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岳全傳第11回:獻玉璽獻女邦昌拜相,王橫斷橋霸渡口 说岳全传第11回:献玉玺献女邦昌拜相,王横断桥霸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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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觀看·2023年12月1日
岳飛前世為佛頂大鵬。秦檜為虯龍,秦檜妻王氏為女土蝠,萬俟卨為團魚精,因大鵬啄死女土蝠和團魚精,啄瞎虯龍左眼,遂結下前世冤仇。
大鵬投胎岳家,虯龍要報一啄之仇,發黃河大水淹沒河南湯陰縣岳家莊,幸得陳摶老祖相救,岳飛和母親在花缸內不至淹死。虯龍發水違犯天條被斬,轉世為秦檜,岳飛母子漂流至河北大名府內黃縣被王明收留。
岳飛在母親嚴教下長大,又從周侗學藝,少年即文武雙全;岳飛與結義兄弟赴京考武舉,槍挑小梁王闖下大禍,逃回鄉裏;不久,金兀術興兵南犯,徽宗、欽宗以及康王盡被俘虜,並俘虜了秦檜夫婦;康王得天之助,泥馬逃過長江在金陵即位,召岳飛入伍抗金;岳飛擊敗金兀術,因功而升為五省大元帥,金兀術和秦檜妻子王氏通姦,並買通秦檜,送他回國充當內奸,岳飛揮兵北上,在朱仙鎮大破金兵“連環馬”、“鐵浮陀”,最後大破金龍絞尾陣,金兵潰不成軍。
岳飛準備直搗黃龍府之時,十二道金牌令岳飛立即回京。秦檜夫婦為破壞抗金事業,以“莫須有”的罪名屈殺岳飛、岳雲和張憲於風波亭。
岳飛之子岳雷、岳霖與牛皋之子牛通等人結義。岳家軍將領子弟鬧臨安,祭嶽墳,後秦檜夫婦暴死、高宗駕崩,孝宗即位為岳飛昭雪,岳雷掛帥抵抗金兀術的新入侵;岳家小將全殲金兵,生擒金兀術,金兀術當場氣死,牛皋當場笑死;結末是忠臣皆得封贈,岳飛之靈由佛祖啟迪頓悟因果,遂複為佛頂大鵬。
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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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繼續來看說《月泉傳》的第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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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說到,
岳飛在青龍山大破金兵,
並命即輕浮露擒拿詹罕,
不想詹罕化妝逃走,
卻教童先文郎當了替身,
及輕不知內情,
將童先文郎押至岳飛帳中請功,
誰知岳飛見了大怒,
要將及輕斬首,
及輕大叫無罪,
岳飛說,
我原先怎麼吩咐你的,
你卻中了他金蟬脫殼之計,
接着又賀問童先文郎,
你是何人,
膽敢假裝詹罕,
童先文郎只得實說,
及輕聽了教道,
我見他這般打扮,
以爲是詹罕,
哪曉得他們會調換,
嶽大哥要殺我,
就與他同殺了吧,
衆軍是一起跪下,
替及輕求饒,
岳飛才說,
今天出犯,
饒你一次,
日後若再誤事,
絕不容情,
及輕泄了起來,
岳飛又對及輕說,
就派你領兵二百,
把金匠和繳獲的馬匹軍器,
押借到大營報功,
及輕領令,
押借了童先文郎和戰利品,
一路來到劉豫營前,
叫小孝秉之,
好放過去到元帥大營,
劉豫聞報,
急命傳見及輕,
及輕進營後,
叩稟,
嶽統治殺敗十萬金兵,
活捉金匠一員,
繳獲許多軍器馬匹,
現派小將到大元帥營中報功,
豈準放行,
劉豫聽了,
口中不說,
心內暗想,
岳飛出盡之人,
反而有這等本事,
假若大元帥論功行賞,
他的職位必定居我之上,
索性再把這功勞佔了吧,
劉豫主意已定,
便說,
你們營中缺人,
如果金兵再來怎麼辦?
不如我派人帶送到元帥處,
你就帶了豬羊牛酒,
先回本營犒賞三軍,
及輕不知事蹟,
當即謝了劉豫,
及輕帶了劉豫整備的豬羊牛酒,
謝別劉豫大營,
趕回本寨犒賞衆軍,
及輕走後,
劉豫便將銅仙、文郎關進大營,
又將岳家軍繳獲的東西全部留下,
劉豫寫了一封文書,
交給旗牌說,
你到大營去報告大元帥,
說我殺敗金兵,
並俘獲一員金將,
關在營中,
若是大元帥要,
就押送去,
若是不要,
就在這裏斬了,
旗牌答應一聲,
劉豫又說,
你見了大元帥,
說話可要隨機應變,
不可走漏了風聲,
旗牌得令,
立即前往元帥張所駐地,
再說元帥府中軍胡仙奉令到前線探視回來,
立即換了衣服來見元帥張所,
張所問他,
所探之事如何,
胡仙便將自己到青龍山後,
爬在樹上,
親眼看到岳飛如何大破金兵之事,
細細說了一遍,
張所大喜道,
難爲你了,
要不是你親赴前線,
哪知道劉豫上回冒功之事,
這回記上你的一大功勞,
胡仙謝恩退出,
第二天,
張所在演武廳升帳,
召集衆將議事,
二路先鋒劉豫,
派來的旗牌趕到元門,
請傳宣官入帳稟報,
張所便命他進來,
那旗牌官見了張所,
叩了個頭,
將劉豫的文書呈上,
張所拆開文書一看,
原來劉豫又將岳飛的功勞冒去了,
張所心中生氣,
面上卻不動聲色,
對那旗牌說,
你且回營,
將索秦、金將壓借來,
待本帥送往京師後指,
旗牌走後,
張所便對衆將說,
兩次殺敗金兵,
都是前對岳飛的功勞,
二對劉豫竟避嫌冒功,
朝廷用人之際,
喜龍奸將以假亂真,
本帥欲先將劉豫斬首示衆,
再奏朝廷,
中軍胡賢芒說,
元帥若去捉拿劉豫,
恐有意外之變,
不如先派人去請他前來議事,
再聚集衆將審問明白,
然後斬他,
這樣衆心誠服,
他也死而無怨,
張所聽了說,
此計甚妙,
就派你去請他來大營,
不得有誤,
胡賢得令,
立即上馬出營,
誰知元帥帳下有個兩懷節度使曹隆,
是劉豫的兒女親家,
他見張所命衆均去騙劉豫前來,
心想,
劉豫長子是我女婿,
他父子性命難保,
叫我女兒怎麼辦,
便悄悄溜出廳來,
曹隆找到自己的親隨家將,
如此這般的吩咐停當,
那家將得令,
立即飛馬前往劉豫營房報訓,
他抄近路,
走捷徑,
遠遠地趕在胡賢的前頭,
此時,
劉豫正在營中盼望內報公的旗牌回來,
左右進來稟道,
兩懷節度使曹爺派人來,
有緊急事情求見,
劉豫便叫他進來,
來人一進營,
慌慌張張叩了頭,
便說,
大元帥探廳的老爺冒了岳飛的功勞,
派中軍官來請老爺到大營議事,
否則要將老爺斬首示衆,
劉豫聽了,
大驚失色,
忙取出白銀五十兩,
賞了來人,
並說,
替我多多拜上曹親家,
活命之恩,
必當重報,
曹榮的家將走後,
劉豫想了一會,
走到後營,
將金將童先文郎放了出來,
對他說道,
我看宋昭氣數已盡,
金國當興,
決定放了你,
從頭金國,
問你意下如何,
童先文郎盲說,
我國郎主十分愛財重賢,
你若到了那裏,
我一定大力保舉,
必能重用,
劉豫聽了大喜,
於是,
劉豫一面吩咐整備酒飯,
招待童先文郎,
一面傳令收拾人馬糧草,
正要啓行,
旗牌剛好回來,
繳令說,
大元帥命將鎖擒金將,
押往大營,
行旨定奪,
劉豫聽了黑黑奸笑,
見明谷召集,
衆將議事,
劉豫對衆將說,
宋朝新君年幼無知,
元帥張鎖賞罰不明,
而大金郎主重賢愛財,
我已約童童先文郎,
錢去投順,
你等可作素收拾錢去,
共圖富貴,
誰知劉豫話音剛落,
仗下衆將一片聲說道,
我等都有父母妻子在此,
不願降金,
哄得一聲,
全走散了,
劉豫目瞪口呆,
看看只剩的幾名親隨家將,
便童童先文郎帶領了這些人馬上路,
劉豫又怕岳飛兵馬在前面阻攔,
便從小路出發,
誰知剛走不遠,
胡賤後面一騎飛奔趕來,
叫道,
劉老爺慢走,
劉豫回頭一看,
見是元帥府中軍胡賢,
便問,
你來做什麼?
胡賢說,
大元帥有令件在此,
特請劉老爺速到大營議事,
劉豫笑道,
你騙不了我,
我本帶殺了你,
又怕沒人報訊,
你回去告訴張所老賊,
我已投順金國,
暫寄那顆驢頭在他井上,
我不日就來取它。
胡賢聽了,
才知道已經走漏了風聲,
只好勒轉馬頭,
飛跑回營報訊去了。
張所聽說劉豫降金,
隨即寫下文書,
正要派人進京起奏,
呼報聖旨下。
張所跪下接旨,
原來是命他防守黃河,
並駕封岳飛爲都統治。
張所謝恩後,
便將奏鳴劉豫降金、
岳飛得功的本章,
交欽差帶進京去呈奏。
張所送走欽差,
即命岳飛領軍前行,
同守黃河,
以防金幫再次入侵。
再說那戰寒,
在青龍山被岳飛殺敗後,
領了殘兵聖族取路回到河間服。
他見了兀朮,
說起岳飛如何厲害。
兀朮大怒道,
帶我親自起兵前去,
渡過黃河,
活擒岳飛,
指導金陵,
踏平宋氏,
以替王兄報仇。
這時,
左右來報,
從先文郎在外候令。
兀朮疑惑道,
他不是被宋軍抓去,
怎麼能夠回來?
便令傳他進來。
同先文郎在金營門口對劉豫說,
你先再次等等,
待我稟明郎主,
再請覲見。
劉豫謝道,
全仗將軍幫忙。
同先文郎進了大營,
一直來到兀朮帳前,
跪下叩頭。
兀朮問他如何逃得回來,
同先文郎便將劉豫投降之事,
說了一遍。
兀朮聽了說,
劉豫既是奸臣,
留他何用?
殺掉算了,
軍師哈彌赤芒說,
郎主不可如此,
且宣他進來,
封個王位,
安放在此處,
自有用處。
兀朮聽從哈彌赤之言,
就命劉豫進來,
封他爲魯王,
鎮守山東一帶。
劉豫大喜過望,
謝恩不迭。
當時,
由於灰卿二弟陷於金營,
汴京的實權,
全落在奸臣張邦昌手中。
大宋元帥張鎖,
便命令衆節度,
堅守黃河南岸,
自己帶領大軍前往汴京。
張邦昌聽說張元帥兵到,
心生一計,
立即來見太后,
奏道,
金兀朮兵進中原,
不日來搶汴京。
金康王在金陵即位,
臣欲保娘娘前往,
願娘娘將玉璽交給臣,
以獻給康王。
太后聽了,
兩內交流道,
如今灰卿二帝都不在,
還要這玉璽何用?
就交給你吧。
張邦昌一把玉璽騙到手,
就回去收拾金銀財寶,
帶着一家人奔往金陵。
不久,
張鎖兵到汴京,
守城軍士開門迎接。
張鎖進城,
就去向太后請安。
太后也將張邦昌騙去玉璽之事,
說了一遍。
張鎖便令軍士在城內四處搜索,
哪有張邦昌的蹤影。
張鎖便把兵馬安頓下來,
守住汴京。
再說張邦昌到了金陵,
安頓好家眷,
就來到武門,
對黃門官說,
我叫張邦昌,
要見高宗皇帝獻上玉璽。
黃門官奏之送高宗,
高宗便問衆臣,
此奸賊來時,
該如何處置?
太師李綱奏道,
張邦昌來獻玉璽,
功勞甚大,
贊封他爲右丞相。
但此人心術不正,
不可親近。
高宗便宣張邦昌上殿,
說道,
因你獻玉璽有功,
前罪免於追究,
封爲右丞相。
張邦昌謝恩而退。
到了第二天,
張邦昌故意上殿奏道,
陳文嶽妃大戰青龍山,
殺得金兵片甲不留。
此人真是國家棟梁,
只認督統,
不稱其職。
望陛下召他來京,
拜爲元帥,
起兵掃北,
迎還二帝。
高宗聽了,
暗想,
這話雖然不錯,
但你是個奸臣,
我總不聽你,
便說,
你不要多言,
姑子有主意。
張邦昌退朝回家,
想,
連這樣的話,
皇帝還不肯聽,
我雖爲右丞相,
也是無權,
不免懊惱起來。
剛好侍女和香送茶進來,
張邦昌見她長得嬌豔,
便想,
不如將她認爲女兒,
送進關中,
如能得到高宗寵愛,
使她迷戀酒色,
不理朝政,
便可將天下送給金國了。
他便把自己心意告訴和香,
和香也很同意,
於是張邦昌把和香裝扮起來,
上了車子,
推往武門。
張邦昌自己進朝奏道,
臣有小女和香,
送給主公,
現在武門後侄。
高宗是個少年皇帝,
一聽此言,
便傳旨宣入,
和香進殿後,
拜扶金階,
口稱萬歲。
高宗見她生得百脈千交,
心中大喜,
便命太監送進宮裏去。
張邦昌見皇帝喜歡,
趁機奏求,
望皇上急召岳飛回朝,
拜率掃北。
高宗這回應允了,
就命張邦昌發詔去召岳飛,
自己則回宮和和香續歡。
張邦昌卻將聖旨放在家中,
並不派人去召岳飛。
算算過了往返黃河的日期,
就來父侄說,
岳飛不肯應召,
說是將在外,
君命有所不受。
高宗聽了,
不高興的說,
不來罷了。
再說李綱太師,
在家中和夫人說起張邦昌獻女之事,
夫人說,
奸臣送女,
不懷好意,
一定是要取得皇上寵信,
獨攬大權。
李綱點頭稱是,
只搖頭嘆息。
正說之間,
只見檐下站着一個人,
看得不甚清楚。
李綱便問,
你是何人?
那人走過來叩頭道,
小人是張寶。
李綱想起來了,
盲說,
張寶,
我因國事繁忙,
一直忘了抬舉你,
如今我推薦你到岳飛那邊,
去做個家丁,
如何?
張寶先是不肯,
後來聽說岳飛是蓋世英雄,
文武雙全,
才點頭答應了。
李綱便寫了一封書信,
封好了交給張寶。
張寶回到家裏,
與妻子告了別,
背上包袱行李,
提着混鐵棍,
出門上路了。
過了幾天,
張寶來到黃河口,
岳家軍營寨前,
對守官軍士說,
凡你通報說,
京都李太師派人來下書求見。
軍士報知岳飛,
岳飛便叫他進營來。
張寶見了岳飛,
叩了個頭,
將李綱書信呈上,
岳飛把信拆開一看,
說,"張管家,
你在太師身邊不更好嗎?
我這裏是個苦地方,
怎麼安得你的身子?
你且到營房喫頓便飯,
待我寫信回稟太師吧。
張寶便隨岳飛的家人來到營房坐下,
只見內營中用的是柏木家居,
十分簡陋,
不宜毀而。
軍士送進酒飯,
也只是一碗魚、一碗肉、一碗豆腐、
貨水、白酒、粗米飯。
張寶不高興地說,
怎麼拿這樣的飯菜給我喫?
家人說,
今天還是爲了招待你,
特意做了好菜。
若是我家嶽老爺,
天天只喫素菜,
喫飯時,
想到百姓流離飢寒交迫,
常常流淚不止。
張寶聽了,
感動地說,
好好。
一連喫了十餘碗粗米飯,
急着去見岳飛。
岳飛對他說,
回書有了,
張管家即可啓程。
張寶卻說,
還是這裏好,
小人不回去了,
甘願跟隨老爺喫苦。
岳飛只好把他留了下來。
再說張邦昌在送玉喜時,
一路上就偷印了許多假聖旨。
這一天,
張邦昌又派人傳一道假聖旨到黃河口,
召岳飛回朝。
岳飛接旨後,
將吉卿叫來,
遞給他一杯茶道,
於兄奉旨回京,
只怕金兵趁機渡河。
你平日貪杯,
容易誤事,
今日替你戒了酒,
等我回營再開。
你若聽我的話,
就喝了這杯茶。
岳飛又再三叮囑了吉卿一番,
帶了張寶,
上馬往京都持去。
一天,
他們行道中途,
被一座斷橋攔住了。
岳飛便問張寶道,
你前日是怎麼過來的?
張寶說,
前日來時,
這橋還是好端端的,
不知怎麼會斷了。
岳飛便叫張寶去找一隻船來,
張寶向河邊四下裏一望,
並無船隻,
只有對岸蘆葦中,
藏有一隻小船。
張寶高聲喊道,
燒弓,
快把船搖過來,
渡我們一渡。
那船上的燒弓應了聲,
來了,
便解了纜繩,
放開船,
咿咿呀呀地搖到了岸這邊來。
岳飛見那纜繩的眉粗眼大,
板闊腰圓,
好不兇惡。
那燒弓板着臉說,
你們要過河,
先把價錢講。
張寶問他要多少,
燒弓敲詐說,
一個人十兩銀子,
一匹馬也是十兩銀子。
岳飛聽了,
心想,
此橋一定是被燒弓拆了。
張寶和燒弓討價還價一陣,
便燒弓仍不肯讓,
便答應到對岸後一鼠給錢。
燒弓暗想到,
這兩個人又帶着兵器,
一起上船不好對付,
便對張寶說,
我的船小,
渡不得兩人一馬,
只好先渡了人一馬過去,
再來渡你吧。
張寶笑道,
你寄莊的一人一馬,
何在我一個人,
我就在船尾上蹲蹲吧。
燒弓聽了,
只好把船攏到岸邊。
岳飛牽馬上船,
把馬放在艙中,
自己卻在船頭上坐着。
張寶揹着包袱,
坐在船尾。
燒弓把船滷一搖,
船便離了岸。
燒弓搖到河中,
見張寶手裏煮着那根鐵棍,
眼睜睜地看着,
自己手中又沒有兵器,
怎能下得手來。
他想了一會,
對張寶說,
客人,
你替我拿住滷,
帶我取幾個點心來喫。
張寶一有心防備他搗鬼,
便說我自己取去。
接着撇下鐵棍,
雙手把滷來搖,
只見那燒弓蹲下身去,
揭開艙板,
嗖的一聲,
抽出一把板刀來。
張寶眼快,
趁勢飛起左腳,
把那把板刀踢落水中去了。
張寶又飛起一腳,
踢着燒弓本身,
只聽他叫了聲不好,
翻身落進河裏。
岳飛在船頭見了,
便叫要防他在水裏搗亂。
張寶聽了,
就把這鐵棍當作漿一般,
在船尾亂划起來。
前面船頭上,
岳飛也把力拳槍當作膏子一般,
在船頭前後左右不停地攪,
攪得水花飛濺。
燒弓在水裏幾次要搗鬼,
可又怕捱到槍棍,
不敢進前。
卻被那張寶一手搖滷,
一手劃棍,
把船隻劃到了岸邊。
岳飛就從船艙裏牽出馬來,
跳上岸。
張寶也背了包裹,
提了鐵棍,
躍身上岸。
那隻船上沒有了人,
滴溜溜地在水上轉。
張寶見了,
笑對岳飛說,
那燒弓投機不着,
反食一把米,
咱們走吧,
連船錢也不用付了。
誰知兩人才走了一二十步,
只聽得後邊大叫道,
你們兩人不還我船錢,
還想走到哪裏去?
張寶回頭一看,
只見那燒弓赤着脖,
手裏拿着條銅棍,
飛也似的趕來。
張寶把手中鐵棍一擺,
說道,
朋友,
你要船錢,
只問我這棍子肯不肯。
燒弓冷笑道,
普天之下,
除了兩個人,
坐我的船不要付船錢,
就是當今皇帝要過此河,
也少不得我一籬。
張寶笑道,
朋友,
只怕連我要算第三個。
放屁,
你是何等之人,
敢來遼波老爺?
看打,
燒弓說着舉起贖銅棍,
對張寶劈頭答去。
張寶喝聲,
來得好,
把鐵棍往上一揮,
架開了銅棍,
又使了個直搗黃龍式,
望燒弓心窩裏點來。
燒弓把身子往右邊一閃,
躲了過去,
也使了個臥虎擒羊式,
一棍向張寶腳鼓上掃來。
張寶眼快,
雙足一跳,
燒弓這棍也撲了個空。
兩人戰了十五六個回合,
張寶陰背上馱着大包裹,
轉身不變,
眼看就要輸了。
岳飛見張寶招架不住,
便拍馬上前,
舉起手中槍,
向那兩條棍子中間一革,
喝道,
且住,
兩人都跳出圈子外來。
岳飛又問燒弓,
方纔你說,
天下除了兩個人不要傳錢,
你且說是哪兩個?
燒弓說,
一個是當朝大忠臣李剛丞相,
一個是滄陰縣的英雄豪傑岳飛老爺。
張寶一聽笑道,
嶽老爺就在你面前,
你還不認得?
燒弓不信道,
你這狗頭,
休來騙我。
岳飛盲說,
俺正是岳飛,
今奉旨進京,
經過此地,
不知壯士爲何如此錯愛?
燒弓一聽,
扔下銅棍,
到身邊拜道,
小人早要相投,
剛纔有眼不識,
多多冒犯,
望老爺收下我,
小人情願直邊隨鄧,
岳飛盲把他扶起來說,
壯士爲何要來投我?
燒弓起來後說,
小人姓王,
名衡,
一向在浙江邊做私商購當,
因私人生在世,
也須幹些事業,
久聞嶽大業大名,
要來相投,
有無盡見之理,
便把橋樑拆了,
再次榨些銀子,
岳飛聽了點點頭道,
難得你一片誠心,
既如此,
就收下你同保宋朝江山。
王衡說,
小人之妻子在這鹽河破塢裏,
待小人安頓一下就來,
於是三人又回到河邊,
王衡上船取了些銀子,
奔回去,
安頓了妻子兒女,
備上一個包裹,
飛也似的趕來,
張寶見了說,
老爺是騎馬的,
恐你趕不上,
把包裹都交給我來背吧。
王衡笑求,
我挑百多斤擔子,
一天還能走三四百里,
何況這一點包裹,
我看要是背不動,
就分些給我。
岳飛見二人如此好勝,
笑道,
既如此,
帶我上馬先走,
看你兩人誰先趕上,
不算他的本領大,
說着,
他在馬背上夾了一邊,
馬便飛奔開來,
那馬跑了七八里才止步,
王衡和張寶兩個放開腳步,
緊緊追趕,
王衡剛趕到岳飛馬背後,
張寶已跑到馬頭前了,
只差個時來不遠,
岳飛見了,
哈哈大笑,
你們兩個真是一對,
叫做馬前張寶馬後王衡。
三人歡歡喜喜,
繼續趕路。
預知後事,
請看下集。
牛高造反,
感謝大家的觀看,
咱們下回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