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穎宇：通識課沒了後….79家海外大學疑拒承認DSE資格？考評局內地設考場為何難實現？香港教育制度之崩壞，學生家長教師如何應對？【珍言真語梁珍 1.29】

各位《乾淨世界》和YouTube的觀眾 大家好 歡迎大家收看《珍言真語》的訪問 香港DSE考試進行改革之後 公社科取代了通識教育科 但最近發現原來有79間海外的學校 已經不接受這個DSE的入學的標準 到底以後香港的DSE考試 它們的前景又會怎麼樣呢？ 我們請了歷史專家和香港前考評局的經理 楊穎宇先生上來和我們一起分析一下 Hans 你好 Sarah好 各位觀眾大家好 我們看到有79間海外學校 不承認DSE的入學標準 但考評局說它們沒有收到任何一間學校 說不承認的到底這件事會怎麼發展呢？ 你怎麼看考評局的回應呢？ 其實你真的不可以說它們不承認 因為只不過現在大家看到文件上面有79個空位 就是說這302間學校裏面 其它的學校都已經遞交了2024年之後 對於香港的收生要求 但有79間是被減 被減了的話代表著它是還沒有呈交 還是說不會呈交呢？其實就沒有人知道 但問題就是說 因為其實現在那79間裏面 其實有很多都是很大的學校 比如說新加坡國立大學 比如說劍橋 比如愛丁堡大學等等 但是就不禁令人懷疑 為什麼這麼多間著名的大學 都同一時間發生了這件事 最少是暫時沒有呈交對於香港的收生要求呢？ 會不會就是說由於某些原因 使得它們會重新去評估對於香港的收生 或者是DSE成績的要求呢？ 因為我在第一時間都已經整理了資料 我放在自己的教育的網站 叫做教育刺針那裏跟大家分享 就是說這79間裏面 其實絕大部分的學校 它們在2024年之前的收生要求 其實都很清楚地去列明 它們對於核心科目 就是中英數和通識的要求 有別於其它那200多間 那200多間的話 其實大部分都是說 比如最好的那5科收生是怎麼樣 又或者全部科它們都是計分的 總之你分多的話就會收你 就未必會這麼具體地提出 對於核心科目的要求 或者通識科的要求 但是這79間裏面 大部分都是這麼做 由於之前寫得很具體 它們其實對於通識科是有要求的 現在變成了通識科突然間說要取消 由一科是有計分的科目 因為它是好像其它科目那樣 比如說從Level 1到Level 5 或者5星星 它都是可以計分的 你突然間弄一科是沒有學術水平的 考評局都知道的 那一科只能夠是只有兩級 達標和未達標那有什麽學術水平可言呢？ 如果你再加上那一科 其實你看回那些模擬試卷 全部都是出一些官方的資訊 答案只不過是官詞 毫無學術水平可言 人家就會問了 為什麼會弄一科這樣的東西 來取代原本一科是有批判思維的科目 將來面對這幫考生應該怎樣來收生呢？ 現在這麼多間學校 現在不是一兩間學校有這個懷疑 而是79間裏面大部份 原本都是對通識科有要求的時候 這個數量已經足以說明 通識科廢除的話 其實是有可能影響到國際社會 學術界 對於香港的中學的文憑的要求 或者觀感的 變成這件事其實就是用中共的說話來說 教育局和考評局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現在就很快出現了那個結果 因為其實我還記得 我們第一次提出這個疑問 其實只不過是去年的9月 我寫了幾篇文章 去發表了 然後就貴台和其它的傳媒都有去跟進 原本就想著這件事 拿出來只不過是說一下 誰知道四個月之後到現在就已經這麼快現形了 那個問題已經浮現了出來 變成了其實這件事是發展得很急 還有最有趣的就是這件事 是由建制派的議員鄧飛 揭發出來 變成是建制派搞出來的事 由建制派議員來揭發 整件事會怎麽發展呢？ 你問我 我真的不懂得回答你 是的 所以你看到考評局的回應 都是非常之可圈可點 說稍後去提供更新的資訊 就說至今沒有任何學校 說不再承認DSE的資歷 我們信哪裏呢？ 這個問題問得非常之好 因為其實現在那個情況還是很不確定 如果你整件事戲劇一點去看的時候 如果今天是 我們錄影的時候是2024年1月28號 如果今天是星期天 假設明天那79間學校 在1月29號的時候 全部遞交2024年的入學要求回來 整件事就沒事了 但是會不會這麼順利一天之內可以解決得了呢？ 因為其實到現在 你現在距離DSE的話 只不過是四個月的時間 其實外面的學校如果是要更新 收生資料的話 其實已經很早就更新了 到現在還沒有更新的時候 我們有理由懷疑這些學校還在猶豫 甚至乎是拖字 諸如此類 總之就是說原本應該做現在都沒有做的時候 其實這件事發現了些什麼大家心中就很明白了 而且說的不好聽考評局會不會就是說 去到現在假設它現在的做法就是說 我已經告訴你有79間學校未曾收到資料回來 我們有理由相信作為一個公營機構 其實這個已經是它能夠做到 爭取到最好的結果 它會不會就是說明知道這些學校 它還可以追得回來的時候 它一定會等到最多的學校 資料收回來才會公佈的 就是說它都等不及了 這些學校都追不回了 公佈了沒辦法了 都要給人知道 這個叫醜婦終須見家翁 所以它會不會就是說接下來很短時間裏面 就可以追得到資料回來呢？ 我想理性一點來說的話是有難度的 所以這個有難度的事件的話 我們可不可以理解成為這79間學校 已經是不承認它呢？ 說法上是有差異的 因為像剛才說的 它只要資料馬上拿回來的時候就承認了 但是中間這裏需要多少時間呢？ 所以我想這個只是一個說法的問題 大家已經看到問題所在了 是的 還有它們需不需要跟你交代 我現在就不接受DSE 不交表就已經是表態了 是吧？ 我們是用常識去理解 還有一般 因為你做過考評局的 一般是不是 每一年它們都會自己給你一個表 如果它不是通常的時間交的話 是不是就等於它不交了？ 或者它有沒有期限啊？ 或者通常是怎麼去運作的？ 又這麼說 對於一個考試的認證 或者對於它的認可的話 就不會無端端一年兩年之間會變很多東西的 就不像課程 課程的話 比如我看回歷史文件的話 70年代的時間有一些科 比如歷史科的話 它真的可以每年會有不同的課程 都夠膽死的 但是對於一個資歷的認可的話 你就不會說我要每年追你你 今年認不認可？ 如果要做到這樣的話 你的考試要不要都罷了 是吧？ 所以其實這個情況的出現 是因為真是2024年的時候 適逢這一年裏面有很多的改革 這個就是考評局 教育局 它們用了一個語言藝術 就說是優化四個核心科目 但是這個優化大家都知道 其實是削了一科有價值的通識科 然後放了一科洗腦的通識科上來 就美其名叫優化 但是問題就是出來的結果就是說 由於它真是核心科目裏面 出現了一個重大的改變 它真的要通告全世界 之前認可它這個資歷的學校 問它們 我們這樣的時候 你會收生要求是有什麼轉變呢？ 讓人家來做出一些調節 它最理想的方法 當然是希望人家說 啊 OK的 你的公社科設計得很好 我就用公社科的達標 等於你原本的通識科的二、三或者四 哪有可能這麼隨便就行 你這個公社科的達標 可能隨時等於人家一個中一的考試 這樣的水平而已 你有什麼可能 它將這個考試定到只有兩級 達標和未達標 甚至乎是一個達標 純粹是達標而已 它也不是attained with excellence 就是說是達標成績優異 它也做不到這個要求， 就是連那個category B B類的科目的水平它也做不到 就是考評局它也很清楚 這一科的學術水平 甚至乎是比起這個乙類的實用科目的水平， 是更加低 所以你怎麼可以說服國際的學術界 來承認這一科是等同於你的通識科呢？ 好了 所以下一步我們做整件事就很清楚了 就是說這79間裏面 原本是對於通識科有要求的學科 突然間你給我一科水平這麼低的學科 我怎麼重新去估計你的考試呢？是不是？ 如果是這樣就要問了 DSE這個還有沒有存在的意義呢？ 你只是好像内循環的 國際都不認可你 那你香港設立的考試有什麼意思？ 不如大家都去考IB課程 或者在美國認可的SAT考試 對於香港本地的學生 他以後要去國外去升學有什麼影響呢？ 這麼說 人生也有分四個階段 生老病死 是不是？ 死亡是不會突然間出現的 你不會說我今天出生 明天就死了 這個太過戲劇化了 是不是？ 所以其實剛才都說過了 從數據上來說 現在只不過是說情況或者問題初步浮現 就是說302間海外的大學裏面 現在有79間是認證上面 或者是認可這個DSE的入學資格 出現了一個遲疑 我不說取消了 我客觀一點 遲疑 這個遲疑說白了就是說 大家對於沒有了通識科之後的DSE的話 是有一個重新思考的空間 但是問題就是說 你302間裏面有79間是有這個狀況 但是有220多間是還認可的 或者是還詳細列出那個2024年之後的收生要求的 就是說還沒死 你放心 還有很多學校是還可以給你申請的 但是問題那79間裏面 是佔了302間裏面的26% 有朋友已經算過了 就是說26%裏面開始崩的時候 這個崩的速度將來會不會是增加呢？ 或者加快呢？ 這個就是現在我們提出的一個疑問 將來情況是怎麼樣 真的沒有人知道 但是問題是現在那個問題已經開始萌芽了 怎麼去發根 怎麼樣的 什麼的 可能是視乎通識科真的考完之後 發現大家的觀感說 哇 這一科這麼淺的 要求這麼低的 比那個示範試題的樣本還要差 將來的問題慢慢再浮現出來 慢慢再多一些學校會有問題 那你覺得長遠來說 對香港的教育制度的損害是什麼呢？ 其實那個損害 我難聽得說 都說到臭了 現在只不過就是說 好像現在我這樣 我在病 你裏面有個病因在這裏 你開始才有個病徵的 有病徵的話 其實你那些的內因 已經通過外在表現 去發現出來 所以現在你那79間的問題的話 是已經充分反映了整個教育制度裏面 已經存在著很多的問題 主要是高中 這些其實從我離職開始 我已經是一直講到現在 整個高中的教育的話 開始第一是政治壓倒學術 文科尤其是首當其衝 意識形態衝破一切 然後就擺明就是政治干預 是要將一科可以訓練到你 現代批判思維 討論空間 做project的一科 就是通識科 變成了一科純粹洗腦的科目 是訓練你一言堂 訓練你官方的資料 就是官方的看法就是一切 不給你有空間來講其它的看法 是完全違背現在現代教育裏面的一些理念 就是不同的觀點要互相比拼那些 就是說 其實現在在香港受教育 讀書 如果你認真讀某些科目 尤其是公社科的話 其實是會燒壞腦的 你只能夠變成小粉紅 變成盲目去愛國 甚至是出現了現在剛剛才2023年的 視學報告裏面 它要求國民教育 有什麼最佳的表現事例 就是說號召國家情懷 唱國歌要唱大聲一些 這個就是公社科的要求 這些怎麼跟外國接軌呢？ 如果這些真的給外國的教育專家看的時候 發覺 咦 為什麼香港會走回頭路呢？ 當然這些在公開試裏面未必會看得到 但是這些因素其實是開始 是在改造高中的考試 或者高中的教育 令到整件事很腐敗 當然腐敗的根源就不是高中自己本身 而是大家如果熟悉香港教育的話 現在連幼稚園都在做這件事 比如說幼稚園一定要放愛國的繪本在那裏， 告訴人中國怎麼對香港好 香港沒有了中國不行 有國先有家 這些邪念歪理等等 都開始在小朋友的腦海裏面 所以這些人如果將來長大之後 如果你給他們做更加多的分析 做更加好的教育 他們根本承受不起 所以其實這個DSE就是為他們而設的 你看到BBC去年7月份的報導， 就是香港過去四年間已經流失了 接近7萬的中小學生 你覺得這個DSE如果認證受影響 會不會加劇香港學生的移民潮呢？ 因為其實現在在DSE或者香港中學裏面 或者整個教育體制裏面 開始出現一個換血 現在你有一個高才通的計劃來了 所以同一時間 簡單的說 有人辭官歸故里 有人連夜趕科場 一幫人離開了 但是有更加多的人進來 來填補這些學生的空缺 當中當然有很多是大陸的學生 這個大家都明白 所以一時之間 香港學校的那些生源的數目 又不會有太多的變化 反而就是說由於那些生源之間 出現了一個這麼大的乾坤大挪移 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呢？ 第一 學校文化會不同了 越來越少的私有空間、規管空間 就會用了大陸那種教育方法 背書 就算名校也好 都是背書， 來進行一個教育的換血 這是其一 第二就是說 當越來越多的高才通的子女 來到香港後 他們進入了香港的主流學校 雖然說有些學校會幫他們 度身訂做一些粵語的課程 讓他們認識本地文化 但問題是大家都知道 這幫人其實是 操普通話的作為母語 這幫人只會是越來越對於香港的教育環境 會有一個改造的要求 要求學校裏面多一點講普通話 教師要講普通話 學校要講普通話 學生要講普通話 所以隨時再加上… 現在我們都知道 其實去年教育局 出了一張通告給中小學校 暗示所有的教師 在2025年之前 要考實國家語言，這個 說明了什麼問題呢？其實就是 整個教學語言 應該很快就會有一個徹底的改造 所以接下來可能課程會維持不變 DSE的考試依然維持不變 但裏面整個內容是會有一次大更新的 所以再加上課程本身已經是 2021年開始已經出現了大閹割 文科有大轉變 通識科又沒有了 被公社科取代 甚至以我所知 就算理科的話 當它在高中DSE設題的時候 其實都是要以國安作為一個首要的考慮元素 詳細的我不說了 因為這個涉及到 考試裏面一些機密的安排 所以其實整個教育制度 由幼稚園到高中 當然甚至大學 已經是徹底政治化了 這些東西其實你騙不了外面的 如果外國稍微有名望的學校 會不會跟你去玩這個遊戲 心甘情願的說 你叫我去改入學要求 我就改 我也很想發大陸的財的 多一些學生來就好了 那你 會不會純粹從經濟角度來看這件事 還是說還有一點點的學術誠信 發現原來你的課程真的有很大的轉變的時候 我不想掐著脖子生存 我想按正規來做 那整個缺口就會因此出現了 在看考評局早前就說 要去設立兩間大陸的考場 都引起了很大的爭議 最新的鄧飛的查詢就說 今年就不會設兩個考場了 你怎麼看其實會在中間遇到什麼問題呢？ 其實整件事 你問我作為一個 曾經在考評局裏面做了十幾年的一個員工 我跟你說是很不合理的 因為其實你作為一個本地的考試 你要在一個外地裏面開設考場， 你一定只能夠將這件事 contract out 給大陸的 考試機構，由它幫你去做 你很難親自去做 就等於說香港考評局 其實都有代理英國的A-Level的 它每年都有搞幾次試 那麼英國會不會派人過來來去 管理整個的A-Level考試呢？不可能 是不是？ 它只能說 這些卷子用某些方法運過來 之後由本地的考試機構代它們去管理， 就是說是講一個信字 它那套的system 它有信心在香港裏面是可以做得出來， 不會涉及到試題的 保密程度可以很高的 諸如此類 現在整件事就剛剛相反 你現在就是要香港這邊 幫它們那邊做完考試管理的training等 然後你發現我們這邊的東西已經做得很好 所有的東西是streamline 所有的procedure是寫在menu裏面 我做完出來 這些對於本地的人就很熟悉 因為我們有保密的意識 我們有專業的能力 但是發現原來叫它們那邊做 原來那邊是不work的 它follow不了那個procedure的 這些東西說 的不好聽 一大早第一天就知道了 你現在才知道 是的 中共的教育文化大家都知道 是坑矇拐騙的 是不是？ 就是啊 你現在才發覺原來不work 你2021年的時候有這個idea的時候 一大早就知道不work了 現在才懂得去做一些止血的行為 寧願失信於天下 原本說今年可以設考試場 現在就說為了維持那個專業的水平不設了 要那些學生深圳那邊老遠過來這裏就算數 其實那個安排和以前沒有分別的 只不過是身份裏面換了 以前那幫學生就是以自修生的身份 過來香港這邊考試 現在說他是一個語考學校的身份 但問題是他都要跨境過來 那有什麼分別呢？那整個東西就不漂亮了 但 anyway 我都 appreciate 他的 就是那個效果不漂亮 但它還可以遵守那個專業的要求 明知不行就不強行來了 現在他的說法就是說將來慢慢來商討 那就是不行了 那些東西已經全部寫在menu裏面的話 做到就做到 做不到的話 你將來花多少時間都做不到的了 所以如果你問我 我的看法就是悲觀的 應該就未必可以做得出來的了 所以長遠來說 會不會影響到 它在大陸裏面開發DSE這個考試呢？ 你還要說連北京的學校都變成語考學校 難道要北京的學生過來香港這邊考試？ 是不是拿來搞呢？ 所以整個後續發展 對於DSE在大陸裏面的發展 都挺大的影響 不過我們都知道整件事是與考評局無關的 因為由頭到… 政治掛帥… 不是 由頭到尾扮胖子 冒充有錢人的那個人 那個就是叫教育局 考評局從來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所以由它說在大陸裏面開市場 或者大陸開考的時候 全部都是教育局逼迫教育局上轎的 所以要責任了 這次就叫教育局自己背了算了 其實與教育局無關的 是的 大家都關注香港教育的發展 特別是從娃娃抓起 你怎麼看香港教育 怎麼樣維持現有的空間呢？ 現在還是香港教育界的人士 有些什麼可以去堅持現有的價值觀呢？ 我自己就這麼看 因為其實教育是一個人的 我不想叫行業 人的行為 可能涉及到校方管理層 教師 家長 學生 一個很複雜的互動 所以其實… 是不是全部各方面都是不想做好這件事呢？ 我告訴你一定不是 當中其實有很多人都想做好這件事 不過就是說那個局限越來越大 教師 比如以公社科為例的話 我到目前為止 就未遇過一個教師是很有心 拼了一條命出去推這一科 明知道這一科教的東西是假的 你越是說真的話 你是想諷刺那科 還是說 做一些傻事呢？ 所以大部份我認識的公社科的教師 都是教得相對來說是懶的 是啊 課本講什麼 講完就算了 學生問的話 這些東西很簡單的 你自己搞定吧 這樣東西是將它搞到最輕 其實懂得看的同學就會欣賞這件事 他們也知道 這一科本身對於這件事是沒有幫助 我寧願多讀一個選修科好了 另一個就是家長 家長其實 不是那麼多人懂得教育 以我所知很多家長對於教育 無論那個社會 發展到什麼地步，進步也好 反動也好 其實他都是無限信任教師 信任學校， 這個就是最慘的 就是說學校教什麼 他就全部都受了 如果那些學生回來唱紅歌 他說唱紅歌好啊 愛國啊 他基本上是不分青紅皂白 總之回來唱歌好聽過以前 可能他就收貨了 所以其實 家長的光譜也都很闊 所以有些人可能就有要求 那些可能是及早做了一些功夫， 有些沒有要求的 可能他們自己 和子女 就會承受了教育改革帶來的苦楚 將來他們子女長大了之後 同輩之間 就算是從國內的競爭力 還有跟國外的 世界上的人的競爭力都是處於最底層， 因為他除了懂得愛國 他已經不懂得做其它事 除了懂得聽政府的話 他已經不懂其它事情了 所以除非香港政府將來有某一些的政策 可以令到這幫人有謀生的能力 否則的話 現在這個社會的狀況 或者再加上將來會發生一些轉變的時候 這幫人就是受害最深的一幫人 但是沒辦法了 有時候他們的家長 都要負一些責任 所以以我所認知的話 有很多家庭是處於中間 家長是有認知的 所以就會在課外裏面做某一些的補充 就跟他們說 學校都很慘的 它不是很想教一些假的東西 請你要諒解等 他有些東西是會補充的 這些我覺得是OK的 所以就算他身處香港的話 都可以得到一個好的教育 家庭教育 因為我們一直都知道 家庭才是最好的一個 對於社會的防禦 因為家長本身就是最愛護你的子女的了 他知道事情不妥的時候 他會及時告訴你 所以對於這些人的子女的話 他的成長就應該會有一些的保證 所以其實很看你那些的Stakeholder 就是不同的持份者怎麼去做 因為學校本身一定要跟教育局那邊去賣命的 你不賣命的話 基本上你在教育界裏面 都沒有地位可以可言 所以你就不可以怪學校 為什麼這幾年裏面多了這麼多莫名其妙的東西 因為它為了生存不可以不這樣做 所以剩下的話 就是學生自己本身 有沒有這個能力來分辨是非 第二就是家庭裏面有沒有這個能力 加強他們這個防毒的思想準備 這個就 或者聽多一些Sarah的節目 或者看回我的教育的網站 那你就可以得到多一些資訊 好 多謝Hans的建議 大家又懂得怎麼去找到一些 對你真正好的一些教育方面的資訊 可以留意一下Hans的平台 我賣一點廣告 我的平台叫做教育刺針 在Facebook和IG裏面都有 我盡量保持著每一天都會有東西出來， 希望這個平台可以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 給大家來參考 好的 大家可以留意一下 我們會把這個教育刺針的網站貼在下面的 好 下次我們再聊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