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制度與大革命》下｜人民的鮮血染紅了大地，但歷史真的進步了嗎【youtube字幕】| 好書精讀推薦，見識決定格局，讀書改變命運

這一期節目呢 我們繼續爲大家講述經典名著 舊制度與大革命 上一講 我們講了法國大革命的兩個問題 第一是 在當時 法國還算是比較開明的國家 那爲什麼偏偏在法國 爆發了大革命呢 第二就是法國大革命爆發的時候呢 法國正處在高速發展的階段 而且呢 法國國王路易16呢也不斷的向民意妥協 那爲什麼又是依然爆發了大革命呢 現在我們再來看看第三個問題 爲什麼法國大革命會變得這麼爆裂 說法國大革命爆裂 瘋狂殘忍 一點都不過分 他的暴力程度呢 幾乎跟咱們國家的文化大革命不相上下 在法國大革命期間 殺人成爲家常便飯 動不動就把人送上斷頭臺 特別呢是在雅閣賓派統治期間 人稱恐怖統治 在雅閣兵派通知的一年的時間裏邊 數千人被認爲是反革命而被送上了斷頭胎 而結束這種恐怖統治的方式呢 也是沙頭 壓個兵派的領袖羅伯斯比爾也被送上了斷頭臺 那麼問題來了 爲什麼法國大革命如此暴力 這得要從兩方面來回答 第一是法國大革命的是文人領導的革命 第二呢 就是當時法國人民的素質太低 先說說文人領導革命 由於是集權市專制 法國的實際管理權落在了30名總督和少數幾位玉錢大臣的手裏邊 絕大多數人呢被排斥在具體行政之外 他也不瞭解相關的信息 也不知道這個行政具體是怎麼操作的 但是有一點 大家對於現實有非常的不滿 法國大革命的奇妙之處就是在於它不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 而是先討論普遍原則 不討論具體的政策該怎樣執行 大傢伙呢 不關注國家的法律習俗 跟傳統通通的丟在一邊 只是抽象的討論權利與義務之間的關係 某種程度上來說呀 法國革命呢 很像宗教 所以呢 他後來能夠輸出到世界各地 誠然 政治應該關注普遍原則 關注權力與義務的對等 但是政治呢 也應該尊重傳統 因爲傳統是前人智慧的結晶 比如說英國革命 那他就是循序漸進的 從1642年英國內戰開始 直到托克維爾生活的時期 過了將近200年的時間 這當時英國的法律他依然不健全 英國的老百姓呢 還承擔着比法國人更高的稅收 但是人家英國沒發生大革命 爲什麼呢 英國貴族遠比法國貴族高傲 我們經常能夠在小說裏面看到這英國貴族那副派頭啊誰也不鳥那種 上 可遇到問題的時候呢 英國貴族會馬上找幾個你腿子來問怎麼辦 而這種事在法國呢絕對不可能出現 因爲法國人他沒有公共生活 人和人彼此隔閡 這就造成了單向化 也就是人人都差不多 各個階層都差不多 一個騙局騙了無數農民 也會騙了無數的貴族 底層人呢 互相的謾罵盜竊 高官們也是這樣 前邊的我們提到了法國大革命啊 是文人領導的革命 那文人的名氣是哪來的呢 那可能就是大衆認可他 大衆給予的 所以呢 他們也會不自覺的迎合大衆的意見 如果說 罵人大家都很喜歡 罵人可以贏得掌聲 那他們就會用一切惡毒的詞彙 大衆呢也就很容易 接受他們的觀點 被文人們左右思維 甚至學習他們說話的方式 不少的法國農民呢 在法庭上說話的時候呢 使用的是詩歌一樣的語言 咱們舉個例子 比如說鄰居 他們不直接叫鄰居叫做可敬的同胞 總督 他們也不直接叫總督叫做可敬的行政官 這上帝呢 也不叫上帝 叫最後的審判者 那諸如此類吧 這哪像一個目不實丁的農民說的話呢 文人呢 對於如何治國 他往往是不瞭解的 通常認爲自己的觀點很正確 不懂實際操作 那只有一槍的怨氣 所以呢 文人們提出的改革社會方案就很膚淺 一個人的觀點往往是這樣的 首先要達到國王 其次要實行他的制度 換成以法國的名義繼續推行轉之 美其名曰 人民主權 我們對此呢稱之爲文人物 國 他們缺乏實際經驗 只是靠邏輯推理來改造社會 那難免教條了 他們處處受壓迫 所以更加渴望公平 而不是更加渴望自由 除此之外 法國文人呢 還激烈反對宗教 作爲一個天主教大國 法國呢 那幾乎是全民信教 宗教呢 在法國的社會當中的佔有很重要的地位 其實當時法國的教會呢遠沒有歐洲其他國家的教會那麼腐敗 而且呢 宗教 對於社會平穩的轉型也是有價值的 但是呢 教會就經常把文人們的書呢 判爲禁術 所以文人呢 當然他也很恨教會 我們剛纔說了 因爲呢 這個革命的是歸文人領導 法國大革命他從一開始呢就沾染上情緒化的色彩 但是文人他總歸還是受過點教育的 所以也有很多文人主張理性寬容 所以呢 在這個革命的初期 這局面還沒有失控 可是文人 他沒有實際管理經驗 所以呢 革命的領導權他很快的就嘮到了軍頭啊 流氓啊 報名的手中 那這些人大家都知道 長期被壓抑在社會的最底層 所以這心中啊充滿着怨氣 他總想找個地方發泄一把好聊 現在集會來聊 局面就開始走向失控了 說實話 哈 法國人民也是勤勞 勇敢善良的 但法國文人們呢 長期找不到對抗救治度的方法 那隻好把矛頭指向產生救治度的背景上 比如說文化 傳統習俗 宗教信仰等等 他試圖尋找並且挖掉法國人所謂的裂根性 好了 問題來了 那你說有裂根性 那這些國民裂根性究竟在哪呢 好了又開始吵起來了 說法不一有的時候啊 還真讓人哭笑不得 比如說 有的啓蒙作家認爲呢 人之所以接受暴政 那是因爲尊重老爺子 尊重父親 每一個父親 他都是一個暴君 父親 他不是選舉產生的 而且能夠無限連任 而且呢 沒有人能夠約束他的權利 所以這付權不是個好東西 付權是專制主義最好的培訓班 要解放自己 那首先得要把自己的老爹給打倒 這種觀點有沒有道理呢 怎麼令說哈 總之 這就鼓勵了人們否定一切 推翻一切的情懷 在法國大革命爆發前20年 法國那是出現了大量的黃色小說 啓蒙大師當中的只有盧梭曾經在暢銷書排行榜上的 名列第九那其他人都見不着蹤影啊 哪怕是後來被人民認定是神的福爾泰也不能倖免 爲了傳播啓蒙思想 那書商們呢不得不將福爾泰迪德羅等人的這些書 這些作品 拆散了 插到黃色小說當中 這意味着什麼呀 各位意味着讀者 要從這些書當中吸取一點營養呢 首先就得要接受幾倍的毒害 事實如此 許多法國人呢在晚上僅僅有味的讀完黃色小說之後呢 第二天白天就走上街頭鬧事 順手結束了路易16的同志 與其說呀 他們是志士與建設者 那不如說 他們是個徹頭徹尾的破壞者 從過度浪漫的理想開始傳遞到沒有操守的人們手中 法國大革命的血腥真的很意外嗎 接下來 我們再來看看第四個問題 經歷了這麼暴力的革命 那爲什麼舊體制他反而被繼承了下來呢 您不是打破一切嗎 到最後你什麼都沒改變呢 法國大革命之後並沒有出現總統 而當時出現了一個人叫拿破崙 雖然拿破崙頒佈了各種的發點 但是法國卻沒有走上文人們設想的那種社會 法國大革命之後 國家對於人民的控制變得更加嚴格了 乍取的財富也更多了 這人民呢 過得還不如以前呢 你說這革命革來幹嘛 當時這英國在旁邊看熱鬧 看着法國人革命了 是吧 革命完了 是不是 發現呢 法國人自己鬧得不可開 只能非常的高興 認爲呢 完了 法國完了 玩完了 徹底完了 拉起歐洲大陸的一些國家的組織去軍隊打着呢 爲路易16復仇的氣候 路易16不是被法國人咔嚓了嗎 那人家英國說 那我問你復仇 這個時候呢 就想要消滅法國 但是一交戰才發現法國的戰鬥力空前提升 緊接着就是拿破崙的輝煌時代了 法軍那是橫掃歐洲 把這獵牆們那是打得落花流水 爲什麼拿破崙這麼厲害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在於拿破崙的徵兵體制 這時候呢 可能有人就說了說 但是這有很大的一個問題什麼問題 這套體制在大革命之前他就存在 是沒錯 那存在爲什麼還這樣呢 當時是因爲法國國王的管理效率也太low了 這套有效的徵兵體制呢 被貪污腐化人民的這種厭倦他抵消了 所以這結果效果並不好哈 但是法國大革命之後那就不一樣了 爲什麼呀 誰不參軍 誰就是反革命 那就是法國人民的敵人 我代表人民審判你 我代表人民 我槍斃你 這一下你這麼玩是吧 那誰還敢不去參軍呢 所以 大革命之後 法國軍事動員效率的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倍 拿破崙手中 他總有兵可以用 可結果呢 雄兵毒武 這些貧民子弟的生命白白就這麼被消耗了幾百萬人死於戰場 當時的英國跟法國呢 都出現了人口過快增長的問題 給經濟發展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那英國呢 通過移民來化解這個壓力 很多的英國人脫下帶口的去了加拿大 印度跟澳大利亞等等的殖民地 那法國怎麼辦呢 那就用戰爭來化解 把一批批的人送上戰場 兩者的最終效果基本一樣 但是英國他因爲殖民地的發展而變得更強 但法國卻變得更弱了 舊體質能夠傳承下來 前面已經說到了 因爲文人不知道用什麼方法來替代它 無非就是改了個名字 用國家的名義而不是用國王的名義去壓榨百姓 其實他們和法國國王看法是一致的 人民的素質太差了 這不管怎麼行呢 三天不打呢 上房接吧 當時法國人民素質低主要體現在兩點 第一不遵守法律 因爲在從金字塔式專制向集權式專制轉變的過程當中呢 法國國王採取的是連蒙帶騙的權益之計 免不了呢 掙出多門貴族的權利 總督的權利 法院的權利邊界很模糊 這就助長了大傢伙呢對於法律不在乎 法國國王曾經下令說誰再敢出版或者銷售違禁書籍 馬上砍頭 但是事實上啊 巴黎天天都在出版新的微信書籍 大傢伙呢 已經把這違法視爲常態 將遵守法律視爲變態 那人怎麼這麼笨 他遵守法律 而類似的情況在我們當下的中國是不是也很常見呢 第二啊 就是彼此的不信任 由於百姓 他不尊重法律的自然 他也就不按照規定去納稅 國王的只好鼓勵說 鄰居們互相告發 如此一來呢 大傢伙是悶聲發大財 明明這收入不錯 卻故意天天的穿着破衣服出門 互相的哭 窮啊哭窮 你說誰不會對不對 人民喪失了尊嚴感 以窮爲美啊 就彷彿是窮人才是最有道德 最光榮的 連着法國國王啊 他有時候他也錯覺得覺得什麼呢 這人民不能有錢啊 人民一旦富裕了 他就很難遵章守己 好了 各位 在這種背景之下 政府與文人卻以抽象的態度來應對 他們不是想辦法去改革制度 而是沉浸在哎呀 人民太苦了之類的這種浪漫的感慨當中 在法國大革命前夕 總督們對於窮人呢充滿着同情 給他們錢 對他們積極救助 對於窮人的搗亂呢 哎呀 他窮嘛算啦呀 他是弱者嘛算了 好像就弱者 他就可以不遵守法律 就是對於窮人這種闖禍 他總是給予寬容 這就慣壞了那些流氓無產階級 將自己的窮視爲要挾的資本 這就是我們經常說的越弱越不講理 顯然人民的素質低是制度造成的 不改變這種極全是專制只能讓局面的越來越壞 但是 可悲的是專制 它是一種毒素 它已經在人們的頭腦當中生根發芽 所以當人們還是窮人的時候 他就怨天怨地 一旦上了位又覺得 那沒辦法呀 只能這樣了 繼續按照熟悉的方式來去管理 專制主義呢是一個巨大的教育系統 對於從沒有自由體驗的人們來說 他們根本想象不出其他的可能性 這就讓國家 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我們再來看最後一個問題 法國大革命爲什麼會出現方向性錯誤 方向性錯誤這個說法呢其實有點模糊哈 咱們舉個例子就清楚了 我們可以看英國革命的核心 那是訴求自由 而法國革命的核心是訴求平等 可能很多人都覺得自由平等 這不都是一起說的嗎 這不一回事嗎 其實啊 自由跟平等之間存在着激烈的對立 如果認爲 平等先於自由 平等比自由大 那麼爲了大傢伙都差不多 那是不是要強制拿走一部分人多出來的東西呢啊 去補另外一部分人的不足呢 達到極致 達到平均 這是不是有點像一個監獄 社會面各位 在監獄任何人 萬人都是平等的 他們都沒有自由 這就好比咱們國家文化大革命的時候社會不需要有錢人 大家都窮 那纔是最好的 於是湖貧下週農 他反而成爲模範了 那麼是不是就應該放棄平等 去擁抱自由呢 當然 自由也有它的侷限 在自由的環境下 貧富差距會越變越大 有可能引發社會衝突 最終也會給富人帶來傷害 使他們失去自由 所以說 單獨的自由跟單獨的平等顯然都不正確 好的社會應該是在自由的前提下堅固平等 但是法國的困境是人民長期生活在一個過於不平等的社會當中 他們對於平等的有着過高的期待 與此同時 當時的法國人民又享受了許多不應該有的自由 比如說違法的自由 不遵守規則的自由 不交稅的自由 欺騙的自由 誤言穢語的自由等等等等 但是這些自由都不具有公共性 相反 言論的自由啊 集會的自由等等帶有公共性的自由 他們卻享受不到 在當時的法國 甚至是不允許十名以上的貴族聚會啊 你說我貴族 我這哥們說 我請大傢伙吃個飯吧 九名 可能國家不會說 你一旦說你一請請十個還算上你第11個完了 你違法了 自由與平等啊 都不是抽象的 需要從生活當中習得 沒有對公共自由的體驗 那麼就不會感受到其中的樂趣 就不會明白他賦予人的尊嚴感 麻煩的是 法國大革命前的法國人呢 普遍都是如此的 他們沒有公共生活的願望 壓根人也沒體驗過 只想一勞永逸的搞出一個完美的社會來 然後好了完事了自己繼續去忙自己該忙的事 沒有自由 就沒有民衆持續的參與 也就沒有內生新制度的能力 所以 法國大革命註定的只會是推導重建 再推導 他不會創新 這就好比一瓶酒換了個新瓶子去裝 但是裏邊呢還是舊的酒 爲什麼法國民衆喪失了對自由的體驗呢 那是不是法國人天生就比別人賤呢 當然不是了 這個其實是極權專制的客觀結果 集權專制導致國王跟人民之間沒有了中間層 國王跟他的代理人可以不斷的擠壓個體空間 結果呢 就把人民變成了漁民與順民 但是呢 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 這些表面上的漁民或者是順民一瞬間就會轉化成爲 報名 誠然 法國大革命的口號是自由平等兄弟 把自由放在了第一位 但是從根本上 當時的法國人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自由 甚至呢把指點江山個人義氣視爲自由 所以呢 法國大革命想模仿英國的民主制度 但是沒法成功 畢竟呢 民主在更多情況下是一套制度 如果用它來一人一票的選出壞人 並且把它殺掉 那也是少數服從多數 也能算作是民主 但是這樣的結果呢 那無疑是很可悲的 沒有自由的民主是危險的 依然沒辦法走出苦難的泥潭 而作爲啓蒙自由思想起源的法國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美國建立了以法國學說爲基礎的國家 現在的法國呢 既不是英國的議會共和制 也不是美國的總統共和制 而是呢 半總統共和制 總統的權力非常大 這可在世界上的都是比較少見的 雖然在法國引起了許多慘烈的狀況 但法國大革命後來輸出到世界各地 極大的改變了世界 時 特別的是 隨着拿破崙橫掃歐洲 索道之處推行着民主 自由平等的思想 那更是打破了歐洲君主們的專制美夢 很快的 法國大革命的思想的滲透到了幾乎全歐洲 總的來說呀 法國大革命的給人們留下了幾種執念 而這些執念在很多人頭腦當中依然存在 需要特別警惕 首先 好社會可以人工設計出來 可以割斷它和歷史傳統的聯繫 革命者應該通過斬斷過去的一切 再造出新人的方式來建造一個新的理想世界 其次 個人情懷應該和時代變遷緊密結合 建設不完全靠理性 還得要靠意志和信仰 其三爲了美好的未來應該犧牲個體 幸福 其四應該強迫人民提高素質 然後再給他們自由 這樣子他們才能夠用好這些自由 其五理性高於一切傳統通通式累贅 好了 這五點 凡此種種吧 都曾經激盪着年輕人的心 在缺乏對複雜社會體驗的前提下呢 不少中年人也會對此心驚搖動 但是這些都可能實現嗎 看到這些執念 又讓人不禁想起了一句話 我們走了一些彎路 人走彎路或許還能找到一開始的方向 但是國家走上了彎路就得要付出成千上萬條生命的代價 我們千萬不要忘了法國大革命 曾經的苦難 人民的鮮血染紅了大地 但是歷史真的進步了嗎 舊制度真的被抵擋了嗎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舊制度與大革命是一個永遠的警鐘 好了各位 這本書我就跟您分享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