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 21 琴挑文君

司馬將軍,西漢時期一個著名的大才子,他和出身富貴之家的千金小姐卓文君的私奔故事,在中國歷史上可謂家喻戶曉,兩千多年,人們都把他看作是一個才子愛家人的故事。 到了近來,更是有很多人認為,這是封建社會男女追求婚姻自由的典範,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司馬將軍真的是愛上卓文君,以至於要和他私奔成婚了,其中是否迷人呢?這個愛情傳說究竟隱藏人到底是追求真愛呢? 在中國戲劇史上,《勤俵》是非常有名的一個摺子戲,很多劇目中間都有《勤俵》這一齣戲,但是《勤俵》這一齣戲,它最早的來源,卻是來源於漢武帝時期一個大文豪的故事,這個大文豪也姓司馬, 所以他和當時的史學家司馬遷並稱為西漢兩司馬,但是這個司馬和我們講的司馬遷的司馬不一樣,說此司馬非彼司馬,這個司馬他一生是名利雙收。 那麼這個大文豪,也就是這個司馬公,他有什麼樣的傳奇故事?他和《勤俵》有什麼關係?而且在這個司馬公的《勤俵》的最後,究竟其實這個文豪也就是我們在文學史上漢賦四大家的第一位司馬相如。 司馬相如的原名叫司馬長青,小名叫犬子,古人認為說這個人的話,小的時候如果給他起一個賤名,他就能長得特別好,所以司馬長青的小名叫犬子。 後來司馬相如學成以後,他就很羨慕令相如的為人,因此他就把自己司馬長青改名叫司馬相如。 司馬相如是四川成都人,早年家裡有一些資產,而漢景義時期回憶,一個人家裡有四算。 司馬相如回家以後,據《史記》的司馬相如傳記載,相如歸家貧無以自業。 司馬相如回家以後,家裡窮得沒辦法謀生。 這裡面就有一個矛盾了,司馬相如當年不是靠著他的四萬家產做的官的嗎? 為什麼過了幾年再回去,他反而是因為生活上沒有著落的呢? 這個疑問《史記》跟《漢書》都沒有記載,我們現在也說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一點,就是司馬相如從梁王那兒回家以後,確實生活窮困潦倒。 是在落難落魄之際,就在這個時候,司馬相如的機會來了。 他的一個好朋友,在林瓊當縣令,這個縣令姓王,名吉,吉利的吉。 這個縣令王吉,就是王縣長,給司馬相如寫了封信,說你在成都,司馬相如的家是成都啊, 說你在這個成都待得不好,你就到我這個林瓊來,司馬相如就去了。 到了林瓊以後,王縣長就把司馬相如安排在縣政府的賓館裡面。 然後,這個縣令是每天去看望司馬相如,每天去看,這個面子是非常大的。 然後司馬相如呢,開始王縣長來,他還見一見,到後來王縣長來,去而不見,不再見這個王縣長。 但是這個縣長呢,越是不見,他越是要來,他是天天來訪,他是天天拒絕,這個事就在當時的林瓊縣傳開了。 大家都不知道這個賓館裡住的是一個什麼樣的貴客,搞得我們這個縣長天天去拜訪,他還不見。 史記在記載這件事情的時候啊,寫了四個字,謬為恭敬,也就是假裝作非常恭敬的姿態,天天去見他。 這就給人一個想法,就是王縣長去見司馬相如,不是發自內心的,是兩個人商量好的,他有意天天去拜訪他,他是有意天天不見他。 那麼為什麼他天天去訪他,為什麼他天天不見縣令呢? 這樣搞了一段時間以後,這就成了林瓊縣的一個特大新聞了。 剛好林瓊縣有兩個很不簡單的人,也就是說林瓊縣有兩個鋼鐵大王,就是以煉鐵報復的兩個大富豪。 按我們現在的說法,就是民營企業家,一個姓卓,叫卓王孫,我們簡稱他為卓總。 另一個姓程,這個呢我們簡稱他為程總。 這兩位老總就聽到消息了,因為作為一個民營企業家,民企老闆,對縣長是比較關注的。 說縣長天天去賓館拜見這一個人,這個人還不見。 兩位老總一商量,說既然是縣長的貴客,咱們不妨擺個家宴,把這位貴客請過來宴請一下。 宴請他的時候呢,順便把縣長也請過來喫頓飯。 作為民企老總,請縣長喫頓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剛好這是個請客的機會。 這兩個大老闆就聯手要請司馬相如。 到了宴請這一天,王縣長提前到場,然後宴請的林瓊縣所有的上層人物,賓客滿堂,高朋滿座。 但是這個時候就是不去請司馬相如,因為當時有一個規矩,說這個宴請人的時候啊,把所有的陪客先請到, 最後去請那個主賓,這纔是最恭敬的禮節。 客人都到了,縣長也到了,然後這個卓總就派人去請司馬相如,這個面子很大了。 司馬相如說身體不好,不能前往,司馬相如拒絕了,實際是這樣記載的。 最後呢,回來這一說,兩個老總很沒面子啊,請了那麼多人,竟然請不動主賓,這個宴席就要泡湯,兩個老總臉上就掛不住。 王縣長一聽,王縣長說我去,他親自去,這個縣令王吉親自去請。 史記記載了這麼一句話,相如不得已前往。 漢書的司馬相如傳呢,多加了一個字,相如偽不得已。 這個偽了就是我們,這個偽了就是偽裝的。 也就是說漢書記載的是什麼呢?是司馬相如裝作不想去,然後縣令一再請去了。 這裡邊就有問題了啊,先是縣長兩個人商量好,六位恭敬,然後是偽不欲往。 然後司馬相如一到,司馬相如的風采一下子讓所有的賓客全暈了,都被司馬相如的風采給驚呆了。 然後這就開始喝酒,酒喝到一半,這個王縣長就捧了一幅琴,恭恭敬敬的送到司馬相如的面前,說請司馬相如為我扶琴一曲。 司馬相如還一再推讓,王縣長是執意相請。 這樣司馬相如就在卓總的家裡邊彈了非常有名的兩支曲子。 當這兩支曲子後人呢,傳說這兩支曲子有一個名字叫鳳求凰,這個我們這裡暗下不講。 司馬相如這個人有一個特點,這個人口吃,不會說話,但是文章寫得很好。 而司馬相如另一個特長的就是彈琴,所以王縣長讓他彈琴呢,實際上是迴避了他的弱項,口吃,突出了他的強項,彈琴。 這兩支曲子一彈,滿座皆靜。 我們不禁要問,司馬相如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他為什麼要在宴會上揚長披短? 為什麼要彈一支鳳求凰的曲子? 他和縣長王吉是老朋友,但兩人的舉止做派卻不像是朋友之間的正常交往,而是想再上演一齣雙王戲。 他們要演戲給誰看? 司馬相如的目的是什麼? 司馬相如傳有一個交代,說事實,濯王孫有女文君,心寡好姻,故相如妙玉令相中,而以琴心挑之。 這個話意思就是說呢,這個濯總家裡邊有一個千金小姐叫濯文君,而且剛剛熟寡。 年齡多大,史記漢中沒有記載,但是西經雜記記載了,十七歲,十七歲熟寡。 然後這個司馬相如裝作是給王縣長彈琴,實際上他彈這個琴的目的是讓這個濯文君防心暗虛, 就是想讓濯文君聽他這個琴子以後能夠引發聯想。 我們再說濯文君這個人,濯文君這個人實際上對他只記載了一點,濯文君好音樂,非常喜歡音樂,就有愛好,大家千萬記住。 一個人有愛好,這個人就有軟烈,你就有可以被別人攻破的那個弱點。 而濯文君偏偏喜歡的是音樂,司馬相如剛好用琴挑動他的春心,其實濯文君對司馬相如來臨窮已經早有耳聞。 你像司馬相如來到這以後,這麼一個招搖過市,縣長天天去拜訪,然後濯總又來宴請,其實濯文君早有耳聞,只是無緣相會啊。 這一次他老爸給司馬相如請到家裡,濯文君隔著門縫一看,司馬相如是一表人才,所以濯文君已經動心了。 再聽他彈的這一支曲子一彈,濯文君可以說是心動不已,一陣狂跳啊。 這就是所謂琴挑,就是用琴音去打動一位姑娘的房心,春心,這就叫琴挑。 這個宴會一結束,司馬相如是趁熱打鐵,立即用重金收買了濯文君身邊的侍女,通過這個侍女向濯文君表達了自己的感情。 本來這個濯文君已經非常仰慕司馬相如了,看了他的一表人才,又聽了他彈的曲子,就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司馬相如。 沒有想到司馬相如竟然重金疏通關係,表達自己的愛慕之情,濯文君就暗下決心,來了一個夜奔,連夜一捲東西,跑了,跑到賓館去見司馬相如了。 司馬相如一看濯文君來了,二話不說,鋪蓋一捲,立即連夜走人。 司馬相如成功引誘濯文君私奔,不管是採用什麼手段,纔算是追到了家人。 但前面我們已經有過交代,司馬相如的老家在這個城,家裡窮得沒有辦法活生生,他把濯文君從雖然林窮和成都相隔只有一百多里,不如回家的旅費,司馬相如且捉緊見著。 他把濯文君帶回老家成都,他們的日子濯文君能受得了去嗎? 但是他那家裡除了四十二牆,啥也沒有,就是一個空房子,當然這個空房子如果在北京,三環以內,這個也是很厲害,很可惜當時那個成都,他是在成都那麼一個房子,家徒四壁立,除了四十二牆,啥也沒有。 第二天,濯總知道,自己的千金小姐,應當稱是萬金小姐,私奔了。濯總一聽啊,是又羞又氣,不過他是一個民企老闆啊,民企老總,他最擅長的就是經濟手段。 所以濯王孫一聽說他女兒私奔了,雖然很生氣,但是濯總馬上就採取了一個辦法,四個字,經濟制裁,就是你走可以,你請跑了,我一個字都不給你,一文錢都不給。濯文君這個人出身於豪門,他不是嫁入豪門,而是逃出豪門。 所以濯文君跟著司馬相如回去再過,我們都知道,過關窮日子再過富日子,很滋潤,過關富日子再過窮日子,苦不堪言。所以蜜月一完,濯文君就受不了了。 但是司馬相如倒是不動聲色,再苦都在咬著牙過,但濯文君受不了啊,濯文君是作為一個這麼一個大富豪的女兒,他受不了,所以濯文君這個日子就過得心裏很不愉快。 《西京雜記》還有一個記載,說他們回到成都以後窮到什麼程度呢?他倆想喝酒,沒錢買酒,濯文君就把自己那個名貴的啤酒拿過來,送到酒店裏邊,抵押到那兒,奢一點酒回來,然後兩人喝。喝完以後,這濯文君就抱著司馬相如的脖子嚎啕大哭啊,這個窮日子沒法過。 這個時候濯文君實在受不了了,濯文君首先提出來,他說你司馬相如跟我回臨窮,成都沒法過,我們回臨窮去。回到臨窮,我即使是向我的兄弟借點錢,也比在你成都這麼苦熬著要好。 後來他倆想想,第一確定要回臨窮,第二咱們回臨窮做個小買賣。最後呢,在濯文君的主動倡議之下,司馬相如勉強同意回到臨窮,然後司馬相如把自己的車馬變賣了,弄了點錢,開了個酒吧。 這個酒吧一開,史記記載,濯文君是當儒賣酒。文君當儒啊,這是很有名的典故,什麼叫當儒啊?濯文君當一個酒吧女,站到那兒站櫃臺賣酒啊,司馬相如了就更出格,穿上一個大圍裙,跟那個下人一樣,跟那洗盤子洗碗。 這件事,立即就被莊孫知道了。 濯王孫是一個有錢人,他的女兒在家門口,當街賣酒,女婿跑堂擋道,濯王孫會把子君因為女兒而殺。 我們今天來說,就叫做富布斯排行榜,在這個排行榜中間,濯王孫排名第一,是全國首富。 你想他作為一個首富的老總,他的姑娘竟然跑到林瓊開酒吧當儒,他的女婿竟然穿著用人的衣服,在那洗盤子洗碗,濯王孫就覺得太受不了,實在是受不了。 但是這個時候,濯王孫心裏面既受不了,同時他又感到很憋氣,濯王孫這個時候覺得心裏非常憋氣。 我想濯王孫的憋氣也有道理,這裏大概有三點理由。 第一,這個事是引狼入室啊,誰把司馬相如領進來的?是你濯總自己啊。 而且這個事巧的是什麼呢?這個王縣長是個昏坨,他倆合夥把這個濯總給坑了一下,濯總是有苦難言,這是第一個。 再一個,濯文君不顧禮儀啊,在當時那個社會中間,一個女孩不經過父母之令,媒妁之言,然後你就私奔了,在當時是極其丟人的一件事情啊。 你別人不說,我們知道是越有錢的人,他越要講面子,你那個街上那個乞丐,他不需要講面子的,濯王孫全國首富,他就非常講臉面,他覺得臉上掛不住。 第三,你說你開酒吧哪不能開,你在你成都開,遠一點不好,你非開到林瓊,開到我家門口,你不是找我的難看嗎?濯王孫實在是覺得又感到害羞,又感到生氣,而且這個火還發不出來。 因為這個昏坨是縣長啊,你這一發火把縣長也兜進去了,所以濯王孫想來想去沒有轍,這時候就有人勸他,勸他這麼幾個理由。 第一,你就一個兒子兩個女兒,濯王孫是你的一個親生女兒。第二,你家裡邊不缺錢。第三,濯王孫已經嫁給人家司馬相如了,你別管丟人不丟人,生米做成熟飯了,承認不承認都是事實啊。 第四,司馬相如還是個人才,不管怎麼地,他還是個人才。第五,這昏坨又是縣長,你想想這五個原因,你何必一直搞經濟制裁呢?不如給他點錢,你放他一馬,他就不行了嗎? 結果濯王孫悶頭想了幾夜,最後痛下決心,給了他們東西。大家看看這個,銅埔一百人,錢一百萬,還有一大批嫁妝,這三個一一給一百萬,一百個銅埔一大批嫁妝,三個一一出臺,酒吧立即關門。 司馬相如帶著濯王孫又是連夜就走。 我覺得這個愛情故事雖然非常美,但是它還有幾個疑點,我想講講這幾個問題。 第一,司馬相如情挑濯王孫,為的是什麼?就說司馬相如為什麼要情挑濯王孫,史記和漢書都沒有記載濯王孫長得漂亮不漂亮,沒有記載。 我們做一個假設,假如濯文君是一個醜女,那司馬相如她那個心,那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你費那麼大的勁兒娶一個醜的女孩子,那不用講,一定還有其他目的。 所以這種可能性,假如真是如此的話,那司馬相如可真是一個大陰謀家了。 史記和漢書沒有記載,但是《西京雜誌》記載了,《西京雜誌》記載的濯文君是個美女,很漂亮。 有這麼幾句話,說文君嬌好,眉色如往遠山,臉髻長若芙蓉,肌膚柔滑如紙。 濯文君眉毛,臉,皮膚都非常好,是個美女,是美女可以減少一點司馬相如的麻煩。 至少說,請挑濯文君有一個目的是想抱一個美女回來,但是並不能完全排除疑問。 因為你抱了一個美女回來,你司馬相如不知道你家裡就那四十二牆嗎? 你要知道你家裡就那四十二牆,你抱了一個萬金小姐回來,你能養活得她起嗎? 你好不容易把她勤挑回來了,你那個籠子裡能養得住這個金絲鳥嗎? 第二,司馬相如在婚後和濯文君在成都過那麼苦的日子,司馬相如為什麼想不到和他的老婆一塊到林瓊去開酒吧呢? 這一開酒吧不是逼得濯王孫出血了嗎? 司馬相如為什麼想不到呢? 我們先看看司馬相如這個人,司馬相如這個人據我們剛才介紹那個故事來看,司馬相如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 如果他到林瓊縣來之前還沒有想好一個周密的計劃的話,那麼他來到林瓊縣和那個王縣長那個昏坨倆人一合謀,其實他倆已經商量好了一個周密的計劃。 就先你天天來拜訪我,我是天天不見你,這不就製造了一個新聞熱點嗎? 吸引了眼球,這一個魚溝想釣一個魚,結果一個魚溝釣了兩個老總。 但這兩個老總,一個卓總,一個程總,但程總沒有女兒啊,卓總有一個心寡的女兒,所以最後目標鎖定就是這個卓總。 所以司馬相如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他這麼一個老謀深算的人,他就沒有想到回林瓊開酒吧,讓卓昂森受不了,最後自己拿錢,他想不到嗎?我覺得他應當想得到。 第三,司馬相如既然想得到,司馬相如為什麼不主動的提出來,回林瓊開酒吧,讓你老爸受不了,給點錢,咱倆不就富了嗎? 這不也是一種發財的一種機會嗎?為什麼司馬相如不提出來呢?非要等著卓昂森,等著這個卓文軍提出來呢? 我覺得這裡面有三點理由,就是司馬相如不能提,司馬相如再老謀深算,再想得到他不能提,第一,丟人啊,你想想男子漢大丈夫,司馬相如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靠女人喫飯的男人, 這一個在古代社會那個大男子主義社會來說,一個男人靠著女人喫飯,人們看不起,即使到今天時代變了,人們對這種愛情也要加一個引號,是愛人還是愛錢,所以司馬相如不能提,想得到也不能提。 不能提的第二個理由,就是他不知道卓文軍會不會同意,假如他提出來回林瓊,萬一卓文軍是個很有志氣的一個女孩,我寧可餓死,我不能向我老爸要錢,拒絕了,那這個話一旦拒絕了,今後再也不能提起來了。 第三點,如果司馬相如主動提出來,咱這兒過不去,咱到林瓊,到你老爸咱門口開個酒吧,休他,最後逼著他出血,如果司馬相如這樣提出來這個計劃的話,卓文軍會有疑問的,卓文軍會想到,那麼你這個林瓊開酒吧逼著我老爸出血這個計謀, 是在情條之前想好的呢?還是現在日子過不下去想好的呢?換句話說,你情條我卓文軍,為的是我呢?還能是為的是我老爸呢?這個疑問一產生,這就很麻煩了,兩個人的關係一旦,卓文軍一旦有了疑問,下一步就不好行動了。 鑒於這三點理由,司馬相如是咬著牙,死活不能張口提這個事,必須給他苦打苦摳,摳得叫日子再苦都不說苦,苦到最後叫死,卓文軍受不了,卓文軍提出來,司馬相如來個順水推舟,這纔是上策。 從這三點來看,司馬相如把酒吧開到林瓊,確實是為了謀財,我們也可以叫什麼呢?叫劫財,這樣一來司馬相如就面臨著一項指控,司馬相如面臨著什麼指控呢?先劫色,後劫財。 如果像司馬相如是這麼一個人的話,這個我們傳說中的,大家都知道的司馬相如請挑卓文軍的故事就要顛覆了。 如果一個男人先劫色後劫財,你覺得這個男人可娶嗎?你覺得這個男人可嫁嗎?那麼我提五個問題,看大家能不能承認。如果我們能承認這五個問題,下面我們就好做結論了。 第一,司馬相如深知,卓總是全國首富。第二,司馬相如深信,自己經過周密的安排,一定能夠請挑文軍歸期。 第三,司馬相如深知,自己家居圖四壁立的這個環境,是無法養活的萬金小姐卓文軍,他那個窮家養不住。第四,司馬相如深知,萬金小姐卓文軍在成都受不了窮,一定會提出來回鄰窮,請削他老半。 第五,司馬相如深信,全國首富的卓總丟不起這個人,一定會拿錢擺平。假如我們相信承認這五點,我們就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那就是劫財的計劃先於劫色的計劃。 也就是在劫色之前,司馬相如已經安排好了劫財的計劃,只是他不能說,先劫色,再劫財,而且這件事情給王縣長,他和他這個婚託,他倆密謀好了。 所以這個流傳了兩千年的這個美麗的愛情故事,原來是這麼一個騙人的騙局。司馬相如確實是先騙了人,再騙了財,先劫了色,再劫了財,是人財雙豐收,是這麼一個故事。 那麼司馬相如如意的抱著美人回來了,劫了鉅款,返回成都,那麼這種浪漫愛情會幸福嗎?會不會出問題呢?請看下集《情變之謎》,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