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的日常飲食（我在俄羅斯工作的時光4）

大家好,今天是2023年11月24號,星期五 也是黑色星期五 也就是說這一天呢,如果在亞馬遜網上以及商家 現在主要是在網絡上購買商品都會有大的折扣 叫Black Friday Deal Deal就是那個大折扣啊,比較好的價錢 那麼這一天呢,我相信很多人都會出去或者是在網上訂購東西 那麼昨天感恩節,感恩節呢 在北美是一個大的節日 很多人家呢都是專門要請客 或者是從那個店裡邊買一個大的火雞回來在烤箱裡邊烤 我們家也有烤箱 但是呢 從來自己沒有烤過這個火雞 因為以前在朋友家喫過 就感覺到火雞沒什麼好喫的 肉很多 那麼大一隻火雞 來許多客人最後都喫不完那隻火雞 可見那個味道怎麼樣 而且主人一般都是說在結束的時候都希望每個人都能把那火雞分一點帶回去 但很多人都不要 那火雞的確不好喫 但是話說回來 現在是人們生活好了 這點已經不當回事了 想想三百年前 三百多年前那個時候 歐洲人剛剛在美洲大陸登陸定居 在1607年是比較早的一波人定居 後來是越來越多的 陸陸續續的來了很多人 但是一開始都沒什麼東西好喫 那個時候一開始來的天災 這個瘟疫各種各樣的水土不服 很多人來了以後很快就得病死去了 所以活下來的人算是倖存者 活下來的人呢 在當地印第安人的幫助下 種玉米種糧食 然後狩獵 獲得了一些生存的資料 活下來 所以後來呢 這些歐洲移民們 他們為了感謝這些印第安人的幫助 這個在感恩節這一天呢 就是邀請印第安人到家裡面來 當然這很多都是民間流傳的故事 歷史上也有一定的記載 但也有人說感恩節未必是這個意思 不管怎麼說吧 這是感恩節由來的一種說法 那麼很多人呢 現在華人啊 想辦法要把這個火雞改造的好喫一點 所以那個於婕呢 我看她在推特上 在Facebook上面講 說她烤製了一個火雞 是川味火雞 我不知道川味火雞 可能就是在調料上下功夫 但你無論在調料上怎麼下功夫 那個火雞肉 肉質比較粗糙 喫起來不那麼好喫 我不知道經過改良加工以後 川味火雞或者其他什麼味道的火雞 能夠更受華人的歡迎 我們昨天呢 倒也沒有很複雜 我們兩個人嘛 所以呢 就是有這個紅燒肉啊 因為我最年輕的時候 從少年時代就特別渴望喫紅燒肉 多少年以後仍然沒有改掉這一口 有人說喫紅燒肉對身體不好 其實紅燒肉呢 你要是燒得好的話 味道各方面都很好 也不要太肥 但是也不能沒有肥的 沒有肥的也不好喫 所以呢 就是這個紅燒肉是我多年積累下來的一個偏好吧 對這個應該說中餐的一個偏好 然後呢 有大蝦 有魚 有湯 然後炒那麼一點菜 所以兩個人過這樣一個感恩節 其實比較簡單 也是自我滿足吧 就說過去我們也有過這個感恩節到人家家裡邊去做客 或者請別人到我們家裡來 一般來講都是大家兩邊都很疲勞吧 不論是怎麼樣 所以呢 今年就過一個最簡單的 就是兩個人的二人世界 過這麼一個節 我做了這個 我在俄羅斯的時光 工作的日子 這個系列以後有很多人給我留言 說希望我談一談俄羅斯的飲食 其實我那個時候去的時 應該說不逢時吧 那是1994年到1995年 俄羅斯那時候剛剛就是從社會主義計劃經濟國家想轉型 那個時候還沒說要轉到向什麼目標挺進 就說可能會越來越自由化 越市場化 但是即便在那個轉型的過程中也是非常的艱難 所以俄羅斯當時沒有多少好東西喫 大家那個經濟上都很拮据 手頭很緊 也沒什麼錢去消費 所以那個時候呢 我在俄羅斯也沒有真正喫到多少好東西 所以我只能談一談我那個時候的感受 因為當時我們的公司是外資公司 是世界500強的企業 阿伯伯 阿伯伯英語就是ABB 這個公司呢 倒還是蠻有錢 蠻有實力的 所以呢 我們過節的時候 這個管理層會把我們幾個管理的頭 請去跟他們一起過節 工人呢 因為很多人數很多 他們就沒有給工人專門請到他們那個聚會場所 這樣看起來是有一些不平等啊 就是幹部或者講管理人員 跟工人之間是有這樣一個鴻溝 但是在那一天的過節那天 通常食堂的伙食也會略好一點 通常是這樣 那麼他們把我們請去以後 那加上他們自己的管理人員 實際上人數也不多 還有當地請來一些客人 就是他們業務上經常打交道的合作夥伴 恐怕攏共在一起也就是二三十人 並不多 那麼二三十人在一起呢 就是大傢什麼就喫燒烤 燒烤呢 就是用鋼簽一個一個鋼簽挺長的 一米半或者一米 至少是一米吧 反正一般一米半的更長一點的鋼簽 上面呢串了有肉 主要是雞肉 這個豬肉也有 牛肉很少 就是豬肉 雞肉 牛肉 還有偶爾也有魚 就是烤魚都都在鋼簽上面 在那個火上烤 烤爐上面烤 然後撒上一些佐料 什麼胡椒粉啊 鹽啊 這個辣椒粉啊 這樣的一些東西 他另外還烤蔬菜 烤玉米 玉米串在上面烤 然後蔬菜西紅柿 就整個的一個西紅柿串上去烤 但是在火上烤了一會兒以後呢 膨脹膨脹碰了一聲 西紅柿那個汁就炸出來了 汁流的流到地上去了 很可惜 所以我覺得西紅柿的汁非常好 你把汁都給浪費了 那就是不能說一點沒有 但是呢 至少相當多的就那樣流失了 所以他們這種辦法很笨 在我看來 他們這個沒有很好的烹飪的手段 什麼東西都喜歡烤著喫 所以當時呢 第一印象就是在他們看來的美味佳餚 就是這種烤西紅柿 烤蔬菜 烤玉米 什麼雞肉 豬肉 牛肉 還有這個魚 喫的是很好 那個酒啊 也很多 有這個伏特加 伏特加我不愛喝 對吧 雖然跟著他們也為了湊熱鬧 也是喝喝那麼一點 意思意思 但是我一點都不喜歡喝伏特加 然後有紅酒 白酒 這個白酒指的是 就是中國有的時候有中國的紅心二鍋頭 是我們帶去的 然後呢 我們帶去最多的就是那個小二 大家都還記得吧 紅心二鍋頭那個二兩裝的 那個小扁瓶子的綠色扁瓶子的 那個是特別受歡迎 對俄羅斯人來說 他們拿到手上那個小二幾口就能喝完 因為他們喝酒跟我們喝酒不一樣 他的伏特加度數不算太高 三十幾度四十度 他就拿茶缸或拿茶杯倒滿滿一杯 不要喫菜的拿起來就 就這種喝這種喝法就像我們喝水一樣的 這個我覺得這種喝法呢 很容易讓人爛醉 而且他喝的圖個什麼勁呢 也不怎麼喫菜 可能也沒什麼菜通常 所以他們就這樣子 所以他們一般俄羅斯人要跟我喝伏特加 我一般都提前要跟他們講條件 我說我不能這麼乾喝 我也不能一口灌 我要一點點的喝 反正我這麼多 這一杯你倒給我了 我想辦法把它喝掉 對吧 但是我要喫菜 我要一點點的喝 他們有的人說 啊說意思說這個中國人不行啊 中國人這個不夠豪爽 我說不是中國人不行 中國人有行的 但是我不行啊 我這個喝白酒在中國 我也不是這麼喝法啊 他們就講啊 中國人喝白酒厲害 什麼什麼 他們都是也都聽說過 所以我不跟他們拼酒 然後那個紅酒 紅白葡萄酒 香檳酒 還有那個白蘭地 白蘭地也很難喝 很多人說白蘭地是好東西 但是我一直這麼多年 我都不喜歡喝白蘭地 味道太怪了 不喜歡 威士忌還可以 威士忌呢 一般呢 按照西方人的喝法 倒上半杯 加上冰塊 有的人不加冰塊 純的 那半杯能喝上一晚上 從晚上五六點鐘開始 喝到凌晨一兩點鐘 也就是那麼多 不多喝 就慢慢品味 所以呢 只有抱 根本就不懂的人 纔拿起這個威士忌那樣子 揚脖子灌 像喝伏特加那樣喝威士忌 那真是浪費錢 威士忌也很貴嘛 當然好的 我說的很貴 普通的可能也不算太貴 所以呢 我這個喝酒呢 有的時候一個晚上可以說 喝了很多種混合的酒 也喝得暈乎乎的 那麼平時跟俄羅斯老百姓交往 看他們喫什麼呢 我不是說了 他一到週末 或者一到晚上 他們這個夜生活很豐富 因為他們那個夏天 天黑得很晚 在莫斯科那一帶的時候 到凌晨1點鐘 2點鐘 天才完全黑下去 到晚上11點的時候 12點的時候 基本上還像是白天一樣 所以很多人是 幹活累了以後回家睡一覺 睡一覺以後 晚上10點鐘纔出來活動 叫晚上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所以是這樣的一個奇怪的一個做法 後來我在巴黎也是這樣的 不是我以前在巴黎 我去俄羅斯之前去的巴黎 那是巴黎也是 就是晚上夜生活很晚 人家回去睡一覺再出來 所以那個天黑的特別晚 然後我講到俄羅斯普通人 他們在一塊唱歌跳舞 拉手風琴 這個然後喫的什麼東西呢 喫的就是泡酸黃瓜 然後就是有一點什麼那種香檳酒 喫點巧克力 就已經很好了 所以物質非常的匱乏 當時我們一到這個在那個工程上 除了我們中國派去的工程人員以外 管理人員以外 還有這個其他國家的 像芬蘭的 斯洛伐克的 捷克的 波蘭的 保加利亞的 就是很多國家的人都在那地方工作 所以那些有一些工人呢 他們平時喝完了酒 他們就去找女人 或者講他們就是帶著酒去找女人 按照他們傳授的經驗 說俄羅斯女人小妞很好泡 你只要帶上一瓶酒 無論是伏特加還是香檳 帶上巧克力 然後呢 酸黃瓜什麼香腸 就可以跟她上牀 他說你們中國人怎麼不跟他們俄羅斯女孩上牀啊 我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你們帶俄羅斯女人 後來我跟他笑著解釋 我說我們紀律不允許 他說什麼紀律 什麼他說 我們的過去都是共產主義國家 什麼狗屁紀律 沒有女人是沒有人性的 什麼法律都不應該限制 還有人他們嘲笑說 你們中國人不行 你們那玩也不行 可能太小 滿足不了這個俄羅斯女人 各種說法都有 這個呢 我們也不去跟他強辯 也不去跟他去爭高低 的確他們看中國人覺得很奇怪 這是他們還當面說出來了 他們的背後不知道議論多長時間了 就說你看看中國人在這待幾個月 甚至一年 他們都不碰人不碰女人 這個不碰女人的話 那麼就說明他們有毛病 他們生理上有問題 所以他們一直有這樣的一個印象 所以我不知道現在 現在的中國工程技術員到海外去長期工作 會不會怎麼樣來解決 這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那個時候呢 就講物質匱乏到什麼程度 我就舉一個例子 就說我經常旁邊那個小城市的博物館 我經常去博物館裡邊有一個女講解員 哎呀真的長得非常的漂亮 二十出頭 非常的天生麗質吧 一個就是說你在電影上畫面上見的那種美人 那真的是絕對美人 然後跟他聊天 他說他一個月的工資是六萬盧布 六萬盧布 那時候盧布貶值貶的非常厲害 我們後來差不多是一美元就等於五千盧布 你想想那十個美元不就五萬盧布了嗎 也就是說他六萬盧布實際上也就是十來個美元 就這樣一個程度 所以很多人呢 就是他們那些其他國家來的工程人員啊 管理人員 他們有錢的就去找這些俄羅斯當地的女人 人家這個也還是跟你聊天 聊著聊兩個人對上眼了就可以 那個是沒什麼人管的 他也不叫妓女 他就是普通的良家婦女或者良家少女 他願意 對吧 這種情況很多 然後他們喫的東西都很簡單 然後家裡邊 俄羅斯家裡邊一般都有一個茶飲 就是一個專門飲茶的一個機器 這個機器實際上說穿了就是一個熱水爐 有人說他就是一個像火鍋式的熱水爐 冬天保暖 因為俄羅斯冬天很冷嘛 他那個俄羅斯俄語把它叫做Semedar 就是形狀是一個圓的 像地球儀一樣的 有的人不知道 一開始還以為是地球儀呢 一般是有青銅黃銅紫銅的 還有那個銀色的 就是還現在還有那種Enamel 就是外面鍍的 就是像中國的那個唐瓷鍍得非常的漂亮 那個像唐三彩一樣 或者是其他的一樣 就鍍得非常漂亮 就那個茶飲幾乎俄羅斯家庭裡邊都有 你去了以後 他就會給你泡一杯茶 茶呢是有紅茶 英國紅茶 印度紅茶 中國紅茶 這個真正的中國綠茶 他們很少 基本上都是紅茶為主 有的時候也有這個磚塊紅茶磚嘛 給你沏茶 沏茶以後放白糖白砂糖 有的人倒點牛奶 對吧 所以這個是待客的一種方式 那個東西非常漂亮 Semedar 我回國的時候 我想帶一個 但是那太笨重了 你想他一個就得幾十斤重 怎麼帶啊 箱子本身就小 所以是一個遺憾 我就一直在想 就是以後 如果有集裝箱什麼 哪個公司去的話 拜託人家那個給帶一個 後來這個事也沒實現 沒實現 其實現在想想也沒什麼可遺憾的 因為喝茶並不是非得用那個東西 只不過就從工藝美術 從這個藝術品的角度 文化的角度來講 還是有點必要的 這個這個呢 就沒有帶了 但是像我想在美國 其實也是能淘得到的 但現在我都沒興趣 我不想要了 這個東西 所以你看俄羅斯的時候 雖然講家裡沒什麼東西 有的時候就喫幾塊餅乾 喫幾塊餅乾 喫點這個巧克力 然後這個喫點蔬菜 然後就是喝這個茶 這就已經是很好了 所以那個時候 真沒什麼好喫的 但是有一個事情給我印象非常深刻 就是我後來經常出差到莫斯科 有的時候到聖彼得堡 我們在那個地鐵口 看到有人在賣那個烤雞 那烤雞呢 當時多少 十五萬盧布 不是十五萬盧布 說錯了 一萬五千盧布 按照當時的匯率 不就是三個美元嗎 五千美元一個美元 那麼就是一萬五 就是三個美元 三個美元那個烤雞 非常好喫 就是說那個雞倒不是特別大 大概就是兩斤重左右 但是烤的非常好喫 香啊 就是在離得老遠的聞到香味 非常誘人 在地鐵口那賣 所以呢 我又一次去喫 喫了以後覺得非常好喫 好像喫了以後還沒喫飽 過了一會兒 我又轉回去 又買了一隻 就是等於我連喫了兩只雞 就是烤雞啊 我過去沒有這樣的記錄 就是說這樣的 確實太好喫了 我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啊 即使有的話 現在價錢肯定也不會 像那個時候那麼便宜了 但是那時候俄羅斯人都窮 所以這個一萬五千盧布 不是說每個人都很願意經常喫的 就是奢侈的能夠經常喫那樣的雞 但是對我們來講小菜一碟 三個美元 這個對我們來講不是什麼多難的事 那麼現在在美國來講的話 三個美元也便宜的不得了 那麼現在在Costco 倒是有五個美元一隻的烤雞 但是那個烤雞沒有 我當時在俄羅斯那個地鐵口 喫的烤雞好喫 因為那個烤雞呢 人家是有那個佐料的 這個Costco的烤雞呢 人家說過去也有比較好喫的 味道好的時候 但是後來有人反映說 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那種佐料 所以慢慢的味道就越來越淡 就是你買回來要自己加工 所以我們現在有的時候去Costco買東西 那個雞吧 就是說你想買 有的時候又覺得買回去 那麼大隻雞一頓喫不完 也不怎麼好喫 還要加工做一下 所以我太太有的時候不太願意買 我就想買吧買吧 就反正這個Costco 它是營銷手段 它其他很多東西都漲價了 但是這個這個五塊錢的雞 它一直沒漲價 它是一個招牌 還有那個Costco的熱狗也很好喫 也很便宜 還有飲料對吧 都是它是誘惑人的手段 就是盡量給你一些優惠 是這樣的東西 所以剛才講了 就是說在俄羅斯內的非常時期 沒有什麼特別好喫的 就是到飯店裡面喫 你也喫不到什麼像樣的東西 而且我在俄羅斯 因為那時候經常主要是喫食堂 食堂冬天冰天雪地的 那個Hleb就是麵包 就黑麵包 它本身就黑麵包 又粗又黑還酸 那個麵包呢 凍了凍了以後特別硬 有的時候我們上班 就是活沒幹完 回去的晚一點 晚一點的話 居然他食堂就要關門 不供給我們 然後偶爾留一兩個窗口 那個湯也是涼的 上來是涼的湯 他都不給我們熱 壞得很 就說他可能對我們本身 對華人有點歧視 不給我們熱 那個Hleb那麼凍的 就像石頭一樣 所以我當時呢 一開始我的牙很好嘛 就咬咬 結果一咬 崩有一次 就我的牙居然 我不知道我的牙為什麼會那麼酥軟 通常牙不會那麼容易就崩了 結果那次就崩碎了一顆牙 後來過了不久 又崩了一隻牙 所以我後來就真的不敢喫 咬那個黑麵包硬麵包 所以我在俄羅斯的代價 就是損失了兩顆牙 除了其他的驚險經歷 就是損失了這兩顆牙 那麼這兩顆牙呢 那時候我纔多大年齡啊 才34歲 34歲不到35歲 就我就損失了兩顆牙 所以現在想一想 就是俄羅斯那個喫 那個沒有給我留下 特別什麼好的記憶 後來呢 我到波蘭去 2000幾年我到波蘭去 波蘭跟俄羅斯很接近了 波蘭也沒什麼好喫的 我天天已經算是在他的五星級飯店裡面 喫很好的東西了 但是都沒什麼特別好喫的 後來他們波蘭的第一副總理 兼財政部部長 請我們很多外國經濟學家喫飯 包括德意志銀行的首席經濟學家 還有什麼瑞銀的經濟學家 那我們在一起喫飯 那一頓是喫得非常好 是從下午六點鐘開始正式喫 到晚上12點結束 也就是說喫了六個小時 有人說 六個小時你得喫多少東西啊 其實不是的 他一道中間的間隔 差不多要一個小時 就第一道上來 喫完了以後 差不多一個第二個 過一個小時再上來第二道 就是這樣子 他一共六個小時 也不過就五六道 所以說呢 他沒有什麼特別好喫的 但是給我印象最深的是 最後一道上來的那個湯 那個湯呢是放在一個麵包裡面 一個方方長方形的麵包 上面還有個蓋 那蓋子也是麵包做的 都是烤得硬 四周烤得焦黃焦黃的硬的麵包 裡面掏空了 裡面掏空了放的是湯和蘑菇 還有什麼其他的肉在裡面 哎呀那個美味無比 就是那個湯給我印象特別深刻 這是我在波蘭喫的 但是波蘭跟俄羅斯的飲食文化 那個時候是非常接近的 然後那個把湯喝完了以後 把那個麵包也給消滅掉 雖然講那個麵包外面烤得焦黃焦黃的 但是裡邊呢 他被湯泡了以後也泡軟了 是可以把它咬爛的 所以那個時候我已經不擔心 再被牙再被崩掉 好的 我今天先說到這 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