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記｜《成吉思汗：征戰、帝國及其遺產》（下）：成吉思汗的名號如何傳遍歐亞大陸？

忠實傳遞價值解讀全球好書 你好這裏是西馬講書 今天爲你解讀的書是成吉思汗 副標題是征戰帝國及其遺產 你對成吉思汗有什麼評價呢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 在上集中 我爲你介紹了成吉思汗統一草原 建立大蒙古國的進程 在下集中 我將爲你講述大蒙古國建立以後 到成吉思汗去世這20多年間的故事 我將分三個部分爲你解讀今天的內容 一成吉思汗掃清南下障礙 二蒙古南下攻打金朝 三成吉思汗西征中亞和滅亡西夏 我們先來看第一部分 成吉思汗掃清南下障礙 從1206年大蒙古國建立 到1227年成吉思汗去世的20多年裏 成吉思汗帶領蒙古軍隊馬不停蹄 一直處於對外開拓與劫掠之中 你可能奇怪 爲什麼成吉思汗在大蒙古國建立以後 不能稍有喘息 而要立即投入到南下攻打金朝的 準備中去呢 作者認爲首先成吉思汗深知 如果不能讓大量財富流入草原 他的軍隊隨時都有分崩離析的危險 因爲從1196年到1206年的十年裏 蒙古軍隊幾乎從未停止戰鬥 草原放牧異常辛苦 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和時間 草原戰士們不可能有這麼多的時間 專職放牧 他們必須依靠劫掠來獲取財物 但在草原統一後 草原上可供他們劫掠的遊牧民族 已經寥寥無幾 成吉思汗必須把目光投向定居社會 當年他聯合金朝征服塔塔爾布時 就已經開始覬覦中原的財富了 但當時他語意未豐不敢與金朝叫囂 現在大蒙古國已經建立 實力越來越強 成吉思汗覺得有了挑戰金朝的底氣 其次蒙古與金朝屬於世仇 金朝曾經謀殺了蒙古部聯盟長 坦巴海罕 青年時期的鐵木真跟大多數草原人一樣 對入主中原的君主 有一種天然的神祕感和畏懼感 可是當他聽說他曾經打過交道的完顏允濟 在1208年登基成爲金朝皇帝以後 他的這份畏懼感就消失了 在成吉思汗的印象中 完顏允濟色厲內荏 懦弱無能 因此當金朝使者帶着集位詔書 要求成吉思汗按照慣例拜壽的時候 成吉思汗拒不下跪 還嘲笑了金朝的新皇帝 說我爲中原皇帝是天上人做 此等庸諾亦爲之也 可以拜爲 也許從那時起 蒙古人發現金朝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成吉思汗對南下攻打金朝的顧慮更小了 但成吉思汗畢竟是一位心思縝密的君主 每次大規模軍事行動以前 他都會認真對比敵我雙方的弱點和長處 成吉思汗總結出了金朝的六個弱點 首先在華北地區 女真人數量僅佔總人口的十分之一 卻擁有種種特權 他們過分壓榨和歧視數量衆多的漢人 導致社會矛盾激化 地方性叛亂頻發 其次在漢地居住 已經融入農耕社會的女真人 和仍然居住在東北地區的舊女真人 在治國理念上不合 在利益分配上也存在着巨大差異 這讓他們矛盾重重 第三 金朝對周邊國家時常採取挑釁政策 比如金朝時不時會與南面的南宋 西北的西夏開戰 大大耗費了金朝的國力 第四在經濟方面 由於大量女真貴族貪污 金朝的財政儲備捉襟見肘 第五這一時期嚴重的洪澇災害 引起黃河河水氾濫 導致金朝大範圍的饑荒 此起彼伏的農民起義 讓金朝軍隊自顧不暇 最後 金朝軍隊已經完全融入到了農耕民族中 他們在訓練和組織士兵戰鬥 需要大量的財力物力 而蒙古雖然只有十幾萬騎兵 但他們是天生的弓箭手 從出生就生活在馬背上 他們行軍不需要後方補給 行軍途中 蒙古軍隊可以喝沿途的水坑積水 甚至喝馬血 吃隨身攜帶的脫水肉類 不用擔心糧食問題 蒙古騎兵從小生活在環境艱苦的草原 可以在缺食少水的條件下即行軍 甚至睡覺都在馬背上 這讓他們有極強的機動性 另外 金朝皇帝對蒙古軍隊的實力一無所知 早在蒙古部大戰乃蠻部時 金朝就非常擔心 乃蠻部獲勝後不受控制 這說明 金朝根本沒有把鐵木真放在眼裏 蒙古軍隊的驟然南下 一定會令金朝軍隊手足無措 綜合評估後 成吉思汗決心南下攻打金朝 與此同時 成吉思汗也非常清楚 草原和農耕世界完全不同 如果在中原戰場失利 草原局勢也將退回到昔日一盤散沙的狀態 而且金朝士兵的數量已百萬計 還有極難攻克的要塞和城市 因此 成吉思汗非常謹慎的做着消除後方威脅的工作 首先他派長子述赤到蒙古西北部和西伯利亞南部 勸降當地被稱爲森林中百姓的十幾個部落 消除後方的威脅 其次 西部的魏吾爾人此時也不堪西遼的壓迫 魏吾爾的易都滬巴爾術 在1209年主動歸順成吉思汗 易都滬就是聖主的意思 魏吾爾人爲蒙古人帶來了先進的文化和人才 對蒙古國的幫助極大 第三 党項人建立的西夏也是一個不安定因素 西夏位於今天寧夏、甘肅、青海東北部 內蒙古西部以及陝西北部地區 首都是中興府也就是今天的銀川 在這之前 西夏經常插手草原事務 還曾爲乃蠻部逃跑的驅出旅提供過庇護 這令成吉思汗感到不安 更重要的是 成吉思汗擔心一旦蒙古南下與金朝開戰 金朝可能聯合西夏御蒙 蒙古軍隊將會面臨腹背受敵的窘境 再者蒙古軍隊之前的戰鬥經驗 主要來自於同草原遊牧民族的對戰 對農耕社會的戰爭沒有太多的經驗和把握 成吉思汗希望尋找一個定居社會 爲自己南下練兵 鑑於此 南下攻打金朝以前 成吉思汗於1205、1207和1209年 三次攻打西夏 這一時期蒙古人並沒有再次長駐的打算 雖說他們的攻城水平確實在進步 已經具備圍攻小城鎮的能力 但西夏中心府城高池深 河網密佈易守難攻 蒙古軍隊從1209年的8月打到10月 連中心府的外牆都沒能破壞 當時黃河水患氾濫 成吉思汗還試圖修建一座堤壩 藉助洪水攻城 但弄巧成拙 洪水反而沖毀了蒙古人自己的營地 但此時的西夏人也很絕望 蒙古人雖然沒有攻下中心府這樣的大城市 但長期的戰爭對西夏的農業和商業 造成了毀滅性打擊 讓西夏人處於崩潰的邊緣 在這種情況下 以2009年雙方達成協議 協議要求西夏向蒙古正式投降 並承諾爲蒙古提供軍事援助 參加蒙古針對第三方的所有遠征 每年向蒙古進貢 將西夏公主嫁給可汗爲妻 蒙古實現了迫使西夏稱臣的目的 蒙古攻打西夏 還變相導致了西夏與金朝聯盟的破產 走投無路的西夏向金朝屢屢求援 完顏允濟卻希望他的敵人自相殘殺 拒絕伸出援手 因此蒙古人對西夏的侵擾 不但解除了金朝聯合西夏御猛的可能 還誘發了西夏 對金朝邊地的報復性戰爭 最後成吉思汗在南下前 詳細部署了草原事務 成吉思汗的弟弟鐵木真沃赤金留守草原 負責處理帝國的日常事務 成吉思汗還在草原上留下了兩萬人的軍隊 處理他南下後草原可能會遇到的麻煩 成吉思汗如此精細的安排草原事務 是吸取了前人的教訓 以往的遊牧民族入主農耕世界以後 往往因爲無法兼顧旱地和草原 丟棄了他們的草原大本營 草原的權力真空 很快就會被其他部落填補 使他們後退無門 但成吉思汗希望在打敗金朝的同時 維持蒙古在草原上的統治 一切障礙掃除 下面我們進入第二部分 蒙古南下攻打金朝 1211年3月 成吉思汗率領蒙古軍隊大舉南下 成吉思汗的計劃是 穿過陰山直指金朝的首都中都 成吉思汗與居於金朝和草原邊界的 汪古部人是陰親關係 汪古部爲成吉思汗穿越陰山 提供了很大便利 穿越陰山以後 成吉思汗命令哲別向烏沙浦進軍 駐守烏沙浦的完顏成玉等人 沒料到蒙古大軍驟至不久即戰敗 完顏成玉等人隨即逃往宣平 也就是今天的河北萬泉縣 隨後蒙古軍隊在野狐嶺 也就是今天河北萬泉汕房浦北 大敗金軍 之後退守到宣平的完顏成玉 聚合前面幾場戰鬥中戰敗的金軍 又對蒙古軍隊發動了匯合浦之戰 結果金軍大敗完顏成玉敗走 這時金將胡沙湖領軍趕來救援 結果在安定縣北與蒙古軍隊一戰擊潰 胡沙湖逃走途中 還恬不知恥的一路劫掠百姓 最後逃回中都 隨後蒙古軍隊攻陷了宣德 德興宣平等地到達居庸關前 居庸關是通往中都的最後一道屏障 防守完備 蒙古將領哲別巧施計謀 佯裝退兵 守禦金軍被騙前去追擊 被反身迎戰的哲別擊敗 很快居庸關就落入蒙古人的手中 與此同時 成吉思汗命令數赤茶和臺 窩闊臺帶領一衆隊伍前往西面 襲擊雲內 東盛 豐 晉 武朔等州 完顏允濟大驚失色 他下令嚴禁中都的成年男子逃出城去 但他自己卻無心備戰 準備隨時逃往開封 1211年的秋天 蒙古人對中都的攻城終於開始了 但他們在打了幾場敗仗以後發現 按照他們目前的攻城能力 攻陷中都是不現實的 原來中都城有三條護城河 有堅固的城牆和近900座哨塔 在中都城外還有四座要塞 要塞內有暗道與中都相連 每座要塞中都有軍火庫和糧倉 另外 中都城裏有數量龐大的人口 且有大量駐軍 中都打不下來 1211年的冬天 成吉思汗只得北撤至呼倫湖附近休整 1212年 成吉思汗再次南下 進攻軍事重鎮大同 由於今朝在大同不有重兵 加之當時蒙古軍隊攻城能力還相當有限 大同久攻不下 秋天時成吉思汗又爲流石所傷 只能再次北撤 1213年 成吉思汗第三次南下 他按照舊路線攻下了宣德德興等地 穆華黎佔領了上京惠寧府 折別攻下了居庸關 隨後成吉思汗佔領了卓州 基本堵死了所有通往中都的道路 通過蒙古人這兩年的征戰 你會發現一個問題 成吉思汗怎麼老是來來回回 攻打相同的城市呢 比如宣德府德興府 蒙古人北撤後再次南下 都要重新攻打一遍 他們不會派人把守嗎 這是因爲此時蒙古人 對農耕世界的統治能力 還很有限 面對中原他們攻打下來的諸多城池 和城中數量龐大的人口 蒙古人不但沒有足夠的人力 而且也沒有總結出合適的方法 來實施有效治理 成吉思汗還是遵照遊牧民族攻城陷地後 劫掠濫殺的舊模式 對攻陷之地多劫掠後棄而不守 比如說1211年的冬天 成吉思汗率領蒙古軍隊 帶着大量劫掠來的財寶和物資剛回到蒙古 金軍立馬就收復了大量淪陷的土地 到了第二年 成吉思汗南下又得重新攻打 去年已經攻陷的城池 這種劫掠濫殺模式 一直到成吉思汗去世也沒有完全改變 言歸正傳 我們再回到1213年 成吉思汗第三次南下時期 這一年金朝發生了一件大事 我們之前提到的敗將胡沙虎 他在中都殺死了完顏允濟 立完顏荀爲帝 視爲金軒宗 但胡沙虎隨即又被手下樹虎 但胡沙虎隨即又被手下樹虎高祁殺死 金軒宗沒有反擊蒙古人的能力 他試圖向成吉思汗求和 但因爲要求太多而被成吉思汗拒絕 在成吉思汗看來 讓金朝乖乖就範的唯一辦法 就是對金朝全境造成毀滅性破壞 他把軍隊分成了幾路 在山西河北山東等地燒殺截掠 他們一路攻克了不少城池 摧毀了大量農田破壞驚人 從攻克的城池數量來看 這兩年蒙古人的工程技術進步很快 這主要得益於他們近年來 流行網絡的出色工匠和工程器械手藝人 在這些人才的幫助下 蒙古人組建了炮手軍 配備了投石機 提升了蒙古軍隊遠程攻城的能力 他們還配備有牛皮凳子 雲梯對樓等工程設備 比如牛皮凳子 就是用牛皮和鐵皮覆蓋的 像盾牌一樣的東西 用來抵擋箭雨 士兵可以在其掩護下鑿開城牆 這些設備的使用 大大提升了蒙古軍隊在農耕區的戰鬥力 中都已然四面楚歌 連南宋也不再向金朝進貢 1214年3月 金宣宗被迫同意向蒙古人求和 和約簽訂後 成吉思汗剛剛北上 金宣宗就慌不擇路地逃往開封 並指定開封爲金朝的首都 成吉思汗得知 成吉思汗得知此事 立即以金宣宗背棄蒙約爲由 遣大將三木合拔都進襲中都 三木合拔都採用圍而不攻的辦法 使城內慢慢陷入饑荒 1215年9月中都陷落 蒙古人對中都的劫掠持續了一個月之久 屠殺遍野 中都淪陷後 成吉思汗於1216年春天回到蒙古草原 用從金朝劫掠來的海量財寶和物資 大賞群臣 1217年 成吉思汗封穆華黎爲國王 作爲他在中原的代理人繼續罰金 因爲此時乃蠻部與滅爾啓殘部 在歐亞內部的活動吸引了成吉思汗的注意 1218年到1224年 成吉思汗率軍西征中亞 這是今天我們要講的第三部分內容 上集我們提到 乃蠻部太陽汗被滅時 他的兒子曲出律逃走了 他一路向西 於1208年來到西遼 曲出律受到西遼古爾罕耶律直魯古的款待 還成了他的女婿 隨着曲出律力量漸強 他開始勾結西遼西面花辣子魔的 摩赫默東西夾擊西遼 答應成功後瓜分西遼的土地 早先成吉思汗在蒙古草原崛起時 中亞花辣子魔也在崛起 成爲跨越河中 與摩赫默衝突不斷的耶律直魯古 擔心與花辣子魔再次開戰 會導致西遼境內大量穆斯林倒戈 曲出律心懷叵測 提出通過拉攏自己的親舊 建立一支非穆斯林的軍隊 這支隊伍吸引了大量乃蠻舊部 綿而起殘部 人數很快就達到了8000人之多 1211年 曲出律將他的岳父軟禁 名爲太上皇 兩年後 耶律直魯古去世 曲出律封自己爲古爾汗 作爲回報 曲出律與摩赫默達成協議 他統治原西遼的東部地區 摩赫默掌控原西遼的西部地區 但曲出律也懼怕摩赫默的崛起 至於成吉思汗 他已經前往中原五年了 曲出律逐漸看清了他的威脅 他對蒙古從未改變的挑釁態度 最終惹怒了成吉思汗 事情的起因 是伊犁河畔的布扎爾被殺事件 布扎爾是一個盜馬賊 他在西遼混戰時 爲自己在伊犁河畔 搶到了一塊地盤 並向成吉思汗稱臣 在蒙古人趕來前 曲出律殺掉了布扎爾 成吉思汗勃然大怒 他命令哲別率兩萬人前往西遼 剿滅曲出律 由於曲出律的高壓政策 讓民衆很不滿 沿途城市紛紛向哲別投降 雖然曲出律在首都巴臘沙滾 部署了大量軍隊 但他們都不堪一擊 1218年哲別軍隊挺進巴臘沙滾 西遼滅亡 逃跑的曲出律被蒙古人殺死 在哲別追擊曲出律的同時 樹赤和素布臺 也在追擊 在花剌子摩帝國境內活動的 密爾啓殘部 並與摩赫默的軍隊發生了衝突 此時成吉思汗並不想與摩赫默爲敵 首先是因爲比起攻打中亞國家 他更希望能夠繼續他的罰金大業 其次 成吉思汗重視對中亞的貿易 將這條商業通道稱爲黃金繩索 他不希望因爲戰爭 而破壞這條商業通道 因此 成吉思汗希望與花剌子摩帝國保持 貿易往來 而非敵對關係 並決定互派使者來解決爭端 和達成貿易條約 摩赫默先派出了巴哈丁率領的使團 成吉思汗熱情接待了他們 隨後成吉思汗也派遣使臣 和一個龐大的商隊前往花剌子摩 1218年蒙古商隊到達阿達臘 守城的將領易南赤 覬覦商隊的財富 以間諜罪將商隊扣留 並派人向摩赫默報告 也許是之前成吉思汗給摩赫默的信中 稱摩赫默爲我的兒子 激怒了他 摩赫默下令 將商隊人員全部處死 財貨沒收 整個商隊只有一名駝夫倖免 消息傳來 憤怒的成吉思汗又派出一個三人使團 前往與摩赫默交涉 摩赫默殺死了團長 還羞辱了另外兩名使者 殺掉使者在蒙古人看來是滔天大罪 1219年 恩仇必報的蒙古人向花剌子摩宣戰 蒙古人的第一個目標是俄達拉 1219年9月 蒙古軍隊開始圍攻這座位於希爾 和中部的城市 摩赫默在俄達拉城部署了大量守軍 自以爲可以守住這座城市 因爲摩赫默根據過去對蒙古人的印象 認定他們不善攻城 但我們前面說過 蒙古人的攻城能力 在南下掠金的短短几年內 就因爲吸收各地的能攻巧將 獲得了極大的提升 五個月後防備完善的俄達拉城 最終陷落並遭到毀滅性的破壞 俄達拉陷落後 數次阿拉黑納炎症等人 沿希爾河征討 對沿岸城市如蘇格納黑 別納克特等進行瘋狂的屠殺和劫掠 值得一提的是 蒙古人進攻希爾河北岸城市 俄達拉前 摩赫默的兒子 扎蘭丁曾提出在希爾河沿岸 設防線抵禦蒙古人 但摩赫默拒絕了這一提議 他在俄達拉部署了大量守軍 令其自生自滅 自己卻龜縮在首都撒馬爾罕 世人普遍認爲 這是摩赫默懦弱無能的表現 本書作者卻認爲 摩赫默拒絕扎蘭丁的計劃 是有一定合理性的 因爲沿希爾河的城市 全部坐落於北岸 守軍背對河水 一旦戰敗 他們無路可逃 如果在希爾河沿線佈防 就要把部隊撤退到南岸 又使蒙古軍隊渡河 還是必須放棄俄達拉等北部城市 即使花剌子摩的軍隊在北岸 僥倖獲勝 蒙古軍隊也會撤退到山中 花剌子摩的軍隊進入山地追擊敵人 也非常危險 所以在作者看來 摩赫默並非懦弱無能 他還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成吉思汗和小兒子託雷 在1220年2月 突然出現在花剌子摩帝國宗教中心 布哈拉的城門外 12天后 布哈拉淪陷 蒙古軍隊對布哈拉城 進行了瘋狂的屠殺和洗劫 不久之後 花剌子摩的首都撒馬爾罕 也遭到了同樣的命運 摩赫默在三萬騎兵的掩護下逃走了 徒勞的抵抗後 內城提出投降 雖然成吉思汗承諾饒他們不死 但城內人剛放下武器 就慘遭屠殺 屠殺和劫掠在河中地區的城市中重演 又蔓延到呼羅山地區 花剌子摩地區 阿富汗地區 比如摩赫默統治的核心地帶 花剌子摩的舊都城玉龍節赤 就在1221年遭到了滅頂之災 呼羅山地區 巴里黑 馬魯 尼沙布爾 圖斯等名城遭到了毀滅性破壞 大量波斯文明的瑰寶 在戰爭中毀於一旦 摩赫默在逃亡中 並死在離海的一個島上 臨死前 他向王位傳給了他能力出衆的兒子 扎蘭丁 扎蘭丁逃亡到戈基寧地區 拉起一支隊伍反抗 並曾北上在巴魯灣附近 擊敗成吉斯汗寵臣 施吉呼突呼率領的救援部隊 但這場勝利也使扎蘭丁損失慘重 只得退守戈基寧地區 成吉斯汗對施吉呼突呼的失利 非常不滿 他親率大軍 前往戈基寧剿滅扎蘭丁的軍隊 得知消息的扎蘭丁自知不敵 棄戈基寧向印度河逃去 11月20日 扎蘭丁的軍隊被全部殲滅 扎蘭丁單槍匹馬躍入印度河 至對岸收集殘部進入印度 1222年 成吉斯汗曾派遣兩支軍隊 前往印度尋找扎蘭丁 但因蒙古人無法忍受 印度地區的盛夏高溫無果而還 成吉斯汗在花剌子摩帝國 恐怖地屠殺和劫掠 使世人對他的恐懼 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蒙古軍隊的人數劣勢和草原思維 讓成吉斯汗有不投降就屠殺殆盡 投降則斟酌逝之的野蠻觀念 犯下一樁樁殘忍的暴行 那麼 成吉斯汗爲什麼能擊敗 新興的花剌子摩帝國 卻沒有徹底擊敗 早已弊端累累的金朝呢 首先是因爲 金朝深深紮根於中原農耕社會 雖然金朝屢戰屢敗 但他們擁有數量龐大的人口 和比較堅實的經濟收入 敗族之蟲死而不僵 而花剌子摩帝國 則是一個建立了沒幾年的新興帝國 雖然花剌子摩帝國幅員遼闊 但摩河末在新徵服地區的統治很不穩固 加上摩河末橫徵暴斂 用他無能的親戚取代了當地 富有政治經驗的官員 平添了人們對他的反感 再加上摩河末的母親爲人殘忍狂暴 素與摩河末不和 二人經常同時發佈南轅北轍的政令 令執行的官員無所適從 其次 成吉思汗在南下攻打金朝時 還沒有掌握健全的工程技術 也不會運用火器 金軍對此卻很有經驗 但在花剌子摩帝國 蒙古軍隊已經在被征服地區工匠的協助下 熟練掌握了工程技術 具備了憑藉火器輔助攻擊城池的能力 再者 金朝城池堅固 可以從數量龐大的農業人口中徵兵 成吉思汗在南下攻打金朝以前 也沒有太多在農耕社會征戰的經驗 反觀摩河末 他號稱有40萬大軍 總兵力遠遠超過蒙古的十幾萬騎兵 但花剌子摩的軍隊中有大量僱傭軍 摩河末時常無法控制他們 加上摩河末的軍隊 分散歸縮在一個個獨立的城市中 每一處兵力都不如蒙古軍隊的人數多 這就便於蒙古人各個擊破 蒙古軍隊還將大量被攻陷的城市俘虜 安排在攻城的最前線 這在一定程度上減少了蒙古軍隊的消耗 由於上述三大原因 成吉思汗滅亡了花剌子摩帝國 金朝卻能苟延殘喘 成吉思汗生前的最後一戰 是率兵滅亡西夏 西夏在成吉思汗西征中亞時 沒有按協約出兵援助 1223年 夏獻忠又決心聯金抗蒙 這令成吉思汗對西夏深惡痛絕 但當時蒙古軍隊在金朝和花剌子摩帝國 東西兩線作戰力不能及 西征中亞剛剛結束 成吉思汗就親率大軍征討西夏 連破黑水城烏拉海等地 1227年 不堪圍困的西夏首都中興府投降 西夏投降前不久 66歲的成吉思汗因病去世 結束了他征戰的一生 在死前 他還下達了對西夏 盡徒其民的冷酷命令 這就是成吉思汗一生的故事 成吉思汗出生的時候 他只是啓延部一個首領的兒子 在他去世時 他統治着從太平洋沿岸到離海 從朝鮮半島到高加索 從西伯利亞到黃河的龐大帝國 傳說在他出生時 手裏握着一個指甲大的凝血 這似乎象徵着他的一生 註定充滿血與火的糾纏 他人生中許多重要事件 都淹沒在歷史的迷霧之中 也許後人永遠都不可能得到確切的答案 但可以肯定的是 世人對他的爭議將永無止息 好 成吉思汗征戰帝國及其遺產這本書 就介紹到這裏 聽書筆記在音頻下方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