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個動物滅絕前的最後影像,從未遇見,聽聞已是永別!|Top 5 Last Ever Photos & Video Footage of Now Extinct Animals,CC字幕,高清
評論 文字稿
我們總喜歡說來日方長、後會有期
但有些時候我們與很多東西擦肩而過
從未遇見、聽聞、飲食永別
2019年年底
國際上正式宣佈長江白雄在地球上滅絕
白雄是長江中的活化石
這種體態龐大的遠古魚類
曾與恐龍為鄰
在長達1.5億年的漫長歲月裡
遊過了白鵝紀
在恐龍大滅絕中倖存
也遊入了不朽的詩經和中國的民謠《傳說》裡
連周傳的祭祀禮鐘都提到過他
但是誰又能想到
這種遠古大魚會被人類修建的高大水壩擋住
被恐動越來越細密的魚網攔下
最終卻沒能遊過2020年
滅絕是一個沉重的詞
沒有人知道地球上最後一位長江白雄
怎樣度過了孤獨的一生
沒有人知道
世上僅存的一頭雄性北部白星流
如何在寂寞中接受了安樂死
也沒有人知道
世界上最後一頭平塔島象龜
最後一隻比利牛斯山羊
最後一匹澳大利亞黛蘭
如何在孤獨與無奈中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影像作為這些生靈
曾經來到過這世界的物質
拉近了我們與逝者的距離
當你小心翼翼地
看著這些黑白老舊的影像記錄時
你會不會產生一種錯覺
彷彿這些生靈
還活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呢
而事實上
它們已經永遠地消失了
這裡中有無數的悵涼和悲哀
這個視頻虎哥將帶大家去那些孤獨的世界裡走一走
看看那些悲情的動物
如何在一張照片或一段影像中
匆匆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宣告了一個種族的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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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咱們開始吧!
北部白犀牛
在紐約亞斯特番廣場
有一座青銅雕塑
最後三隻
為紀念世界最後三隻北方白犀牛
其中一隻就是蘇丹
也是全球僅存的一頭雄性北方白犀牛
蘇丹生前舉世聞名
因為牠獨一無二
是種羣的獨根
身負繁衍後代的重任
無奈的是因蘇丹過於年老
精子質量不好
已喪失繁殖能力
為了防止蘇丹被獵殺
頭上本可以長到一米多長的兩隻犀牛角已被割去
保護區的40名持槍守衛和18名飼養員
不分晝夜輪流看護
嚴密的防護雖然能從盜獵者手中拯救蘇丹
卻無法阻止因年老對牠造成的傷害
蘇丹45歲
相對於人類壽命的90歲
蘇丹陷入了長久的痛苦
活著與牠更像是一種折磨
在2018年3月20日
飽受疾病折磨的蘇丹
在孤獨中被執行了安樂死
蘇丹之子也標誌著在地球上
生存了5000萬年的物種
走向了功能性滅絕
白犀又名番尾犀
是現存五種犀牛中個頭最大的
僅次於大象
蘇丹和牠的北方白犀族羣
主要在非洲東部和中部生活
牠們生性溫和食草
雖是身體龐大、相貌醜陋
卻是膽小不殺人的動物
每天的日常包括覓食、進食佔半天時間
休息佔三分之一時間
其他時間用來閒逛、發呆
或者到泥澡裡泡個澡吧
據世界野生生物基金會的資料
19世紀60年代
世界上有超過2000頭的北方白犀牛
而在上世紀7、80年代
這些白犀牛在一輪輪的偷獵狂潮中
被斬盡殺絕
犀牛角長期被當作珍貴的藥材
同時也被與象牙一樣
用來雕刻製成各種精美的工藝品
偷獵者在金錢的誘惑下
頻繁向犀牛下手
偷獵者大肆使用直升機追蹤、虐殺犀牛
並快速逃離
他們會趁犀牛尚未死亡時
用燃油鋸割一下帶有皮肉
甚至半沾臉部的犀牛角
手段殘忍之極
北方白犀牛的滅頂之災
都是因為人類對犀牛角的貪念
它將作為人類貪婪的一大印章
永遠印在人類歷史長河的恥辱牆上
蘇丹牛村餘世的最後影像
也讓人知道它也曾努力地生存過
但終於它只帶著孤獨告別了這個星球
平塔島象龜
象龜是世界上最大的陸生龜
以仙人掌為食
龜殼前部像馬鞍一樣隆起
確保象龜伸出長長的脖子喫到一些高大的仙人掌
這些笨拙的大傢伙平靜地遠離人類而生活
直到在南美洲的加拉帕戈斯羣島
被開拓新大陸的歐洲海員們發現
1835年達爾文來到羣島考察
提出了著名的進化論
自那以後人類開始大量捕殺島上的陸龜
喫肉熬油
殖民者們發現
這些大龜不喫不喝也能活一年
於是他們把象龜抬走
作為長度寒期的鴨餐物和美味食物
餓的時候就搬到廚房開一個
後來被人類帶到島上的象羊
進一步毀滅了象龜家族居住的巢穴
島上的植物也被這些象羊啃光
於是久而久之象龜越來越少
其中最稀有的是一種平塔島上的象龜
直到有一天人們意識到
世界上只剩下最後一隻平塔島象龜
那是在1971年
牠被發現的時候
孤零零地縮在荒蕪的平塔島上
人們叫牠孤獨的喬治
作為最後一隻平塔島象龜
大家都希望喬治能生下後代
就算是和其他亞洲的母象龜也好
至少可以保留平塔島象龜的部分基因
但喬治卻不願意親近
這些科學家為牠找來的母象龜
甚至看見母象龜
牠就會逃跑或者縮在龜殼中
這隻象龜就這樣生活在保護區裡
每天喫喫喝喝曬曬太陽
彷彿每年牧民要來的百萬遊客
都不在牠的眼中
生活和緩而愜意
在這世界上牠只能孤獨地生活
沒有第二隻平塔島龜能夠交流
直到在2012年6月
喬治在一個水坑邊曬太陽時
悄無聲息地死去
享年100歲
在陸龜中只能算17年
因為象龜的最長壽命可達200多歲
喬治的死亡正是宣告了這個物種的滅絕
對人類過去兩個世紀
對全球脆弱生態系統的破壞
是一次巨大的警醒
而導致這個物種滅絕的主要原因
就是人類的貪婪和無知
長江白雄
2003年1月27日
眾人用白色帆布擔架
把白雄輕輕踏入水中
白雄扭著尾巴拍出一陣小水花
沒入滿滿的長江水中
自此再也沒有人類見過長江白雄的身影
這段錄像也成為迄今為止白雄留下的最後影像
過去白雄在長江流域尋常可見
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白雄橫行無阻
被稱為水中老虎
他體型巨大
體色深灰或淺灰
有長長的鼻子
以其大魚類為食
可以一口吞下七八斤重的草魚
作為洄游魚類
長江白雄有一種寫在基因裡的本能
新成熟後
白雄們會每年清明節前後
沿著長江速流而上
到長江上游敞暖
待幼雄腐化之後
再集體順流而下
然而在20世紀80年代後期
長江上游建造了大型水壩
葛洲壩
生態平衡就此被打破
白雄的季節性迴游
就這樣硬生生地被高大的水壩給擋住
最終成為導致這種大魚滅絕的主要原因
當然除了水壩的緣故
另一個導致滅絕的原因就是大肆捕撈
自從葛洲壩建成
漁民們便開始加劇捕撈強度
為謀求更高的利益
一些漁民還以迷魂鎮、
電魚、炸魚等手段大肆捕撈
哪怕幼魚也不放過
加之各種工業排污
水質急劇下降
白雄終究沒能熬過來
其實想想
無論哪個物種都架不住這番折磨
滅絕是遲早的事情
我們有生之年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
一個古老的物種在地球上消失了
當然這只是冰山一角
人類超越15年本身的活動
將越來越多的物種推向了滅絕的深淵
畢裏紐斯上揚
畢裏紐斯上揚出沒於法國和西班牙交界的畢裏紐斯山中
在高海拔地區生存了數萬年
在那裡攀爬峭壁啃食植物的敬業
忍受當地嚴寒的冬天
畢裏紐斯上揚非常激進
嗅覺、聽覺發達
且奔跑速度極快
還擅長跳躍
常常在懸崖峭壁上行走
如果遇到天敵
他們便會跳上懸崖
捕獵者只能望陽心癱啊
另外雄性站著又大又厚的腳
腳的表面是肌壯的
那雙彎刀般的長腳
威風凜凜
長度可達1.3米
和他們的體長長度一般
後來槍支出現了
由於畢裏紐斯上揚那雙長腳
以及珍貴毛皮
引誘獵人大量地捕殺偷盜
掠奪其雙腳皮毛
使得畢裏紐斯上揚走向了滅絕
1989年
西班牙科學家進行調查後
判定畢裏紐斯上揚的數量
只剩下十幾隻
十年後
世界上只剩最後一隻畢裏紐斯上揚
一隻名叫西尼亞的牡羊
科學家用陷阱捕捉到西尼亞
在牠的脖子上裝上無線電相圈
再把它放回野外
也就是在2000年的1月6日
無線電相圈發出了長而持續的響聲
那是代表西尼亞已死的信號
團隊成員在一棵倒塌的樹下
找到了被壓死的西尼亞
隨著西尼亞的死
畢裏紐斯上揚正式宣告滅絕
所幸當時科學家及時取得
其身體的組織樣本
將它們保存在液態氮中
最後在2003年
首次嘗試複製
利用它的皮膚細胞
克隆了一隻新上揚
但是因為肺功能衰弱
而僅存活了7分鐘
這也讓畢裏紐斯上揚
成為世界上第一個
通過克隆又復活的物種
2013年
西班牙科學家準備捲土重來
希望能讓畢裏紐斯上揚再次復活
但後面證明
在現有的技術條件下
其被真正復活的希望依然渺茫
黛蘭
黛蘭體型瘦長臉似狐狸
嘴巴可以張成180度
很厲害吧
它經常潛伏在樹上
然後突然跳到獵物背上
一口給將獵物的顱骨咬碎
黛蘭的背上佈滿條紋
因其身上斑紋似虎
又名塔斯馬利亞虎
它是近代體型最大的
食肉有帶類動物
和其他有帶類動物一樣
母體有育兒帶
產下不成熟的幼獸在育兒帶中可以發育
黛蘭曾廣泛生活於澳洲和新幾內亞
長達數千年之久
黛蘭遭遇捕殺是因為澳洲牧民認為
黛蘭會吞噬牠們的羊
但是根據科學家的研究
黛蘭的結構根本無法捕殺羊
羊丟失的多數元兇
是跟人類進入澳洲的澳洲野犬
牧民們把黛蘭視為敵人
認為其為殺牙魔
並且在政府的獎賞制度下進行大肆屠殺
加上其他因素如狗引入的疾病
和人類侵佔其棲息地
使這個物種近乎絕跡
1888年塔斯馬尼亞政府
更是以每隻黛蘭頭獎勵一銀半
鼓勵農民殺死黛蘭
此獎金持續了二十多年
1933年有人捕獲了一隻黛蘭
命名為班哲明
飼養在赫巴特動物園
1936年因管理員的疏忽
導致其爆炸而死亡
此後再也沒有活黛蘭存在的消息
這是最後一隻可靠的黛蘭記錄
此後數十年
人們一直搜尋黛蘭
1936年後不斷傳出有顧似黛蘭的動物
在新幾內亞襲擊家畜的消息
也有許多目擊者聲稱他們看到了黛蘭
但卻沒有鐵證
可以證明黛蘭確實存活於世
1967年
有人在山洞中發現了腐爛的動物屍體
經專家證實為黛蘭屍體
但對其是否為新鮮的屍體
或為多年前留下的肝屍
科學家看法分歧
據英國《每日郵報》
2016年9月17日報導
在澳大利亞維多利亞州的田野裡
有人拍到了塔斯利亞虎飛奔的畫面
但很多人認為
這可能只是一個塔斯利亞虎的亞種
或者只是一隻狐狸
目前為止仍無鐵證證明
塔斯利亞虎尚存於世
而科學界普遍認為黛蘭已盡滅絕
以上所列的
只是已盡滅絕動物中的滄海一書
還有太多太多已盡滅絕的動物
沒有給人類留下一丁點紀唸的影像
讓虎哥難受的是
即使這麼多滅絕勢力擺在眼前
人類還是沒有收起屠刀
不少曾經很常見的動物
已經變得岌岌可危
我突然想起了這麼一句話
當地球上的最後一隻老虎
在人工林中徒勞地尋求配偶
當最後一隻未留下後代的雄鷹
從污濁的天空墜下大地
當迷路的最後一聲哀鳴
在乾燥沼澤的上空迴盪
人類也就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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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說奇聞與眾不同
我們下期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