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和冷雨季節，人們在室內，或在露台圍著暖燈，舊時燒的燃料發出爆裂聲，帶著落日的紅色，揮發著好聞的氣味。一個人改變他的咖啡館比改變他的信仰還難。即使你不知道一個朋友住在哪兒，你總會知道他的咖啡館。許多作家、藝術家有自己專屬的去處。比如花神之於薩特，丁香園之於保羅·福特。可是，從根本上說他們哪兒也不屬於，只屬於自己。左岸咖啡館，右岸卡巴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