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職業是小說家》村上春樹首部自傳性作品;光鮮背後的人生秘密【youtube字幕】| 好書精讀推薦,見識決定格局,讀書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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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书: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是村上春树首部自传性作品,历时六年完成。
一个人,写作三十五年,十三部长篇小说,超过五十种语言译本。虽然拥有享誉世界的知名度,但关于村上春树,许多事情始终包裹在神秘的面纱中:他是怎样下定决心走上职业小说家之路?对他来说,人生中幸福的事是什么?究竟如何看待芥川奖与诺贝尔文学奖……
村上春树,日本作家。生于1949年。29岁开始写作,处女作《且听风吟》获日本群像新人奖。1987年出版的《挪威的森林》,日文版销量突破1000万册。2009年出版的《1Q84》被誉为“新千年日本文学的里程碑”。2013年4月,《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面世,七天突破100万册,创日本文学史上最快突破100万册的纪录。写作之余,热衷翻译英语文学、跑步、爵士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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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給大家帶來的是日本作家村上春樹的首部自傳性作品 我的職業是小說家
當我們談論村上春樹的時候 我們在談什麼呢 也許你知道
他是一個有着萬千粉絲的著名小說家 你也知道他的代表作挪威的森林
或許還知道他喜歡跑步 喜歡爵士樂 另外 你大概也聽說了
他是諾貝爾文學獎的熱門候選獲獎得主 陪跑多年一直未能得獎
他一個人寫作35年13部長篇小說 超過50種語言 一本
雖然擁有享譽世界的知名度 但關於村上春樹 許多事情始終包裹在神祕的面紗之中
比如他是怎樣下定決心走上職業小說家之路 對他來說人生中幸福的事是什麼呢
他究竟是如何看待借川獎與諾貝爾文學獎的呢 別急
接下來 就請跟隨我的聲音一起走進村上春樹的世界 30歲那年
我獲得文藝雜誌羣項的新人獎 以作家身份正式出道 那個時候
我已經累積了一定的人生經驗 雖然談不上多麼豐富 卻與普通人
或者說常人有些不同的意趣 通常大家都是先從大學畢業
接着就業 隔一段時間搞一段落後再結婚成家 而我呢 卻是先結婚
隨之爲生活所迫 開始工作然後才終於畢業 離校的
與通常的順序正好相反 這該說是順其自然呢還是身不由己 便目以成舟
總之 人生很難按部就班 依照既定方針運作 結了婚又討厭進公司就職
那就自己開家小店吧 那是一家播放爵士唱片 提供咖啡 酒類和菜餚的小店
因爲我當時沉溺於爵士樂 只要讓我從早到晚聽喜歡的音樂就行了
那是1974年的事 當時我和太太沒有什麼資金
兩個人過着非常非常節儉的斯巴達式生活 家裏既沒有電視
也沒有收音機 甚至連一隻鬧鐘都沒有 也幾乎沒有取暖設施
寒夜裏只好緊緊摟着家裏養的幾隻貓咪睡覺 貓咪們也使勁往我們身上貼
那是一段艱辛又快樂的生活 一方面
別無所求的工作慢慢還清債務 把小店撐下去
另一方面 又可以整天聽自己喜歡的音樂 如今回想起來開始工作之前
我只是個普通男孩而已 在阪神地區寧靜的郊外住區飽受關愛的長大 可以說不安事故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
那時雖然不怎麼用功 成績倒也還說得過去 我從小就喜歡讀書
捧起書來便心花怒放 從初中到高中 像我這樣讀了許許多多書的人
周圍恐怕找不出第二個20世紀60年代末期
我考進早稻田大學 來到東京 恰逢校園紛爭的風暴席天卷地
大學長期被封鎖起初是因爲學生罷課 後來
則是因爲校方封校期間幾乎不用上課 拜其所賜
我度過了一段荒誕不經的學生生涯 與衆多學生一樣
我對那場學生運動感到幻滅 那裏面隱藏着某些錯誤的 非正義的東西
健全的想象力不負存在了 於是
我再一次邁入了更個人化的領域 安居於其中 那便是書籍
音樂 電影的世界 從20幾歲開始 我和太太經營着小店
從早到晚辦體力活 每天都忙着還債 也每天聽着自己喜歡的音樂
真是又辛苦又快樂 不過回過神來 我已經年近30
能稱之爲青春時代的時期即將落幕 多少有些奇怪的感覺 所謂人生
就是這樣轉瞬即逝的呀 1978年4月一個晴朗的午後
我到神工廠去看棒球賽 球棒擊中小球時爽快清脆的聲音
響徹神功 球場帕拉帕拉四周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這個時候 一個念頭毫無徵兆也毫無根據的突然冒着
對了 沒準我也能寫小說 那個時候的感覺我至今記憶猶新
似乎有什麼東西慢慢的從天空飄然落下 而我
攤開雙手 牢牢接住了他 那天比賽結束後 我坐上電車趕往新宿的寄一國屋
買了稿紙和鋼筆 塞了牌2000日元 夜班時分
結束店裏的工作後 我坐在廚房的飯桌前 開始寫小說 心砰砰狂跳
興高采烈 就這樣 我花了差不多半年時間寫出了一部小說
可是寫好後一讀 我連自己都覺得不怎麼樣 心中不免有些沮喪
我這個人還是沒有寫小說的才能啊 轉念一下
從來沒寫過小說 不可能一提筆就洋洋灑灑寫出一篇傑作的 於是
爲了能隨性所欲自由自在的寫出胸中所感 腦中所想 我決定
用英文改寫一遍 這樣我就能避開日語中種種城市化的表達
白寫完後再翻譯成日語小說 情節大致相同 但表現手法卻全然不相易
讀後的印象也全然不同 那就是後來的且聽風吟了
春天裏一個週日的早晨 羣相的編輯打電話告訴我
孫尚兄的參賽小說闖進了新人獎評選的最後一輪 當時我還沒有睡醒
沒聽懂對方在說什麼 甚至早把羣向編輯不投稿的釋放到腦後了
只消寫完的姑且交到某個人手裏 我呢想寫點什麼的心情就是啊
說起來如果不是闖入最後評選 這部作品肯定會不知所終 而且
我大概也不會再寫什麼小說 人生這玩意兒 琢磨起來真是奇妙
跳舞呢 我想談一臺文學講這東西
首先以借穿獎爲具體案例來談一談 前不久某文藝雜誌的卷末專欄寫到了借穿甲
其中有這麼一段文字 借川講 這東西大概是具有魔力的 因爲有落選後會大吵大鬧的作家
所以 金明生予以發響徹雲霄 又因爲有村上春樹這樣落選後對文壇避而遠之的作家
所以其權威性愈發明顯 在許久以前 我的確憑藉且聽風吟和1973年的淡子球兩次入圍借穿甲
那已經是30多年前的往事了 兩次都沒有獲獎 而且也確實一直在相對遠離文壇的地方
作者自己的事 然而我和文壇保持距離並不是沒有獲得借穿獎的遠
我之所以遠離文壇 原因之一是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當作家
我作爲一個普通人 過着極其普通的生活 有一天突然起義 寫了某部小說
而那部小說一下子就摘取了新人獎 所以文壇是怎麼一回事
文學講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幾乎絲毫不具備這類基礎知識 而且那時我還有正業
日常生活已經忙得夠嗆 哪有閒心去糾纏那些可有可無的事情啊 第二個原因
是我覺得拿不拿獎都無所謂 且聽風吟獲得文藝雜誌羣像的新人獎時 我的確打心底感到高興
我可以廣而告之向世界斷言 那是我人生中化時代的事件
因爲這個獎是我成爲作家的入場券 有沒有入場券情況可他不相同啊 因爲眼前那扇大門豁然洞開
而我還以爲只要有那麼一張入場券就萬事大吉了 至於借川獎如何如何
我那時完全沒有時間去思考 還有一點
對於最初這兩部作品我自己也感覺不太滿意 寫這些作品時我覺得本來擁有的實力只發揮出了兩三成
當入場券還可以 但憑藉這樣的水準像羣項新人獎之後 居然連借穿牆也拿到了手
只怕反而會肩負起過重的負擔 在這個階段就受到如此高的評價 難道不是有點過頭嗎
說白了就是咦 連這玩意都可以 事實上是人爲什麼只對借川獎如此在意
我時常感到不可思議 就算那時我得到了揭穿獎 世界的命運會因此改變嗎
我的人生鬼因此面目全非嗎 老師說世界大概還是眼下這幅德性
我也肯定還是這樣 30多年來 大底按照相同的節奏直比創作至今
不管我是否獲得借川獎 我寫的小說恐怕照樣被同一批讀者欣然接受
照樣讓同一批人焦慮不安 假如我得了揭穿 甲
伊拉克戰爭就不會爆發 如果事情是這樣 我自然也會感到有責任
但這樣的事絕無可能 我得沒得到借川獎 不過是茶杯裏的婚報 又何曾是風暴
林曉炫風都算不上 簡直是微不足道 借川獎無非是文藝春秋這家出版社評選的一個獎項
文藝春秋把它當作一項商業活動 在運營新人階段的作家所寫的東西中能令人刮目相看的作品 大概五年纔有那麼一回
但借川牆 每年甄選兩回 就免不了有點濫竽充數 質量並不高
但是如果這麼說的話 勢必有人要想 豈止是借穿甲
全世界所有的文學獎其實又有多少實質性的價值呢 是的
對於真正的作家來說 還有許多比文學獎更重要的東西 每次接受採訪
被問及與獲獎相關的話題 我總是回答說 最重要的是要有好的讀者
不管是什麼樣的文學獎 勳章或者善意的書評 都比不上自掏腰包買我的書的讀者更有實質意義
同樣的回答 說了一遍又一遍 連自己都覺得膩煩了 卻幾乎沒有人真心相信我這番說辭
多數場合都慘遭無視 說到底劉芳百事的是作品
而不是獎項 假如一部作品果真優秀 經歷了適當的時間磨練之後 人們就會永遠把它留存在記憶中
這與海明威有沒有得過諾貝爾文學獎 博爾赫斯德梅德諾貝爾文學獎 究竟又有誰會介意這種事情呢
要成爲一個小說家 您認爲需要什麼樣的訓練和習慣 在與年輕朋友互動時 常常被問到這樣的問題
好像在世界各地都有這種情況 我覺得這恰好說明有很多人想當小說家
想表現自我 然而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我不能隨便敷衍說什麼 哎呀 這種事情我不太清楚 全都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還有 運氣也很重要 聽到這種話 只怕他們也挺爲難 沒準會冷場
因爲我也會嚴肅的對待問題 試着去思考 那麼 是怎麼回事呢
於是我想到想當小說家的人首先大概要多讀書 這實在是老生常談 真是不好意思
尤其是青年時期 應該儘可能的多讀書 優秀的小說也罷 不怎麼優秀的小說也罷
甚至是極爛的小說也罷 都絲毫不成問題 總之 多多益善 要一本本的讀下去
讓身體穿過更多的故事 邂逅大量的好文章 偶爾也邂逅一些不太好的文章
這纔是至關重要的作業 其次要做的我覺得應該是養成史無鉅細 仔細觀察眼前看到的事物和現象的習慣
身邊來來去去的各色人物 周圍起起落落的種種事情不管3021
認真仔細的加以觀察 並且深思細想 反覆考慮 雖說是反覆考慮
卻沒有必要給予對事物的是非價值作出判斷 要儘可能的保留結論
有一往後拖重要的不是得出了結論 而是把那些來龍去脈當作素材 讓他們以原汁原味的形態
歷歷可見的 留存在腦海裏 那需要一個專用的筆記本嗎
很多人就是這麼做的 不過我喜歡直接記在大腦中 將各種東西一股腦扔進腦海裏
該消失的消失 該留下的留下 我喜歡這種記憶的自然套臺
而且 真正重要的事情一旦放進腦海裏 是不可能那麼輕易就遺忘的 總而言之
寫小說的時候 至爲珍貴的就是這些取之不盡的細節寶藏 從我的經驗來看
聰明簡潔的判斷和邏輯縝密的結論對寫小說的人起不了什麼作用 反倒會拖後腿 阻礙故事發展
然而 如果將保管在大腦檔案櫃裏的形形色色未經整理的細節根據需要原汁原味的編排進小說中去 連自己都會覺得震驚
故事竟變得自然而然栩栩如生起來 那麼寫點什麼好呢
我第一次寫小說時 對到底該寫什麼東西好 心中完全沒有想法
我既不像祖輩那樣經歷過戰爭 又不像上一代那樣體驗過戰後的混亂與飢餓
更沒有革命的經驗 也不記得遭遇過慘烈的虐待與歧視
似乎可寫的東西變得很少了 那麼這種情況該怎麼辦纔好
這個嘛 只能利用手頭線成的東西了 把腦袋裏的細節部分青紅皁白 先抓出幾件來
再努力噴了一下施展魔法 事實上手頭沒什麼東西可寫
意味着可以自由的寫任何東西 縱使你手裏拿着的素材是清量級而且數量有限
但只要掌握了組合方式的魔法 無論多少故事都能構建起來 假如你熟悉了這項作業的手法 並且沒有喪失健全的野心
你就能由此出發 構築出令人震驚的 沉重 深刻的東西 下面我就以長篇小說寫作爲例
來具體談談我是用什麼方法寫小說的 寫長篇小說時 我首先會把書桌上的東西收拾得乾乾淨淨
擺好除了小說什麼都不寫的架勢 臨時添加進來的工作 除非萬不得已
一律不接受 因爲我天生就是這樣的性格 一旦認真做起某項工作來便無法分心旁騖
爲了避免雜事打擾 從某個時期開始 我在國外只比寫小說的情況多了起來
逗留歐洲期間 我寫的小說挪威的森林碰巧出乎意料的賣得很好 生活總算安定下來
一個類似長期堅持寫小說而設的個人系統初見雛形 寫長篇小說時 我規定自己一天寫出十頁稿紙 每頁400字
即使心裏還想繼續寫下去 也照樣在十頁左右打住 哪怕覺得今天提不起勁來
也要鼓足精神 節滿實業 因爲做一項長期工作時 規律性有極大的意義
早晨起牀後 起好咖啡福案 工作45個小時既沒有希望
也沒有絕望 非常美妙 第一稿完成後 我會稍微放上一段時間小作休息
一般是一週左右便進入第一輪修改 我總是從頭做一次徹底的改寫
進行尺度相當大的整體加工 因爲我從來都不會先制定寫作計劃 總是信馬油江
想到哪 寫到哪 所以導致許多地方前後矛盾 不合情理 第一輪修改需要把這些矛盾的地方逐一化解掉
這輪修改可能需要1-2個月 這個流程結束後 我會再擱置一週
然後進行第二輪修改 這一次也是大刀闊斧的從頭改寫 只不過更加着眼於細節
仔細的修改 比如加入一些細緻的風景描寫 整合繪畫的語氣
要知道 這裏我會給自己放個長假 可能的話把作品放在抽屜裏一個月
只是靜靜的放着 期間我或者去旅遊 或者集中做些翻譯
努力忘掉的這道工序 用建築工地上的術語來說 叫
護 這樣好好養護一番後 再次開始徹底修改細微的部分 先前沒能發現的缺點 這個時候也清清楚楚的顯現出來
文章有沒有深度也可以辨別了 記憶充分 養護
又做了某種程度的改寫 到了這一階段 具有重大意義的就是第三者的意見了
以我的情況 當作品一定程度上成型後 會先讓我太太通讀原稿
這是我當上作家以後從最初階段延續至今的做法 太太的批評有些讓我覺得的確如此
也有些讓我覺得不對 極有辭離 還是我的想法纔對 這種情況下 我有一條獨門規則
那就是人家有所挑剔的地方 無論如何一定要修改 無論對方提出什麼意見 且不管那意見的方向如何 至少說明了一點
那就是小說那一處的情節發展多少有些哥哥大大 而我的工作就是要去除那些哥哥大大的地方
至於怎麼改 那完全是自己做主了 有時順着意見改 有時故意逆着意見改
總而言之 要在修改上儘量多花時間 此後我才正式將稿件交給編輯 神
到了這個時間 大腦的過熱狀態已經得到一定的消解 也能冷靜客觀的應對編輯的反應
在修改過程中 儘量拋卻自豪感和自尊心 別人的批評默默吞進肚子裏
不過 等到作品出版後 面對批評 就要不爲所動 隨便當作耳旁風即可
這種東西要是11放在心上的話 身體會吃不消的真的好了 村上春樹的這本自傳性隨筆 我的職業是小說家 就講到這裏了
是的 您沒聽錯 是自傳性隨筆 而不是自傳 傳統意義上的自傳
總要從一個人出生寫到生命盡頭這本書 您別誤會了他不是 不過在這本書中 村上春樹儘可能具體的真實的記錄了自己作爲小說家走過了怎樣一條路 又抱着怎樣的想法走到了今天
前前後後寫了六年時間 大家可以把它當作村上春樹關於小說寫作見解的極大成般的東西
那麼 這本書能成爲小說家入門指南嗎 作者本人並不知道
他一再強調這些文章只是私人思維 利城市的東西 究竟能給各位讀者帶來怎樣的益處 他並不清楚
不過假如能有點現實的意主 哪怕只是一心半點 他也會爲之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