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狀閃電》下|14歲少年的生日之夜,離奇的兇殺案現場【youtube字幕】| 好書精讀推薦,見識決定格局,讀書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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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书
一个离奇的雨夜,一个球状闪电闯进了少年的视野,并在一瞬间将少年的父母化为灰烬。少年毕其一生去解开那个将他变成孤儿的自然之谜。但未曾想,多年后,他的研究被纳入“新概念武器”开发计划,他所追寻的球状闪电,竟变成了下一场战争中决定祖国生存或是灭亡的终极武器。一个完全未知的未来,在宇宙观测者的注视下,降临在人类面前……
关于作者
刘慈欣,中国科普作家协会会员。自上世纪90年代开始发表科幻作品,曾连续九次获得中国科幻“银河奖”。2015年,凭借长篇小说《三体》成为亚洲首位“雨果奖”获得者。
刘慈欣的作品兼具科学探索与人文关怀,在世界科幻文学中树立了一种具有中国特色的科幻文学样式,其“三体三部曲”被认为是中国科幻文学的里程碑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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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給大家帶來的依舊是劉慈欣的科幻小說球狀閃電 國際局勢越來越嚴峻
球狀閃電武器很快就通過了上級的檢驗 他遲早是要被派上戰場的
但沒想到的是 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一天中午
晨光部隊接到通知要大家以戰鬥狀態直接出發 到了前線才知道
眼前這座高大的建築是世界上最大的核電站指揮室 內
一個軍官介紹說 一個恐怖組織潛入了核電站 打算炸燬這個核電站的核反應堆
他們還順手劫持了一羣參觀核電站的小學生作爲人質在監控視頻裏
孩子們滿眼都是驚恐的 總指揮走過來問道 你們的心事 武器
可以在不破壞核電站的情況下消滅恐怖分子嗎 林雲堅定的回答
完全可以手掌 那能區分恐怖分子和小孩嗎 不能
手掌總指揮邊上的一個軍官嘆了口氣 手掌 那這東西沒用了
我認爲有用 林雲用手撐着桌子 盯着總指揮的眼睛 說
首長 現在的情況就和1+1=2那麼清楚 很快兩架球撞閃電 機關槍上的油布被揭開了
在陽光下反射着死亡的金屬光芒 林雲跳上一架機關槍 說
這個 讓我來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難以抑制的興奮 就像一個孩子撫摸着自己心愛的玩具
200克球狀閃電帶着耀眼的火流飛向了反應堆
他們發出的聲音 如同鬼魂的呼氣 刺耳又撓心 那是死亡的音符
再一次敲擊我的心臟 從監控視頻中 球撞閃電 鑽進了那羣孩子所在的房間
一陣強烈的白光之後 整個房間空無一人 房間裏
地面只剩一堆堆白灰 灰燼上是孩子們的衣服 一直沒有被燒燬的小手
白皙而稚嫩 林雲蹲下身去 緊緊地握住了那隻手
我就站在他身後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回到基地後
我提交了辭呈 我這個人太敏感 沒有丁姨那純科學的理性
也沒有林雲軍人的冷靜 我什麼都沒有 我見不得球撞閃電殺人
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我交還了所有保密的資料
簽署了一個又一個文件 我知道這一次離開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走的時候林雲送了我很遠 你多保重
我對他說 在戰雲密佈的嚴峻形勢下 他應該能理解我這四個字的含義
你也保重 他輕輕的說 車走了很遠
我回頭見他還站在那裏 深秋的風將大片的落葉吹過他的腳下
他彷彿站在一條金黃色的河流中 這就是林雲少校
留給我的最後記憶 後來我再也沒能見過他 我回到了雷電研究所
整天在宿舍中酗酒 昏昏沉沉的打發日子 噩夢一個接一個
所有噩夢的背景音都是球狀閃電漂行時發出的哀鳴聲
像荒野上一隻永恆吹奏着的孤獨的薰 突然一個極其細微的聲音將我驚醒了
睜開眼 整個屋子都籠罩在悠悠的藍光中 藍光是那臺我從基地帶回來的筆記本電腦上發出來的
筆記本電腦屏幕是windowsxp藍天白雲的桌面問題是
這檯筆記本里的內存條和cpu早在一次實驗中燒燬了 現在
他居然自己啓動了 我緊急撥通了丁儀的手機
丁一進了屋 徑直走到筆記本面前 打開後蓋 就在他伸頭去看電腦內部的時候
屏幕一下子黑了 丁姨把電腦反過來給我看 裏面既沒有內存條
也沒有cpu 在我看到他的一刻他坍塌了
丁姨說什麼意思 挺好了 丁姨看着我說
實際上 之前被燒燬的內存條和cpu因爲在和紅電子產生了共振之後
也處於量子狀態了 量子狀態是不確定的 在沒有觀察者的時候他是存在的
但你一看到他 他就坍塌了 你明白嗎 所以之前我就問過你
有沒有在生活中碰到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那人也是一樣的
丁儀點了點頭 我頓時感到血液冰冷 手腳不停時
那我能見到他們嗎 我已經知道自己說的是誰了
丁怡這一次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 我說過 只要有了觀察者
量子化的物體會瞬間坍塌 你只要看他們一眼 他們立刻
就會化爲虛無 因此你永遠無法看到他們 但他們還是可以在我們的世界裏留下痕跡的
我想你已經見過這些痕跡了 那
他們怎麼不給我寫信 我失態的叫喊起來 好了 好了 也許他們給你寫了
但或許那封信是亮子太太 你又如何看得到呢 丁怡安慰我說
別去鑽牛角尖了 喝點酒吧 他拿起了一瓶二鍋頭
酒精灼燒着我的血液 腦子紛亂的一片空曠
丁儀拍拍我的肩膀 與衆心腸的說了一句 你應該找一點事做做
我很快找到了要乾的事 那種只是拯救和造福生命
而絕不能用作軍事用途的研究預報龍捲風 我想起之前尋找紅電子時軍方製作的那個空炮光學探測系統
只要稍加改造 他就能預報龍捲風 龍捲風在大氣中生成之前 往往會形成大氣擾動
專業人員把他叫做卵 有了這套觀察大氣的系統 很容易就能找到這些會產生龍捲風的卵
從而發出預警 方便所有人員安全撤離一年之後
因爲這套系統的成功 我去參加了世界氣象大會 還差點拿了大獎 但沒想到
這項民用技術很快被軍方看中 他們要把它用作武器沒多久
戰爭爆發了 生活變得緊張起來 我有的時候也會想到林雲
他還好嗎 他是繼續留在後方 還是會被派往前線呢
球狀閃電有沒有被派上戰場 我撥通了林雲的手機號碼
卻無人接聽 我打了好幾次電話 另一頭都是一片沉默
我打了一輛車 直奔京郊的武器研發基地 這才發現
那裏已經被廢棄了 人和設備都不知去向 林雲去了哪裏呢
我呆立在那裏 不知所措 戰爭就這樣拖延下去
又到了秋天 我們漸漸的習慣了暫時千篇一律的生活 忽然一天
這種平衡就被打破了 那天下午三點 我突然聽到了一陣噼啪聲
我的電腦突然黑屏 然後有許多小零件從電腦裏飛了出來 那是一個個cpu和內存條
他們在空中畫出一道痕跡 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我驚訝的站了起來
感覺褲子口袋那裏被狠狠的燙了一下 我掏出手機打開後蓋
發現裏面1/3的芯片都被燒成了灰 這時候周圍同事們都喊了起來
原來 他們的手機芯片也都燒掉了 1/3電話不能工作了
電視機也報廢了 滿大街的人都困惑的拿着不能工作的手機在那喧譁
走過一個又一個街區 都是同樣的情況 球狀閃電雖然可以把集成電路燒成灰
但它的作用範圍也只有幾百米而已 可是這麼大面積的情況簡直是脫離了常識
我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有沒有任何通訊手段 因爲手機
電視 電話收音機全都報廢了 好在有人找來一臺老掉牙的晶體管收音機
在聽了幾個英語臺之後 我們才漸漸搞清楚芯片的破壞是從西北的一個地方開始的
波及了1/3的國土 這就意味着我們的防禦力量
被大大削弱了 但令人費解的是 敵人並沒有發起進一步的進攻
在一種未知的力量之前 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那天晚上
窗外下起了秋雨 敲打在玻璃上 蠟燭的火光跳躍着
像是黑暗中唯一活着的東西 無邊的孤獨籠罩着我
我那不算長的人生 就像電影一樣在我眼前呼嘯而過
核電站孩子們的灰燼 丁儀的空炮 風雪中的西伯利亞
出獄淋雲的那條山路最後又回到了那個雷雨中的
14歲生日之夜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沒等我去開門 他以推門而入 我驚喜的叫了起來
是丁怡 丁怡拿起桌上的二鍋頭 猛的灌了幾口 摸摸嘴說
不說廢話了 我就跟你說說你想知道的事吧 丁一斷斷續續的說出了我離開基地之後的事
當時戰爭剛剛開始 基地一片亢奮 所有人都以爲球狀閃電武器將創造歷史
然而 上級並不看好這種武器基地被冷落了 後來連經費都停了
不過 事情總算有了轉機 晨光部隊接到命令 要求使用摧毀集成電路的球狀閃電
對駛入南海的敵人航母編隊進行一次試探性的攻擊問題是
球狀閃電只有被人盯着看的時候才能擊住目標 也就是說晨光部隊只能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對敵人進行打擊
如此近的距離 無論是驅逐艦 魚雷艇還是潛艇 都會被敵人艦隊強大的火力打成一堆零件
討論來討論去 實在沒有什麼好主意 最後林雲提出
用漁船搭載晨光部隊進行攻擊 敵人雖然厲害 但也是講原則的
他們不會向老百姓的漁船開炮 這個建議很可笑 但又沒有別的什麼辦法
就這樣 晨光部隊要乘着漁船去攻擊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艦隊
攻擊的前一天一個海軍軍官說道 同志們
請你們記住 你們首要攻擊的是敵人的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
因爲他們搭載着宙斯盾系統 其次是敵人的驅逐艦 只要你們摧毀這兩種艦隻的集成電路
剩下的航母 就任我們載歌了 記住首先攻擊敵人的巡洋艦
不要在航母上浪費彈藥 祝大家勝利歸來 這時一直沉默的上級領導開口了
一旦攻擊失敗 立馬銷燬武器 記住
不能讓敵人得到武器 還有晨光部隊絕不能被俘虜
細微晨光中搭載着晨光部隊的漁船
漸漸駛出了港口 像極了漁民們早起打魚的美景 等漁船進入伏擊位置的時候
已經是深夜 月亮從雲層裏鑽了出來 整個海面一片銀白
但不久之後 遠遠的就能看到一大片燦爛的燈光 那片燈光越來越近
周圍的一切都被照的血量 帶隊的軍官立聲下達了命令
一顆顆球狀閃電向敵人的艦隊 帶着堅力的咆哮 像是一道道死亡的火流直撲敵人的建築
晨光部隊改變歷史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突然像是出現了一隻無形的大手 把這些球狀閃電全部給抹開了
原本直撲敵人的球狀閃電全部被扭轉了方向 在空中胡亂的飛舞起來
彷彿有一個巨大的玻璃罩罩住了那支艦隊 球狀閃電根本無法通過
原來 敵人使用了屏蔽磁場 指揮官大聲疾呼 快 停止射擊 銷燬武器 快
戰士們把一個個雷廚機關槍都推到了水裏 超導電池立刻短路 在水下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這時候他們的眼角閃亮起來 那是敵人箭炮發射的火焰 三分鐘後 所有的漁船都消失不見了
海面上只有幾個漂浮的碎片 空中的球狀閃電也基本上熄滅了
剩下的幾個火球在空中飄啊飄啊 就如同隨風而去的
召魂燈籠 晨光部隊全部犧牲 球狀閃電武器的研製工作也全部停止了
雖然機構還沒有取消 但整個基地一片蕭條 這個時候
張斌去世了 丁儀錯過了張斌的葬禮 他覺得自己應該去看一下這位又可敬又可憐的先驅
站在墓碑前 林雲和丁怡各自想着心事 戰後跟我去研究紅電子吧
丁儀打破了沉默 林雲對丁一笑了一下 我是在軍隊里長大的
除了軍隊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後能全身心的屬於什麼地方 丁怡沒在說什麼
他把帶來的花放到墓碑前 突然他蹲了下來 臉幾乎要貼到墓碑上了
這背文是誰寫的 他驚呼道 墓碑上都是各種計算過程和方程式
自己非常捐秀 他們在變淡 林雲喊了起來
丁儀推了一把淋雲 轉過山去 少一個觀察者
他的坍塌就慢些 林雲轉過身去 他彷彿想起了什麼 我知道這是誰寫的了
是證明別跟我說話頂一堆的 喊道
隨後他繼續以驚人的速度閱讀着碑文 十分鐘後 碑文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是一個數學模型 全面描述紅原子的數學模型
丁姨說 我們可以找到紅園子河了 丁姨說
紅原子同紅電子一樣都能用肉眼看到 它看起來是一根弦 大約1-2米
光線在他附近同樣會發生彎曲 基地上下又忙碌起來了
開始了捕獲紅原子核的工作 在這戰時狀態 直升機已經不可能調用
丁怡和林雲只好用之前捕捉紅墊子的安氣飛艇 很快
在藍天的背景下 大家看到了那根像弦一樣的紅園子河 他正在狂亂的扭動着
難以想象 就是這樣一根跳舞的透明弦居然與遙遠處的一個經營空炮組成了一個半徑500多公里的原子
那麼由這些原子組成的那個紅宇宙有多大呢 這想象讓人瘋狂
在捕捉紅原子核的過程中 林雲很快發現了這些美麗事物背後的危險性
在我們的世界 兩個原子和纏繞在一起就會發生和鉅變
那麼如果用紅原子核進行一次核聚變呢 捕獲紅原子核後
基地向上級提交了一份報告 被遺忘的球狀閃電武器項目重新被重視起來
很快 基地被搬遷到西北的大漠裏 在陸陸續續搬遷的過程中
捕獲紅原子核的任務還在繼續 基地上下齊心協力捕獲了幾百個紅原子核
與此同時 北京也召開了一次關於鹹問題的重要會議 與會者中有副總理在內的級別很高的領導人
林雲的父親主持了這次會議 丁怡做完報告後 林將軍對丁怡說
最後一個問題也是最重要的 請問紅聚變能量的大小和作用範圍
丁尼說 紅具變得威力不一定很大 但是它的能量釋放具有高度選擇性
它釋放的能量只對特定的物質發生作用 如果這種特定物質的量很小
那麼紅具變得能量衰減就很小 舉個例子 2000萬噸級的能量如果釋放目標沒有選擇性
只是將50公里半徑的區域化爲交土 但如果這個能量只與頭髮發生作用 那麼足以將全世界的人
都燒成光頭 那麼在已經捕獲的300多個弦中
都有哪些能量釋放目標 各類都有 其中最危險的是以有機生命爲釋放目標的
一旦發生鉅變 其殺傷力難以想象 有以電子芯片爲釋放目標的弦嗎
有三個好 一旁的副總理髮話了 請領導小組以外的同志們退場吧
會議進行中的時候 千里之外的基地裏進行紅聚變的準備工作正在緊張的進行着
按照林雲的意思 爲了進行紅聚變的加速軌道也修好了
但是幾天後 基地突然接到一個通知 上級派來了一個特別工作組 全面接管基地
爲首的一個人是一名叫杜玉倫的中將 大家激動萬分
以爲這是紅鉅變即將進行的信號 結果杜將軍一下飛機就宣佈
立刻停止所有的紅鉅變準備工作 將以捕獲的紅原子核全部釋放
老師 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雲站了起來 喊道 這個杜將軍 正是林雲的博士生導師
我現在不是你的老師林雲 你作爲一個基層軍官
現在只有旁聽的權力坐下 但林雲依舊站着 現在戰局如此嚴峻
您就要放棄一次勝利的機會嗎 林雲 一個搞武器研發的人
首先要把道德擺在第一位 我們現在的局勢是嚴峻
但我們也要爲人類文明負責 說完杜將軍對我們說 現在林雲將被隔離審查
這是林風將軍的意思 他比我們更瞭解自己的女兒 散會後
林雲對杜將軍說 老師 派個人跟我一起去聚便點吧 我要拿點私人物品
這幾天爲了調試 我吃住都在那裏了 你跟他去 杜將軍隊身邊的一箇中校說
林雲靜的李後轉身走去 消失在外面大哥壁上如血的殘陽中
林雲去了鉅變點不久後
那邊突然傳來了槍聲 跟着林雲的那個中校衝了過來 他喘着氣
報告首長林雲帶着幾個軍官要強行進行紅鉅變 警衛部隊立刻突擊鉅變點
杜將軍面無表情的說 警衛部隊很快就靠近了鉅變點 這個時候 鉅變典裏射出了一陣球狀閃電
一陣巨響後 幾棵樹化爲灰燼 這是攻擊木材的球狀閃電
鉅變典禮的擴音器傳來了林雲的聲音 下一次就是對人的了
警告只有一次 杜將軍轉身撥通了林將軍的電話
首長 我是杜玉倫 林雲和幾個軍官要強行進行核試驗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兩秒鐘 也只有兩秒鐘
林將軍語氣平靜的問 這需要請示嗎 所以回去便點
導彈在空中呼嘯着 火音器中又傳來淋雲的聲音
還是那麼平靜 爸爸 您來晚了
紅聚變開始了 紅聚變是無聲的
人們看到一個小小的藍色光球從鉅變點那急劇變大
很快戈壁灘上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藍色太陽 這是一個冷太陽
即使在近處 也感覺不到他的任何熱量 半分鐘後
一陣細碎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許多碎片在空中飛舞 他們從手機 電話和電腦中飛出
在空氣中畫出一道痕跡 然後消失了
接着 還在空中飛行的那枚導彈失去了方向 旋轉着掉下來
凌空爆炸 那個巨大的藍色太陽開始急劇的變小
最後在鉅變點那裏消失了 戈壁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鏡子
那是被紅具變能量所融化而又瞬間凝聚的砂石所形成的
人們默默的站在聚鏡周圍 看着他映出的美麗晚霞
與此同時 紅鉅變洶涌的能量正在向四面八方傳播
1000多公里的範圍內 所有的芯片都被燒燬1/3的國土
被拉入了農業時代三天之後 林將軍趕到了鉅變點
就在這時 林雲出現了 人們發現他不是幻象 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
當他走過鏡面時 腳下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鏡面映照着白雲
他如同行走在白雲之上 當他靠近時 他擡起了頭
目光清澈而平靜 最後 他在林將軍面前站住了
爸爸 他輕聲呼喚小云 你都做了什麼
林將軍 滿是悲哀 你讓我們1/3的國土
都失去了防禦 林雲低下了頭 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林將軍嘆了口氣 這兩天我一直在想
你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
其實我們是一起走到這裏的 林雲擡起了頭
媽媽去世後 您就時常把我帶在身邊 但您很忙
沒空陪我 我就跟那些士兵們玩 但部隊裏沒有玩具
所以 我小時候唯一的玩具就是槍 我一開始覺得槍很厲害
但後來我跟您去參加了一次軍演 當我看見了盤山島海的炮擊
飛機丟下的炸彈之後 我才意識到 原來還有威力這麼大的武器 如果說武器是一種毒藥
那時候我就中毒了 您要是說我喪心病狂 我也承認
這是您不知道我爲什麼會這樣 在我讀研究生的時候 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俄羅斯女人
他也是研製武器的 他人很好 跟我也很聊得來 我一度把他看成自己的媽媽
後來 我去了一趟莫斯科 找了他 我這才知道原來他是培養生物武器的
讓媽媽犧牲的那種馬蜂就是她研發出來的 她說 我們兩個女人本來應該在家相夫教子
卻不幸走上了這麼一條不歸路 可是如果你不想被敵人毀滅 就得把你的武器先造出來
林雲終於透露了他隱藏很久的精神世界
他舉起了手 像是要撫摸自己的少校肩章 這是林雲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影像
接着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一個晶瑩的影子 亮子太的林雲
消失了 丁儀講完這些天已大量戰火中的城市
迎來又一個早晨 我問了丁儀最後一個問題 在那麼多人面前
亮紫太的林雲怎麼會出現呢這個問題
我也想了很久 丁尼說道 後來我發現一個有意識的
可以自己觀察自己的量子態的物體 還是可以保持很長時間的 比如說林雲
只是坍塌之後 只要有觀察者 他也就不會出現了 剛說完
窗外一陣喧鬧聲 有人呼喊着勝利了 街上
開始狂歡了 我還以爲是做夢 丁怡說 她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局
當那場芯片大毀滅災難的真相對外界披露時 全世界都被嚇呆了
摧毀芯片的紅鉅變可以使地球這塊大硬盤被格式化 越先進的國家受到的打擊就越大
於是敵軍紛紛單方面停火 要求坐下來談判 此時
我恍然大悟 是的 戰爭真的結束了我身上的一根弦
似乎被抽走了 兩腿一軟 跌坐在地上 我就這麼呆呆的坐着
捂着臉哭了起來 兩個月以後 我結婚了 是以前的大學同學
戰後 人們的生活方式變得傳統了 許多單身的人紛紛組成家庭
賓客家庭也紛紛有了孩子 戰爭讓人們對過去習以爲常的東西珍惜了許多
很快 球狀閃電的祕密就被公開了 收集紅電子
和將其激發爲球狀閃電 以幾乎變成工業化的操作 對球狀閃電的民用研究也在飛速發展
他有着許多不可思議的應用 包括用來燒掉病人身體內的癌細胞而不傷及其他組織
我也重新投入了工作中 站前的一切都似乎離我遠去了
一年後 我甚至有了自己的孩子 在緩慢的經濟復甦中
日子過得很艱難 但也很溫馨 我從沒向妻子談過畢業後的經歷
他也從不想我談這些 我們都有着難以回首的過去 所以
林雲這個名字我從未提及一個深秋之夜
我福案工作到了午夜兩點 當我閉上眼睛想休息一會的時候 突然聞到了一股清香
這是一種去除了所有甜粉的香 有一種令人舒適的微觀
好熟悉的味道啊我想我一定在哪裏聞到
在哪裏呢 我又努力秀了秀 香味變得更加飄渺
是你嗎 我閉着眼睛輕聲問 我想起來了
這是林雲身上的香水味 我知道是你依舊沒有迴音
我猛然睜開眼睛 看到了寫字檯上那個紫水晶的花瓶上出現了一朵藍色的玫瑰
但玫瑰在我看到它的瞬間就消失了 但那朵玫瑰的每一個細節
都印在我的腦海中 他充滿了生機 透出一種冰雪的靈氣
此後 我再也沒有看到藍色玫瑰 但有時夜深人靜
我看不到他的時候 就能聞到飄渺的花香 不過聽丁怡說
我還是有機會見到他的 當我們走向死亡的時候 人將會從一個強力的觀察者
便爲一個弱觀察者 而那個時候 我就有希望看到他在我迷流之際
但我最後一次睜開雙眼 那時候我的知性和記憶都消失在深淵
只留下童年的純真和美好 那就是量子玫瑰 像我微笑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