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街頭的某一個清晨,路過花神咖啡館,拿起相機快門記錄這一刻:花神咖啡館有太多的故事,比如波伏娃與薩特:薩特寫道:“我們完全生活在這裏了:從早上九點到中午,我們在這兒工作,之後去吃中飯,兩點我們重新回到這兒,和遇到的朋友們聊天直到八點。晚飯後,我們再接待約好的人。這可能讓你們覺得奇怪,可是我們已經把花神當成家了。”1943年,薩特出版了《存在與虛無》,他的第一部戲劇《蒼蠅》上演。薩特說:“四年時間裏,對我來說,通往花神的路就是自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