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話 第1季第4集：言傳身教

中國擁有全球使用人數最多的語言漢語 漢語包括普通話也包括諸多方言 每種方言擁有大大小小的分不盡如此廣袤的土地上生活着不同的民族保留下了一百多種語言 他們在一代代中國人口中不斷傳承着創造着生長着 凝聚成一條無形的紐紛 千言萬語 瑟瑟聲萬詩 中國話 每年暑假 黎族奶奶扶拔馬丁都會帶着孫子去村子周圍遍認植物 黎族人崇拜植物 他們的名字大都與植物有關 奶奶的姓氏扶不守就是主 中國話 黎族是海南島上的古老民族 他們是熱帶羽林的開拓者 擅長在野生環境中辨別可食用的植物 尋找藥材 僅常用藥材就有140多種 這些黎族人賴以生存的植物 全部用黎語命名 名字往往與植物特性相關 比如水冬疙用來止血 甲陰棗用來驅除風溼 古老松可以治療跌打損傷 因爲沒有文字 這些名字只能依靠口耳代代相傳 奶奶抓緊時間 希望把這些知識傳遞下去 因爲這裏麪包含着 黎族人特有的認識世界的方式 事實上 語言傳承 不僅僅是一個個的詞彙 更是與之相連的知識 禮儀 感受 乃至屬於一個民族的世界觀 其中的精彩架構 經過無數代勞動者的探索和積累 用語言傳遞下去 語言發明的 有一個一個長啊短啊大啊小啊 你呀我啊 這些不同的概念 這些概念就是人類認知的結果 語言把這個認知的成果固定下來 傳承下來 能夠溝通起來 所以纔有人類文化生活 纔有文化的傳承 有經濟的傳承 語言首先傳承在生活的場合 自己和外界的基本認識 比如說我奶奶的弟弟 我們就叫他舅公 就是古公 然後比如說叔叔 嬸嬸 就是阿舅 阿興 那我爸爸的叔叔 嬸嬸 就是舅公 興保 在我們方言裏面 會把土豆叫做塞月 麪條是會叫做拉跳的 早晨呢就提一鍋 中午呢就叫米酒 還一整鍋鍾呢就叫米酒 啊 看完呢就喫餃子 昨天是一二個 今天是幾個 明天是甘明 在語言傳承的這些認識中 有一種民族珍貴 在春節閉門的時候 哈尼族的村民們 要到梯田裏進行塞秧的儀式 被稱爲開秧門 青年人到達一定年齡後 必須參加 學習開秧門儀式的全部過程 據說這個傳統 已經延續了上千年 哈尼族語言 哈尼族有不唱歌 骨子不飽滿的說法 開秧門中最重要的環節 就是唱山歌 他們認爲 只有站在梯田上唱 才能激發作物的生長 在哈尼族人的觀念裏 語言是用來與大地連接的 開秧門儀式的重點 是把人與大地的連接 傳承下去 人類的溝通 主要是語言爲主體 用語言做輔助 而且 這個溝通的成果 得以傳承 也要靠語言 溝通的成果總是 要形成思想 形成事件 要記載下來 要在本民族傳播 在與自然溝通的同時 也傳承了 學長自然饋贈的祕訣 黔塘江流域 流傳着一種語音語言 與周邊岸上的人 說話區別很大 得成爲船上話 我們現在叫腰船 那麼鼻子上話就是叫 大船 走到小船上 那麼就是 我們 撥來撥來 撥到頭頂上 或者撥到下腿上 巨大的慾望 需要加入新的勞動力 上了漁船 要先學會船上話 記住每一種魚 在船上叫什麼名字 魚上音叫鈴 掛鈴 撥鈴 琴 或者是船 餅 公公 託船 黑狗 蛤蟆 打鈴 敲板 你在河水河不跳啊 哎 沒跳啊 剛剛是泉水河 那魚肯定是活的 哦 那個大爺 一上四個魚來一起了 一起錄下來上四個哈 嗯 那個我可以知道吧 哎 捕魚隊的幾位老師傅 當年也是掌握了船上話之後 跟着老漁民學會了 聽魚 辯魚的本事 這個魚可能 大爺河水河裏這個活的哈 嗯 一個活的土魚吧 一個魚來十七八斤 這裏有 找到了 終於找到了 哎 老師傅們商量 專門找一天 教新人們船上話 其中聚網捕魚的專業術語 需要他們快速掌握 船上這個術語 土木換魚 哎 土木換魚 哎 土 木 魚 啊 就是說吧 大王捉魚 就這個意思啊 那我呢 這個課語的方法呢 就是語句語法呢 按照學門商量過 就浪杆喫斬的 和語句語法 有浪語 杆語 還有喫網 就是死網 喫網這個作用 那個叫做 這個聚網捕魚 因爲它跟那個地理環境 有關係 所以它肯定有自己的 一套這個知識體系 那麼這種知識體系呢 就是靠它的語言來傳承 這種語言裏面 它有很多這個詞彙啊 可能別的地方沒有 每年的漁季 只有短短几個月 留給他們的學習時間 已經不多了 過了沒幾天 捕魚的時機到了 來啊 在老師傅的帶領下 隊員們一起搶魚 所有的勢力 都用穿山法下 聚集在同一處喫魚 它是用於某些羣體的 內部交際 是一種應該說 很有風趣 但又很 帶有神祕感的語言智慧 經過一天的訓練 每天的協同工作 捕魚隊滿載而歸 經過實戰訓練 新人們對聚邦捕魚技術 和船上話 都將更加熟練 過去很多技能 祕不外傳 只依靠口訣心法教授 即便留下文字 尋常人也難以破解 以我們當地的方言 加入動作的名稱 這個有一定的攻防含義 還有一定的實戰技能 比如這個小文泉 預備式 懷中鮑魚 背應該頂 上部推掌 轉臉扳手 預備式爲什麼要懷中鮑魚 左手在肚臍下 右手在肚臍上 下邊一個動作呢 背應該頂 上護天命 就是腦袋 下邊第三個動作 它有個上部推掌 目的是幹什麼 左腳要踩對方的腳尖 右手去壓對方打過的直拳 左手跟着反擊 推他的軟肋 或者他的頭部 在頭部這個說法 我們東方漢有個術語 我們叫頂腦 外行人他看不懂 你說頂腦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們要進擊的頭 口口傳承祕訣 在中國自古有之 戰國時期 依舊廣爲流傳的 九九成法歌訣 用幾簡詞彙 結構統一的口訣 記憶數學公式 關子說 做九九之術 以和天道 這些別有韻味的口訣 是中國人對天地之道 探索的傳承 還有一些口訣 用來記憶農曆劫棄 直到生產 一九二九不出手 三九四九領上走 五九六九和尚看柳 七九喝牌八九眼淚 九九加一九 耿牛邊地走 知識搭載上語言的傳 就會在口頭的傳播和打磨中 被漸漸藝術品染綠 新疆地區 哈薩克族人 流行一種即興說唱方式 叫做阿克埃特斯 演唱者自彈自唱 歌詞內容即興發揮 歌者最愛讚美 哈薩克族的草原文化 風土地貌 生活習俗 歌詞要求工整對賬 具僞押韻 宛如一首首英語詩歌 對哈薩克族人的傳統文化 掌握得越充實 歌詞內容越精彩 因此演唱阿克埃特斯的人 都是文化的傳承者 也是傳播者 喂 過去 一直以來 口頭藝術都承擔着 文化傳承的責任 各地都有以方言 作爲基礎的藝術表演 有的戲說民間趣聞 不是我在放大炮 社會各行各業的特點 我都忘記了 光要透過機器轟轟炮 都要透過機器自己炮 部隊的戰剛棒殺 學生被這一炮點完卡點卡 天津文團連賽炮 有的演英語詩故事 英雄人物 原來過去有些很多人 不識字的 就是聽評書 他記憶好 聽了評書以後 把歷史都能說得頭頭是道 然而很多戲曲和曲藝 正在因爲方言的變化 面臨傳承的危機 什麼詩呢 徐春華八十多歲了 大半生時間都在傳承 南京地區唯一存活着的 說唱曲藝《南京白菊》 如今他唱的內容 很多年輕人已經聽不懂了 南京人在近一百年內 口音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很多老的說法 如今絕大多數的南京人 都已感到了陌生 現代人就講 今天 明天 後天 前天 從前 要是按老南京話說 就非常簡單 蓋兒門兒出茬兒 一個大一個小 這兩個字 古南京話是 所有的區 包括我們唱 裏面都是講 南京這個城市 在歷史上 本身就是一個邦言地位 變化非常大的這麼一個地方 因爲它作爲一個地理上的要衝 很容易受到戰爭各方面的影響 所以人口的這種替換就比較多 特別是到了近代 白菊產生於明末清初 那時候南京是雲錦的主要產地 織錦工作繁重枯燥 工人們在織錦坊裏開始自娛自樂 以南京方言唱小曲 輝寫幽默 逐漸發展成羣衆表演 因爲演唱者分門不取 白唱一曲 簡稱白菊 工人往前邊站 娃兒往後邊靠 基地搖搖晃晃 木橋馬已腐爛 1960年60年前學的白菊 所以把它留下來了 那麼我剛纔說了白菊的特點 它就是什麼 它就是唱新聞 唱老百姓身邊發生的 大大小小的故事 三言兩語 它就能說清楚 胡亭跑道 一聲響 郎乾媽一秒慌 大人好玩兒哦 一起跌倒好重要啊 白菊大人使用老南京的俚語 那是百姓日常生活中 總結出的順口語 充滿着地層勞動者們的 生活觀察和情懷 失去它 就失去了南京城重要的記憶 口頭傳承是會變的 就是說一代一代下來 肯定會有一些變化 是因爲它沒有聲學的概念 記錄的是一個很含糊 它自己的一個感受 它就沒有辦法精確地記錄 方言的折損 意味着很多地方性特徵 慢慢流逝 不要說它沒有了吧 至少是打折扣了 它不僅僅說是 這些文藝用方言來演唱 你這個飲食文化 建築文化 還有地名 地名文化 這些很多都是在方言裏邊的 爲了留住南京白菊 徐中華開始教徒弟說老南京話 莫測乎偶不取 key 這個裏頭最主要的可能 它是一個key字 最近他又開始憑藉記憶 落寫幾十年前 跟師父學習的傳統曲目 打算趁自己還能唱的時候 錄製唱片留給後人 新舊交替 時代的河流從未停止 但在逆流中打撈閃光碎片的努力 是真正離族珍貴的傳承 撿玉巖之船 祖先度過的艱辛歲月 變成了記憶和智慧 猶如黑夜裏趕路時 遠山的燈火 root 哥哥 你要 母親 去 我 你 母親 你 不 譬如柳澤寶當初把他寫下來的時候 他寫西式歌 他寫抒情歌 他寫俗麗歌 他寫抒情歌 那些都是分下來 基本上是一長一短的一組 譬如說西山路 其他的地方 他寫成那 他寫成東還是成裏 譬如說像我們的這個歷史 我們的山人們就沒有文字的字在 就是日筆一個日筆翻來的 譬如說我這些地方我們是靜遠來的 人類先有語言後有文字 文字是記錄語言的符號 從古至今說漢語的人 從北到南無論口音差別多大 都使用同一種文字漢字 對這個文化傳承起的作用最大的就是文字 有了文字以後呢 文化纔得到了這個保護 實際上對我們人來說 我們能發出來的音也是有限的 一個人能學到的詞彙也是有限的 中國的這個詞彙 從有了文字以後是直線上升的 到現在至少可能有三十多萬這個詞彙了 但是每個人只能學到 從古代到現在都差不多八千以內 所以它叫詞壓八千 也就是說你只是用語言的話 你能傳承的東西就這麼多 有了文字以後這些才被記錄下來 但就在湖南的鄉村 同樣是使用漢語方言 當地人卻發明瞭一種全新的文字 女書 每年休假 何妍梅都要從廣州趕回江湧 陪伴自己的孫女 瓜子 沒有砂鍋 炸荷包的時候 炸橄欖 那瓜子就叫瓜子梨 那你演得像不像 像 就叫我們瓜子梨 非常像 就像瓜子梨一樣 像不像 何妍梅的祖母是已知的 最後一位女書自然傳承人 何燕欣 女書不但是女性專屬 也是江湧女性在本地方言的基礎上 自己創造出的 女書實際印的字 有六百個左右 大部分情況下 一個字基本上對應一個音節 例如江湧土話讀圓的音 對應的都是一個字 這些字基本囊括了 江湧女性的日常對話需要 長久以來 他們把女書繡在衣帶上 寫在扇面上 編成歌謠一起吟唱 女孩長到五歲之後 開始跟母親或祖母學習女書 主要有三招書 內容包含婚喪嫁娶的傳統習俗 歷史故事 歌謠 謎語 是一套完整的知識文化體系 同齡的女性結拜成為姐妹 互相傳遞書信 交流生活經驗 訴說心事 好多事情有談了笑了起 就像學生一樣 我們是過時學的 纔是大學 隨著時代的發展 年輕的女孩們 已經不需要祕密交流 會說土話的年輕人也越來越少 村裡女孩們對於學習女書 失去了動力 何蓮美常年外出打工 休假的時候跟奶奶學習女書 一甩蠟兩甩 然後就開始搖 因為那時候 我爸媽媽媽是山河寶貴 所以一直是在搖 去曬燒爐啊 營養 讀書啊 是在輔導 所以我們母母的感情 就是賣給 多年的親媽一樣的感情 她那個拿薪水的 在僵勇的女人之間流傳著一句話 男人可以做君子 他們用創造文字的方式 呼喚女性平等自強的觀念 女書傳承的不光是文字 還有女性的獨立精神 然後肌肥啊 能歌啊 你們也接 然後 奶奶向何蓮眉培育成堅強獨立的女性 她依靠女書的言傳聲教 給予何蓮眉生活的底氣 在中國的很多方言 和少數民族語言當中 都流傳著海量的口頭文 在文字誕生之前 已經開始傳頌文了 很多口頭傳唱的史詩 包含了民族的歷史 知識和珍貴的品德 傳會有著名的傳承人一代相傳 發展和自然界的鬥爭 跟惡勢力的鬥爭 一直唱下來 它保護文化遺產 人民羣眾的感情 都有它的價值 不久前 道爾吉尼瑪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跟他一起唱江戈爾 當他醒來以後 夢境在腦中揮之不去 江戈爾是蒙古族 獨有的長篇史詩 蒙古族關於歷史 自然 科學 風俗 方方面面 如同百科全書般的知識 至今沒有一個人能夠背誦 並演唱出全部的篇章 道爾吉尼瑪 是家族的第五代傳人 從小被英雄的故事感染 他想要成為家族的英雄 渴望將這些故事 傳送給更多的人 可是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道爾吉尼瑪打算先選取 江戈爾羹的精華部分來唱 他四處發放傳單 尋找傳承人 好不容易找得到一些人 他們有的來自牧區 有的是年輕的家庭 都對傳送江戈爾很感興趣 當時大部分人都本職工作 精力有限 道爾吉尼瑪並沒有就此放棄 他和朋友們組建了一支樂隊 起名達林陶布琴 源自江戈爾羹的父親 河裡將歌謠編創成 可以登臺演出的五分鐘歌曲 用新的方式傳承英雄的故事 我是江戈爾羹的音樂導師 所以我對他的音樂 是非常有興趣的 王河的蒼巖上 道爾吉尼瑪帶領後的江戈爾羹 這首歌讓他覺得夢想不再遙遠 這些語言藝術需要人去傳承 需要不斷加入的熱情 專注 創造力和時代感 才能賦予傳承源源不斷的生命力 因為這些傳承原本就是人的傳承 擁有人的嗓音和溫度 展現的是人對自身和世界的認識 宇宙中有一個人叫宇尼 這個人就是江戈爾羹的兒子 他叫馬戈爾 宇尼 宇尼 每一個人的工作中 都要看著自己的兒子在做什麼 所以在宇尼的過程中 自己的外殼要準備 你就會覺得有事就要做 順德人在做生意的時候 如果是說到大家分姓的時候 經常說是狗耳 狗耳是什麼意思呢 如果說廣州話 就是大家一半一半 但是為什麼說狗耳呢 我們都不知道 是一直聽老人家說下來的 然後爸爸媽媽學 我們都說狗耳 就是說大家百分之五五十 看嘴不薄 指人不腹 過去的老人老還這麼說 教育孩子 做事情自己去努力 光靠別人指著別人不行 語言不但可以記錄歷史文化 和空間的概念 地理上的阻隔並不能割斷 同一種語言使用者之間的深刻關係 每年端午節 蔡崇熙都要從臺灣鹿港 來到福建泉州石獅市 參加一年一度的海上潑水節 蔡崇熙在泉州石獅 有一位好友吳澤榮 每年他們都會因為 海上潑水節相聚 一起完成節慶典禮的祭拜儀式 石獅在地理位置上 隔著一道門相互商貿 和民間文化交往十分密切 口音也非常相似 流傳著隔岸等親人 相思兩地牽這樣的隔窯 石獅在地理位置上 和民間文化交往十分密切 臺灣去的是閩南人最多 閩南人當中有泉州人 有漳州人 當然在臺灣 剛剛作為一個府的時候 是附屬於福建 也最早介於明代 從清代開始 是兩地姑娘們的節慶活動 方言是參加這場盛大活動的長拳 聚集在一起 用潑水的方式 聚到吉祥 如同石獅的方言 都是閩南話 閩南話是福建方言的 其中一個分支 發源於廈門 漳州和泉州 如今廣泛分佈於海峽兩岸地區 什麼老闆叫頭家 在這裡也這麼說 臺灣也這麼說 叫頭家 臺灣的作家把它寫進了小說 所以這個在全國各地 很多地方都知道 相撲的撲 那麼我們在閩南話裡頭 在臺灣也是這樣 通常是撲 蔡崇熙有一本族譜 據說他的祖先是從泉州遷到臺灣的 但具體在泉州哪裡並沒有說明 共同的語言讓蔡崇熙感覺 他的根可能就在泉州石獅 十幾年來蔡崇熙一直在臺灣各地 蒐集地方誌 每年趁著海上潑水節 送到石獅 為閩臺兩地尋根的人提供線索 這些年來很多臺灣人都因為蔡崇熙的努力 找到了祖籍 唯獨剩下了他自己 這些年以來一直在努力尋找線索 忙完潑水節 他們邀請蔡崇熙再去一次圖書館 今年送書的時候 負責保管的李館長告訴蔡崇熙 線索找到了 書簿上記載了蔡崇熙初心的名字 這一刻他很開心 完全一模一樣 所以現在像是很驚訝 很激動 晚上蔡崇熙請大家喫飯慶祝 玩一個祖傳的劃泉遊戲 海峽兩岸的人們就是這樣 方方面面如此的相似 就是這樣 用語言努力維持著共同的傳承 我們是世界上唯一一個 幾千年文化傳統沒有中斷的一個民族 可是你說我們這個不中斷 它是靠什麼維繫下來的 是靠那些歷史文獻 文物 藝術作品 確實也是 但是我們的語言 口口相傳幾千年 沒有中斷過 所以我們的文化的方方面面 有物質載體 像那些文物什麼的 但是語言它是最重要的 非物質的一個文化載體 有了語言就能 父親這個地要該怎麼種 傳給兒子 不斷地傳 所以有經濟 有商業 有政治 有文化 有文學 能夠把民間生動的傳說 把它記錄下來 變成一個小說 所有的文化都通過語言表達出來 是思維的成果 是經濟的標誌 我是活動的 創造身份證 然後傳給後人 一代一代循環往復 能夠讓後來人 永遠站在父輩的肩膀上前行 一碟一橫暢 一皮兒到南翔 南翔兩棵樹 鑽在石頭上 這是一個字謎 因為我奶奶她根本不識字 但是她小的時候 就為了給我講這個字謎 告訴我這是什麼字 然後這個字應該怎麼寫 怎麼念 然後剛剛那個字是墨 是石墨的墨 就是兩棵樹 兩棵樹長在石頭上 石墨的墨 或者說它是兩棵樹 長在鬼頭上 那就是魔鬼的魔 就是我媽就跟我說 七月八月 你只要看雲 你認為它是什麼 你想它是什麼 它就會是什麼 你想它神靈 它就是神靈 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影響 就是這世界上 沒有什麼可怕的 就像看雲一樣的 你認為它是牛 它就是牛 你心裡怎麼想 你就照著心裡來想 就是別人想的是別人 媽媽留給我的一些 可以說是傳家寶 沒了 只要你會說中國話 就可以中間瞭解中國的文化 中國人的思維 中國人的喜怒哀樂 因為中國話本身 就是一種傳承的精神世界 難以分割 一首童謠 父母唱給孩子聽 小小的坐門墩 語言中包含著家鄉的樣子 和風饒的物產 語言是自我表達的工具 這些獨特的表達 變成了屬於每個人的語言基因 它把你遠行 也幫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