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史記》秦本紀第五（第3回）

史記 秦本紀第五 第三回 乃皆賜酒而設之 三百人者聞秦機靜 皆求從 從而見穆公囧 亦皆推風爭死 以報十馬之德 於是穆公擄進軍以歸 令於國 摘肅 吾將以進軍辭上帝 周天子聞之 曰 進我同姓 未請進軍 疑吾子亦為穆公夫人 夫人聞之 乃崔迭顯 曰 且兄弟不能相救 已辱君命 穆公曰 我得進軍以為功 今天子未請 夫人恃憂 乃與進軍盟 許歸之 庚赦尚赦 而潰之七勞 於是他賞賜給這些人喝酒 並且赦免了他們 這三百個人聽說秦國要攻打晉國 都請求跟隨軍隊出征 因此看到穆公處境困窘 也都顧不上生死的 爭相衝鋒 來報答穆公寬恕他們偷吃馬肉的恩德 於是穆公俘獲進軍返回 號令全國摘戒穆 我將要用進軍來祭祀天地 周天子聽說這件事 說進軍和我是同姓 為進軍求情 姨吾的姐姐是穆公的夫人 他聽說這件事就穿上喪服 光著腳說 我的兄弟有難 我不能相救 辱沒了您的命令 穆公說 我俘虜了進軍 以此為功績 現在有天子為他求情 夫人也因此擔憂 於是她和進軍訂立盟約 同意把他放回去 還讓他住在上等的館舍 用欺負太牢的規格招待他 十一月歸進軍姨吾 姨吾獻其河西地 使太子羽為至於秦 秦棄子羽以宗女 逝時秦帝東治河 十八年齊桓公族 二十年秦滅梁瑞 二十二年晉公子羽 聞進軍病 曰梁我母家也 而秦滅之 我兄弟多 集軍百歲後 秦必留我 而晉卿亦更立他子 子羽乃王歸晉 二十三年晉惠公族 子羽立為君 十一月秦國放進軍回國 姨吾把河西的土地獻給秦國 派太子羽到秦國做人質 秦國把一名宗室女子 嫁給了太子羽 這時秦國的領土 已經向東擴展到黃河流域 十八年齊桓公去世 二十年秦國滅掉梁瑞兩國 二十二年晉國太子羽 聽說晉軍生病 說梁國是我母親的孃家 秦國卻將其滅掉了 我的兄弟很多 在晉軍去世以後 秦國一定會扣留我 而晉國會輕視我 也將改立其他的公子為國君 太子羽於是逃回晉國 二十三年晉惠公去世 太子羽被立為國君 秦院與王去 乃迎晉公子崇爾於處 而棄已故子與妻 崇爾出現後乃受 沐公一禮後御之 二十四年春 秦使人告晉大臣 御祿崇爾 晉許之 於是使人送崇爾 二月 崇爾立為晉君 世為文公 文公使人殺子羽 子羽世為懷公 齊秋 周襄王帝 代 以嫡伐王 王出居正 二十五年 周王使人告難於晉秦 秦國怨恨太子羽逃回晉國 於是從楚國迎接晉國公子 崇爾 並且把原來太子羽的妻子嫁給他 崇爾最初拒絕 後來還是接受了 沐公用更隆重的禮節厚待崇爾 二十四年的春天 秦國派人告訴晉國的大臣 想要護送公子崇爾回到晉國 晉國同意了 於是沐公派人護送崇爾回到晉國 二月 崇爾被擁立為國君 這就是晉文公 晉文公命人殺死子羽 子羽就是晉懷公 當年秋季 周襄王的弟弟代 勾結人 攻打周襄王 周襄王出逃到正國 二十五年 周襄王派人到晉國 秦國求救 秦沐公將兵 助晉文公入襄王 殺亡帝代 二十八年 晉文公敗處於成都 三十年 沐公助晉文公為政 政事人言沐公曰 王政後晉 於晉而得矣 而晉未有利 晉之強 晉之優也 沐公乃罷兵歸 晉亦罷 三十二年冬 晉文公卒 政人有脈證於晉曰 我主其城門 政可習也 沐公問簡書白禮熙 對曰 晉數國千里而習人 兮有得利者 且人脈正 庸之我國人 不有以我情告政者乎 不可 秦沐公率領士兵 幫助晉文公護送周襄王進入國都 殺死周襄王的弟弟代 二十八年 晉文公在成都打敗楚國 三十年 沐公幫助晉文公圍困鄭國 鄭國派人勸秦沐公說 滅掉鄭國只能對晉國有利 對於晉國是很大的收穫 而對於秦國卻沒有好處 晉國的強大就是秦國的禍患 沐公於是撤兵回國 晉國也撤兵了 三十二年冬季 晉文公去世 鄭國有個人把鄭國出賣給秦國說 我主管鄭國的城門 可以偷襲鄭國 沐公詢問簡叔白禮熙 兩個人回答說 穿行多個國家 經過上千里路去偷襲別人 很少有獲得成功的 況且有人可以出賣鄭國 怎麼知道我國沒有人 把我們的事情通報給鄭國呢 不可以去 沐公曰 子不至也 無以決以 遂發兵 使白禮熙子孟寧氏 簡叔子熙起肅 及白以炳將兵 行日 白禮熙簡叔二人哭之 沐公文怒曰 故發兵 兒子舉撲吾軍 何也 二老曰 臣非敢舉君軍 君行 臣子欲往 臣老 時還恐不相見 故哭耳 二老退 謂其子曰 汝君急敗 必於 小惡矣 三十三年春 秦兵遂東 剛進帝 過周北門 沐公說 二位不知道內情 我已經決定了 於是他調發士兵 派白禮熙的兒子 孟寧氏 簡叔的兒子熙起肅 和白以炳帶兵 軍隊出發那天 白禮熙 簡叔 兩個人為將士哭泣 沐公聽到後 生氣地說 我調發士兵 可是你們卻在這裡 大哭來敗壞我軍的士氣 這是為什麼 兩位老臣說 我們不敢敗壞您軍隊的士氣 大軍就要出發了 我們的兒子一同去作戰 我們老了 他們回來晚 恐怕就不能相見了 所以痛哭罷了 兩位老臣退下 對他們的兒子說 你們的軍隊將會戰敗 一定是在韶山的險要地帶了 三十三年的春季 秦國的軍隊於是向東進發 經過晉國的領地 經過州都的北門 周王孫滿曰 秦師武禮 不敗何待 兵至華 正販賣古人賢高 持十二牛 江脈之舟 見秦兵 恐死魯 因獻其牛 曰 聞大國江諸政 政軍緊修守預備 使臣以牛屎二 落軍事 秦三將軍相衛曰 江習政 政今已決之 往無極矣 滅華 華 盡之鞭一也 當事時 晉文公喪上位葬 太子相公怒曰 秦無我孤 殷喪破我華 周朝的王孫滿說 秦國的軍隊不講禮法 不失敗還等什麼呢? 秦國的軍隊來到華國 遇到販運貨物的 正國商人賢高 他正趕著十二頭牛 打算到州都去販賣 看到秦國的士兵 害怕被抓住殺死 就把牛獻給秦軍 說 聽說大國將懲罰正國 政軍已經謹慎地 做好了防備 派我獻上十二頭牛 來犒勞將士 秦國的三位將軍 相互商量說 我們將要偷襲正國 正國現在已經察覺了 我們趕過去也沒有機會了 於是秦軍滅掉華國 華國是晉國邊境的一個小國 在這個時候 晉文公的遺體還沒有安葬 太子相公生氣地說 秦國欺負我這個孤兒 利用國內有喪事的時機 攻破我邊境的華國 遂莫催諜 發兵遮秦兵於小 機之 大破秦軍 無一人得脫者 魯秦三將已歸 文公夫人 秦女也 為秦三酋將請約 穆公之願此三人 入於湖水 願令此三人歸 令我軍得自快烹之 晉軍許之歸秦三將 三將至 穆公肅服交營 向三人哭曰 孤以不用百里兮 解書言 以辱三子 三子何罪乎 自其悉心學恥 無待 遂負三人官至如故 欲議後之 於是 他把桑符染成黑色 調發士兵 在小山 截擊秦軍 發起攻擊 大敗秦軍 秦國的士兵 沒有一個得以逃脫 晉國俘虜秦國的 三位將軍後返回 晉文公的夫人 是秦國女子 她為被俘虜的 三位秦軍將領 求情說 我軍怨恨 這三個人 已經深入骨髓 希望 把這三個人 放回秦國 讓我軍親自 烹殺他們 來解恨 晉軍同意了 於是釋放 三位將領回骨 三位將軍 回到秦國 穆公就 穿著白色的衣服 到郊外迎接 面對三位將軍 哭著說 我因為沒有聽從 白禮熙 簡書的話 而讓三位 蒙受恥辱 三位 哪裡有罪過呢 你們準備 洗血恥辱 不要懈怠 於是 他恢復 三個人的官職和俸祿 更加厚待他們 三十四年 楚太子商臣 弒其父成王代立 穆公 於氏 復氏 孟明氏等 將兵伐進 戰於彭雅 秦不利 引兵歸 戎王 使遊魚於秦 遊魚 其先進人也 王入戎 能進言 聞穆公閑 故使遊魚 關秦 秦穆公 事以公事 積聚 遊魚曰 使鬼為之 則勞神矣 使人為之 亦古明矣 穆公怪之 問曰 中國以詩書禮樂 法度為證 人尚時亂 今戎儀無此 何以為之 不亦難乎 三十四年 楚國的太子商臣 殺死他的父親 成王 自立為楚王 穆公在這一年 再次命令 孟明氏等人 帶兵攻打晉國 在彭雅 和晉軍交戰 秦軍沒有獲勝 領兵撤回 戎王派遊魚 出使秦國 遊魚 他的祖先 是晉國人 逃到西戎 會說晉國的語言 戎王聽說 穆公賢德 因此派遊魚 到秦國去考察 秦穆公 讓遊魚 參觀了秦國的 宮室 儲備 遊魚說 如果讓鬼神來打造 他們也會覺得勞心了 如果讓人去製作 百姓也會很辛苦了 穆公感到奇怪 問道 中原 用詩書 禮樂 法度 來治理國家 然而 還是經常有 混亂局面 現在 榮夷 沒有這些 用什麼治理國家 不也是很困難嗎 遊魚笑曰 此乃中國 所以亂也 福字上聖 皇帝 作為禮樂法度 身以先知 行以小智 及其後世 日以驕淫 足法度之威 以則督於下 下脾急 則以仁義 願望於上 上下交爭怨 而相篡是 至於滅宗 皆以此類也 夫榮夷不然 尚含純德 以御其下 下懷忠信 以示其上 一國之政 猶一身之治 不知所以治 此真聖人之治也 於是 暮風退 而問 內使廖曰 孤聞 鄰國有聖人 敵國之憂也 今遊魚閑 寡人之害 將奈之何 遊魚笑著說 這就是中原各國 出現混亂局面的原因 自從上古的聖人 皇帝 制定了禮樂 法度 他率先遵行 只能實現小規模的安定局面 等到後世 逐漸 驕奢淫逸 自己阻礙了法度的威嚴 卻用法度 責罰監督下級 下級 貧困到極點 就會怨恨上級 不行仁義 上下相互爭鬥 怨恨 並且篡位弒君 甚至誅滅宗族 都是這樣的情況 而榮夷就不會這樣 上級能夠用 純厚的美德來對待下級 下級能夠用忠誠和信用 來侍奉上級 一個國家的政治 就像一個人的修養 儘管不知道是如何治理的 但這纔是真正的聖人之志 於是 沐公退朝 並詢問內史料說 我聽說 鄰國有聖人 就是敵國的憂患 現在 遊魚的賢能 就是我的禍害 應該怎麼辦呢 內史料曰 榮王處僻逆 未聞中國之聲 君侍遣其女月 以奪其志 謂遊魚請 以殊其見 留兒莫遣 以失其妻 榮王怪之 必疑遊魚 君臣有見 乃可如也 且榮王好樂 必待於政 沐公曰 善 因與遊魚 屈膝而坐 傳氣而食 問其弟行 與其兵士進茶 而後 令內史料 以女月二八 謂榮王 榮王瘦而悅之 終年不還 於是 勤乃歸遊魚 遊魚 碩見不聽 沐公 又碩使人 沐公又碩使人 見邀遊魚 遊魚 遂去 詳勤 沐公 以客禮 禮之 問罰 沐公 以客禮 禮之 問罰榮之行 內史料回答說 榮王身處偏僻 必在的地方 從沒聽過中原的音樂 您可以嘗試 送他一些歌舞藝人 從此削弱他的心智 再為遊魚 向榮王請求 再為遊魚 向榮王請求 來疏遠他們的關係 我們留住他 不讓他回去 來拖延他回國的期限 榮王怪罪遊魚 就一定會懷疑他 君臣之間產生嫌隙 我們就可以俘虜榮王了 況且榮王喜好音樂 一定荒廢政務 沐公說 很好 他就和遊魚 席奠相連而坐 共享餐具而食 向他詢問 西戎的地理形式 和兵力配備 而全部詳細瞭解 然後派內使廖 把十六名歌舞藝人 送給榮王 榮王接受後很高興 一整年也不理朝政 這時秦國才讓遊魚回去 遊魚多次勸諫 榮王都不聽從 沐公又多次派人 暗中邀請遊魚 遊魚終於歸享了秦國 沐公用賓客的禮節 招待遊魚 向他詢問討伐西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