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山河一寸血（第四十集）：天亮前後

1944,鄰國33年10月,中國國民黨召開知識青年從軍運動會議。 蔣主席說,我們要使一般社會民眾改變其過去對於兵役的心理,從而踴躍應徵來充實作戰的實力。 從此,十萬青年十萬軍的運動便在敵前敵後如火如荼地展開了。 到了民國34年,知識青年從軍的人數已超過十二萬人,後來編成了九個詩。 我們可以從陳步雷給他侄兒的一封信中,看出當時大家響應此一運動的心情。 他寫道,你是我家第一個請兵部伍的志願兵,門沒有關,我祖我父必將含笑,長風萬裏,壯哉此行。 在近代史上,中國青年從未讓他們的國家失望過,但是在當時,面對希望與擁抱勝利,其間卻還有一段極為艱辛的路要走。 1944年10月25日,華府正式召回史迪威。 31日,魏德邁在重慶接任中國戰區參謀長的職務,而結束了兩年七個多月,中美之間因史迪威而起的低迷與緊張的關係。 而這兩年多,正是中國抗日進入後期作戰的關鍵時刻。 魏德邁到任後,很快地便和國民政府建立了正常與和諧的關係。 在事後公開的魏德邁報告中,提到了他當時在重慶的個人感受。 他說,我發現國民政府的剛毅與堅韌的抗戰精神是驚人的。 這和史迪威以及他的記者朋友所描述的中國不願作戰的報導大異其序。 法國人在德軍發動攻勢後六個星期就覆亡了,而中國時至1944年卻仍在苦撐。 此去日本發動戰爭已經七個年頭了。 中國的悲劇是1941年以前,在沒有外援的狀況之下,艱苦阻擊日軍而投入了太大的犧牲。 但這一點,美國人並不瞭解。 到珍珠港事變,美國人注意到中國的局勢時,當時中國已筋疲力盡,無法像頭幾年那樣堅強地作戰了。 魏德邁更深一層觀察到,蔣主席一直都在四個戰場上作戰。 一,和正面的敵人日本作戰。 二,和以中共為代表的蘇聯作戰。 三,和以軍閥及若干半獨立省份文武官所代表的林興勢力作戰。 四,和西方帝國主義尤其是英國作戰。 魏德邁認為,中國的唯一朋友美國,大多數人並不重視蔣主席所面臨的難題。 他們只是想著要中國在這次戰爭中擔負起積極的責任,而不顧這個國家在戰後的命令將如何。 從一個外國人眼裡來看當時中國的處境,魏德邁這番話可謂平實中肯。 但事實上,我們的情況要比魏德邁之所見更為惡劣。 後人很難想像一個落後貧窮分裂的國家,在歷經七年徹底破壞,死亡,飢餓和恐懼的煎熬以後,一般老百姓的心態將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 在農村,有些地區除了向國民政府納糧外,還要面對中共,敵衛,土匪的強徵暴戾。 一旦天旱,更是苦不堪言,欲哭無淚了。 在城鎮,由於通貨膨脹,鈔票如同廢紙,老百姓不知道該信任什麼纔好。 接踵於經濟的崩潰,跟著來的便是道德社會的解體。 這種環境正好是共產主義滋生蔓延的溫牀,也為中共的擴張與壯大留下了寬廣的空間。 但承擔此一惡果的,卻是苦撐八年力怯強敵的國民政府。 話說1943年,開羅會議之後,羅斯福與丘吉爾隨即到了伊朗和史達林進行德黑蘭會議。 11月28日,史達林和羅斯福初次會晤,開頭第一句話便說,中國人對日軍作戰非常壞, 這是因為領導階層的錯誤。 在國際上,蘇聯不斷扯國民政府的腿,本不足惜。 太平洋戰爭爆發後,慫恿中共在國內戰場擴大對國軍的攻擊,也屬有形的叛亂。 但更狠毒的,則是滲透西方世界,進而左右美國政府高層對華政策方向。 像馬歇爾、史汀生、羅斯福都深受第三國際國民黨並不積極抗日,他們爭取外援的目的在於對付中共的宣傳影響。 因此,在租界法案之下的原華物資,我們無法充分利用。 兩億美元的黃金採購案被耍了烏龍,以致抑制通貨膨脹的最後希望落空。 延安充分掌握了美國政府中這股左傾的隱形力量,並利用史迪威與國民政府之間的矛盾,更唆使他把存在印度的美元物資去裝備中共部隊。 天亮之前,政府處境之困惡是難以言喻的。 民國三十二年八月,國民政府主席林森病逝重慶,是年雙十節蔣中正繼任主席。 從此,他雙肩挑起了軍政大權,挑起軍事勢力的責任,也承擔了全民疾苦的嘆息。 民國三十三年春,當日軍在河南發動一號作戰時,連中國之友陳納德都憂心忡忡地感受到中國快撐不下去了的沉重壓力。 三十三年底,桂柳淪陷,日記竄入了貴州,貴德麥建議委員長,國府應有再度遷都的打算。 但蔣中正的回答是,我絕對沒有考慮這個問題。 其性格之堅韌,態度之堅決,令貴德麥為之動容。 十一月底,湯恩伯率部千里急行軍,星夜馳援貴州。 這位當年在淞滬之役中,堅守閘北,寸土未失的孫元梁一馬當先,殺盡八寨奪回獨山,阻擋住了抗日八年以來,敵人最為深入的一次攻擊。 事後,蔣中正說,自三河、獨山及都雲之雞家橋相繼陷入敵手,戰況危急,西南各省人心動搖。 八年來,抗戰之險惡,未有如今日之勝者也。 信於信心堅定,將士勇敏,足將各地相繼克服,使進入前進之敵,全部擊退,而戰局亦賴以轉危為安。 此則叔祖引為自衛者也。 在日軍一號作戰長驅直入的聲勢之下,魏德邁深深感受到蔣中正在中國戰場上所承受的重重壓力。 三十三年底,他在英國極力反對之下,從緬甸強行調回兩個精裝師以拱衛西南。 這兩個師,一為第十四師,於十二月五日從駝峯空運返國。 第二十二師,也於年底回到了昆明。 這兩個師的回訪,固然對空虛的西南防務有所助益,但更重要的是穩定了民心與士氣。 這對當時岌岌可危的西南局勢提供了相當鼓舞的作用。 不過在緬北的遠徵軍並沒有因為抽調兵力回國而受到影響。 戰至昂揚的三十八師,於十二月十五日攻下了巴末,接著往南推進,元月十五日光復南海。 元月二十七日,新義軍完全佔領芒市和雲南來的遠徵軍第九師、三十六師、八十八師會師。 三月底,我軍攻下臘虛,滇緬路北段完全打通了。 從民國三十二年十月,我軍發動攻勢以來,在完全不熟悉的惡劣環境中轉戰了十七個月。 收復緬北師徒兩萬四千餘平方公里,擊潰日軍最強悍的森林戰鬥勁旅第十八師團和五十六師團。 換上新裝備的新軍戰士回憶當時的作戰情況說。 我們的炮打日本啊,整個一個城啊,打得很厲害,那個炮啊,聽不見噗嚨噗嚨響了,就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但是不能打,只是沒得打 中國軍隊它能配備最起碼的重火器,便可以和任何強敵相抗衡 遺憾的是,抗戰七年多來,我們一直無緣和這些利器結合,以致喪失了無數可貴的生命 在遠徵緬北國軍紛紛內調的同時 一方面也派出第十四航空隊,從西北空運部隊增援滇,前,川,各省的防務 一時間,大西南的局面穩定了 國軍在喘過一口氣的空隙中,掌握時間加強邊轉訓練,準備全面反擊 1945,民國34年元月,中印公路通車,美元物資總算可以以比較大的運輸量運到昆明瞭 蒼白貧瘠,長久失血的中國,至此總算取得了起碼的幾樣 雖然這已是戰爭末期的事,但遲來的援助仍然帶給中國絕處逢生的契機 抗戰後期,來華協助作戰的美軍已達六萬三千餘人 其中大多數為空軍以及其地勤人員 我國在此期間投入了五十餘萬民工興建機場,使美國空軍有了可用武之地 雖然大量美軍進駐和日夜趕修機場的支出帶給我們經濟上的諸多困擾 但盟軍終於民國33年奪回了淪失已久的制空權 這對日軍而言是極為不利的一項逆轉 根據統計,從1944年11月到1945年8月 盟軍利用中國大陸各地機場,以長程重轟炸機轟炸日本本土的飛機高達一萬七千五百餘架次 投擲各式炸彈共七萬噸 日本方面做過統計,單就東京一地而言 挨炸的彈藥噸數約為當年日機轟炸重慶的23倍 這個時候他們終於輪到備嘗空襲的殘害與驚慌的痛苦了 為了摧毀美軍的空軍基地,日軍只好發動了玉溪鄂北和湘溪的兩次會戰 玉溪鄂北之戰始於民國34年3月 日軍的目的是要摧毀我空軍老河口機場 老河口雖然一度陷敵,但武戰區守軍將士用力 於4月5日大阻反攻,逼得五個師團的日軍且戰且退,攻勢完全瓦解 民國34年4月,剛村寧次升任中國派遣軍總司令之後 就一直想要實現他的四川攻略計劃 他選擇從湖南入川的路線 走這條路首先要攻佔並將消滅我國空軍紙漿基地 剛村以六個師團的兵力於4月9日開始發動攻擊 但一切都比他想像中來得困難 在前後兩月的戰鬥過程中 剛村不但毫無所獲而且傷痕累累,鎩羽而歸 這一戰事實上為日軍在華的攻擊作戰畫下了句點 在這兩次戰役中,國軍得能堅守城池,屹立不敗 主要因素之一是空軍的再生與制空權的掌握 用白的布板標示我們敵陣位置 就是我們的飛機不要誤炸了 我們在這裡,前面就是敵人 那個時候我們把飛行員派到前線去 帶著這個通訊裝備來指揮我們這個空中的飛機來打 那個打的每一個都... 不是每一槍都是每一個炸彈都有效 所以把日本打得打退了 湘西會戰這次正式的勝仗 從德黑蘭會議開始 史達林就一直以蘇聯出兵遠東向日本施壓 作為跟美英談判的籌碼 1944年,盟軍在諾曼底登陸 柏林指日可下 美英為了儘速了結對日戰爭 雖然數度促請老鱷實現諾言 但史達林還是一味吊胃口 直到1945年2月 美英蘇三國元首在雅爾達開會 史達林才亮出底牌 要求英美支持外盟獨立 承認蘇聯在大連旅順 以及南滿鐵路所享有的一切權益 蘇聯的野心至此暴露無遺 但羅斯福與丘吉爾為了尋求戰爭快速結束 竟然答應史達林的要求 背地出賣了他們的盟友中華民國 4月12日,羅斯福總統病逝 杜魯門上臺 7月,美英蘇三國又在德國的波茨坦舉行會議 7月16日,美國在新墨西哥州 成功的試爆了人類史上第一顆原子彈 美國陸軍部隨即將這個消息向波茨坦的杜魯門報告 但杜魯門仍傾向促使蘇聯出兵 7月26日,由羅斯福、丘吉爾、蔣介石 聯合數名發表對外的最後通牒 波茨坦宣言 其主要內容大意如下 1.日本獨武之威權永久剷除 2.盟軍佔領日本直至新秩序成立 3.日本主權陷於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國及盟國決定之其他小島之內 4.日本軍隊無條件解除武裝 5.嚴懲戰犯 6.戰後仍允許維持經濟工業之生產 1945年5月7日 德國投降的同時 美國在西太平洋的軍事行動也一帆風順 勢如破竹 這一年2月,美軍攻陷馬尼拉 登陸硫磺島 6月殺到了沖繩 此時,在中國戰場上 日軍不得不縮小防勢了 他們的第一個步驟是從廣西撤守 向武漢地區集中 當國軍發現日軍陣腳鬆動的同時 便逐步展開全面反攻的計劃 蔣主席命何應欽指揮第二及第三方面軍 從廣西發動攻勢 這一路在宜山、柳州、桂林都有激烈的戰鬥 日軍顯然已成強弩之末 廣西東北端的全線 於8月9日為我軍第26軍收復 前此三天 也就是1945年8月6日早晨8點15分 美國投下的第一顆原子彈在廣島爆炸 這顆被名為胖男孩的炸彈 威力約當兩萬噸TNT 事後統計 廣島在這次的災難中死傷為二十萬一千餘人 9日,第二顆原子彈又投向了長崎 就在這一天 史達林終於適時軋上了一腳 正式對日宣戰了 老史這一手事實上對整個戰局並無影響 只是為不久後日本的投降 到底是屈原還是蘇武 平添一點小小的混淆而已 東京8月9日中午 日本最高戰爭指導會議在皇宮地下室召開 育仁決定接受波茨坦會議決定 宣佈投降 雖然陸向阿南維吉和一些激進派軍人仍然堅決主戰 但8月14日夜裡十點鐘 育仁還是在終戰詔書上用了印 雖然在戰爭中 日本人民同樣受盡了痛苦煎熬 但當他們於1945年8月15日中午 親耳聽到育仁的終戰詔書的廣播時 仍然忍不住熱淚滿眶 匍匐跪倒在二重橋上 同一天 中華民國國民政府主席蔣中正 在重慶向國內外全體中國人發表了勝利廣播 8月15日這一天對中國人對日本人都是終生難忘 驚愕不已的一天 但是他們這個小子 不管他女婿認不認識 把你拉得跟他 就挺像 第一高興的 我是七天十夜 半夜就到重慶街上去走 到那一看 這一家賣什麼東西 不要錢 你拿什麼隨便 那家喫什麼 不要錢 所有的都不要錢 為什麼 我們日本投降了 蔣委員長於八月十五日 致電南京的岡村寧次 指示武將投降原則 岡村派精警武夫 於十七日前往浙江玉山啟降 不巧的是 當天玉山下雨 飛機無法降落 因此又改到了湖南的紙江 全程參與受降事務的 冷心助理馬樹裏回憶說 在八月十七號的時候 日本的中國派軍運總司令部在南京 總司令叫岡村寧次 他是最高的指揮部 岡村寧次派了 他的副常務長叫井井武夫 派精警參加一架飛機 後面投擲不步 到我們的紙江 湖南的紙江 那時候我們的一個 空軍的一個基地 飛到紙江那時候 向我們中國軍事陸軍總司令 胡應景連任請銜 精警武夫於八月二十三日離開紙江 冷心等則浩浩蕩蕩於二十七日飛抵南京 設立中國陸軍總司令部前進指揮所 籌劃受降事宜 民信總監 帶領了二十七個軍方 一排先兵 一排衛隊 還有個電臺 吉普車 乘了七架美國飛機 從紙江飛機場到南京去 從紙江到南京四個重點 都是在地人建林區的上空 我在南京下飛機的時候 那天下午天氣特別炎 精警武夫帶了十多個人 列隊在飛機上歡迎 我們也帶了一個吉普車 因為南京下飛機的時候 才做個吉普車 那時候沒那個吉普車嘛 不好下飛機就坐日本人的車 帶電臺 發電的 發電貓的這種設備 我坐在飛機上的時候 看到有一個人 穿很清秀 穿一套男的西裝 很清秀 坐個飛機 坐機車跑進來 進來之後 這裡站一站 那裡站一站 因為日本人不替他介紹 他覺得很無聊 站之後覺得很沒趣 因為坐飛機走了 我就問旁邊的日本人 就送人了 他說是南京市長 生理現象 坐漢院的人 那種的狀態 我們以前除了每天一個人 坐他自己的吉普車之外 還有十部小車 供你軍官用 十部卡車 士兵用 裝到南京華僑招待所 在那邊第一場晚飯 日本人送給我們喫的 給我印象最深的 就是日本那種 被一個人取捨的態度 或者說唯命是從的回應 深深感覺到 日本人那種能羣能勝的性格 中華人民共和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