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夏商周原來是這樣 五 洪水滔天——帝堯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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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觀看·2023年11月8日
內容簡介
夏商周三代奠定中華文明之基礎,然而三代歷史卻是撲朔迷離。史料原本有限,加上歷朝散佚,徒令後人有霧裡看花之歎。本書力求從有限的線索中,以嚴謹、求實的態度挖掘出那段光輝歷史年代的真相,透過對《史記》、《竹書紀年》、《尚書》以及先秦諸子文獻互為參比,去偽存真,對許多歷史上傳統結論提出質疑。譬如少康中興,如何向竊國者復仇?夏桀與商紂,真的是歷史上最暴虐的君主嗎?權謀大師伊尹是賢相,還是叛臣?本書把零散分布於各史料的記載,整合為比較完整的故事。時間順序清晰,歷史事件連貫,脈絡有序,集知識性與故事性於一身。可讀性強,足見作者傾注之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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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洪水滔天,帝堯時代。
帝堯上臺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強化天象觀察,進一步完善曆法。
這並非是帝堯有科學探索的精神,而是因為這件事關乎帝國的統治基礎。
天學與其說是研究天象變化、四季更替的規律,倒不如說是一種宗教,是認識上帝旨意的方式。
與南方蠻族的人神集有不同,對於中原帝國來說,人與神之間是有界限的。
就像大帝的做法,歷日月而迎送之,命鬼神而敬事之。
神的啟示在於日月變化、天體運動之中,人對於神要敬事之,但並不能親合之,這與後來孔子的說法是一致的。
這個人神界限是不能打破的,這樣才能體現出宇宙的和諧。
帝堯時代對天文的觀察,規模比時更大。
他派出四位大神主持天文曆法,這四位大神分別是希仲、希叔、和仲、和叔,分別屬於希、和兩個家族。
四人分居於東、南、西、北四地,這樣使天文觀察點增多了,得到的資料更加準確。
他們的任務是通過確定春分、夏至、秋分、冬至的時間及對應的星象,進一步完善大帝的曆法。
這社天文觀察取得了重大進展,保留下來的觀察資料對後世天文學的發展有著很深遠的影響。
希、和二世觀察的結果是第一次確認了一年的長度,他們得出的結論是一年三百六十六天。
我們現在知道,地球繞太陽一週為一年,大約是三百六十五由四分之一天,帝堯時期的記錄誤差四分之三天。
這個誤差,可能只是古代文獻記錄簡略所致,否則每四年就要出現三天的偏差,
這麼大的誤差,一定會在實際觀察中得到糾正。
我們從下、上、周的史料記錄反推帝堯的時代,大約是在西元前二十三世紀,即西元前二千二百年左右。
這個時間記錄是否準確呢?
帝堯時代的天文曆法觀察記錄,為後世提供了推斷歷史年代的科學助證。
天文學研究表明,中國的歷史記錄是可靠的。
當時起,和二世所做的觀察,不僅確定了春分、秋分、夏至、冬至的時間,同時觀察了兩分兩至時對應的星象。
當時人們把天上星辰劃分為二十八星首,東方為青龍七宿,北方為元武七宿,西方為白虎七宿,南方為豬雀七宿。
據《瑤典》所記,春分日,豬雀七宿在黃昏出現。
在正南方,夏至日,青龍七宿中的火星出現在正南方。
秋分日,元武七宿中的虛星出現在正南方。
冬至時,白虎七宿中的卯星出現在正南方。
用觀察星體位置的方法,來輔助確認兩至、兩分點。
正是這個記載,給我們科學推斷帝堯時代的年限提供了強有力的證據。
由於知識的侷限性,上古時的人認為兩至、兩分點對應的星宿是固定不變的,這種看法是錯誤的。
後世的天文學家在觀測時,發現兩至、兩分日的星象實際上是不斷變化的。
起初天文學家們對此問題十分困惑,存疑不倫。
直到西元四世紀時,晉朝天文學家遇起,根據自己的觀測結果、參照、要點、中冬至日短星卯的記錄,大膽地提出存在最差的理論。
以天體為對照,冬至點每年都在西退、夏至、春分、秋分也如此,對應的天空中的星體就顯得是冬盡了。
遇起的觀測,當時冬至點已經偏離卯星宿五十多度,時間距帝堯時代已經過了二千七百年。
據此,遇起得到的最差值是五十年退一度。
以現在的精密測算,最差大概是七十一年退一度。
雖然遇起的測算值存在一定的誤差,但是我們必須肯定帝堯時代天文記錄的價值。
要點,不僅間接導致了最差理論的提出,還為金人用最差工具去到推堯的大治年代提供了依據。
在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有西方學者推算過帝堯的大治年代。
只要計算出,要點,中所記錄的星宿,到今天偏移了多少角度,每偏移一度是七十一年的時間,就可以算出距離現在多少年。
推算的結果證實了堯的年代是在西元前二十三世紀,
始了中天文學的記錄及今天的科學家推算歷史年代提供了強有力的證據,同時也說明中國的歷史記錄確實非常完善。
帝堯的時代,政治上倒是沒有出現太大的動盪。
要點,是這樣寫的:「百姓昭明,協和萬邦,諸部之間多能有好和睦。」
不過,或許是氣候反常的關係,從帝堯時代起,洪水氾濫成災,成為國家的一大禍患。
在先前的史料裡,從皇帝一直到底,都沒有記載過洪水氾濫的情況。
我們在許多古文明的傳說中,都可以看到某一個時間段洪水滔天,最著名的有基督教傳說中的諾亞方舟故事。
那麼這些古文明所描繪的洪災,會不會與帝堯時代一致呢?
如果是一致的,想必與整個地球的氣候變化有著直接的關係。
也有另一種說法,比如宋代情號,情而在,義情與祿,忠者陽說,古者民小,居民各就高而處。
中國雖有水,未必即為人害。
要知時,人數佔多,佔擇貧礦已居,水氾濫乃此為害。
程氏又特別指出,非特堯時水為患也,蓋爾苟爾。
程氏所說,也可視為一種見解,由於人口的增多與種植業的發展,民眾大量遷移到平原地帶,故而水患災害成為不可迴避之問題。
洪水氾濫,已成為社會穩定的一大威脅,這位賢明的君主決心要徹底解決洪災。
帝堯召集諸部首領,討論道:「如今滔滔的洪水危害人民,淹沒了山江,水勢浩大,百姓都愁眉苦臉,有誰能治理洪水嗎?」
諸部首領理看我,我看你,最後推舉出一個人,更,大概可以治理吧。
就是後來以治水聞名天下的大禹的父親,估計家族曾經有過治水的經驗,因此大家都舉薦他。
然而在帝堯看來,並非善類,因為此人狂怒,不服從命令。
這樣的人能辦成這件大事嗎?帝堯是持懷疑態度的。
諸部首領紛紛勸諫說:「還是讓他試試吧,要試實在不行就算了。」
既然諸部首領都這樣說了,並不尊橫的帝堯只得同意,因為他確實沒有合適的人選。
他如重心長地對說:「去吧,不過要謹慎從事,不可媽夫呀。」
那麼治水如何呢?
在古代,經常被當作一個反面人物出現。
其實很好理解,帝堯既然被當作聖人,世上抗命的自然被當作反面人物。
但這裡有一個疑問,倘若真的是個反面人物,為甚麼他能得到諸部的支持呢?
我們且不論的品行如何,善論他治水,究竟有沒有功勞呢?
對此,要點,是否認得功勞的,狗仔,即用不成。
治了九年水,一點效果也沒有。
可是在四千多年後,我們要為說句公道話,就算他治水九年沒有見效,也不能算過失,換成其他人,能成功嗎?
他肩負治水的重任,整整九年之久,至少表明他是敢擔大任的,比起袖手旁觀的人,難道不更讓人尊敬嗎?
治水不成功,問題出在哪兒呢?
當然,他的方法是不完善的。
對於洪水,他採用的辦法,所謂的堵,按我的理解,應該是收足堤壩,把洪水限制在河道之內。
古代有一句話,叫水來土掩,這個辦法,從理論上說,是符合當時治水的思維。
問題在於用到的辦法,對付一般的洪水可以,倘若我們前面的推測成立,
帝遙時期的洪水乃是人類面臨過的最大洪災,
那麼洪水的衝擊力,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人工土堤摧毀。
這類我還是要說,仍然是有功績的。
因為他的治水實踐,至少積累了失敗的經驗教訓,
沒有失敗的嘗試,就不可能有後來大禹治水的成功。
勇挑重任,最後以失敗告終,落得個失敗名列的下場,喪失了原有的威信。
對於治水的失敗,第乃震怒?
尚書、洪梵、帝遙何以會震怒呢?
洪梵、種道出原因,是因為核、鋸、異位擾亂,陳奇五行,這是甚麼意思呢?
就是說他胡亂使用五行,五行就是水火土木金,這類只是籠統的說法。
我們從寓意上推究,就是為了治水,使用了大量的物資,
包括木材、金屬等,耗費國家大量的物力財力。
當然也包括人力在內。
眼看國家日益窮困,財政足襟見肘,卻毫無成效,難怪帝遙遙震怒了。
從此失勢了,以致被流放誅殺,後文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