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 049外戚世家第十九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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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記》是中國歷史上第一部紀傳體通史。最初稱為《太史公書》,或《太史公記》、《太史記》。作者是西漢時期的司馬遷。字子長,父親司馬談任太史令,寫古今通史的願望沒有實現,臨終要司馬遷完成其夙願。後來,司馬遷繼任父親太史令之職,開始寫《史記》,歷十餘年而完成。此書記載了從黃帝至漢武帝太初四年(前101年)約3000年的歷史。全書共130篇,有12本紀、10表、8書、30世家、70列傳,共計526500字。
史記卷四十九
《外七世家》第十九
自古受命帝王
即祭體守文之君
非獨內德貌也
蓋亦有外七之註言
夏之星也已屠山
而節之放也已末喜
殷之星也已有松
晝之沙也必達己
晝之星也已將遠即太人
而幽王之秦也
吟於褒似
古亦及乾坤
詩是觀居
淑美離將
春秋幾不親迎
夫婦之際
人道之大倫也
禮之用為婚姻為京京
撫月調而似時何
陰陽之變萬物之同也
可不甚於
人能弘道
吾如命何甚哉
配匹之愛
君不能得之於臣
婦不能得之於子
既歡何以
或不能成子性
能成子性已
或不能邀其中
豈非命也哉
孔子罕稱命
蓋難言之也
非同幽冥之變
無能實乎性命哉
太史公曰
秦以前尚略矣
其詳米德而記焉
漢興
呂阿許為高祖正厚
南為太子
即婉潔色衰愛遲
而妻夫人有寵
其子如意
激待太子者碩矣
即高祖崩
呂后宜妻室
主趙王
而高祖後宮
唯獨無寵淑媛者
得無恙
呂后長女
為宣平侯張敖妻
敖女為孝惠皇后
呂太后以重親顧
欲其生子萬方
終無子
乍取後宮人子為子
即孝惠帝邦
天下初定未久
既似不明
於是跪外家
往朱呂以為輔
而以呂祿女為少帝后
欲憐顧根本勞腎
然無意也
高後崩
合葬長陵
陸禪等聚諸
謀作亂
大臣爭之
天佑其統
足滅呂氏
唯獨至孝惠皇后居北宮
迎立大王
視為孝文帝
奉漢宗廟
此豈非天也
非天命
孰能當之
伯太后
父吳仁姓伯氏
秦始與故魏王宗家女魏傲通
生伯姬
而伯父死山陰
因葬言
即諸侯叛秦
魏豹立為魏王
而魏傲納其女於魏宮
傲之許婦所向
向伯姬
雲當生天子
事實
項羽方與漢王相聚形陽
天下未有所定
豹出與漢擊楚
即聞許婦言
心獨喜
因被漢而叛
中立
更與楚聯合
漢氏曹參等擊虜魏王豹
以其國為郡
而伯姬屬知氏
豹已死
漢王入知氏
見伯姬有色
召納後宮
遂於不得幸
使姬少時
與管夫人趙子兒相愛
曰曰
先貴無相望
已而管夫人趙子兒
先姓漢王
漢王坐河南宮承高臺
此兩美人
相與孝伯姬初始曰
漢王聞之
問其故
兩人聚以時告漢王
漢王心慘然
憐伯姬
逝日
趙而幸之
伯姬曰
左暮夜
且夢蒼龍俱無復
高帝曰
死貴爭也
無畏辱歲長之
一姓生男
是為大王
其後伯姬西見高祖
高祖崩
諸玉姓姬
妻夫人之屬
呂太后怒
解憂之
不得出宮
而伯姬以西見故
得出
從子之代
為大王太后
太后弟伯昭從儒代
大王立十七年
高後崩
大臣亦立後
及外家呂氏強
皆稱伯氏人善
故迎大王
立為孝文皇帝
而太后改號曰皇太后
弟伯昭封為紙侯
伯太后母亦前死
葬嶽陽北
於是乃追尊伯父
為陵文侯
快姬郡至園邑三百家
長長以下立
奉首冢
寢廟上四慈儒法
而嶽陽北
亦至陵文侯夫人園
如陵文侯園宜
伯太后已為母家魏王后
早失父母
其奉伯太后諸位有利者
於是兆父魏氏
賞賜各以親書授之
伯氏侯者凡一人
伯太后後文第二年
以孝景帝前二年崩
葬南陵
以呂侯會葬長陵
故特自啟陵
謹孝文皇帝罷陵
呂太后時
竇姬以梁家子入宮侍太后
太后出宮人
以賜諸王各五人
竇姬御在刑中
竇姬家在清河
欲如詔進家
請其主遣患者立
必至我及趙之五中
患者忘之
勿至其及戴五中
即奏趙可當行
竇姬涕泣
願其患者不遇亡
相強乃肯行
至戴
戴王獨姓竇姬
生女飄
後生兩男
而戴王王后生四男
顯戴王未入立為帝
而王后足
即戴王立為帝
而王后所生四男
更病死
孝文帝立數月
恭卿請立太子
而竇姬長男最長
立為太子
立竇姬為皇后
女飄為長公主
其明年
立少子武為戴王
以兒幼洗糧
是為糧孝王
竇皇后親早祖
葬官金
於是伯太后乃趙有思
追尊竇後父為安城侯
母曰安城夫人
令清河至園邑二百家
長城奉守
比陵為園法
竇皇后兄竇長君
弟曰竇廣國子邵君
邵君年四五歲時
家貧為人所掠賣
其家不知其處
揣食於家至夷陽
為其主入山作嘆
暮臥暗下百餘人
暗崩盡壓殺臥者
邵君獨得託不死
自補數日當為侯
從其家知長安
聞竇皇后心力
家在官金
姓竇氏
廣國去時雖小
實其縣名及姓
有常與其子採桑墮
用為福信
尚書自陳
竇皇后言之於聞地
召見問之
據言其故果是
有父問他何以為焉
對曰
子去我西時
與我決於轉舍中
蓋木目我
請似犯我乃去
於是竇後遲之而泣
氣氣交橫下
事欲左右皆伏地泣
助皇后悲哀
乃後賜田宅金錢
封宮寬地
家於長安
將侯冠將軍等曰
無數不死
命乃且懸辭兩人
兩人所出危
不可不為則師父賓客
又負小旅事大事也
於是乃選長者
適之有節性者與居
竇長軍少軍
由此為退讓君子
不敢以尊貴交人
竇皇后病
失明
聞地姓邯鄲慎夫人
隱姬
皆無子
孝聞地崩
孝景地利
乃封廣國為張武侯
長軍前死
封其子彭祖為南疲侯
無處反食
竇太后從坤弟子竇瑛
任俠自喜
將兵
以軍功為魏姬侯
竇氏反三人為侯
竇太后好皇帝老子言
帝及太子諸竇
不得不讀皇帝老子
遵其述
竇太后後孝景第六歲
建元六年崩
合葬霸陵
遺詔盡以東宮金錢財物
賜長公主飄
王太后懷禮人
母曰臧兒
臧兒者
故燕王臧徒孫也
臧兒嫁為懷禮王仲妻
生男曰信
與良女
而仲死
臧兒更嫁長陵田氏
生男焚聖
臧兒長女嫁為金王孫婦
生一女矣
而臧兒不適之
曰良女皆當貴
因欲其良女
乃奪金氏
金氏怒
不肯與決
乃納至太子宮
太子性愛之
生三女一男
男方在申時
王美人猛日入其懷
以告太子
太子曰
此貴爭也
未生
而孝文帝崩
孝景帝即位
王夫人生男
先是
臧兒又入其少女兒許
兒許生四男
景帝為太子時
伯太后以伯氏女為妃
即景帝立
立妃曰伯皇后
皇后無子無寵
伯太后崩
廢伯皇后
景帝長男戎
其母麗姬
麗姬其人也
麗戎為太子
長公主飄有女
欲與為妃
麗姬渡
而景帝朱美人
皆因長公主見景帝
得貴姓
結果麗姬
麗姬日怨怒
謝長公主
不許
長公主欲與王夫人
王夫人許之
長公主怒
而日禪立即短
與景帝約
立即與朱貴夫人
姓姬會
長使侍者
助拓其輩
攜邪魅道
景帝已故忘之
景帝長體不安
心不樂
百歲後
善事之
麗姬怒
不肯應
言不遜
景帝會
心閑之
而未發也
長公主日欲
王夫人男之美
景帝亦閑之
又有囊者
王夫人之地
忘麗姬
因怒未解
因使人
促大臣
立麗姬為皇后
大行奏事畢
曰
子以母貴
母以子貴
謹太子母無好
以麗為皇后
景帝怒曰
是兒所宜言也
遂暗諸大行
而廢太子
為臨江王
麗姬欲會恨
不得見
以憂死
足立王夫人為皇后
其男為太子
封皇后兄信
為各侯
景帝崩
太子習浩為皇帝
遵皇太后母臧兒
為平原君
封田焚為武安侯
盛為周陽侯
景帝十三男
一男為帝
十二男皆為王
而兒許早足
其四子皆為王
王太后長女
好曰平陽公主
賜為南宮公主
賜為鄰廬公主
各侯信好酒
田粉盛攤
巧於文辭
王仲早死
葬懷裡
追尊為公侯
這園邑二百家
及平原君族
從田氏葬長陵
至園比公侯園
而王太后
後孝景帝十六歲
已元朔四年崩
合葬陽陵
王太后家
反三人為侯
為皇后自子夫
生威矣
蓋其家好曰魏氏
出平陽侯邑
子夫為平陽主歐者
五弟出即位
數歲無子
平陽主求諸梁家子女
十餘人
事至家
五弟扶壩上環
因過平陽主
主獻所是美人
尚服曰
既飲歐者盡
尚望見獨月為子夫
是日
五弟起更衣
子夫試上衣宣忠
得幸
尚環坐
歡慎
賜平陽主金千金
主因奏子夫
奉送入宮
子夫上車
平陽主撫其背曰
行以搶飯免之
及貴無相忘
入宮歲餘
竟不復幸
五弟則宮人
不中用者
斥出歸之
為子夫得鑒
替契請出
上簾之
復幸
歲有深
尊寵日龍
召其兄魏長君
帝卿為侍中
兒子夫厚大幸
有寵
凡生三女一男
男明俱
出
尚為太子時
娶長公主女為妃
立為帝
妃立為皇后
姓陳氏
無子
尚知得為賜
大長公主有利焉
已故陳皇后嬌貴
聞魏子夫大幸
惠
積死者碩矣
尚欲怒
陳皇后攜婦人媚道
其事頗絕
於是廢陳皇后
而立魏子夫為皇后
陳皇后母大長公主
景帝子也
朔讓五弟子平陽公主曰
帝非我不得力
亦而棄娟無女
亦何不自喜而備本乎
平陽公主曰
永無子故廢爾
陳皇后求子
欲依錢返九千萬
然竟無子
魏子夫已立為皇后
先是魏長君死
乃以魏清為將軍
幾乎有功
封為長平侯
請三子在強保中
皆封為烈侯
即魏皇后所謂子魏少兒
少兒生子或懼病
以軍功奉冠軍侯
號票暨將軍
稱號大將軍
禮魏皇后子懼為太子
為氏之屬
以軍功起家
五人為侯
即魏後色衰
照之王夫人姓
有子為齊王
王夫人早足
而中山李夫人有寵
有男一人為昌邑王
李夫人早足
其兄李延年
以陰姓
號諧律
諧律者
故昌邑
兄弟皆作奸
足
事實
其長兄廣利
為二師將軍
法大淵
不及諸桓
而尚既以李氏
後廉其家
乃封為海西侯
他及子二人
為燕王廣陵王
其母無寵
以幽死
及李夫人族
則有隱桀魚之屬
更有寵
然皆以昌賤
非王侯有土之侍女
不可以配人主也
褚先生曰
臣為郎時
曰
王太后在民間時
所生子女者
復為金王孫
王孫已死
景帝崩後
武帝已立
王太后獨在
而韓王孫
名燕
肅德姓武帝
曾見白炎太后
有女在長陵也
武帝曰
何不早言
乃時使往仙室之
在其家
武帝乃自往迎娶之
必道
先驅毛記
出衡城門
勝於馳至長陵
當小室西入禮
禮門閉
報開門
勝於直入此禮
通至金室門外旨
使武記為其宅
為其王走
審自王娶不得也
即使左右群臣
入乎求之
家人驚恐
女王逆內中牀下
扶持出門
領拜也
武帝下車氣曰
或大子何藏之身也
找副車載之
回車持環
而直入常樂宮
行趙門濁飲急
通到夜太后
太后曰
帝倦矣
何從來
帝曰
今者至長陵得臣子與聚來
故曰
夜太后
太后曰
女某爺
曰
是也
太后未下氣
女亦伏帝氣
武帝奉酒錢為壽
奉錢千萬
奴婢三百人
宮田百寢
賈帝已賜子
太后謝曰
為帝費焉
於是召平陽主
南宮主
臨廬主三人
聚來夜見子
殷浩曰
休成君
有子男一人
女一人
男好為休成子仲
女為諸侯王
王后
此二子非劉氏
已故太后憐之
休成子仲交字
靈者利民
解患苦之
為子夫立為皇后
後帝魏清
自仲清
以大將軍
封為長平侯
四子
長子康
為侯世子
侯世子
常世忠
貴姓
其三弟
解封為侯
各千三百戶
一曰殷安侯
二曰發幹侯
三曰宜春侯
貴振天下
天下歌之曰
生男無喜
生女無怒
獨不見為子夫
罷天下
事實
平陽主寡居
當用烈侯上主
主與左右
以長安中烈侯
可為夫者
皆言大將軍可
主笑曰
此處無家
常使令既從我出入爾
奈何用為夫乎
左右事欲者曰
謹大將軍子為皇后
三子為侯
富貴振動天下
主何以亦之乎
於是主乃許之
言之皇后
令白之五弟
乃召魏將軍
賞平陽公主焉
楚先生曰
丈夫龍變
傳曰
蛇化為龍
不變其文
家化為國
不變其性
丈夫當時富貴
百惡滅除
光耀榮華
貧賤之時
何足累之哉
五弟時
省夫人飲桀魚
省夫人好行蛾
眾人為之行河
行河至彼重二千石
榮華至彼二千石
桀魚至彼烈侯
常從桀魚
遷為皇后
尹夫人與行夫人
同始並姓
有兆不得相見
尹夫人自請五弟
遠望見行夫人
帝許之
即令他夫人事
從御者數十人
為行夫人來遣
尹夫人前見之
曰
此非行夫人身也
帝曰
何以言之
對曰
是其身貌形狀
不足以擋人逐矣
於是帝乃兆
使行夫人亦固依
獨身來遣
尹夫人望見之
曰
此真是也
於是乃低頭俯而泣
自痛豈不如也
燕曰
美女入室
惡女之仇
楚先生曰
欲不避江海
要知去垢
馬不避騎騎
要知善走
使不避閑事
要知之道
女不避貴種
要知真好
轉曰
女無美惡
入室見度
使無嫌不孝
入朝見急
美女者
惡女之仇
豈不然哉
勾引夫人
姓趙氏
河間人也
德姓武帝
生子一人
昭帝氏也
武帝年七十
乃生昭帝
昭帝歷時
年五歲爾
為太子廢後
未復立太子
而因王誕尚書
遠歸國入肅位
武帝怒
立斬其使者於北闕
尚居甘泉宮
趙化宮屠化周宮
覆郕王也
於是左右群臣
知武帝意欲禮少子也
後數日
帝譴責勾引夫人
夫人託簪兒扣頭
帝曰
引辭去
送葉亭玉
夫人還顧
帝曰
簇行
汝不得活
夫人死雲陽宮
時暴風揚塵
百姓感傷
使者也辭官往葬之
封至其處
其後帝閑居
問左右曰
人言雲和
左右對曰
人言
且立其子
何去其母乎
帝曰
然
是非爾曹於人所知也
亡古國家所以亂也
有主少母壯也
女主獨居嬌簡
淫亂自自
莫能進也
汝不聞呂后也
故諸位武帝生子者
無男女
其母無不前死
其可謂非賢聖哉
昭然遠見
為後世紀律
故非淺聞予汝之所及也
是為武
豈須哉
