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MOSA 福爾摩沙（台灣）的由來－葡萄牙政府發行「發現台灣」紀念幣

1996年,葡萄牙政府發行一套非常精美的紀念幣, 名為發現福爾摩沙,臺灣。 幣上標明的年代是1582年, 為什麼是1582年而不是一般所認知的1540年代呢? 美麗的錯誤,幾個未曾探究的問題。 葡萄牙是最早發現新航線,最先來到東亞進商, 也是最先發現臺灣。 那麼葡萄牙人是如何發現臺灣的呢? 所有的歷史教科書、歷史老師都會這麼說。 16世紀中葉,1543或1544年, 葡萄牙船隻在經過臺灣海面時, 從海上眼跳,發現臺灣島上高山峻嶺, 勝為美麗,於是高呼伊利亞福摩沙。 那麼這艘船隻獲艦隊之名為何? 船長是誰? 很遺憾,到現在專家學者, 遍查所有歷史文獻及檔案, 就是找不出答案來。 所以一些學者認定,這只是靠推論, 或憑想像出來的一件美麗的故事, 歷史上可能沒這回事。 由於葡萄牙人當時的貿易中心在澳門與日本, 臺灣只是個路過的美麗景點, 他們未曾登陸與探險, 儘管如此,葡萄牙人所喊出的福爾摩沙, 後來卻成為西方人指稱臺灣地名的專有名詞。 1582年7月的一場臺灣船難, 雖然從目前文獻中所收錄的葡萄牙及西班牙海誌中, 的確找不到葡萄牙船員驚嘆美麗島的資料, 但反而可推定出當時葡萄牙人對臺灣島, 大部分稱為小綠洲。 他們提到福爾摩沙時, 多是模糊地指臺灣本島北林之島嶼。 直到1580年代, 西班牙才更明確將福爾摩沙用來指稱臺灣本島, 那麼還有無其他文獻可支證明葡萄牙人因讚賞而命名。 曾有學者推測, 1582年7月中由澳門出航, 數日後在臺灣某地遭風擱淺的一場船難, 乘客中有三位神父所留下的文獻, 也許有直接證據。 1582年7月的一場船難, 不只後來史籍多有記載, 當年也算是一件轟動的新聞。 這場船難在臺灣史來說其實也蠻重要的, 不只是40年來視而不見的葡萄牙人終於被迫登陸臺灣本島, 比荷蘭人還早, 船難所留下的記錄, 其實更反映一些有意義的事實。 以下就是從乘客三位神父所敘述, 整理出來的事件大致面貌。 1582年7月6日, 澳門葡萄牙當局派船載人禍前往日本, 此船搭乘將近三百名左右人員, 乘客中包括五名西班牙及葡萄牙神父, 其中三名後來與教友協助船難經過。 除了這些葡萄牙、西班牙人與漢人外, 還有馬尼拉土人、非洲黑人奴隸, 也許還包括日本人等等。 此船由澳門出航數日後, 遭遇颱風在海上飄盪三、四日, 以7月16日晨衝撞到臺灣島的南方海岸, 眾人千辛萬苦登岸後, 在帆船擱淺的海邊逐草寮帶原, 當地僅有一小幅, 且因水質太差, 因此遷到約兩公里半的一條淡水小河之旁, 準備利用破船木板另築一艘小帆船逃離船難之地, 此外還築臨時房子、小教堂, 島上的原住民見船難, 過來撿拾漂離的貨物,如布匹等。 剛開始時,原住民試圖和平與船難人員進行交易, 但雙方溝通有問題,互有殺傷, 這些船難人員就在防禦狀態中待了將近75天, 9月底小帆船建造完成, 於9月30日利用漲潮期間成功離開返飛澳門。 葡萄牙人船難地點 這艘澳門葡萄牙人所使用的帆船到底在哪裡擱淺? 迄今史跡只是模糊的敘述, 有人說在臺灣西南部, 有人說在西北部海岸, 可惜都未引用直接證據說明。 這次船難只好從上述三省府所寫的記錄來推測船難的地點, 他們選定的這條淡水小河,海水潮汐可以進入, 河水入海之前,有個小灣,漲潮或天氣好時, 漢人的小型海船可通過此灣, 後來小帆船造好之後, 他們就從這裡駛出返飛澳門。 記錄中又說, 河西中和卓宇附近有森林可以捕鹿, 所謂森林,有三種文獻參證, 可知是指山上森林, 它們的臨時房子與造船之地, 離此山三角估計有約五公里之遠, 中間為一片實地之地, 山頂偶爾可見高聳於雲端, 山上有不少樹木, 有些地方有一大片草地, 不少鹿隻棲息其間, 其中有些體型碩大的原住民在此用槍矛捕鹿, 神父等人甚至爬到山上樹立大型木石支架。 根據文獻中的描述, 戲在河邊的空船遭風吹雨打, 未被吹到海口, 反而被吹到離海稍遠, 巨浪無華損害之處。 這段資料可排除地點發生在基隆一帶, 可搭乘兩三百人的空帆船, 被吹到離海口稍遠之河中還可停靠, 在臺灣恐怕只有北部淡水河有這個條件。 還有,它們停留處與山腳有五公里之遠, 似乎又可排除淡水河走彎的觀音山, 也就是說,1582年葡萄牙人的傳難地點, 比較有可能在淡水河口右岸。 記錄中所說的山, 也許是大屯山或七星山。 記錄中所描述原住民華州教育的景象, 也符合淡水一帶早期原住民的經濟活動。 17世紀初的中文文獻已指出, 基隆、淡水原住民在明朝嘉靖末, 以鹿皮與漳州、泉州之人教育馬腦、瓷器、布鹽之類的物品。 其中一份神戶資料說, 原住民因為常常說Catios這個字, 所以就稱他們為Catios人, 此字與臺北平埔馬賽族語Catiu一字發音類同, 是行走的意思。 同資料又說, 他們曾聽聞更南邊的本島一端, 有一港口有兩三艘漢人小船到那裡教育鹿皮。 這個更南邊的港口, 似乎可推測是臺北市的孟家, 也就是今日的萬華。 結論,歷史可以想像, 從上面的論證, 大抵可知1540年代葡萄牙人經過臺灣海峽時, 驚嘆臺灣島之美, 而命名為福爾摩沙的敘述, 應該是推論已想像出來的美麗故事。 而至目前文獻留下的記載, 1582年的船難事件, 纔是葡萄牙人, 也是西方國家首次登陸臺灣。 也因此葡萄牙政府於1996年 發現臺灣之紀念幣。 紀念幣共分四樣, 白金、黃金、白銀及銅鑷。 幣上顯示臺灣伊利亞福摩沙的字眼, 圖案非常精美, 清楚顯示1582年, 而不是目前一般所說的1540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