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記丨《通往權力之路（上）》：“戰鬥民族”唯一“女大帝”葉卡捷琳娜的成功之謎

為您解讀的書叫《通往權力之路》 副標題是《葉卡捷琳娜大帝》 作者是美國歷史作家 普利策獎獲得者羅伯特·K·麥西 在男性佔絕對主導地位的古代 政治通常被認為是男人的遊戲 放眼望去,權力的角鬥場上 清一色男人,即便有女性角色 要麼淪為犧牲品,要麼充當花瓶 真正的女性政治家鳳毛麟角 當然,她們也因此備受關注 無論是精於政治平衡的埃及艷後 還是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則天 抑或是帶領英國走向強盛的伊麗莎白一世女王 在歷史的天空中都分外閃耀 葉卡捷琳娜二世也是其中的一顆明星 她是唯一被冠以大帝之名的俄國女皇 在位34年,對內實行改革提升國力 對外瓜分波蘭,打擊土耳其,擴大疆土 她同法國啟蒙思想家福爾泰的交往 為自己樹立起開明君主的形象 她的風流運勢傳遍歐洲 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總之,葉卡捷琳娜既具有雄才大略 又富有個人魅力 生前就備受矚目,死後仍被不斷提起 德國、英國、美國都拍過以她為主角的影視劇 俄羅斯自己拍攝的《葉卡捷琳娜大帝》 連播三季好評如潮,第四季正在抽拍 今天要講的這本傳記 作者窮盡了現存幾乎所有關於葉卡捷琳娜的資料 以流暢而詳實的筆觸 還原了這位女沙皇精彩分成的人生旅程 我將以《葉卡捷琳娜奪得沙皇寶座》為界 分上下兩集,講述她的一生 上集共三個部分 一、早年生涯,來自德意志的公主 二、如履薄冰,在俄國宮廷站穩腳跟 三、奪取皇位,靠政變登上權力巔峯 好,先來講第一部分 早年生涯,來自德意志的公主 1729年4月21日 葉卡捷琳娜二世 降生於今德國東部的安哈爾特·澤布斯特公國 本名索菲亞·奧古斯塔·弗雷德里卡 葉卡捷琳娜這個名字是她到德國後改的 為了方便表述 我們就一直用葉卡捷琳娜稱呼她 葉卡捷琳娜的父親是公國的主人 克里斯蒂安·奧古斯多親王 所以她天生是位公主 這沒什麼了不得 18世紀的德國四分五裂 有大大小小三百多個邦國 王子公主不計其數 把葉卡捷琳娜往裡一丟,毫無存在感 何況奧古斯都是那種典型的德意志貴族 老實本分,想像力有限 照她的意思 女兒應該按部就班地長大 擁有一段門當戶對的婚姻 然後生兒育女,平靜離世 什麼王子和公主歷盡艱辛 從此過上幸福生活 對不起,那只是童話故事 在真實世界裡 大多數公主將平平無奇地走完這一生 但葉卡捷琳娜註定與眾不同 因為她有一位與眾不同的母親 約翰娜·伊麗莎白 約翰娜是德國北部公國 荷爾斯泰因的公主 15歲那年嫁給了42歲的奧古斯都 雙方的差異不僅體現在年齡上 還體現在很多其他方面 奧古斯都嚴肅呆板 不喜歡鋪張浪費,不喜歡社交 約翰娜活潑好動 又從小嬌生慣養,熱愛交際 只要接觸過這對老夫少妻 就能發現兩人的區別 奧古斯都永遠腰板鼻挺,舉止僵硬 話也非常少,頗為無趣 約翰娜呢,她有一頭金色捲髮 臉蛋漂亮,身材勻稱 是公認的美人 而且能說會道,魅力四射 父母對孩子的影響是深遠的 葉卡捷琳娜性格中的嚴謹和細緻 來自父親 而善於運用容貌和才智 俘獲人心 沉醉於崇拜者簇擁 顯然來自母親 兩相比較,母親的影響更大 對此成年後的葉卡捷琳娜並不避諱 曾表達過對母親的感激之情 不過她對母親的感情其實很是複雜 除卻感激,還有怨念 怨念從哪來呢? 這就要講到約翰娜的偏心了 葉卡捷琳娜一歲多的時候 約翰娜生下一名男孩取名威廉 按照德國當時的規矩 王位只能父子相傳 這樣威廉自動成為安哈爾特公國的繼承人 對約翰娜來說 確保王位繼承人健康成長則無旁貸 加上小威廉體弱多病 更需要照料 因此全身心撲上去難免冷落了女兒 很長一段時間 約翰娜幾乎對葉卡捷琳娜撒手不管 教育都託付給家庭女教師巴貝特 巴貝特是法國人 她教葉卡捷琳娜法語 指導她閱讀拉·豐丹 高乃伊、莫里埃等法國作家的作品 這位葉卡捷琳娜日後 同法國思想家福爾泰交往 在盛行法語的德國宮廷立足 打下了堅實基礎 葉卡捷琳娜十分感念 稱讚巴貝特靈魂高貴 富有教養、溫柔、耐心 可以說巴貝特一定程度上 填補了母親缺位的空白 後來威廉患心紅熱腰折 安哈爾特公國的繼承權 轉移到威廉的弟弟身上 這個弟弟身體比較健康 約翰娜這才把目光轉移到女兒身上 此時的葉卡捷琳娜已經十四歲了 在十八世紀應該考慮終身大事了 約翰娜打算給他訂一門好親事 這可不容易 要知道德意志的公主數以千計 加上其他國家就更多了 其中不少到了士官年齡 競爭非常激烈 跟他們比 葉卡捷琳娜沒有優勢 她家雖是貴族 但算不上大富大貴 葉卡捷琳娜的容貌也並不超群 總之嫁入豪門希望渺茫 可約翰娜不死心 她帶著葉卡捷琳娜走遍德意志 拜訪王公貴族 出入上流社會尋覓金閨婿 最終還是在約翰娜的孃家 荷爾斯泰因找到了機會 在那裏 葉卡捷琳娜見到了比自己大一歲的 彼得·烏爾裏西 此人可不簡單 他母親是俄國沙皇彼得一世的大女兒 父親是荷爾斯泰因公爵 按輩分他是彼得一世的外孫 人稱彼得三世 雙親過世後 彼得承襲父親爵位 住在荷爾斯泰因 並由一位親王充當監護人 這位親王正是約翰娜的親哥哥 於是在家族長輩的牽線下 葉卡捷琳娜結識了彼得三世 據說兩人相處得還不錯 互相都有好感 不過如果彼得僅僅是公爵 心高氣傲的約翰娜 未必把女兒嫁給他 但他還有一重身份 俄國皇位繼承人 1741年 彼得一世的小女兒伊麗莎白 發動政變 當上沙皇 伊麗莎白沒有子嗣 選擇外孫彼得三世為皇處 就這樣 彼得被指定為下一代沙皇 不久他離開荷爾斯泰因 被送往俄國 約翰娜明白 這是女兒最好的歸宿了 絕不能錯過 結親的關鍵是伊麗莎白首肯 女皇會同意嗎? 運氣又站到了約翰娜這邊 原來女皇年輕時 跟約翰娜的另一個親哥哥熱戀 婚期都定了 結果男方感染天花 英年早逝 女皇傷心欲絕 立誓永不嫁人 女皇的心底之痛 正是約翰娜的好機會 他寫信給女皇 追憶往昔 表達惋惜之情 並隨信附上一張 葉卡捷琳娜的肖像畫 暗示自己的真實目的是求親 或許是舊情難忘 女皇表現出濃厚興趣 邀請約翰娜帶女兒來莫斯科 他要親自考察 1744年1月29日 約翰娜和葉卡捷琳娜 踏上了前往俄國的旅程 2月9日晚 母女倆在克里姆林宮 敬見伊麗莎白女皇 和她的外甥彼得三世 葉卡捷琳娜被女皇的魅力 與威儀所震撼 相形之下 瘦弱憔悴的彼得三世毫無風範 機敏的葉卡捷琳娜馬上認識到 這樁婚事能不能成 取決於自己能否博得女皇的好感 彼得的想法反而不重要 那麼她能成功嗎? 第二部分 如履薄冰 我就來講述葉卡捷琳娜 是如何在俄國宮廷站穩腳跟的 伊麗莎白對葉卡捷琳娜印象不錯 同時提出她必須先過兩關 語言關和宗教關 先說語言關 葉卡捷琳娜只會說德語和法語 法語是當時歐洲上流社會的通用語 在俄國宮廷完全吃得開 但既然要嫁到俄國 掌握俄語還是必要的 葉卡捷琳娜立刻投入到學習之中 常規課時不滿足 就半夜爬起牀 舉著蠟燭和課本 在冰冷的石頭地板上邊走邊背誦俄語單詞 時值初春 氣候還很寒冷 結果葉卡捷琳娜染上肺炎 高燒不退 昏迷了好幾天 期間 伊麗莎白女皇一直守在牀邊 直到她蘇醒才鬆了口氣 生病固然遭罪 卻能贏得人心 侍女們將葉卡捷琳娜 因學習俄語染上肺炎的事蹟 傳遍宮廷內外 極大提高了她在俄國人心目中的地位 再來講宗教關 受家庭影響 葉卡捷琳娜自幼信奉基督新教 而俄國以東正教為國教 要取得俄國人信任 只能改變信仰 儘管很痛苦 葉卡捷琳娜還是向現實低頭 改宗東正教 皈依儀式由伊麗莎白主持 為表示榮寵 女皇還將親生母親的名字 葉卡捷琳娜賜予這位德意志公主 稱葉卡捷琳娜二世 語言官和宗教官都過了 葉卡捷琳娜和彼得的年紀也到了 是時候了 1745年8月 兩人舉行盛大婚禮 16歲的葉卡捷琳娜正式成為 俄國皇儲的妻子 如果你以為王子和公主 將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那就錯了 要在危機四伏的宮廷裡存活 談何容易 更何況 作為一代雄主 伊麗莎白女皇疑心病重 下手又狠 臣子稍有不慎 就可能墜入深淵 所以真實情況是 從1945年完婚 到1761年女王駕崩 16年裡葉卡捷琳娜 每天過得小心翼翼 如同走鋼絲一般 老是如此 仍然波折不斷 多次威脅到葉卡捷琳娜的地位 其中有三次波折最為兇險 我一個個講 先講第一次 母親被遣返 葉卡捷琳娜能有今天 離不開母親約翰娜的苦心經營 可母女之間 有著無法克服的隔閡 前面講過 為照料兒子 約翰娜長期忽視女兒 等重新回歸 葉卡捷琳娜已經十幾歲 很難再建立良好的親子關係 來俄國後 葉卡捷琳娜恰好進入青春期 行為叛逆 總和母親對著幹 約翰娜覺得自個兒千辛萬苦 為女兒鋪就前程 回報就是成天背對 她感到委屈 經常和女兒起衝突 消息傳到伊麗莎白爾多裡 她萌生了 讓約翰娜走人的念頭 此時 一封密報促使她做出決斷 密報透露 約翰娜竟和普魯士國王 菲特列二世勾結 這兩人怎麼會扯上關係呢 原來當時普魯士 只是德意志東北部的一個王國 面積小 國力弱 但國王菲特列二世野心勃勃 整頓軍備 四處擴張 這引起了俄國等周邊大國的警惕 菲特列想緩和局勢 葉卡捷琳娜這位德意志公主 遠嫁俄國 無疑是個機會 她找到約翰娜 請她到俄國後 打探高層動態 並對伊麗莎白施加影響 缺乏政治經驗的約翰娜滿口答應 隔三差五給菲特列寫信 匯報近況 可她做事不密 信件被俄國情報部門截獲 伊麗莎白震怒 找了個理由打發約翰娜回國 算是給她留了顏面 經調查 葉卡捷琳娜對此事並不知情 女皇才沒有激烈舉動 但把她的管家僕人都換成親信 加強監管 葉卡捷琳娜儘管跟母親有矛盾 可母親總會為女兒遮風擋雨啊 約翰娜離開後 自己舉目無親 只能如履薄冰 獨自前行 而路並不好走 第二次波折接踵而至 夫妻關係惡化 彼得對葉卡捷琳娜的感情 經歷了一個友好變壞的過程 剛開始 他覺得葉卡捷琳娜性格溫和 善解人意 願意向他吐露心扉 後來卻心生反感 甚至不願同處一室 作者指出 這是生理疾病和心理扭曲 兩種因素導致的 先講生理疾病 婚前彼得感染天花 隔離了一段時間 雖然最終熬了過來 但臉上布滿痘疤 顯得面目猙獰 葉卡捷琳娜畢竟年輕 隔離解除後 初次見面 她沒能剋制恐懼感 當著彼得的面渾身顫慄 這嚴重挫傷了彼得的自尊心 從此 她開始有意識地 疏遠葉卡捷琳娜 再來講心理扭曲 我們知道 伊麗莎白是靠政變上臺的 總擔心同樣的事 發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警惕性很高 對彼得這個皇儲 她是嚴加管束 百般防範 這激起了彼得的逆反心理 她不敢公開叫板 而是通過消極抵抗 來表達內心的不滿 比如 伊麗莎白要她學俄語 她偏不 來俄國多年 仍然只講德語 還公然嘲笑俄語低俗 又比如 按傳統 皇儲擔任皇家禁衛軍總指揮 要穿軍官服 彼得呢 嫌深綠色的俄國軍裝太鬆垮 仿照普魯士風格 訂製了一套綠色軍服 穿在身上 招搖過市 外人還以為 俄國皇家禁衛軍歸普魯士軍官指揮呢 彼得的表現 和順從女皇意旨 努力融入俄國的葉卡捷琳娜 形成了鮮明對比 彼得認為 妻子是故意跟自己唱反調 於是越發厭惡 她找了個名叫 沃倫佐娃的貴族之女做情婦 兩人出雙入對秀恩愛 至於葉卡捷琳娜 彼得連碰都不想碰她 夫妻關係至此徹底惡化 而且再也沒能修復 由此引發了第三個波折 地位危機 封建社會 傳宗接代是女性最重要的任務 皇室尤其如此 可彼得視葉卡捷琳娜為仇敵 根本不願意親近 還談什麼生孩子呢 伊麗莎白女皇不管這些 她雖是女性 思想卻是傳統的 認為拴不住丈夫的心 責任全在女方 她警告葉卡捷琳娜 再不生下一兒半女 我就考慮換人了 人選是現成的 彼得的情婦 沃倫佐娃 關鍵時刻 葉卡捷琳娜的女侍衛長 向她暗示 無論你用什麼方式 只要能給女皇帶來孫子 她不就滿意了 無論什麼方式 葉卡捷琳娜恍然大悟 立即行動 1754年9月 即婚後第九年 她終於誕下一子 伊麗莎白大喜 為皇孫取名保羅 疼愛有加 至於保羅是不是彼得的親骨肉 涉及恭維密文 外人不得而知 總之 葉卡捷琳娜得到重賞 地位越發牢固 她也更清楚地認識到 要在俄國宮廷立足 必須緊跟女皇 自己的丈夫彼得 實在是無足輕重 她開始打心眼裡 瞧不起彼得 這為日後發動政變 推翻彼得統治 從心理上掃清了障礙 第三部分 奪取皇位 我就來講述 葉卡捷琳娜 登上權力巔峯的過程 保羅降生後 伊麗莎白把她帶在身邊 親自照料 很長一段時間 葉卡捷琳娜 想見一下兒子都難 母子分離固然令人痛苦 卻也給她留下了 思考未來的時間 葉卡捷琳娜明白 女皇年事已高 自己遲早要面臨 彼得登基掌權的情況 到那時 日子將變得非常難過 必須提前準備 當務之急 是結交盟友 形成一定的勢力 讓彼得不敢輕易動手 可她一個 在俄國孤立無援的得意智人 哪來的盟友呢 此時 葉卡捷琳娜 與生俱來的政治天賦 開始顯露 她很快 凝聚起一個三人小集團 第一位 是尼基塔帕寧伯爵 帕寧是資深外交官 在官僚集團中享有崇高威望 深受伊麗莎白賞識 女皇還任命他為 首席宮廷教師 負責保羅的教育工作 葉卡捷琳娜 就藉著關心保羅的名義 經常和帕寧交流 一來二去 帕寧發現此人見識非凡 待人接物 也頗具王者風範 與之相比 彼得思維幼稚 舉止乖張 簡直是個玩獵少年 帕寧非常欣賞葉卡捷琳娜 表示願意效勞 葉卡捷琳娜的第二位盟友 是達什科娃公主 這位公主身份特殊 她是彼得情婦 沃倫佐娃的親妹妹 能把情敵的妹妹拉過來 葉卡捷琳娜 究竟使了什麼魔術法 原來達什科娃 自幼對法國啟蒙思想感興趣 而葉卡捷琳娜 常年閱讀 福爾泰、孟德斯鳩等人的著作 又精通法語 初次交往 就憑著淵博的知識和獨到的見解 把達什科娃迷住了 她從此成為葉卡捷琳娜的小迷妹 反倒對親姐姐 沃倫佐娃百般瞧不上 連帶著對彼得 也充滿了鄙意 再來看葉卡捷琳娜的第三位盟友 情人格里高裏奧洛夫 需要說明的是 18世紀歐洲 上流社會的夫妻 各自找情人是很平常的 不僅彼得有情人 葉卡捷琳娜也有 而且不止一個 奧洛夫之前 葉卡捷琳娜有過好幾個情人 只是到了奧洛夫這兒 她才超越情感需求 把這當作政治關係來經營 奧洛夫出身軍人家庭 兄弟五個皆驍勇善戰 由於在戰場上表現出色 都進入了皇家禁衛軍當軍官 保衛皇室安全 奧洛夫就是這樣 和葉卡捷琳娜結識的 並很快敗倒在 葉卡捷琳娜的石榴裙下 她的四位兄弟也隨之臣服 在奧洛夫五兄弟的幫助下 整個皇家禁衛軍 都站到了葉卡捷琳娜一邊 哎 彼得不是 皇家禁衛軍的總指揮嗎 怎麼輕易就失去了控制權呢 問題的關鍵是 彼得一直拒絕學習 俄語和俄國文化 處處表現自己是個德意志人 連檢閱部隊都穿普魯士軍裝 要知道 當時俄國正和法國聯手 跟普魯士作戰 奧洛夫五兄弟都上戰場血拼過 現在居然要接受一個 身穿敵軍軍裝的人檢閱 內心的反感可想而知 一想到此人將要成為沙皇 領導俄國 小夥子們更是心生抵觸 他們寧願服從 早已俄國化的葉卡捷琳娜 這樣 葉卡捷琳娜獲得了 以帕寧為代表的一批 元老重臣的支持 在宮廷裡有達什科瓦公主 做內應 又掌握了負責皇室安全的禁衛軍 成為一股不容小覷的 政治勢力 但要說她此時就想取代彼得 為時尚早 作者指出 葉卡捷琳娜的目的還是自保 發動政變是局勢急劇變化的結果 1762年1月5日 伊麗莎白駕崩 彼得三世繼位 自從14歲來到俄國 彼得在女皇的陰影下 生活了將近20年 如今終於熬出頭 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他立即按照自己的意志 推行了一系列改革舉措 如釋放政治犯 削減稅收 免除貴族子弟服兵役的義務等 這些舉措頗得人心 幫助彼得樹立了權威 可見他絕不是一個 沒有政治頭腦的人 然而有四件事 彼得幹得操之過急 最終斷送了前程 第一件事 打壓東正教 彼得厭惡俄國文化 對俄國文化的核心要素東正教 更是嗤之以鼻 登基後他制定了一道法令 把東正教會所有產業 轉移到某個政府部門名下 由其監督 教會的人事安排 也由該部門掌握 這等於剝奪了東正教會的獨立性 使其淪為沙皇附庸 更有甚者 彼得打算廢除東正教的國教地位 力推基督新教 這更是招人恨啊 第二件事 改造軍隊 在當時的歐洲列強中 俄國軍隊觀念僵化 戰術落後 確實應該改造 問題在於 彼得完全以普魯士軍隊為樣板 從制服 軍紀到操練 戰術一律照搬 也不管將士能否接受 一味強推 結果激起軍方強烈反彈 尤其原本就對彼得不滿的皇家禁衛軍 更是滿腹怨氣 彼得緊接著幹的第三件事 則激怒了官僚集團 從1756年起 俄國聯手法國 奧地利對抗普魯士 戰爭持續七年 彼得登基時 普魯士三分之一領土淪陷 柏林被圍 國王菲特列二世已無兵可用 陷入絕境 誰料天降好運 原來彼得自幼崇拜菲特列 堪稱鐵粉 如今偶像有難 他伸出援手 1862年4月 俄國宣佈退出戰爭 反過來同普魯士結盟 聯合法澳抵制普魯士 本是國策 彼得一夕之間變卦 不僅放過了普魯士 還讓俄國背負背叛盟友的惡名 官僚集團對此極為憤慨 認為彼得 把國事當兒戲 太不像話了 一系列操作 讓彼得把教會、軍方和官僚集團 全都推向了對立面 他要辦的第四件事 則成為壓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就是廢除葉卡捷琳娜 彼得厭惡葉卡捷琳娜 是人所共知的 登基後 他就琢磨著廢掉葉卡捷琳娜 扶持沃倫佐娃當皇后 這時候 達什科娃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他利用沃倫佐娃妹妹的身份 打探消息 傳遞給葉卡捷琳娜 讓她早做準備 葉卡捷琳娜明白 作為沙皇 彼得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一旦做出決定 自己是無力抗衡的 為今之計 只有放手一搏 發動政變 好在支持他的人不少 彼得曾經舉行國宴 邀請國內外四百多名賓客參加 宴會上彼得頻頻舉杯 慶祝俄普結盟 葉卡捷琳娜始終拒絕舉杯 氣得彼得大罵她是蠢貨 堂堂皇后在大庭廣眾之下 遭受如此羞辱 賓客們都覺得過分 更重要的是 葉卡捷琳娜藉此表明 同彼得截然相反的政治立場 這為她贏得了廣泛同情 彼得跟普魯士結盟的政策 實在是不得人心啊 1862年6月底 彼得離開聖彼得堡 攜沃倫佐娃去往 城西的行宮 據說要在那確立她為皇后 事不宜遲 7月9日早晨 在奧洛夫五兄弟的策動下 皇家禁衛軍宣誓效忠葉卡捷琳娜 隨後簇擁她 進入喀山聖母大教堂 接受東正教大主教 主持的徒遊禮 也就是將象徵聖靈的橄欖油 塗在額頭上 這意味著葉卡捷琳娜 獲得了上帝的授權 從彼得手上奪取了權力 與此同時 帕寧伯爵帶領群臣趕到 表示擁戴 聖彼得堡大街小巷擠滿了人 大家早就煩透了彼得 為新沙皇上臺歡欣鼓舞 局面已不可挽回 彼得得到消息後 曾試圖動員軍隊 士兵們卻高呼 女皇萬歲 清楚地表明瞭立場 眼見眾叛親離 彼得無奈地在退位詔書上簽字 交出皇權 幾天之後 她被幾名喝醉的禁衛軍軍官 失手打死 這樣的死法太過離奇 當時的人就認為 這是葉卡捷琳娜授意的 後世的歷史學家也持同樣觀點 對此你怎麼看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 就這樣 彼得三世為期六個月的統治 劃下了句點 俄國迎來了歷史上第四位女皇 通往權力之路 葉卡捷琳娜大帝上集講完了 下集我將講述 她是如何鞏固皇位 並將俄國打造成 歐洲一流強國的 聽書筆記在音頻下方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