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蘚森林

万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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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觀看·2023年11月24日
張力,苔蘚植物研究者,從事苔蘚植物研究三十餘年。
「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
「先去的都是苔蘚。苔蘚去了以後,會逐漸把環境變得更肥沃,也讓土層加深。然後逐漸地就會有小的昆蟲、小的開花植物遷徙過來。」
編號119020326005
大家好
我叫張力
是做太險植物研究的
今年剛好是我入行30年
在過去的30年裏
我需要出很多的野外
就跑很多的地方
特別就很關心一些特殊的地點
或者特殊的深境
因爲那樣的地方活生生的話
它孕育的生物的物種它會來得特別一點
就是不太一樣
西藏就是我特別關注的地區
我們在2012年的夏天
我們去到西藏的亞東進行了一次科考
這個就是我們的科考隊
大概有10個人
實際上大家關心的內容都不一樣
比如說我是關心太險植物的
然後有人關心蕨類植物
有人關心羅子植物
有人關心貝子植物
但是就是我們大家一同出行
然後在渠道野外過去所需
有一天我們車就開到了照片中的這個村莊
已經到了路的盡頭了
我們就下了車
然後就是往這個村莊後邊的這座山
然後向上拔射
想看一下高海拔地區的物種
因爲這個村莊附近實際上已經海拔3200米了
這個大概是到了3500米的海拔的樣子
它的植被就和下面的村莊已經開始有點不一樣
灌木蟲它開始增多
然後也有些草坡
但是整體上我們如果說到它的多樣性的話
它並不是太好
相對來講就是比較單一
不像我們在比如說熱帶引林裏頭見到
一遠方過去可能就是幾十種上百種
但是就這個地方看過去可能也就是十種而已
再往上走的話
就是因爲受積民的干擾它就越小
但實質上它雖然物種少
但是它還是有一些比較特別的東西
它會保留下來
繼續往前走
大概到了4000多米的時候
然後就突然就在一塊石頭丁的頂上面
就看到一種顏色很鮮豔的 很矮小的苔蠍
我初步一看我就覺得是一個常見的東西
可能是真賢屬的
我們的習慣就是說你眼看了以後
然後你還要貓進去近看
近看以後就是這個樣子
這個是它的胞子體
胞子體和我們平常所見的那個真賢屬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就是肯定它不是真賢屬的
而且當時一個腦筋很快速地運轉了一下
就發現這個東西我原先沒有見過
就覺得可能是一個很好的東西
然後就在野外就進行了拍攝
然後採了一份標本
就想帶回實驗室進行進一步的研究
回到實驗室
然後我們在顯微鏡下面一觀察
發現植物體它實際上是很矮的
下邊的那個比例尺實際上才一個毫米
所以你可以簡單地算一下
這個植物體的高度實際上大概也就是不到一個釐米
右邊是它的葉型
是一個擴散角形的樣子
然後看到這個階段以後
因爲可以查文獻
我們可以查很多的資料
一查下來就發現就很像鯉短葉蟹
鯉短葉蟹它實際上是蠻有趣的一個東西
它的標本
一百年前奧地利的一個植物學家在雲南麗江採到的
當時採到以後
因爲他本人不是做太險植物的專家
他就送給了一個專門做太險植物研究的專家
而且是一個很厲害的專家
芬蘭的Bruxelles這個專家
他花了很長的時間
實際上大家可以看到這個時間
從2016年採到到2019年才把這個結果他才鑑定出來
他覺得是一個很新的鼠
也是一個新的種
所以他把它定了一個新的名字
它叫做鯉短葉蟹
比較悲催的是從這個鯉短葉蟹被發現以後
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它的蹤跡
很多人也去找了 就找不到
然後到了2013年
我們官方有一個正式的文件
就說這個鯉短葉蟹是已經結滅了
就是你不用去找了
反正是野外已經沒有了
不管是什麼原因起
但是這個物種已經不存在了
而且這個物種是唯一一個被中國我們國家認定爲結滅的太險植物
但是我們就想要確認一下究竟我們找到的是不是這個東西
因爲當年芬蘭專家研究過的標本
他就把它後來一分爲二了
它實際上是一包標本來的
它就分成了兩份
一份就放在了美國國家的標本館 華盛頓的
另外一份它就留在了他自己研究的那個大學
就是芬蘭華爾新紀大學
後來我們就聯絡了美國國家標本館
他就把他們館藏的一份標本寄給了我們
實際上上面的是來自美國國家標本館的標本
也就是100年前的標本
下邊的是我們採的標本
也可以看到它的植物體 看得到它的葉型
兩者就是比較相似
經過我們更多的評估
就覺得實際上我們採到的就是這個東西
我們就可以說我們發現了它已經認爲官方滅絕的離短異形
如果把這個離短異形當成動物裏的華南虎的話
就說實際上已經找不到了在野外
但突然某一天我們找到了它
實際上就是說大家會特別興奮或者很激動
當時我們確認結果的時候也有這樣的心情
可能大家認爲青苔就是長在路上邊
或者長在水溝邊
經常黑黑的 綠綠的
而且很怕採到它摔一跤
但是實質上就是說
太險植物在全世界它的多樣性還是蠻高的
全世界有大概兩萬種
這兩萬種它實質上是僅次於我們所見的貝子植物
兩年多前我們有一次去非洲最高峯奇利瑪扎納的科考
我們從山腳下一直往山上登
沿途就進行科考
這個顯示的就是我們當時科考的一些發現
是不是大家見到也覺得蠻豐富 也很多采
實質上就是說在奇利瑪扎納有進入的太險大概是500種
我現在這個畫面上顯示的實際上只是其中的一手部分
要登上奇利瑪扎納就要沿着它的登山道走
下面見到紅色的並不是塑膠跑道來的
它的泥就是紅色的
再往上走的話
就是大概海拔2000米左右的環境的時候
它的這個很茂密的岩石森林
實際上這個岩石森林比我們的西雙版和我們的海南島見到的還要典型
因爲它的物種端性更高
而且在這樣的環境裏頭會看得到它的樹幹上面
樹枝上面到處都是爬滿了太險
實際上見到的前催的那些部分都是太險的
所以這一段可以稱之爲太險的天堂
我們在行進的過程當中就發現一些種類
比如說長在石頭上的是乙苔
長在樹幹上的有葉苔
還有長在土上面的是對葉苔
只要簡單地一看
實際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太險植物也不單只是綠顏色的
實際上它的色彩也很豐富多彩
右下角的那一個也是長在土上的
叫做半葉苔
植物體的背面有一個笑臉狀的或者叫做半圓形的牙包碑
它這個牙包碑裏頭有點像一個很小很小燒餅狀的牙包
小到什麼程度
就是雨滴 下雨的時候
它雨滴如果滴得很準的話
滴到那個牙包碑裏頭
它會把那個牙包彈出來
彈出來以後它又可以長成一個新的植物體
實際上這個是一種無性繁殖的
我們通俗點講就叫克隆
通過這種無性繁殖的方式
在太險植物裏頭也算是比較常見的
比所謂的開花植物裏頭還要多
這四張顯示的都是苔類植物
苔類植物全球來講大概有7500種
它是第一個從水生到陸生的高等植物
也就是說它大概是在
比較精確的年份的話大概是在4億年前
就是之前所有的植物都是在水裏面的
但是從它們開始
植物就開始往陸地上面發展
它們是第一羣
苔類就是登陸以後
顯類植物開始出場
就是比它登陸的時間稍晚
但它的多樣性也比苔類植物要大得多
全世界的顯類植物的種類有一萬三千種
它的形態也更加地複雜了
像這個看到的這個是錦葉顯
它的毛髮就有點像一個彎曲蓬鬆的
就像我們做過頭飾一樣
這一張是中國沒有的這個物種
它的分支都是集中在它的枝條的尖端
就像一個毛毛球一樣
這個叫是大葉顯
中國也有這個屬的東西
但是就是種類不一樣
還有這個像一個小的松樹苗一樣的金髮顯
這個是叫做毛尖金髮顯
它也和金髮顯是一個屬類
然後它上面直立膨大的那部分是它的胞子體
它的胞子體上面總是覆蓋着一些金黃色的
就是有點像一個髮套一樣的
它也可以保護這個胞受
也起到幼嫩的時候保護作用
這個是它的雌的植物體
下一張
然後你會看到這個雌和雄的顏值實際上差別很大
雄的我覺得是吸引力要大很多
實際上鈦顯植物是不會開花結果的
也有一個叫法叫做引花植物
它不開花
實際上它的有一些形態的話
也不亞於我們所謂的開花植物
所以有一句古詩 中的兩句這樣說的
就是臺花如米小 也學牡丹開
還有這個也是很美的赤子蜆
顏值也很高
我們通常認爲鈦顯植物它都是綠顏色的
而且就很不起眼
但是爲什麼
像比如說剛剛顯示的這些
它爲什麼會這樣呢
就是色彩會這麼豐富
鈦顯植物整體來講
如果是它長在一個雨水很多或者氣溫很寒冰
就是比如說長在一個林底下
它的色彩一般來講就不太豐富了
但是如果是說天氣快到秋天
它的日照就是晝夜溫差加大
日照實際上它略微增多
光照強烈
就使得它的色彩就逐漸地
和我們秋天的紅葉有點類似
它的色彩也開始變爲多姿多彩
我們沿着繼續往上攀
到了海拔3700米左右
就有高山上的溼地
就有很多特別依賴於水溼環境的一些物種出現
比如說這個折弦鼠的就肯定不會錯過
還有針弦鼠的
如果繼續往上走
到了海拔超過4000米的話
你會覺得這個景緻完全就變成一個像戈壁一樣的環境
鈦化植物基本上就不見了蹤影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它雖然就是一年溫差很大
還有經常有8級以上的大風
但是鈦險植物依然能夠在這樣的環境裏頭生存
比如這個叫紫鱷賢的
我們發現它在海拔4500米的地方
它周邊已經是沒有其他植物了
它長得很低矮
然後就是抱團在一起
能夠抵禦狂風
然後也減少水分的傷勢
它就有很強的生命力
我們想爲什麼它會有這麼強的生命力
其他的開化植物爲什麼不可以
鈦險植物所有的它都有一個變水性的特性
它身體裏頭的水分的含量和環境是有關聯的
如果環境乾燥
它的身體水分會逐漸地變得很低
如果低到一定程度
就是代謝活動進行不下去的時候
它就會進行休眠
但是我們所見的開化植物它就做不到這一點
這個特性也讓它在一些很貧瘠的地方
它能夠最先就是泥柱下來定居下去
也就是先鋒植物了
像我們深圳裏頭
公園裏頭或者一些樹幹上面都有一些鈦險
你如果是很乾的天氣
你看到它可能就像左邊的這個樣子
它的葉子都是卷的
然後完全沒有生氣的
你用一個噴壺
或者甚至你用口噴一下水
很快 可能在幾秒鐘之間
它就會馬上變成一個樣子
它的生命活動會很快恢復
這個也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經常會看到公路邊有一些斜坡
它要做一些鞏固工程
做完以後它上面就噴了很多混泥土
混泥土實際上不適合於其他的植物或者動物去生存的
就是看到大概這個是噴了兩年以後的情景
先氣的都是鈦險植物
鈦險植物氣到以後
它會逐漸地把這個環境變成有更多的肥沃
然後也讓這個土層加深
然後逐漸地就會有一些小的昆蟲
然後小的開花植物它會逐漸地遷徙過來
然後逐漸就生物斷續
然後又會重新變得很豐富
但是這個就需要時間了
鈦險植物裏頭就還有一個另類
也是一大類的 叫做角苔
角苔 但是它的種類就全世界也成兩百種
它也不算多
但是它在整個植物界的演化裏頭
鈦險植物裏頭是進化程度最高的
它有一個很容易識別的特徵
就是它的那個植物體頂上老是長一些角狀的結構
大家如果下次去野外公園裏頭
或者是你旅行的時候
看到如果腳上長這樣的
那就肯定是角苔 不會有錯
有人有問過我
就說全世界有兩萬種鈦險植物
問我認識多少 或者研究多少
我就估算了一下
大概可能我認識的好的也就是兩千種
或者認識馬馬虎虎的
或者就見到面有人介紹的話
能夠想起來的大概有一千種
所以就是說我認識的東西還是佔比較少的一部分
但是已經算是做了三十年了
已經是這樣子
所以基本上就是還不滿意
但是還有空間
但是可能提高不會太多
但是我感到很自豪的
就是對香港和澳門的鈦險植物
我可以說我研究得是蠻深入的
在香港大學念博士
我在香港待了四年
然後四年裏沒有其他事情了
然後你就把香港的鈦險植物研究清楚就好了
花了四年
結果我們發現香港的鈦險植物有360種
後來我們又做了澳門的工作
澳門面積更小了
就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我們做了三年
我們團隊
然後發現它有104種
這兩個地方實際上就是說我們的印象當中
都是一個國際都市
它應該是生物資源很少
但是就和我們調查的深入的程度也有關係
比如說在澳門
我們基本上它只要地面有綠色的地方
我們都會去看 都會去認真去調查
甚至就是別人種了一個盆莖
然後它上面有一些覆蓋的土
那個土上面也許可能有些粘糞了
然後我們也會去看
所以是做得比較仔細
這兩個地方是我們看得比較仔細的
鈦險植物整體上面它的形態就是比較簡單
所以它對環境的變化很敏感
但是也包括對污染物
假如大家去旅行的時候
或者我到了一個新的地方
如果你想知道這個地方
我沒有看到它的污染狀況的話
比如說PM2.5的指數
我那天沒有聽到
但是我很想知道它這個地方的污染狀況的話
我就去找一些樹
我看看有些什麼鈦險
有沒有
首先看有沒有
然後如果是多還是少
基本上你就可以判斷得到這個地方的污染狀況
如果越多的
它在這個地方的狀況越好
我們幾年前也用過鈦險植物來對深圳市
就是幾個城區的一些商業區 工業區
還有公園 郊野公園
然後我們進行過一些研究
就是調查它的中金屬污染物的情況
也取得了另類的成果
當然鈦險植物也會和其他的生物發生關係
而且很多時候生物對它很有依賴
像比如說有些鳥類
肅巢的時候一定要鈦險來幫忙的
如果是沒有這個巢就租不好
然後它下的蛋也不知道放在哪裏
這個是一個很美麗的橘紅鞋苔鱷
它在一個鈦險上面
經常會在這個上面休息玩耍
我小時候我長在山區
我們經常會上山去採蘑菇
所以是對蘑菇移植比較感興趣
大學畢業的時候就想深造 考研究生
然後就很想去研究蘑菇
當時也考了
出世也過了
結果後來我的導師告訴我
我們招的蘑菇方向就是已經招滿了
然後他就說你願不願意研究鈦險
因爲鈦險實際上那個時間
可能對鈦險的理解也就和大多數人一樣
就說那不就是路邊實實的滑滑的那些東西
實際上就不太感興趣了
但是當時我那個年代
就是說機會還是蠻少的
就是覺得考上反正不管怎麼樣
這個機會還是一定要把握住
至於以後做什麼再說
反正就先讀吧
就答應了
就轉到了研究鈦險
你想這個時間這麼久
成天和它打交道
也叫做日久情深
所以現在鈦險也變成了我生命當中的一部分
像這個照片上面顯示的這個蘑菇
它叫做獸鰭菇
它很喜歡和鈦險長在一起
就是這個畫面上面看起來好像蠻大的
但實際上就是它的上面的那個蓋子
頸蓋的那個部分
它實際上纔有一個火柴頭
實際上還是要小的那個火柴頭
或者一個大頭針的
就是那個底那麼大
像它很小的
我們的一些做蘑菇的朋友也有些時候也很羨慕我
說你怎麼會看得到這麼小的東西
但是實際上我是看鈦險的時候順帶看到的
它們就是經常會長在一起
相當地友愛
這個照片是拍自在我的老家
我老家是貴州的
在貴州北部就有個洗水縣
然後我們去年9月份去到這個地方進行科考
這個地方實際上是一個沼澤地來的
中間的顏色有點發黃的那一部分
表面上面看起來像一個草地
但是如果是你走近的話撥開它底下的話
實際上它都長了很多泥炭蜆
泥炭蜆的生長方式它又很獨特
它是怎麼長的
它是底下它會不停地死掉
但是它的尖端會不停地生長
所以實際上我們看到的也許可能是這一年兩年長出來的東西
但是如果是追溯到歷史去
真是不知道它是長了一百年還是兩百年還是更久
因爲國外有研究過發現泥炭蜆一直把它的沫挪
然後一直挖下去
發現那個地層是四千年前的
所以實際上有些看起來就是很新的
但是實際上它的來歷還是比較古老
泥炭蜆有什麼奇怪呢
它的保水能力很強
在我們星球上 我們地球上面是保水能力最強的植物
它可以達到什麼樣的程度呢
它可以達到它自身體重的15到25倍
它的吸水的能力可能超過了尿不溼
然後泥炭蜆就是因爲它的特性
它在研義上面
假如有人喜歡種花 種草的
他就知道他要用泥炭蜆來作爲培養的機制
泥炭蜆在市場上面賣的基本上都是從山上挖回來的
但是也有一些進口的
到山上去開挖的話
畢竟就是對環境會造成影響
加上苔蘚植物在我們國家是不屬於保護植物的
所以實際上它挖那個是不違法的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
如果是大家都在挖下去的話
那就是這個環境可能會越來越差
水土流失的地方會越來越多
像這個圖上面看到的這個就是有一些新的做法
它把原來種水稻的一些田
它就改種了泥炭蜆
它就不種水稻了一些老鄉
實際上種泥炭蜆之後它的經濟效益會大了好多
我們調查過
大概是它會大了兩到三倍
但是同時還有更大的一個效益
只是說不是用金錢來衡量
它生態效益就更大了
實際上它就減少了對環境直接帶來的危害
還有就是這樣的生態瓶
估計很多女性很喜歡
但是現在發現男性也很喜歡
據我的一個朋友說
因爲在華東地區生態瓶可能更加流行
就是在當地因爲需求量很大
所以很多被發現的資源直接到野外去開挖
挖掉以後當然直接就會影響
就是野外來得越來越少
這個是在國外流行的
用苔蘚來做一些塗鴉
包括我們曾經聽說我們深圳的騰訊公司
也會在它的總部大樓裏頭用苔蘚來做一堵牆
估計會很壯觀
但是就是如何來用比較綠色的方式來做景觀
這個是我們仙湖植物園的一個以苔蘚植物做成的景觀
這個是今年我們3月份做成的
當時我們做的時候我們就考慮了一下
就是我們不直接從野外我們去開挖
就是到處去挖回來
然後用到這個地方來營造景觀
而是我們和一家商業性的胎顯培育的公司合作
它也不是直接從野外去野蠻地採集回來
而且它就是營造了適合胎顯生長的人工的環境
然後它再把胎顯培養好
然後可以用於你鹽衣用途也好
還是其他用途也好
這個就是我們當時去考察過它的地方
覺得它這種方式實際上既滿足了社會的需求
然後也對生態的破壞降到了很低的情況
所以我們一排集合
結果我們就在它那邊挑選了8種
挑選這8種是比較適合深圳本地的氣候條件的
因爲如果是氣候條件不好
你拿回來可能它也很快死掉
拿回來以後我們就開始和它們一同營造這個小的景觀
再給大家看看
在大片的這一部分
就是它對水的需求量比較高的
這一塊是浮燈顯
長在這個朽樹上面的是青顯
那個顏色發白的是白髮顯
這個地方做好以後
現在也成爲了我們進行自然教育
我們深圳植物園的自然學校的一個室外的課堂
就是說如果我們出門的時候戴上一個放大鏡
你見到胎顯的話你就靠近它
然後有些耐心
然後你仔細觀察的話
你會發現一個我們平常會被忽視掉的
一個很神奇的胎顯的世界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