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貴古董傢俱 EP6:傢俱流派,傢俱分類之坐具

锦瑟无端思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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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觀看·2023年11月21日
這一集裏面我們跟大家分享其他的流派
第一個是福建的閩作
閩作也是一個很有性格的
早上我說過八閩弟子
他其實有八種不同的方言在福建
福建的話
在古代是最繁華式的一個泉州
它是海上絲綢之路的出港口
福建傢俱也一樣
用料非常大方 非常闊全
我覺得他們很多的說法
什麼靠近海港
他們的料很多
與其這樣說的話
我覺得不如就說這是他們的性格
他們的性格就是喜歡這樣
就不一定是因爲他們有這麼簡單
有的話他們也不一定寫的這樣去用的
他們性格就是很喜歡很大的料去做他們的傢俱
說到福建傢俱的話
大家都會記得起這個大條鞍
天下第一大鞍
派了年用金是九百多萬
先說說這個大鞍吧
這樣大鞍的話
當時在福建的一個宗祠裏面
在沒有賣出來到國外人的手上的話
它的腿上面還雕滿了很多字
雕了宗祠那些送進去進貢的人的字
後來給人買了
八九十年代都是這樣
九十年代的時候
就會把這些字全部去掉
因爲這個字本身就是厚雕的了
但是這個字也把它的年份顯得很晚
就是剷掉它
所以它的腿上面是沒有皮革的
那在拍賣前
在加斯德有些同行就問
這個價格有多高
我說會很貴
他說款式不是很好看
我說好看不好看呢
這是很抽象的名詞
因爲每個人有不同的審美的標準
不同看法
你可能說不好看
別人覺得好看
這個是一個抽象的
但是我有一個很明確的話
就是它的長度
因爲在它的長度上面
多一個分和小一個分都是一個標準
都是一個數字
沒辦法說的
你有沒有像這麼大的條案呢
沒有
那你說有沒有像它這麼好看的
有
每個人都說它字質這樣
可能給它更好看
這是抽象的
所以很多尺寸大的東西
往往價格都會很不得了
尺寸很多時候在藝術品來說
不可以忽略的一個元素
這是一個福建的羅漢牀
旁邊這一個是一個書做的羅漢牀
那兩張牀的款式在這裏
有點接近都是那種豎的三圍紙
的時候的話
做一個近距離的比較吧
它的扶手
這豎着的時候是平的
在扶手這邊
在閩座這張呢
它是往內斜過去的
還有就是福建的一個呢
就是從牀的外面看那個圍紙
它的外面的話
起了一個臉
就是不是線
就是反了上來一點點
所以它看起來
在側面看起來的話很厚
在這邊摸它的話又沒有這麼厚
相對的薄了一點點
那個書做那個沒有的
整個兩面都是傳平的
還有福建的那個腿
它比較高一點點的
福建很多的牀的腿都偏高的
這種的習慣的話
到了馬來西亞
新加坡和印尼
都是看到他們的牀的腿是偏高的
以前我不懂的時候的話
我還以爲
他們因爲可能東南亞的潮溼
所以他們的牀會這麼高
特別是在馬來西亞有些牀的話
高得到了
離開地有65公分這麼高的
但如果後來我從中國傢俱發現
就是老傢俱
在福建的話
他們也是給書做得偏高一點點的
它的腿就微微高一點點
下來一個魯座
山東也是大省
因爲它的祖先還是魯班
還是要給個面子 要戳戳它
在山東我們找到一些舉目傢俱
不是我們一直都說舉目傢俱是江蘇這邊嗎
是書做嗎
是 舉目是書做的特色
但我們在山東找到了一些舉目傢俱
而且風格好像跟書做的有點接近
根據大家的調查研究的結果
他們是發現
應該是當年有一支水
是從蘇州到山東去當官
他們就帶了傢俱過去
所以就從那邊發展出來
有一些舉目的山東傢俱
款色還比較接近那個書做的
還不是去了一個人
它連續的有幾十人裏面
很多都是從當地去到山東當官的
這也是山東的其中一個
他們當地叫做背架
也是用在礦上面的
有一個特色的話就是
他們的側面是獨板來的
這一種的話在山東就是很大量的這種傢俱
有一些山東傢俱
也其實不是特別的好看
它還是比較臃腫一點點
不是特別瀟灑
而且山東在木工方面的話
它是也有南方的影響
也有北方的氣派
所以它也是一個不同的性格來的
好像大家都沒有談到
它是不是一個挖地呢
部分山東傢俱是一個挖地
比如說看到這也是一個山東的南關貿易
它們都不是很貴
如果拿同樣年代的南關貿易
山東的跟山西的比的話
50%都沒有
但小於一半
山東傢俱真的是便宜的
我相信好的山東傢俱
因爲它目前的價格是
真的是在中國傢俱裏面
是偏低了一點點
將來還是有很大的空間
今天來到上海
在這邊跟大家一起分享傢俱的話
不得不講一講上海的風格
好像我說了
上海是在江蘇省裏面
但是上海本身城裏面
有它自己的風格的
這個的話不屬於書作裏面
也不屬於江蘇的風格
上海就是上海自己的風格
上海因爲它是一個很繁榮的城市
在黃金時候
這是上海的街道
也就是我們常常說的Art Deco的
藝術裝飾時代的款式
因爲上海在193幾年的時候的話
是一個非常繁榮的遠東第一大城市
上海那時候的繁榮程度是超過東京的
在這種的氛圍 在這種的建築裏面
自然它的傢俱又是另外一種傢俱
如果那個時候沒有創作新傢俱的話
是對不起這個時代的
我借用了一下《新天地》的擺拍
因爲它擺拍的擺得不錯的
還可以利用
就是《新天地》裏面的擺拍
不是當年人家生活的情況
不過它也可以從這裏面的話
可以推想到它當時怎麼樣
這些都是擺拍裏面的一個意境
就是《新天地》裏面的擺拍
我相信他們不是憑空創作的
還是有一些東西給他們
老東西基本上我去現場看過
東西都是開門老的
這個是上海的靠背椅
就看出來他們這種靠背椅
還是有中國的風格在裏面
這是紅屋的
但已經很西化了
他這裏說是中西交融的混血兒
這句話情況是蠻對的
一般來說這種傢俱
還是用在他們的睡房裏面
還不是在客廳裏面的傢俱
一般是放在大牀旁邊
兩夫妻可能晚上喝個小酒
上海傢俱在那時候的話
也有部分可以放上三合板 交合板的
他們的材料也已經開始多樣的變化
從他的靠背的皮革
有時候還真的是人造革
不知道是解放後配上去的還是當年的
還有布都已經給傳統的紅屋傢俱不一樣了
雖然那時候廣東也有點洋氣的傢俱
但是沒有用沙發在紅屋裏面
這跟上海也不一樣
他們加了其他的材料進去了
這是一個Art Deco的櫃子
有玻璃一塊坐在中間
這種是上海的傢俱
我這裏找給大家的
我盡我的最大能力是找
在上海生產的楊勁邦的傢俱
我不是要找在這幾年進來的楊傢俱
這是另外一種風格
在上海那個時候的話
因爲有很多的住戒 大家都知道
有不同的國外的人住在這裏
他們互相的影響也影響到了中國人
因爲他們住在這裏
有時候還住了幾代人的
他們會在這裏生活
他們也把他們的生活上面的習慣帶給上海這邊來
這一個是受到日本風格影響的上海做的Art Deco
這是受美國風格影響
不是Art Deco 在上海做的一個櫃子
玻璃有可能是換過
當大家會看到在上海
原來我們的楊傢俱裏面
還有不同的風格的時候
開始大家覺得原來很有趣
這是一個有美國和日本的爸爸媽媽的中國傢俱
《困河再困河》
一個女性的化妝臺
如果說特別的話 很特別吧
如果不談 只是說它是楊勁邦傢俱的話
太埋沒了它了
在那個時候的話
他們已經開始用了不同的材料
我就說過 就是那個面
這個是一個木三甲板面
但是它那個時候的甲板技術可能有點不一樣
它又想做出花紋 又想做出了影幕的感覺
它又是甲板
它是用一條條細一點壓的絲一樣的
夾在木板上面 做成中間的地方
爲什麼我知道這個是楊傢俱
因爲它的木材 它的材質
這就用手工雕的 中國雕刻的手法
確定了它是一件在上海做的楊傢俱
這是一個我要表示給大家看
大家知道我也很喜歡中國傢俱
但不是一面倒的
在這個環境裏面 大家看到
這個中國傢俱就好像格格不入地在這個空間裏面
根本就配不上
不應該放這些東西在這裏
不配合環境
強迫使用沒用的
所以沒有說什麼不好的傢俱
有時候你用得不好
好要用得不好的話也出不來
這個就是這幾年進口的楊傢俱
從上海本土的傢俱
這是美國項目
當時候不用這種的材料
也沒用 在民國時候沒有這種材料
這個是現在生活中
他們把紅木的上海傢俱放在一起
這種的風格跟像我說的楊勁邦的那種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這個是中式傢俱
紅木傢俱加了一些元素進去
放在一起在一個家庭生活空間
但這個生活空間是現在的房子
現在的家
他們儘量想模仿到那個時候的環境出來
但我們還是需要有點新的改變 新的意思
像這樣的排排坐放傢俱的話
其實不是很好用
這空間太密了
因爲那個生活環境改變的話
這是牀頭櫃
那上海的時候就出現了很多新的品種
因爲牀頭櫃它用在這個房子裏面的話也是很好用
相對來說小一點點
什麼大衣櫃 五斗櫥 牀頭櫃
片子牀的話就是插開來的
是前面一個 後面一個
中間還幾條棍子
這種牀用到了中國人的世界裏面去
就替代了架子牀
在沒有出現這種片子牀之前的話
中國人結婚的話基本上都是用架子牀的
中國人的牀就大鋪牀和架子牀
這片子牀是從西方進來的
再挑一個距離可能有點遠
也有特色
這次都是挑一些真的不止這麼多的流派
挑出來講的一個西藏的川藏流派
因爲它太有性格了
現在中國人對西藏的東西的話是有一種神往
其實我們現在在市場上面看到
絕大部分都是川藏傢俱
不是純粹的西藏傢俱
西藏人很窮 他們沒有這麼多傢俱
他比較富裕一點的話
還是在四川川藏傢俱這邊
其實這也是一個擺拍
也不是一個真實的西藏人生活的地方
西藏傢俱的話
他們生活習慣跟我們不一樣
一直到了現在
他們都還是很喜歡坐在地上面
他們可能在六十年代以前吧
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椅子
他們要麼都是馬雜
或者是搬動得了的箱子來坐
而且他們也沒有像我們這麼富裕
有這麼多的傢俱 有這麼大的房子
主要就是三個類別
箱子 櫃子 桌子
就是他們的西藏的傢俱
他們很多衣服還是放在一個包裏面的
還不是裝在箱裏面
這是他們的櫃子
當然大家可以知道他們非常的宗教
所以他們很多的描繪上面的圖案的話
都很宗教
這是他們一個櫃子
他們櫃子有時候的話
他們是從側面開的
不是從中間開而已
所以各式各樣都有
但很多都是宗教的題材
還有就是說有櫃子的話
他開的時候裏面是很長的
下面開不了
的一個空間而已
或者是開的時候抽屜了
側面開不了
像這種的話
我估計都是年份沒有這麼早
這種是他們的工作
用在他們的宗教上面
我們很多時候以爲這個是他們生活的
不是
他們就是做了一個儀式的工作
放他們的佛
因爲他們很虔誠
他們一定把最好的佛
給他們的拜拜用
所以他們是他們的祭臺
是他們的供桌
這是我們說的箱子
打開蓋子
結構跟我們在中原一帶看到的衣箱還是不一樣
但他們有很多是放衣服的
這種衣箱放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有
甚至我看到他們的時候
把連地毯 還有皮草
還有銅器都放在一起
他們要搬走的時候
什麼能放進去的話就全部放進去
到了他們紮營的時候再拿出來
地方流派
這三節課就說到這裏差不多
暫時告一段落
中國傢俱的流派
真不止這一點點
有非常非常的多
舉個例子說
江西的
江西有臺灣的款式
湖南有臺灣的款式
還有廣西的鐵鋰木
隨便說都很多很多
這都是需要我們用心去把地方傢俱
非常追求 非常講究 非常學夠地
去把它追蹤出來 整理好
還是那句話
我們要對得起後人
否則將來我們可以子孫說
是我們的祖先把這個資料
明明可以 舉手可得的資料就放走了
所以我們滅絕了這種資料
在我們的中原大地
那是對不起我們的子孫
希望通過大家的努力
一人做一點點
把這個地方傢俱的資料組合在一起
那下一節開始就講這個分類
把傢俱的分類
首先想講的是講座具
第一集開始的話
我會連續跟大家分享一下
那個中國傢俱的分類
之前在說那些地區的流派的時候
我就不停地跟大家說
要求大家要非常學究
非常追求 非常緊張
到了這個分類了
我就跟大家說
別太緊張了
因爲我們中國傢俱
並不是這麼黑黑白白的
分得這麼清楚的
我首先會從座具的分類開始說
用科學的辦法去分類中國的傢俱的話
我們會分開五個類或者是六個類
座具 坐的 躺的 臥具
可以承載的東西的
放東西上去的就是承具
可以收納的 軌具
那還有一種就是屏風
就單獨一類 屏具
那其他都進不去的話
就全部是綜合類了
但有些人就乾脆把屏風都放到綜合類裏面去
要不是六種 要不然就五種
我是傾向於六種
因爲屏風的話
因爲它是中國人出現最早的
意義上的傢俱
那中國人的坐具的話
除了坐着舒服的話
一直來都有一個說
要做出了一個氣勢出來
不能做出好像是太懶散了
太慵懶的這種感覺
這是中國坐具有別於其他的坐具的一種功能
至於磚碑 碟具的話
在某些國家也有
甚至到了非洲的土著都有
他們的酋長的話都有一個凳子
可能整個土著的話都沒有坐具
就一張酋長的凳子
那磚碑老少是有的
但做出了氣勢的話
做出的禮儀的話是中國坐具特有的
中國人最早的話就席地而坐了
坐在地上的那個席
有研究的朋友說
席不是臥具
是我們的坐具
那這個我其實覺得剛纔說的不要太學究
你說睡覺的席上面是臥具也好
坐在地上的席是坐具也好
我都覺得它們是一個器物
它不是一件傢俱
它跟傢俱的定理好像有一點點不太一樣
因爲早期的我們很多是草蓆
或者是一塊獸皮
在北齊北魏的時候
我們發現了那個苦牀的傳經來
這是我們在那個壁畫上面找到的
韓世在《雁雁圖》的話也是無數次的引用了
到崇禪時我們是做得成熟了
就是椅子開始出現很清楚了
寶座型的話就尊貴一點 大一點
椅子的話就是有靠背有扶手的椅子
什麼靠背椅子都沒有的話就是凳子
就大概這樣一個分類
寶座是怎麼來的呢
寶座的出現是爲專家而設定
並不是爲帝王而設定的
帝王是借用寶座
從宋代的須彌座的話
就已經很清楚那時候的須彌座怎麼樣
在早於宋代的話
我們看到了一些唐代的
都有因素須彌座就出現的了
這個須彌座是不是一種從外面傳進中國的話
我估計是
須彌座本身就應該是一個外來的文化
但是在我們中國的話已經根深蒂固
我們很多的建築
還有我們的很多歷史
還有我們的產品裏面去了
剛纔是宋代的
這個是明代
明萬曆的
這是閩契的寶座
它也是個須彌座的一個形狀
但最小它是代表了明代的王帝的寶座
雖然是在下面
但是它還是一個
給它一個應該是很重要的一個位置
這是清代的王帝的寶座
也是一個須彌座的造型
很明顯這一個是最重要的一張寶座了
它也是用須彌座做底座
其實我們要知道宗教的重要性
走在帝皇之前
帝皇也只不過是引用着
人們對宗教的迷信也好
尊重也好
禮拜也好
希望把這一種的尊重到他的身上面去
所以他們都是用須彌座在他的寶座上面
有一些寶座都不是須彌座了
它們會變成四條腿
那個次重要
一定沒有這個重要
這也是寶座
很清楚的五條龍在宮裏面的宮廷的做工
它是四條腿
這個肯定沒有剛纔那個重要
這種寶座的話還不一定是這種型的
它其實很寬
你說坐上去的話一點都不舒服
人靠不了後面的
這個深度是很深的
它的設計就讓王帝沒得靠
無可依靠
讓他規規矩矩坐着
但是遺址的話
石墓傢俱的設計裏面最複雜最困難的
也它承受的力是一個活在力
大部分的傢俱的力都是從上下
遺址的話是四方八面
那我們常常就說椒椅
第一把椒椅
其實我們椒椅出現的最早的話是在唐代
椒椅也是我們在作劇裏面
給它一個很高的一個江湖地位的說法
但如果不算寶座的話
它也應該算是我們其他的作劇的最高的等級了
肯定包括很多祖宗像裏面的話都有椒椅
因爲容易顯出它的很不一樣的身份
在公元3500年前
在古埃及出土的一把椒椅
這把椒椅的話上面還嵌了
寶石、金、銀和象牙
而且它的五金的技術的話
還是讓我們堂王結識的
你看到兩個層下面的這些五金構建
曾經有傢俱研究者
歐洲的也好 中國的也好
傢俱研究者說
如果不是在霧裏面出土的話
他是無法相信這是3500年前的一個傢俱
因爲我們知道古埃及的文明
也不知道它文明到這樣文明
它們文明沒落的時候
還是我們華夏開始萌芽的時候
在公元500多年的時候
我們一定已經有中國人在用傢俱
這一定是傢俱 一定是作具
等於說我們使用傢俱的文明
大概出現在公元500年左右
太師椅這個名字
大家也別太講究了
說法是說唯一用官的直親來命名的椅子
祖國大帝各有各的太師椅
很多地方太師椅都不一樣
它其實就是一個抽象
像我們叫大哥
所以太師椅就像一個專稱
說一把很重要的椅子
但它並不是唯一的
但是有一些椅子的話
我們是比較明顯知道它的名字
像那個四叔關貿椅 柯南關貿椅
這一種椅子的叫法的話
就可能南北都一樣了
名字的來源的話
應該也跟那個做官的關貿
是明代的官
帽子後面那兩個扎帽刺
而且這種椅子的話是沒有基
從來沒看過在畫裏面
或者是在記錄裏面
或者在現實上找到的話
四叔關貿椅要配一把基是他的
我們暫時沒有看到這種的記錄
也沒有看到這種的資料
這個是一個唐代墓裏面的壁畫
從這裏我們看到了四叔關貿椅的初形
它是不是從這裏演變過來
不敢說
但是最少我們找到了這樣的一個形象
圈椅在明代是一個滿房子放滿房子用的
就是很舒服
他坐下來的時候的話
他這個剛剛好撐住這裏
有人靠着被子
所以整個手的方向的話讓人家很舒服
所以一直的話在歐美都很推崇這個圈椅的設計
圈椅的來源或者圈椅的演變
應該是從我們的瓶基裏面出來的
那我們現在看看瓶基怎麼用的
這是一個石雕裏面的北宋的用的瓶基
瓶基其實是這樣用的
在前面就整着
這是一個出土的砌木的瓶基
當時在出土的時候
這個東西就在一個塌的上面
是一樣這樣做法
但是我們推開這個演變下去的話
就會變成我們的圈椅
這是北京故宮裏面的收藏品
我們在那個畫裏面看到過這個瓶基
但是我們不知道這個瓶基是怎麼樣的
也是北京宮裏面的
其實這個瓶基是非常精美
這是它的正面
人在後面靠着這樣用的
這是從天上面看下去
和它的內部
這些都是象牙來的
這是它裏面的天的象牙
很精美
不算日本
我說中國
沒看到有瓶基在民間出現過
所有瓶基我們現在在宮裏面看到
瓶基慢慢就從前面挪到後面去
變成靠了 扶手了
最後變成了我們的圈椅
是我們這樣推
但是也是一種的推測
實際上我們的凳子是非常多的種類
這個是竹子做的凳子
這個是像一個蝴蝶形的三條腿的
這是古凳
這一目整蛙的古凳
這兩件是我的
其實這凳子有太多的款式了
所以說天真
它很天真
什麼都敢做
又很散漫
什麼都有
又沒有章法
愛怎麼做怎麼做
它使用太多了
但它的最初
我們相信凳子的來歷
包括凳子這個字都是改過來的
它的來歷是
它是一種上馬的工具
凳具
重要人物
官也好 王帝也好
要上馬的時候
他就給一個這樣的踩上去
平常踩的話他可以拿來坐
這個不應該說截凳
也不能夠說凳子
它是一個凳具
就是凳上馬上面用的
它是鐵斬銀的工藝
什麼鐵斬銀呢
就是在這個金屬的地方
它側面的金屬是鐵
上面有一點銀
這種工藝是在鐵上面
用挫刀挫開了上小下大的一條小槽
也就把那個銀線和金線打上去
打上去之後的話
它們金屬不是圓嗎
一進去以後上面變大了
這種就上面就出不來
它就變成了在一個鐵的平面
這種工藝叫鐵剪銀塊鐵剪金
目前單張的方凳
全球成交最貴的
就是這張JUST拍賣出去的
因爲這張凳子
它出現過在王思湘的第一本
《名車傢俱真相》裏面之後的話
又綠綠續續出版過很多
估計單張凳子
像他發表過這麼多的話就不是很多了
它有很多注入
最少有七八個地方的注入
那發表過的話就無法算了
所以它在去年賣了50
年終金額54萬5千塊美金
那我們說
作具需要具備的重要的要點
一個是功能 經濟 美觀
全世界所有的作具
都需要有這三個功能
纔算是一個好的傢俱
好作具
爲什麼我這裏要這樣說呢
因爲我們新時代化很多的設計
我們的作具的時候
還沿用着以前的辦法
我們忽略了功能性
如果再好的作具不能做的話
等於說它失去它的功能
根本就不是作具
再好看都沒用
首先它必須能做和耐用
可以用的
做下去的話也要考慮到使用者的比例結構
如果我們不考慮人體工學的話
剛纔說的這個躺椅要靠近放鬆等等
就會配合不了新時代的發展
我們懂這麼多的古董
其實都是要爲了發展
爲了往前走而準備的
經濟
那這個怎麼叫經濟呢
合乎經濟的事情的話
人人都會去推動的
不合乎經濟的話就沒有會有人推動
有人推動的話它會重複的發生
重複的做
就是經濟
還有的話就是
我們剛纔說的雕花的問題
和在桶椅上面的素雅的問題
一個桶椅用的時間很短
我們不需要雕這麼多的花
爲什麼這個寶座
再多的金銀財寶
再多對上去的話
我們都覺得它合理的
不是因爲王帝的重要性
這個是誤解了
王帝坐在這個寶座上面
那一刻是做給人看的
不是讓王帝坐得舒舒服服休息的
王帝坐在寶座上面
是爲了讓看到這個人神福
佩服、敬佩、怕等等的作用
而坐在這個寶座上面
如果我們的王帝坐在這個寶座上面
對於一個外來的國家一看到
哇 他們的傢俱
當然是在清代或者明代
他們的寶座
王帝坐的話都已經傻了眼
我們不打了
這個仗不打了
你要對方不戰而和的話
還可不可以給一個這麼威武
這麼昂貴的寶座來個便宜的
打仗是一件非常昂貴的事情
當然可以看到一些比較便宜得不得了的凳子
塑料凳子
經濟也要考慮到使用在什麼地方
我們很多的中國傢俱
包括今天在講課的這張
很多是禮儀傢俱
我們是要拿出來給人看的
不是收起來的
不是閨房裏面的傢俱
這種傢俱如果拿出來給人看
給人看的話就看不起的話
那我們擺這一個禮儀有什麼用呢
所以我們要擺出來給人看的傢俱
需要讓對方一看的話就看得出好出來
這個纔是它的價值
同樣你把一個這麼好的傢俱放在一個塑料凳的旁邊
也可以把它貶下去了
是物商商王比較的一個事情
所以我會建議整套的去考慮
整個環境去考慮的這種事情
這個是經濟
否則的話就不經濟了
美觀就是包括在它上面表面的處理
表面的處理除了油漆
還有硬木上面的刮磨
嵌的不同的包包
這些都是表面的處理
這個處理的話也要配合它的材料
配合它的環境
也要配合它合理不合理
還有它這個傢俱的線條
都要考慮到裏面
例如一些直的線條的話
如果我們做不出這種筆挺
挺拔的感覺
這條直線也廢掉了
有些曲線我們就做不出油性
做不出彈性
這個曲線也沒有好好的表現
那我們嵌上去的包包
如果顏色出不來
那嵌來幹嘛呢
還有我們的刮和磨
爲什麼宮廷傢俱的刮和磨
就跟其他的民間不一樣
爲什麼只有紫檀能做得出這種效果出來的話
這個都是技術
這都是表面處理的美觀的一道工序
我們不能夠失去了表面處理這個一道
就以爲傢俱只是做好它的型
追求它的形狀美
哦 行了
不是
還有後面這一段
甚至這一段的話還不能夠以三七分
裏面每一道工具有時候的話
都可以細分開了一個部門出來
然後刮 磨 劈盔就劈盔了
油漆等等
都是一套大的工序
那我們中國人已經沉澱了一百幾十年來
這麼多的技術在裏面
如果我們不趕緊把這個技術鞏固下來的話
可能就在我們這一代就沒了
那也是一樣
那個非常可惜
我們也是會對不起將來後人的
還有就是我們現在收藏和欣賞方面的話
在傢俱方面是有一些偏貧的
那我們可能只會看待那個形狀
材料好不好
我會鼓勵收藏作具的朋友的話
還要試試看好不好做
還有看看那個作具做得好不好
而且也要考慮這個作具的年份
同樣年齡 同樣款式
肯定是雕了花的那個沒給
雕花的那個好
就不要一天到晚追求着簡約名色的話
就忽略了雕花的重要性
雕得不好當然我也一樣批評他
但不要以爲雕花是不好
雕花一定一定給不雕花的好
這個是富裕一件傢俱上面的裝飾
只不過他裝飾不好的話
就反過來扣分而已
不能夠一看到雕花就肯定是
把它打成了那個不好這樣的說法
也不應當一看到簡單的話
就肯定是名色傢俱就很好這樣
不要先入爲主 兩樣都可以
其實我們還需要把我們的作具的
這個禮儀價值提高
就在這幾年我們國家領導人的話
已經懂得坐在我們宗室傢俱上面
去見西方人士
而不是像當年這樣
坐在一個西方的沙發上面去
接待西方來的朋友
這個是連自己的國家的自信都沒有了
現在我們是很有自信的
就坐在我們的宗室傢俱上面去
這種是文化自信
這種看得出我們的信心
我相信這個大概就是我對傢俱
文化價值的一些綜合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