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中世紀的世界》：從西羅馬帝國的滅亡到都鐸王朝的興起

今天為你解讀的書是《中世紀的世界》 副標題是 《從西羅馬帝國的滅亡到都鐸王朝的興起》 作者為英國歷史作家 中世紀史專家安妮塔·貝克 你對歐洲中世紀有怎樣的瞭解 又是如何看待這長達 一千多年的歷史時期的呢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 提到中世紀 很多人可能會想到一連串貶義詞 這也難怪 因為人們總喜歡把中世紀 說成是一個思想禁錮 生產力停滯 民眾生活艱難的時代 久而久之 中世紀就成了負面形象 這其實是以偏概全 甚至是污名化 從五世紀到十五世紀 在長達一千多年的時間裡 既有至暗時刻 也不乏安穩歲月 科技發展確實緩慢 可也有重要發明 如印刷機 鐘錶 眼鏡 生活水平確實低 戰爭 饑荒 瘟疫 更是會奪人性命 可畢竟有親情 宗教 藝術 撫慰人心 中世紀固然算不上人類最好的時代 但也絕非暗無天日 它是多面的 複雜的 今天要講的這本《中世紀的世界》 作者用清晰的筆觸 從歷史 生活 文化等各個維度 對中世紀進行了全景式描繪 讓我們得以走進這個早已遠去 但仍然充滿魅力的時代 下面 我將分三個部分 講述這本書 第一部分 中世紀的時空範圍和歷史脈絡 第二部分 中世紀的封建制度和日常生活 第三部分 中世紀的宗教信仰和文化藝術 先來講第一部分 中世紀的時空範圍和歷史脈絡 先講時空範圍 歷史學家一般把公元476年 作為中世紀的開端 為什麼是這個時間點呢? 因為這一年 西羅馬帝國被日耳曼人攻滅 此後 日耳曼諸部落在西歐建立了好些國家 統稱日耳曼國家 歐洲再沒有統一的中央政權 分裂成為常態 中世紀的落幕則定於1453年 這一年 東羅馬帝國也就是拜占庭帝國覆滅 此後 文藝復興運動 宗教改革運動 思想啟蒙運動相繼興起 中世紀的精神觀念和生活方式徹底改變 至於地理範圍 廣義上囊括全歐洲 但歷史學家通常把重點放在西歐 主要有今天的西班牙 因為它們的中世紀特徵最顯著 比如都實行封建制 信奉天主教 行會在城市裡起主導作用 當然 西歐不是封閉的 同周邊有著緊密聯繫 因此歷史學家論述的時候 免不了涉及北歐、南歐、東歐 以及亞洲跟歐洲交界的地方 綜合來看 可以這麼理解中世紀的時空範圍 空間上以西歐為核心 覆蓋整個歐洲 時間上從公元五世紀中期 到十五世紀後期 持續一千年左右 再來講歷史脈絡 重點講四件事 一是法蘭克王國的興起和分裂 公元476年 日耳曼人攻滅西羅馬帝國 此後 西歐被大大小小的日耳曼部落佔據 他們互相攻伐 西歐陷入混亂 在這個過程中 佔據僅法國東北部的日耳曼人 分支法蘭克人 建立法蘭克王國 這個王國逐步擴張 至768年查理大帝登基時 已經控制西歐大部分地區 並將勢力伸展到東歐 法蘭克王國眼看要統一歐洲 可好景不長 查理大帝駕崩後 其子嗣爆發內戰 將王國分為西、中、東部分 其中西法蘭克王國演變成法蘭西王國 東法蘭克王國演變成德意志王國 囊括今奧地利、瑞士及德國中西部 中法蘭克王國 則從今荷蘭延伸至意大利北部 它的不幸在於 面積狹長又夾在兩大強鄰之間 領土很快被法蘭西和德意志瓜分 兩國以萊茵河為界 分而治之 需要說明的是 我們不能簡單地把法蘭西王國 當作現代法國 德意志王國也不等於今日德國 它們名義上都有國王 但國王之下 還有大大小小的封建領主 這些領主掌握自家封地的 行政、財政和司法權 國王不能任意幹預 結果國王很大程度上只是象徵物 能管轄的區域非常有限 這就要講到第二件事 德意志的碎片化 德意志歷史上出過幾個 有雄才大略的君主 比如十世紀中葉的奧託一世 此人運用高超的政治手腕 打擊封建領主 還跟天主教合作 加冕為神聖羅馬帝國皇帝 羅馬表示其法統來源於羅馬帝國 有歷史傳承 前面官以神聖二字 表示君權神授、至高無上 德意志王權達到鼎盛 只是這種依靠個人能力的做法並不長久 奧託一世死後 德意志王權逐漸衰落 封建領主重新得勢 十三世紀中葉 七個實力最強的封建領主達成共識 由他們共同推舉德意志國王 這七人統稱七大選帝侯 相當於把德意志的最高權力瓜分了 到中世紀晚期 德意志王國已經分化為 大大小小好多個諸侯國 所謂神聖羅馬帝國皇帝 說起來是所有德意志人的皇帝 可他實施有效統治的只有自己的封帝 這個頭銜已然空心化了 德意志如此 那他西邊的法蘭西呢? 這要講到第三件事 英法百年戰爭 法蘭西原本是個地理名詞 法國北部的塞納河 同中部的魯瓦河之間有一片河谷 包括巴黎、奧爾良等城市 統稱法蘭西 公元987年 法蘭西公爵餘國卡佩 被法蘭克貴族推舉為國王 建立法蘭西王國 法王的實際統治區域 只有巴黎及周邊地區 連現代法國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其他地方都是封建領主的 他們名義上臣服法王 實則各行其事 很長一段時間 法王連稅都收不上來 要靠攔路搶劫過路客商 緩解財政困難 不過 法蘭西王權的意志力和執行力 要強於德意志王權 歷代法王耐心地採取 聯姻、蠶食、征服等方式 吞併了很多封建領主 基本盤越來越大 到14世紀 法蘭西即將實現統一 這時候卻冒出一隻攔路虎 英格蘭 關英格蘭什麼事呢? 事情是這樣的 法國北部有個諾曼底公國 1066年 諾曼底公爵威廉 渡過英吉利海峽 征服英格蘭 這樣威廉及其繼承人 既是英格蘭國王又是諾曼底公爵 而法王要統一法蘭西 勢必收回諾曼底 這就和英格蘭的利益發生衝突 為此 從1337年到1453年 英法打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史稱 百年戰爭 戰爭過程中 法蘭西民族意識覺醒 迸發出強大戰鬥力 英軍節節敗退 1453年兩國簽訂條約 英格蘭退出歐洲大陸 法國完成統一 巧的是同一年 還發生了第四件事 中世紀的落幕大戲 拜占庭帝國滅亡 拜占庭帝國 即東羅馬帝國 西羅馬帝國滅亡後 號稱羅馬帝國唯一的繼承者 但西歐各國並不承認 其正統地位 而它的核心統治區 也侷限於南歐的希臘和巴爾幹半島 鼎盛時 佔據了西班牙、埃及 隨著時間的推移 拜占庭帝國開始衰落 尤其面對咄咄逼人的奧斯曼帝國 疆域不斷萎縮 到15世紀初 只剩下首都君士坦丁堡 公元1453年 奧斯曼帝國攻佔君士坦丁堡 更名為伊斯坦布爾 拜占庭帝國 退出歷史舞臺 拜占庭是羅馬帝國的遺產 它的滅亡意味著 歐洲人重建像羅馬一樣 強大的中央政府 統治全歐洲的執念徹底破產 這解放了思想 為文藝復興掃清了障礙 在這個意義上 我們說1453年 君士坦丁堡陷落 是中世紀終結的標誌 本書作者將時間點 往後推到了1485年 英國都鐸王朝建立 理由是 都鐸王朝結束內戰 英國開始走向強盛 這是典型的英國人視角 好在無論怎麼算 中世紀持續的時間 都在1000年左右 不妨礙理解 好 中世紀的歷史脈絡講完了 接下去 我將帶你走進中世紀的內部 看一看封建制度和日常生活 封建制度 是中世紀社會最基本的特徵 中世紀人的所有活動 從軍政大事 到日常生活 都是在封建制度下展開的 封建制度起源於 八世紀早期 當時法蘭克王國的實際掌權者 攻向查理馬特 推行土地分封制 具體做法是 國王將土地分給封臣 允許他們在自家土地上行使管理權 國王不加干涉 這些零有土地的封臣 就叫封建領主 作為回報 領主宣誓效忠國王 並履行規定義務 如定期納貢 隨國王出征等 大領主會把一部分土地 分封給小領主 後者也要履行義務 小領主可以繼續分封土地 從而擁有自己的封臣 理論上 土地無限可分 這就形成了國王、大領主、小領主 更小領主的金字塔結構 在這一結構中 下級只需要對上級履行義務 對上級的上級沒有義務 換言之 大領主效忠國王 小領主效忠大領主 但小領主沒有責任服從國王 這叫 我的主人的主人 不是我的主人 因此中世紀的國王 權力是比較有限的 17世紀法國國王路易十五 敢說震擊國家 中世紀國王可絕沒這膽量 國王和大大小小的封建領主 構成統治階級 依附於他們的農民 則構成被統治階級 農民們會從領主那裡領到一塊地 終身在田地裡辛苦勞作 收穫的糧食 大部分上繳供養領主 農民沒有人身自由 想離開莊園 必須得到領主同意 婚喪嫁娶 也都要獲得領主許可 比起領主 農民的生活水準要差得遠 以食物為例 領主食用小麥製成的白麵包 精細可口 農民呢 只能吃黑麥和大麥做成的麵包 便宜而粗糙 同樣是喝湯 領主的湯裡有豌豆 黃豆 捲心菜 韭菜 還有牛肉和魚肉 農民的湯裡只有蔬菜 肉幾乎沒有 對大多數農民來說 一邊啃黑麥麵包 一邊喝清湯 就算人間美味了 酒也有差別 領主喝葡萄酒 農民喝廉價的麥芽酒或啤酒 說到酒 中世紀人是把它當水來喝的 因為那時水質不好 口感很糟糕 人們就用酒替代 於是酗酒成了嚴重的社會問題 直到中世紀後期茶葉普及 茶水口感更好 酗酒現象才大為緩解 在封建領主和農民之間 還有一個比較特殊的階級 那就是市民階級 說它特殊 是因為市民沒有封地 不屬於統治階級 可相對於農民又具有一定獨立性 原來中世紀有很多城市 是所謂自治市 只要宣誓效忠國王 就能保留政治和財政自由 實施自我管理 不必依附某個領主 今德國北部的漢堡 科隆、布萊梅 意大利北部的威尼斯 都靈、米蘭都是自治市 自治市如何維持呢? 答案是貿易 比如威尼斯 生意從地中海做到 非洲和亞洲 成為當時的國際貿易中心 也是歐洲最富有的城市 財富讓市民的生活好於農民 到中世紀晚期 城市富豪把封建領主 都遠遠甩在了身後 像佛羅倫薩的美帝齊家族 掌握歐洲的金融霸權 號稱富可敵國 他們還大力資助 藝術活動 有歷史學家認為 文藝復興是美帝齊家族 用錢砸出來的 當然了 普通市民不可能像富豪那般任性 他們的自由是有限的 在中世紀 每座城市都有行會 不管從事哪種職業 泥瓦匠、鐵匠、裁縫 麵包師、珠寶商 通通都要加入相應的行會 並接受行會監管 隨意提高價格 或產品質量較差 都會遭到懲罰 到這裡 中世紀社會最主要的三個群體 封建領主、農民和市民 都介紹完了 可以看到 他們在社會地位、經濟條件 和生活水平等方面 均有顯著差異 總體而言 佔人口大多數的農民 境遇是最差的 但上天是公平的 在一個指標上 無論領主、市民還是農民 都差不多 那就是壽命 據統計 中世紀人的平均壽命只有40歲 活到60歲就算高壽了 平均壽命偏低 中世紀主要有三個因素 一是年輕女性和幼兒的死亡率很高 罪魁禍首 就是分娩 在沒有現代醫學知識和藥物 缺乏有效助產手段的中世紀 分娩相當於闖鬼門關 很多年輕母親因難產死亡 嬰兒也很容易夭折 即便暫時活下來 也可能由於生病 營養不良而死亡 有數據顯示 在中世紀 7歲以下幼兒的死亡率 不低於20% 最高能到35% 活到成年 簡直是種幸運 第二個因素 健康狀況差 醫療手段更差 雖然領主的飲食質量高於農民 但是從現代醫學的角度看 仍然缺乏蛋白質、維生素和礦物質 健康狀況不會好 差勁的醫療手段 更是雪上加霜 中世紀流行的治療方法 是所謂放血療法 不管生什麼病 醫生都會把你的血管切開 放血 以至於很多人死於失血過多 中世紀也有手術 說來可能不信 手術往往由理髮師操刀 因為那時候的理髮師 兼職做醫生 於是剃刀成了手術刀 也不消毒 很多人在手術中喪命 結果很多人生了病 乾脆不去治 聽天由命 再來講拉低平均壽命的第三個因素 天災人禍 包括饑荒、瘟疫和戰爭 農民靠天吃飯 一旦遇到乾旱、洪災、蟲害 導致糧食減產 他們就得挨餓 十四世紀初 小冰期來臨 冬天變得更長、更冷 夏天的氣溫也大幅度下降 歐洲很多地方 糧食絕收釀成大飢荒 死亡率一度超過10% 好不容易熬過飢荒 一場更嚴重的危機 又襲來了 起源於中東的黑死病 也就是鼠疫 經貿易航路傳入義大利北部 隨即席捲歐洲 成千上萬人染病死去 據估算 死亡人數高達2500萬人 佔歐洲總人口的三分之一 法國受到的衝擊 尤為劇烈 黑死病傳入時 英法百年戰爭正如火如荼 瘟疫加上戰爭 致使田園荒蕪、城鎮毀壞 人民流離失所 1358年春 法國北部的農民揭桿而起 攻陷城堡、焚毀契約 殺了數百名封建領主 統治階級強力鎮壓 屠殺了2萬多人 才平定 反抗是死 不反抗也是死 老百姓要活下去 不容易啊 從這個角度講 用黑暗來形容中世紀 不無道理 現實生活已如此黑暗 那精神生活呢 第三部分 就讓我們進入中世紀人的精神世界 具體瞭解一下 當時的宗教信仰和文化藝術 先說宗教 這也是中世紀精神生活 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當時的歐洲人 從生到死都離不開基督教 一個人剛出生 就從屬於本地教區 有牧師洗禮 成為基督徒 從小他就養成了餐前、睡前 做祈禱的習慣 定期去教堂參加彌撒 聆聽佈道並向牧師懺悔 他的成年禮、婚禮 乃至葬禮 過的節日如狂歡節、復活節 源自基督教 平時用的日曆 也是羅馬教廷頒布的 他還要把每年收入的十分之一 上繳給教會 這叫十一稅 是教會主要的收入來源 如果他是封建領主 或富裕市民的孩子 通常會進入修道院學習 為什麼是修道院呢 因為中世紀沒有現代意義的學校 傳承知識的任務 就交給修道院 對修道院來說 本地權貴是大金主 為他們的子弟提供教育 也算是種回報 另一方面 權貴家族會指定若干子弟 做神職人員 從而和教會更緊密地勾連起來 因此中世紀的主教、教皇 大多出身於 大領主、大富豪之家 這些人可不會 輕心寡慾地待在修道院裡修行 相反 他們常常干涉世俗事物 為教會、為家族 也為自己謀取利益 舉個例子 格裡高利一世 出生於羅馬的一個權氏家族 年輕時曾擔任羅馬城執政官 後自願成為修士 歷任修道院長、紅衣主教等職 490年 當選教皇 格裡高利一世在位期間 最大成績是增加教會產業 擴大教會權力 先講增加教會產業 具體做法 是在各地興建修道院 由於修道院的地產屬於教會 久而久之 教會成了西歐最大的地主 格裡高利一世頗有經營頭腦 他讓修道院 把土地租給農民 既可以作收租金 又可以把生產的糧食、葡萄酒 賣往各地賺取利潤 這簡直是把修道院當企業經營啊 再來講擴大教會權力 公元597年 格裡高利一世派使團 前往英格蘭 說服其統治者 安格魯撒克遜人 皈依基督教 這標誌著西歐各國 普遍接受基督教信仰 教會的權力與日俱增 具備了同世俗王權抗衡的能力 教會手裡還握著一件利器 中世紀的國王 必須由本國主教加冕 而這位主教 聽命於羅馬教會 如果國王想升格為皇帝 比如德意志國王 要擁有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頭銜 更是要教皇親自授予 這意味著 王權的合法性源自教權 並在法理上 將教權置於王權之上 王權對此自然是不滿的 想壓教權一頭 於是有了王權與教權之爭 但在宗教勢力強大的中世紀 教權總是更勝一籌 教會的影響力 也滲透到了文化藝術的方方面面 以繪畫為例 無論油畫、壁畫、鑲嵌畫 主題大都取材自聖經 通過表現聖經故事 宣揚基督教義 如13世紀 興起於意大利的濕壁畫 畫家將熟石灰溶解於水後 製成顏料 在教堂的牆壁上作畫 這些畫肌理細膩 色彩豐富 有很高的藝術造詣 對後世藝術家 起到了很大的啟發作用 文藝復興代表人物 米開朗基羅、拉斐爾 都是畫濕壁畫的頂尖高手 音樂同樣被濃鬱的宗教氛圍 所籠罩 中世紀歐洲最流行的音樂形式 是在禮拜儀式上演唱的聖歌 早期聖歌旋律簡單 後來越變越複雜 這在音樂發展史上 具有劃時代意義 為古典音樂的興起奠定了基礎 中世紀的文學作品 也往往帶有 強烈的宗教色彩 西班牙的《西德之歌》 法國的《羅蘭之歌》 都是宣揚騎士精神 號召人們為上帝的榮耀而現身 民間還有大量 圍繞宗教故事衍生出來的傳說 如《亞瑟王》和 《圓桌騎士》的傳說 當然,中世紀人的精神世界裡 並非只有基督教 實際上,修道院裡 保存了大量古希臘 古羅馬時期的著作 涉及文學、哲學、歷史學 政治學、天文學 醫學、數學、化學 物理學等各個領域 只是很長一段時期 被埋沒了而已 倒是阿拉伯人得到 這些著作後 在很多方面取得了輝煌成就 這反過來 刺激到歐洲人 他們開始對古代著作加以整理 像古希臘思想家 柏拉圖、亞裏士多德等人的著作 都是在中世紀 得到深入研究的 隨著印刷機的普及 這些研究成果迅速傳播 對文藝復興、宗教改革 及思想啟蒙 這三大運動的搏星 起到了巨大的推動作用 而說到印刷機 這可是中世紀的發明 1455年 德國發明家約翰內斯·古藤堡 製作了歐洲第一部活字印刷機 並用它印製《聖經》 本書作者指出 古藤堡印刷機 極大的加快了信息傳播的速率 為普及教育 開啟民智鋪平了道路 此外 眼鏡、機械錶、佳能炮 也誕生於中世紀 這表明科學技術 在中世紀仍然在傳承發展 從這個意義上講 歐洲中世紀 並不是隻有迷信和愚昧 它孕育著科學與理性 並最終成為 人們走出中世紀 走向以理性為主導的 現代社會的起點 對此,你是怎麼看的呢?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 好,中世紀的世界 從西羅馬帝國的滅亡 到都鐸王朝的興起 就解讀到這裡 聽書筆記在音頻下方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