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黑暗的故事》對於猶太人來說,歐洲是一片禁止入內的應許之地,以色列國寶級作家巔峰力作【youtube字幕】| 好書精讀推薦,見識決定格局,讀書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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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书:
这是一个家庭的悲剧。家庭里的成员,每一个人都不是坏人,他们只是孤独的人。他们无法穿越孤独的围墙抵达亲人身边。他们只能用孤独互相伤害。
这是一个民族的悲剧。他们不曾有自己的祖国和国土,一直寄居在别人的国家里。他们被赶到以色列,忍受以色列的荒芜与贫瘠,忍受无法排遣的思乡之情。
《爱与黑暗的故事》是以色列当代著名作家阿摩司•奥兹的自传小说。在这本书里,奥兹讲述了自己家庭的故事,同时也影射了以色列这块土地在过去近百年里的历史。奥斯卡影后娜塔莉·波特曼主演并执导了同名电影。
关于作者:
阿摩司•奥兹,以色列国宝级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多年热门人选。曾获得以色列国家奖、费米娜奖、歌德文化奖、阿斯图里亚斯亲王奖、弗兰茨·卡夫卡奖等知名国际奖项。《爱与黑暗的故事》被公认为阿摩司•奥兹最优秀的作品,已被译成近三十种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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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西伯萊文學 奧茲曾經說過
如果你們願意讀一讀 就會發現這是一種非常活躍的文學 充滿了各種熱烈的化學反應 充滿了激情和能量
有時候他非常的幽默 有時候非常荒唐 也有的時候他非常諷刺
就像奧茲的祖母說的那樣 當你哭到眼淚都幹了 就是你應該笑的時候了
也就是說 對於以色列人 他們的西伯萊文學是哭過之後的笑 孤獨之後的笑 悲傷之後的笑
而我們今天要介紹的這本暗與黑暗的故事就單生於這樣的笑
在這本書裏 奧茲講述了自己家庭的故事 同時也影射了以色列這塊土地在過去近百年的歷史
以色列是一個非常新的國家
生活在這裏的人們大致被分成四個羣體
最受人尊敬的是拓荒者 他們是新型的猶太英雄 是以色列建國前期猶太富國主義者們所標榜的西部來英雄
他們皮膚有黑 粗獷強壯 堅韌頑強 沉默寡言 應勇無畏
他們住在荒野裏 爲了貧瘠的以色列國辛勤勞作 奉獻自己的一生
在拓荒者之後 就是拓荒者的隸屬成員
他們是勞動者同盟 先鋒隊和健康基金會的成員 他們總是身穿卡奇布的服裝 吃色拉和炒雞蛋配酸奶
自願爲公共事業捐錢 有責任心約束自己的言行舉止 生活方式也是腳踏實地
他們是勤勤懇懇的工人階級 既然有隸屬者 那肯定也有不隸屬者
他們就像是遊手好閒無所事事的人 一名都是建設新國家的人力資源 可就是不願意老老實實投身新國家的建設
他們都是些什麼人呢
他們是反對猶太富國主義者 或者不願意支持猶太富國主義的烏和之重 他們是知識分子 也是野心家
以自我爲中心 見多識廣 但是言行古怪 有些呢 是還沒有擺脫德國作風的德國猶太人
有的呢 是擁護英國的勢力小人
大家可別忘了以色列在建國之前 耶路撒冷這塊地方是英國人的殖民地
還有的呢 就像法國人一樣浮誇的猶太人
看起來他們就像是法式莊園裏那些盛氣凌人的男管家一樣
還有一些野門人 庫爾德人 格魯吉亞人 被飛人 總之不利屬者就是一些不服管束的虛無主義者
除了以上這三類人 還有難民 他們是大屠殺的倖存者
對於這些人 大家總是抱有一種非常複雜的情緒 同情肯定是有的 但是還有一些反感
爲什麼呢
這些不幸的可憐人 他們爲什麼要選擇坐以待斃 等候希克勒的屠刀 而不是在時間允許的時候提前來到巴勒斯坦呢
他們爲什麼要像高揚一樣被送去屠宰 卻不連起手來奮起抵抗
倖存下來的人們總是絮絮叨叨的說着自己悲慘的經歷 引起大家的反感
爲什麼呢 這裏是一個新的國家 大家要面對的是嶄新的未來 而不是悽慘的過去
如果真想回味過去的歷史 那大家也應該去回顧聖經裏那些鼓舞人心的西伯蘭歷史 而不是在這裏自願自意
可以說在這片嶄新的土地上 人們是充滿理想的
但問題是 在這個國家 只有一種理想才能算是理想 那就是面向以色列的未來建設全新的以色列果
除此之外 都是多餘的 沒有用的虛無主義
這樣一來 那些懷抱着多餘理想的人就會或多或少有一種和新國家格格不入的感覺
那種像契兒一樣的孤獨感
我們的主人公阿摩斯跟作者阿摩斯奧茲同名
阿莫斯的家族又是屬於以上這四類人當中的哪一類呢
阿摩斯的家族成員處於隸屬成員和不隸屬成員之間的位置
他們奉公守法 是健康基金會成員 也爲社區的基金捐款
另一方面 他們對以色列卻沒有什麼歸屬感 因爲他們始終覺得歐洲是自己的精神故鄉
就像阿莫斯奧茲自己所說的那樣 以色列就像一個非常大的難民營
以色列裏面的居民來自世界各地的136個國家 來自西歐的猶太人 來自俄羅斯的猶太人
來自中東的猶太人 來自拉丁美洲的猶太人
每個人都帶來了完全不同的背景 傳統 習俗和記憶
每個人也都帶來了對以前居住着的國家的複雜的情感思想 憤怒思想
大部分的猶太人都熱愛歐洲 他們熱愛歐洲的文化 藝術 歷史傳統 他們最熱愛的是音樂
他們聽着歐洲的音樂會落下感動的熱淚 他們熱愛歐洲的一切
他們熱愛歐洲的山河 熱愛歐洲的森林 土地河流 熱愛歐洲的城市和鄉村
他們深愛着歐洲 歐洲卻從未愛過他們
在歐洲人的眼裏 生活在歐洲的猶太人是沒有根基的民族
因爲他們不曾有自己的祖國和國土 一直寄聚在別人的國家裏
他們是勞動力 是寄生蟲 也是陌生人
因此 無論猶太人學歐洲人學的有多麼像 又無論猶太人通過自己的努力在歐洲獲得多麼體面的地位
歐洲依然不會給他們留下位置
阿莫斯的父親來自俄國 阿莫斯的母親則來自波蘭 他們同樣嚮往着歐洲
阿莫斯的父親會說十幾種語言 阿莫斯的母親也會78種語言
但是 在小阿莫斯的成長過程當中 他們只教阿莫斯西伯萊語 爲什麼阿莫斯的父母要這麼做呢
因爲他們害怕 他們害怕什麼呢
他們害怕學習多種語言會讓阿莫斯受到歐洲大陸的誘惑
對於猶太人來說 那是一片奇妙但是富有殺傷力的土地
對於猶太人來說 歐洲是一片禁止入內的應許之地 是人們嚮往的地方
有鐘樓 有用古石板鋪設的廣場
有電車軌道
有橋樑堅定教堂 遙遠的村莊礦泉療養地
一片片森林 皚皚白雪和一望無際的牧場 總而言之 他們對歐洲充滿了失望的愛
不僅阿摩斯的父母 阿摩斯的祖輩也是如此
就像他的爺爺雅力山大在20世紀30年代生活在波蘭統治下的維爾娜 那時候到處瀰漫着反有主義的恐怖氛圍
納粹也很快要在德國上臺
結果 亞歷山大爺爺完全不管當時越來越惡劣的環境 竟然還妄想着要深行德國的國籍
幸運的是 德國拒絕了他的申請 爲什麼大家最終會來到以色列呢
要知道那會兒還沒有以色列 只有巴勒斯坦的猶太人居住區
巴勒斯坦的生活有多麼艱難 猶太人很清楚那裏酷熱難當 到處都是荒地和沼澤
而且對於熱愛歐洲的猶太人來說 巴勒斯坦實在是太亞洲化了
然而 20世紀30年代的歐洲已經徹底沒有了猶太人的容身之地
恐懼已經降臨到了每一個猶太家庭的頭頂 每個猶太人都過着戰戰兢兢的生活
也許我們真的不夠乾淨
也許我們表現得太鬧哄哄了
也許我們真的太精明瞭 讓別人覺得我們只愛錢 也許我們的行爲真的不得體
每一個猶太孩子都被父母灌輸了這樣的觀念
行爲舉止一定要彬彬有禮
那怕別人欺負你 也絕對不要冒犯他們
不能發火 不能把頭擡得太高 說話語氣要輕 要面帶微笑 這樣他們就不會嫌我們天亂了
對了 如果和他們說話 一定要使用準確 典雅的波蘭語 這樣他們就不會說 我們損害了他們的語言
但是你們也不可以把波蘭語說得太高深 這樣他們會覺得我們有提高自己地位的野心
他們已經無法忍受我們 所以要是再給他們製造出其他受不了我們的理由 那可就太糟糕了
這就是阿莫斯的父母在歐洲經歷的事情
你所有的情感就這樣1 1滴的被扭曲 你所有的尊嚴就這樣像鐵鏽一樣的被消耗
如果你想要生存下去 就必須像貓一樣的欺騙 耍花招 搖尾其臉
而對於巴勒斯坦 猶太人懷着美好的夢想
那裏固然貧窮而荒涼 但是那裏沒有多少阿拉伯人 肯定能再容納幾百萬的猶太人
也許阿拉伯人會像波蘭人一樣因爲謠言而憎恨猶太人
但是猶太人肯定能夠和他們好好解釋 獲得他們的理解
相信猶太人回到這片土地是爲了給這裏帶來經濟 醫療還有文化的繁榮
最後 猶太人將會和阿拉伯人共享這片土地
但是現實的情況呢
在近代的歷史上 阿拉伯人飽經歐洲人殖民主義和帝國主義的剝削和傷害
因此 在阿拉伯人的眼裏 來到巴勒斯坦的猶太人才不是讓人同情的大屠殺的倖存者
他們是歐洲的產物
他們帶着歐洲的殖民技術 科技手段和剝削制度
打着猶太富國主義的旗號再一次回到中東 想要進行新一輪的剝削和壓迫
在猶太人的眼裏 這些充滿敵意的阿拉伯人也不是可以共患難的兄弟 而是改頭換面過了的反猶主義者
他們是僞裝起來的納粹
那些曾經在歐洲迫害過猶太人的人 如今帶着阿拉伯人的頭巾 絮着阿拉伯的大鬍子 只想掐斷每一個猶太人的脖子
因此 當1948年聯合國決議通過在巴勒斯坦成立猶太人的以色列
便徹底拉開了猶太人和阿拉伯人之間的恐怖事件 屠殺還有戰爭的序幕
這就是每一個以色列人必須要面對的情景
出了艱難的日常生活 以色列人還必須抵抗無所不在的敵意
這樣險惡的環境會讓生活在以色列的猶太人更加緊密的團結在一起嗎
而建設新國家的理想又會支撐起大家生活的希望嗎
對於部分向我們開頭說道的具有拓荒者精神的新以色列人來說 答案應該是肯定的
但是對於像阿摩斯的家族那樣始終揹負着過去沉重歷史的猶太人來說 他們的生活無疑是非常艱難的
就像阿莫斯的奶奶是我密特的潔癖一樣
施羅密特1-0巴勒斯坦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他覺得巴勒斯坦非常髒 髒的 他根本沒法忍受
牀墊和牀罩必須每天換洗
臭水 馬桶和水槽也必須每天消毒 房間裏的角角落落必須每時每刻清掃
就算這樣 是羅密特奶奶還是覺得髒 她必須每天洗至少三次澡
來到巴勒斯坦不久 施羅密特奶奶就去世了 因爲過度的洗澡破壞了身體的健康
就像是阿莫斯的母親範尼亞的自殺一樣
範尼亞是一個非常美好的女性 她夢想着能夠在以色列的土地上當一個鄉村老師
一邊教書一邊讀書 一邊創作 閒暇的時候寫寫抒情詩 或者寫一些感傷的短篇小說
然而 範尼亞所夢想的這些都沒有實現
耶路撒冷帶給他什麼酷暑
貧窮 孤獨 抑鬱還有惡意
可以說 在耶路撒冷 範尼亞只經歷到了生活對他的一連串打擊
這位來自波蘭 在布拉格大學讀過書 最後在西布萊大學畢業的女性 她在耶路撒冷發現
在這裏迎接自己的只有各種各樣難以忍受的日常生活
孩子的尿布偏頭疼 排隊髒兮兮的廚房衣櫃裏樟腦丸的氣味
很顯然 範尼亞曾經接受過高等教育 也對生活有着美好的設想
但這些對他融入耶路撒冷的生活沒有任何幫助
相反 這一切讓他的處境變得更加難以忍受
範尼亞去世的時候只有38歲 他死於來自靈魂深處的孤獨和憂鬱
老子在書裏寫道
那年秋天 我媽媽還有爸爸 我們被綁附在一起 像三個罪犯正在同一個耗子裏
然而 我們三個人都有着自己的意志
儘管身處同一個耗子裏 但我們卻是三個孤獨的囚犯
我們之間相隔1000光年 這1000光年把我們全部隔開
哦 不 那不是光年 那是沒有光的暗言
哪怕是那一刻
那個星期六的早晨 母親被考 大叔坐在那裏 父親和我枕着他的溪頭 母親撫摸着我和父親
那是我童年最溫暖的一個時刻 即使是在那個時刻 我們之間依然相隔着1000個無光之年
這是一個家庭的悲劇 家庭裏的成員每一個人都不是壞人 他們只是孤獨的人
他們無法穿越孤獨的圍牆 抵達親人的身邊 他們只能用孤獨互相上海
孤獨是生活在以色列的猶太人的普遍狀態 而範尼亞的死亡將這種孤獨推到了極致
範尼亞之所以走向死亡 就是因爲他對這種孤獨有着最敏銳的感受力
就像範尼亞曾經說過的
新的以色列國已經成立了 我們站在了新國家的大門口
但是實際的情況是沒有所謂的站立 也沒有所謂的大門口
我們眼前只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這就是以阿莫斯一家爲代表的以色列猶太人的處境
他們是最後一代以歐洲爲故鄉的猶太人 歐洲是他們愛而不得的精神故鄉
以色列是他們精神的流放地
在以色列 除了荒蕪還是荒蕪
物質的荒蕪 文化的荒蕪 精神的荒蕪
這漫無邊際的荒蕪正在壓垮每一個人的神經
他們在以色列永遠無法獲得安寧和幸福
就像那次阿莫斯問亞歷山大爺爺爲什麼在耶路撒冷還要堅持用俄語顯示
你還要用俄語寫到什麼時候 爺爺
你是什麼意思 傻瓜 你這個還在尿牀的小傢伙懂什麼
我是俄國人 我用俄語算數 我用俄語罵人 我說夢話都要用俄語 那麼爺爺 你還想回俄國嗎
已經沒了 俄國已經沒有了 但是你肯定還愛他吧
愛不愛有什麼區別可以知道
母親範尼亞去世後 痛苦的阿莫斯離開了自己的家 加入了拓荒者的隊伍
他在以色列的荒野裏學會灌溉土地 開拖拉機 用老式捷克步槍打靶
他想要開始全新的生活 想要成爲強壯勇敢的人 想要忘掉過去
拓荒者在阿莫斯的眼裏 被賦予了一種無與倫比的神性色彩 就像奧茲在書裏寫的那樣
他們這些經歷塵土和烈日洗禮身體強壯的男孩 還有那些昂首挺胸的女孩 他們是大地之眼
他們是大地的主人
宛如半人半神一樣美麗 宛如佳男之夜一樣美麗
阿摩斯是大仙眼裏想要成爲一個徹頭徹尾的體力勞動者
不再閱讀 不再多愁善感 只要過着簡樸的鄉村生活 他就滿足了
然而 阿姆斯最終還是無法成爲像拓荒者一樣懷抱以色列國理想的純粹的體力勞動者
在他被曬得黑黝黝的皮膚底下 我們依然可以看見那個多愁善感的男孩的身影
他喜歡讀書 喜歡幻想 喜歡編織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而這些故事絕不會讓他的拓荒者同伴們感興趣
阿莫斯的身上揹負着他的父親 母親 還有他的爺爺 奶奶的記憶
他繼承了他們對歐洲深沉而複雜的愛戀
他也繼承了他們的孤獨和多愁善感 他永遠擺脫不了來自過去的黑暗
所以他不可能像一個心無旁騖的拓荒者一樣 成爲一個四肢發達的體力勞動者
當然 也正是因爲阿摩斯沒有真正經歷過父輩祖輩們所經歷過的事情 但旁觀了他們的痛苦和掙扎
他纔想成爲一個不受過去的經歷拖累 只看向未來的新以色列人
最終 阿摩斯就像一個鐘擺在猶太人心和舊的歷史之間搖擺不定
在故事的結尾 阿摩斯遇到他的愛人妮裏 妮裏每次都是阿摩斯故事的第一個讀者
他總有各種無拘無束 毫無原有的快樂 即便是他的憂愁也被強有力的生命樂趣所環繞
愛使阿莫斯無窮無盡的黑暗故事裏的螢火蟲 但是對於內心細膩的阿莫斯來說
黑暗中 這樣一隻螢火蟲 不只是螢火蟲 而是一臺發電機 一整座發電站
在標題裏 我們會看到奧茲把愛排在了黑暗之前
在通天的黑暗故事裏 愛是稀缺的
但是隻要我們還像我們的主人公阿摩斯一樣 始終保持着內心的柔軟和細膩
我們就會發現像螢火蟲一樣的愛的存在
這隻螢火蟲的最終會變成黑暗中的發電機 甚至是一整座的發電站
阿摩斯的故事就到此爲止了 這也是愛與黑暗的故事的作者奧茲的故事
好了 這部小說就介紹到這兒了 如果您關注過近些年諾貝爾文學獎 一定知道奧茲也是每年的熱門人選
不知道從他的筆下 您聽到了一個怎樣的猶太民族
還有他在小說裏展現的猶太人和咱們平時認識的猶太人有哪些不一樣呢 歡迎在評論區談談您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