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中|上海—雖然繁華,卻不盡是繁華【youtube字幕】| 好書精讀推薦,見識決定格局,讀書改變命運

豆瓣 FM·黄金书屋
39 位粉絲
精选好书推荐,每天精读一本好书,在休闲时提升自我,喜欢我的频道请点击订阅,点赞,点赞,点赞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下:https://youtu.be/FEhF5Md1gvQ
中:https://youtu.be/ECXpRpWR9nc
上:https://youtu.be/Jp4kcwboPUw
关于本书:
“独上阁楼,最好是夜里。《阿飞正传》结尾,梁朝伟骑马觅马,英雄暗老,电灯下面数钞票,数清一沓,放进西装内袋,再数一沓,拿出一副扑克牌,撵开细看,再摸出一副。接下来梳头,三七分头,对镜子梳齐,全身笔挺,骨子里疏慢,最后,关灯。否极泰来,这半分钟,是上海味道。”
《繁花》通过大量的出场人物,描绘了上海从20世纪60年代到90年代的跃迁与变化,凸显了上海的本质与底色,也展现了一代代在上海生活的人们的性格与色彩。《繁花》出版后,因其独具特色的上海方言,和有别于大众的观察视角,成功登顶2012年《繁花》获中国小说排行榜长篇小说第一名,并斩获了首届鲁迅文化奖年度小说奖。
本书作者:
金宇澄,原名金舒舒,1952年12月生于上海,中国当代作家,现任《上海文学》执行主编。其擅长以独特的上海视角和言语,呈现不同历史时期的上海面貌,又因为话语风格偏向于闲适与轻松,所以金宇澄的作品阅读起来没有沉重的历史感,反倒充满了家长里短的愉悦与自然,属于特别契合市民阅读口味的一类。
#黄金书屋 #读书音乐 #读书
今天給大家帶來的依舊是金宇成的長篇小說繁花 上一集咱們說呢
繁花有三條主線 故事主要圍繞着滬生 阿寶 小毛這三個男人
牽扯出了三羣各具特色的女性羣體 上級 我們說了出生於革命家庭的護 生於葉東京飯店裏的女人
今天咱們接着說說互生少年時期結交的第一個朋友 也是這些年陪伴在他身邊的唯一的朋友
阿寶阿寶是誰呢 阿寶是大資本家的孫子 是地下黨的兒子
阿寶的爺爺是大資本家 住在法租界的高乃一路 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富人區
大洋房 小花園 家裏用人無數 老爺子年輕的時候 眼光好 能力家辦了好幾家大工廠
效益都很不錯 解放之後 響應國家號召 把工廠改成了公司合營 產權和管理歸國家
他每個月按效益領分紅什麼都不做 也有大把的鈔票自己送上門 爺爺拿着鈔票用不完 自然只能盡情享受生活
楊方豪車都不算什麼 最厲害的是他能在六七十年代的中國做到物資自由
那個時候 因爲糧食緊張 老百姓日常所需的所有糧油 米麪都得按月評票購買
但阿寶的爺爺不一樣 因爲有錢有門路 雞鴨魚肉蛋這類市場緊俏的物資
那是天天都能買得到 通心粉 茄汁 肉醬 精裝豬油 咖啡 煉乳這類高消費食材 也完全不再幻想 貧苦百姓都在吃糠喝粥的時候
他爺爺和兩個伯母在家裏吃的是小麪包 小麪包上面還得塗一層蛋黃 撒些糖霜 再配上烤的金黃的雞胸肉或者裹上咖喱卷美味
爺爺一家的生活質量絲毫不受外界影響 看阿寶幾乎沒沾着爺爺的光
因爲他爸爸是個進步青年 放着富二代的身份不要 一心要去保家衛國搞革命
抗日戰爭時期 他是地下黨 因爲情報工作搞得太好 所以蹲了日本人的監獄
人餓的皮包骨頭不說 這命還差點丟了 出獄之後認識了阿寶的媽媽 兩個人志同道合 又一塊投身到了解放戰爭
這一次倒是沒坐牢 還生了兩個孩子 但夫妻倆把第一個孩子也就是阿寶的哥哥扔在了香港
爲什麼呢 因爲怕耽誤革命工作 他爸媽受不了爺爺那套大資本家的作派 不僅和爺爺一家嫌少往來
更是對小阿寶嚴格管教 生怕他染上什麼不正經的資本主義作風兩種極端的家庭背景
讓阿寶的成長過程變得十分思維 一方面他不理解爺爺爲什麼在大環境如此困難的情況下過得這麼窮奢 急於
另一方面 他也不理解父母爲什麼能因爲革命理想而不顧骨肉親情
所以他沒有像護生一樣從長輩們身上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 更沒有在周邊的環境裏找到任何衣服和技
少年時期的阿寶更像是一根扶貧 被不協調的周遭環境盲目的推着向前
直至社會潮流將兩個家庭徹底拍散 那場社會潮流還是破死酒
原汁原味 原理念 原性質 只不過放在護生身上是進步青年的表現機會 放在阿寶這卻成了問題家庭的雷霆之錘
最先被垂散的是爺爺家 因爲階級問題 一大家子人被迫分了家
從思南路的大洋房裏搬出來 遷到了之前沒人瞧得上的下只腳 也就是上海的貧民局
爺爺跟着經濟狀況較好的小兒子一家住 他沒了銀行定期自己有沒有生存能力
只能從大老爺變成寄居蟹 天天看兒子臉色過 但這不算是
最慘的應該是阿寶的大伯 工廠上交之後 他被迫當了工人學徒 一個月的工資只有29塊三角
連飯都吃不飽 資產階級家庭被羣衆宿親 緊接着阿寶爸媽的家也出事
原因是他爸乾地下黨工作時有些問題沒交代清楚 所以被打成了反革命分子
發配到朝陽新村進行勞動改造 說白了就是進工廠幹苦力 在提供勞動力的同時 接受勞動人民對他們一家的監督和什麼
審判的唯一依據是認罪書 他爸去的第一天就用硬紙板寫了 掛在門上
最上面貼了自己的脫帽進展 鄭文寫着自己何年何月脫離上海 心甘情願做了反動報紙的編輯記者
破壞革命並死不認罪 所以罪該萬死 死有餘辜 除了他爸的認罪書
這棟樓裏所有人家的門上都貼了認罪書 每個人的罪都不一樣 阿寶每天在這些牌子下進進出出 時間一長 就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楚父母到底是革命分子
還是反動分子就這樣 富裕的歸於貧窮 正義的歸於邪惡 尚未成年的阿寶每日在繁重的工廠生活裏徘徊迷茫
對生活不理解 對自己更不理解 如果不是從小被拋棄在香港的哥哥突然反護探親 他可能致死
也無法衝破 這老人 說來也是奇怪 這兄弟倆打小分隔兩地 不僅沒有共同的成長經歷 就連通信也是少之又少
但阿寶還是一眼就從這個素昧平生的哥哥身上找到了自己一直等待的希望
哥哥說他在香港開了家小公司 平時往返於非洲做些貿易生意
雖然目前運轉還算順利 但由於香港幹這行的人多 大家又都有各自的拿手本領 所以競爭很大
他這次回來除了探望雙親 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把阿寶帶回香港和自己一塊搞貿易
因爲自家弟弟總比外人來的放心 那是阿寶第一次聽說貿易這個字
他不同於爺爺之前混日子的公司合營工廠 不存在階級壓迫 也不會侵害他人權益
是一個完全自力更生的行當 他自然也不同於父母爲之賣命的革命工作 沒那麼多風險 也不涉及那麼多是非
賺錢而已 只要不擋着他人的道 多少算得上是自由 就這樣
在爸媽的反對之下 阿寶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去香港 義無反顧的踏上了搞外貿的道路
雖然他戴着反動派子女的帽子 但在生意場上能賺錢就是真本事 可能是他頭腦清醒 爲人活了
也可能是他見過大資本家的富裕 也吃過反革命家的苦 總之啊 他很快就創出了名堂 腰纏萬貫 賓客迎門 一下子躋身到了一個他過去完全不敢想象的層級
阿寶的成長是舊上海跨入大上海的縮影 他通過自身的努力 一步步擺脫了腐朽偏激的救市
在這個過程當中 他和護生一樣 是自己原生家庭的背叛者 老一輩崇高的理想沒有在他們身上得到延續
但他又和護生不太一樣 因爲他的選擇是主動的 是自願的 這種自願
幫助阿寶獲得了比護生更多的從容與自在 只可惜這樣的自在
並非毫無遺憾 阿寶的遺憾是血脂是一份在他一無所有時
對他一無所求的愛情雪芝是電車售票員 他爸在解放前辦了個小情的鐵廠 勉強算是個小資本錢
但因爲資產數量實在有限 除了雪之外五個子女又都下了香 所以被視爲反省態度良好
一家子幸運的和超家批鬥擦肩而過 個人財產也得以保全 家庭背景被清洗 經濟條件又穩住了
血脂的生活狀況自然就和被髮配到朝陽新村的阿寶不太一樣一方面他不用接受人民羣衆的監督
關起門了想幹嘛就幹嘛 在所有上海姑娘都按照組織規定從簡生活的時候
薛之在講大小姐派套 一邊花錢收集珍貴郵票 不斷積累個人資產
一邊還有臨摹字帖 提升氣質 彰顯自己的品味和能力 心情好的時候
他還會下下棋 用舊上海的風範生生在破四舊的氛圍裏殺出了一條安於四舊的血路
但同時 他又可以按照自己心意緊跟時代大潮 因爲家中無人是反動分子
所以血脂不用像阿寶一樣低着頭做人 只要他願意 隨時都可以和周圍的年輕人一樣
成爲正義的味道是比如只要回到工作崗位 他便立馬從資產階級大小姐
變成社會主義進步青年 軟諾的上海話 轉成鏗鏘有力的五槍 等候乘客們上下車的過程 全程氣宇軒昂
有時爲了控制電車紀律 血脂還會敲桌板 搖小紅旗 賣個車票 整的跟領導訓話
阿寶覺得吃驚 想不到一個人竟然可以同時維繫兩副面孔 但更讓他吃驚的
是血脂的漂亮苗條身材數量跟長辮穿格紋襯衫
整個人文雅秀氣 他聽說呀 當時很多乘車的年輕男子會特意記下雪之值班的班子 天天就卡着點上車 上車了也不敢上前搭訕 只是遠遠的注視着
看他食指翻飛 輕點車票 看他嚴肅認真 包卷鈔票 彷彿不是在看女人 而是在欣賞一件罕見的藝術品
這樣的藝術品 阿寶也想欣賞不 他不僅想欣賞 還想進水樓臺先得月
因爲介紹他和雪芝認識的那個朋友本意就是想把兩個人撮合在一起 朋友覺得
雪之漂亮有品味和審美能力很好的阿寶那本來就是天生一對 再加上阿寶家過去是大字本家
所有血脂喜歡的東西他都接觸過 有的甚至比血脂還在行 這樣的兩個人不在一起切磋切磋 根本就是浪費
所以一切開始的無比順利 在阿寶一次又一次的讓其給雪之的時候 在雪之突然收起了五槍溫暖爆炸的時候 在兩個人交頭接耳討論郵票的時候
愛情變如連一般悄悄盪開 水波浪急之處無不雲天溫柔
令人心馳神馬事實上 雪芝是理想化的阿寶 他在維繫真實自我的同時又不會比敏感的階級地位所連
甚至還可以帶上僞裝 身體力行的加入到社會的主潮流中 在他身上
阿寶看到了將多種不同身份和諧統1-1塊的可能 也看到了一種突破自身生存困境的途徑
但可惜 當時的社會並不允許男女青年們僅憑個人想象就自由結合
在性格愛好之上 決定婚姻的核心因素始終是家庭背景
和個人條件 家庭背景自不用說 大資本家 爺爺加上反動派父母 阿寶的出生已經決定了
這世上有80%的姑娘她都配不上 而個人的條件也實在不怎麼好
在認識雪之那會 他還是個窮小子 在工廠打工 不僅每月收入低 整個廠子的生存發展還沒有國家兜底 可以說招不保息
但雪芝士電車售票員屬於全民制工作 由國家統一管理 調配
收入高 還穩定 完全沒有失業的風險 這樣天差地別 阿寶和血脂可以不在意
但雙方的父母絕對不會視而不見 最先提出反對的是血脂的父親
在一個晚上 他突然將正在散步的兩人堵在馬路上 聲色俱立的說自己絕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說阿寶不懂規矩 不僅沒有得到長輩的認同 就開始亂搞男女關係 更重要的是不失食物
不知道什麼人自己可以接觸 而什麼人自己高攀不上 緊接着血脂的母親也加入進來
他把阿寶請到家裏吃飯 話還沒說上幾句就開始掉眼淚 說雪之哥姐五個人被分配到鄉下種田是吃盡了苦 所以怨氣就多
這會兒聽說雪芝談上戀愛了 那是三天兩頭的寫信來罵 無論說什麼都不同
他一個當媽的實在不願自家的孩子鬧矛盾 所以希望阿寶行行好 放了血汁也放了他們一家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阿寶竟然還想苦苦堅持 直到雪之兄姐的突然到來才徹底打碎了
他的天真的念頭 那會兒他和父親正在家裏談話 一個青年男子領着一對雙胞胎女子突然衝了進來
也不管屋裏的人有沒有事 再沒在忙劈頭蓋臉的就對阿寶和血脂的事情提出了反對
那時候阿寶父親還不知道自己兒子談戀愛的時候聽年輕人們純槍扯 見了好幾個回合才終於明白過來
哦 這是享受不了婚姻自由的兄姐來干擾妹妹尋找幸福婚姻的自由
對於這樁婚事 阿寶他爸當然也不同意 不僅不同意這家子想要的那種封建式的包辦婚姻
更不同意兒子和這種家庭的人混在一起 他這麼多年人辱負重 搞革命就是爲了中國的年輕人能堂堂正正的站在祖國的土地上 過自己真心喜歡的生活
而雪之這羣封建保守 冥頑不靈的兄姐 簡直就是對他革命理想和革命成果的侮辱
親人的反對 加之現實的困境 阿寶終於以一封書信
斷絕了和雪池的往來 也斷絕了自己未來幾十年對待愛情的渴望 因爲他明白了一件事
一個人和另一個人的關係 說是建立於感情 其實早晚會落回到現實
雪芝喜歡上自己當然是出於純粹的欣賞和嫉妒 在不考慮結婚之前
這份喜歡可以永遠天真 永遠美好 永遠不和利益掛鉤 但如果兩個人想要真正走在一起
用柴米油鹽醬醋茶去摻和愛情 那他們就得提到錢 提到房子 提到工作 提到各自的家庭和父母的期許
這些都是比單純的喜歡男上1萬倍的事 稍有不慎就會讓飄在空中的喜歡隨風而散
故事的最後 雪之接受了阿寶的道別 他說以後坐自己的車
永遠不要買票 或許這是一個姑娘爲了不讓世俗侮辱愛情
而能做的最後的努力吧 阿寶收下了這份好意 可是再也沒有做過血脂的
他在未來幾十年裏都解決一人不談戀愛 也不提婚姻 人到中年 周圍的朋友開始調侃阿寶
說他怎樣還忘不了年輕時的情人 其實他真正忘不了他是那份不摻雜任何名利的愛情
而那樣的愛情 走一遍就夠了 反正美好終究會跌入泥濘
不開始反而會比較開心 度過了委屈又彷徨的青春期
成年後的阿寶風度翩翩 不僅擁有幽渥的收入 更在身邊聚集了一羣對他頗有好感的漂亮女人
他們一起構成了一副八九十年代上層資產階級北景圖 這幅圖的中心
是一個叫做至真園的餐館 和葉東京不同 至真園走的是高檔宴請路線
老闆娘李李 30來歲 是個頂漂亮 頂有韻味的女人 身亮心腸
明眸善賴 淺淺一笑便能引起萬般盪漾 他以前在深圳工作
走題臺跑碼頭見過不少市民 所以知道上層交際圈的大老闆們最喜歡去什麼樣的地方會口 首先 包房肯定是不能少的
老闆們關係往復雜 每次來往的人都不同 需要一個私密的空間交流感情
當然 如果帶有女伴 就更不能隨便出現在公共場合這樣被人瞧見了
下次會不方便更換女吧 其次 菜品要好 100多斤的十班香港運過來的九頭豹
威海撈起來的一貧海蔘 咱們有檔次 怎麼來絕對不能給老闆們掉了面子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
就是要會招待一張桌子 濟南佩吉女什麼茶 搭什麼酒 什麼場合說什麼話 樣樣都要到位
這些事情裏裏都會親力親爲 因爲他經驗豐富 一般不會出什麼差
因爲人員好服務 家裏裏的質真員慢慢的有了自己的規模 前來用餐的客人也漸漸固定下
其中最大的回頭客就是阿寶和他的朋友們 說到阿寶的朋友 可以介紹這麼幾位
先說汪小姐 她是一家貿易公司的員工 因爲工作的關係認識了阿寶 那個時候
阿寶已經是小有所成的外貿老闆 汪小姐看他條件好 一度想把她從客戶變成男朋友
可阿寶對這些帶着目的的感情向來不感興趣 王小姐慢慢也看透了 便作罷
退而求其次的找了個公務員結了婚 現在那小日子過得還可以 只是很喜歡和這個總那個總的吃飯
當時填補一下婚姻的無聊再說梅瑞 他和汪小姐是同事 倆人在同一家貿易公司上班
他認識阿寶倒不是工作原因 梅瑞直接走的是人情關係 他是互生的前女友
隨便談着玩的那種 聽護生說自己有個做外貌生意的朋友 便哄着護生給他引肩一下
認識阿寶之後 梅瑞立刻就把他變成了自己的客戶 可要把這客戶變成男朋友卻難的很
說起來 對於怎麼對付男人 梅瑞還是很有手段和方法的 他知道怎麼討男人歡心 也知道怎麼欲擒故縱
可惜呀 遇上的人是阿寶 縱使他有十八班5億那也是白搭
所以 他只能另尋良緣 長期在至真園吃飯喝茶 希望可以挑中一個各方面條件尚可的男人
趕緊結束自己毫無樂趣的生活 無論是裏裏還是汪小姐 梅瑞
他們身上都有着很典型的上層資產階級特色 有錢 有資源
會享受懂交際 在個人條件上已經遠超以滬生爲中心的葉東京姐妹羣
但遠超並不意味着足夠 一個人如果在經濟生活中得到了滿足 就必然會在精神生活上爆發出巨大的需求
比如提升交際圈層 擴大社會影響力 實現人生價值等等等等這些
都是至真緣 女人們的願望 有了願望就需要實現 怎麼實現靠男人
靠不同的男人被汪小姐選中的男人姓徐 是個大老闆 60來歲年紀歲是大了些
但因爲保養的好 所以無論身材場下都不顯老 徐總原本是先認識的李理
苦心追求半天不成 才轉而向李裏的朋友們下手 汪小姐就鄭重了這個套
那天 他們一羣人約好去徐總在常熟的豪宅度假 剛下火車
大夥就被這氣派的江南古宅震了個心服口服 這宅子三進三出
青馬粉牆 前有水塘 後靠青山 所有的家居擺設都是上等的家品
其中還不乏珍貴古董 品味之下那處處都彰顯着一個貴子
汪小姐打看見這宅子第一眼起 就認準了徐總這個人 碰巧那天他是單身福音
沒帶那個公務員老公 所以幾杯酒下肚 便詩詩然向徐總懷裏打
話說不出整句腿 腳也使不上力氣 徐總呢 面對自願投懷送抱的美女 腦子裏是沒有拒絕二字
於是摟着抱着便上了牀 後來的一切便都順利成長 王小姐吊上金龜婿 梅瑞也不敢忍後
不過他的膽子更大 他可好直接搶了親媽的新老公梅瑞 他媽出身 大字本家
外公在香港有公司 生意一直做的不錯 所以他媽從小就愛打扮 愛跳舞 在上海的歌舞廳裏沒有誰沒聽過他的名號
妖之一扭 裙襬一甩 引得多少男人爲他心馳神朗 這麼一位風姿卓越的大小姐 自然是無法在一個男人身邊九待的
在經歷了數年枯燥乏味的婚姻之後 梅蕊媽媽終於決定和年輕時就愛上的小開司奔
小開年紀比梅瑞媽媽小 也是個香港人 具體幹什麼的不知道 但多少也和貿易相關
倆人結婚之後 藉着梅瑞外公的關係在大陸做成了幾筆大買賣 梅瑞看他們那邊缺人手
辭了工作就去幫忙給一來二去 便和小開哦不對 便和他的繼父
搞到了一起 這些事 阿寶多多少少知了一些 但是也懶得管 一是他沒資格管
管得了這個 還會出現下一個呀 反正大家都是各取所需 沒必要在這個年代還把道德審判搞的風生水起
但誰曾想 阿寶不管 李麗也不管 大家都不管 這放着放着就放出了問題
先是汪小姐懷孕在那一個晚上的顛輪倒鳳 之後 汪小姐就懷上了徐總的孩子
這可是一張大事情 因爲除了汪小姐沒人想要這個孩子 尤其是徐總爲了霸王硬上弓
汪小姐決定偷偷生下這個孩子 然後上門認親 於是他離了婚 花錢買了個能幫孩子上戶口的假老公
還從原來住的房子裏搬了出來 就爲了讓徐總找不着 他 可辛辛苦苦熬了89個月 眼瞅着孩子都要出生了
醫院卻突然告訴他胎兒可能存在畸形 就算安全生下來也絕無存活的
趁下可好了 如意算盤變成了鬧劇 汪小姐壓上一切 好賭一場 最後
顆粒無手 與此同時 梅瑞那邊也出事 他揹着媽媽和小開好聲之後
生意越做越大 攀上了一些不該攀的關係 也惹到了一些不該惹的人 他媽反應快 在公司崩盤之前就偷偷變賣了所有的資產
一個人逃到日本去 梅瑞和小開沒辦法 只能一點點變賣個人財產用於抵債
可誰曾想啊 這堵的可是個無底洞 錢都砸進去了也聽不見的迴響
僅一玉石 一下變成黃粱一夢 美瑞天天喊着要子 要
可偏偏是死不得死 活不能活 最後致真緣羣體的友誼
以李裏的出家告終 李裏要出家這本是件天方夜譚的事 可當阿寶他們在那個舉行替路儀式的安堂內見了李裏
才知道這事是在必行的 裏裏靈動的謀子失去了昔日的身材
他不再眼波憐憫 也不再左右逢源 數年來 八面玲瓏的生活終於擊垮了他的意志力
阿寶 在他眼裏只看到四個字圖什麼是
圖什麼呢 錦衣玉石 吃過穿過無非也就那樣
身份地位 見過有過 也無非是過往雲煙 那圖個男人終身伴侶
還是算了吧 阿寶看了看周圍這一圈前來給李李送行的男人
竟無一個稱得上是良人 就這樣 阿寶眼睜睜看着周圍的朋友們起高樓 又眼睜睜看着他們一個個的
摟他了貪念慾望 算計這些在阿寶少年時被父母狠狠阻隔在外的東西
竟不留縫隙的填滿了他的中年生活 可他卻沒法說這樣的世界是不好的 不應該的 因爲雖有萬般不堪 他畢竟
還是在這樣的生活中獲得了安寧 他不會再因爲階級問題被人敵視 也不必因爲自身條件而自殘行
賺錢瀟瀟灑灑 花錢自自在在 這是在舊時代的泥沼裏掙脫出來的阿寶
能爲自己找到的最佳處好了由於時間關係阿寶的故事
就給各位說到這下一集 咱們接着講講工人家庭出生的小毛 以及無產階級婦女羣下
給大家帶來大上海的另一名繁華 背後到底又有着怎樣的光景
敬請期待繁花夏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