讓家裏的父子三人好好活下去
他細心地將所有衣服都給分好了
煤球該怎麼化
食物放在哪裏用什麼加熱
都細心地給他們做好了規劃
出發時
三人信心滿滿地告訴媽媽
絕對沒問題
可等媽媽離開後
他們瞬間像脫繮的野馬
直接衝進了屋子
爸爸直接用腳打開電視
躺在地上看起了綜藝
哥哥用酸奶拌着米飯
嘗試起了自己一直想做的黑暗料理
而弟弟也拿着薯片跑到客廳
愜意地和爸爸看起了電視
完全忘了媽媽臨走時的交代
到了喫晚飯的時候
眼看爸爸將媽媽留的菜
做成了黑暗料理
於是哥哥便化身廚神
按媽媽的管束
三個大男人在家裏
每天過得好不快活
直到哥哥接到了媽媽的電話
外婆的病情有了好轉
媽媽要提前回來了
敵軍還有五秒到達戰場
請做好準備
準備迎戰
全軍出擊
可令媽媽震驚的是
家裏的房子
並沒有像她想象的一樣
凌亂不堪
反而出奇地乾淨
她有些不相信
於是便打開了冰箱想要審查
卻發現裏面的食物
也是按她的吩咐喫完
根本找不出一點毛病
三人得意洋洋地告訴媽媽
他們在家裏將自己照顧得很好
可媽媽的臉上
卻並沒露出應有的笑容
她一臉落寞地走回了房間
連晚飯都沒有喫
大家都十分不理解
媽媽這到底是怎麼了
大家都過得很好
難道她不應該感到開心嗎
鄭奐將這件事
告訴了自己的人生導師
娃娃魚
娃娃魚在聽後
一臉認真地告訴她
就是因爲他們過得太好了
讓媽媽覺得
即使沒有她
你們也可以好好的
聽到娃娃魚的話
鄭奐的心裏瞬間明白了過來
於是這便有了開頭的一幕
他故意讓哥哥受傷來麻煩媽媽
而爸爸那裏也要搞出點事
讓媽媽知道
這個家不能沒有她
媽媽雖然每次都嘴上抱怨
但身體卻很誠實
作爲子女
我們所認爲最好的孝順
是讓父母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於是我們拼命地努力
在人生道路上奮力前行
而我們的父母
卻漸漸被我們落在了身後
在我們的人生道路上
他們可能再也插不上手
但我們可能忽視了
還有一種孝順
就是讓爸媽覺得
他們依然被我們需要
他們對你
對這個家依然很重要
這家人實在太窮了
就連一根香蕉
都要三個人一起分着喫
哥哥把最大的一塊
分給了妹妹
隨後又將中間的拿給了媽媽
媽媽趕忙說自己不愛喫
讓她將剩下的都給喫掉
兒子見狀便威脅媽媽
要是她不喫
那自己就把香蕉端出去扔掉
媽媽見此
這才無奈地應下了兒子的要求
自從早年間丈夫意外去世之後
她就獨自一人拉扯着兩個孩子
靠着丈夫微薄的撫卹金
艱難度日
放在平常超市裏的爛香蕉
對於生活貧苦的她
都是不能承受的奢侈品
但嫁不住
幾天前大兒子在學校
意外摔傷了腿
而沒錢買營養品的她
也只能咬牙買來一根香蕉
來爲她改善生活
婆婆知道孫子摔傷後
匆匆地趕到了家裏
在對着屋內的東西
上下打量了一番後
便找了個由頭
坐到了她的身前
隨後便開始了
尖酸刻薄的數落
她提及當年都怪她命喪
磕死了自己兒子
現在她住着自家的房子
拿着自己兒子
用命換來的撫卹金
卻還照顧不好兩個孩子
話裏話外
都充斥着對兒媳的不滿
而兒媳也只能搭拉着腦袋
默默地忍受着婆婆的惡語
可婆婆卻越說越過分
甚至不顧及一旁的小孫女
滿嘴標着垃圾話
而一向好脾氣的媽媽
在被罵了許久之後
也終於沒忍住突然爆發起來
她也是媽媽的寶貝
如果自己的媽媽知道
她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的話
她也會流血流淚的
所以她拜託婆婆以後不要再來了
就讓自己一家過得舒服點吧
就算她以後來
自己也絕對不會給她開門
看着面前徹底爆炸的兒媳
婆婆沒有再說什麼
在塞給她一點錢後
直接便起身離開了這裏
而媽媽爲了能和婆婆
徹底劃清界限
直接便追出去
將錢給她重新塞了回去
雖然她的日子過得十分辛苦
但面對婆婆的這些來之時
如果她收下了
可能這輩子都會活在她的陰影之中
可原以爲將婆婆送走以後
日子就會清淨一陣
但沒成想剛過了沒兩天
媽媽就又突然接到了
自己母親的電話
母親因爲要去醫院探望弟弟
於是便想要路過時過來看一眼
媽媽想要搪塞過去
可沒成想母親此時已經下了火車
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到了
掛斷電話後
媽媽趕忙開始忙活起來
她先是給小女兒珍珠洗了個澡
隨後檢查了一下米缸裏的米
然後又急匆匆地爲自己
換了套沒有補丁的衣服
想要以此來向母親證明自己過得很好
當看到自己桌上
只有一瓶見底的化妝品後
又跑去豹子姐家裏
將她的化妝品借了過來
然後急匆匆地收拾起了院子裏的舊衣服
正風見慈野過來幫忙
將自家的黴球全都給搬到了她家
母親來了後
大包小包地帶了一大堆特產
媽媽想要留她喫了午飯再走
可她卻說時間來不及了
一口喝完桌上的果汁
隨後便藉着放杯子爲由
對着家裏也打量了一番載
上了一趟廁所後便匆匆離開了這裏
母親離開後
媽媽在衛生間收拾衣服的時候
卻突然發現了放在洗衣機上的信封
看着母親留給自己的信
還有裏面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媽媽先是笑了一下
隨後眼眶不由地溼潤了下來
她跑回屋給母親打去了電話
想要問她到沒到地方
可還沒等張嘴
卻不由地哽咽了起來
聽說神不能無處不在
所以她便創造了媽媽
在我們的眼裏媽媽是無所不能
但其實到了媽媽的眼裏
媽媽仍然是媽媽的守護神
有些時候
媽媽這個詞只是叫一叫你觸動心情
媽媽在我們的心裏永遠力大無比
這個姐姐應該是所有小朋友的童年陰影
她蹲到正在喫零食的妹妹身前
想要讓她爲自己喫一口
可妹妹卻晃了晃小腦袋
表示不行只是聖誕老人送的
腹黑的姐姐聽到後頓時臉色一沉
告訴了她一個殘忍的事實
說完後姐姐起身離開
只剩下了感覺天塌下來的妹妹
坐在一旁呆呆地懷疑人生
可就是因爲姐姐的這麼一個無心之舉
卻讓一年後
衚衕裏的所有家長們犯了難
他們全都盤踞在臥室
討論的唯一一個問題
就是如何讓孩子找回失去的童真
一旁的德善爸爸問珍珠
想要什麼聖誕禮物
可珍珠卻說
這世界根本就沒有聖誕老人
聽到珍珠的話大人們一陣無言
德善的媽媽見此
便問她喜歡什麼東西
說自己聖誕節可以送給她
聽到是雪人
德善的媽媽見此也趕忙接過花茶
她告訴珍珠
自己一定會拜託聖誕老人
讓她堆出一個雪人給她當聖
但禮物一旁的豹子姐呢
忙於屋內有好喫的爲由
哄着珍珠屁顛屁顛地跑去了屋內
這時豹子姐問大家
要是聖誕當天不下雪怎麼辦
娃娃魚的爸爸拿起豹紙
隨後直接爲衆人確認起了
當天的天氣信息
當得知聖誕節前天有大雪之後
衆人懸着的心都放了下來
可過了沒兩天
大家卻又再次匆匆地湊到了一起
天氣預報突然變冷
原本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娃娃魚的爸爸提議
讓大家都說說自己的想法
看看能不能將問題解決
這時突然德善爸爸靈光乍現
他告訴大家既然沒有雪
那可以用冰來做一個雪人啊
衆人見此對這個方案
都表示十分贊同
恰好一旁的商店老闆家裏有冰
於是便慷慨地表示
冰塊的問題他來解決
而怎麼雕刻雪人
就交給了一隻一手藝人
自稱的阿澤爸爸
雖然沒做過
但阿澤爸爸還是欣然地接下了這個任務
到了聖誕節的前一夜
阿澤爸爸在衆人的見證下
很快將雪人鑿了出來
並且貼心地放上兩顆妻子當作眼睛
而豹子姐也將自己的圍巾
給圍到了雪人的脖子
尚可就在他們沾沾自喜地回家之後
天上卻突然下起了小雨
天氣也變得格外暖和起來
看到電視上的天氣預報
衆人全部趕到了門口
在雨水的沖刷下
雪人已經徹底融化
這下可糟了
要是等會起牀看不到雪人
那珍珠的願望
和他們的承諾都要落空了
這時突然善雨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見衆人都愁眉苦臉
她不由地對其詢問起來
在衆人的一番解釋後
善雨卻告訴他們
去超市買一個就好了
珍珠一直把冰激凌叫出雪人
聽到單雨的話
衆人全部都愣在了當場
原來他們折騰了這麼多天
孩子想要的
僅僅只是一個幾毛錢的冰激凌
聖誕老人真的存在嗎
我想寶拉最初對珍珠所說的
其實正是編劇想要告訴大家的
但雖然聖誕老人的幻想被摧毀
可這又有什麼關係
珍珠還有慈愛的媽媽
能讀懂她內心
和爸爸一般關愛她的哥哥
還有一大堆疼愛她的鄰居
雖然她最後的願望
用一個甜甜的冰激凌就能滿足
但我想這份來自媽媽
和大家的沉甸甸的愛
纔是她會銘記一輩子的禮物
男孩明天就要做心臟手術
可他的媽媽
卻約了姐妹們
笑嘻嘻地在家裏做美容
並且爲了擺闊
還買下了滿滿一桌的化妝品
鄰居問他爲什麼一點都不擔心
他卻一臉無所謂地說
只是個小手術
兒子吉人自有天
想不用他去操心
可兒子卻好像預感到了
這次凶多吉少
已經將自己收拾好的東西
全都拿給了弟弟
然後一一不捨地
掏出這些自己珍藏
多年的寶貝
好像念一囑一樣
噓噓叨叨地爲弟弟做起了介紹
弟弟覺得他太誇張
於是便安慰他
只是一個小手術
根本沒什麼
可哥哥卻一臉憂怨地告訴他
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小時候得心臟病的幾率
2%都不到
但他還是得了
中彩票的幾率
更是低到難以想象
可他還是會中獎
所以
他十分擔心自己會再也回不來
聽到哥哥這麼說
弟弟的心裏也不一樣
開始緊張起來
第二天要出發前
媽媽像個沒事人似的
做了一桌早飯
他去房間內喊爸爸出來喫飯
可爸爸正在悶聲爲兒子收拾行李
根本沒有心情喫飯
來到兒子的房間
兒子把自己悶在被窩不想出來
這時媽媽突然抱走
直接衝上前掀開了被子
對着兒子便是一頓抱他
在喫飯時
爸爸細心地安慰兒子不要太擔心
可兒子卻並沒作聲
這時弟弟走了過來
他的鼻子又流血了
爸爸問他怎麼回事
而哥哥也趕忙投去了關切的目光
可弟弟對此卻根本沒放在心上
還拍了拍哥哥的肩膀
鼓勵他不要害怕
在到了醫院後
媽媽給兒子買了他最愛喫的炸豬排
可兒子卻一點也沒有胃口
這時恰好醫生趕了過來
媽媽爲了安慰兒子
於是便詢問醫生
手術是不是很簡單
可嚴謹的醫生卻告訴他
世上沒有簡單的手術
他只能保證自己
會盡全力來把手術做好
聽到醫生的回答
兒子的心裏更加害怕
直接縮捲到了被子裏
可媽媽這時卻滿不在乎地跑
去了大廳看電視
只留下爸爸一臉
憂心地在房間裏看着兒子
可媽媽真的一點也不擔心嗎
此時的她正孤身坐在醫院的大廳裏
眼淚不由地向外湧出
醫生在下班時
剛好撞見了在一旁抽氣的媽媽
於心不忍的她
便走上前想要對着媽媽安慰一番
脫下白大褂的她告訴媽媽
這個手術其實很簡單
而且時間也很短
只要短短的一小時
她的兒子就會安全地走出病房
世上哪有那麼多堅強
只不過大家都在強撐着
有的人可能會把情緒暴露在外面
而有的人則會暗暗積壓在心底
第二天在一番焦灼的等待後
兒子的手術圓滿成功
爸爸媽媽們感激涕零地對醫生感謝
看着躺在病牀上的孩子
媽媽終於也卸下了自己身上的僞裝
父母都是爲了孩子們才變得堅強
而不是他們自己想要堅強
在很多時候
他們也希望能有人向他們伸
出援助之手可能在我們當下這個階段
很多人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
我們這時候才能逐漸體會到
爲人父母曾經感覺理所應當的事
現在看來
裏面不知包含着父母多少的心酸
於未曾訴說
自家房子被婆婆拿去抵押
貸了整整一千萬
可身爲房主的兒媳卻毫不知情
她給婆婆打去電話想要要個說法
可婆婆卻說小兒子因爲酒駕撞了人
如果不給對方拿錢就要進去喫牢飯
況且房子本身就是她家的
她想怎麼處置都和她沒有關係
並且還要讓兒媳
將孫子和小孫女都給送到她的身邊
兒媳瞬間便慌了神
鄰居們得到消息後趕忙過來想辦法
可一千萬實在太多了
憑藉他們的能力也根本還不上錢
於是便提出想要幫她出去借一借
可媽媽卻直接拒絕了兩人的好意
平時兩位姐姐幫助自己的已經太多了
現在面對這麼大的窟窿
她實在沒有臉再讓他們幫忙
可儘管生活已經難
成了這樣
媽媽在晚上還是擠出了笑臉
因爲她聽到門外兒子放學回家了
在笑着將兒子哄回屋後
她返回了房間
看着存摺裏爲兒子攢
下納爲數不多的大學學費
她的眼眶不由地再次泛起了淚花
孃家的哥哥得到消息給她打來了電話
他也想要幫妹妹去湊下錢
可卻也被一口回絕了過去
並千叮萬囑
不要讓他將這件事告訴母親
第二天媽媽給中介打去了電話
他想要在衚衕裏找個小點的房子
可房子還沒找到
突然德善媽媽就匆匆趕了過來
阿澤的爸爸突發腦溢血住院了
他們決定輪流去照料一番
可豹子姐卻意外崴了腳
於是德善媽媽便想和她商量
自己留在家給孩子們做飯
讓她去醫院照顧阿澤爸爸
因爲兩人是同鄉
所以媽媽便義不容辭地
跑去了醫院照料
雖然她知道阿澤爸爸是衚衕裏
最有錢的鄰居
但對這幾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卻隻字未提
每天只是在醫院忙前忙後
任勞任怨
直到這天媽媽出去買飯
突然一個男人出現在了病房
他是德善媽媽的親哥哥
也是阿澤爸爸的發小
在看到阿澤爸爸出事後
他一臉埋怨地責備他不注意身體
爸爸知道好兄弟擔心自己
也笑着和他開起了玩笑
可聊着聊着
突然哥哥開始吞吞吐吐起來
阿澤爸爸看出了不對勁
於是便對其追問起來
等到媽媽買完飯回來後
哥哥已經離開
只剩下阿澤爸爸
一臉嚴肅地看着媽媽
在他面前強顏歡笑
聽到阿澤爸爸的話
媽媽知道他已經知曉了一切
她告訴阿澤爸爸自己覺得丟人
所以纔沒告訴他
可是聽到大哥的話
媽媽的眼眶再次紅了起來
大哥從抽屜裏
直接拿出了一張圖紙
媽媽原本還不想借
因爲她知道
這份錢可能她這輩子都還不起
大哥見狀只好告訴她
這是借給她的
以後是要她還的
再思考一番後
媽媽將錢接了過來
可還沒等他感謝
大哥卻又從抽屜裏
拿出了一個信封
並告訴她這是白給的
因爲這幾天媽媽在照顧她時
大哥就發現她的手腕一直不舒服
於是便警告她
一定要拿着這筆錢去看一下手腕
是啊
人生在世
有時候就是需要麻煩別人
不要一個人全扛着
有些人情該欠就欠了
畢竟人活着也不能活得太累
平時最愛笑的爸爸
在生日這天卻突然一臉落寞
家人們開心地給他慶祝
可他卻也是滿臉敷衍地應付了過去
喫飯時更是沒喫幾口
就嚷嚷着自己喫飽了要回房間
鄰居開心地跑來給他慶祝生日
並用了他最喜歡的招呼和他打招呼
可他卻也沒了之前的興致
只是勉強着擠出一副笑臉
隨後便直接回了房間
一旁的媽媽察覺出了異樣
於是便回屋想要安慰他
可還沒等張嘴
爸爸就率先開了口
媽媽問他是不是想母親了
可爸爸卻搖了搖頭
說母親去世都過去十多年了
自己都快記不清她的臉了
媽媽又開玩笑般地詢問
他是不是想起了初戀
爸爸知道他在開玩笑
於是笑着告訴他
媽媽想去幫他拿被子
可打開衣櫃卻發現
裏面被塞了滿滿一大箱的舊物件
他想斥責爸爸將東西都給丟掉
可爸爸卻呢
難着說以後總有一天會用得上
在和姐妹們聊天時
媽媽說起這件事
衆人都一致覺得爸爸心情不好
可能是跟那堆東西有關係
於是晚上
媽媽便和大兒子趁着爸爸不注意
將東西全給丟到了垃圾桶
可丟到一半時
卻突然發現了一個錄音帶
這是兩個兒子小時候唱歌時
他們特意做出來的
哈哈哈哈
阿姨你要幹什麼
回家後
媽媽趕緊將磁帶放進了收音機
兩個兒子年幼時唱歌的聲音
再次揚起
全家人歡聲笑語的聲音
再次浮現出來
雖然當時很窮
可他們一家卻過得無比溫馨
聽着錄音機裏
傳來孩子奶奶的聲音
爸爸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苦澀
媽媽看爸爸的神色有些不對
當時正值他的生日
母親藉着歡慶之餘
想讓他唱首歌
當時就已過兒立之年的爸爸
因爲害羞想要拒絕
可母親卻告訴他
無論他現在是年過補習
還是六十花甲
對自己來說都永遠是個孩子
可最後在一番爭執過後
他還是沒能張開嘴
而現在媽媽離世已過十年
他想要唱
卻也只能自己對着月光輕聲低吟
回屋後
他躺在牀上
告訴妻子自己知道原因了
原本他以爲時過境遷
自己對於母親的想念已經淡忘
可就在這不知不覺間
他還是會回想起來
要是母親還在
哪怕是能打一通電話
可能他的心裏也就心滿意足
德善的媽媽突然發現
自己胸前長了一個硬塊
鄰居們對此都十分擔心
提出想要陪他去醫院看一看
可媽媽說丈夫請假了
明天會陪自己一起去
晚上睡覺時
媽媽告訴丈夫
自己有種不祥的預感
可丈夫卻不耐煩地告訴她
肯定不會有事
讓他趕緊睡覺
不要沒事自己嚇唬自己
第二天到了醫院做完檢查
醫生告訴他們
胸口上真的長了一個
疑似腫瘤的東西
但是要拍完片子出來結果後
才能確定
媽媽懷疑自己是得了癌症
於是便想要向醫生詢問
一旁的爸爸見此
趕忙打斷了他的話
醫生見此也趕忙附和着爸爸
說一切等做完檢查後
纔會知道結果
這時護士走進來
喊媽媽去拍片子
媽媽緊張地握了握爸爸的手
爸爸趕忙拍了拍她的手背
安慰她說肯定沒有什麼事情
等到媽媽出去後
爸爸趕忙詢問醫生
不好的幾率會有多大
爸爸見此也只能艱難地
擠出一副笑臉
拜託醫生對妻子上點心
晚上孩子們紛紛放學回家
一進門就喊着餓死了
讓媽媽做飯
媽媽見此也只能拖着疲憊的身子
給他們熱了熱飯菜
可孩子們在看到全是剩菜後
卻滿臉的不樂意
非要讓媽媽給他們去煮泡麪
這時姐姐也從房間出來
指責媽媽爲什麼不問自己
就洗了她的外套
一旁的爸爸看不下去
當即便在原地發起了飆
媽媽見此也沒再說話
直接便起身出了屋子
爸爸在將幾人臭罵一頓後
也趕忙跟了出去
德善和弟弟兩個以爲
是爸媽又吵架了
在拿自己當出氣筒
只有一旁的姐姐
好像察覺出了一樣
鄰居擔心媽媽的身體
於是便找到爸爸詢問情
爸爸看媽媽在一旁沒有走遠
於是便扯着嗓子說根本沒事
醫生都說了只是簡單地拍個片子
看着根本不像腫瘤
可轉過身
就將症患爸爸
帶到了路邊的小酒攤
對着他嚎啕大哭起來
第二天到了出檢查結果的日子
不知情的弟弟和德善
喫完飯就跑出去玩了
而姐姐則陪着爸爸
媽媽一臉膠着地坐在桌前
喫前最喜歡的炸醬麪
在今晚都好像變了味
根本無法下嚥
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一旁的電話響了起來
全家人的神經
在這一刻都崩了起來
媽媽顫顫巍巍地接起了電話
見媽媽語氣有些不對
兩人的心瞬間全都懸到了半空
在聽到沒事後
兩人瞬間長鬆一口氣
媽媽開心地掛斷電話
將這個喜訊告訴了他們
而爸爸也又像之前一樣
開始嘴硬地絮叨起來
我們都說父愛如山母愛如水
不擅言辭的爸爸
總是用自己獨特的方法
在家中表達着自己的愛意
他們從來不會用言語去表達什麼
無論是對子女還是妻子
都一直默默地表現在行動之中
用自己無聲的方法
來關愛家裏的每一個人
兒子的飛機爆出失事的新聞
可這個爸爸卻絲毫沒有反應
一旁的鄰居們都被嚇得竄了起來
可他卻也只是淡定地起身
說自己去給兒子打個電話
可剛跑到餐桌前
就發現兒子留下的酒店號碼已經
被水晶詩變得模糊不清
丹與媽媽見此
趕忙讓丹
與給帶阿澤出國的院長打個電話
可這時爸爸卻突然喊住他
說房間的櫃子裏還寄了備用號碼
這時隔壁的鄰居們也在店
市上看到了阿澤出事的消息
衆人見此全都嚇傻了眼
整個衚衕的人
都奔着阿澤家衝了過去
可剛到門口
娃娃魚的爸爸就告訴大家
阿澤爸爸剛剛已經跟阿澤聯繫上了
阿澤已經平安落地
衆人見此這才鬆了一口氣
金社長問他
阿澤的爸爸是不是被嚇壞了
可他卻咧嘴告訴大家
自己長這麼大
就沒見過阿澤爸爸這麼鎮定的人
聽到自己兒子出事
竟然一點都沒反應
衆人見此都惺惺回了家
只剩下德善爸爸和金社長在原地
感到疑惑
阿澤爸爸平時這麼關心兒子
爲什麼到了這種時候
還能表現得這麼淡定
可爸爸真像他們說的那麼淡定嗎
是的 他依舊很淡定
在看到兒子的櫃子背上了鎖後
他淡定地俯下身子
隨後淡定地抓起了鎖頭
當看到櫃子遲遲打不開後
原本淡定的爸爸
突然又開始變得有些不淡定
他握起自己的拳頭
一拳便把堅硬的鎖頭給直接錘爛
然後慌忙地翻出了
抽屜裏的酒店毒品
善於趕忙給阿澤打去電話
而爸爸則蒙着腦袋
大腦此時一片空白
電話撥去好久
可卻遲遲沒有接通
在聽到單語的話後
這一刻爸爸再也淡定不下
但好在這是陪着阿澤
在酒店的院長
聽到了電話
在電話接起來的一瞬間
爸爸一把便將電話搶了過去
封了式地質問阿澤在哪裏
當聽到自己的兒子已經安全落地
正在酒店洗澡的時候
爸爸懸着的心
在這一刻瞬間落了下來
等到阿澤洗完澡
給爸爸打去電話後
爸爸又恢復了之前的淡定
對剛剛發生的事情隻字未提
只是囑託兒子早點睡覺
照顧好自己
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然後看着面前的善與母子倆
高冷地捋了捋自己的頭髮
好似剛剛什麼也沒發生
我們每個人的家裏
都住着一個超人
他們對什麼事情
都看得十分淡然
發生了什麼事情
都能不慌不忙地幫我們解決
可雖然看起來他們無所不能
但畢竟超人也是人
他們也會有軟肋
而對於他們來說
最大的軟肋也就是我
看着桌上挪成小山的食物
還有盤子裏
滿滿一大盤的荷包蛋
家裏的孩子們全被嚇傻了眼
兒子甚至懷疑
家裏發生了什麼變故
爸媽喫完這頓飯
就要連夜帶着自己上門
要知道在這之前
因爲爸爸欠下的外債
家裏每天除了喫土豆
要麼就是剩菜剩飯
媽媽的一雙襪子穿
破五個洞都不捨得換
平時喫荷包蛋
都是每天早上
只會給弟弟和姐姐煎
同樣喜歡喫荷包蛋的二女兒
只能每天委屈巴巴地喫着鹹菜
而今天媽媽的這一反常舉動
不由讓這些過慣苦日子的孩子們
嚇破了膽
就在昨天晚上
媽媽半夜在門前
堵到了喝得醉醺醺的爸爸
爸爸關切地詢問媽媽
這麼冷的天在外面幹嘛
可媽媽卻被她手裏的豬肉
吸引了注意
當即便對她埋怨起來
爸爸在聽到媽媽的話後
臉色頓時便低沉了下來
他告訴媽媽
這個肉是紅枝給她買的
而媽媽在聽到這個名字後
也瞬間愣在了原地
當初爸爸就是因爲給她擔保
最後才債務爆發
所以導致家裏欠了這麼多的外債
在得知爸爸今天是與她見面後
媽媽當即便要讓爸爸陪她去警局報警
可爸爸卻告訴她事情已經結束了
比大哥般的還得
在聽到爸爸的話後
媽媽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而爸爸也爲媽媽
跟着自己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由衷地向她道了生前
雖然以後家裏不能像別人那樣富裕
但少了這麼多的外債
以後媽媽再也不用到處爲了生計
四處借錢
於是第二天家裏
便出現了開頭的一幕
當得知家裏的債都還清
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樣
拮据度日後
孩子們全部露出了開心的笑臉
弟弟想要買雙新鞋子
德善想要零花錢
爸爸也不同以往地掏出錢包
給每個人都遞出了鈔票
可當媽媽問姐姐想要什麼時
姐姐卻說自己什麼也不要
這時爸爸突然提出有事要和她說
隨後將德善和弟弟趕回了房間
原來很久之前
姐姐就一直有一個當律師的夢想
可當時迫於家裏的情況
只能報讀了不要學費的師範
所以這麼多年來
父母一直覺得對她有虧欠
現在家裏的條件寬閱起來
他們要做的第一件大事
就是要讓女兒去完成
自己一直以來的夢
想老天能安排到你身上的事
都會過去
如果你承受不住
老天不會安排在你的身上
能在你身上發生的事
都是你必經之實
只要你熬過了這一山
那一定會有一個更好的明天
女兒第一次開工資
就給家裏的每個人都買了禮物
唯獨落下了一臉期待的爸爸
直到孩子們都喫完飯匆匆離開
可女兒卻遲遲沒有表示
於是爸爸只好尷尬地起身
說自己要遲到了
隨後一臉落寞地離開了屋子
要知道在這個家裏
爸爸明明是最疼自己大女兒的
家裏的條件不好
可每年兩個女兒過生日
他都會在大女兒生日那天
爲她慶祝
隨後草草地將小女兒的生日
歸攏到一起
每次大女兒想要什麼東西
他也都會想盡辦法來滿足她
可儘管是這樣
自己每次對女兒的關心
卻都會換來她的冷落
甚至就連媽媽都曾問過爸爸
是不是小時候偷偷打過寶拉
所以寶拉纔會對他這麼抗拒
而寶拉也能明
顯得感覺到自己和爸爸的隔閡
因爲自己是家中的長女
所以她總是給自己
灌輸懂事的標籤
所以每次弟弟和妹妹
纏着爸爸和他撒嬌的時候
他都只能羨慕地坐在一旁看着
久而久之
他開始變得什麼事
都不願向爸爸開口
就連自己給他買的禮物
都要等到家裏沒人時
讓媽媽替自己轉交給爸爸
爸爸在收到他的禮物後
開心了整整一夜
一看見女兒回家
就開心地對他表示了感謝
可女兒卻只是淡淡地告訴他阿拉斯
直到這天
寶拉去外地上學要走了
媽媽和弟弟妹妹在門口送她爸爸
卻因爲上班並沒有回家
表面上寶拉心裏對此毫不在乎
可剛走出沒多遠
心裏就突然變得失落下來
這時突然在路口的一個拐角
爸爸伸手將她的車子給攔了下來
寶拉想下車
爸爸卻讓她不用下來
隨後給她遞過了一個黑色的袋子
打開后里面全是標註好用途的藥品
她哽咽着告訴爸爸
那邊的藥店什麼都有
不用這麼麻煩
爸爸並沒說話
只是顫抖着手
從兜裏掏出了一打鈔票讓她拿着
看着面前的鈔票
寶拉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地流了出來
可爸爸這時卻雲淡風輕地告訴她
快走吧路上別耽誤了
聽着爸爸的話
寶拉含着淚珠繫上安全帶
昨天我在網上看到了一個疑問
爲什麼《請回答1988》這部劇
會這麼好看
我想大概是在這部劇裏面
我們都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有的人可能像德善一樣活潑開朗
天真爛漫
但也有的人會像寶拉一樣堅強獨立
善良隱忍
因爲從不依賴父母
所以自然也不會對他們焦心
自己在成長的過程中
練就了一身堅硬的鎧甲
不會接受愛也不會表達
但在這裏面唯一不變的
就是父母對他們無聲的愛
和無盡的包容
這是一個比女兒還貼心的兒子
因爲意外撞見爸媽的結婚照是假的
於是便在媽媽生日當天
將所有鄰居好友都聚到了一起
她安排好服務員
在上菜時將菜湯灑了媽媽滿滿一身
媽媽雖然對此有些惱火
但也並沒有對服務員發脾氣
一旁的德善媽讓她趕快去換
衫衣服
媽媽見此只好跟着服務員去了屋裏
症患健壯趕忙找到東龍
向其確認開場前的準備工作
東龍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光碟
貼心地告訴她自己已經準備周全
並且還在暗處安排了一位攝影師
一旁的哥哥也想要幫忙
症患見此也安排他一會來給爸媽當話筒
哥哥當着女朋友的面雖然有些難爲情
可爲了和弟弟給爸媽驚喜
還是咬着牙答應了下來
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
這時豹子女士穿着長裙
羞澀地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衆人見此都大喫一驚
這時東龍使出一個眼神
工作人員直接按下了一旁的音響
婚禮進行曲瞬間在屋內響起
衆人見此全都在原地鼓起了掌
而一旁的爸爸也換好衣服
從屋內走了出來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還是鼓足了勇氣走到了中間
想要藉着這個機會
將當年的遺憾給你補上
夢幻上前將手捧花遞到了媽媽手裏
大兒子正風也揣着花籃
挪到了兩人身前
豹子姐感動得簡直要哭暈過去
而好友們也都紛紛在一旁鼓掌歡呼起
來娃娃魚推着蛋糕衝兩人走過去
在衆人的見證與祝福下
他們吹滅了蠟燭
將當年最爲遺憾的婚禮
圓滿地彌補了過來
而正是因爲小兒子這一暖心的舉動
正在爲更年期感到犯愁的媽媽
在這一瞬間也感覺被徹底治癒
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
但有些時候
兒子又何嘗不是媽媽的皮夾克呢
女兒在婚禮上突然發現
爸爸的鞋子裏竟然塞了一團白紙
看見這一幕
她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而爸爸發現了女兒的異樣
於是趕忙將鞋子給扣攏到了一起
女兒一臉愜意地看着爸爸
而爸爸卻只是笑着告訴她沒關係
婚禮的前一天
她還特意詢問過爸爸
鞋子和不合腳
可爸爸卻怕給她添麻煩
於是便告訴女兒正合適
可到了第二天婚禮要開始之時
細心的小女兒卻突然發現了一樣
她上前詢問爸爸
怎麼不提前告訴姐姐
沒辦法小女兒只好蹲在後面
用紙巾將爸爸搭出來的鞋跟填滿
伴隨着肆意的一聲令下
爸爸摻着女兒
在無數親友的祝福下
揣着複雜的心情
將女兒交給了他未來的寄託
可就在下臺後
善雨帶着寶拉給爸爸行禮之時
寶拉卻突然看到了鞋子裏的異樣
寶拉在這一刻瞬間哭成了淚眼
爸爸察覺出了女兒不對
於是趕忙將腳合了起來
隨後笑着對女兒點了點頭
我想在這一刻
寶拉心中最大的遺憾
應該就是沒有在守在爸爸身前時
去對她多一份關心與瞭解
但對於爸爸來說
鞋子或不合腳又怎麼樣啊
只要是女兒送給自己的禮物
無論何不合身
那都是心裏最爲珍貴的寶貝
在拍完了最後的合照後
這場婚禮的帷幕也徹底拉下
臨走時寶拉將一封信塞到了爸爸手裏
爸爸落寞地看了一眼女兒
隨後擺了擺手讓她上車
可就在寶拉走後
在衆人商量着要去喝一杯時
媽媽卻突然發現爸爸不見了蹤影
此時的她已經回到酒店
一臉落寞地打開了女兒留給自己的信
如果說這世上誰對我們付出最多
卻給我們要求的回報最少
那一定是爸爸
如果回到十年前
你最想回去再看誰一眼
那我想也一定是
年輕如泰山一般的父母
歲月依然流逝
一切終將過去
如果屏幕前的你父母還看見
請常常回家看看
子育養而親不帶是兒女最大的遺憾
因爲也許某天
和爸媽不經意間說了再見
或許這輩子就再也不見
那
德善的愛情一共出現過三次
而造成第一次的翻車
就是因爲面前的這兩個大聰明閨蜜
這天德善正和兩人在拉麪店喫飯
突然衚衕裏的幾個小夥伴放學也趕了過來
因爲善雨對德善本能的關心與謙讓
所以在衆人走後
一旁的沃隆和鳳廚閨蜜
便誤以爲善雨是喜歡德善
德善原本還將信將疑
可架不住兩人的疑痛胡亂分析
竟然也離譜地相信了兩人的猜忌
從來不知道什麼是愛情的她
第一次覺得愛情就在自己眼底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際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德善瞬間慌了神
她一臉嬌羞地出門
扭捏着詢問善雨想要幹嘛
善雨說自己想要來借鉛筆
可卻被德善誤以爲是來偷看自己
爲了將最好的自己能展現在善雨面前
每次出門前德善都要偷抹媽媽的粉底
儘管臉皮被抹成了鞋底
可她卻覺着自己在對方眼裏已經無敵
爲了能創造出共同話題
天天在班裏墊底的她
竟主動和爸媽提出了要去學習室
學習雖然學習的結果強詞人意
但她還是偷偷地給丹雨送去了小禮物
表達心意
善雨沒事總半夜跑去借鉛筆
德善扭捏的樣子
讓一旁的狗患彷彿看出了兩人的貓膩
雖然芳心也早被德善奪取
可扭捏的她
卻每次也只能將自己的心意藏在心底
爲了不辜負自己的愛意
德善不斷暗示善雨
想要讓她在出血的時候
將愛意吐出心裏
可真到了出血之際
善雨跑來找的卻不是自己
當得知自己的姐姐就是情敵
德善不由地愣在了原地
看着門外飄起的出血
這才反應過來
每次善雨來看的其實都不是自己
她慌忙地追了出去
抓着善雨想要泄氣
在打完這一巴掌後
她含着滿肚子的委屈
結束了自己第一次的暗戀
可藏在院子裏偷聽的狗話
笑臉卻漸漸地浮出了心底
都說了愛
狗患的這句
遲到了整整十年的表白
我想應該是整部劇裏
最令人意難平的一段場面
在上學時爲了能和德善多待一會
她每天都要早起一個小時
在門口假裝繫鞋帶
等到德善出門後
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和她假裝偶遇
每次德善晚上在學習時
學到呼呼大睡
狗患都會在家裏看着
表擔心她怎麼還不回家
下雨時她會冒着大雨
拿傘去衚衕口等德善回家
坐公交車時看車子太緊
她會穿過擁擠的人羣
隨後走到德善的身後
死死地護住她
可神經大條的德善
對狗患的種種行爲
卻都沒有放在心上
老天爺原本也給過兩人機會
當初
德善在兩個大聰明閨蜜的引導下
發現了狗患
一直在偷偷喜歡自己
喫過一次虧的德善
原本還不想相信
但在他們的建議下
她還是沒忍住跑去了
向狗患確認
在得到狗患的答案後
德善思索了一夜未睡
可就在兩人越走越近之時
還未來得及表露心儀的狗患
突然又聽到了阿澤表露的心聲
心思縝密的她爲了好兄弟
於是便開始做出讓步
德善約她去看演唱會
她猶猶豫豫不敢接受
就連德善和她對視的眼神
都開始變得不斷躲閃
狗患過生日
德善和閨蜜們商量許久
給她送了一件粉色襯衣當作禮物
可就在生日當天
她開開心心地去找狗患時
卻發現襯衣穿到了狗患哥哥身上
德善的心在那一刻徹底涼了下來
雖然衣服其實是哥哥自己買的同款
可狗患在看到德善表情不對後
卻因爲扭捏的性格
竟然沒對她做出解釋
德善含着眼淚跑出了院子
而狗患也因爲這一次的誤會
徹底出了局
德善帶着滿腔的困惑
找到了衚衕導師
娃娃問他爲什麼總是沒人喜歡自己
早已凍
穿了一季的餘大師卻只是告訴他
而就在說完這句話後
一旁的阿澤抱着披薩
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上一秒
爸爸還在對着自己的小女兒誇獎
她的姐姐懂事貼心
可下一秒
媽媽的勺子就突然掉在了桌子上
爸爸再愣了一下後看了一眼電視
此時自己的大女兒
正因爲參加抗議遊行
被作爲反面教材播報到了新聞上
媽媽見此瞬間便慌了神
而爸爸則趕忙起身
想要穿上衣服出去
將女兒帶回家裏
這時
忽然蓬頭垢面的寶拉
從外面趕了回來
媽媽見此趕忙上前抱住她
隨後在她的身上摸索着
不斷問她有沒有受傷
而這時
一旁的爸爸卻大發雷霆
拽着女兒就想要動手
在當時的那個年代
參加遊行一旦被抓
不光要前程盡毀
甚至還有牢獄之災
見寶拉陰沉着臉
默不作聲
爸爸更是怒火攻心
直接便告訴衆人
將寶拉給鎖到房間裏
要是她還是不知道悔改
那她這輩子都別想走出家門
聽到寶拉的話
爸爸更生氣
他想上前動手
卻被媽媽哭着攔了下來
媽媽還想再勸勸女兒
可成寶拉怎麼可能認錯
在撂下幾句狠話後
直接便氣沖沖地回了房間
德善很擔心姐姐
於是便找到了於大師諮詢主意
於大師聽後告訴她
不用擔心
現在參加遊行的大學生很多
就算被抓起來
只要寫一個悔過書
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可德善聽到後
卻更擔心了
因爲她的姐姐可是成寶媽
一個這輩子
絕不會低頭認錯的女人
到了晚上
媽媽心疼女兒
買了好喫的回家
可推開門後
卻發現屋內的寶拉不見了蹤影
她趕忙冒着大雨
在鄰居家四處尋找
可不管走到誰家
都沒有任何消息
此時的寶拉已經離開了衚衕
她注意到了
身後有人一直在跟着自己
爲了不拖累家人
她沒有選擇跑回家
而是自己飛奔着
躲到了一個角落裏
可就在收傘時
意外卻突然發生
面對兩人的質問
寶拉拒不承認
就在他們想要將寶拉
帶回警局之時
突然一旁的媽媽衝了過來
她語無倫次地向兩人講
找寶拉的從小到大的種種事情
想要求他們放她一馬
寶拉嫌媽媽丟人
於是便將腦袋別到了一旁
而媽媽這時
卻還在喋喋不休地
不斷向他們祈求
而就在這時
寶拉突然撞見了
媽媽受傷的腳趾
在這一刻
她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看着爲了保住自己
不斷和別人求饒的媽媽
一向倔強的寶拉突然懂事了
偶爾會覺得媽媽很丟人
爲什麼有些時候
連最起碼的臉面和自尊心
與自己相比起來
他們有更想守護的人
那個人就是我們
人真正變強大
不是因爲守護着自尊心
而是拋開自尊心的時候
所以我們的媽媽都很強大
時隔六年
今天是所有孩子們回家的日子
爸爸媽媽們都十分期待
此時的狗患
已經成爲了戰鬥機駕駛員
德善大學畢業成爲了空姐
寶拉也順利考入法學院
成爲了律師
丹宇則變成了醫生
娃娃與姚深變成了
連鎖餐廳的大老闆
只有阿澤
還依舊是當初那個天才的圍棋少年
衆人像兒時一樣圍在一起
開心地爲阿澤慶祝生日
而爸爸媽媽們也紛紛聚在一起
討論起了孩子們的婚禮
此時的善雨和寶拉
已經修成了正果
而狗患也因爲一個紅綠燈
錯失了自己最後的計劃
最終成全了阿澤和德善
伴隨着寶拉和善雨婚禮的結束
鄰居們爲了奔
向更好的生活
也開始紛紛道別
第一個走的是善雨媽媽
和阿澤爸爸一家
第二個搬走的是娃娃於家
隨後緊接着便是
金社長和豹子女士
在對着這個
生活了幾十年的院子
類別了一番之後
他們也
闊別了這個
埋藏了太多回憶的衚衕
隨着最後德善一家的離開
這個熱鬧了二十餘年的
雙門洞102衚衕
徹底變成了一條無人街
時隔多年以後
德善再次回到衚衕
想要找到當年的感覺
但時間就如同歲月般的流逝
衚衕也已經逐漸上了年歲
無論是他們的青春
還是這條衚衕
也都再也回不到過去
歲月依然流逝
一切也終將過去
青春之所以能夠美麗
也許也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在剎那的瞬間
耀眼地閃爍之後
再也無法回到過去
雖然歲月流逝了
但我們也曾擁有過這種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